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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爱,就这么简单(整理完整版)

怎么还不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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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了,我等的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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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猫吃鱼的贴子】怎么没有了,我等的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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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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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呵呵,你不去找sanuel,他主动来找你了,还带了个金发美女!”子墨调侃我说。
  “哎,没想到他就是sanuel,要是早知道……”我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要是早知道,你上午就不会直言不讳的说那幅画是仿作了!”子墨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看透我的想法,我觉得子墨当初去学心理学成就不见得比现在差。
  “子墨,女孩子太聪明了不好!”我笑着说,“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想不到你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子墨瞪大眼睛,不满的看着我。
  Sanuel走过来友好的朝我和子墨打招呼,子墨点头笑了笑,保持刚才在台上的亲和力,我主动上去和sanuel握手。
  “这位是吴己一先生,……,这位是我的女儿stafenie,你们将要成为对手!”sanuel笑着介绍我们认识,子墨已经是名人了,不用介绍stafenie都印象深刻。
  Sanuel带着那个金发美女过来,我和子墨就隐约猜到这个美女就是stafenie。Stafenie比我想象的还要小,言行举止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生,光从外表上看,绝对猜不到她已经快要从麻省理工研究生毕业了,也很难把她同美国桥牌大师,数模天才联系在一起。
  之前sanuel对子墨的来历毫不知情,在今天晚宴上经过主持人的介绍,才知道子墨年纪轻轻,在建筑方面就已经成就斐然,虽然这些成就和sanuel的诺贝尔奖,图灵奖相比还相去甚远,但对于一个仅仅是大二的学生来说几乎已经是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了。
  Sanuel两父女对子墨甚为热情,尤其是Stafenie,虽然只是刚刚才认识子墨,但对子墨敬佩之情溢于言表,主动拉着子墨要同她合影。我和sanuel在一边聊天,Sanuel格外的平易近人,以致让我想冲着他获得的两个震古烁今的大奖想表达一下崇拜仰慕之情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候钟国强又晃悠晃悠的走过来同sanuel打招呼,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是担心我在sanuel面前揭穿他。
  “哦,我介绍你们俩认识一下,”sanuel热情的说。
  我主动和钟国强握手,冷笑着说:“久仰久仰,钟先生的大名在学校就如雷贯耳,今天幸得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钟国强知道我在暗讽他,也不做声色。我忽然想到一句叫“神仙放屁”的俗话,一边和钟国强握手一边偷着乐。
  我向Sanuel解释说:“我和钟先生是一个学校的!不过我是无名小卒,钟先生是不同凡响的知名人士!”
  “哦,钟先生的确是一个天才,去年他翻译我的一本书,发现了一些纰漏然后给我提出了修改意见,非常正确,而且让我大为惊讶的是他居然只是一名大一的学生,所以我邀请钟先生九月份到伯克利大学读书,并提供全额奖学金!”sanuel诚恳赞扬了钟国强几句,不过在钟国强听来颇为有些刺耳,在我听来更是觉得钟国强有点厚颜无耻,不过这小子还挺沉的住气,表现的镇定自若。
  我故作惊讶的看着钟国强,然后握着他的手又使劲的摇了摇,笑着说:“厉害,厉害,没想到我们学校能出你这样优秀的人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学校的荣耀呀!相信钟先生不光在学术上出类拔萃,在其他方面也是高人一等吧,常人所不及!”
  钟国强知道我在讽刺他,表情极为不自然的看着我,眼睛都象要喷出火来了,如果没旁人,他肯定要冲过来把我生吞活剥了。
  子墨和stafenie拍照回来了,子墨看见钟国强,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小声的问我:“他怎么过来了!”
  “来找抽呗!”我小声的回答。
  
