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她看到司徒明正伏在案头,桌上放了好几个空酒瓶,他手里还端着酒杯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出现。
她心头一阵黯然,走进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你想喝酒吗?好,我陪你喝,我也想喝,喝醉了就不用想太多了,人生难得几回醉,好,喝,今天我们要喝它一个一醉方休。”姚慧灵说着在司徒明的身旁坐下,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仰头灌了下去。
司徒明抬起醉眼朦胧的脸,伸手打落了她手中的酒杯,“你,你凑什么热闹,回,回房去。”
“我不回去,一个人喝酒多闷,我也想醉,你醉了是在想你的雪儿妹妹,我醉只是想忘记你心里还有雪儿,雪儿,雪儿,哈哈~~~~~~~来,让我们为了雪儿干一杯。”
“够了,你做的好事,你的心机一向这么的深吗?为了扫除自己的障碍你竟然将雪儿推给那样一个无耻之徒,你会杀了她的,你明白吗?”司徒明压抑着声音怒吼道。
“不要给我加上这么大的罪行,我并不想害谁,我只想各有所得,皆大欢喜,她自己也是愿意嫁给罗文修的,不然她不会约他出去,你为什么非得认定她是受害者,而我们都是罪人?她是成年人了,她应该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说不定她还很希望做上罗夫人呢,你为什么多管闲事,偏要坏了人家的兴致?你又想干什么?”姚慧灵口不择言的回击道。
“啪”的一声,司徒明甩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记耳光将两人都惊呆了,姚慧灵不敢相信地望着他,手捂着脸颊伤心欲绝地一步步后退:“你打我,你竟然为了她动手打我,我这么一门心思的待你,你就是铁石心肠也应该感动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你真的就没有一点点的爱过我吗?我姚慧灵就这么的轻贱?就这么招你烦?司徒,我恨你!”她说着突然捂着嘴巴呜呜地痛哭起来,她不是个喜欢示弱的女孩,再大的挫折,她总是放在心里压抑着,她相信自己有办法能够克服,她一直认为流泪是弱者的表现,可是现在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脆弱,似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像决堤的海水汹涌而出……
司徒明惊慌失措地望着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手打她,他也从来不知道她还会流泪,她的泪水让他心头涌起了一股怜惜与内疚,他不想伤害她,从来就没想伤害她,毕竟无论她做了什么,出发点都是因为爱他啊,真正该骂的人是他,是他让她陷入了感情的泥沼无法自拔,是他有愧于她啊。于是,他突然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一边吻向她流泪地眼:“慧灵,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动手,我不该让你痛苦,我知道你为我做出的一切,我心里其实也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一直也喜欢雪儿,她是我的责任,我放不下她,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给我时间让我想清楚好不好?”
“不好,我已经给了你太多的时间,你让我越来越没有自信,我哪点比不上米雪儿?没有她聪明?没有她能干?还是没有她漂亮?”姚慧灵说着伸手用力推开了他的拥抱,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泪水在她的脸上疯狂地流淌着,“我要让你看清楚我的美丽,我要你现在决定,你要不要我?”她轻轻地抽开了腰间的丝带,淡粉色的丝绸睡衣顿时分向了两旁,露出了一具丰满美丽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力的胴体。
“别,别这样,”司徒明感到全身血脉飞张,酒精的刺激使得他的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地乱窜“慧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我,我不是柳下惠,这很危险,快走,你快走还来得及。”
“你真的要我走吗?”姚慧灵挺起胸脯,轻摇柳腰,手臂微缩,让睡衣完全滑落在地,她的身体曲线玲珑,皮肤光洁细腻,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光彩夺目的美丽,那张瓷娃娃般娇嫩的脸庞因为酒精的作用红艳欲滴,竟似赛过三月的桃花,刚刚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流露出强烈地热情与渴望,妩媚中更透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魔力。“司徒,告诉我,你爱我,你要我,不要用你的拒绝来羞辱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坚强……”
“慧灵,你会后悔的,”司徒明嗓音略带沙哑地挣扎道。
“不,如果我不将自己交给你,不让你欣赏到我的美丽,我才会后悔……说你要我,司徒……”姚慧灵梦呓般地向他伸出了双手。
司徒明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冲动,上前抱起这美丽的胴体向床前走去,“慧灵,你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我迟早要死在你的手上,你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一番惊涛骇浪之后,司徒明沉沉睡去,姚慧灵却清醒了许多,她望着熟睡中的司徒明突然感到心里好轻松,他刚刚的疯狂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适。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但是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比起内心的满足与幸福又算得了什么呢?至少,她知道他是要她的,他无法抵御她的诱惑,说明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位置的,她的唇边重又露出了胜利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