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中国巡逻艇的动作来看，他只是要和Charry面对面的谈一谈，而不是练习发射导弹
，利兹仍然命令继续保持防空警戒，准备第二轮干扰弹，同时要雷达加强搜索。
又过了二十分钟，双方已接近到7公里左右，已经能看清探照灯的信号了，二副报告说：“
他们要求我们停止攻击渔船，立刻离开。”利兹一边在望远镜里观察中国的这艘 633号巡
逻艇，一边不满的说：“电台还没联系上吗？那就先用灯号叫他们走开！”在望远镜里，
利兹已经可以看清，这只是一艘400余吨的猎潜艇，而不是他最害怕的 167，112，548等强
大的驱逐舰和护卫舰。633的武备主要有艇首一门57炮，前后两座双37炮，4座管反潜火箭
和艇尾的一座3联装反潜鱼雷发射管。没了导弹的威胁，利兹顿时轻松了许多，他命令鱼雷
诱饵作好准备；再命令76炮瞄准633的57 炮，40炮盯住633的双37炮随时准备开火；又向雷
达确认了最大探测距离――38海里内没有其他中国军舰。然后，利兹指挥Charry号保持速
度，向633的舷侧逼近。
633号猎潜艇毫不畏惧的迎头冲了过来。电台接通了，一个严肃，镇定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
出：“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633号猎潜艇艇长，你们已经侵犯我国领海，你们已经侵犯我国
领海！我命令你舰立刻离开！命令你舰立刻离开！”利兹突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可
真够冷静的！但一眨眼，利兹就轻蔑的笑了：不错，中国人拼刺刀的勇气和技术确实令人
敬佩，他们早已用小船小炮击沉过台湾和越南的打舰了，但这种战术早就被吃透了。这次
，Charry的两舷各装了5具特制的6联装反坦克火箭弹，如果中国人还要象以前一样贴上来
的话，这个天才的主意就派上用场了。
利兹拿起话筒，照例用生硬的声音回答：“前方的中国船只注意，前方的中国船只注意，
我是菲律宾海军舰长利兹。你们现在已进入菲律宾领海，我命令你们立即离开！我命令你
们立即离开！”
双方已经非常接近了，两船都没有减速，于是就在海上兜起了圈子。菲舰的所有炮口都瞄
准了633号，而633号只是把两座双37转来转去，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扩音器里中国艇长
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了：“这一带海域历来属于中国，决不是菲律宾领海！你们正在侵犯
我国领海，这是严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我们要求你舰立刻离开！要求你舰立刻离开！”
利兹毫不理会，指挥Charry向633拦腰撞去，但跑得不怎么快得得猎潜艇机动性却不错，几
次都轻松的避了过去，扩音器里的声音已经变成吼叫了：“你们这是在侵犯我国主权！这
是违反国际法的行为！要求你们立刻停止攻击行为，离开我国海域！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这些空话听了真烦！”利兹恼怒地低吼，“你们也要象老百姓一
样先挨一顿揍吗！各炮注意，敲掉他们的炮和鱼雷发射管！”
距离只有五六百米，76炮用不上，但集束火箭弹发挥了威力：第一次齐射，633的一门37炮
就被打穿了，57炮塔也被2枚火箭弹直接命中；第二轮齐射后，另一门37 炮和鱼雷发射管
也转不动了。扩音器里传来一声惊愕的大吼，然后嘎然而止，就此再无声息。
遍体鳞伤的633号略略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向来路，蓦地加速，飞奔而去。二副问道：“舰
长，要击沉它吗？”“76炮保持瞄准，如果敌艇在2海里内转向立刻开炮!”利兹下令后，
轻轻摇了摇头，“它已经没有发言权了，只要它不转向用火箭深弹拼死一博，就放它走吧
，我们这次也走得远了一点。”
633艇笔直前冲，两分钟后开始施放烟幕，又不断发射干扰弹，似乎是在防备 Charry赶尽
杀绝。Charry号上的一百五十多人轻松起来，二副兴奋地说：“舰长！果然象您以前说的
，中国人的斗志已经被腐蚀干净了，他们现在只是一帮胆小鬼而已！明天他们又要抗议谴
责了吧，哈哈！”
利兹不置可否地笑笑，他的直觉感到有些什么不太对劲，询问雷达室得到报告说， 633已
到了2海里外，开始以蛇形机动向前逃窜，速度35节。35节！利兹又确认了一遍，莫名的疑
虑越来越重。
没等利兹理出个头绪，雷达突然报告：“正前方发现目标！距离19哩，判断为直升机一架
