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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邪骨

薄被从小镜娇躯上滑落,温暖坚挺的少女乳房压在夜星身上,夜星身体顿时再次有了反应,吻得更加热烈了。小镜由拒绝,逐渐转为接受!而且,比夜星来的更加猛烈!

    “耶律大哥……不要,痛!哎呀,轻点,轻点!”

    房间内,响起了小镜低低的呼叫声,那声音,荡人心扉。

    旖旎春光,隐隐从密室内泄出!

    良久。

    室内安静下来,小镜无力的匍匐在夜星身上,俏脸泛红,慵懒诱人之极。小手,在夜星的胸膛那象牙印记轻轻抚摸着。

    “耶律大哥,那象牙骨这么奇怪,怎么会不见了的?”小镜看着印记道。

    夜星看着印记,苦笑着道:“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掉到地上了?”小镜说完,俏脸如桃花,显然想起了刚才两次和夜星的鱼水之欢了。

    夜星想了想,看着漆黑的地上,寻找着象牙骨。

    “小镜,开灯!”夜星道。

    “不要!”小镜却拒绝了,反而紧紧的拥抱着夜星。

    夜星一愕,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小镜害羞了,所以不愿意走去开灯。

    “好,好,不开,等天亮了我们再找!”夜星不好拂逆小镜的意思。

    “耶律大哥,你全名叫什么?”小镜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将要与自己一起的男子,竟然还不知他的名字,不由得开口问道。

    “耶律星!”夜星将错就错,决定以后有机会再将他自己的情况告诉小镜。

    “星哥,你是做什么的?”小镜对夜星挺感兴趣的。

    “和你一样,在W市打工。”夜星随口答道。

    “哦,还好,还好!”小镜竟然一点不觉失望,似乎挺开心的。

    “小镜,你怎么一点不觉失望的?”夜星奇怪的看着小镜道。

    小镜嫣然一笑,搂紧夜星,将温热的娇躯压在夜星身上,低声道:“星哥,我不失望。一直以来,我对自己说,对未来丈夫的要求不要太高,平平凡凡就可以了。对于生活,温饱无忧就已足够了。我俱乐部的姐妹常说,找男人做老公不要找太有钱的,有钱的男人特别花心,容易变坏的!”

    夜星一听,顿时苦笑不已,想不到小镜对生活的体悟比自己还高。

    男人有钱易变坏,女人变坏易有钱!千古定律啊!

    “星哥,明天再找那骨头吧,我想睡一下,好累哦。你那骨头真是奇怪,我怀疑是一些什么邪骨!”小镜伸了一个懒腰,那神态,那如白兔般的小巧酥胸,再次让夜星差点失控。

    “邪骨?”夜星一愕。

    这时,当夜星刚将“邪骨”两字念出来时,室内异变突生。只见红光一闪,象牙骨头竟然再次出现在夜星胸前,恰恰将印记覆盖住。

    “啊?”小镜吓了一跳,从夜星身上一跃而起,指着那骨头颤抖着道:“星哥,你看……”

    夜星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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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17)
夜星看着那晶莹洁白的象牙骨,里面血丝隐隐的在流动着,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特别的漂亮、诡异。这象牙骨明明刚才已经消失了,怎么又会出现的?夜星实在有点糊涂了。

    “邪骨?”夜星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话音刚落,小镜满脸惊恐的指着骨头道:

    “哎呀,星哥,这骨头会动啊!”

    果然,只见这诡异的骨头在微微跳动着,如是在响应夜星的呼唤般。夜星心里一动,停止了呼叫邪骨这两个字。

    象牙骨头,再次安静下来!

    夜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邪骨,回去!”夜星低声道。

    “星哥,你说什么?”小镜看到夜星喃喃自语,不禁道。

    但是,小镜很快就安静了,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诡异古怪的事情。随着夜星的话语,骨头竟然再次消失,隐入夜星体内。

    “啊?”小镜状若呆鸡般。

    夜星终于明白过来了,这骨头竟然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是说,骨头以后可以随时出来,随时消失。

    “嘘!”夜星手指竖在小镜嘴边,怕她惊呼出来,引起他人注意。经历了墓穴那些骷髅追杀的怪事,还有梦中的变成了真实,以及美丽女子浅浅的神出鬼没,夜星已经逐渐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之事,现已是没有了以往的惊慌。虽然,他尚不明白,那古怪的骨头到底是什么回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一切,都是和墓穴有关!这是夜星心中的猜测。

    小镜会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仍然带着一丝惊慌之色。

    “小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好不?”夜星低声道。

    小镜有点愕然,随即明白,道:“星哥,我现在马上辞工,我们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

    夜星微微一笑,道:“好,我们马上走。”

    “星哥,你在俱乐部门口等我,我去拿回工资和衣服。”小镜道。

    “工资?不别了吧,我们现在走吧。”夜星道。

    小镜摇了摇头,固执的道:“星哥,那是我的辛苦钱,我一定会要的。”

