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鉴鬼实录 第三卷 地狱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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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鬼实录 第三卷 地狱的佳肴



  LS..还有米有...介不不错..好看...等着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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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地狱的佳肴 第四十二章 自杀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放亮了,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露珠的香气,淡淡的,让人心旷神怡。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回头看方蕾,晨曦中她的延伸如此清澈。

“林逍!”李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望去,只见李洋和阿宝正朝我们飞奔而来,看李洋的样子似乎非常着急。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吗?我皱了皱眉,此时,李洋和阿宝已经跑到了我们跟前,还没等我开口问,李洋就气喘吁吁地道:“死。。。死了!”

死了?谁死了?


“于波死了!”李洋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道。


“什么,死了?”我和方蕾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我忙追问:“连判决书还没下呢,怎么就死了?”


“是自杀的!从老教学楼上面跳了下来!”李洋回答,“他是在警方要求他去指认犯罪现场的时候突然发疯一样地从楼上跳下来的。”




死了?自杀?畏罪自杀?




真正结束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老教学楼的方向看去,晨色中那里仿佛雾蒙蒙的一片,那里似乎成了一个连环杀手最后的场所,又象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一个角落,才刚刚开始?心底里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极其不舒服,于波,曾经是多么让我尊敬和友爱的学长。




“他自杀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方蕾问李洋。




“当然有。”李洋看了看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良久,才慢慢地道:“苏乔去看过他。”




“她去看他干什么?”我不解。




“心理辅导,据说是因为于波不肯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警局里的无数侦察高手都没有办法从他最里得到一丁点的证词。最后,那个倪明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苏乔,就请她这位有名的心理学家,同时又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犯罪心理学家来进行审讯。希望能够攻破他的心理防线。”阿宝解释。




“然后呢?”方蕾接着问。




“然后就是苏乔小姐成功地突破了于波的心理防线,让他一五一十地招了供,并且愿意配合警方去指认自己的犯罪现场。”阿宝继续道。




“有办法弄到当时的审讯记录吗?”我问。




“恐怕很难,现在他们那里的电脑网络似乎觉察到有黑客入侵,已经加强了防线。我进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破解他们的防火墙。”阿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过我会再试试看的。”




“你觉得审讯记录会有什么用?”方蕾问我。




“看看有没有一些心理暗示。”我解释道:“一般心理学家不但可以是揭开你心结的人,也可以是把你引导向死亡的人。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心理暗示并不会起上呢么作用,或者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当接受心理暗示的人是个心理上有病的人,或者说是变态的话,那就能起到非常显著的作用,也就是催眠。”




“你什么时候学过这些东西了?”李洋好奇地问。




“法医学有一门选修课就是犯罪心理学啊!”我说完,就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你去哪里?”方蕾问。




“去会会我们的心理学家。”我道。




“我跟你一起去!”方蕾追了上来。




“不用!”我冲她摇了摇头,道:“人多了就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而且你放心。”我冲她微笑,又伸手把她额前的秀发拨了拨,道:“我不会有事的。”




“那。。。”方蕾停了下来,道:“那你小心。”




恩!我点了点头,转身想招待所走去,这么早,苏乔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吧。执意要去找她,不但是为了要弄清楚于波的事,更想要知道她那条项链的事情。伸手进入衣兜,我摸到了那条白灵给我们的项链,此时从那个圆片上,传来了丝丝的凉意,和这个清晨的露珠一样。




走到苏乔房间的门口,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接质问?还是迂回套话?正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房门却突然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苏乔。今天的她竟然穿了一件小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上。透过玻璃的太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她的周围,那淡淡的一层金色,仿佛是镶嵌上去的金缕衣。没有化妆过的脸比平时更像极了印雪,那个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仿佛也漏掉了一拍。




唉~~!




我突然感觉到,将要进行的一场仗里, 我已经落在了下风。




“林逍,怎么是你?”苏乔笑着把身子侧了侧,示意让我进去。




“是啊!”我淡淡地回应着,人已经走进了苏乔的房间,她的床上似乎还堆放着一叠衣服,见我进来了,苏乔马上神色尴尬地把这堆衣服一把抱了起来,塞向衣橱,道:“这么乱,让你看到了!”




“呵呵,没什么,我的房间更乱。”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似无意地朝那苏乔手里的衣服瞥去,那堆衣服的有一角,好像。。。被剪破了!可是,怎么可能呢?女孩子不是最心疼宝贝衣服了吗,怎么会把好好的一件衣服给剪了呢?难道是我眼花了?




