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2006热点山村恐怖小说,西藏禁书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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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热点山村恐怖小说,西藏禁书 !【推荐】

西伯利亚的猎人(6-7)

    吃过干粮,开始寻找雪地上动物留下的印迹,循着印迹逐渐发现了很多土里的小洞穴。打猎和钓鱼一样,很需要耐心。一般来说,猎枪装的都是散弹,喷射出去可以打一片,不过射程很短。森林中小型动物很难用一般的子弹打中。如果装备穿透力强的枪支,那肯定是用于猎杀虎熊等大型动物。

    李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还见不到猎物?昨天这时候我们都打到野兔了。”

    刘昌和许梦哲也有些烦躁了:“今天连个鬼都见不着,真无聊。”

    冷杉见几个人开始埋怨了,就讲故事解闷:“你们知道西伯利亚人如何猎杀老虎吗?”

    “用猎枪?”

    “西伯利亚虎行动敏捷而且凶猛,冬季是猎虎的最佳时机。冬天的老虎难以寻食,体力和热能消耗很快,动作也就不那么敏捷了。就这样,西伯利亚人还不敢直接猎虎。西伯利亚每个猎人都养着至少四只高加索猛犬,就像西藏的藏獒,两三只就可以赶走狼群。猎虎时四只一起带上,嗅出虎的味道而寻觅虎的踪迹。找到老虎后,四只高加索犬一齐围攻老虎。当然,四只犬并非老虎的对手,这是为了纠缠并拖住老虎,这样猎人就可以在一旁放冷枪杀虎。一仗下来,高加索犬要损失一两只,不过猎人得到的虎皮虎骨转手一卖就可以再买二十只高加索犬了。黑市上,西伯利亚虎皮价格很高;‘狗市’在这一带也很多,什么样的猎狗都有。”

    说着,只听许梦哲兴奋的大叫起来:“有洞!肯定有冬眠的猎物!”说着就叫李南和刘昌进洞。

    “慢!”冷杉立刻阻止:“这是熊洞!”

    那洞穴地处低洼,洞口积着数米厚雪,只留出一点黑洞。看上去洞高一丈多,周围并没有脚印,可见洞内的熊还没有苏醒。

    “熊掌熊胆!哈哈哈……”李南说着就要扒开雪进洞。

    冷杉一把拉住他。

    “干什么?熊在冬眠,不趁这个机会我们今天就毫无所获。”许梦哲说。

    冷杉深吸口气:“西伯利亚熊就是棕熊,看这洞口的高度,可见里面是个庞然大物。”

    棕熊是陆地上最大的食肉动物,体重可达七百公斤,高三米。即使是西伯利亚虎见到棕熊都望而生怯。棕熊全力一掌拍下可将一辆桑塔纳车顶打扁。这个时候熊应该不再冬眠,可能已经醒了。洞内还有储藏的食物所以没有出洞。熊很懒惰,有得吃就不会去寻食。

    “现在已经三月份了,熊多半已经醒了!”冷杉横起那根当拐杖用的长铁杆拦住三个青年。

    正此时,忽然听见身后树林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啸,吼得树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

    不好,老虎!

    冷杉抽出宽刀回身看,树林摇撼万鸟惊飞,一头白纹啸山虎飞扑出树林,长丈余,灯泡大的两眼杀气腾腾,张开血盆大口咆哮,震耳欲聋。三个青年当时就吓傻了,呆立当地。

    那只白虎就在张星超跟前,众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眼,冷杉飞掷宽刀,那刀飞舞着发出疾风之声破雪一道直杀猛虎。

    白虎动作敏捷,侧扑躲过,那柄刀深深地撼进雪地。白虎暴怒,连喉数声震得人肝胆俱裂。正当时,大地突然颤动,一声更猛烈的咆哮好像从地狱传来,白虎竟然掉头逃跑。

    不好,熊受惊出洞了!冷杉飞身扑倒许梦哲和李南,同时一脚蹬开刘昌,刹那间,冰封的洞穴一阵雪暴,棕色巨兽冲出黑洞,咆哮数声天地欲裂。若不是冷杉扑开三人,他们已经被一冲撕裂。

    那棕熊站立巨啸,足有三米多高。熊暴怒,两眼发红,张开血口露出沾血的利齿獠牙,浑身腥气熏天,挥舞着比人大腿还粗得多的两臂。

    一旁的张星超捡起刘昌吓得丢掉的枪,上了膛。许梦哲他们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冷杉沉声说道:“都不要跑,谁先跑熊就会向谁扑去……”