    “好,好!”夜星无奈的点头道。

    于是,两人迅速的穿上衣服,小镜率先离开,夜星走回休息厅中。在浴室内,夜星洗澡完毕后,连忙前去前台结帐。

    三百九十八元!这是夜星今晚所消费的金额。

    最后,在前台小姐的微笑中,夜星来到了俱乐部的门口一角等待小镜。

    二十分钟,小镜足足过去二十分钟才出来。

    “星哥,不好意思。”小镜看着夜星道,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归过了。

    “怎么了?小镜。”夜星见状,连忙问道。

    小镜委屈的道:“那部长说我无缘无故辞工,并且不提早通知她,扣了我两千元工资呢。”

    夜星一听,想不到小镜如此较真,不禁笑道:“才两千元而已,没什么的,我们走吧。”

    “什么没什么啊?那是我的劳动成果啊!”小镜不满的道。

    夜星连忙道:“哎呀,别和他们计较了,我们走吧。”说完,夜星拉着小镜的手离开了俱乐部。临走时,小镜回头狠狠的盯了俱乐部一眼,显然对被扣工资之事仍然耿耿于怀。

    ×××××××

    邹清安排大炮通知心腹去除掉二叔邹源后,一个人正躺在大厅里,闭目养神。

    夏季,闷热……

    厅外,假山、绿树上,鸟鸣虫叫,为这死寂的邹家增添了几分生气。

    月朗星稀,白云飘飘!一抹银月之光斜照在邹清身上。桌子上,放着夜星的一张相片,还有一些关于夜星的资料。看来,这些应该是邹清通过某些渠道获得夜星。

    邹清头枕太师椅,那姿势看去,挺像以前的邹老太爷。半晌,邹清睁开眼睛,透过纱窗,看着头顶明月。

    “嗯,很快就到中秋节了。”邹清自言自语的道。

    “没错,很快就到中秋了!”

    一声音,从窗外传来,邹清吓了一跳,连忙看着纱窗,惊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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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再次陷入沉默,那人并没有说话。

    这时,大厅外忽然变得安静下来,鸟虫不再鸣叫!

    “谁?别他妈的给我在装神弄鬼!”邹清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往窗外扑去。

    可惜,窗外无人!邹清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漆发光的手枪,指着窗外!

    “谁?出来!”邹清低喝道。

    沉寂,仍然是沉寂!

    一阵凉风吹来,邹清背脊顿时变得有点寒寒的感觉!

    “嗖!”的一声,在邹清背后响起。邹清连忙转身往后看去,手枪枪头掉转,指着声音响起处。

    静,静的可怕!月亮,悄然没入了云层中。

    “咳!”纱窗外有人轻轻的敲了一下。

    邹清全身毛管竖起,缓缓的转过头起。忽然,他只觉胸口一痛!

    血,他看见了自己的血,从胸口处流出!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胸膛,正抓住他的心脏!邹清惊恐的想大喊出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喉咙已经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

    “咯,咯,咯……”邹清喉咙中,发出急促的声音。

    这声音,在深夜中显得特别的诡异,恐怖!这是邹清临死前所挣扎发出的声音。

    “砰!”的一声。

    邹清的身体赫然倒地,正抽搐着。

    血,鲜艳的血正从他胸口脖子上流了出来!

    黑衣人,黑衣人,一个蒙脸黑衣人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正捧着他的心脏。鲜红的心脏,正一动一动的。

    这是邹清最后的一眼!

    邹家的当家人,邹清只是坐了几天,便一命呜呼了。

    “咔嚓,咔嚓!”几声,黑衣人忽然将邹清的心脏塞进嘴里,拼命的嚼着。

    “唉,他的心脏不好!别吃了。”

    窗外,一个人飘了进来,看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怪笑几声,然后一口将滴着鲜血的心脏吞了进去,沙哑着声音道:“这小子,虽然黑心了点,连二叔都想杀,但心脏味道不错。”

    那人摇了摇头,看着邹清的尸体,默然不语。

    “你伤心了?啊?哈哈,你们都是一个样子,自相残杀!”黑衣人吧唧吧唧了几下嘴巴,似乎在回味着那味道。

    “住口!我们的事轮不到你管,我和你之间只是交易!”那人低声怒喝道。

    黑衣人怪笑一声,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胸口被自己破开的邹清,道:“没错,我们是交易。我取圣冠,你拿权力。好了,现在到你了。”

    “哼!”那人冷哼一声,看着桌子。

    桌子上,夜星的相片正静静的躺在那里。“这人,就是夺走圣冠的人。”那人指着夜星相片,对黑衣人道。

    “你这么确定?”黑衣人微笑着道,可是,那笑声在夜中显得特别的阴寒。

    那人笑了笑,道:“别忘记,这里也有我的人在。当日,他们曾经交给我这相片,否则的话,我何以得知圣冠之事?你又如何通过我获知这消息?哼,若不是我,你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了。”

    “嗯,也是!那还得多谢你的人那天将圣冠的相片送来,否则我还真找不到呢。”黑衣人点了点头沉声道。

    “哼,废话,这几年邹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监视之下,每一件货物,我都知道。”那人傲然笑道。

    “好了,现在刚好是月满,我施法看看这小子在那里。”黑衣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说话。