疑惑中,苏乔已经把衣服全都塞到了衣橱里,然后急速地关上了衣橱门,转身冲我笑着,道:“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听说于波死了。”我觉得对待聪明如苏乔一样的女人,还是直奔主题来的更妥当一点。


“是啊,死了!”苏乔的脸色平静异常。




“我还听说你给他做过心理辅导。”我道。




“是啊!”苏乔如此大方地点头承认倒让我不知道接下去的话该如何开口。




“想要知道什么,我言无不尽。”苏乔坦率地让我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我总不见的直接问她是不是给了于波一些心理暗示让他跳楼自杀?




尴尬地支吾了好半天,我正准备放弃,没想到苏乔反而首先开口了:“于波很爱他的母亲,对于他来说,母亲不仅仅是他的母亲,更是他心理上的依赖和偶像。可就是这样一个依赖和偶像却背叛了他的父亲,也就是等于背叛了他自己。你认为,那个时候,当于波知道她的母亲有了情人有了外遇的时候该怎么想?”




“愤怒。。。和仇恨吧!”我接口道。




“爱之深,恨之切。”苏乔把眼睛注视向了远方。良久,才继续道:“所以她恨她的母亲,更恨让她母亲背叛的情人,也就是江华。甚至恨让他们两人相识的那本书。你知道吗?根据警方的资料来看。当年于波的母亲卓佩慈是图书管理员,而江华则是在借书的时候无意发现了《学烧菜》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个人的笔记。又不知他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些就是卓佩慈留下的。总之,两个人因为这本书而相识相知,然后相爱。”




“所以对于波来说,这本书就是充满罪恶的书,一个可以指导他去杀人的书。”我道。




“不错!”苏乔点了点头,道:“在于波的想法来看,凡是借这本书的女人都是不贞不忠的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要用这本书来勾引其他男人的。等她们去干这种勾当,不如在她们刚借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杀了她们,让她们再没有机会去背叛她们的丈夫,没有机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一本再普通不过的书竟然成了他的杀人指导手册?不可思议?又或是一种悲哀?没有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任凭它再古怪再离奇,在当事人心里它就是法则,没有人可以颠覆。我看着眼前的苏乔,那么她呢?有时候也有着一些古怪离奇的想法吗?




“我就是这样帮他分析自己的心态的,对于一个心理上有问题的病人来说,坦率地分析一下病理的成因其实就是一贴好药,让他清醒的好药。”苏乔有点得意地道。




让他清醒?清醒到跳楼自杀?我没有把疑问说出口,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苏乔,然后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条箱量。很明显的,我看到了苏乔脸上那类似惊慌又仿佛是恐惧的神情。但也只是一瞬,一闪既过。




“你说过这是古代用来催眠的东西,是吗?”我紧紧地盯着她,她的心理防线似乎异常的好,只消一刻,脸上已经换上了轻松平静的表情。




“是啊,你怎么也有?”苏乔从头颈上把她的那条项链那了出来。




“一模一样呢!”我把圆片捏在了手心里,感觉从它表面传来的微微灼热的温度。




“我们还真是一对!”苏乔看似无意地捏着圆片的项链晃了一下,我却立刻感觉到耳朵里嗡的一声作响,仿佛有人贴着你耳朵边重重地敲响了一个大钟以后的轰鸣感。




晕眩~~!




我立刻握紧了手上的圆片,那灼热的温度立刻上升,仿佛要把我的手心烫伤一般,也让我的脑筋一下子跟着清醒了过来。




苏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毕竟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心理学专家,我这个半吊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仿佛是一个世纪之久,苏乔只是看作漫不经心的晃悠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却不知道我此刻已经到了极限,身上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衣服,我甚至感觉到头顶上冒出来的热气。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圆片,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苏乔的圆片吸引了全部心神。




身体几乎很难移动了,我感觉到即使是动一动舌头都非常的困难,千钧一般的重量压在我胸口上,好想睡,好想休息。。。




不行!




睁大眼睛。。。!




我在心里拼命地提醒着自己。。。!




好久。。。时间都已经凝固。。。




“哎~~!”苏乔突然叹了口气,我也立刻感觉到身体上的重压为之一松,她放弃了吗?为什么?她就快要成功了,难道她看不出我已经快支持不下去了吗?