！”“发射干扰弹！全速防空机动！防空导弹准备！各对空炮位准备！一有情况立即开火
！”利兹心中一紧，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他脑子里虽然一片混乱，却敏锐地感觉到，那
东西――那C801――那中国的飞鱼――就要来了！
Charry号上的所有防空战位立刻忙乱起来，所有的雷达，所有的望远镜，所有的眼睛都紧
紧地盯住了右舷15度――直升机的方向。
九十秒后，雷达兵突然叫道：“发现导弹一枚！右舷85度9哩！”已经顾不上怪罪雷达兵的
迟钝了，紧绷着的利兹立刻下令：“全体抗击！”所有武器立刻忙乱地转向导弹的方向，
很快76炮首先发言，西北风随即脱弦而出，40炮和密集阵也作好了开火的准备。一枚导弹
就足以重创Charry了，但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利兹刚想估计一下拦截成功率，就听
到雷达兵凄厉的惨叫：“发现第二枚导弹！第三枚！”
利兹象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举着望远镜，楞了一秒钟，雷达兵的又一声哀号给了他致命
一击：“第四枚！”
利兹的脑子里象是塞满了东西，又象是空荡荡地一无所有，只有灵台深处一个声音不停提
问：Charry是一万六千吨吗？为什么要用四枚导弹？为什么要用――四枚导弹？
望远镜视野里导弹的火光一闪，利兹陡然回复了清醒，一个个本不明显的疑团接连闪过脑
海：为什么633要隐瞒速度？为什么633甲板上没人，炮塔里好象也没人？为什么633不先开
火却一直在挑逗Charry？为什么那条渔船一打就冒那么大的烟？为什么一百多吨的渔船只
有七八个人？为什么会连续遇到飞机？为什么――这飞机、渔船、猎潜艇、直升机、导弹
环环相扣如此紧密？完美的圈套！完美的鱼饵!Charry是一条完美的鱼！
最后一个为什么跳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用上4枚导弹？――对这样一艘小军舰？
哈哈！好一场完美的――名正言顺的谋杀！
哈哈！为了那些渔民，中国人――中国人――要复仇了！
利兹笑了，脸上的肌肉神经质地抽搐着，笑了。他奋力用痉挛的手抓起话筒，冰冷冷地低
吼：“全舰注意，中弹后立即弃舰！这是――”
审判之雷到了。
第一枚C802启动了末段规避，大过载的动作轻松地晃过了接踵而至地的3枚西北风；接着一
个轻盈的跃飞，闪开了密集阵和40毫米伯福斯的弹雨；然后斜扎下来，一头扑进了Charry
号的舰桥后部。
舰桥上方迸出的小小火球突然爆发，浓烟与烈火喷薄而出。Charry顿时变成了 charry*。
六秒种后，第二枚导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砸进了中部的水线附近，爆炸后， Charr
y变成了两块charry。
六秒种后，是第三枚。
六秒种后，是第四枚。
在两块charry的状态上，Charry坚持了80秒，然后沉入海底。
十余分钟后，一架Z-9飞来，丢下了几个救生阀；633随即回到附近监视。
又一个小时后，166，541威武的身影出现在远方。随后，救生艇捞起了还漂在海面上的21
名“charry”。
11月25日，在南海舰队某基地秘密召开了“11.22”汇报会。
“‘11.17’事件发生后，我舰队迅速派出了A、E两支特遣分舰队到南海巡逻，每分队含一
艘驱逐舰，一艘载直升机的护卫舰，一艘改装猎潜艇和2到3艘改装渔船。11月20 日飞机发
现目标后，E分队立刻赶往预备阵地，11月22日飞机再次确认目标后，我立刻展开设伏，其
后战斗完全按我第一套方案展开......
“此次战斗中，我军首次在实战中用反舰导弹攻击，而且是首次用直升机引导反舰导弹作
超视距攻击，取得了4发4中的优异战绩......
“战斗中暴露的主要问题，是对菲舰用集束火箭弹作近战武器没有思想准备。虽然 633内
部加强了装甲，仍有3名战士和一名随舰记者受伤。这也对我军传统的小艇近战方式形成了
严重考验......
“授予3031船，633艇集体二等功！他们作出了最危险但最完美的演出！
“中央军委决定，授予随艇的我军**报记者小组集体二等功！他们记录了最完美的罪证！
“授予166舰，541舰集体三等功！他们执行了最完美的判决！
“当我们还只有小炮艇时，就敢于同敌人的大吨位舰艇作战，现在我们有了现代化战舰，
就应该更坚决地保卫我国的三百万平方公里海洋国土！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领海决不容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