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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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五十、目睹谋杀现场
  
  这天,有个自称目睹过一个视频死亡的人联系上了风。当时我正和鱼在逛街,接到风的电话立刻打车直奔他说的那个酒吧去,那是一家叫“狂欢角”的小酒吧,找了半天才找到。
  风他们和一个胖胖的男孩坐在一个角落里。男孩圆圆的脸上布满惊恐,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风边帮我们打开饮料边对他说:“好了,你现在详细地说一遍吧。”然后又对我们解释,“我们也刚到。”
  男孩子点了点头,清清嗓子说:
  “我叫赵小刚,梁平是我表哥。他出事那天我正好在他家里。因为我爸妈不给我买电脑,所以我经常到他家里去上网玩游戏。那天正好是个周末,我一直在玩游戏,玩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表哥不让我玩了,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我就去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叫声吵醒了。声音是从表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于是我悄悄的走到他的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不看则已,一看顿时吓得我两腿打颤。我……”他紧张的搓着手,四处看着,仿佛他看到的东西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不要怕,继续说。”风说。
  “我看见一个……一个女人,”他红了红脸,“光着身子的女人,骑在表哥的身上,而表哥也光着身子,坐在电脑前,不停的叫着,那个女人却在笑着,象个……象个魔鬼的笑声。后来表哥哭了,求她下来。她不肯,捧着表哥的脸让他看她,而她的脸突然间变得狰狞恐怖,伸着长长的舌头舔着表哥的脸,表哥叫着,她就咬住了表哥的舌头,表哥叫不出来了,就用手推她,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子,象推空气一样。表哥最后终于瘫软了,瘫在了椅子里不动了。那个女人……不,那个女鬼伸舌头在表哥身上舔了一遍,嘿嘿的笑着,然后起身,竟然……她竟然钻进了电脑里,然后就不见了!”
  “你是说,”孔子孟子孙子惊讶地说,“你是说,她是贞子?!”
  “不,不象。不过我也不知道。”赵小刚摇摇头。
  “你说的那个女鬼长得什么样子?具体描述一下。”狼心狗肺的帅一直在做着记录。
  “她长得……”赵小刚回忆着,“开始是个女人的时候嘛,很漂亮,大概二十左右岁,黑黑的长头发。后来变成鬼了也是长头发,不过很乱,模样特恐怖。妈呀,不要让我想起来了,会吓死人的!”赵小刚摆摆手,抱住了脑袋。
  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互相看看,又看看风。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那就不要说了吧,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不知道。不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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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是我家楼上的鬼在作案吗?
  