“看来你也是行家嘛!”苏乔突然笑了出来,那个样子仿佛只是和同行之间的一个小小讨论结束了而已,丝毫看不出来刚刚我们还在互相较量着,气氛就在她轻松一笑间就缓和了下来。




“怎么比的上你。”我恭维了一句。




“这是你老师赵醒从一个地摊上淘来的,然后送给了我。没想到你也会有。”苏乔又晃动了一下她的圆片,不过这回上呢么也没有发生,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




真的是老师赵醒给她的吗?那么赵醒又真的只是从地摊上淘来的吗?在撒谎?谁?赵醒还是苏乔?不知怎的,我竟然宁可是赵醒在撒谎。难道,只是因为她长的像印雪?所以我就总是下意识地相信她吗?转过头,我不想再看她的脸。




慢慢地站起身,我连看都不看苏乔一眼,道:“我走了。”再问下去也是枉然。




门轻轻关上,苏乔仍然一动不动地看着门,手里把玩着那个圆片,一个古怪的笑容慢慢地爬上她的脸。。。




“你喜欢他。。。是吗?”




“不。。。没有。。。”




“你不要骗我,你怎么可能骗的了我?”




“没。。。没有。。。”




“不要骗我!”




“。。。”




“你要记住,我们。。。是一体的,永远。。。”




*******************




我回过头,看着已经闭上的房门,门后的她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不了解她,即使她长的如此象印雪,却给你以谜一样的茫然。




轻轻闭上眼睛,微微呼了口气,我感觉到身体周围的波动。。。




奇怪。。。




两个。。。波动。。。?




又重叠在一起了。。。?




那是什么?




我睁开眼睛,那感觉又突然消失了,等我再次闭上眼睛,刚才的奇怪波动早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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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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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地狱的佳肴  第四十三章  心脏

“林逍!”我才刚打开门,阿宝蹦蹦跳跳的身体已经朝我扑了过来,幸好我躲的快,要不然还真要被她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共军还远着呢!”我笑着和阿宝开了个玩笑,却看到方蕾和李洋一脸严肃,难道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刚才有个律师打电话过来,说是于波的父亲于剑要被送往老年福利院了,让你去收拾一下他的遗物。”李洋回答。

“我?为什么是我?”我不解地问。难道于波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吗?

“因为于波的遗嘱上写明了是让你去做的啊!”李洋回答:“于波好像没有别的亲人了,他父亲于剑又老年痴呆。”

收拾遗物?为什么是我?难道只因为在他死前只和我接触过吗?他既然已经早早地定下了遗嘱,那么就是说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了?

有着一颗赴死的心,会是怎样的感觉?

我低下了头,学长,请容许我再叫你学长,因为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学长。你的笑容和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徘徊,我尤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要参加社团吗?”似乎只有你注意到了我,在那纷纷嚷嚷的下午,无数同学的经过,却让你只唤住了我。你从来不介意我的古怪脾气,也愿意听我说话。可为什么,你却不能把你心里的话告诉我?如果早知如此,我是否该早点和你好好谈谈?

唉~~!已经没有如果了,命运就是如此,当你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扬起了头,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从我眼眶里流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于波的死而感到悲伤,也许也只是这个时候,我记起了他是我的学长,而不是一个变态的连环杀手。

“你。。。去吗?”阿宝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恩!”我点了点头,轻声道:“当然去。”既然学长你已经把你的后事托付给了我,我当然要去。

“那我们走吧!”方蕾站了起来,我们一行人向于波的家进发。

到了于波家门口。发现此时正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等着我们,见我们走过去就马上迎了上来,职业化的笑容,道:“你们好。我是于波的律师马晓。”

“你好,我就是林逍。”我自我介绍。

“折实于波要我交给你的东西。”马晓把一个信封交给了我。我掂量了一下,发现里面很轻。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东西,应该是钥匙。

“于波的父亲于剑过一会大概会有老年福利院的人来接,于波已经事先把房子的产权委托给了我们,只要他死后就把房子卖出,而房子的钱就用来支付他父亲去老年福利院的钱。”马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所以你们在收拾好他的遗物以后就尽快离开吧,会有人来接收房子的。”

居然已经把生后事考虑的如此周详,这的确是学长于波的作风。我们冲马晓笑了笑,就走进了房间,而马晓则告辞离开了。

打开信封,果然是一把小小的钥匙,还有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汇丰银行,保险柜,密码:342516”

银行密码箱的钥匙?他藏了些什么?

我疑惑地收好钥匙,于剑的父亲正呆呆地坐在床沿上,他知道他儿子的死讯吗?也许不知道吧,因为已经痴呆了。有些时候,是不是痴呆了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可以不用悲伤儿子的离去?