  我们几个人聊了一会儿,自然而然就聊到数模比赛的事,聊到了stafenie开发的那个模型优化的软件。
  “stafenie,你开发那个模型优化的软件现在完成了吗?”我问stafenie。
  “哦,你也知道?前几天刚把参数拟合的模块修改完,不过现在还没调试!”stafenie说。
  “我曾经用过那个软件,发现也是缺参数拟合的部分,不过我现在自己开发了个模块补上了!”我说。
  Stafenie吃惊的看着我,说:“哦,真的?你是用SLER的算法?”
  我正要实话实说,转念一想,要是承认的话,stafenie肯定会问我怎么找到SLER的算法的,我难道告诉他我把SLER给crack了?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实话,“是一个类似的算法!”
  “哦,不过参数拟合是这个软件很重要的部分,拟合的不好,模型优化的结果甚至是不可用的!”stafenie认真的说。
  钟国强压根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傻傻的看着我们,我心里面有点得意。
  “你刚才是不是又在骗人了?”子墨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我侧脸看着子墨,有点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虽然不懂数学建模,但是你的表情我还是读得懂的!”子墨笑着轻声的说。
  “你可不要让我穿帮了,我把那个老外的软件给破解了!这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切记,切记!”我一脸严肃的说。
  “封口费!”子墨伸出手来对我说。
  我在兜里面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一块的港币,轻轻的放在子墨手上,嬉皮笑脸的说:“都给你,不用找了!”
  “你,你,你……”子墨有点气急败坏,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便发作。
  
  这次宴会上来头最大的两个人无疑是sanuel和亚历山大了。虽然他们俩互不认识,但是对方的大名也早就听说过,还有个重要原因是亚历山大一直以来,都是stafenie的偶像。
  亚历山大是个神秘而低调的人,和叶莲娜坐在一个角落,一人拿一支笔,时不时的相互聊几句,时不时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不引人注目。虽然stafenie没见过亚历山大,不过这次比赛仅有一支队伍来自俄罗斯,所以stafenie还是很快在大厅里面找到了他们。
  Stafenie拉着sanuel走过去,“走,我们也去看看!”我对子墨说,然后也跟在他们后面。
  亚历山大对sanuel来主动搭讪,感到很惊讶,虽然他和sanuel一样都是当今世界上在各自领域顶尖的科学家。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一个小圆桌旁,相互介绍认识。叶莲娜是个害羞的小姑娘,说话的时候都半低着头,我很难想象这个怕见生人的小姑娘具有如此大的威力,在两年间横扫欧洲大陆,囊括了所有欧洲数模比赛的冠军。
  亚历山大和叶莲娜都不懂英语,只会说俄语和一点简单的法语,幸好子墨和stafenie都懂法语,成了我们交流的桥梁。
  Stafenie忽然对桌面上那张稿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了,亚历山大和叶莲娜刚才在上面写写画画都很多公式。
  “叶莲娜说想到了关于有限单群的穷举是完全的一个简单证明思路,刚才我们在一起讨论!”亚历山大指着稿纸,笑着说。
  亚历山大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和sanuel,stafenie都大吃一惊。子墨虽然听懂了,但是不明白“有限单群的穷举是完全”的具体含义。
  “这是数学群论的一个经典论题,单群的概念是由Galois(伽罗华)在1830年最初给出的,20世纪80年代,有100多位数学家发表了几百篇论文,最终证明了他们共同努力列出所有的单群并证明这样的列举是完全,但是这个证明长达15000页,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证明,据说美国数学家美国戈朗斯坦是唯一能看懂这个证明的人……”我简单给子墨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子墨咋了咋舌头,说:“虽然我数学也不差,不过看到证明题我就觉得头大!上百名科学家用长达15000页论文证明题目,她竟然能用一个简单的方法证明出来,那真是奇迹!”
  子墨也满脸惊叹的看着叶莲娜,她也没想到这个羞涩的小姑娘身上居然蕴藏着这么巨大的智慧。
  “呵呵,是不是对比赛拿冠军没信心了!”子墨看着我一脸惊异的表情问。
  “谁说的,我一个男子汉难道还会败给这个小女生?”我不服气的说,其实心里面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是一个,还有stafenie呢!”子墨故意提醒我说。
  “子墨,才几分钟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不满的说。
  “呵呵,”子墨笑了笑说:“不错,果然有志气,我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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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呀,都好几天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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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忙补几段吧