  风拍了拍赵小刚的肩说:“那就不要说了吧,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告诉我们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
  “不知道。不是鬼吗?”
  风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表哥有什么漂亮的女网友没有?她有没有和你说起过?”
  “没有。”
  “那你知道你表哥的QQ号码和密码吗?”
  赵小刚摇摇头。
  “那好吧,就这样了,有事我们再和你联系好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
  “不用。回我自己的家应该没事的。有事尽管给我打电话。”他说着站起来,临走又回头说,“希望我说的能帮的上你们。”
  “你说的对我们很重要,非常有用!谢谢你!”风说着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他笑笑,转身离去。
  风联系上了简单的去爱,并和他说了这些。简单的去爱说马上过来,没多会就来了,原来刚才他正在路上。
  似乎是抓住了一根线索,但转眼又觉得这根线索根本没用。
  “看来男孩也是那样了,和女人视频被害死了。但男孩好象不是可以随便和女人视频做爱的人啊。从没听他说起过。”孔子孟子孙子沉思着。
  鱼白了他一眼:“真幼稚!他有这么个爱好还会和你说吗?”
  孔子孟子孙子没理她,继续说:“我好象没发现他的QQ里有什么可疑的人!我经常和他一起上网的,他有什么可疑的网友我应该能知道的。看来是新认识的。另外,大头好象和这个无关啊,他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赵小刚说的是真的,”简单的去爱说,“那么,死在电脑前的就肯定是鬼在作案!”
  “恩,应该是。”风点点头。
  “如果鬼可以上网杀他们,那些失踪的是不是也是同一个凶手呢?因为他们都是去见女网友的!”狼心狗肺的帅说,“我建议并案调查。”
  “想来应该是这样了,哎呀,对了,”孔子孟子孙子突然对我说,“蜻蜓,你不是说你家楼上住着一个鬼吗?是不是那个鬼干的?!”
  ?!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真的,这个怎么没想到呢?我曾经见过它吃人,也许,那人就是被它骗来的呢。不过,它会上网吗?
  “你家……真的有个鬼啊?”鱼惊恐地看着我,好象我被鬼附身了一样。
  我点点头:“我们小区里不是传言有个鬼吗,好象就在我楼上。我家卫生间里的水管里还曾经流出过血来呢,”
  “哇!蜻蜓……你……”鱼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她家里蹲点守侯着吧,也许能见见它的样子,甚至可以把它捉拿归案呢。”简单的去爱转脸看着我。
  “我没意见,但我的房东不喜欢很多人。”我为难的说。
  “没关系,我有办法!”孔子孟子孙子说,“我们去把六楼的房子租下来!”
  “这个主意不错!”狼心狗肺的帅立刻赞同。
  “可是,怎么联系房主呢?我们又不认识他。”我说。
  “找物管吧。”风说。
  “为了男孩,为了大头,为了众多失踪的弟兄们,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蜻蜓。”简单的去爱对我说。
  我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于是简单的去爱回去找师傅要符和准备必要的东西;风他们策划具体方案;我则回去找六楼的房东联系。
  来到物管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接待了我。
  “你好,我一个朋友是修电脑的,以前曾给61栋606室的业主有过业务往来,可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了,想要我问问这里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因为他不常来住了。另外他也想买他的房子。”
  “61栋606室啊?”女人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找着,然后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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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目标:61栋
  
  “61栋606室啊?”女人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找着,然后摇摇头,“没有。”
  “那你们不联系他吗?”
  “我们都是在他的门上贴通知,如果有事的话。因为他们留的电话也都是装在那套房子里的,人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的。”
  “哦,谢谢。打扰了。”
  我告辞出来,立刻就给鱼打电话,告诉她我这里没有成功。鱼说那赶紧回来商量其他的办法吧。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风说:
  “干脆,直接进去检查一下算了,我想房主也不常去的,就算知道了,咱们是为了大家好,又不拿他的东西,你们说呢?”
  他看看我们。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嘲笑地看着他说:“主意是好主意,可是,我们怎么进去?你有钥匙吗?”
  这是个难题。
  “我有办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我说,他们立刻转脸看着我,“找那个保安!他们都看见过的,让他们帮着想办法,或者他们可以联系上房主。”
  “他们肯吗?”
  “那就看我们的了!”我抱起胳膊说,“我们可以威胁他们,就说我要把我以前看见的告诉报社。”
  “好!”他们一起鼓起掌来。
  “那这个就交给你了。”风说。
  我点点头。
  
  回到家里,绿草儿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这段时间我忙着捉鬼,很少回家了,也不“欣赏”她和帅哥的精彩表演了,现在我突然回来她是不是有点不适应啊?如果这样更好,我可以顺利搬走了,而且,还可以要求她给我退房租。
  “你整天不着家,在忙什么?”她阴阳怪气地说。
  “忙着找鬼。”我简单的说,也不理她。
  “找鬼干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们这里有鬼,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瞒着我?我来租房子的时候你也不告诉我!难怪房租这么便宜!”我终于发作了,冲她喊了起来。
  她不解地看着我:“什么鬼?你在说我吗?那也不过是个色鬼,有什么好怕的?”
  “够了!”我不耐烦的说,“不要装傻了!我要让我的朋友来帮我驱鬼!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搬家,不在这里住了。”
  绿草儿看着我,半天才说:
  “叫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习惯!你要走我不拦你,可是,你不是答应和我一起走了吗?”
  “那你倒是快点啊!一点要走的迹象也没有。而且,现在好象也来不及了。”
  “我还没找到房子。我又不能回家,只能租房子住,这么急你要我去哪儿找呢?”
  “和我一起住吧。”我说。
  “真的?好啊!不过,你的朋友会打扰我们的。”她忧虑的说。
  这倒是真的,我要搬到鱼附近,鱼肯定天天都要去找我的,我还好,绿草儿就不能那么逍遥快活了。鱼见了她和帅哥的激情剧肯定会惊讶的晕过去,肯定会建议我不和她住在一起,那还不如现在不搬到一起的好。
  “那,你还是另找房子吧,我是一定要和他们住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看上他们当中哪个了?”绿草儿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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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开始来真格的了
  
