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灵机一动,双眼痴呆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说着:“我是一只蚂蚁,我是一只蚂蚁。”老爸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他是用蚂蚁来做那个生物试验的吗?那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老妈的哭声是越来越大了,几乎连身体都瘫倒在地上。老爸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扶着他。我不知道他究竟听明白没有?或是根本没有听到。
“你不知道吗?我是一只蚂蚁。”我更加大声的说道。老妈的哭声这么大,还不如当场休克来得更好一点。而且老爸为了不让她过分悲伤就扶着她走了出去。我心里有些不安,如果老爸没有听懂呢?
很快我就被带回了那间冷藏室。我不知道接下去将会发生什么?心中总是忐忑不安。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门又被打开了,推进来的竟然是一辆手术推车。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马上就要让我提供人体器官了吗?咔嚓,将我锁在了手术车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东转西转,原来1号楼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最后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手术室。
有数个身着白大褂口罩白口罩的医生在那里准备工具。看到我被推进去,为首的那一个手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我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我们要干什么?你知道吗?哈……哈……哈”就是那个声音低沉的家伙,他到底是谁?我的内心万分恐惧,他们要解剖我!!
“我们要把你的器官,一个…………一个……一个的摘下来,不要害怕,不会痛苦的,这是一个很快乐的感觉。在全身麻木中进入到一个极乐世界,而那个领渡人就是我!”
我拼命挣扎着,但是,我无法动弹。恐惧从我全身的毛孔中冒出来,又再从我的眼睛里穿进去。这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恐怖。
“小子,竟敢想破坏我的好事,能让你好死吗?要不要我们试一试,不注入任何药物,然后让你自己看着自己一刀一刀的被解剖掉。”太变态啦。
看样子老爸是没有听懂我的话,要不然怎么会不来不救我呢?
这时,又从外面推进来另一辆推车,在她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惊奇地发现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上次在楼梯和厕所中两次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
“小子,我们不会那么便宜你的,我们要在你的同学面前将你的器官切除。然后每隔一天,我们切除一个你的器官。好不好啊!哈……哈……哈……这一次先让你亲眼看一看我们是怎样解剖人的,你是学医的,你要看仔细哦。”他将我的双眼用夹子夹紧,以使我不能闭上眼睛。
大家吃过猴头吗?用一张桌子将猴头夹紧,然后用利刃将头盖骨划开,用小榔头轻轻一敲,猴子吱吱大叫,然后揭开头盖,脑子还直冒起热气。但是那只是猴子,我们并未能体会到真正的恐怖。而现在,他们要在我的眼前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
嘶的一声,手术刀从小腹处划开,接着就只见手术工具伸进伸出。血水沾满了洁白的布单。一件器官从体腔中拿了出来,将它放置在了早已准备好了的容器旁。只见血水在瞬间充盈了整个容器。我的全身感到无比瘫软,我的心中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现在我也只是他们手上的一个器官供体,和她的下场是一样的。
那种金属器械的碰撞声显得异常的惊心动魄,器官一个又一个的取出来,她的身体成为了一具空壳。
手术结束了,他拿着沾满血水的手术刀走到我的面前,用我的脸擦干净刀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