233

在子墨面前,话虽说的颇有志气,但是我心里面是开始犯嘀咕了,眼前这个俄罗斯小姑娘果然是非等闲之辈,我看了看stafenie的表情,和我也差不多,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也是惊叹不已。

Stafenie拿着那张稿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过个所以然,我对单群本来就没什么了解,但在子墨面前一定要做作面子,我装模做样的浏览了一下,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肯定,其实压根也没看明白。

叶莲娜礼节性的给我们打了招呼,然后继续专注的和亚历山大讨论问题,把我们一干人都晾在旁边。

Sanuel坐在叶莲娜的旁边,听叶莲娜谈她的思路,我们三个也只好在旁边陪坐。Sanuel听着听着,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有点惊讶。

子墨用胳膊轻轻的推了推我,小声的说:“看来这个叶莲娜真的是言之有物,sanuel都被打动了!”

“昏倒,他们说的是法语,我听不懂!”我小声的对子墨说。

“我虽然听懂了,但是不明白!”子墨笑着说。

“什么叫听懂了不明白?听懂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就是没听懂……”我笑着对子墨说,虽然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听懂了法语但是不明白她们说什么。

子墨故作生气的看着我,柳眉倒竖,杏目园瞪,说:“怎么,想抬杠?”

 

由于明天正式比赛开始,所以晚宴也是早早的就结束了。

“叶莲娜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天才,她的天赋远远超过了我的想想,说她是世界上最年轻的数学家一点都不过分!”在回去的路上,sanuel对叶莲娜赞不绝口。

“那我真的要跟她好好比一比!”stafenie显然非常不服气,因为十六岁就将要从麻省理工研究生毕业,也非普通天才能办到。

“好,我跟你赌一百美金,”sanuel从钱包一面掏出来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在手上摇了摇,对stafenie说。

“我肯定会赢的,等着瞧!”stafenie也是小女生,好胜心很强。

“觉不觉的你跟stafenie性子很像?”子墨看着sanuel父女在旁边有趣的打赌,笑着问我。

“不觉得呀,哪里像了?”我奇怪的问到。

“都有点不可一世,自以为是!”子墨语气肯定的说。

“这叫自信!”

“错,这叫自负,你们俩的好胜心都太强了,相反,我觉得叶莲娜却处处表现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相称的老成,我有点动摇了,准备改投叶莲娜一票……”子墨笑着说。

“好呀,子墨,我还没上战场你就倒戈了,你这不是在动摇军心?!”我不满的对子墨说。

“我一直都是中立状态,当然不能算倒戈,从理性上讲,叶莲娜和stafenie拿冠军的可能性比你大,从感性上,当然我还是想你赢……”子墨看着我不满的样子,笑嘻嘻的对我说。

“看来我只有背水一战了,证明给你看,我不会输给两个小女生的!不为别的,只为那个美人香吻!”我转怒为笑的对子墨说。

“流氓!”子墨小声的说,生怕被旁边人听见。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要是我没拿到冠军,就输你神童香吻一个!呵呵!”

“我不要,不要!”子墨一边说,一边赶紧往旁边闪,唯恐避之不及,又被我偷袭。



我们四个人打了一辆的士回港大。的士先兜到柏立基学院门口,把我们三个先放下来。

杨婷和孙董下了车,我也从最里面的座位挪出来。我坐的士最讨厌坐里面的座位,因为每次下车都要挪半天,极其不方便,但是要照顾杨,孙两位穿裙子的女生,我只能发扬风格。

我刚要下车,坐前排的子墨突然把我叫住,“神童,我给你说件事!”

我从后面把头偏过去,侧着耳朵对子墨说,“啥事?”

突然,子墨冰凉的嘴唇轻轻的在我脸上贴了一下,然后子墨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香吻已经给你了,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又惊又喜,立马信心暴涨,雄赳赳气昂昂的对子墨说:“保证完成任务!”



