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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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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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作者:六道


    “白玉龙?哪个白玉龙?”朱光远惊疑问道。

    第七长风苦道:“洪门还有几个白玉龙?!”

    一位五短身材,浑身腱肉高高鼓起三十多岁的汉子挺身问道:“可是素有‘天上的小白龙’之称的白玉龙?”

    “没错,正是他。”第七长风肯定的一句话,令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他们受他之邀,只知道要与洪门比武,可万万没想到,洪门的副当家白玉龙竟然也会来。人的名,树的影,要说谁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第七长风见众人面带惧色,生怕大家萌生退意,强定心神,故意傲然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白玉龙又怎样,再厉害,不过也是人,挨一拳会流血,受一刀也会毙命。洪门人多势众是没错,可我们约定比武单挑,高手再多又与我何干。其实来头大也不是没有好处,一旦我们胜出,那咱们杭州的江湖兄弟可算在整个江湖出名露脸了。”

    众人听后,寒意退却些许,觉得第七长风说得没错,既然已约定好,洪门定然不会做出以多欺少,以大压小的事来。

    有不少人大点其头,表面上赞同他的说法,实则是私心在作祟。人,混在江湖为了什么,到头来不外乎两个字,名和利。

    韩小寒才思敏捷,细腻睿智,哪会看不出众人的想法,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与韩诚信周雄等人比起,后者虽然没有厉害的武功,但却是一群实实在在、表里如一的热血真汉子,他们心里的话不会埋在深处,而是直接写在脸上。

    第七长风在附近一家大酒店里包下五桌酒席,既款待一干前来助阵的江湖朋友,又有意为韩小寒提前准备庆功酒,讨个好兆头。席上,众人纷纷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相互敬酒,好象之间感情的深浅全在酒中。

    年轻人敬年长的,后者做作,好似不胜酒力,装模做样浅添一口,等敬酒之人走后,再拿杯去敬比自己辈分更高的人,那时,他们的酒量好象一下子都长出来了,连干数杯而面不改色。韩小寒看在眼中,笑在心里,仰面讨道:原来这就是江湖!

    第七长风见他郁郁不欢,伏他耳边细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虚伪?”

    虚伪?!这个词倒是很贴切。韩小寒微笑点头。

    第七长风有些无奈道:“人在江湖,朋友遍及四海,可其中真正可与自己肝胆相照的又能有几人?”他忧忧喝了一口酒,又道:“这些人,虽然各坏私心,可在关键时候毕竟还是有用处的,况且多一敌等于多面墙,多个朋友对条路,哪怕心中再讨厌,表面上还是要装作喜欢的模样,没办法,江湖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地方。”

    “所以,人在江湖时间长了,自己也会被同化,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虚伪,是吗?”韩小寒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江湖上,豪气冲天、满腔热血的汉子并不在少数。呵呵!话说回来,虚伪又怎样,狡诈又如何,只要保留一颗丹心,做到问天问地,问心无愧,别人无论怎样称呼你,那也不再重要了。”第七长风感慨而言,他对江湖的了解,比韩小寒深得太多了。韩小寒凝神,目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第七长风。

    后者被他瞧得一阵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老脸,疑道:“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韩小寒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第七长风和我心中所感觉到的不太一样。”

    第七长风仰面大笑,问道:“我哪里不一样了?”

    韩小寒眼中闪动着超出他年龄的睿智,说道:“至少现在的你,让我觉得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坏事。”

    吃饭时已经是凌晨十分,一顿饭结束后,将近凌晨三点。

    第七长风又找了一家酒店,安排众人住下,然后,才与韩小寒、朱光远等几个他信得过的朋友回到自己家中。路上,朱光远摸着腮下斑白的胡须,不无担心地说道:“一个白玉龙已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他身边还带有哪些高手?小寒毕竟只是个孩子,经验太浅,而且又要连拼三场,获胜恐怕并不容易啊。”

    “正因为此我才将您老请来,毕竟您经历多,见识广,对破敌之法可指点一二。”第七长风这位老者倒是尊敬有加。

    朱光远连连摆手,半开玩笑道:“第七老弟太过讲了,你‘鬼狐’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谁不知道你智慧过人,才思所学,远非常人可比。在你面前,让我指点,那可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第七长风听后摇头苦笑不已。