    邹家大院,寂静无声。院内的树木,被夏风吹得沙沙作响。

    落叶,翻飞,缓缓的落到地上。

    没有人知道,大厅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邹清这个年轻的当家人此刻正睁开双眼,死在大厅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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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18)
W市,某街某房间。

    黑衣人和在邹家出现的那男子并肩站立在一供台前,供台上,放着一尊凶神恶煞,样子十分狰狞的雕像。此雕像,生有几只手臂,三只眼睛,每只手臂上,各拿着不同的兵器。雕像前面,就是夜星的相片了。

    “我施法了,希望那小子没有跑远。”黑衣人看着夜星相片道。

    说完,黑衣人拿出了一块镜子,嘴中念念有辞,语言古怪之极。

    “镪”的一声,镜子忽然尖啸一声,一层黑雾从镜子中冒了出来,逐渐的将夜星相片笼罩于其中。

    “嗤嗤!”三声,三眼雕像的三只眼睛忽然射出两道光芒,刺穿了黑雾,直射向黑衣人手中的镜子中。

    镜子中,现出了两个字:“郊区!俱乐部!”

    黑雾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他在郊区!在一间俱乐部!”黑衣人微微喘息着道。

    “嗯,郊区这么大,这么多俱乐部,怎么找?能不能详细点?”那人皱着眉头道。

    黑衣人干笑几声,道:“我法力仅限于此,不过,说也奇怪,第一次出现这种不清晰的结果。按阴阳搜索大法来说,只要认得那人的样子,绝对可以准确的算出来,难道这小子有高人帮助?”

    “胡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帮助呢?不如说你自己法力差!”那人讥讽道。

    黑衣人脸色一变,,显然已有些生气,道:“姓邹的,信不信我现在找五鬼来折磨你?岂有此理,要不是给师傅面子,早就教训你了。”

    “好好,你厉害,我们先别说这么无聊话,如何找那小子?难道你真想将W市所有郊区翻个底朝天?”

    “笨蛋,你明天都回去邹家,整个邹家已经落入你的手了,你不会通过警方啊?说邹清也是被那小子杀死的,哼哼,反正再给小子一个罪名,警察还不拼命去搜捕他?我们透露说,那小子在郊区,不就行了?”黑衣人阴笑着道。

    “噢,这也是。”那人恍然大悟。

    栽脏嫁祸,永远是最有效的方法。

    “对了,你是不是已经杀了那大炮?”那人继续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吧唧了几下嘴巴,道:“吃了。”

    “你……”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黑衣人脸上毫无表情,冷然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担心,好了,我走了。”

    “嗯,明天晚上见。”那人笑了笑。

    黑衣人冷哼一声,室内,黑雾起,黑衣人走进黑雾中,瞬间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人看着浓浓的黑雾逐渐消散,嘴角露出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

    ※※※※※※※※

    夜星和小镜回到县城的住处,那是小镜独自租住的地方,位于一个寻常花园之内。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夏天的早晨,来得特别的早。天空中,月亮已渐渐的西下,逐渐的变得模糊。东边的天空上,已经微微的发白。

    晨风拂面,清爽怡人。

    一日之晨,即将来临了。

    “星哥,睡一会吧,有什么事睡醒再说。“小镜连连打着呵欠,显然是极其疲倦。

    夜星的眼睛其实也快挣不开了,这几天真的没怎么睡觉,早已累得都不想动了,随即点了点头,道:

    “嗯,醒来后再和你说。”

    说完,一把抱着小镜的娇躯,慢慢的褪去了小镜的衣服。小镜俏脸一红,却没有阻止,任由夜星将自己的衣服脱去。

    灯光下,小镜的娇躯晶莹雪白,闪着一点点的光芒。酥胸上,两颗鲜红的葡萄鲜艳欲滴。白皙的脖子上,还留下两人之前激情时刻夜星所留下的印痕。

    “星哥!”小镜臻首低垂,不敢看向夜星。

    夜星微笑着,轻轻将小镜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床,拥着小镜。软玉温香在抱,夜星沉沉的睡去了。

    半晌,房间内响起两人微弱的鼾声。

    香风扑鼻,一道白影出现在夜星眼前。

    “浅浅!”夜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出现在夜星梦中的白衣女子正是浅浅。

    “夜星,我们又见面了。。。。。。好哇,你趁本小姐不在,你竟然去偷香窃玉?你对得住我么?哼!”浅浅少有的嘟起小嘴,指着夜星身边的小镜道。可是,样子却更显得俏丽了。

    原来,美女生气也是诱人的。

    夜星挠了挠头,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苦笑不已。

    “哎哟,你脸孔变了,那面具好逼真啊!”浅浅看着夜星,像发现新大陆般,指着夜星的脸道,同时,伸出纤手,轻轻摸着夜星的脸孔。

    “浅浅,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我那骨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星看着眼前这千娇百媚的浅浅道。

    “不告诉你!”浅浅冷哼一声道。

    “浅浅,说啊!”夜星对于浅浅,真是无可奈何了。

    “好好,我说。告诉你好了,我是在骨头里面的幽灵。”浅浅笑道。

    “幽灵?”夜星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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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可是,我每次只能出来一段时间。梦中,可以和你相会半个小时,现实,可以和你相会三个小时,时间一到,我就必须要回去了。”浅浅道。

