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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鬼眼新娘

图书馆
人已经走远了。



“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们似的?”苹果悻悻的问我。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她:“可能……他有什么急事吧……”手中的纸条捏的紧了些,我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万一是苹果说的引蛇出洞的“蛇”是他,那我可怎么解释啊?



“正好到图书馆了,我去还一下书,你跟我一起去,还是在楼下等我?”她指了指她的包包。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我也借几本新书看一下!”



文学类的书籍在四楼,苹果去了微机室还书,我在藏书室找我需要的书……想起了手上的纸条,打开来看,有几个意想不到的字:不要去图书馆四楼的女厕所!



我有点脑袋发蒙!



莫名其妙啊!



什么意思?



他再神秘也不用这么神乎其神啊!!



透过书架的缝隙我看见了苹果的身影,她正在往我这边走。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挑好了吗?”她笑嘻嘻的冲我跑过来。



“好了!”我扬扬手,“玛格丽特·尤瑟纳尔的《东方奇观》,还有达恩·弗兰克的《巴黎的放荡》。”



她笑着冲我撇撇嘴:“又是法国作家?你快成了法式文学迷了。”



我也冲她笑:“玛格丽特·尤瑟纳尔的文字真是瑰丽迷人,另外我想看看达恩·弗兰克是怎样描述毕加索和马蒂斯的……”



“知道了!就你的小脑袋瓜像吸盘一样,把幽雅的风景和美妙的文字全都吸走了……”她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是谁说的:没有“野旷天低树”的开阔辽远,“江清月近人”将如梦境一般遥不可及……



我们还在嘻嘻哈哈的调侃着我们的文学,她忽然停下了:“若惜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我一松手她就钻了进去。



哎?这是四楼的洗手间?!!



我突然想起了那张纸条:“苹果!”我火速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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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的恨意
跑的太急,直接撞到了她身上。



“你怎么了?”她一脸不惑的看着我。



“我们……我们去三楼的吧!”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啊?可是我心里开始发毛,我想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怎么了?”她皱起眉头,满眼狐疑。



“先走再说了!”我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哎呀!你真是的!哪里不都一样吗?你想憋死我啊!”她挣脱了我的手……



就在一瞬间,天花板上那个遥遥晃晃发出昏黄灯光的大沿灯像短路了一样忽闪忽闪的……昏暗的灯光时亮时灭……



“怎么了?”苹果迷茫的抬起头去看那盏灯……



“啊——”我在抱头蹲下的时候发出了凄厉的喊声——



一个满眼饱含血泪的苍白面孔就站在苹果身后,她满绪的孤苦和愤恨,像即将喷薄的火山岩浆一样滚烫灼热,那是一种执着的恨意……



我的头皮瞬间麻的没有知觉,身子冰凉的萧煞,我全身抽搐的厉害,不敢睁开眼睛……



我听见苹果焦急的问我怎么了,可是我张不开嘴,我的喉咙颤巍巍的发不出声响……



鬼魅!!



我又看见鬼魅了!!!



可是这图书馆的女厕所里怎么会有鬼魅!??



我不知道!



现在的感觉就是无法呼吸!



我快要窒息了!!



谁来……解救我!!?



“快来人啊!!”苹果已经开始扯开嗓子喊叫,她大概猜想到了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可是我看的见,她看不见……



突然间有个人影蹿了进来……



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把我抱了起来,可是我蜷缩着身体颤抖的厉害,我的眼睛像蒙了酸水一样睁不开……



是谁?!!



难道又是那个在十号教学公寓解救我的——同是鬼眼的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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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春风
当我醒来时,眼前有蔚蓝的天空,铺天盖地的云层,温和的阳光暖暖的投射下来……



我侧过脸,看见满眼的青草,带着露水的清香……



用胳膊支撑起身子,再看:这是东花坛的草坪……



咦?!!



我看见了他!那个英俊的神秘人!他在相隔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白的耀眼……



“你……?”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的面孔还是冰冷的没有温度。我一低头,看见了身下压着的Armani西装,吓了一跳!呀!?我不知道所谓名牌有多贵,可是我从苹果夸张的表情上晓得这东西绝对不是便宜的地摊货……就这么被我压的皱皱巴巴了……



我又忐忑不安的涨红了脸:“你的……衣服……对……对不起……”



他仍是没有表情,从容的走过来拿起了他的衣服:“为什么不听劝告呢?我说了不要去那个女厕的!”他的眉头微皱了起来,有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我……”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应该是听话来着,可是事实上我还是进去了。我很想问他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将在那里撞鬼,可是他好像根本没有听我接着说的意思……



只是冲我努了努嘴:“你的朋友来了,我该走了!”