    ‘砰’一声炸响,张星超对着熊的后心背开枪。

    这一枪不但没有打伤熊,反而使它暴怒,转身就向张星超扑去,刹那间卷起雪风冰渣,整片雪地都在颤抖。

    熊双臂扣杀,张星超疾身数个后滚翻顺手拔起插在雪地上的宽刀。

    ‘砰’,冷杉夺过许梦哲的枪,冲着熊的脑门就是一枪。

    熊还没有被重创,咆哮着又向冷杉扑杀过去。三个青年已经吓得脸色铁青裤裆发湿。

    冷杉扔掉猎枪,抽出长柄尖刀插在地上,紧握铁杆。

    “他疯了?他吓傻了?”张星超已是冷汗湿身:“把刀插在地上用棍子打熊?冷杉你这个疯子……”

    那棕熊咆哮着站立在冷杉跟前,举起右臂利爪,庞大的身躯突然一掌扣杀下去,冷杉横着铁杆硬挡。

    血爆……

    冷杉整个人被棕熊一爪铲飞数丈,硬撞在大树上,铁杆断裂搁在一边。

    张星超抓起宽刀冲着熊的背后一阵乱砍,砍了几十下才发现根本伤不了熊丝毫,厚实的熊皮和脂肪层很有弹性,宽刀砍不进去。

    “哈哈哈,你真笨!宽刀是砍狼的,对付熊只能用尖利的长刀。咳咳……”是冷杉的声音?

    张星超转头一看,冷杉缓缓站起,捂着受伤的左肩:“如果没有铁杆,我就变成两段了……”

    再看,熊躺在地上早就不动了,血染红了大片雪地。刀尖穿透了熊的胸膛。

    冷杉扶起几个青年,笑道:“现在你们知道我那‘铁拐杖’的作用了?呵呵……”

    许梦哲几人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熊,死了?真死了?”

    “当然死了。”

    张星超恍然大悟,原来冷杉是将刀尖朝上用刀柄插地。熊对较高大的动物都采取站立扣杀攻击。熊站起来扑杀,而自身体重太大,笨重的熊往往在扣杀时身体会前倾而顺势伏地。

    “呵呵,熊的扣杀力非常大,在扣杀瞬间,熊庞大的身躯由站立到扑下伏地而借用了身体巨大的重量,就连大象的皮肉也会被撕裂。如果将长刀尖朝上立在自己身前五寸处,熊扑下来的同时也就躺在了刀尖上。一般人用刀剑刺杀熊还不一定能穿透熊皮,只有借用熊的巨大体重让熊自己躺在刀上被穿。坚硬铁杆的唯一作用就是挡住熊致命的那一击。”冷杉笑着对几个青年说:“如果到了这步田地,是枪管用呢还是我的长刀?呵呵,下一步是你们几个的事了,砍下熊掌……”

    回到木屋,天色渐黑。

    升起篝火,放下猎枪,取出四只熊掌和一瓶熊胆。

    “这熊重得推都推不动一下……”李南边说边烤着尿湿的裤子。

    “今天收获不小……”刘昌劫后余生的那种心情使他显得很兴奋。

    “可惜啊,熊掌你们无法带出关,棕熊是保护动物。不如在这里吃了。熊掌,晶莹剔透,嫩而不腻,入口即化,呵呵。”冷杉自始至终心情都很平静,在虎和熊出现的时候,都显得十分镇静,成竹在胸。

    张星超心里不禁叹服:“这家伙果然厉害,保护马教授一事看来只有他能胜任!”

    晚上,马林和赵大驾车而来,听说冷杉杀熊一事后,竟然丝毫不觉得惊奇。马林说:“一只熊算什么,一部落的雪匪都被铲除了……”

    “今儿有熊掌吃了,哈哈……”赵大卸下麻袋:“来,一人一瓶儿俺家乡的‘二锅头’!”

    “冷先生,谢谢你。这次我们算是开眼了,心服口服啊。”许梦哲双手捧上十万元现金。

    “那就多谢了!”冷杉毫不推却地收下。

    马林和赵大架锅烧水炖起熊掌。伊娜帮忙切菜分料。

    张星超和冷杉在屋内对饮‘二锅头’。

    “老朋友,我劝你啊,退出江湖,和我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生活。”

    “西藏禁书……”张星超似乎有些迟疑,总感到这件事与自己有着难以言状的隐藏关系。

    “好了,现在我的生意搞定了,该说说你找我办的事了。”

    张星超突然神情凝重:“北京……马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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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的猎人(6-8)

    2003年3月25日下午,北京大学历史学院考古系演讲会。

    夏黎暮雪领着冷杉混进了阶梯教室。她目指演讲台,说道:“站在台上的那位就是马教授。”

    “我知道。”

    “你认识他?”