    第二天一早,第七长风偕韩小寒,带领一干杭州本地的江湖人物不下三十号之众,浩浩荡荡,直奔与洪门约定的地点。

    地点是洪门挑的,也是在洪门的地盘内,一家规模不小的健身中心,分上下两层,一层在地下,里面宽阔,不下千于坪,当中器材被移开后,场中更加空旷,正适合比武之用。当第七长风与韩小寒到达时,健身房门外早已站有十数人,清一色的笔挺西装,身材个头相差无几,一各个体型健壮,精气神十足,面上微现煞气,只是站在原地,以威风凛然,气势逼人。

    韩小寒暗赞一声好!讨道这应该就是洪门旗下弟子了,果然非比寻常。

    第七长风走上前,双手抱拳,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第七长风,应约而来,麻烦几位向贵当家的通报一声。”

    “不用了!”对方当中一位铁面大汉摆手道:“白副掌门等候多时,第七先生里面请。”言罢,铁面大汉一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多谢!”第七长风点头一笑,不再客气,整理衣襟,昂首挺胸,与韩小寒并肩大步走了进去。身后众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上前去。健身房内装修细致、豪华,又不落俗套,色调以白红为主,让人感觉一股运动的活跃。

    洪门经过数百年风风雨雨的演变,表面上看是江湖帮会,而从另外一角度来说,它已经成为一个旗下企业遍布整个中华,可自给自足的大集团。利用旗下各企业赚取的钱财,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精锐人才,再将这些人才输入到企业和其他渠道中,赚取更多的利润,以此循环,整个洪门早成为上了轨道,性质黑白相间的成熟体系,一环扣一环,庞大又不臃肿。

    洪门历代的掌门人皆是靠长老选举产生,而非嫡传,这可能也决定了它能达到今天如此成就的原因所在。所以要成为洪门的掌门人,不单单需具有一身超凡入圣的武艺,更要有一颗大智慧的头脑和可让洪门上下无数枭雄伏首称臣的领袖气质。而洪门的副掌门人,身份极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是与掌门人同种分量的超级人物。所以,当有人见到白玉龙时,都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怀疑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堂堂洪门的副当家呢?!

    白玉龙三十多岁,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又极重保养,使他外貌看起来更象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黑发飘长,背于脑后,皮肤白净,面上泛起一层荣光,一举一动,不快不满,说起话来也斯条满理,语气难有波动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是一样的优雅,潇洒,缓慢但又绝不拖泥带水,包括杀人。即使常年伴随他左右的心腹之人,每次看见他依然有种高不可攀、仿佛他就应该活在天上的感觉。

    第七长风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各个目瞪口呆,连开场白也忘说了。

    韩小寒看着被一干人等众星捧月般环绕的白玉龙,感觉上比自己长不了几岁,竟然成为洪门的副掌门人,心中莫名激动。

    “这位老哥,应该就是‘鬼狐’第七长风吧。”白玉龙坐在一张黑皮沙发上,侧着身,双腿叠放,单手托着下颚,状似懒散,话是对第七长风所说,可目光却落在他身旁,韩小寒的脸上。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

    没有人可忽视从他嘴中说出话。第七长风身子一震,跨前一步,言道:“在下正是。”

    白玉龙将目光从韩小寒的脸上移向第七长风,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地问道:“我想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第七长风很诚实摇摇头,说道:“没有。”

    白玉龙慢慢闭上眼睛,接着,又微微睁开,两道电光好象两把实质的刀子,直刺在第七长风的脸膛,柔声道:“我以为,‘鬼狐’是个讲信用的人。”此言一出,站其身后的数名大汉同时将衣扣弹开,面显怒色,看样子随时有可能上前将第七长风撕个稀烂,捏个粉碎。被第七长风邀请来的一干江湖人物大多打了寒战,下意识的向后挪身。

    第七长风毫无所惧,仰面一笑,说道:“我也以为洪门是讲信用的大帮派。”

    “现在,是你没讲信用。”立于白玉龙左侧的一位三十挂零的冷面青年怒声斥道。

    “我怎样没讲信用了?”第七长风心中早有对策,笑呵呵明的知故问道。

    “你没有带我们想要的东西来。”那冷面青年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此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且,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输,我为什么要带上它呢?”第七长风笑道。

    “你好大的口气啊……”未等冷面青年说完,白玉龙轻轻抬上手,前者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却狠狠的在第七长风身上打转。白玉龙嘴角一弯,扫了扫了第七长风身后众人,平静道:“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面谁是要和我洪门比武的人。”

