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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七星鲁王宫

七星鲁王宫(12)
  
  看到我们都不说话,她坐到我们边上:“实话说,来这里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你们要真的是来观光旅游的,这一车的装备启不是累赘?”
  
  三叔给那大姑娘倒了一杯酒,:“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咳,我那行啊,我是听我爷爷他们说的,这些年来这里来了不少倒斗的,摸去不少好东西,但是我爷爷说,那厉害的东西,还在更里面的地方,那是一个神仙墓,里面不要说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和神仙的宝贝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哦,”三叔非常有兴趣:“这么说,你爷爷进去过?”
  那大姑娘哈哈一笑:“看你说的,我爷爷也是听他爷爷说的,这个传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那神仙听说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变成一个大将军,帮当时的皇帝杀妖灭鬼,当时功成圆满就飞升了,他的肉身和他杀妖怪时候用过的保器,就和他葬在一起了。那墓穴,比皇帝的还要好,不然怎么叫神仙啊。”
  
  “既然这么说哦,肯定有很多去找这个墓了?”三叔问道:“怎么没人找到过?”
  “哎,你不知道,那地方,现在已经根本进不去了,前年山体塌方的时候,那地方也塌了,您猜那山里头塌出什么来了?”
  
  “什么,总是一个鼎什么的。”
  “什么啊,要真是个鼎,早被人拉走了,我和您说,你可别告诉别人,”那大妹子喝了口啤酒说:“那地方挖出了100多个人头!”
  三叔一皱眉头:“就光是头?”
  大妹子说:“是啊,你说可怕不?自从那地方塌方之后,就没路可走了,骡子都进不去,你们要想去哪儿,我看也只能干看看。前面有几批人马都去过那地方,那几个老爷子一看那山塌成这样就直摇头。”
  
  三叔看了一眼闷油瓶,看他懒洋洋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问那服务员“那山塌了之前,总有人进去过吧,”
  
  “有是有,不过我看他们进去几天,最后也就这样出来了,啥也没带出来,来的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出来的时候那衣服都跟要饭的一样的,臭的要命,我爷爷说他们可能连斗在那里都没找到。怎么,你们几位也想去试试啊?”
  
  “瞧你说的,来了总要去看看。不然不白来一趟。”三叔呵呵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那服务员去给我们厨房催菜,潘子就说:“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着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怎么运到山里去?”
  
  “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但是如果是皇陵级别就不一样了,这我们还得到现场看,这墓有多大,埋的有多深,恐怕和我们以前倒的那些还真不一样。你看那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是以前他们人牲的赔葬坑”三叔拿出地图,一指上面的一个圆圈,:“你们看,就是这个地方,这地方离那主墓还远着呢,以前来的那些人,如果按照寻龙点穴的说法,肯定到这里就得停住,这里就是龙头,一般情况,墓肯定在这个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这个地方,是个葫芦口,你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北派的寻龙点穴,特地在这里设了个套让他们钻。如果我不出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个机关重重的虚冢!”三叔看我们听的入神,得意的继续说:“要是没这地图,就是我们老祖宗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儿。明天啊,我们就把必须要带的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来搬东西。”
  
  我们点头称是,再吃了一下子酒就都回房间去了。
  
  然后就是拆装备,这年头当然不用洛阳铲子了,三叔拿出一把考古探铲,这铲子是用钢管一节一节拧起来的,你要多少就上多少根钢管,比那木把子的洛阳铲隐蔽多了,这战国墓一向都是10几米以下,所以省不了,这钢管收拾起来,每个人背10跟,每人配一个铲头。潘子有把短头步枪,平时用皮套包的结实,现在已经拿出来,这枪比那些黑市上买来的双管枪短了很多,可以放在衣服里别人也看不出来,他把这些连同几把子弹一起塞进他的背包里,三叔说,下去用双管枪根本连转身都没办法转。潘子这把短枪实用多了。我准备了只数码相机,一把泥刀,想想也没什么东西要带,本来俺不就是个实习土夫子嘛。
  
  一夜无话,一天的舟车劳顿,我睡的不知道多香,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关节的舒了,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大妹子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哪!”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脉之间的三谷里,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山谷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我拍拍他光屁股娃的头,对他说:“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
  我一楞,那娃也不说话,就伸手盯着我,我说,什么5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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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3)
  三叔哈哈大笑,掏出100块前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我这才恍然,也笑了:“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鸡吧死啊。”
  
  我们二话不说就开爬,这石头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我们就翻了过去,没那大妹子说的这么恐怖,倒是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头,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我仔细一看,妈的,不就是那领我们进洞的死老头嘛。那老头子猛然看到我们,吓的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短枪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的跳了起来,又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我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我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叔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是身体有病呢,还是没钱开饭啊?”
  
  “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还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象很硬郎,其实我没天都得吃好几贴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
  
  “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洞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三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我交代,”那老头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洞好象就一根直洞,其实洞顶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的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在出来,那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湓过来,我就这样出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鲁老二呢?相比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杀头的手势“送他报到了已经。”
  
  那老头子先是一呆,然后一拍大腿:“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干那事情,那鲁老二说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你少来这一套,”三叔说:“你住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打水?”
  “我住在那里头,”老头子指指边上一个山洞:“你看我一个老头子,有没田地,我儿子又死的早,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三叔一指那森林,老头子顿时就吓的脸色一变“我的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
  我一听,就知道有戏,这老头子肯定知道什么,三叔就问他,:“怎么,你见过?“
  “哎呀,前几年,我也带一队人去那里,说是去考古,我一看那就是去倒斗的,但是这帮家伙和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小毛贼都是看墓就倒,那一批人,不瞒你们说,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们边上这些墓连看都不看,就直说要进这山勾勾里面,那时候我们村里就我一个人去过那地方,那些人阔气着,有一下子就给我10张大票子,我看到这钱就不争气了,带他们进了这林子,一直走,走到我以前到过那地方,他们还要往钱走,我就不肯咧,你说你10张大票子也不能买的我命啊,他们就说再给我10张,我说再给我100张我也不干,他们那头头就翻脸列,拿枪顶着我的头,没办法,只好再带他们往里头走。“
  