    “那,那你姐姐呢?”夜星继续道。

    “我姐姐?”浅浅面色一变。

    夜星点了点头。

    “日后再和你说。”浅浅似乎不肯告诉夜星答案。

    “对了,我奶奶去那里了?”夜星想起奶奶,不禁问道。

    “放心拉,老人家很好,现在很开心呢。”浅浅掩嘴一笑道,一双白皙的玉手摆弄着自己的裙子。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夜星急道。

    “见奶奶?可以,不过,只要你找到你曾经梦见过的那座宫殿,到时就可以将我们全部放出来了。”浅浅微微一笑道。

    “宫殿?”夜星一听,顿时想起梦中那座满是美女的宫殿。

    “对!”浅浅轻轻点头道。

    “我不知道宫殿在那里啊,怎么找?”夜星问道。

    “往北方去,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位置大约在北方。只要你带着骨头一进入宫殿,我们就可以出来了。”浅浅道。

    “哦,我试试!”夜星答应了。奶奶没事,他就安心多了。而且,浅浅看来也不是害他的,所以不怎么害怕浅浅了。况且,自己好像和浅浅已经那个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好了,时间快到了,否则被姐姐发现,我又惨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浅浅走到夜星身边,看着夜星,然后在夜星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有啊,我体内那力量是怎么回事啊?”夜星想起那古怪的力量,顿时看着浅浅道。

    浅浅嘻嘻一笑,玉手轻戳了夜星额头一下,道:“笨蛋,那是邪骨的力量,我们就是被那力量封印在里面,若不是你在墓穴中带骨头出来,让骨头没有了那棺床的镇压,你想见我都难呢,何况还和你……”

    浅浅说着说着,俏脸忽然一红,垂下了头。

    “封印的力量?”夜星有点愕然了。

    “对,那力量,正慢慢的被你吸收着。可惜啊,你现在只是吸收了万分之一不到。唉。。。。。。否则的话,我和姐姐早就出来了。”浅浅长叹一声,情绪显得有点低落。

    “浅浅!”夜星唤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痛苦,那力量一阴一阳,而你是阳刚之体,阴阳容易失调,虽然我……我在和你做那个时,帮你解决了一些问题。可是,我不能总在你身边,这问题,只能靠她来解决了。”浅浅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镜道。

    “哦,原来之前是你在搞鬼!”夜星突然想起,在俱乐部中,小镜的出格动作了。

    浅浅娇笑一声,算是承认了。

    “浅浅啊,如果我突然变成了阴大于阳,那怎么办?按你说法,那不是我要去找男人来解决?”夜星想起浅浅说的什么阴阳失调,顿时再问道。

    “呸,呸,呸!你这傻子,胡说八道!男儿身,怎么可能是阴大过阳呢。“浅浅连续呸了三声,指着夜星骂道。

    夜星傻笑几声,看着浅浅的俏容,默不作声。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

    “傻子,你遇到麻烦了,明天马上离开这里,往北而去!路上小心!你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的,过几天,我送一副盔甲给你,拿着盔甲,找到宫殿,用盔甲打开宫殿就可以了。”浅浅忽然脸色一变,语气变得急速起来。

    夜星一愕,正想问浅浅,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未等夜星说话,浅浅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浅浅!”夜星喊了一声。

    竖日下午三点多,夜星和小镜才从梦中醒来。两人梳洗一番后,小镜去厨房做饭,夜星一人坐在厅中沙发看电视。

    这时,夜星调到了W市一个新闻台去!看着新闻,夜星一呆,不禁张嘴惊呼一声!

    邹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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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19)
  邹清死了!死得很惨!被人劏开胸膛,取走了心脏!新闻最后,打出了夜星的头像。并且,邹清的二叔邹源正声泪俱下的指责着凶手,为何要这么残忍!
  
  这段新闻,不断连续重放着。
  
  夜星,再次被人陷害!再次背上了一条人命。
  
  杀害八人的通缉重犯!夜星,现正被全国通缉着!电视台上,不断重复播放着夜星的相片,籍贯,以及特征。
  
  夜星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夜星脸色苍白的看着电视中的自己,连小镜走过来都不知道。
  
  “星哥,怎么回事?”小镜抱住夜星道,夜星的身体正在颤抖着。
  
  夜星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哎呀,星哥,那个邹公子死了啊?哇,那凶手很残忍啊!”小镜眼睛看向电视,顿时惊呼一声,然后眼睛转向别处,不敢再看着电视。
  
  “小镜,怎么了?你认识那个邹公子?”夜星顿感奇怪。
  
  “认识啊,我们的老板其实就是邹家的人。那邹公子也常来俱乐部消费,每次来都很大方的,但是人品却很差的。”小镜道。
  
  “那你?”夜星沉吟道。
  
  “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收过他的钱。我们姐妹说,那邹公子白天是君子,夜晚可是禽兽呢,粗鲁得很,经常在房间虐待他们。每次要我去时,我都说身体不舒服,跑了,嘻嘻……”小镜笑咪咪的看着夜星道。
  
  女人的心,如是七窍玲珑般,当然明白夜星想说什么了。
  
  夜星点了点头,将小镜拉到身边坐下,道:“小镜,我和你说件事,你听后,仔细考虑,是否愿意跟我走。”
  
  小镜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夜星说话的语气少有的严肃,让小镜心中感到有点不妥。
  
  “星哥,说吧。”小镜道。
  
  夜星沉吟着,良久才道:“小镜,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害你,那电视上通缉的那人,是我!”
  