“等一下!”我从草地上弹了起来,“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他应该知道我是个天生鬼眼吧!可是这话要怎么问呢?



他没耐心听我说,只淡淡的回头浅笑了一下:“以后你会知道的。”



他走了……



我还在原地发呆……



原来他会笑啊!那笑容就像《罗马假日》中的格里高利·派克一样完美绅士,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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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
我在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苹果已经跑到了我身边,气喘吁吁:“你……你没事吧?那个家伙冲进来抱着你就跑,我追到门口已经看不见你们的影子了……真是的……腿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她看我没有反应,伸手在我眼前晃悠,“若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啊?我听……听着呢!”我赶紧回过头来面对她。



苹果好像很不高兴:“你得跟我说实话!那个家伙!就是抱你走的那个家伙!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跟他……”我郁结,“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啊?我还不认识他啊!”



“真的?”她不可置信的抬着眼角审视我。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那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她的脑袋瓜转的好快,“若惜你是不是在女厕所里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恩!”我重新回想起我看见的“她”——好悲伤的眼神,怨毒的目光复杂而可怖……她是谁呢?图书馆里的女厕所怎么会有鬼魅呢?!



我也不明白……



“若惜!”她把脑袋凑向我,小心翼翼的说,“我从图书馆里跑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议论……



“议论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有人说,上个礼拜有个女学生在四楼的女厕所里被人强奸后自杀了……”



“啊?”我的汗毛孔瞬间炸开……



“好想是像三毛一样用尼龙丝袜,在那个灯绳上吊死了……”



我惊的一身冷汗:“这种事情在学校里怎么会发生?”



“还说呢?咱们学校最保守了,出了这种事情只会封锁消息……”她拉着我,郁闷的向宿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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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完结
之后我们听说,图书馆的四楼的女厕所上了一把大锁——意思就是说这个洗手间不让用了,有诸多不便还请同学们谅解,请去别的楼层方便……



我们便也把这件事慢慢淡忘了。



可是事情并未因此完结……



金莲走后,我和苹果的生活日渐平静了很多,直到有一天于庆像只碍眼的苍蝇一样又跳进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上,学校的西边有一个小树林,我带着玛格丽特·尤瑟纳尔的《东方奇观》在这里拜读《王佛脱险记》。女作家的优美词汇让人叹为观止,这种行云流水般的文字舒缓自如,它不矫饰而富有情趣,无须刻意的取悦读者却能让人如饮甘醇。我在为作者严谨的思想和丰沛的激情感动,而在心灵深处澎湃碰撞……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看见了一张厌恶的面孔——于庆!



我暗自叫道:不好!苹果昨天回家去了,现在我就好像要孤身面对这可怖的混球!



我合上书本急走,他却骑着单车猛追:“别走啊!我们也谈谈心啊!”



他一只脚支着车子把我拦在路中间,我横眉冷目的怒喝:“这里是学校!你不要胡来!”



他却是一脸张狂的不屑:“学校又怎样?”那张丑恶的流氓嘴脸张扬不堪,“我告诉你!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知道我爸是谁吗?这学校的半个东家!哼!谁能治的了我?”他又把脑袋晃到我近前:“告诉你也无妨,上次我在图书馆看上个小妞,我把她上了,结果这丫头想不开自尽了……真是——蠢!”



我的头顶炸响一颗闷雷:什么?是他!



毛骨悚然!!



“怎么?你考虑考虑?做我的妞儿可是挺威风的事啊!毕业的时候我还可以让我爸给你安排直接留校任教,两年内就可以直升正极教授!怎么样?”他说着就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抬起书本打开他的手就开始没命的跑……



身后响起一串车铃声,一个张狂的声音在背后猛追、猛喊:“别跑啊!跑也没用!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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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叶
我摔倒了。



膝盖被摩擦的剧烈疼痛,是被他的车轮撵上撞倒的。手掌也好痛,已经皮肉翻开了,我咬着牙怒视他:“你要干吗?”



他在嘿嘿的狞笑:“你说我要干吗?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弯下身子要来“抓”我……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夹紧他的脖子把他呈一道弧线抛了出去……



我蒙了!



我想那混蛋一定也傻了!



又是那个英武不凡的“他”,他又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妈的又是你这混蛋捣乱……”于庆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想抡开膀子大打一场。



“他”只横眉冷目的瞪着他,挫了挫牙,于庆忽然泄了气一样,撒腿就跑了:他大概想起了那一次被摔的惨状,想起自己不是对手,趁早开溜了……



“他”平静的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能起来吗?”