  “怎么可能?!”我大叫起来。
  那是些什么人啊?整天上网,不是游戏就是聊天,晕!
  绿草儿撇撇嘴,不理我了。
  我换了身衣服,来到小区保安的办公室,把那个保安队长叫了出来。
  “你看,”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反正怎么可怕怎么说吧,“你也见过了,他们都说小区里闹鬼,现在你也相信了吧?恩,我的一个朋友是道士,我想让他来看看,也许能把鬼赶走,那样我们这里就安全了,你说呢?”
  队长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知道,你们担心别人都知道你们这里闹鬼,房子不好卖。可是,闹鬼是事实存在的,总这么遮掩也不是办法,问题不解决,总有露馅的时候,你说呢?而且我的朋友还是因为我住在这里才愿意帮忙的,否则,谁愿意招惹这些麻烦啊?!你说是不是?其实这么说起来你们还是占了我的光呢,呵呵。”
  “哦,那让我们先商量一下好不好?明天给你答复。”他终于说。
  “可以啊,在鬼把我吓死以前就行。”
  我笑道,他也笑了。
  搞定!我给风发了条短信。
  
  绿草儿好象没有了帅哥了,一夜安静极了。到了早上才知道,她一夜没在家。找房子去了吧?要不就是回家了。正好。
  中午,保安来敲门,我让他进来,他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很客气的说:
  “小姐,你说得那个朋友有把握把事情解决吗?”
  “没问题,他不行还有他师傅,而他师伯是远近闻名的捉鬼高手。”我虽然心虚,但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简单的师伯身上,他的师傅我估计也不行,那天在男孩家里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了。
  “那就好。我们经过研究,决定让你的朋友来试试,但有一个前提: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能说出去!既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广大业主。你看……”
  “没问题!”我立刻说,“他们都懂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那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要楼上606的钥匙。”我说。
  “钥匙没有,但我们可以帮你们进去。”
  “没钥匙怎么进去?要我们爬窗子?”
  “只能爬窗子了。他们正在联系房主。如果在联系上之前你们要进去的话,只能爬窗子了。”
  晕啦!
  “这个不用你们帮助啊,我们自己可以爬的。”
  “如果我们不同意你们就不能爬,爬了我们会报警的,小姐。”
  哦,也是。
  “那好吧,你们尽快联系,我们也开始准备了。就在今天晚上开始。有事你联系我,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了他。他应着走了。
  送他出门才发现还有两个小保安守在楼道里。晕!胆子小得可以了,至少我回家还不用人送的。
  
  风他们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简单的去爱把必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收在背包里。然后他们到了我家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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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想上楼也难
  
