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既然不是我们干的,文东会也不会傻到去那样做,应该是另有其人.”
徐顺发听后,若有所思道: “这种情况下,对谁最有利,谁就最有可能.现在刘局长死了,大家肯定都会认为是文东干的,这让已经饱受压力的文东会更是雪上加霜,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有蹊跷,当然文东会会怀疑的第一对象定然是我们飞鹰帮,毕竟文东会在东北根基深厚,势力强大,他要是对我们进行报复,我们势必损失巨大,都会大伤元气.”
“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让文东会倍受压力,寸步难行,又让文东会对我们怀恨在心,进行报复,这招果然狠毒.”
“青龙,当前不是深究谁在搞鬼的时候,即使找出,别人也不会相信,当务之急是守好各堂口,以免文东会报复.还有就是,那个东北联盟的事抓紧去办,俄罗斯方面也催得很紧.”
青龙听了点头示意后,走出房间.
经过和青龙的交谈,徐顺发其实心里已对那个搞鬼的人猜出一,二.现在东北的三大势力,文东会已成众矢之地,政府已对他们失去耐心.自己的飞鹰帮经过那次邀请会后,也已渐渐浮出水面,并且刘局长的死也让文东会对自己怀恨在心.现在唯一还具神秘感的就是韩非的统英会了,徐顺发对韩非也不太了解,对这样一位在学生时代就能有现在地位的人,徐顺发也充满兴趣,当然徐顺发对韩非身后暗中支持他的组织更有兴趣,看来这谢文东一死,东北真得变得越来越不太平了.
此时在统英会的据点,韩非正悠闲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如果说在谢文东的眼神里散放着是咄咄逼人的英气的话,在韩非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充满了一种忧郁,那种愤世嫉俗无法妥协的忧郁.
当电视里播放到关于市局刘局长遭人暗杀的消息后,韩非回头对一个长相冷俊的青年笑说道: “克强,手法越来越老练了嘛.”
身后的青年说道: “韩哥见笑了,不过那个刘局长的确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人也能当局长,真不知道怎么选上的.”
“现在不就这样嘛,只要会流须拍马,上下关节打通,官运就轻摇直上了.”在韩非身旁的一位戴眼镜的人说道.
“不过韩哥,你说徐顺发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熊克强向韩非问道.
韩非答道: “以这只笑面虎的奸诈,当然会想到是我们做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文东会的人会认为是他做的,对于文东会的报复,可有他受的了.”
“那韩哥,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什么.”
“现在,现在只需要等着文东会和飞鹰帮俩败俱伤就可以了,你说是吗,天明.”韩非胸有成竹得说道.
“是啊,韩哥这次是一石二鸟,我们现在只需在旁静观其变就可了.”戴眼镜青年答道.
在韩非身旁的这两个青年,一个叫熊克强,另一个叫杨天明.熊克强擅长格斗,并且枪法神准,在加入统英会前曾在边境地区做职业杀手,为人义气,一心想干出番大事业.杨天明与韩非同岁,也是韩非同校的同学,本有继续深造的机会,但其认为学校所学过于空洞无法施展,想出去创出一番天空.此人智慧过人,心思慎密,对现代化的各项技术都有所了解,不仅是韩非的智囊,也是统英会事业上发展的不可或却的人物.
有了这两人相助,韩非实现一统群英的梦想变为现实.然而在韩非内心深处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正是内心的深邃让韩非如此忧郁.
这次事后,三方势力都在静观其变,此时的这份寂静是显得如此可怕,这正是一场大变革的序曲,只有真正的胜利者才能笑到最后.
大洋彼岸的美国,谢文东来这已有一阵,这几天谢文东过着普通人般的生活,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时光是那么美好.然而谢文东在享受了几天安逸的生活后,又不得不去重新面对挑战,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为兄弟,为爱人,为自己所追求的精彩过程.