  他挠了挠头,继续说“后来他们就说到地方了,这些人乐的啊,就给我了几张大票子,然后就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了,说什么就在这下面,那天晚上我就喝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扎帐篷,我睡下去就一点知觉都没了,可等我醒来一看,你猜怎么地,这些人全不见了,东西都还在,火还没熄呢。我就害怕啊,就到处叫,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我就觉得出事情了,心想反正他们也不在,我就溜吧,于是撒腿就跑。”
  
  那老头子的好象回忆起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一样,眯起眼睛,说“才跑了没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头一回,看见一个他们队里的女的再朝我招手,我正想骂呢,怎么一大早就跑的一个人都没了,突然我就看见她身后有一棵大树,张牙舞挝的,往树上一看,还了得,我看见这树上密密麻麻的吊满了死人。他们一帮人也吊上面,眼珠子都爆了出来,我吓的尿都出来了,一路就跑了一天才跑回村里。您说,这肯定是个树妖啊,要不是老汉我从小吃实心肉长大的,我肯定也被这妖怪勾了魂魄啊。”
  
  三叔叹了口:“造化,潘子,把这老家伙绑起来,有他带着,我们省很多事情呢。”
  
  这老头子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他一有话说潘子就给他一枪托,按他的说法,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要1天时间,大奎在前面开路,我们加快了脚程,希望在天黑前能赶到那里,我们走了有半天时间,一开始还能说话,后来就觉得怎么满眼的绿色绿的眼睛都花了,竟然打起哈切来了。突然,那老头子,停住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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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4)
  
  潘子骂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老头子看着一边的树丛,声音都发抖了:“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转过去一看,只见那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只手机。
  那手机应该是刚丢下不久,我捡起来一看,上面沾着血水,就觉得不妙:“看样子这里不止我们一批人,好象还有人受伤了,这手机肯定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打开手机的电话本,看到里面就几个号码,都是国外的电话,其他就什么信息都没有了,三叔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我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开路继续走。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看到一只这么现代化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那老头子,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2个星期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不就是个妖怪嘛?”大奎说,“告诉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闷油瓶,闷油瓶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根本当他是空气一样。大奎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办法,竟然唱起山歌来了。
  
  才唱了几句,三叔举手就要揍他:“小声点,你他妈的想把野兽招来!”
  没想到,很远的地方竟然有人回唱了过来,“爱嘿噢~~,你个爷爷在干什摸哦?~~~~”
  大奎来劲了,又是一嗓子:“爱嘿噢~~,你个爷爷在唱山蝈蝈(歌歌)~~”
  那边有回过来:“爱嘿噢~~,蝈蝈抓来干什摸哦~~~~~~~~~~”
  潘子大笑:“你看这普通话,人家还以为我们抓蝈蝈的。”
  大奎很气恼,回道:“爱嘿噢~~,蝈蝈抓来给你爷爷吃摸~~”
  那边的声音明显又离我们远了一点,已经听的不是很清楚了,我就听到最后一句是:“爱嘿噢~~,俺家政委不让唱喽~~~~~”后面就听不清楚了,我估计了,这个离我们最少也有几里远,不知道那手机是不是他们丢的。大奎不甘心,又吼了两句,看真的没回音,也吼了一句:“俺家掌柜也不让唱喽”三叔题了他一脚,真他把踢闭嘴了。
  
  有这个老头子带路,我们闷头的天昏地暗,下午4点不到就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
  
  他果然没说谎,当年的设备都在,甚至还有一台发电机和几筒汽油,不过这些东西都烂的不成样子了,那老头子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三叔一指前面几个树桩,说:“对头,就是那里!你看,他们把树都砍了,肯定是准备在这里下盗洞了。”他掏出地图,看了看四周的山势,纳闷道:“奇怪,他们在这里挖什么?这下面不可能有墓的。”
  
  闷油瓶接过地图,也看了周围一眼,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在这里。”
  
  “这里是?”
  “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闷油瓶看了看地上的土“得下几铲看看。”
  
  我们把铲接起来,敲进去一节,再接一节,再敲进去一节,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三叔听了听钢管里声音,说:“有了!”
  
  然后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我和三叔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闷油瓶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闻,发抖着说:“血尸!”
  
  我和三叔都看过我爷爷的笔记,都看过他关于血尸的记载,这个心理阴影早早的就在我们心里扎根了,三叔也没怎么犹豫,说:”想也没用,这血尸非常罕见,我们倒斗的碰到了,明知道会死也忍不住要去看看.”
  
  我也想挖开来看看,不过我更想留在外面放风,但是一想,要是外面碰到树妖怎么办?于是就矛盾起来,这个时候,潘子和大奎那几铲也上来了,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就是探穴定位,你看里面一塌糊涂,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这个竟然还有个地宫,真不寻常,下面竟然还有青砖,你看这里,青砖墙一直延伸出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难道这个就是主墓的入口?”三叔看着地图,”这里也离地图上标的目的太远了.”
  
  我看了看地图,指着那一片地图上空白的地方说:”除非这里,古时候从地面上根本过不去.”
  “为什么?”三叔对我的话比较感兴趣,我耸耸肩膀,”不知道啊.”
  
  闷油瓶说了声:”因为古时候,这前面是一个大湖!”
  
  ”那我们就操家伙?”潘子拿出旋风铲子.
  
  我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虽然这大奎极胆小,但是这盗洞打起来非常麻利,一下子就下去了78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到:”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的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他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突然,他一发力,一块砖竟然被他拉了进去.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而他好象就像很顺手的从书架子里拿出一本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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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5)
  
  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指伸进那个砖洞里,我们就听到里面,啪一声,闷油瓶才松了口气.:”说,行了,搬砖.”
  
  我料想肯定是墙里的机关被他破坏掉了,正想看看那洞里有什么蹊跷,大奎突然怪叫了一声,原来他刚搬下一块砖头,就看见里面开始渗出血水.
  