  风他们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简单的去爱把必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收在背包里。然后他们到了我家的阳台上。
  如果606有人在家我们从他们家阳台上过去也很方便,可是,这栋楼里已经接近空了,他们家也没有人。
  风探出身子看了看楼上,和简单的去爱他们商量办法。几个人就在阳台上坐下来,简单的去爱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护身符:
  “这个是师傅新开光的,都带好。”
  “楼上是不是怨气会更大呀?”孔子孟子孙子一边带一边说。
  “有可能!”简单的去爱说,“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我和风先上去,你们随后到六楼门口。记住:不要乱走乱动里面的东西!”
  几个人严肃地点点头。孔子孟子孙子又有点不太放心地说:
  “简单你就带了这么几样家伙来能行吗?你倒是把你师傅看家的宝贝带几样来啊!”
  “你烦不烦啊?!都唠叨了一个下午了!”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
  我们这个阳台是开放式的,就是全都用玻璃封起来的,分两格,下面格小,上面格大。上面的大格也有一米半多的高度,从窗户里探出头去看看,也头晕。
  我看了看,害怕,说:“这样爬太危险了,你们不如从楼顶上下吧。”
  “我们想用钩子钩住窗框进去,如果能直接爬进去就更好了。我来试试。”简单的去爱说着就抓住了窗框。“还是我来吧。我比你高点。我以前还帮我家楼上的那家这个样子取过他落在家里的钥匙呢。”风拦住他说。
  “那你有没有试着做做小偷啊?”鱼笑道。
  “如果试过,现在就没这么麻烦了。”风也笑笑。
  简单的去爱说了句小心,便让开地方。
  “风你要小心啊,这个楼层可比你家的高。”鱼说。
  狼心狗肺的坏吹了声口哨,鱼横了他一眼。
  风攀上了窗子,望下看了看,五楼,当然很高的。往上看,什么也看不见。他直起身子,一会又退了下来:
  “不行,我也够不到。拿个东西把玻璃敲碎扔钩子吧。”
  我到卫生间找来那根拖布上换下来的棍子,说:“大白天爬,会引人注目的,晚上又怕不安全。”
  “那……”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们,“还是晚上吧,不是说答应保安不影响小区里的居民了吗。”
  “我有个好办法!”鱼说,“我们去找个开锁的师傅来帮我们打开门。”
  “好主意!”狼心狗肺的帅说,“为了不让风冒险,你真的想出了个好主意啊!”
  孔子孟子孙子连连点头:“我们家附近就有个老头,很有两下子,我们去找他。”
  “这个要跟保安商量一下,而且他们也在联系房主,等等他们吧。”我说。
  他们都不做声了,反正是不能从窗户爬了,当初想得太简单了,实际行动起来才知道不容易。
  “保安联系到房主要什么时候?可以问问他,也可以让保安在场啊。”简单的去爱说。
  “我想,恐怕他们是不会到场的。”我说。
  他们都看着我,于是,我只好把我那天晚上的经历和他们说了一遍,听得几个人头皮发乍。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我。鱼最先发出声音来:
  “天哪!蜻蜓,你竟然不怕?”
  “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啊!所以我说它并不想伤害我们。”
  “也许,它真的象你的房东说的,只伤害男生,你们女生是安全的。从这一点看来,它应该确实是个怨灵。一个被男人伤害过的怨灵!要么,就是女人对它没什么用处,所以它才懒得吓你们。不过,这样一来,它也就不是怨灵了,我还是倾向第一种。”狼心狗肺的帅说。
  “因为鬼是靠人的阳气来活着的,女人哪来的阳气?!所以女人对它没有用!”孔子孟子孙子摇头晃脑地说。
  没人理他。
  “蜻蜓,”鱼一把拉住我,“你无论如何也要一起去!”
  我点点头。
  狼心狗肺的帅皱着鼻子模仿着鱼的声音说:“说真的,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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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恕我冒犯
  
  “臭狼当心被鬼抓了去吸阳气!”
  鱼作势要打狼心狗肺的帅,狼心狗肺的帅躲到了风的背后。
  这时保安打来了电话,说找到房主了,但要等明后天才能联系上他本人。我说很好,并和他说了我们想找个开锁师傅把门打开,因为爬窗户太难,而且危险。
  他说:“你们等不了两天了吗?”
  我说:“多等两天就多两分危险。”
  他说:“那你们还不如从他家的阁楼上进去呢,开门的话万一有什么纠纷呢?再说,我们也信不着那位师傅。”
  阁楼?对呀,这个我们怎么没想到!
  606是顶楼,当然有个阁楼了,而这里一般的顶层住户都把阁楼的天窗开得很大的。
  “那你们过来几个人吧。”
  我对保安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和风他们说了,简单的去爱惊喜地说:
  “真的,那可太好了!唉!我没有住过顶楼,竟然没想到阁楼!”
  于是我们商量:由风、简单的去爱、鱼和我一起先进去,然后开开门(如过能开开的话),再让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进去。
  