我心里面乐呵乐呵的和杨婷,孙董走进了柏立基学院。

刚走到学院大门口,我忽然愣住了,远远的看见张妍站在寝室楼门口,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

“神童,你这两天真是走桃花运了,两个美女都缠上你了!”杨婷在我旁边小声的说。

“别乱说,警告你!”我恨恨的警告杨婷。

“哼!”杨婷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们走到张妍面前,杨婷和孙董朝张妍笑了笑,点点头,然后知趣的上楼了。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我有点过意不去的问。

“嗯!”张妍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上的袋子交给我,说:“送给你的礼物!”

我接过袋子,朝里面看了看说:“什么礼物?为什么要送给我?”

“你还记得有次我踩了你的耐克鞋,你心痛的都快要哭了,我说要买一双阿迪达斯送给你……”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我是跟你开玩笑!”

“神童,就当是提前庆祝你比赛获胜吧,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去澳洲!”张妍神色黯然的说。

“什么?你后天就要走!”我有点吃惊。

“嗯,等你比赛封闭完,我已经不在香港了,所以今天晚上也是来跟你告别的!”张妍说着说着,鼻子有点酸酸的。

我真切的体会到,和张妍的分别真的就在眼前了,而且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见了。我心里面也隐隐的感到难受,我也清楚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米线,张妍踩我一脚的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嗯,祝你一路平安,记得到了澳洲经常给我发email……”此时此刻,我心里面突然涌出了千言万语,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拣了几句从电视里面学来的客套话。

张妍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泪水,仿佛也有许多话要对我说。

“神童,我去了澳洲,你还会想我吗?”张妍声音有点哽咽的说。

我点了点头,“会,一定会!”

“那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也会想你!”张妍努力的笑了笑,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轻轻的捧着张妍的脸,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拭去,温柔的说:“你长大了,不要还像个小女生一样,动不动就哭!”

张妍点了点头,突然伸出双手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轻声的说:“神童,让我在抱你一次好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拥着张妍,让她在我怀里肆意的泪如雨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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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组委会通知我们比赛的场地就在柏立基学院的专家楼,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

杨婷很快就打听到专家楼是按照五星级标准装修的,我们所在的三人标间有一个大卧室有三张床,晚上可以在那里休息,外面的会客室就是我们的比赛的地方,三台高配置的电脑已经摆放在里面。

组委会把房间钥匙和参赛指南发给我们,九点钟比赛正式开始。

杨婷和孙董迫不及待到指定的网站下载试题。题目是全球变暖导致南极冰山融化后,而冰山融化后又会对全球气候的产生巨大影响,要求建立数学模型对这个影响做出评估。题目中给了一堆南极冰层,冰架,全球各大洲的温度,降雨量等参数。这次参数都是逐年的数据,不仅多而且异常繁琐。

杨婷和孙董把题目看了两遍,面对将近十页的数据,头都大了。数学建模就是这样,参数少了不行,多了又让人眼花缭乱,无从下手。

“神童,你过来看看呀,……”杨婷叫了两声,我没应。杨婷转身一看,发现我正坐在卧室里面神情专注的看电视。

“神童,你在干嘛呀?我们现在在比赛,你怎么像是来度假的一样!”杨婷非常不满的对我说。

“呵呵,这里居然能收到star movie,不用着急,还有三天时间呢,这种比赛急不来!”我悠闲自得的说。

杨婷走到电视面前,毫不犹豫的按了“power”键,把电视给关了。我白了杨婷一样,也没有跟她理论,自个儿走到电脑面前开始看题。

 

“神童,这次的题目似成相识,跟我去年参加全国比赛的题目参不多,但参数要多很多,感到无从下手!”孙董走到我面前说。

我把题目认认真真的看了三遍,心里面也犯嘀咕了,这个问题要建模,不是一般的复杂,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另外一个难点在于,我们三个对气候,地理都不是很熟悉,虽然题目中也给出了一些冰川融化对地质,气候影响的说明,但这些信息对于建模来说,远远不够。

