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嘻。”
诡异的笑声从小木屋的里头传来,等到香味消淡了些之后,所有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颓靡的瘫坐在地上,脸色腊黄,身子骨瘦到都没了肉,简直就像是人干一样。
“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曲书怀吧?”
风言不信的问着,可是在殃姬回以肯定的答覆之后,他不禁讶然大叫,“怎么可能,我记得我之前和他合作过,也见过他本人,他一向都是既健康又有精神的,嗓子大到会让人以为他在和人吵架,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模样!是不是奶对他做了什么。”
“我并没有对他做了些什么,”
殃姬并没有对风言的质问生气,她只是淡淡的述说着:
“他被医生宣告得了脑肿疡,因此便被公司要求离开他的工作,所以才会在一怒之下杀了人,而今天他的这种下场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报应总是来的很快的,不是吗。”
“那这些烟是什么,闻起来有点像是麻药或是迷幻药之类的味道。”班烈克在空中嗅了嗅,确定这些白烟并不寻常,绝不是一般焚烧东西的臭味。
“的确是麻药没错,我本来想要试着用以前从主人那里学习到的医术来救他看看的,只是没想到行不通,而且他的病情又恶化的十分快速,我就只好去提炼一些麻药来让他不会那么痛苦。”
殃姬迈步走向了曲书怀,倒了杯水来润润他干涩的唇瓣,无微不致的照顾着。
“喂,地上那一滩滩的是什么东西呀,该不会是屎尿之类的秽物吧?”
一股恶臭随着风窜入了风言的鼻子内,让他厌恶的掩住了鼻,不敢置信的看着倘若未闻的殃姬竟然不会觉得恶心,还帮着曲书怀清理着这些秽物。
像这种事一般人根本就很少有人能做的到,可是这娃娃却办到了,还视为理所当然,简直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觉得恶心就站在门外看吧,他现在已经丧失了一个人类该有的行为能力了,只能等死而已。”
当殃姬打算埙u戛h擦去嘴角涎流而下的口水时,突然,曲书怀那瘦到只剩骨头的手指猛地抓住了殃姬的手。
“杀了我吧,求求奶杀了我吧。”痛苦再次让曲书怀的脸孔扭曲成一团,但这次他不再渴求着能暂时解脱的麻药,他渴求的是永远的解脱,也就是死。
“你也真是的,一会儿要我救你,一会儿又要我杀了你,你到底要我做哪一种呢,就不能确定一点吗。”
殃姬无奈的抚着曲书怀干扁的脸皮,“可是我就爱你这种有求于我的模样,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可爱?
所有人不信的看着殃姬那满溢着怜爱的表情,不懂她为什么会说对方可爱,莫非是她的审美观在哪里出了问题吗。
就在众人还在怀疑的当头,殃姬的手快速地穿透过了曲书怀单薄的胸膛,而曲书怀扭曲的脸也在瞬间露出了解脱的微笑,头一歪,像睡觉也似的躺在殃姬的肩上,断了气。
呃,对这种进展快速的结局感到讶然的众人,只能再次无语的看着殃姬将曲书怀放倒,抬手轻轻抚着他冰冷的双颊,然后在曲书怀的身上放把火,静静的看着火焚烧着。
“走吧,再不走的话这房子就要垮了,赶快出去吧。”殃姬将众人给推出小木屋的外头去,再领着所有人步下了小路,回到了海岸边的沙滩上。
“喂,奶怎么放火了呢,要是烧到别的地方可不好呀。”
首先回过神来的斯拉讷讷的看着烧得旺盛的火势,心里头则是五味杂陈,不知该怎样形容出他现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