    “马教授是我最敬佩的老师。十多年前,也就是我从军之前,在道上混。没事就去陕西弄些古董到北京卖。结果在古董市场上遇到他。后来在闲聊间跟他学了很多。马教授人很好,很实在,不嫌弃我这个‘混混’,还说我很有考古天赋,鼓励我回校读书,争取考到北大考古系。”

    “知道就好!你可要保证他的安全!”夏黎暮雪冷肃地说。

    “多少酬金?”

    “这是你的任务!”

    “我问多少酬金?”

    “不知道……”

    “听好了,马教授是我尊敬的人,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做生意就要讲钱!我出价,五百。”

    “五百?呵呵,用不着找组织,由我个人支付你好了,你就安心的执行任务吧。”

    “哈哈,看来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五百美金一天。”冷杉的嘴角浮出一丝奸商特有的笑容:“人民币支付也行,按照一比八点五的汇率结算。如果你一次性付清一周的酬劳,我可以给你打九折。”

    “什么?你……我会向首长请示的。”

    “定金!”

    “什么?还要定金?我没钱!”

    “……这样吧,今天免费,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明天开始计费了,总之钱到人到,如果不给钱,那你们另请高明吧。”

    “给我听好了,有情报显示,敌特今晚就可能动手。”

    “放心!在我手上,所有的被保人都没有少过一根头发……”冷杉得意地说。

    讲台上,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正是马教授。他抑扬顿挫的演讲令台下掌声此起彼伏:“同学们,考古是我国一项极为重要的学术,对发掘我国古老的文化和历史文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对世界文化有着积极和深远的影响。而多年来,考古学术界炒作风气越演越烈,为了钱而放弃了学术的严谨!一些教授,为了炒作,故意到古董市场购买一些本身并不值价的字画,尔后开始所谓的‘作者考证’。大家都知道,大多数艺术家生前的作品并不出名,而一旦死后身价突涨百倍。炒家们把一些并不出名的明清画家书法家的作品抬高,主要途径就是所谓‘列传’,将那些本身不出名的画家们吹嘘一番,弄成传奇人物或者编一些故事抬高作者身价,那么他们的作品价值也自然而然被抬高了。更重要的是,在拍卖会上找好托儿一起抬价,看看那些拍卖会上叫价抬价的人,有几个不是找好的托儿?到头来上当的还是买家!”

    ……

    晚宴很热闹,宴会厅横幅显眼,大字上书“热烈庆祝北京大学考古系成立一百周年”。很多历史界和考古界的权威和学者出席,宴会间觥筹交错。

    “久闻恩师饮遍天下美酒,学生带来了老窖里的五粮液,绍兴女儿红,陕西杜康,山西汾酒。”会上一中年人敬酒,此人是马教授十多年前的学生。

    这引起了冷杉的警觉,他当即抽身到马教授跟前:“马老师,还记得我吗?”

    马教授戴上老花眼镜:“是冷杉,哈哈,好久不见,你在这里?你考进了北大?”

    “嗯,谢谢老师当年的鼓励。”

    “好。争气的孩子!”

    “我先敬我最尊敬的恩师一杯!”冷杉故意对那个中年人说:“我能借花献佛用您的酒吗?您是马老师的学生,就是我的学长。”他借机察言观色捕捉那中年人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

    那中年人爽快地答应了:“好!学弟,我们一起敬恩师一杯!”他提着‘女儿红’斟满三个酒杯。

    冷杉手心里粘着一张火柴盒大小的特殊试纸,它带有多种特别的化学物质,可快速测试七十三种气态及液态下的致命毒素。他举杯时故意倾斜杯口,让少量的酒顺着手指流到手心的试纸上。十五秒后观察试纸的变化由而判定酒中是否有毒。

    “先不慌喝酒!”冷杉想法拖延时间,等够十五秒后才能判断酒中是否带毒“学长,让我们一起祝恩师健康长寿,万事如意,吉祥如意,一切顺心……”

    十五秒后,试纸没有任何反应,见那人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冷杉心寻着:“看来此人并无恶意。我的对手是国际级别的令各国政府都胆寒的超一流杀手,他们不太可能用如此捉劣的招术。但不能放松警惕!”