“于伯父。”我试着叫了他一下,不过他完全没有反应,好像聋了一样。

“他听不见的。”方蕾道:“老年痴呆症的患者通常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像现在这样吗?出神的发着呆,也算是一种幸福。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当然,我也并不是为了钱而来。看了看贴在墙上的这么多黑白照片,我冲李洋他们道:“不如我们把照片整理一下,其他的就放在这里吧。”

“好啊,反正我看这里的家具也值不了多少钱。”李洋点头答应。接下来就是我、李洋和方蕾对整间房子的大整理,阿宝则负责看着老人。

于波曾经说于剑是个摄影爱好者,果然,他的家里几乎到处都是一叠叠的黑白照片,几乎包含着于剑从成年开始断断续续拍下的东西。从照片上看来似乎于剑是一个非常爱交朋友的人,因为他的照片大多数都是许许多多的人的合照,上面都是上个年代的年轻人,如今成了我们的父辈,看着他们青涩又懵懂的样子,似乎也能感觉到当时那个年代的贫乏和纯真。还有最多的,自然是于剑妻子卓佩慈的照片了,照的技术非常好,使得本就长的不错的卓佩慈显得更加美丽,好像是电影明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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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堆照片里,似乎有一叠有点不一样,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些青年男子在一起的合影,不过照片上总有一个人的脸不是因为反光看不清楚,就是正好被别的什么东西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而这个人的脸我却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在哪里?于剑的摄影技术这么好,怎么会有曝光?而且这叠照片似乎不是非常旧,和其他一些已经泛黄的照片有明显的区别。他们是应该被很妥善地收藏的,但是最近又被随意的置放了。

收拾才一般的时候,老年福利院的人就来接于剑了,望着他茫然地跟着福利院的人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阵莫名的酸楚,我们都会老去,甚至老到连自己和自己的亲人都不再记忆,那个时候,又只剩下了什么?一个孤寂、老去、等死、封闭、绝望的灵魂?

收拾完毕,我们只是把一些看似重要的照片通通收拾在了一个大盒子里就离开了这个家。把偌大却冰冷的房间永远地抛在了脑后。

从出租车的玻璃往外望去,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谁也不会在意正有一个孤单的痴呆老人被送往了老年福利院,他即将老死的地方。车子正开往汇丰银行,李洋和阿宝正在仔细研究着那叠有点奇怪的照片。而我则安静地发着呆。方蕾的手被我握在手里,这时候,我学要有东西让我感觉我还拥有着什么。

进入银行,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一排又一排密码柜的银行密室里。我感觉有点冷,即使有着中央空调我仍然感觉到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大概我不习惯来这种地方。这个地方让我想起了停尸房的那一排排冰柜,只不过这里是收藏贵重物品的,那里是收藏死人身体的。

来到一个密码柜前,工作人员知道我们输入了密码,一个小小的,和骨灰盒差不多大小的盒子从密码柜里自动伸了出来,然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接下来只要用钥匙就能打开它,以后就离开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围着个小小的盒子。

用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更小一点的盒子,红木质地的。

真的更像骨灰盒。。。

打开,上面是一个白色信封,而白色信封的下面,居然是。。。一颗已经风干了的心脏,人类的心脏!

“好恶心啊~!”阿宝在一旁叫道。

我打开信封,里面应该是于波的笔迹,只见上面写道:“林逍学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再也见不到我了。而我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杀了她们只是为了得到心灵上的安慰,我恨她们,恨所有想要勾引别的男人的女人。我的父亲,如此之爱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却背叛了他。难道这就是爱,这就是夫妻?我的父亲不过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所有有些时候总会忽略她,而她却拿此为红杏出墙的借口!所以,我恨她,要杀了她,要杀了天下所有像她这样的女人。但是残存一点的理智却告诉我这是不对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没有办法管住我自己的手。

家里的那些照片应该是我父亲的最爱,如果可以,请你代为保管,直到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你再帮我把它们都烧了吧。

至于盒子里的另外那个东西,是父亲的,我只知道是在二十年前父亲突然拿回家的东西,而他也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它。应该是父亲的一个秘密,所有人都会有秘密,那也请你在我父亲死后烧了它吧!

学长:于波“

“这究竟是谁的啊?”阿宝在一旁发问。

我没有说话,好久,才慢慢地吐出了两个字:“蒋梅?”

蒋梅?我只突然想到了她,想到了她失去的心脏。不过,如果真的是蒋梅的心脏,那为什么会在于剑的手里?他要保留这颗心脏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就是那个想要把亚纳族封印揭开的人?不对,白灵说他在学校里,于剑不在学校,不会是他。

那么。。。他要心脏干什么?