我坐在电脑前,飞快的敲着键盘,用google搜索关于全球变暖对南极的影响,以及南极冰层解体对全球气候的影响。

我在《scince》搜到两篇论文,一篇一位英国气象学家写的,一篇是一位美国的地质学家写的,好几十页,只能下载下来慢慢看。美国人的文章专门论述了气候变暖如何导致南极的冰山融化,并且就冰山融化当然速度,面积以及今后几年可能导致海平面上升的速度给了一些预测;英国人的文章,其实将了诸多影响全球气候的因素,其中就包括南极冰山融化问题,同时也谈到了气候变化对南极冰山的反作用。两篇文章落落大满几十页,我足足看了整个上午。



组委会送来了午餐,大家都没心思。

“神童,你找的两篇论文有没有用?我看了一下,两篇论文各讲各的,一点用的都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考虑如何建模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杨婷有点沉不住气了,变得焦躁不安。

杨婷的话突然给了我一点启示,“各讲各的”,其实这个模型也可以先分割成三个模型,一个模型关于气候变暖对南极冰川的影响,一个模型关于冰川融化对气候的影响,一个模型研究气候的变化对冰川的反作用。这个思路清晰而又简单,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孙董一直在注意我,发现我的表情一会儿又严肃变为舒展甚至是兴奋,立刻意识到我肯定有思路了。孙董用胳膊肘推了推杨婷,小声说:“神童,好像有办法了!”

杨婷看了看,对我大声说:“神童,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嗯,有思路了!”我兴奋的七手八脚把桌上的午餐挪开,拿了几张纸,详详细细把我的思路给杨婷,孙董讲了一遍。

杨婷,孙董听我讲完,立刻转忧为喜,虽然还饿着肚子,但是还是迫不及待的一人分了一个模型开始做起来。



到傍晚的时候,三个独立的模型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内容就是整合三个模型,合三为一,然后对整体模型进行优化,计算,模拟。

万里长征虽然只是走完了第一步,我们三个都特别有成就感,我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不知道stafenie和叶莲娜两组,模型建的如何?”

“呵呵,神童,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得意,果然是神童,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的方法都被你想出来了!”杨婷笑着说。

“别得意了,说不定别人已经想到更好的办法,stafenie和叶莲娜都是非同一般的天才!”我嘴上故意谦虚的说,心里面还是有点骄傲。

在房间里面困了一天,我准备出门透透气。杨婷虽然对我这种行为非常不满,正要阻止我。

“呵呵,你别拦住我,我要出去放松放松才有思路!”我笑着对杨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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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旁边有个星巴克,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星巴克门口小空地上已经坐了很多人在喝咖啡,聊天。

我找了一张空桌子,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泡沫咖啡。

“Hello,不介意和你一张桌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扭头一看,原来是stafenie。

“非常欢迎!”我友好的说。Stafenie坐我旁边,要了一杯摩卡咖啡。

“你看上去很轻松,模型ok了?”stafenie轻轻的呷了一口咖啡上的泡沫问。

“没有,你呢?”我笑着问。

“差不多了,不过模型还需要优化一下,这次的题目比我想象的要复杂!”stafenie轻松的说。

“不知道叶莲娜那组怎么样?”我也喝了一口咖啡,这次比赛stafenie和叶莲娜是我最大的对手,stafenie现在表现的胸有成竹,我自然就关心叶莲娜的情况。

“听说她晚上去听音乐会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stafenie看似轻松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咖啡差点洒出来了。我骤感压力又大了很多。

“其实我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就是想会会叶莲娜,看来我真的没来错,连我老爸这么高傲的人都对叶莲娜另眼相看,看来真的不简单!”stafenie还是保持刚才轻松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

“不过,我觉得你也非等闲之辈!”stafenie笑着说。

“啊?为什么?”我看了stafenie一眼,奇怪的问。

“如果没猜错,你就是上次在网上问我要SLER的那个人?”

