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泰坦尼克”号船长再现更是令人百思不解。“泰坦尼克”号是英国本世纪初制造的,当时堪称世界上最豪华的超级远洋游轮。1912年4月15日,它在首航北美地途中因触冰山而沉没,在航海史上酿成一起死亡,失踪1500多人的特大悲剧,然而奇怪的是80年后,也就是1990年和1991年,两名当时的幸存者分别在北大西洋的冰岛附近被救,一个是船长史密斯先生,另一个是女乘客文妮·考特。更令人惊奇的是二人毫无衰老迹象,而他们认为这80年只是一瞬间。科学家认为,这80年,他们在另一个时间隧道里。
目前,科学家们对时空隧道提出了几种理论假说,一是时间停止说。认为时空隧道与地球不是一个时间体系,它的时光是相对静止的,因而无论失踪了多少年都如同一时一日。过去有“仙界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之说,这仙界可能就是另一个时空隧道。二是空间可逆说。即时空隧道中的时间是倒转的,失踪者进入这套时间体系里,有可能回到遥远的过去,然而当时是再次出现逆转时,又把失踪者带回失踪的那一刻,结果就出现了神秘的再现。三是空间关闭说。时空隧道是客观存在的物质性世界,它看不见也摸不着,对人类生活的物质世界既关闭又不绝对关闭。有时也偶尔开放一次,这一开就造成了神秘失踪。
还有的科学家以广义相对论的黑洞理论和宇宙全息论观点为基础,提出一个地球黑洞理论模型,认为在北纬300之间,至少有3个黑洞波节点,均属强引力区,可吸收电波和光线,这些引力地区随地极的位置变动而变,飘忽不定,但始终不超出北纬300~400之间,而失踪事件恰恰大都发生在这个范围。还有些科学家从高维空间来解释这一些现象。“维”这里表示方向。由一个方向确立的空间模式是一维空间,一维空间呈现直线性,只被长的一个方向确立。由两个方向确立的空间模式是二维空间,二维空间呈面性,被长、宽两个方向确立。同理,三维空间呈体性,被长、宽、高三个方向确立。四维空间呈时空流动性,被长、宽、高和时间四个方向共同确立。
蚂蚁是典型的适应二维空间的生命形式。它们的认知能力只对前后(长)、左右(宽)所确立的面性空间有感应,不知有上下(高)。尽管它们的身体具有一定的高度,那也只是对三维空间的横截面式的关联。蚂蚁上树也并不知有高,因为循着身体留下的气味而去,它们在树上只会感知到前后和左右。我们都做过这样的游戏:一群蚂蚁搬运一块食物向巢里爬去。我们用针把食物挑起,放在它们头上很近的地方,所有蚂蚁只会前后左右在一个面上寻找,决不会向上搜索。对于蚂蚁来说,眼前的食物突然消失实在是个谜。当它们依据自己的认知能力在被长、宽确立的面上遍寻不着时,这块食物对它们来说就是神秘失踪了,因为这块食物已由二维空间进入到三维空间里。只有我们把这块食物再放在它们能感知到的面上,蚂蚁才可能重新发现它。这对于蚂蚁来说,却又是神秘出现了。我们人类是生存在三维空间里的生命形式,我们的认知极限是空间只可能由长、宽、高确立,并占据一个时间点(现在)。人类社会的万千事物都只能存在于长、宽、高确立的空间和与时间的接触点“现在”所构成的生存模式中。就是说在四维空间中,长、宽、高形成的体与时间的结合不是一点(现在)。而是拉长的“现在”,就是我们在三维空间中所认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的集合。就像生存于一维空间的草木不知有二维空间的蚂蚁,二维空间的蚂蚁不知有三维空间的人类一样,我们又怎么知道生存于四维空间的生命形式呢?它们或许就在我们身边伸手可及的地方。
种种神奇的失踪与再现,不由得使人们想起了古代一些神话传说。据《述异记》等书载,晋时有个叫王质的樵夫,上山砍柴,忽闻一阵异香飘过,甚觉奇怪,隧循风而寻,便见对山桃林,花红如染,而唯有一株硕果累累。王质正觉饥饿,遂摘下一颗吃了,便觉通身舒泰,精神陡增,此时又见数步之外,一巨石旁,有两位老者下棋。王质不觉凑近细看,一时兴起,不忍离去。十余着棋后,王质偶瞥桃树,却见花已凋零,落英缤纷,不觉诧异,正自凝思,又见红桃压枝,瞬间已花开无数,王质再无心观棋,便循旧路回到打柴处,发现斧柄与柴均已腐朽。回到家里,不识一人,一问方知已过百年,道出姓名,众人皆笑,说王质百余年前已葬身樵山。
以时空黑洞理论看,此传说有一定的现实基础。王质可能误入了另一个时间体系,也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在那里不饥饿、不衰老,那里的时间概念和世俗的时间概念截然不一样。无独有偶,东晋陶潜的《桃花源记》也记载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有一渔人从桃花源进入一山洞,见秦时避乱者的后裔聚居其间,生活安适,出来以后,便再也找不到。这山洞也可能是一个新空间。从秦到晋500多年,与世隔绝,渔人误入其内,出来后再也找不见,与多维时空飘乎不定,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秘性何等相似。传说中的神仙也是说来就来,说走瞬间就不见了,这实际上是“仙人”在众多的时空之间进行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