“把心脏拿回去。”方蕾看着我手里的盒子,道:“我想这东西应该会有用处。”

“什么用处?”李洋忙问。

“回去就知道了。”方蕾有点得意地朝我们眨了眨眼睛。

******************

回到学校,学术会自然是不去参加了。四个人把房间门紧闭上,方蕾把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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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地狱的佳肴 第四十四章 预警
         
      “你们没事吧?”我挥着手,一边努力想把弥漫在空气中的烟尘拂去,一边关切地问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李洋和阿宝,再底下头,方蕾除了脸上一脸的灰尘之外,似乎看上去并无大碍,这让我安心下来。
          “没。。。没事。”李洋一边拉着阿宝站起来,一边咳嗽着,这烟尘实在太大了,弄得两个人的脸都灰头土脑的。
          “怎么回事?”阿宝着急地问,再仔细一看原先放红木盒子的地方,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一小堆灰尘。
          “是有人在暗中搞鬼。”方蕾道:“没想到这个人的法力竟然可以这么厉害。”
          我感觉到方蕾说话时候身体在微微颤抖,握紧了她的手,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可她却叹了口气,道:“这样的法术恐怕连我师父都没有办法达到的。”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这安慰有点苍白。
          “现在可好,唯一的线索也没有了。”阿宝无奈地耸了耸肩。
         
      “总会有办法的。”我象是在念着一个咒语,安慰着他们,可一旦想到刚才那隐藏着巨大能量的黑浪,我的心也是直往下沉,还有7天的时间,白灵让我们找出那个幕后的人,可只有7天,怎么办?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浑身乏力。
          这样一折腾,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李洋和阿宝吵着要去吃饭,而我是胃口全无,最后只好让李洋、阿宝和方蕾去了食堂。
          “你等一会,我到食堂买了饭就回来和你一起吃。”方蕾临走前对我道。
         
      “恩,我不饿,你不用急着回来。”我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他们走出了房门,窗户的窗帘还是拉上的。我突然感觉到这水好冰凉,冰凉的我连食道都感觉被冻住一样。放下杯子,我慢慢走到窗户前想把窗帘拉开,可刚伸出手。。。
          突然。。。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全身都发冷。。。
          我打了个冷颤,环顾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多心了?
          于是,一把抓住窗帘就把它拉了开来。。。
         
      窗帘后面居然不是户外,而是。。。一个小红衣女孩半截的身体。她的眼睛没有眼珠,只有白白的一片。红色的鲜血顺着她已经青黑的小手流了下来,她的一半脸孔已经腐烂。
          “啊~~!”小女孩发出尖锐的叫声。刺的我耳膜一阵轰鸣。
          倒退了一步,我松开了窗帘,窗帘落下以后只听到嘶的一声,小女孩用沾满鲜血的手撕开了窗帘布,只见白色的窗帘下伸出的一双干枯的小手。
          碰的一声,我碰到了身后的桌子,刚才的那杯水也被我撞翻在了桌子上,里面剩下的半杯水顺着桌子流淌了下来。
          血腥味道~~
         
      弥漫在空气里,我低头一看,那半杯清水居然已经变成了浓稠的血浆,而且似乎那杯子里有着怎么也流淌不完的血水一样,我的手摸到了它,好粘腻,我使劲的往自己身上一蹭,蹭不掉。。。
         
      再抬头,窗帘后面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被撕裂开来的大洞,还有斑斑的血迹。没有多想,我连忙转身冲向了房门,就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犹豫了,我害怕这门之后也会出现她。
          客户司那流淌下来的血水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流到我的脚下了,没有办法,我猛地拉开了房门,没有任何东西!
          喘了口起,我走出去立刻把门关上,血腥味似乎立刻轻了许多,我这才松了口气。我要出去,离开这里,去找方蕾!定了定神,我向楼梯口冲去。
          安静,安静,出奇的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这楼梯明明只有三层,为什么还没有到底?已经几层了?大概也有六、七层了吧!我停下了脚步,六、七层?我在哪里?
          抬头,想要找原先的楼梯口,可居然已经不见了,只有蜿蜒而上如螺旋一般的楼梯,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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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笑声~~!
          在这空旷的楼梯里显得格外刺耳,是谁?是谁在笑?
          我寻声往下望,却看见盘旋而下的楼梯里突然伸出了一小小的脑袋,我可以看见她身上红色的衣服,还有,青黑色半腐烂的脸!
          她在往上升!
         