  “不是吧?”小镜低呼道。
  
  夜星沉重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镜顿时张大嘴巴,看着夜星。
  
  大厅,安静得很,就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到那声音。夜星看着小镜,小镜呼吸逐渐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停,似乎不敢相信这男子就是这几天正被人通缉着重犯夜星。
  
  不是!绝对不是!小镜心乱如麻。
  
  这温柔和蔼的男子,怎么会是那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呢。何况,两者样子根本不一样!
  
  “星哥,我算看透了你们男人了。如果不想我跟着你,你就直接说吧!何必找这样的借口呢?”小镜幽幽的道,俏目里,有泪水在打转。
  
  夜星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意思,那人的确是我,我真的不想骗你。我的真名,是夜星,之前那耶律星是骗你的。你看,电视上的凶犯的身材和我一摸一样。”
  
  小镜看着电视上放大了的夜星相片,再看看夜星的严肃表情,刹那间脸如死灰。
  
  “不是你!那凶犯的样子和你不同!”小镜忽然大喊一声,猛摇着夜星的身体,那竭斯底里的喊叫,那无助绝望的样子,让夜星心里无缘无故的一痛。
  
  “小镜,小镜,别动,别动,听我说!”夜星抓住小镜的纤手,低声道。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应该会相信了。”夜星说完,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封信,那是马光给他的信!
  
  小镜接过信件,边看边颤抖着,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大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小镜逐渐的安静下来。伸出纤手,在夜星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人皮面具,入手柔软,逼真之极。
  
  泪水,从她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星哥,那不是你,那人绝对不是你!”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哭泣着。
  
  夜星温柔的抚摸着她,道:“小镜,想听故事么?”
  
  小镜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哭泣着,在夜星怀里抽搐着。夜星只得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镜,用手梳理着她的秀发。
  
  青丝,长而飘逸!
  
  “星哥,说吧,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镜忽然抬起头来,俏目含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道:“好,事情起因是因为一顶黄金冠。”
  
  “黄金冠?”小镜一愕,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摆手道:“听我说下去!上段时间,我在清水镇象鼻山上一古墓得到一顶黄金冠,于是前去找陈开鉴大哥,让他帮忙将黄金冠卖了。后来我们一起到了W市,找到张明大哥,通过他,我们和邹老太爷联系上,并且以六百万的价格将黄金冠卖给了他。”
  
  “所以,你说有能力养我,对吧?”小镜忽然道。
  
  夜星点头道:“对,我身上的确有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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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哥,继续说下去。”小镜这时安静下来,脸上平静如水。这故事,显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后来,在夜总会里面,陈大哥和张明死了,同时无缘无故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也死了。那四个黑衣人,是邹老太爷派人来杀我们的,可能是想抢回那些钱。当晚,邹老太爷也被人杀了。那时,我还在夜总会,见势不对就逃回了清水镇。”
  
  “那是谁杀他们的?”小镜道。
  
  “杀他们的,是浅浅!”夜星抚摸着胸口出现的象牙骨道,浅浅正在里面。
  
  “浅浅是谁?”
  
  “浅浅是一个漂亮女孩。”夜星答道。
  
  “我不明白,那浅浅为什么要杀他们?”小镜糊涂了。
  
  夜星微微一笑,道:“也是为了黄金冠。我和你说件事吧,当日我盗墓时,你知道吗?我竟然被骷髅追杀!”
  
  “啊?”小镜吓得脸色一变,女孩子的胆子,一向弱不禁风。
  
  于是,夜星将古墓里面的事向小镜说了一遍,并且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一一对小镜说了出来。
  
  小镜的脸色变来变去,似乎不敢相信夜星的话。那实在是太神奇了,太令人吃惊了。
  
  天方夜谭!绝对是天方夜谭!
  
  不过,当小镜想起昨晚夜星身上的象牙骨的怪异情景时,再看到夜星将象牙骨隐藏在体内再次唤出时,这不到她不相信了。
  
  世上有很多事,神奇莫测呢。
  
  “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浅浅,真的在骨头里面?”小镜抚摸着夜星胸口的邪骨道。
  
  夜星微**头道:“是的,这下,你相信了吧?不过,你知道,昨晚死的邹公子,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那昨晚又是她杀了邹公子?”小镜想起邹公子的惨状,顿感毛骨悚然,娇躯微微颤抖着。
  
  “不是!邹公子死的时间,比浅浅出现的时间早得很!”夜星想起,浅浅昨晚出现的时间是大约凌晨五点多。而电视上,邹公子死时是凌晨一点多的。
  
  “为什么?”小镜好奇的看着夜星道。
  
  夜星笑了笑,沉吟道:“浅浅今日凌晨找过我!”
  