  分工完毕,我们立刻收拾装备下了楼。一会,保安队长带了几个人来了。他们站在楼下往上看了看,说:
  “得从那边上去,这里的楼梯没有通楼顶的。从59栋找个阁楼过去吧。”
  于是他带着我们来到另一头的59栋,59栋的六层上也只有两户人家,他按了其中一家的门铃,一会一个小姑娘问谁,队长说:
  “你奶奶在家吗?家里还有谁?”
  小姑娘说:“奶奶在家,小姨也来了。”
  “哦,那你给我开门。”
  我们跟着队长上楼,进了小女孩家。
  “什么事啊?”她的小姨刚洗完头发,水滴滴答答的,正在擦,眼睛从头发的空隙里看着我们问。
  “借你家的阁楼用用,上楼顶。”
  队长简洁的说完就带头向楼梯走去,小女孩跑到前面带路。
  从阁楼的窗户里出来踏上了楼顶。因为楼顶的坡度比较大,我和鱼又都是第一次走,难免心惊胆战,也不敢站起来,倾斜着身子扶着屋顶往前挪。风和简单的去爱倒很自然,风还伸手搀扶着鱼,而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因为他手里还抱着个包,不方便伸手搀扶我,我对他笑笑,倒是旁边的保安队长伸手扶住了我。
  我觉得腿发软,也不敢往下看,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走着,终于走到了606的阁楼窗口前。
  风拉了拉窗子,都关的严严的,说了声“恕我冒犯!”就一脚踢碎了一块玻璃,然后伸手打开了一扇窗子。
  几名保安包括队长,都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谁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风和简单的去爱率先进去,我拉着鱼紧跟在后面。
  “有什么意外就赶紧喊我们。”队长嘱咐我们。
  “喊你有屁用。”鱼说。
  队长尴尬的笑笑:“也是。”
  
  一进去,好象是个小厅,因为有个大窗子和一个**台,光线还好,就是冷得要命,不是冬天的冷,而是一种阴森森的冷,让人汗毛都在发抖的阴冷!
  对,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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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你说我是谁呢
  