这天,谢文东起得很早,在梳洗完后,谢文东并没有选择那套穿惯的中山装,而是穿了件彭玲为他买的休闲服,像美国这种始终追求自由的国家来说,中山装会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没有穿惯,但为了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也只好将就.谢文东见彭玲还在熟睡,并未去吵醒她,轻轻得出了房门.
出门后谢文东并未开着那辆红色的小车出去,然而在美国并不是在路上就能随手拦下出租车的,谢文东走出街区后,在一家商场前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随后谢文东把老爷子留给他的地址给了司机,地址是在纽约的唐人街,那里聚集着最多的中国人,老爷子让谢文东找的那个美国洪门的大哥就在那.
此次来前,老爷子叮嘱谢文东,一来是让自己在美国避避风头,二来是想让谢文东出来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而且这个美国洪门的大哥与老爷子是挚友,老爷子认为他应该会对谢文东以后的人生有所帮助.
车飞速得行驶在去市区的高速公路上,一会儿功夫,车便在闹市区的唐人街前停下.下车后谢文东依照地址在唐人街上的一家酒店前停下,酒店门口挂着一块硕大的招牌,上面的四个大字十分气派——“洪武酒店”,谢文东走进酒店,在接待处向服务生说道: “麻烦,我想找一下向老前辈.”服务生听到询问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文东,服务生对于眼前这个一身休闲打扮,学生模样的陌生人一进来便说要找洪门的大哥,感觉很惊讶.不过谢文东对于别人第一眼看自己总是带有的轻视早已习惯,这也正是很多自认为经验老道的人会败在谢文东手上的原因.谢文东看服务生没反应,接着说道: “麻烦你和向老前辈说,是他在中国的一位老朋友让我来找他的.”服务生见这个学生样的人说得并不像开玩笑,马上走上楼去通报了.
谢文东趁服务生去通报,四下看了看酒店的情况.这间洪武酒店虽处闹市,但其内部的装潢气派,典雅,很有中国古色古香的味道,通过大厅西侧的落地玻璃能够把整个唐人街的情况一览无余,显然这个位置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正当谢文东欣赏着酒店的各种装饰时,一位老者已走下楼来, “向爷,这就是那个说有位您中国的朋友让他来找您的人.”服务生指着谢文东对老者说道.谢文东见眼前这位老者,虽已满头白发,但腰杆依然挺直,且步伐轻盈,精神抖擞,一看谢文东就已猜到,这位就是金鹏让自己老找的,美国洪门的掌门向天霸.
谢文东多年的经验已让他很善于人际交际,见老者向自己走来,便也急忙迎上去.
“这位就是向老前辈吧.”
“呵呵,正是老朽.你就是金兄说的那位现在北洪门的掌门谢文东.哈哈,果然是年轻有为啊,看来老朽不服老都不行了.”
“哪里,我还有很多要向您学的呢.”谢文东客气道.
“年轻人真会说话,来,到楼上坐,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逸.”
谢文东随同老者来到三楼,虽然走的是楼梯,但老者步伐稳健,年轻时也必然是位高手.走进老者的办公室,房间内比大厅的装饰更为典雅,一个巨大的书柜上摆放着各式中国的古玩,整个房间充满着中国古式的韵味,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在美国,可见老者有着极其深厚的中国情结.
“来,到这坐.我叫你文东不介意吧.”老者的一句话,似乎已把两者关系拉近不少.
“哦,当然不介意.”谢文东答应道.
“其实在你没来前,我已从金兄那听闻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我也对你这样一位如此年轻便能当上北洪门大哥的青年才俊感到很好奇,你的一些传奇经历也的确让人惊讶.”
“那也只是过去的事,现在我觉得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其实谢文东对于自己过去所取得的成绩并不在意,他只是一直在追求着结果前精彩的人生过程而已,然而此次的遭遇也不得不让谢文东停下来静静得思考.
“哈哈,如此年轻便能看破名利,并且位居高位还能这样谦虚,看来金兄的确没有看错人.”经过刚才的见面和初次的几句交谈,向天霸也对谢文东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正在二人交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者随口应道: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