“哦,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你投稿到《亚洲数模期刊》的那篇论文,用的就是SLER的参数拟合,而恰好你这篇论文的审稿人就是我,没想到这么巧吧?而且也是我建议组委会邀请你来参加比赛的!”stafenie一口气把所有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我表面上故作镇静,但是心里面却是暗暗惊讶,看着身边这位胸有成竹的女孩,很难跟昨天那位满身孩子气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更没想到她居然是全球顶级数模研究期刊的审稿人,而我这次能来香港也得益于她的帮助。

“那我就得先谢谢你,你还猜到什么?”我饶有兴趣的问stafenie。

“呵呵,不客气,我喜欢和天才比赛。我想,你肯定把SLER给破解了,跟我当年一样,”stafenie笑了笑说。

“果然是天才,全中!”我不得不暗地里佩服stafenie。

“呵呵,打桥牌是很需要逻辑推理能力的,……,我想你肯定还把SLER的源代码,算法都读了一遍,然后自己就把模型优化软件缺失的部分补充完整,所以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天才,”

“过奖,过奖!”我谦虚的说。

“这次比赛的冠军就在我们三个组之间产生,而最后就是比参数拟合那部分谁做的更好,虽然用你们中国的古话来说,我们都是一脉相承……,可我不想输掉那一百美元,呵呵!”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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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回到房间,孙董,杨婷的模型已经就绪了,她们俩看见我回来了,两眼都闪金光,吓了我一跳。

“回来啦?”杨婷高兴的问。

“嗯,还打听到一些消息!”我坐在沙发上,靠着扶手说。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孙董饶有兴趣的搬了张椅子坐我旁边。

“我去星巴克喝咖啡……”

“什么你去星巴克喝咖啡?哼,你还挺会享受的,”杨婷不满的说。

“喝咖啡才能打听到消息,同志们,现在形式非常严峻!”我一脸严肃的说。

“怎么了?”孙董着急的问。

我把从stafenie那里打听到的消息给杨婷和孙董简单说了一遍,两人听了都脸色严峻,刚才的兴奋和高兴一扫而空。

“stafenie和叶莲娜真是深不可测,看来第一天就已经分出高下来了,冠亚军是没戏了,争取第三名吧!”杨婷有点灰心的说。

“是呀,这个题对她们来说好像根本没有难度,而且那个叶莲娜好像比stafenie还可怕,居然就跑去听音乐会去了!”孙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鬼子固然强大,我们也不能妄自菲薄,我这次就是冲着冠军来的,要有信心有决心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我像冲锋前作全军总动员的指战员,豪情满胸的说。

“神童,你就省点力气来建模吧,这种国际大赛喊口号是没用的!”杨婷不满的说。

“好吧,我们虽然起步比别人慢了半拍,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会一直落在后面,我们要后发制人!”我说着就坐到电脑面前,准备开始整合三个模型。

 

在中午开始建模的时候,我就和杨婷,孙董约定好了模型的封装方式,定义标准的输入输出,为了便于最后的整合,三个独立的模型都要求是对象实体。类似面向对象的编程方式,模型耦合实际上就变成了对象实体的耦合,我对这个过程已经轻车熟路。

虽说简单,将这三个模型耦合成一个大的数学模型也足足花了我两个小时,孙董和杨婷也没闲着,已经在开始动手写论文了。

“搞定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又累又困,然后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孙董和杨婷丝毫没有困意,奋键疾敲的撰写着论文。

“万里长征终于迈出了第二步,同志们我们已经在江西突破了敌人的封锁线到贵州了!”我躺在沙发上功勋至伟的对孙董,杨婷说。

“神童快点起来,人家stafenie和叶莲娜都要飞夺泸定桥了,我们连遵义会议还没开呢……”孙董有板有眼的接着我的话说。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笑着调侃孙董说:“历史学的可以呀!还知道开了遵义会议才能飞夺泸定桥,好,今晚上就开遵义会议,把模型给优化了!”