  那闷油瓶问潘子要了一只香烟,点上去烫那血水,那血水竟然就像有生命的一样,逃了开去,几下子都缩回到墙里去了。“这些不是血”闷油瓶说:“这些是血虫,”
  
  “有害吗?”大奎马上问
  
  闷油瓶用军刀捞了一滴,滴到大奎手背上,大奎刚开始还好奇的凑近去看一看,然后就一咧嘴,疼的杀猪似地叫起来“烧!!烧起来了”。
  
  闷油瓶把香烟头往那大奎手背上的血滴上一按,慈一声,一屡清烟。
  
  大奎看着手上的烟耙,骂到:“靠,这东西有腐蚀性啊!”我们都好奇的去看大奎的手,这东西怎么就能活这么久都没干死呢,我真是纳闷了。
  
  有了反面教材,我们都不敢轻敌,都带上手套,然后打起小的火折子,搬砖前先把那砖烧烧烫,然后才搬出来。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这个时候外面那老头子大叫也要进来,不肯呆在外面,三叔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理他,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我们从幕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
  
  三叔对闷油瓶说:“小哥,你看看这个些字,看看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
  
  闷油瓶走进那墓穴里,他看着地上那些文字,摇摇头:“这些文字我完全不看懂。”
  
  我们打起好几个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我想起爷爷笔记上最后看到的怪物,好象还有爷爷反复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心里就直发毛,这时候潘子竟然爬到那鼎上去了,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他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们都爬了上去,看到那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那干尸体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潘子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
  
  “这个应该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他们把头砍掉祭天,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这些应该是战俘,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
  
  潘子一下子跳进鼎里,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闷油瓶想要组织也不来及了,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没反应,三叔大骂:“你小子,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
  
  潘子呵呵一笑:“三爷,我又不是大奎,您别吓唬我,”他从里面摸出一块大玉瓶来,“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别胡闹,快出来!”三叔说,他看到闷油瓶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咯咯”的声音。不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竟然是那闷油瓶发出来的。
  
  我还开始以为他存心想吓唬我,可是看他的表情和他为人,又不像是那种人。那闷油瓶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又不见他嘴动,我们四个人看着他,那个寒啊,心说不至于吧,难道闷油瓶竟然是个无间道粽子?
  
  三叔看到看他表情这么恐怖,一把把潘子拉了出来。突然,闷油瓶不出声了。墓室里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点不耐烦了,刚想问他怎么回事情,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从石棺材里发出来了阴森的让人不寒而战的声音,那声音和我爷爷笔记里描写的非常相似,真的好像是青蛙叫的声音。
  
  大奎见状,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我也脚一软,几乎就要坐下去了。我三叔到底见过世面,虽然脚开始抖起来,但是竟然没摔倒。
  
  那闷油瓶听到声音后,脸色非常难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的嗑了一头。我们一见,马上学样子,全部跪倒磕头。那闷油瓶抬起头来,又发出一连续的怪声,好象在念什么咒语一样。三叔冷汗都出来了,轻声说:“他该不是在和它说话吧?”
  
  那石棺终于稳定下来不抖动了,闷油瓶又磕了一个头,然后站了起来,对我们说:“我们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三叔擦了擦汗,问:“小哥,敢情您刚才那是在和这个粽子爷爷讨价还价呢?”
  闷油瓶做了个不要问的手势:“不要在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了,这棺材里的主极厉害,要是把这个放出来,大罗神仙也出不去。”
  潘子还不知好歹,笑着问,:“我说这位小哥,你刚才说的那门子外语呢?”
  闷油瓶也不去理他,指了指棺材后面那通道,说:“轻轻过去,千万别碰到那棺材!”三叔定了定神,说实话,有这么一个人边上,我们胆子大了很多,于是收拾一下家伙,三叔打头,闷油瓶在最后,我们打开矿灯,直下到棺材后的地道里去。那大奎走过那棺材的时候背死死贴着墙壁,竟量保持距离。样子非常好笑,但是我这个时候完全没有笑话他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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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6)
  
  这地道是向下的,很符合水底墓道的结构,现在我们已经不用担心水会淹下来,因为上面早已经没水了,墓道两边都雕着铭文,还有一些石刻,我看了一下,也不懂什么意思。其实我做拓本和古玩生意,对这些还是有一定的研究的,我能看懂几个词,比如说,鲁饧王,还有阴什么兵。但是我可以这么说,就算我全都看明白这些字,因为根本没标点,要明白里面的意思也非常困难。古人讲话非常简洁,而且非常有技巧,比如说,一个:“然”,我记得一个齐国的国君问他的军师一个问题,那军师点头一笑,说:“然”。那国君就回去琢磨了半天想着个然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结果就积劳成疾了,弥留之际就把自己考虑的答案和军师说了,问军师当时是不是这个意思,那军事呵呵一笑:“然”。那皇帝立马就断气了。
  
  三叔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走很长时间,矿灯的穿透里不是很强,前面黑漆器的,后面也黑漆器的,这中感觉和我们在水洞一样,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地道开始向上,我们知道应该已经走完半程了,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盗洞,三叔不由一惊,他最怕别人捷足先邓了,忙过去查看。
  
  这盗洞肯定是不久前挖的不错,连土都比较新,我问三叔:“会不会刚才和我们对唱山歌的那批人?”
  
  “不像,这洞虽然新,那也有个把天时间了,而且挖的很匆忙,看样子,不像是为了进来而打的洞,倒像是为了出去而打的!难道这墓真的已经被人倒了?”
  