  “啊!”小镜惊呼一声,一跳而起!脸露恐惧之色。
  
  “别怕,浅浅没有任何恶意,她杀邹老太爷等人,皆因是邹家想杀我而已。”夜星连忙拉着小镜,伸手抚摸着小镜的背脊,安慰着她。
  
  “而且,邹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夜星想起邹清那阴毒的目光,狠狠的道。
  
  邹清死了,那是活该!夜星心想。
  
  “星哥,那现在你怎么办?”小镜擦去眼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苦笑道:“还能怎么办?逃咯。”
  
  “那你去跟警察说清楚啊!他们会调查的。”小镜道。
  
  夜星笑了笑,想起监狱中马光的遭遇,心想要是他们肯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难道说,浅浅是骨头里面出来的凶手?这个谁相信?谁会相信这等荒唐的事?
  
  “没用的,小镜,邹家的势力,可不是这么简单。他们想杀我,绝对会倾尽全力置我于死地的!”夜星摇了摇头。
  
  小镜想了想,夜星这话也对。邹家的势力,遍及W市。。。。。。
  
  “小镜,我等下就走了,浅浅不会骗我的,她说我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会有危险。你……”夜星没有说下去。
  
  小镜看着夜星,再看看电视中的那个男子,默不作声。
  
  外面,隐隐传来车声。
  
  此时,已将近傍晚!
  
  夜星看着小镜,等待着小镜说话。
  
  “去那里?”
  
  “天涯海角!”
  
  昨晚,在俱乐部那殷切话语,再次在小镜心里浮现!
  
  天涯海角……
  
  小镜看着夜星,泪水再次涌现。
  
  “我愿意!”小镜低声道。
  
  夜星脸上一喜,张开双手紧紧的拥抱住小镜。小镜将头埋在夜星怀里,梨花带雨,更显娇柔。
  
  夕阳西下,一抹温柔的阳光越过窗口,照在两人身上,泛起了点点金光。这对苦命男女,彼此用自己的心相互安慰着对方。
  
  忽然,窗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警笛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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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20)
  警笛声,在这小小的县城内响个不停。夜星脸色大变,想起浅浅走时所说的话,连忙推开小镜,道:“小镜,我们得走了。”
  
  “这么急?”小镜愕然的看着夜星。
  
  夜星点头道:“对,我想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趁我现在脸容改变,得赶紧离开这里。”
  
  小镜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迅速收拾好东西。
  
  半晌,小镜从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
  
  “小镜,我们可不是旅游啊!”夜星看着小箱子道。
  
  小镜嫣然一笑,道:“我东西本来就是不多嘛,其他的都是房东的了。我只是拿了贵重的,某些衣服之类就不要了,反正可以重新买过。”
  
  夜星笑了笑,再次问道:“小镜,公司的人知道你住这里么?”
  
  小镜摇了摇头,在夜星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放心好了,而且租这房子我可是用的是假身份证,做我们这一行,大都是这样的拉。”
  
  “啊?那你真名是?”夜星大感愕然,看着小镜道。
  
  小镜掩嘴轻笑,道:“想知道我的真名么?”
  
  夜星连忙点了点头。
  
  “赵小镜。”
  
  “那还不是一样?都是小镜。”夜星嘀咕着道。
  
  “什么一样,在俱乐部我可是用李小镜这名字的,笨蛋。”赵小镜笑着道。
  
  夜星苦笑道:“那么我们快走,他们很快就会查到去你们俱乐部了。”
  
  小镜点了点头,提着行李,拉着夜星的手,往门外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县城的夜,有点冷清。
  
  今夜,月色依然。
  
  两人走出家门,连忙往县城车站走去。路上,不少警察正在来回巡逻着。十多分钟后,两人已经出现在车站里。
  
  夜星看着稀稀落落的车站,里面站着几个警察,到处张望着,不禁心里一寒。这些警察,实在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小镜紧紧依偎在夜星身边,像是个乖巧的小媳妇般。
  
  夜星带着小镜来到售票窗口,看着窗口上的客运路线。
  
  北方!浅浅的话再次浮现。
  
  夜星想了想,这里可是没有直到北方的汽车,看来要先到邻省N市去了,然后再转火车或者飞机北上了。
  
  “小镜,我们先到N市,好么?”夜星低声对身边的小镜道。
  
  小镜微微一点头。
  
  夜星连忙买了两张今晚九点三十分开往N市的长途汽车票。
  
  候车室内,坐着一些疲累的旅人,全都在打着瞌睡,姿势颇为壮观,有大字形躺在地上的,有卷缩在一角的,有用手撑着脑袋流着口水的……
  
  “起来,起来!”
  
  忽然,一声喝骂将全部人吵醒。旅客们都睁开眼睛,看着说话之人。夜星一惊,看向候车室的门口。
  
  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相片。
  
  “星哥,那是你的相片。”小镜低声在夜星耳边道。
  
  夜星微微一笑,镇定的道:“没事,他们认不出我的。”
  
  “嗯,你们全部站起来,让我们看看。”其中一个警察道。
  
  候车市内,所有旅客都站了起来,看着两个警察。两警察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来,每看一个人,都看一下相片作个对比。
  
  很快,轮到夜星两人。
  
  “你们是去那里的?”警察看着夜星,再看看小镜。
  
  夜星故作镇定,其实内心非常的紧张,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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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N市!”夜星答道,语气显得非常平淡。同时,夜星将车票在两警察面前扬了一下。警察接过车票,点了点头。
  
  “哦,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再道。
  
  “夫妻,到N市旅游。”这时,小镜连忙应道。
  
  “叫什么名字?”拿着相片的警察盯着夜星道。
  
  夜星脸上波澜不惊,微笑道:“我,陈小刚。她是赵小双,都是W市人。”
  
  “身份证呢?”
  