    马教授将酒一饮而尽:“好酒!正宗绍兴原窖陈年女儿红,好酒!这可是上贡的酒啊……”

    冷杉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敏锐的目光落在每一个接近马教授的人身上。

    席间,一个棕发碧眼的女学生来到马教授跟前,用流利的中文说道:“马教授,谢谢您四年来对我的教导,使我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考古学者。我快毕业了。这枚领章是我祖父留下的,现在我将它送给您,这会使您在晚宴上增添一份光辉。”

    马教授一见那领章,印有高尔基像,笑道:“哈哈,高尔基可是文学大家,你应该送给你的语文老师。谢谢你,我收下了,这可是我唯一的国际学生对我的尊敬和认可。”他将领章别在了西服领上。

    “马教授,我舍不得北大,也很舍不得您。请允许我替您擦亮领章,那将使您更添一分光彩。”她取出手帕。

    冷杉注意到,那外国女生长得异常漂亮,一头棕色的卷发齐腰,很有光泽和弹性;身材高挑,胸挺腰细腹收,修长的双腿,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有形,像是拜占庭艺术的精雕。

    那是一种慑魂的美,恰恰也让冷杉感到莫名的异样。他立刻靠近那女生,故作醉状,手一扬两指一拈,抽夺了她手上的帕子,捏在手中等待试纸的化学反应。

    那女生夺魂的两眼一眨,目光瞬间聚到冷杉身上,她妩媚地一笑:“你喝多了。”

    冷杉装糊涂地说:“小姐,我喝多了干你什么事?”

    “请将手帕还给我。”

    冷杉笑道:“这帕子绣工不错。”十五秒转眼就过,他将手帕还给那女人,顺势瞄了手心一眼,试纸毫无反应。

    那女生拿着手帕,将马教授领上的那枚“高尔基领章”擦得晶亮。

    “小姐,请问你是哪国人?”冷杉明知故问。那女生的样貌以及那枚“高尔基领章”已说明她是俄罗斯人,如果不是,那也可以断定她是前苏联某加盟共和国的人。冷杉这么问只是拖延时间以进一步观察她而已。

    她转身一笑,匆匆离去,留下一风浓郁的体香。

    冷杉感到此人不同寻常,想跟着她但又不敢远离马教授。

    马教授喝了很多酒,不愧是传说中的‘史界酒仙’。晚宴快结束了,马教授应邀上台作总结性的讲话。只见他偏偏倒倒地走向讲台,突然面朝地栽倒,在场的人都吓坏了,赶紧围过去。

    ……

    “马教授已经死了!”夏黎暮雪在医院急诊室外对着双目无神的冷杉说:“‘寒剑’的能力我算是‘领教’了!”

    “我也很难过,不过……医生怎么说?”冷杉浑身泄气话音中气不足,他感到悲愤,尊敬的老师竟然死在自己面前,杀手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于无形之中。他更感到羞愧,被敌手视为无物。当然,他也感到异常的压力,这个杀手组织太可怕,前所未遇,他们杀人的伎俩非常之隐蔽、可怕。

    “医生说是酒精中毒。”

    “你确定不是其他化学物质中毒?”

    “我再重复一遍,急诊马教授的是北京最好的医师,他都说是酒精中毒了!”夏黎暮雪冷冷地说。

    冷杉绞尽脑汁地回想晚宴上的每一幕,哪怕是每一个小小的细节,突然,他发了疯似地冲进急诊室,马教授尸体上盖着一层雪白的尸布,几个医生正要推尸体去太平间。

    冷杉掀开尸布,却见马教授赤裸着上身,他有些激动,问医生:“马教授的衣服呢?”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冷杉抓起一个医生衣领:“他的衣服呢?”

    “在…在那边……刚才给他洗胃所以……”

    冷杉急急忙忙地套上胶手套,抓起马教授的西服,拽下别在衣领上的领章,闻了闻,上面还遗留着玻璃清洁剂的味道,回头对夏黎暮雪说:“这就是‘凶器’!我的疏忽!是我疏忽啊!”