  “别泄气,三爷,要是他们倒的好,肯定是从原路出去的,看样子肯定出变故了。我看,宝贝怎么也应该在。”潘子安慰道,“要我看,应该是死老头说的2个多星期前的那一批人,看样子,他们的确是比我们先进来了。”
  
  三叔点点头,那我们继续走,既然有人替我们趟过雷了,我们也不需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我们加快了速度,又走了15分钟,我们到了一处加粗的回廊,这一段比我们来的那一段宽了一倍多,装饰也考究了很多,看样子到了主墓区了。这个回廊的底部,是一扇巨大的玉门,非常的通透,而今已经大开,相比是有人从里面打开的,那玉门的边上,有两个雕像,是两个饿面鬼,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鬼爪,一个手里举着一只印玺。混身漆黑。
  
  三叔检查了一下玉门,发现上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我们从门缝里进去,里面空间很大,而且一片漆黑,矿灯的电源已经不足了,照不得很透彻。
  
  但是我们已经大概可以看个梗概了,这应该就是主墓了,潘子拿他的矿灯一扫,就叫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多棺材!”
  在没有强光源的情况下,要看清楚这墓里有什么的却十分困难,我眼睛扫了一下,果然墓室的中间摆着很多的石棺,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似乎是按照什么次序排列的,并不是非常正规整齐的排列,墓室的上面是个画满了壁画的大弘顶,四周都是正块的石头板,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个字。我把矿灯放到一边的地上,潘子把他手里的那只也放到和我交叉的方向上,照了个大概,我们看到墓室边上还有两个耳室。
  
  三叔和我走到第一个石棺边上,打起火折子,那石棺和我们下盗洞时候看到的那只档次完全不同,这一只上面雕满了铭文,我看了一下,竟然能看懂一部分!
  
  上面的文字,记述这了石棺里主人的生平,原来,这墓主人,是鲁国的一个诸侯,这个人,天生就有一只鬼玺,能够向地府借阴兵,所以战无不克,被鲁国公封为鲁殇王,有一天,他突然求见鲁国公,说,自己多年向地府借兵,现在地君有小鬼造反,必须回地府还地君的人情债。(当然原句不是这样写的),希望鲁国公能够准他回地府复命。鲁国公当时就准奏了,那鲁殇王嗑了个头就坐化了。
  
  鲁国公以为他还会回来,就在这里给他设了这个一个地宫,把他的尸体保存起来,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够继续为他效命。云云,非常罗嗦,里面还详细描述他打的战役,几乎都有他鬼玺一亮,地下就杀出大批阴兵掠走人的魂魄。潘子听了我的解说,感叹:“这么厉害,幸亏他死的早,要不然统一六国的就是鲁国了。”
  
  我大笑,“那可不一定,古代人很会吹的,你鲁殇王会借阴兵,那齐国的谁谁谁还能借天兵呢,我记得还有能飞的将军呢,山海经你总看过吧。”
  
  “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我们在倒谁的斗了,不过,这里这么多棺材,哪个才是他的?”
  潘子问。
  
  我有看了其他几个棺材上的铭文,大都差不都,都是相同的内容,我们数了一下,一共有七口,正好是北斗七星,七口棺材上没有任何可以提示的记录。正在我研究其他一些我看不懂的铭文的时候,大奎在一边鬼叫到,“你们看,这个石棺已经被人开过了。”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棺材板并不是100%和棺材密封的,而且棺材上有很多地方都有很新的撬感杆撬过的痕迹。三叔从包里取出我们的撬杆,一点一点,把那棺材板撬开,然后拿灯往里一照,潘子发出一声怪声,看了看我们,一连的迷惑:“怎么里面是个老外?”
  
  我们一看,里面果然是个老外,不仅是个老外,而且还非常新鲜,死了绝对不到一个星期,潘子想伸手进去掏东西,那闷油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看样子用的力气极大,疼的潘子一咧嘴巴,“别动,正主在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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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7)
  
  我们仔细一看,果然,那老外下面还有一具尸体,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三叔掏出黑驴蹄子,说:“应该是个黑毛,先下手为强。”这个时候,大奎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我问他怎么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墙上,我们几个被矿灯投射出来的影子,轻声说:“你看,这个是你的影子,对吧?”
  
  我没好气道:“怎么,现在连影子也怕了?”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听我这么一说,嘴巴也哆嗦了一下,我心想,不会吧,真的怕到这种程度?他摆摆手,让我别说话,然后又指着那些影子:“这个是我的,这个是潘子的,这个是三爷的,这个是小哥的,你都看到了吧?加上你的一共是5个吧?”
  
  我点点头,突然好象也发现了什么,大奎咽了口吐沫,指了指不和我们在一起的另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几乎要哭出来的问“那这个影子是谁的啊?”
  我仔细一看那影子,正赶上那影子一低头,那头在抬起来的时候,变的十分巨大,几乎比他的肩膀还要宽,这种恐惧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不受控制的大叫了一声:“有鬼!”
  
  所有的人转头来看我,我根本没办法停下大叫,一边指这着那影子,一边转过头,几乎同时我就看见了那影子的主人,那是一个脑袋巨大的怪物!手里拿着一只奇怪的兵器,在半黑暗中,那畸形的大脑袋,比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怪物都要可怕的多的多。那闷油瓶帮拿起他的矿灯一照。
  
  我们看清楚了这怪物真面目,它就像。。。就像一个人把一大瓦罐套在头上面。。。靠,你爷爷的。
  
  我的极度恐惧马上变成极度愤怒,原来那果然是一个人,头上套着个大瓦罐,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还摆了一个埃及人的poss,瓦罐上还有两个窟窿,两只贼眼透过这洞望在外面,十分可恶。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我们也搞不清这人是敌是友,同时也是被这家伙吓蒙掉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潘子骂了一句“X你妈的,一枪毙了你!”,说完就去掏枪,那家伙一看把我们惹毛了,一声:“我的妈呀!“也闪的极快,直接就往我们来时候的那过道里跑了过去,潘子老实不客气,举枪喀嚓上镗,然后就是一枪.
  