  “没带呢!出门时忘记带了。”小镜道。
  
  “嗯?”警察一愕,看看夜星,再看看相片。
  
  “算了,算了,别问了。小张,我们走吧,这年轻人根本就不是相片那杀人犯,我得赶时间回家呢。”另外一警察道。
  
  “好,好。”拿着相片的警察应了一声后,对夜星两人道:“以后出门记得带身份证,近来市里出现了一个杀人狂魔,很不安全呢。”
  
  此话一出,全部旅客顿时哗然,然后都在议论纷纷。
  
  夜星笑了笑,道:“多谢提醒,我今天看新闻了,我们会小心的。”
  
  警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夜星和小镜同时脸色一松,微微的吁了一口气。两警察离开后,再也没有进来过候车厅。不过,夜星张眼看向售票处时,仍然不时看到有拿着冲锋枪的武警走来走去,显然是在等待着夜星。
  
  九点三十分,夜星两人跟着人流上了开往N市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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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龙安俱乐部。何明带着十多个警察冲进了俱乐部休息室,看着大厅内的客人。正在大厅消费的客人全部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站了起来,看着何明。
  
  阴暗的大厅,顿时明亮起来。何明两眼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一个女部长陪笑着走了过来,道:“何大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何明微微一笑,道:“有没有见过此人?”说完,何明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部长。
  
  女部长接过相片,看了一看,惊呼道:“何大队长,那不是电视上出现的那个杀人犯么?那人杀了我们少爷和老太爷的啊!”
  
  何明点了点头,道:“嗯,正是那人。”
  
  女部长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或者比较可疑的人出现?”何明道。
  
  女部长笑了笑,道:“没有呢。”
  
  “小镜呢,今晚在不?”何明低下头,在女部长耳边低声道。
  
  女部长微微一笑,道:“小镜辞工了。”
  
  “啊?”何明有点愕然。
  
  “昨晚小镜和一年轻人进房间后,没多久就跑来辞工了,可能是钓到一个金龟婿了吧。”女部长笑道。
  
  “年轻人?”何明道。
  
  “嗯,大约三十岁左右吧,好像第一次来这里,面生的很。对了,身材和这人差不多。”女部长指了指何明手中相片道。
  
  何明一听,心中一动!有这么巧的事?
  
  “知道小镜住那里么?”何明连忙问道。
  
  女部长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她们很少理会小姐们的私生活的。
  
  “拿小镜的资料给我看看。”何明道。
  
  女部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半晌,女部长回来了,将资料递给了何明,何明笑了笑,在女部长臀部上摸了一把,在她耳边笑道:“我们走了,有空回来找你。”
  
  女部长娇笑几声,簇拥着何明走出了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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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星和小镜相互依靠着,这时,汽车已经离开了县城,往N市而去了。
  
  夜,逐渐安静下来。车外,风声萧萧,斗大的月亮已爬上了半空。
  
  “星哥,快到中秋了。”小镜看着满月道。
  
  夜星点了点头:“小镜,后悔么?”
  
  小镜摇了摇头,泪水忽然流了下来,眼睛仍然看着月亮,显然是触景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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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 (21)
  车内,寂静!国道上,偶尔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小镜将头埋进夜星怀里,抽泣不已,身体逐渐变冷。夜星默默的抱着小镜,用自己身体温存着小镜。
  
  小镜,肯定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夜星心里想。
  
  “小镜!”夜星低声呼唤了一声。
  
  “嗯!”小镜应了一声,在夜星怀里动了一下。
  
  “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么?”夜星道。
  
  小镜忽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夜星。良久,小镜才幽幽说道:“星哥,我想念我母亲。”
  
  “那回去看她啊!”夜星讶然道。
  
  小镜摇了摇头,道:“不回。我怕那个男人。”
  
  “男人?”夜星更加愕然。
  
  小镜点了点头,道:“那是我继父。”
  
  “啊?他怎么了?”夜星问道。
  
  “他,他……”小镜又低声哭了起来。
  
  往事,让她不敢回想,让她不堪回首。
  
  泪水,逐渐将夜星的衣襟弄湿。外面,风好像大了起来,吹得脸庞发痛,夜星连忙关上车窗。
  
  “说吧,我在听着。”夜星柔声道。
  
  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在他耳边道:“十八岁那年,他想强奸我!”
  
  “什么?”夜星身子一震,双手拳头紧握!
  
  小镜静静的看着夜星,纤手握住夜星的拳头,道:“我跑了出来!再也没有回去过,星哥,想听故事么?”
  