  旁边还有两个房间,门关着。风和简单的去爱一起去把门打开,里面全是装饰材料,估计是还没装修好就搬走了。但看那样子,好象要做卧室。地上是厚厚的一层灰尘,很均匀,连老鼠等爬虫的爪印也没有。从楼梯口透过来隐隐的红光。
  “家里有人?”
  简单的去爱和风对视一眼,然后简单的去爱打开包,拿出罗盘,又给了风一些符,然后轻轻地往楼下走去。我和鱼跟在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感觉到了那一种深深的悲伤和怨恨,它们在我的心里慢慢地充盈、膨胀,直胀得我无法呼吸,眼睛也涩涩的,有泪水在涌动。好象我刚刚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无人诉说。
  顺着楼梯越往下红光越强烈,似乎还有一种悲恸的声音。下了楼梯,就是客厅,一团红光在客厅里涌来涌去,荡漾着泪涟涟的湿意。
  “这家里是不是刚死过人啊?怎么有一种很悲伤的气氛?”鱼说。
  简单的去爱低头盯着手里的罗盘,它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它不在这里?”简单的去爱疑惑的说。
  鱼盯着那团红光,走过去,泪流满面。然后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象受了无尽的委屈。风疑惑的看着她,伸手拉她却怎么也拉不起来。
  简单的去爱正在开门,奇怪的是门怎么也打不开。狼心狗肺的帅他们正在外面按着门铃,简单的去爱告诉他们打不开门。
  这个客厅是敞开式的,也就是说在通往阳台的地方没有门,只拉了一道帘子,但现在帘子都拉得严严的。
  风和简单的去爱无奈而又惊恐地看着鱼。
  简单的去爱手里的罗盘突然飞速的转了起来,而指针竟然指向鱼。他们两个互相看看,大骇。而鱼这时反而不哭了,但还是低着头坐在那里,头发本来绑了个马尾辨在后面,也被她解开了,让头发都垂下来。
  “你、你是谁?”风后退一步惊恐地问。
  “你说我是谁呢?”鱼说。
  不过我们确定现在她已经不是鱼了,从声音到神态都不是了。
  “你放开她!”简单的去爱边说边从风手里拿过符,准备随时给她贴上。
  鱼缓缓地抬起头,面对着他们,侧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头发,估计脸也被遮得露不出来多少了。我转到他们身后,看见鱼的眼睛里竟然全是白茫茫一片,没有黑眼珠,嘴微微地笑着,笑得有点歪了。她抬手很优雅的理了一下前面的头发,而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微微的弯曲着。
  “鱼。”风颤颤地说。
  鱼笑了,风情万种的笑。看着风,慢慢地向他伸出手去。
  简单的去爱捏了个手决把符向鱼弹过去。符如一到电光贴到了她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一道浓烟。
  鱼一声惨叫双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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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鱼和风哪里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简单的去爱又从包里拿出一条绳子,红色的绳子,绕了几圈向鱼扔了过去,然后一拉,立刻就把鱼捆了个结实。
  鱼只顾着额头上的符,根本没注意还会有绳子来。她放不下手,才发现被捆住了,看得出来她的表情很惊讶,但顷刻间就变得很愤怒的样子,脸也开始扭曲变形,她张开嘴巴,阴森森的冷笑数声,一把撕下了额头上的符,那里有一片烧灼的伤痕。她三下两下把符揉成团,扔向简单的去爱,然后怪叫着把绳子扯断,扔到了地上。
  风和简单的去爱惊骇不已,往后退了几步,但鱼却一步步向我们逼过来。
  她身后,那团红光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慢慢地充满了整个屋子,并渐渐地将我们包围在里面,我们互相也看不见了,我伸手去摸,抓到了一个人便紧紧拉住,“你是谁?”我问。
  “简单。我找不到风了。鱼也看不见。”
  “我们先离开这片红光!”我说。
  可是我们看不清路,一头撞到了墙上。
  “风。”简单的去爱喊道。
  没有应声。
  “她不会把他吃了吧?”我担心的说。因为我真的见过它吃人啊,吃了风也是有可能的。
  “风!”
  简单的去爱更大声的喊着,带着哭腔,他真的要哭了。风要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法交代啊。
  “你有没有什么感觉?”简单的去爱抽着鼻子对我说。
  “什么感觉?”
  “一种很悲伤的感觉!我估计风可能有危险了。我很少有这样的感觉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红光里的悲伤气氛。是的,我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它的悲伤。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免得再被它带走。他的手冰凉冰凉,也紧紧地抓住我。
  
  红光渐渐退去,但屋子里一团黑暗,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大白天啊。”简单的去爱看着我迟疑着说。
  我伸手摸到灯的开关,灯亮了,风和鱼真的不见了!屋子里就剩下我和简单的去爱面面相觑。
  “他们也许到别的房间里了,我们找找。”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向卧室走去。
  这个户形和我住的房子一样,就两个卧室,只不过多了个阁楼,客厅里空荡荡的,一眼就看过了。朝南的大卧室门紧紧地关着,风推了推,推不开,于是他后退一步一脚踢开了,但屋里空空的,没人。朝北的小卧室倒是一推就开了,但也一样没人。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最后,我们站在了卫生间门前。简单的去爱看看我,先打开了卫生间里的灯,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我们正想抬腿往里进,却不由自主的把腿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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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第四维空间
  