    化学物质A与B本身都无毒,但两者并用,则可能有毒。

    ……

    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区分局法医鉴定处……

    “据一位神秘的报案者说,凶手很可能是一名俄罗斯女人。那名报案者还提供了凶手的暗杀手段,据他说,凶手所用的洗洁剂是很常见的清洗玻璃的液剂。通常玻璃清洁剂中含有一种无色但味香的四氯化碳。在凶手用沾有这种洗洁剂的手帕擦拭领章时,使马教授吸入了足量的四氯化碳。加上马教授饮酒量大,四氯化碳和酒精起了化学反应导致死亡。这种杀人方法不留明显的证据,所以往往被误作酒精中毒。”分局副局长紧锁眉头:“那位报案者留下了这枚领章,经法医鉴定,确实沾有四氯化碳。据对数位在场人员的询问,晚宴间的确有俄罗斯女人送领章并擦拭过。目前,那名俄罗斯女人已经神秘消失……神秘报案人称,马教授是他最尊敬的老师,希望我们能缉拿凶手。这位神秘报案人又是何方神圣呢?……”

    ……

    黎明,北大校外,一处很不起眼的树下花台……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唉……我对不起马教授,都怪我一时疏忽。”冷杉从背包中取出一瓶熊胆:“这本是我准备孝敬师长的礼物,可是马教授看不到了……请你替我倒在他的墓前。”

    “寒剑,不要难过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责怪你,其实现在心里最难过的是你。”夏黎暮雪语气柔缓了许多。

    “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告慰马教授在天之灵。”冷杉神情冷峻,凝望着远方天际一道血红的朝霞:“黎明,血色之后,光明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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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精神病人的狞笑(7-1)

    3月26日,下午17点。川藏公路。

    张星超奉命领队前往西藏北部的鲁格山区。一路颠簸,车行大半日,于傍晚时分到达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

    通往藏北鲁格山区最快的路线为陆空及水路并进,在成都搭乘西航的班机到拉萨,由陆路经羊八井及当雄地区,再改乘船过纳木措湖,下船后步行一百公里便可见格鲁山区。

    为掩人耳目,张星超他们并未乘机直达拉萨,而采取迂回的策略,驾车经川藏公路北线到拉萨,密访布达拉宫藏传佛教密宗高僧丹巴上师;再由拉萨驾车数百公里到那曲,然后改水路由怒江逆流而上、过格木尔,至鲁格山区。

    藏北地区自古以来将鲁格山区称为‘神殇之禁地’,大型史诗《格萨尔王》将鲁格描述为‘太阳不及之地’、‘亡神之地’;《敦煌藏文写卷》中的《吐蕃羊骨卜术》将‘鲁格’列为大凶之象。雍正年间,青海罗布藏丹津叛乱势力左军三万余人在甘肃被年羹尧击溃,伤亡惨重且退路及粮道被断,残部两千余人只得往西南方向越山入藏,投靠西藏反清部落;那支残军进入西藏鲁格山区之后,就像迷雾般地消失了。西藏各部落、青海叛军势力、以及驻扎在甘肃的清军,都再未见过那支残军。两百多年过去了,时至今日,两千多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川藏公路于新都桥为界,可分为南北两线。南线经雅江、稻城、中甸、芒康地区(或雅江、理塘、巴塘、芒康),连跨澜沧江、怒江,自然乌地区起,川藏路紧临雅鲁藏布江,再过中坝、波密、林芝、工布江达、加查,翻越米拉山、过墨竹工卡,再行百余公里就到了拉萨,全长两千三百多公里。若走北线,经八美、炉霍、越罗锅梁子山、雀儿山、到德格过金沙江、越宗拉彝山、达马拉山、到昌都过澜沧江、经丁青、巴青、比如、那曲、当雄、羊八井,最后到拉萨,全长两千八百多公里。

    他们一行八人,张星超、伊娜、莫云山、萧一飞、刘仲扬、阿木凌峰(彝族)、于翔、于筝。

    离开南岭市之前,龙司令下了两道命令:其一,由张星超从曾经的“雪狼战队”及参谋部情报人员中任选七名队员,组成战斗小组;其二,乔装成拉货进藏的车队,秘密潜伏鲁格山区,调查达荫喇嘛以及相关隐情(据情报称,达荫喇嘛为鲁格山区“班圣寺”住持)。

    自从张星超离开部队潜伏到临江市之后,莫云山、萧一飞、刘仲扬、阿木凌峰、于翔等人被调离了特种大队。他们曾多次配合张星超完成任务,深得张星超的信任,所以这次特意将他们召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们个个都怀有不同的技能和特长。莫云山,军区著名的狙击手;萧一飞,攀岩高手,极擅长高原山地突袭及暗杀;刘仲扬,爆破专家;阿木凌峰,精通汉彝藏三语;于翔,全军格斗冠军。