  把那人头上的瓦罐打碎了,就剩下个圈套在他脖子,那人边跑边大骂:“你他妈的找死,看胖爷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着脚下像抹了油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闷油瓶子一看,说了一句不好,“不能让他到我们盗洞那边去,他要是碰到那个棺材就完蛋了!“说完,从他包里”刷“抽出那把黑金古刀,也不提一个矿灯,就这么几步就追到黑暗里去了。
  
  潘子想追去帮忙,三叔一把拉住,说:“你过去能帮个屁忙,快去看看那两个耳室,看他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忙走到右边的耳室里,看见一个盗洞从石壁里直接挖了下来,角里还有一只蜡烛,那蜡烛燃在那里,正发着幽忧的绿光,我哦了一声,原来那家伙是个摸金的,我看见地上还有个包,看样子也是他丢在这里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工具,几个电池,还有一张这个古墓的草图,虽然非常的潦草,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的几个方块是代表这七个棺材,这草土边上,写了很多的字,有几个字体很刚毅,有个很秀丽,还有几个狗爬,看样子应该是几个人在这里讨论的时候写上去的,在这个草图边上写了一个很大的问号,然后写了几个字——七星疑棺。
  
  我不由一紧,这七星疑棺我好象在哪里看到过,一想就想起来,爷爷的笔记本里提到过,这七星疑棺,除了一个是真的之外,其他的里面,不是有机关,就是设了极其诡异的手段,总之如果你开错一个,这疑棺里的机关或是法术就会击发,必然是凶险万分。看那个老外,应该是不知明里,以为每个棺材里都有宝贝,结果着了道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进棺材里去了,而他的伙伴,估计是看到同伴遇害,恐慌之下,逃出了这个幕室,然后在那走道里另挖了一个盗洞仓皇逃了出去。
  
  分析到这里,我自己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拿着这地图就想去和我三叔说,等我一走出去,才发现外面只剩下了一只矿灯,这是矿灯在尸洞里进过水,现在时明时暗,非常不好用,而我三叔和大奎他们,竟然不见了!我又到了另一个耳室看了一下,也不见他们的人影,于是减起那矿灯,喊了一嗓子:“三叔!!”
  
  按道理他们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先走掉的,我先是怀疑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刚才有没有打斗的声音啊,以潘子他们的身手,无论遇到什么怪物,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啊!
  
  可是除了回音,根本每人回答我,这黑幽幽的墓室,七口冷冷的棺材,一具陌生的尸体,马上把我逼回到现实里,我突然间想起我其实不是一个专业的土夫子,我一个人是根本无法呆在墓室里。就算没有什么妖怪,但是我的想象已经可以个逼死我了!
  
  我又大叫了一嗓子,真希望,马上有人能回答我,可是还是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声音,这个时候,我手里的矿灯突然闪了一下,好象要熄灭的感觉,我这个时候脑子已经开始混乱起来,
  
  如果是一直这么安静,那么我有可能还能慢慢的冷静下来,但是非常的不巧,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石头棺板疙瘩了一声,不知道是这七个里的哪个发出来的,我就觉得一阵晕悬,心跳到嗓子眼里去了,我退到墙边上,突然,什么东西一闪,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耳室里的蜡烛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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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8)
  
  我哀叹一声,心说我也没拿你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就给我吹了灯了,再回头看看那几口石棺,那口已经被打开的石棺里的古尸,竟然已经坐了起来,那老外的尸体也连着被他带了起来,好象两具尸体一起坐了起来一样,好歹没回头看我,我迈着发抖的腿,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挪动,然后一窜,猫进了那个耳室里。
  
  我爷爷在笔记上写过他练胆子的心决,就是看不到就当没发生过,我想也是,不然看着具坐着的千年古尸,我根本没办法思考问题,我把矿灯放到角落里,尽量让光不要照到外面,然后拼命翻那胖子留下来的包,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摸了半天,又摸出几块压缩饼干,还有另外一些纸,上面也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和图画;看样子重要的家伙他都带在身上呢,因为外面现在一点光线也没有了,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那尸体在搞什么东西,如果他只不停的坐起来,躺下去,锻炼腹肌,我也倒不怕它。就怕他不知道好歹走过来。
  
  这个时候,一阵风从那盗洞里吹进来,我马上灵光一闪,心想对了,这洞肯定是通到外面的,要不然也是通到别的地方去的,不管那里,总比在这里好,我在那洞边上刻了个记号,让三叔如果回来看到,可以知道我进洞里去了,然后拿起矿灯,收拾了一下那胖子的包背在身上就进去了。
  
  我一边爬着,一边回忆我爷爷小时候和我说的那些常识,什么古圆近方,秦岭汉坡,九浅一深,哦不对,呸,他吗的。我摇摇头,发现我脑子里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其实非常少。我看了看这盗洞,似圆非圆,似方非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挖的,心理琢磨着,这胖子要是自己掘了这个地道近来,那么他敲墓砖的时候要么就是触动机关,要是高手,那起码也会发出点声音,他进来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注意到,那肯定这个洞老早就在了,那就是说,这个洞肯定是老外那一伙人挖的。原来就在这个地方,要不就是被这个胖子找到了盗洞口,要不就是胖子的盗洞和这个洞撞在一起了。
  
  爬了一会儿,果然出现了一个分叉口,看这两个洞手法完全不同,肯定是两拨人挖的,心想无论哪个都是通到外面的,随便找一个就行了,为了让三叔能找到我,我在我选的那个洞上也画了个记号,然后就爬了进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憧憬着一阵清新的空气,一完明月,最好是我探出洞去,就能看到一个火堆然着,他们在上面接应的人看到我,把我拉上去,把我让进帐篷里,然后就是吃点干粮,睡个好觉,然后三叔他们找到我,一起回家,倒个屁的斗啊,我真受够了,别人倒一辈子斗就遇到个别白毛黑毛,我第一次倒斗,走到哪里都是粽子,连口气也不让我喘,我容易嘛。想着,最好那在上面接应的还是个女的,然后还能给我按一下肩膀什么的。
  
  想想就干劲十足,与是加快了动作,不久我就看到了火光出现在前面,我大喜,黎明前的黑暗啊,于是四肢齐用,猛叹出了头去,真想猛吸一口地气,一看!呆了。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墓道,跟我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个湖底墓道非常相似,看样子这个墓非常的复杂啊,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啊,我不由骂了一声,一边用矿灯照了照四周,一仔细看我就傻了,这里不就是我来的同一条墓道吗?怎么,原来这个盗洞和那边那个是通的,当初我们还以为是有人挖了这个洞想逃出,挖这个洞的人到底再搞什么鬼啊!
  