    卫生间里,一片血光!
    难道这么快风就被它害死了吗?我和简单的去爱互相看了看,最后我勇敢的走进去。除了血,再没有什么了。这些血也不知道多久了,洗面台上,浴池里,到处都是血迹。我也明白为什么那天我洗脸的时候会流出血水来了。
    “阁楼!”
    我和简单的去爱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于是我们向阁楼上奔去,就怕去晚了他们有什么不测。
   按说楼梯应该不会很长,最多一层楼的高度,而且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也没觉得多么长,照我们这样的奔法,应该立刻就到了阁楼了,可是,我们跑了半天,两边还是白白的墙壁,往下看去,一片红光笼罩着。简单的去爱拉住我停了下来。
    “我记得,刚才下楼的时候,好象只有一边是墙壁,另一边是栏杆的。”我说。
    “有问题!”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看看他手里的罗盘,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反应。
    “罗盘怎么没有反应?”我很诧异。
    按说我们现在一定是走进它的迷宫了,难道罗盘还在外面?楼梯很窄,勉强够两个人并肩上下,我和简单的去爱站在那里,不知道上好还是下好。下面,是我们刚刚离开的客厅,还能看见里面的红光在游动;而上面,黑黑的一片,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十六点二十。应该是下午四点二十了,可上面怎么会这么黑呢?我看着简单的去爱,满是疑问。
    “我们下去吧。先下去看看。”简单的去爱说。
    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下走去。我们刚才往上跑的时候,最多五分钟,因为上楼费力,但我们下了半天,还是觉得红光离我们远远的,就在前面,但就是走不到。我又看看手机,十六点四十了。我们走了二十分钟了?!可我们还没到下面,感觉在这里看上去和刚才看着距离一样。
    难道,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这个念头一闪,我立时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滚得满身都是。
    我看看简单的去爱,他也一样满是疑问的看着我。
    “我们还是往上去吧,它好象要我们上去。”我说。
    我看见他迟疑着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掉头往上爬去。楼梯越来越陡了,两边白森森的墙壁透着诡异。不敢回头,也不敢往上看,平视,盯着楼梯,尽量快的往上爬着。
    说也奇怪,平时爬五楼就累得直喘了,现在爬了这么半天,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我看看简单的去爱,他好象也一样不觉得吃力。再拿出手机看看,四点二十三。什么?刚才已经四点四十了呀!
    难道,我们进了第四维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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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哭泣的小女孩
  
    我看看他,他也看看我,看得出来,他也害怕了,只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显露出来罢了。
    “管他呢,上吧,最多原地绕个圈子。”我说。
    他机械地点着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好象就在半个小时前还很客气的两个人,现在忽然成了生死相依的伙伴,寸步不离。两边的墙壁好象透风一样,阴冷冷的一股寒气包围着我们,穿着夏衣的我们牙齿都在发抖。
    “你都带什么法宝了?”我问。我不担心自己,但我担心他。
    “只带了一些符。不过有几张是很厉害的符。我本来打算用绳子把它捆住的,那绳子是被下过咒的,算得上是很厉害的法器了,一般都不用,可也擒不住它,看来它确实是很厉害的。也许只有叫我师傅来了。”简单的去爱沉思着说。
    “给你师傅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怎么办。”我说。
    对,给狼心狗肺的帅他们打个电话!我立刻拿出手机,一看,泄气了,没信号!简单的去爱笑了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如果没有信号,那我们肯定不是在606!”我说。
    他点点头:“要么地狱,要么第四维。”
    我想笑,但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下面的红光已经看不见了,楼梯上也慢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机,接着手机微弱的亮光继续上着,因为我们别无选择了。
    “听。”简单的去爱突然说。
    “什么?”我停下来。
    “有人在哭。”
  
    我侧耳听了听,确实有一阵隐隐的哭声,很弱,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的声音。
    “难道我们还在小区里?是邻居家的孩子哭?”我说。
    “别想好事了,是它在哭!继续上。”
    它在哭?对!怎么没想到这个。
    “这么说,我们快要出去了?它就在前面。”
    我突然高兴起来,总算有点希望了。一高兴,也就不觉得那彻骨的寒气了,憋足一口气爬到前面有了亮光,然后终于看见了一个山坡。
    一脚踏上松软的草地,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前面,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着,穿着白色淡蓝花的裙子。我们互相看看,然后走了过去。天很黑,月光淡淡的,但我们竟然看得很清楚。
    “小妹妹,你怎么了?”简单的去爱蹲下身问她。
    我也蹲下去:“小妹妹,来,告诉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小姑娘不哭了,依然没有抬头:“恩,我妈妈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然后还在抽抽噎噎的。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简单的去爱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小辫子。
    “他们把我扔在这里的,扔下就走了,就不管我了。”
    “谁这么狠心啊,来,起来,姐姐送你回家。”我蹲在她对面,伸手拉她。
    “不,你看见我会害怕的。”
    什么?晕!
    “怕什么呀,你又不是大灰狼!”我半开玩笑的说,“来,起来吧。”
    “恩。”小姑娘答应着,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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