    伊娜和于筝都是参谋部的情报人员。

    于筝是于翔的妹妹,由莫云山推荐,她精通战地医护及抢救之术。

    他们驾了四辆东风民用卡车,每车两人轮换驾驶。车队备载了干粮、水、医药用品、柴油、帐篷及军用装备。川藏路一去千里,跨越无人区时方圆千里都没有加油站和村落。长途车队都自备柴油,每到一城都需添加补给。

    到达甘孜州首府康定,天色已暗。《康定情歌》已是家喻户晓,美婉动听的音律咏诵着纯美朴实的爱情,洒脱的歌词,勾勒出一幅蓝天白云雪山草原美不胜收之景、奔放豪迈纵马驰骋、青稞美酒、佳人起舞;纯洁的净地,没有都市的喧嚣嘈杂,不见尔虞我诈,远去那为了金钱和玩欲的爱情;这里,纯美而自然。令人神往的康定,人们之间相处和谐融洽,和藏族姑娘们手牵着手跳几曲踢踏舞,轻松而舒畅。

    从康定到拉萨,预计有九天的路程。张星超一行人下榻甘孜宾馆,匆匆吃过晚饭,他命令莫云山等人回房休息原地待命。

    从南岭市出发之前,龙司令单独给张星超和伊娜下了一道密令:密访“404重症精神病院”。

    这座精神病院位于康定市以北三十公里的山中,由部队把守,戒备森严,对外秘而不宣。病院收容的都是重型精神病人,包括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分裂者以及狂犬病患者,其中有震惊全国的“肢解狂人”(贵州某地人。将家人和邻居逐一杀害并分尸),有恶名昭著的“活埋狂人”(甘肃某村人。先后将十余名初中生骗到家中打晕,绑起来活埋在他床下的土坑中),有“扮尸怪人”(河南某县人。先后二十多次翻入殡仪馆殓尸房,睡在尸床上装扮死人),还有一名殡仪馆的工人,她的工作是给尸体化妆,平日里为人很正常且很热情,哪知她五年来先后杀害二十多名青年女性,所有的尸体被发现之时脸上都涂了尸粉寿妆;最令人发指的是“婴尸怪人”,此人原是某医院妇产科医师,数年来他一直隐秘地从医院搜集流胎和残胎以及死去的婴孩,将婴尸放到家中的玻璃容器中,泡上老酒……

    张星超这次的任务是探访一位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精神病人,编号“44”,警戒度“极度危险”。据说此人是云南昆明人,三年前去西藏旅游,到昌都后失踪。后来他突然出现在四川都江堰市,见人就咬;伤了数十人后,巡警赶到,但他力大无穷无法制服,开枪打瘸他的两腿后,才将他强行拖走。都江堰闹僵尸事件,就由此而来。经医方检查,此人患有严重的狂犬病,但奇怪的人狂犬病人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不多日便会死去,而他却活到现在。

    全军中,只有张星超和伊娜见过棺材村狂暴村民,龙司令派他二人去的用意就是确定“44号”的特征是否也属于棺材村病毒事件的范畴。

    夜,23点44分。404重症精神病院。

    丈余高的厚实铁门,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枪站岗。

    张星超驾车驶近岗哨。

    “站住!”士兵横枪拦车。

    伊娜出示军官证,士兵立即肃正敬礼。

    岗哨摁下警卫室电机钮,“圹—”锈重铁门磨地,钝声铿然。门缓缓地开了。

    张星超驾车驶入,眼角余光扫过观后镜,只见那两名士兵各背着一个黑衣人;张星超诧异,伸头出车窗往后看,两名士兵咧着嘴对他笑着,他们背上并没有什么黑衣人。“我看花眼了?”张星超自言自语。

    伊娜回头一看,两名士兵怪异地摆着手,像是在与他们告别。

    子夜,精神病院一派死沉。从铁门而入,只有一条两丈宽的泥路弯弯曲曲地伸向前方浓黑幽然之中,周围黑林森漫群山环绕。昏浊的车灯映得前方森幽的密林变怪扭曲。

    伊娜声音有些低沉:“病院怎么会建在这种地方?”

    “据说这里的精神病人都是危险人物。地处深山与世隔绝之地,一可防止病人逃越,二来这里环境安静,便于精神调养。”

    “这条路竟然深不见底。”伊娜盯着观后镜,山林里子夜的湿雾聚漫,月光之下黑森鬼影憧憧。

    张星超点上支烟,若有所思。

    “哇!”伊娜失声尖叫。

    张星超回过神来,一脚急刹,定睛一看,车差点撞上一棵大树。

    “你怎么开车的?”