  我想起那胖子的包里有很多纸上画了一些地图一样的简图,也许上面会有线索,这个时候病急乱投医了,往前有七星疑棺,后面是个连闷油瓶都要磕头的怪物,那边都不能去,这里最安全了,我坐到地上,摊开那写纸头,找了起来。其中一张我看的出是他们打盗洞前的设计图,下面写了很多设想,特别是关于血尸墓的设计的推测,我看不太懂,写的非常凌乱,就看到几个琉璃顶之类字。看样子他们为了破血尸墓的机关,花了非常多的心思,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实施。然后还有一张,上面画了着一个张牙舞爪类似于树,又像是一只鬼爪东西,那边上写了两个字:“九头蛇楠“
  
  我就联想到老头子说的那棵妖树,但是这个九头蛇楠的名字,又像是动物,又像是植物,难道他们已经遇到过这东西了?我继往下看,又看到一个上面画了个大问号。于是去看另几张,我翻来翻去,看到的都是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心想,那个胖子到处去找战国帛书的资料,恐怕他们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信息,这些东西就是他们在讨论的时候写下来的,想着非常后悔,和人家一比起来,看看人家的准备工作,我们真的好象业余的一样,幸好有个闷油瓶在身边,不然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了。看三叔平时吹的那么厉害,看样子,这老油条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我又把那些纸翻过来看,终于让我看到一张有点意义的东西,上面是一个墓穴的鸟览图,我看到湖底幕道,然后又是放置七星疑棺的地方,画的非常清楚,然后我们下来的那个墓室没有画上去,看样子他们还没到过那里,我还看到了我刚才爬过的那个盗洞,那个分叉口也标的很清楚,我看到如果我选择另一个口子,到了一个地方竟然断掉了,边上写了个字:“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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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19)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想通过盗洞回地面的愿望已经破灭了,我再看,这图上最离奇的是,在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的左边,没有任何道路可以连通的地方,竟然还画了一个墓室,而连通这个墓道和那墓室之间的,是条虚线,这个墓室好象是在另一个空间一样的感觉。我不由去摸了摸我后面的墙壁,难道这墙后面有个秘道?
  
  我仔细观察起这个墙壁来,回忆了一下爷爷笔记里那些石头暗门构造,一般来说,如果要这个机关能够千年不腐,必须使用石头和水银来击发,那击发装置的触发器必须是一块平板,这墙壁上都是一块一快的铭文雕刻,如果真有暗门,其中必然有一块能够活动,但是这一块又必须位于非常难于被注意到的地方。
  
  按照这样的思路,我伏下身子,去看石壁和地板处的位置,果然,有一块四方的衔接石板非常可疑。我一按,没反应,但是有松动,再一按,还是没反应,于是就有点毛了,站起来一脚,这下子就听到咕噜一声。
  
  我那一杀那以为,按照一般外国片里,那墙会翻转,把我带到隔壁去,要不就是墙像门一样打开,所以我脚下的地板突然一空的时候,我一点防备都没有,我整个人就掉了下去。这种暗门设计那里是叫暗门啊,明明是个陷阱!我暗叫一声不好,可能要歇菜!这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是几把错骨钢刀。
  
  这是电光火石一般,我还没想完呢,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还没来的及庆幸没摔死,手上抓的矿灯啪一声砸在地上,电池砸了出来,灯灭了,我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矿灯就和我的命一样重要,要是没有光线,在这根本不可能有光源的古墓里,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我赶紧扑过去,想把那矿灯摸过来,那矿灯的位置我记的很清楚,一下子就摸到了,那电池应该在左边,我随手往左边上一摸,突然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我大叫一声,反射般把手抽了回来,在黑暗中摸到自己没法解释的东西是最让人讨厌的,而且摸到那手的一杀那我感觉到这手的主人必然已经死去了,因为那冰凉的感觉一点生气都没有,我突然想起我身上还有一些火折子,忙打一只,借着火光,我看到那地方躺着一具尸体,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创口,创口上围着很都尸蹩,这些尸蹩没只都有我的手掌大,有几只大的都像个脸盆,但是颜色是青色的,不时还有一些小尸蹩从他的嘴巴和眼洞里爬出来。
  
  我感到一阵恶心,这个人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一个星期左右了,应该又上一个盗墓队伍的牺牲品,难道他也是因为发现了那个机关,所以才死在这里的?我想到这里,忙借着马上要熄灭的火光找到电池,往矿灯一里一合,竟然又亮了,我松了口气,果然是美国货好!
  
  有了灯,我照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非常的简陋,是一个四方的地窖,我突然燃起了希望了,一时间,这简陋的设计,还有这道暗门这么不符合情理的设计,都有了解释,如果猜的不错,这里应该就是造墓的工匠给自己留的后路!
  
  古时候,特别是战国的时候,你要是参加了修贵族墓穴的工程,那就等于死,不是被毒杀就是和尸体活埋在一起,但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容忽视的,大多数工匠都会给自己做一个秘密的通道,好让自己逃出生天,我用灯一扫,果然看见一个非常狭小的门在一边的墙上面,但是这个门离地面还是有点高度的,下面有一个木头梯子,已经烂光了,我估计了一下高度,我不可能跳的上去,这个时候我看到有一张脸突然从那通道里探了出来。
  
  我一看,不由大喜,叫到:“潘子!是我!“
  
  那潘子吓了一跳,也看到了我,可是他不但没有露出喜悦的神情,反而好象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几乎从那通道里掉下来。
  
  我正奇怪呢,潘子突然掏出枪,枪口直对着我,我一看不好,怎么难道潘子把我当成粽子了,这下子冤死了!我大叫:“是我,潘子!你他妈的干什么?“那潘子就像跟本没听见一样,一声巨响,那枪声在着地洞里出奇的响,那子弹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呼啸了过去,不知道打到我身后的什么上,一泡腥臭的东西溅了我一后脑勺,我猛转过身,就看见好几只青色的大蹩趴在墙上,几只大敖杀气腾腾的仰着。有几只已经爬到我头顶上的天花板上,离我的脑袋只有十几公分。
  