      不能下去了。我忙收住脚步,往上走,可才走了几步,那原先的笑声似乎又仿佛在上空出现。抬头,那红色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上方,她如一个和我玩着捉迷藏的孩子,却让我心惊胆战。
         
      忽然,她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站在楼梯上方,对着我挥着手,似乎示意我过去。我一惊,脚下竟然踩空,人就往下滚去。一阵天旋地转的视野里,我却看到那个女孩脸上诡异的笑容。
         
      “痛!”我几乎是呻吟地重心站起来,可再一看,自己居然已经好端端地站在了一楼的大厅里,几个在招待所里大功的学生正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以滚的形式下楼来吧!
          痛!我强忍着,脸上一定是龇牙咧嘴的表情,刚才是什么?看看身后的楼梯,再正常不过了,似乎只有身上的疼痛还能告诉自己刚才是否真的存在?
          “你没事吧?”一个学生走过来关心地问。
         
      “没。。。没事。。。”我摸着被狠狠撞在水泥地板上的额头,只感觉眼前一片金星正在欢快地转悠着,耳朵里也嗡嗡一片,好像有人在和我说着什么,又听不真切。。。
         
      没有任何声音,我的眼前只闪烁过一片孤立又似乎连贯的画面:两边是金色的麦田,极快的速度,一双小手握着我的腰。。。我这是在哪里?在干什么?好像在骑单车?车子后面载着谁。。。?是谁。。。?
          我使劲摇了摇头,那些画面立刻不见了。金色的麦田?好熟悉的景色,我努力回想着,是在哪里见过的地方,是。。。梦里。。。还是。。。故乡。。。?
         
故乡?我揉了揉太阳穴,多少年没有回去了,怎么会突然想起?童年的故乡。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太多的记忆,甚至连儿时的那些伙伴和邻居都已经模糊了。
          深呼吸了一下,我现在没有时间再去回忆,要去找方蕾!想到这里,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招待所。
          ************************
          房间里,苏乔正照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她梳头发的速度很慢,在想着心事吗?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只能听到梳子滑过头发的声音。
         
      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刚才的小女孩正静静地站在苏乔的身后。啪的一声,苏乔把眼前的镜子倒扣在桌子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象是在对那个小女孩说话又象在自言自语:“我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
          “不要看见我吗?”从红衣小女孩的嘴里居然阴森森地吐出了和苏乔一模一样的声音。
          “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苏乔像是在念经。
         
      “我就是你,怎么会看不见?咯咯~~!”红衣小女孩似乎笑得很开心,身体慢慢地飘向苏乔,之间苏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以后,红衣小女孩的身影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苏乔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伸出手,慢慢把倒扣在桌上的镜子重新竖了起来,似乎是极其满意地照着镜子,慢悠悠地道:“我很漂亮吧,老师?”
          房间角落的黑暗里,一个身影微微动了动,男人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见,只有低沉的声音,道:“再漂亮,也不是你的!”
          “是我的!”苏乔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像是在宣言:“是我的,都是我的!”
          ***************************
         
      我坐在校园的椅子上,合欢树如针一般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洒满了一地,仿佛是爱情最后的宣言,极尽华丽之能事,高傲地随着风离去。看着眼前一对对,一双双骑着单车在我眼前晃过的男女,我的单车后面,又曾载过谁?印雪吗?一定只有印雪吧!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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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笑声~~!
          在这空旷的楼梯里显得格外刺耳,是谁?是谁在笑?
          我寻声往下望,却看见盘旋而下的楼梯里突然伸出了一小小的脑袋,我可以看见她身上红色的衣服,还有,青黑色半腐烂的脸!
          她在往上升!
         
      不能下去了。我忙收住脚步,往上走,可才走了几步,那原先的笑声似乎又仿佛在上空出现。抬头,那红色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上方,她如一个和我玩着捉迷藏的孩子,却让我心惊胆战。
         
      忽然,她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站在楼梯上方,对着我挥着手,似乎示意我过去。我一惊,脚下竟然踩空,人就往下滚去。一阵天旋地转的视野里,我却看到那个女孩脸上诡异的笑容。
         
      “痛!”我几乎是呻吟地重心站起来,可再一看,自己居然已经好端端地站在了一楼的大厅里,几个在招待所里大功的学生正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以滚的形式下楼来吧!
          痛!我强忍着,脸上一定是龇牙咧嘴的表情,刚才是什么?看看身后的楼梯,再正常不过了,似乎只有身上的疼痛还能告诉自己刚才是否真的存在?
          “你没事吧?”一个学生走过来关心地问。
         
      “没。。。没事。。。”我摸着被狠狠撞在水泥地板上的额头,只感觉眼前一片金星正在欢快地转悠着,耳朵里也嗡嗡一片,好像有人在和我说着什么,又听不真切。。。
         
      没有任何声音,我的眼前只闪烁过一片孤立又似乎连贯的画面:两边是金色的麦田,极快的速度,一双小手握着我的腰。。。我这是在哪里?在干什么?好像在骑单车?车子后面载着谁。。。?是谁。。。?
          我使劲摇了摇头,那些画面立刻不见了。金色的麦田?好熟悉的景色,我努力回想着,是在哪里见过的地方,是。。。梦里。。。还是。。。故乡。。。?
         