    张星超使劲揉揉眼:“今晚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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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的狞笑(7-2)

    十分钟后,张星超驾车驶出林间泥路,前方变得开阔。三栋四层高的灰砖楼呈“品”字型立着。正中的那栋楼顶层有几间有灯光,左右两栋楼都熄了灯。

    他们下车后,径直往正中的那栋走。楼很旧,砖砌而成,木门木窗,楼里石灰墙壁旧得掉渣,水泥地坑洼不平,潮气阴冷。伊娜打着电筒四面照了照,发现墙角有个开关。她摁下开关,昏黄的灯泡闪了几下就熄了。

    一楼的左右廊都有十多间房,似乎废弃了很久,有些房门垮烂,室内一片狼藉。

    墙壁和木门上,都有很多尖细的刮擦印痕,细看像是无数爪印,脱皮的石灰墙千疮百孔,偶见几处红褐色的指印和掌印。来到左廊尽头的楼梯口,忽然发现扶手上面有些交错杂乱的齿印。

    楼梯为木质结构,踩在上面嘎然有声。张星超沉默无语,扶墙上楼。

    忽然,伊娜拽了拽张星超的衣角。

    “怎么了?”

    “你往下看……”伊娜下移电筒,照着脚下的楼梯。

    “头发?”张星超惊惑不已。

    楼梯上粘满了零散的毛发。

    伊娜晃移手电四处照探,发现墙上和地上有不少枪弹洞眼。

    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张星超牵着伊娜一路上楼直到第四层。右廊几间屋里有灯光。

    张星超敲敲门。

    屋内,苍老的男声应道:“你们来了……进来吧。”

    张星超推开门,只见一个干瘦的老头倚着办公桌而坐,他脸色灰白形容憔悴。

    伊娜问道:“同志,请问杨院长的办公室是哪间?”

    老头有气无力地说:“我就是。你们是……龙司令派来的……同志?”

    “是的。杨院长你好。”张星超伸出手,杨院长并未起身与张星超握手。

    “龙司令这次派我们来调查狂犬病感染一事。请杨院长带我们去看看病人。”伊娜出示军官证,上面除了照片是伊娜本人之外,姓名身份及军官证号都是伪装。

    “原来是第三军……医大的同志。”杨院长吃力地撑起身子,呛喉地咳嗽几声,顺了口气:“二位啊,精神病人住的地方,你们……最好不要去。这里的……情况你们有所不知。唉……这儿的精神病人……吓人得很啊。”他好像肺腔渗漏,说话不接气。

    “这是我们的任务。”伊娜道。

    “好吧……可是我最近几个月身体不好,不能陪同二位。这样吧,我打电话,打电……话,叫黄……医生,陪你……们去。唉……在这里呆久了,我都快成……精神病……”杨院长战抖着两手,抓起电话,拨通内线:“喂……黄医……生,是你吗?你过来……一下。”

    张星超细细观察了杨院长,发觉他根本不像个军人,也许是他病得很严重,失去了军人坚毅刚强的气质。可是,他看上去年龄应该接近七十岁了,按理说早该退役了。

    伊娜注意到墙上有一幅八寸照片:是彩照,三名军人面带微笑,中间的那位正是杨院长,军帽端正,肩章一杠三星。

    “杨院长,那是您年青时候的照片吗?真有英气。”伊娜笑道。

    “唉……那就是我的……遗像了。”杨院长咳得很厉害:“什么年青时候啊……那就是我……一年前……的照片!咳、咳咳”

    张星超只觉好笑。杨院长精神可能压抑久了,变得不太正常。照片上的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而现在的他已快七十岁了。不对!如果他现在有七十岁,那他三十岁时的照片怎么会是彩色的?伊娜走近一看,照片右下角书印:艺风相馆,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八日。

    张星超和伊娜惊诧不已。可是,眼前的杨院长确实看上去七十岁左右。

    “一年前,来到这座……精神病院……之前,我和两个战友……在成都出差,就照相留念……没过多久,我们……三人……奉命到这里。听说前任院长……心肌梗塞死了,几个副院长……都病死了……嘿。我们三人就成了……新院长和副院长。唉……嘿……一个战友值夜班……晚上死在了厕所里……心肌梗塞。上个月,又走了一个。唉,我也差不多了。那张照片,就是我们三人的……遗像。咳、咳咳”

    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杨院长唤道。

    一个瘦高的男青年,披着白大褂,进屋,敬军礼。

    “黄医生……这二位是第三军医大的……同志。你带他们,去……狂犬病住院部……看一看……咳、咳咳……”

    黄医生缓缓转过头,一脸死白,咧着嘴,冲张星超笑:“跟我走。”

    窗外,阴雨蒙蒙。山林间天气多变,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死悄悄的精神病院,突然炸了营,精神病们在黑夜中狂啸:“红悠悠,绿幽幽!!”