  我刚想后退几步,离这些大虫子远一点,突然,两只墙上的虫子像弹簧一样飞了过来,几乎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就在同时,又是两声巨响,两颗子弹从我的头顶飞过,凌空把这两只虫子打爆,那真的是打爆,我一脸都是虫子爆出的体液。这个时候,我听到潘子叫到,:“还有两颗子弹,快点跑过来!“
  
  有了潘子这个靠山,我心理塌实多了,转头就跑,潘子又放了一枪,我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墙根了,潘子一把手升下来,我一跳正抓住他的手,还好这石壁非常粗糙,我的脚有地方着力,潘子只一拉我就上去了,还没站稳,潘子那把把短枪从我裤裆下面升出去,又是一枪,那弹壳直接跳出来打到我的档部,我惨叫一声,几乎没晕过去。大骂到:“你爷爷的,想阉了我啊!“
  
  潘子骂到,“妈的,鸡吧和命当然是命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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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20)
  
  我突然发现矿灯不在我手上了,我回头一看,发现掉在下面,那光源的四周爬满了大大小小的尸蹩,青幽幽的一大片,不知道是从哪里爬出来的,我问潘子:“你还有多少子弹?“
  
  他摸了摸口袋子,就掏出一颗来,不由苦笑:“还有一颗光荣弹。“话音未落,一只尸蹩已经跳上石道,对着我们发出”吱,吱“的声音。
  
  潘子到底是当过兵的人,这应变的本领是不在话下,直接变枪为锤子,拿着枪馆,把那木头枪托当锤头,一下子,把那虫子敲扁,踢了下去,但是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更多的虫子爬了上来,我们连踢带敲,还是有几只爬到我们身上,那带倒勾的爪子一下就带去一快皮肉。
  
  我对潘子说,“我们跑吧,这么多根本没办法挡,“潘子问,跑哪里去?我一指后面,说:“这后面肯定是个出口呢,你看这个坑道,绝对是古时候的修墓工匠逃命用的,只要沿着这个跑,肯定就能出去。”
  
  潘子大骂,:“屁,我说你们这些书呆子就是以为书上说的都对,我告诉你,这道我都走遍了,根本是个迷宫,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地方算有点起色,要是再往后退,不知道要转悠到什么时候!“
  
  “那总比在这里喂虫子强!“我眼看虫子越来越多,大叫道,这个时候,突然又是咕噜一声,又从上面掉了下一个人来,正压到那些虫子身上,那些突如其来的东西,吓的那些虫子退了开去,那人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我胖爷的屁股也,妈的,这是什么门,怎么还往下开的。“他拿手电一照四周,大叫:“靠!什么玩意!”然后就看到我们,忙挥手:“火!有没有火!这些东西怕火!”
  
  那些尸蹩已经又围了过来,非常迅速,这胖子也算厉害,把那手电当狼头用,一敲一只,但是根本不顶用,马上他背上就爬满了虫子,他杀猪似的叫起来,手伸到后面想把那些虫子扯下来,这个时候,潘子突然一把掏出了他怀里的全部的火折子,一把全点上,然后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我连拦的时间都没有。
  
  他就地一个大滚,就翻到了那胖子的边上,那尸蹩果然怕火,一只只全跳了开去,可是火折子根本不是长久的点火工具,几下字,那火就非常小了,潘子大叫:“你这里还有没有!”我一摸我怀里,竟然还有几个剩下的,把心一横,心想,妈的,豁出去了,也学潘子那样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可惜身手不济,直接一个狗吃屎。手里的火折子就脱手了。潘子大骂:“我的爷爷,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我忙爬起来,跑到他们边上,那些尸蹩忌讳着火,一时间也不敢扑上来,但是随着那火光越来越暗,他们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起来,我不有咽了口吐沫,心里想:“这个人英雄主义还真害人不浅啊!”
  
  那胖子咳了一声:“同志们,我连累你们了,看样子我们要去见马克思了,我胖爷真的什么也没怕过,可也真没想到会这么死。”
  那潘子问,“死胖子,你真他妈是个害人精,不过现在这地步了,你也不用说这些个屁话,我问你件事情,你会开枪不?”
  “你胖爷不会开枪?胖爷我7岁开始玩枪,什么枪没玩过?”
  “那就好”他把短枪递给胖子,然后把火折子递给我,说“小三爷,你听我一句话,三爷对我有恩,来前他和我说过,你从来没倒过斗,要我时时看着你,现在你看这情况,只有一线生机了。”他脱掉他的衣服,露出健壮的肌肉,“我数到三,我来吸引这些粽子,你们就拼命跑到那墙根那里,做个人梯爬上去,时间肯定够,到时候,死胖子,你就给我来一枪,给我个痛快!”
  
  “屁!“那胖子大骂”说的自己这么伟大,我告诉你,我胖爷不吃你这一套!“说着也脱下衣服,露出两只大肥奶。”要送死也轮不到你,你看爷爷我肉多,兴许能多撑点时间!到时候你他妈的给我来一枪子,给我痛快,回头碰到我家政委,就说我胖子先他一步去了,到时候让他没事给我多烧几幢房子,再来几个小秘。“
  
  潘子看着火折子已经快不行了,说:“实话问你,胖子,你肯定知道怎么出这地方,是不?你他妈要是个爷们,就把这条命留着,把我们家小三爷带出去,我就不算白死。“说完猛的一跳就扑进那尸蹩堆里。马上,那尸蹩潮水一样涌了上去,我们面前果然有了条路。我大叫一声想去救他,胖子一把拉住我,说:“上去!”连跑几步,一托,我借势就爬了上去,然后伸手把那胖子拉了上来。
  
  我一看下面,那潘子身上满是尸蹩,疼的在地上打滚,我几乎要哭出来来,胖子叹了口气起,闷哼了一声,轻声说:“得罪了”然后举枪。那潘子看到我们安全上去,向胖子伸出了手,那手上已经全是伤口,他痛苦的大叫:“胖子,你他妈的在磨蹭什么!”
  
  胖子大叫了一声“兄弟,得罪了!”
  