我没有应他伸出的援手,自己站了起来,但是小腿好像脱臼了一样疼,支持不住又要栽倒。这次没有落地,因为他眼疾手快扶住了我。



我咬着牙皱紧了眉头。



他却优雅的笑了:“真是倔!我看看你的腿吧!”



他一把就把我轻松抱起,往树林边的长椅方向走。我觉得我就像“皮曹诺”一样的小木偶似的,耷拉下来的胳膊还一摆一摆的……



我仰着头看他雕塑一样俊美的面孔,他不笑的时候——真是“酷”啊!



“疼吗?”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拉了拉我的小腿。



“哎……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能不疼吗?摔的那么脆!



他就一只手托着我的膝盖下面,一只手轻轻活动我的小腿:“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少事要忙吗?偏偏你这边还麻烦不断……”



哎?我还纳闷呢!怎么我一遇上什么事你都会像及时雨一样从天而降:“你是谁?你怎么会每次都及时出现呢?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呢?啊——”我一声尖叫,疼出了一身冷汗。他在我不备的时候帮我把脱臼的小腿接好了。



“好了!”他轻松的站起来,坐在我旁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卷东西放在鼻子下面闻。



“什么东西?”我以为他在闻烟叶之类的。



“薄荷叶!可以让大脑清醒!”他闻了几下,又把那卷东西放回了上衣口袋。



“你可真奇怪。”



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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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人
“我以为你会掏个雪茄出来……”我小声的喃喃。



他不动声色的浅笑:“我是个快发霉的人,要用薄荷驱赶霉味儿。”



我不明白,那么清风朗月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



“你是谁?”我第二次发问,“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你不说以后我就不问了。”我故意把头转向一边不看他,好像我在生气。



他仍是浅笑:“认识一下吧!我是狄珞!”



狄珞!?



我回头看他,他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你……你认识我吗?为什么要帮我?好像我每次遇险的时候你都会提前知道……”



他只懒懒的回答了几个字:“我受人之拖!”



“受人……受谁之拖?!!”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把头向后仰,微闭着眼睛,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又是这句话!我都烦了!但是又不能发火!



好吧!我先暂时忍耐我的好奇心:“对了!上次……就是郊外那次,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恩!”他仍是懒洋洋的,没有挣开眼睛的意思。



“我……对了,还有你让速递公司送来的两辆山地车……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我看看自己的手掌,在经济上我肯定是感谢不了他的,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请你吃饭吧!”



“哦?”他抬起眼睛看了看我。



“可是……”我又低下了头,“我请不起大餐……我……我只能请的起你吃沙锅米线……”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他倒是笑了:“那走吧!我今天也放假一回。”



“啊?”我愣愣的。



“走啊!沙锅米线!你说的!你请客啊!”他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我赶紧站起来。



“不过要先把你的手包扎一下。”他边走边说……



我纳闷。他看都不看一眼,怎么知道我的手受伤了呢?!



真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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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瞪口呆
“很痛吗?”他看着我手上层叠的纱布,皱了皱眉头。



“不痛!”我强忍着冲他笑的挺灿烂。



他低眉不语,末了哼了一声:“倔丫头都能忍……”



我沿着马路牙子蹦蹦跳跳,一会儿蹦到了牙子下面,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很用力的把我拉上拉台阶:“别在下面走!”



我有少许的不满,抓的很痛啊!



可是在他把我拉上台阶之后不到一分钟,我就目睹了一场车祸:一个中年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从对面马路飞速前行,可是岔路口里突然飞出了一辆小型面包车,两两相撞,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咣当”一声!摩托车连车带人都横飞了出来……



我惊恐的捂住了嘴,睁大眼睛……



因为——如果不是狄珞把我拉上台阶,那个呈惯力飞出来的摩托车肯定是要砸在我身上的……现在那笨重的铁皮就从我脚下的台阶沿重重的又弹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摩托车已经在马路牙子的边沿弹了三弹,速度才慢慢减下来……



摩托车主人也被甩出了几丈远,痛苦的昏厥在马路当中……马上有人报了警……



我惊魂未定的看看狄珞,他很平静的说了一声:“走吧!”



显然——这场车祸他是预先知道的!



米线馆里人声鼎沸,平民的饮食生意一向如此。



馆子里的吊扇是常年开着的,因为沙锅就像麻辣火锅一样,会让人吃的大汗淋漓。



我看到最里面还有空位,让狄珞跟着往后面走。



他让我坐靠墙的位置,我不解:“一会儿会热的,往电扇下面坐吧!”



他冷漠的声音悠悠的吐出几个字:“那个风扇会掉下来的!”



我顺着他指的那个吊扇看,我是想坐在那个下面的,可是:“你怎么知道会掉下来?”