    “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红悠悠,绿幽幽!!”

    杨院长忽然神经质地望着窗外狞笑,沙哑的喉咙哼起阴郁尖沉的怪曲:“清明里来百花开,老坟前槐树随风摆……上坟的日子哟,给你烧香烧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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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的狞笑(7-3)

    “重症狂犬病区”精神病患者楼,从底楼一路到顶都弥漫着阴郁死沉,精神病患者病房都隔着厚重的铁门;楼道和走廊弥漫着阴潮和发酵的药味;哭喊,悲号,狂笑,阴笑,喊冤声闷在这封闭的楼内阴魂不散,走廊墙壁上无数爪痕和干凝的褐色膏斑,数点粘稠的油斑沾着头发。异域鬼境,生人回避。

    每道铁门之侧都吊着红灯笼,阴红诡异的幽光下,狭窄阴暗潮湿的楼道扭曲变怪。

    “红悠悠—绿幽幽……”精神病们邪恶的阴吟侵噬着生人的灵魂,冷汗阴凉,呼吸压抑。

    为什么会有红灯笼?张星超眉宇不展,额头上汗珠冷凝。

    到走廊尽头那间病房前,黄医生掏出一大串钥匙,逐一打开铁门上的三把锁。

    “一道门三把锁?”伊娜不解地问。

    “唉……六个月前,有人趁夜放出了这些精神病。唉,暴走啊!一夜之间这座病院尸横遍地。驻军来不及反应,伤亡大半。从那以后,所有的病房都装上了三把锁……”黄医生浑身阴颤,冷沉地说。

    怪不得到处都是枪弹孔和厮杀的痕迹,张星超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这里没电?为什么用灯笼?”

    黄医生缓缓侧过头,咧着嘴,两只眼珠里凝着灯笼幽红的阴光:“这些精神病最怕红灯笼。嘿,在病房门前摆上灯笼他们就不敢出来,嘿。”他掏出两颗胶囊塞进嘴中,咳嗽几声:“我该吃药了,咳、啊咳—”

    黄医生打开铁锁,吃力地推动铁门,灯笼的幽光涌进病房,一片血红。

    病房内空无一人。一架铁床,几锁镣铐,潮气侵湿脱皮发灰的墙上有几处血掌印,手腕粗的铁杆将窗户封住,阴红的雨天寒风袭来,掀起雪白的床单飘然落地。

    病房里腥臭尿骚汗味刺鼻,伊娜捏住鼻子:“黄医生,这就是‘44号’的病房吗?他人呢?”

    “死了。”

    “死了?”

    “唉……我无法跟你们解释,跟我来吧……”黄医生俯身拾起床单铺在病床上,用镣铐压住床单,转头向着窗外,颤声说道:“哼!你们这些精神病,死后还不安宁。老人们都说狂暴精神病死后会成厉鬼,但我不怕你们!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做过亏心事!”

    窗外惨白的电光一闪,紧接着炸雷闷响。

    “这里的天气好怪异,三月份也有雷雨天。”张星超心里一怔,冷汗挤出浑身的毛孔,不因三月阴雷,而是……他,发现病房墙角壁上有一道红褐的印记,“凶”叉。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血字叉……张星超只感后背冰凉。

    黄医生又掏出两颗胶囊一口吞下:“二位,我这就带你们去看‘44号’。”

    临晨3点半,张星超他们离开“重症狂犬病区”,来到“重型精神分裂区”的病院楼。

    “精神分裂区”,一派死寂。

    阴暗的楼里,幽红的灯笼,福尔马林味,药酵味,掩盖不住凝在潮气中的脓腥。

    “阴山那个万魂窟啊!……阴山那个万魂窟啊!!……”顶楼几间病房里,精神分裂重患突然撕心裂肺地阴啸。

    阴山万魂窟?!张星超倒吸两口凉气,难道这里有劫后余生的棺材村山民?

    黄医生神经质地摆着头,眼神惊恐不安,两手剧烈地颤抖:“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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