故乡?我揉了揉太阳穴,多少年没有回去了,怎么会突然想起?童年的故乡。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太多的记忆,甚至连儿时的那些伙伴和邻居都已经模糊了。
          深呼吸了一下,我现在没有时间再去回忆,要去找方蕾!想到这里,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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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苏乔正照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她梳头发的速度很慢,在想着心事吗?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只能听到梳子滑过头发的声音。
         
      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刚才的小女孩正静静地站在苏乔的身后。啪的一声,苏乔把眼前的镜子倒扣在桌子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象是在对那个小女孩说话又象在自言自语:“我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
          “不要看见我吗?”从红衣小女孩的嘴里居然阴森森地吐出了和苏乔一模一样的声音。
          “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看不见你!”苏乔像是在念经。
         
      “我就是你,怎么会看不见?咯咯~~!”红衣小女孩似乎笑得很开心,身体慢慢地飘向苏乔,之间苏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以后,红衣小女孩的身影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苏乔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伸出手,慢慢把倒扣在桌上的镜子重新竖了起来,似乎是极其满意地照着镜子,慢悠悠地道:“我很漂亮吧,老师?”
          房间角落的黑暗里,一个身影微微动了动,男人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见,只有低沉的声音,道:“再漂亮,也不是你的!”
          “是我的!”苏乔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像是在宣言:“是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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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校园的椅子上,合欢树如针一般的花瓣慢慢飘落下来,洒满了一地,仿佛是爱情最后的宣言,极尽华丽之能事,高傲地随着风离去。看着眼前一对对,一双双骑着单车在我眼前晃过的男女,我的单车后面,又曾载过谁?印雪吗?一定只有印雪吧!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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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叹了口气,我重新站了起来,原先摔了一跤以后的全身酸痛好像好了一点。我准备去找方蕾他们,才刚走一步,脑子立刻轰的一声炸了开来,我摇晃地坐回了长椅上,四周的声音慢慢隐去,刚才的笑声,叫声,说话声。。。。去哪里了?
         
      我再抬头,喧闹的校园竟然一下子没有了任何人影,校园顿时变的空旷起来,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我慢慢站起来,那一排排的合欢树的粉红色花瓣一刹那同时变的异常茂盛,颜色也转为一种近似妖艳的桃红。
          呼~~!风的声音,瞬间,花瓣随风飘落下来,仿佛在下着花瓣雨一样,远处花瓣的中间,慢慢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是连衣裙,白色的,黑色的长发,同花瓣一起飘在风里,苍白的脸。。。
          印雪。。。?
          她的身体慢慢移近,我看到她眼里的闪闪的泪光,好久不能说出话来。
          “别回去,千万。。。别回去。。。”印雪对着我凄哀地道。
          “回去。。?回去哪里?”我问。
          “别回去。。。”印雪只是不住地重复着。
          “为什么,为很么别回去?”我问。
         
      “别回去。。。因为。。。”印雪的声音突然被突起的风声淹没了。。。我只听到哗哗的风声,那风居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带着桃红色花瓣的旋涡,把印雪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印雪?!
          我上前跨了一步,却感觉到肩头被人重重的一拍!
          “林逍!”李洋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方蕾、李洋和阿宝全都站在我身后,周围,一切如常,喧闹的声音又回来了,只是地上的花瓣多了一些。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林逍,上次听你说**省是你的故乡?”李洋拿着一张报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是啊。”我点点头。
          “那里出大事了!”李洋像献宝一样的把报纸递到我眼皮底下,道:“你看,挖到国宝了!”
          什么?国宝?那个偏僻的地方也会有国宝?我疑惑地接过报纸只见上面霍然印着几个大字:“**省**县挖掘到唐代古墓!”
         
      唐代古墓?我皱了皱眉,没想到那个地方会有唐代的古墓?太奇怪了,怎么以前完全没有见过?我再仔细一看,第一个发现者居然是彭荣!他不是我的小学班主任吗?这会他可出名了,我会心地笑了笑。
          “林逍,等你们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带我们回去看看好不好?”阿宝在旁边凑着热闹。
          回去看古墓吗?我笑了笑,刚想脱口答应下来,可眼前却突然浮现出刚才印雪的话:“别回去,千万。。。别回去。。。”
          别回去?别回故乡吗?印雪,你又预料到什么了吗?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天,才故作不经意的把报纸还给李洋,道:“回去干什么?看坟墓啊?”
         
