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我也不笨,大家都是明白人。
你不是张三,我不是李四,斑竹也不是王五。
所以我们都应该懂的,一些符号,和另外一些符号。
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混迹水区,并且你还将继续混迹下去。
一、沙发
我很本分,我的本分体现在这里,我只抢自己的沙发,我很少把屁股坐到别人家的沙发上,尽管他们的沙发上可能坐着丰腴的女人,也可能有数不清的瓜果与糖果。
他们很不本分,他们的不本分就是抢我的沙发。我的沙发上没有女人,没有梦想,只有一样,我的嘲笑。我坐着,这嘲笑就销声匿迹,她们坐着,这嘲笑就雨后春笋,他们不懂,他们固执的以为这样精美的沙发上是必然会有女人的,至少有女人的香味。我一次次的让他们失望了。他们一次次经历着嘲笑的打击,却一次次的前赴后继,我绝望了,对别人,对自己。我想,我的沙发,那就必定要是我的,这是我傻傻的原则。
我喜欢沙发,就象我喜欢女人一样。不是因为沙发的温度,在夏天,我不需要这样的温度,我只是喜欢坐在沙发上的感觉,象处身云端,睥睨着看着一个个弓背走进来的男人女人。
我应该是好客的主人,我想,可沙发羁绊住我的脚步,我象吸了鸦片一样脚步虚浮,身体软弱,站不起来。看起来是这样子的,我稳如泰山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习惯性的打出那句“老规矩,沙发”。我习惯性的创造传奇,我要把这句变作水区的经典,我要把沙发整容成另一种状态,不再是屁股路带虐待的对象,而是托起屁股让你舒服的高瞻远瞩的主人。
二、板凳
很多人看着沙发,很多人眼红,于是红眼病兴起了。
很多人渴望沙发,很多人失败,于是由于症横行了。
很多人背叛沙发,很多人嘲笑,于是死亡风蔓延了。
一群傻子。一群为沙发迷失了本性的傻子。
当强奸不可避免的时候,就尽情的享受吧;当沙发再也无望的时候,就赶快抢板凳吧,水区的名人是这样语重心长对你们说的,你们应该听他的话,你们需要方向。
板凳,板凳,只是冷冷的硬硬的东西么?你错了,你根本不了解他的地位。有的人来了,却相当于走了,有的人走了,却相当于来了。来的人因为失去了沙发,来不及留下自己的名字,走的人尽管也没了沙发,却占住了板凳。来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来过,走的人却被无数的席地而坐着仰望。
这就是板凳,板凳在某个瞬间光怪陆离的跳了出来,它大声的向世界宣布,我是板凳。你会摇头,想,怎么不是椅子呢?它就不是,根本不是。你得顺着他。你无法决定它是板凳还是椅子,你也无法决定它大还是小,你唯一能操控的只是自己的心情。见到板凳,就快活的坐上去吧,喊,一声,咿呀,好个冷冷的板凳!
他们讥笑你傻的时候,你摇头晃脑的看着他们,你尽情的想吧,别忘了,板凳还在你的屁股下面,而他们双脚还站在地上,他们在笑,你也在笑,你笑的长久。因为你坐着。
三、地板
沙发只有一个,所以第一名能抢得沙发;
板凳只有一个,但第一名去抢沙发了,所以第二名能抢得板凳。
那么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N名呢,他们怎么办?
站着,宁愿站着,因为一些戏很好看,一些人很有趣,这些就是诱惑,诱惑让你不在乎自己是站还是坐。有时戏唱的长久,有时人有趣的厉害。那你就得呆的长些,再长些。你拿什么去安慰你的腿。腿不懂得欣赏戏,腿也不会明白一个人的风趣在什么地上,腿只知道它长在你的身上,它要为你服务。
你青春,所以可以不解风情,但岁月可以让你斑驳,让你苍老,你总会累的,你于是终于放弃自己的自尊,你想坐下来,休息一番,却发现地上早已经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你只有站着,你腿站立的地方空着,你被无数的坐立者包围了。你说你真傻,傻的可怜,只得孤苦的站着,等待死亡。
你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抛弃自尊,坐下来呢,地板,地板坐着虽累,可也比站着要好上一些啊。你眼里只有沙发的时候,你放弃了板凳,你眼里只有板凳的时候,你放弃了地板,你眼里只有地板的时候,你放弃了自己,你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死亡却遮天蔽日的到来。
后悔晚矣,留下一句遗言,千万别忘了地板。
四、3
真的,我讨厌这个数字,忽然的讨厌。如果我要死了,还能吐三口唾沫的话,我把第一口吐向1,第二口吐向2,第三口就吐向你。你知道你是这么招人恨吗?
你就象一招阴毒的招数,总是在无数个瞬间被翻来覆去的引用,因为你最直接,也最有效。你赤裸着自己,你散发出神秘的光芒,你让天涯的网民们惊慌失措,高呼,哦卖糕的!
你啊你,拿什么词语来形容你的迷人与阴险,那什么句式来表达你的苍白与丰富。你谋杀了一代人,又毒害了另一代人,你毫不知羞耻的扛起了水区的大旗,引着他们走向不良。
我们却无能为力,你这个恶魔,你期待着挑衅,你渴望着绞杀,挑衅让你活跃,绞杀使人炽热,你象野草一样,等待着火烧,烧不尽的你,又以崭新的姿容进行新一轮的轰击。
我们终于疲软,呐喊无效,粉碎无音,我们绝望,在你狰狞的笑声里焚烧起自己,烟雾缭绕里,终于破幻出一个高亢的声音,靠不死的3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