我在stafenie的软件上增加了参数拟合的模块,模型优化软件就已经比较完整了。不过开发完这个软件后一直还没机会测试,对其的优化性能我还没底。

我运行软件开始对模型进行优化,屏幕上不断闪现优化的过程,一切都进展顺利。

“呵呵,照我们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就可以陕北大会师,完成长征了!”我得意的看着电脑,对杨婷,孙董说。

“没这么简单吧,我觉得这事没这么顺!”孙董有点担心的说。

“哎,这建模这东西其实也没这么高深,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思路对了就成功了一半,”我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说,我忽然想到了钟国强,不知道这小子模型建的怎样,而且这两天一直比较安静,也没来找我的麻烦,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正在得意的时候,孙董突然对我说:“神童,你看你的电脑,怎么突然蓝屏了!”

我扭头一看,果然电脑蓝屏了,上面显示了一些大概的故障原因,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一般都是软件出问题导致的。

我赶紧重启电脑,查看了一下电脑的错误日志,发现原来是那个模型优化软件导致内存泄露,让电脑死机了。

我又把软件的日志调出来一一审核,我诊断出这个错误不是程序的原因,而是SLER的算法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可解的逻辑错误,不断的生成对象实例,但是没有调用析构函数释放对象实例,最终耗尽了计算机的内存导致死机。

既然是逻辑错误,现在唯一的招数就是改算法了。

在这么紧急,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修改完SLER算法谈何容易,况且解决了这个问题,难保改动后的算法不会出现新的BUG,刚才放松的心情,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我把程序的源代码调出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但是如何改我还一筹莫展。



我走出房间,到走廊上。在专家楼的走廊上正好可以看到大海,不过此刻的海面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是偶尔在上面闪现了一些灯光还依稀可见。

“发现SLER的缺陷了?”stafenie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旁边,微笑着说。

“想来你的电脑也因为内存泄露死机了?”我笑着问stafenie。

“我想叶莲娜现在也正在努力的改算法吧,打扰了她今天听音乐会的好心情……”stafenie从容不迫的说,此刻我们三个人仿佛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这个模型要优化必须用SLER来参数拟合,看来现在是要比谁的动作快了,最先把算法改完!”我看着远方黑乎乎的海有一句没一句的和stafenie搭话,我想她现在所有的心思也都放在算法的修改上。

“其实这个模型远不止要解决参数拟合问题这么简单,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我也想看看你和叶莲娜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stafenie胸有成竹的说,仿佛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已经完全有了答案。

我转过头看了看stafenie,这个脸上稚气未脱的美国女孩子表现出来的超人的全局观和缜密的思维,让我不得不敬佩。我渐渐觉得对stafenie了解越多,越能感觉到她的深不可测,如果说叶莲娜表现出匪夷所思的天赋,则stafenie则是更为全面的综合素质。

按照比赛的惯例,参赛队伍之间是不能交流的,不过在stafenie看来我们这种交流并不会妨碍比赛的公正,所以也不用刻意的回避。



我回到房间,一个人在卧室里面踱来踱去的思考如何改进算法,孙董和杨婷在外面吃宵夜。这次组委会考虑的非常周全,晚上还专门为参赛队员准备了宵夜。

卧室里面有一套小音响,旁边还有一些CD。我看着这套音响,忽然想到一件事。小时候我老爸买了一台的录音机,本来在家具里面预了一个位置,但是录音机太长了放不下。当时我老爸是想把家具的隔板去掉,这样虽然能放进去,但是严重影响美观。后来还是我老妈聪明,把录音机的两个喇叭给拆下来搁在旁边的隔间,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忽然受到了启示,SLER这个算法有缺陷不能优化模型,为什么一定要改算法而不能修改模型呢。想到这一点,我豁然开朗,决定把模型中导致优化软件出现内存泄露的部分改掉,这样最省时,而且风险最小。

我有点激动的跑到电脑面前,开始修改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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