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睡了很久了,头很晕,是不是睡眠过渡呢?还是感冒了?很困难的睁开眼睛,太阳也眯着眼看着她。这个病房不算太坏,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的缘故,觉得房间里竟没有难闻的药味儿,相反好像比自己的家竟多了点太阳的味道。呵呵,笑。怎么自己竟喜欢上了太阳的味道?今天很怪。
回过神看见床头柜子上自己的包,昨天得了不少的小费,今天是不是该去存给妈妈?对,记得是不久前她还告诉我说家里的厨房要改建,所以要花钱什么的。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在叫我送钱了。曾经还追究过我寄的那么多钱到底做什么了?那是和他一起的时候了。现在做什么不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算算这世界上我唯一还有的就是父母那点可怜的亲情了。而且我的钱也用不了,买点衣服和日常开销,就是我平时的消费了,最多就是再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以另外一种方式放纵一下,不过又不是常去,所以钱在身上也没多大用处。就给她吧至少这样她还可以快乐一阵子。
随手打开包,习惯性的翻看着。恩,东西还是没有少什么。对我该走了。起身下床,护士似乎有感应似的又来了。知道可能她又要叽叽歪歪的了。果然,她说:“小姐,请问你是不是经常喝酒呢?”我不置可否的看着她。她似乎也知道我没有回答的意思似的,接着说:“你的胆囊肠胃上有个直径2厘米直径的钙化点。”她似乎觉得我和奇怪,说完就这样盯着我要看我有什么反映似的。可能她还会想是不是遇到哑巴了?因为她还没有看见我说过话。很平静的开口:“有什么关系吗?”她似乎是松了口气的说:“当然,现在不算大问题,过段时间可能就会显现出来。你现在可以选择治疗,当然也可以等到严重点的时候。不过那就有点困难了。”我知道医生总是这样夸大病情,更有甚者没病的给你弄出有病来了。我奶奶就是给病吓死的,给医生折磨死的,我一直这样认为,因为奶奶的病在现在是常见的,很好治疗的。所以这因该是我不喜欢医院的一个原因。
我还是不想表现出什么来,平静的说:“恩,好,谢谢。有空的时候我会尽快来这治疗的。”说完就想出去,她又说了:“平时注意少喝酒,多饮水。”我回头给她一个我平时只给客人的微笑。今天我不收她钱,她因该是赚了。呵呵。她会知道自己赚了吗?当然。她可能只觉得我很不好理解。这个世界上谁又理解谁呢?谁都要理解,可是谁又被理解过呢?
理解就好吗?像他也说过:“燕子(我的小名,只有妈妈等老家的人这样叫我,当然还有他)真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这样理解我呢。”当时很感动,自己觉得看来没有谁可以取代我了。结果呢?我理解的他呢?还是这样走了。
那时我还在444那家夜总会上班,那时我可是红人呢。年轻就是本钱嘛。如果不是家里急着要用钱,我可不会去那里。可知道我那一脸的清纯哦。送给了那红艳艳的酒,送给了他。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不是很习惯的样子。不和我们作陪的说话。他其实还不知道我就是爱上他这个样子的呢。他后来问我为什么喜欢他,我傻傻的说:“因为你正直呢。”呵呵。他就略有所悟的傻笑。我又说:“还爱你傻笑”。他就马上变脸了,恨恨的盯着我淫笑。呵呵,是不是我也快乐过呢?他的工作不得已要陪客人去喝酒,可他和我一样是太懂社交的人。做这样的工作不是很合适。我劝过他,他却说:“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而且燕子难道我还要你来养吗?”看他一脸的认真我还说什么呢?他常说:“等我事业有点成就了,你就不要去那个鬼地方拉。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去那里吗?今后我来养你,我要你天天在家给我看小宝宝。”
我就呵呵的笑:“哪来的小宝宝呀?”就这样他又很淫的邪笑。
我还是快乐过的。不知不觉见来到了农行。对了,给妈妈把钱打过去。
打了钱,心里空空的,毕竟没有有钱的时候踏实了。再去公话超市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钱以打过去了,叫她有空去取。她很高兴的语气也至少弥补了我心空的感觉。
现在要去哪里呢?看看时间下午了,回家收拾一下又得准备上班了。看着那些也很孤独的上班族,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一样上班着,一样孤独的活着,一样失恋着,一样虚无着。为这个发现高兴。呵呵,隐形的不只我一个人呢。
走到最进的公交站,还好有到西门的车。远远看见马路对面有个人,很面熟。心咯噔了一下。又摇摇头,怎么会是他呢?不会是他拉!他和我因该是一生都无缘了。
上了车投了币,人很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做下,看着车窗外,想起燕姿的歌。觉得怎么做这不挤的公交车其实是这样幸福呢。
公路上的风景很熟悉也很陌生,这个城市本来每个地方都没多大变化。嘴里不觉的哼着歌,自己其实也可以客串一下快乐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