“你不信我吗?”他平静的拿了个醋碟。



“不是!它……它不是没掉下来吗?”我仍然疑惑,他不应该是那个天生鬼眼的孩子啊!他的声音不是我第一次听见的那个声音……



“那是因为……”他指了一下那个吊扇下面的桌子,“那个桌子边的人还没有走。”



他说完,那桌的人真的吃完退场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到半分钟——“咣”的一声闷响!那个吊扇真的直直的掉了下来,掉在地面上还认真职守的转着圈……



我目瞪口呆……



他像没事人一样连头都没有偏一下:“你的沙锅来了,快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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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森林
吃……?



他真的像个平民王子一样,吃的津津有味……



我按着桌子“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狄珞!你到底是谁?”



他表情严肃的对我说:“不要叫我的名字!”那犀利的眼神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我一时蔫了,“不叫你名字我就你什么?”



“随便叫什么,就是别叫名字……”他低下头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吃他的沙锅,“我不想引人注意。”



哦!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图……但是,还是照顾一下他的想法吧!或许他真的有什么难处……



“那我叫你什么?”我重新坐下,似乎又给自己增加了难题。



“随便!外号也行。”他还是若无其事的吃着。



我眨巴眨眼睛看着他:“大森林!”



“恩?”他嘴里包着东西抬起头。



“大森林啊!我叫你大森林好了!大森林有安全感,你又是我的保护神!”我看他吃的样子真是忍俊不禁。好像他从没吃过这种平民饭似的。



他低沉的浅笑,继续吃他的……



沙锅的热量要慢慢消解的,我们在饭后围着校外转悠。他叫我跟他一起去取车。又是他的黑色的大切,他挥挥手让我上车。



我说去哪儿?



他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有点心里发怵,虽然他一直在救我……但是谁能保证他不是坏人呢?



大森林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小丫头还害怕?”



我看着他那副小瞧人的盛气凌人样子就好气,有什么好怕的……一猫腰,我也上了车……



窗户打开,有清爽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这是去哪儿啊?



我望着面前这个迷一样的男人:他的话为什么这么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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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风
海边的风开始变的冷冽了,绵长的海岸线旁边有整齐的两行树木,枝条在随风摇曳。



他把车停在海边,我也下了车。



冷啊!



我缩了缩脖子,双手抱着胳膊,沙锅的热量看来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咦?



身上多了一件Boss Black的棕色条纹西装……



我回头看他,他在若无其事的迎着海风站立,甚至还贪婪的大口吸着凛冽的海风……



“会着凉的!”我忍不住担心他。



他不以为然。



“大森林你从哪儿来呢?你是谁呢?”我心中的迷解不开,就是好奇。



“你的问题可以探讨的很深奥啊!”他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你想从哪里听起呢?”



是啊!我也觉得我的问题挺多的,谁让你……有那么多迷呢?



“你从哪儿来?”先问一个吧!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望着平静的海面:“你是问我住过的地方吗?”



“什么叫住过的地方?你的家啊?”



他回头看看我,很认真的说:“那么你又是从哪里来呢?你的家在哪儿?你曾经的家和最初的家是一个地方吗?”



我郁结,是啊!我不也是没有家的人吗?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时我该怎样回答?我最初的家是父母的家,曾经的家是奶奶的家……现在呢?哪里还有我的家?



我闭紧了嘴巴,有几分懊恼,或许我根本就不该问他这个问题……



他淡漠的一笑:“要是问我曾经住过的地方,那就多了……”



“多了?那能有多少?说来听听啊?无非就是从海南岛到黑龙江嘛!”我把鞋脱了,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跑,虽然有点凉,但是沙子是细软的,脚趾滑过沙子的感觉好舒服,就像小时候在奶奶家旁边的河塘里垛的泥巴……



“恩……我以前住过英国的威尔士、法国的普罗旺斯,也住过澳洲的墨尔本,美国的卡梅尔镇,还住过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他在滔滔不绝,我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这是超人吗?



“你……在地球上飞来飞去的吗?”我惊讶的吐了吐舌头,这和我说的从海南岛到黑龙江可不是一个概念啊!“你……你……你在安达卢西亚看过地道的佛拉明戈舞蹈吗?”我已经好激动了,这是个活地图啊!一定是的!可以问他好多问题,呵呵,我喜不自胜。



他还是一脸的淡然:“看过啊!很淳朴!人们把佛拉明戈称作安达卢西亚西部的灵魂,那里是佛拉明戈舞蹈的发源地,就好像密西西比三角州是蓝调的发源地一样。”



“哇!好棒!”我一脸的沉醉向往。我要是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他仍是淡漠的一笑:“以后你会去的!”



哎?



为什么这么说?



我疑惑,我又没有通天的本事,只是个乡下来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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