  夜星脸色一缓,点头道:“好。”
  
  “那天,我妈妈出外了……”小镜开始慢慢的说她的往事。
  
  原来,在小镜十二岁那年,亲生父亲车祸死亡,肇事者却逃跑了。小镜母亲看着自己没有养活女儿的能力,只好改嫁了。
  
  小镜的继父,是W市郊区一个卖猪肉的人,性格非常火爆。每次,喝醉酒就打她们母女两人,根本没有将两母女当做人。为了生活,小镜母亲只能忍受着那男人的虐待。那男人,有时变态得很,常常在小镜面前逼小镜母亲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
  
  那时,已懂人事的小镜常常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跑出家门。而继父,则狂笑着虐待她的母亲。这样的日子,小镜感觉恍如是在苦海中活着。
  
  后来,小镜考上了大学,人也出落得更加标致。每次回家,小镜都很害怕继父,继父总是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挂着淫笑。有时,甚至当着小镜母亲的面,去摸小镜的脸。两母女均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
  
  有一次,小镜从学校回家。
  
  那晚,风雨交加,雷声轰轰,整个天好像塌了下来般。
  
  小镜的母亲,刚好去了探访亲戚,家里,只剩下小镜和继父两人。深夜,继父的魔手终于伸到小镜身上了。小镜拼命挣扎,但那里是继父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对手。
  
  在小镜将要被继父污辱的时候,眼前贞节将无法保持时,小镜情急之下,忙乱拿起了台灯,狠狠的砸在继父的头上,砸得继父头破血流,顿时昏了过去。
  
  “那时,我很害怕!”小镜颤抖着身子,想起那一晚,仍然感到十分害怕。
  
  夜星连忙拥着她,道:“别怕,别怕!”
  
  “我将他砸昏后,冒雨逃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回去过。那时,为了生存,我干过不少活,帮人卖过东西,帮人带孩子,可是,那户主人又想对我……然后,我又逃了出来,一直流浪到那小县城。有一位阿姨,看我可怜,让我帮她卖衣服。本来,我以为遇到好人了,生活从此可以稳定下来。可是,那晚,我听到阿姨和她丈夫商量,要将我卖给一个男人……”小镜低声抽泣着。
  
  这两年受的苦,让小镜满腹委屈,辛酸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夜星衣服上。夜星沉吟着,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小镜瘦弱的肩膀。
  
  “然后,我看到龙安俱乐部招服务员,我就进去了。在那里,我一直呆了一年,直到遇上了你。”小镜继续道。
  
  夜星长叹一声,想不到,小镜的遭遇比自己还惨!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在这人吃人的社会上,没有任何朋友,独自生存,那是多么艰难的事?夜星伸出双手将小镜紧紧拥抱着道:“小镜,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欺负你了!”
  
  小镜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纤手,却紧紧的抱住夜星,两人的心,在这车上,在这安静的夜晚,走得更近了!
  
  热情、爱意充满了整个车厢。
  
  夜,更静。
  
  两人的心,都在跳动着,彼此相互呼应!从这一刻起,夜星真真正正将小镜视作为自己的红颜知己。这不仅仅是两人同病相怜,更重要的是,夜星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孩。之前,那是出于一种作为男人的责任!虽然,当时夜星有点欺骗小镜,可是现在已又怜转爱了。
  
  情到浓时情更深……
  
  “轰隆隆!”
  
  漆黑的夜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夏意正浓时,夏雨及时而至。
  
  “哗啦啦!”
  
  刹那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劈打在车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车子,在冒雨前进,溅起了无数水花。
  
  窗外,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汽车,如一叶孤舟一样,在暴雨中东摇西摆,向着目的地使去。车内,一对苦命情侣正紧紧依偎着,两颗滚烫的心,同时抵挡着世间的无情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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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一点多,车子终于到达N市汽车站。夜星带着小镜下了车,跟着人流走出了车站。N市,是是W市一样,都是国内的工业重镇。
  
  “小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饿了吧?”夜星看着已上半空的艳阳道。
  
  话音刚落,夜星的肚子已经在打鼓,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声音。
  
  小镜笑道:“是你饿,可不是我。”
  
  夜星尴尬的拍了拍肚皮,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早已饿得他快爬下了。
  
  “嘿嘿。”夜星干笑几声。
  
  “走吧,星哥,别死撑着了。”小镜娇笑着,拖着夜星的手往附近一餐馆走去。
  
  此时,已接近午餐时候,餐馆内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远远看去,无数个头在晃动着。夜星和小镜两人进去餐馆后,刚好有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两人也不介意,连忙叫上饭菜,狼吞虎咽的,迅速将饭菜一扫而光。
  
  “走,我们去找酒店,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的。”夜星抹了抹嘴唇上的油腻道。
  
  小镜点头道:“也好,我身上脏死了,得好好洗个澡。”
  
  两人说完,随即离开餐馆,雇了一辆出租车,并跟司机说要去N市的最高级的酒店。那是夜星听从马光建议,住的地方,一定要住最好的。最好的,往往是最安全的!
  
  司机讶然的看着这对满身风尘的小情侣,笑了笑之后,便发动车子,带着夜星寻找酒店去了。
  
  半晌,司机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对夜星两人道:“先生,这里就是我们N市最贵最好的华海大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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