  我一看下面,那潘子身上满是尸蹩,疼的在地上打滚,我几乎要哭出来来,胖子叹了口气起,闷哼了一声,轻声说:“得罪了”然后举枪。那潘子看到我们安全上去,向胖子伸出了手,那手上已经全是伤口,他痛苦的大叫:“胖子,你他妈的在磨蹭什么!”
  
  胖子大叫了一声“兄弟,得罪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那顶上又是一声机关响,又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注意,这个人是跳下来的,不是摔下来的,所以他落的时候很稳,但是落地的份量非常重,他一躬身缓冲,单手撑地,呼了口气,那些尸蹩先是一楞,突然间就像疯了一样到处乱撞起来,拼了命的想远离这个人,原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这些大虫子,这个时候同样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消失在墙壁上的几处钩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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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21)
  
  我仔细一看,不由大喜,这人不就是闷油瓶吗?胖子也惊叫了一声:“天哪,这家伙竟然没死!”。然而我盯睛一看,又觉得不妙,只见他上身的衣服已经悉数破光了,浑身上下都是血,看样子受了比较严重的伤。闷油瓶瞥见地上已经奄眼一息的潘子,忙上去一把把他背了起来,我们一看有救了,赶紧伸手下去,一人拉住潘子,一人拉住闷油瓶,把他们拉了上来。
  
  这真是沧海变桑田,绝境逢生,刚才还是十死无生的境地,现在就突然形式逆转,我们匆忙想检查潘子的伤势,然而闷油瓶一摆手,说:“快走,它追过来了。”
  
  虽然我还没有领会他话的意思,但是胖子已经跳了起来,看样子非常的感同身受,他一把背起潘子。我捡起潘子的矿灯在前面开路,四个人就直接往看石道的深处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已经分不清到底转了几个湾,闷油瓶拉住胖子,说:“行了,这里的石道设计有古怪,它短时间应该追不过来。”我们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我忙问他们说的那个是什么东西,闷油瓶子叹了口气,也不回答我,直接把潘子平放在地上,我一想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潘子的伤势如何。
  
  潘子这次真的是伤的非常严重,几乎浑身都是口子,如果用绷带把他包起来,就算有足够的绷带,他也变成个木乃伊了。我看了看,幸运的是,大部分的伤口都不深,但是他脖子和腹部有几处几乎可以致命,看样子这些虫子非常善于攻击人柔软的地方,我想起先前让我摸到手的那尸体,也是腹部被咬的最厉害。
  
  闷油瓶用手按了按他的腹腔,抽出了他腰间的黑金古刀,说:“帮我按住他。”
  我大惊,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忙问,“你要干什么?”
  他盯着潘子的肚子,就像一个屠夫在看他的牺牲品,他用他那两只奇长的手指在他伤口附近划动,一边对我说:“他肚子里钻进去了一只。”
  
  “不会吧”我怀疑的看着他,然后看了看胖子,胖子已经按住了潘子的脚:“从你们的表现来看,我相信他多一点。”
  
  我只好按住潘子的手,闷油瓶子一刀挑起他肚子上的口子,然后用他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插进他的伤口,一探,一勾,夹出一只青色的尸蹩,这几个动作速度已经是非常的快了,但潘子还是痛的整个人弓了起来,他力气极大,我几乎按不住他的手。
  
  “这只窒息死在他肚子里”闷油瓶把虫尸一扔,叹了口气:“伤口已经太深,如果不消毒,可能会感染,非常麻烦。”
  
  胖子从那枪里取出那颗光荣弹,说:“要不我们学学美国人民的先进经验,把这颗光荣弹用到真正需要它的地方,我们把子弹头拧下来,用火药烧他的伤口?”
  
  潘子一把抓住胖子的脚,痛的咬着牙骂道:“我又不是中枪伤!你他妈想。。想我烧断我的肠子啊?”他从他裤子口袋里取出一捆绷带,上面还有血迹,看样子是他头上的伤口拆下来的,说:“幸亏没仍掉,先给我绑上,绑紧点,这点伤不算什么!”
  
  胖子说:“这年头不时兴个人英雄主义了,同志,你肠子我都看见了,你就别死撑了。”说完就要动手,我和闷油瓶忙拦住他,我说:“别乱来,子弹烧到他的内脏就完了。还是先包起来。”
  
  胖子一想也对,我们手忙脚乱的帮潘子包好伤口,然后又撕了我的衣服,在外面又裹了一层,潘子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了,我看他靠在墙上喘气,不由非常感动,要不是我把那个火折子弄掉了,他也许就不至于弄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情,问胖子:“对了,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那胖子刚想说话,闷油瓶子做了个不要发出声音的手势,我马上就听到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从走道的一边传了过来。
  
  胖子举起那只有一颗光荣弹的短枪,示意闷油瓶,意思好象是:要不,咱就和它拼了?闷油瓶一摆手,不同意,然后让我们学他的样子,捂住鼻子,他自己一手捂住潘子的鼻子,一手关掉矿灯。
  
  马上,我们陷入了绝对黑暗之中,四周除了那恐怖的咯咯声,就是我自己急促的心跳。这一段时间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声音身上,我听到他越来越近,空气中也出现一股非常奇特的腥臭。
  
  我害怕的几乎要窒息,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就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在等死的死刑犯一样,突然,在我一个恍惚间,那个声音突然听不见了!我心里一抖,难道它发现我们了?
  
  过了足足有5~6分钟,一声极其阴森但是清晰的“咯咯“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那么的真切,我的老天,几乎就在我的耳朵边上!我顿时头皮发炸,死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冷汗几乎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几分钟真是极度的煎熬啊,我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不知道最后等待我的是死还是活,过了又大概30秒,那声音终于开始向远处移动了,我心理一叹,我的姥姥,终于有一线生机了。突然,“扑“一声,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然在这个时候放了个屁。
  
  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与此同时,矿灯光亮,我马上看到了一只一张巨大的怪脸几乎就贴在我鼻子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我吓的一个列界,倒退出去好几步,这个时候,闷油瓶大叫一声:“跑!“。胖子看似笨拙,其实非常灵活,一下子一个就地打滚把潘子背起来,撒腿就跑,我跟在他后面,一边大骂:”死胖子,是不是你放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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