      “对啊,它可是唐代的哎!”阿宝在我身旁蹦蹦跳跳地叫嚷着:“报纸上还说是至今为止保存的最好,没有被盗墓者光顾的一座坟墓,有中国的图坦卡门之称呢!”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考古了?”我努力和阿宝打着哈哈,转过头去,却看见方蕾正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她在怀疑我吗?我心虚地低下头,别回去。。。千万。。。别回去。。。印雪的话像个诅咒一样,在我耳旁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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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乔的房间里,男人把一张报纸重重地朝桌子上摔去,把镜子都给碰倒了。
          “你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男人着急地道。
          报纸上,正是那个标题:“**省**县挖掘到唐代古墓!”
          “怕什么?”苏乔一脸的冷淡,道:“她没有办法的。”
          “你不要忘了,她毕竟是。。。”男人的话却被苏乔打断了。
          “毕竟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苏乔伸出手,把打翻的镜子重新扶正,镜子里,那个男人的脸照的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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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老教学楼的楼顶上,风显得特别的冷,不知道是在哀悼学长于波的死还是在预示着什么?我眯起眼睛看着头顶上空的太阳,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正午的温暖。这就是于波死亡的地方,虽然明知道找到什么线索的希望并不大,但是我们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来看了看。楼顶上除了一个水箱之外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楼顶似乎还反射着阳光,让我觉得水泥地板是那么明晃晃的一片,照得人微微泛晕。 

  我看着远方,校园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那么那个人又在哪里?隐藏在哪里?我突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眼皮底下。摇了摇头,我想挥去这不好的预感。突然,轻轻的。。。 

  咯咯。。。 

  那是小女孩轻快地笑声。。。? 

  我转头,看见水箱上坐着的一个红衣小女孩,脸色苍白,没眼珠。。。 

  她的红色衣服泛着黑气,还趟着水。。。 

  一滴。。。 

  两滴。。。 

  我听到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只一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不见了。。。只有。。。落在水泥地上的水迹。。。 

  转头看向方蕾他们,完全没有反映。。。 

  我死死地盯着水箱一阵,好久都没有再出现那个小女孩,松了口气,我把视线又投回远方,斜对面是一幢新的教学楼,约有五层楼高。抬头。。。红影。。。? 

  又是她?我的心一惊,转移视线,却发现所有建筑物的顶上似乎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是谁?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地面上似乎也有!在那里!在那里!在所有地方!我闭上了眼睛。 

  惊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回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苍白的,没有眼珠的脸。。。 

  “啊~~!”我惊叫了出来,这张脸却穿着方蕾的衣服。 

  回转身,李洋和阿宝站在我身后,可却是。。。小女孩的脸孔。。。 

  “别过来!”我厌恶地甩着手,往后直退。。。 

  “当心!”李洋的声音出现了,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被人紧紧地拽住。 

  “你干什么?”抬起头,却看见李洋正紧紧地拉着我,再往身后看。我立刻被吓出一身冷汗,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站在了楼顶的边缘上,只要我再往后退一步,那么我恐怕就真的要去找于波了! 

  “林逍,你不舒服?”方蕾把已经呆掉的我使劲地往里拉了一下,我突然感觉到全身的疲倦无力。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我摸了摸额头,道:“我。。。我老看到。。。看到一个小女孩。。。红衣服的!” 

  “红衣服的小女孩?”阿宝朝四周看了看,道:“哪儿啊?没有啊!” 

  “小女孩?”方蕾拉住我的手更紧了,道:“我看你还是回去睡一觉休息休息吧!” 

  “恩。。。”我有点无奈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继续调查。 

  “那我送你回去。”方蕾道。 

  “我们留下来看看有什么收获吧!“李洋和阿宝道。 

  “小心。“我关照了一句以后就和方蕾慢慢地走出了老教学楼,一路上我总是疑神疑鬼地四下张望,生怕那个红衣小女孩会突然在某个地方出现?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我立刻倒在了床上,对方蕾道:“你出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我留下来。“方蕾拉了个椅子坐在我旁边。 

  “不用了!“我的语气有点不善,不知为什么,我的烦躁情绪突然达到了极点。 

  方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然后慢慢地道:“我绝对不吵你,好吗?” 

  望着她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心又软了下来,而且我实在太累了,眼皮越来越重。。。 

  咚咚。。。敲门声,这时候,会是谁? 

  可是我实在太捆了,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迷糊中,只看见方蕾起身去开门,门开了,一个人站在方蕾身后,可惜被方蕾的身体挡住了点视线,只隐约看见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圆的。。。 

  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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