    在他目光的扫视下,众人心中一颤,纷纷垂下头,不敢正视。

    韩小寒并不喜欢白玉龙高高在上的语气,心中厌烦,背着手,将头一偏,看向它处,打量起健身房的摆设来。

    第七长风差点被他气笑了,自己表面上毫不在乎,却是强装出来的,而韩小寒那种视若无人的傲然之态却是发自内心的。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伸手一指身旁的韩小寒,第七长风正色道:“只有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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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作者:六道


    “他?”洪门上下数十众先是一惊,接着无不放声大笑,连白玉龙脸上也挂出似有似无的笑意,微微摇头而叹。

    那原本铁青着脸的冷面汉子更是大笑不止,捂着肚子喘息道:“第七长风,你是不是找不到人了,竟然拿一个柔弱姑娘来和我们比试,你不嫌丢人,我们洪门可丢不起这个人呢……”

    韩小寒将飘向它处的眼神收回,一双漂亮的凤目注视着那冷面青年,风平浪静地说道:“你错了,第一,我不是姑娘,第二,我不柔弱,如果表示怀疑,我并不反对第一场和你一战,当然,你若是同意,我会在场中让你为刚才的一番话付出代价。”

    “呦!”冷面青年一楞,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起韩小寒,可除了胸前平了一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就是一个貌美过人的少女嘛!面色微微一沉,言道:“小姑娘,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要说出与你本身并不相符的话来。”

    韩小寒将身上的衣扣解开两颗,提了提袖口,走到场中,伸手遥指冷面青年的鼻子,冷冷道:“你,可以下场了。”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被人轻视,即使对方是位令人心动的小姑娘,那冷面青年也忍受不了了。他转头看向白玉龙,插手施礼道:“副掌门,第一场请允许让我一战。”

    白玉龙注视着场中叫嚣的韩小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半晌,轻轻点头,说道:“正堂,小心一些,点到为止即可。”

    他对冷面青年的功夫有信心,在同龄人中,他可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内力深厚,招法精湛,特别是一套压箱底的开山拳,施展起来,气势惊人,寻常人难敌他三招两势。至于韩小寒,但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不到二十的年纪,又能有何作为?白玉龙虽说未起轻视之心,但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得到白玉龙的应允,那冷面青年好象打了一镇强心剂,挥手将外套甩掉,飞身跳于场中,立于与韩小寒五步远的地方,这时再看向他,与刚才的感觉又不一样。这回离得近,看得更加精细,发现韩小寒脸上竟然光滑白净得没有一丝斑点,两只凤目,不时波光闪摆,楚楚动人,冷面青年心中的怒气顿时一扫而空,哈哈一笑,豪气十足地说道:“小姑娘,我先让你三招,不过,一会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

    韩小寒恨透了‘小姑娘’这三个字,对这位冷面青年自然更加‘另眼相看’,未等他将话说完,咬牙道:“好,恭敬不如从命!”五步的距离,对于韩小寒来说和零距离没什么区别,脚下施出天机步中的‘窜步’,场中之人大多未看出他是如何动的,已然到了那冷面青年近前,挥起拳头,对着他的小腹狠锤下去。

    “呀!”冷面青年失声惊叫,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娇柔的小姑娘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出手如此之敏捷,本着习武之人的本能,他完全是下意识的退出一步,不过也正是这一步,让韩小寒一拳未将他打实。

    虽然势大力沉的一拳没击实,可还是粘挂到一些边,冷面青年长叫一声,仰面倒飞出去,直到四米开外方才落下,在地面又打了一溜小滚,从算停住,小腹之上灼痛难当,腹中浪起潮涌,肠子好象系成一团。老天!冷面青年从地上爬起,不敢相信的看向韩小寒,他这一拳,自己只是粘个边,已然有些无法承受,若被他击实,还焉有命在?!想到着,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姑娘家了,怒吼一声,将刚才的风度抛到九霄云外,展臂施出拿手绝技开山拳,向韩小寒冲杀而去。

    开山拳,拳如其名,可开山碎石,以钢猛强悍见长,为中华密宗拳法之一。

    冷面青年暴怒而来,用上全力,声势非同小可,拳未到,风先至,隐隐挂出呼啸之声。

    第七长风和朱光远暗吃一惊,没想到这傲慢轻狂青年竟然也有一身绝技,而且下手狠毒,不留余地。

    韩小寒状似轻松,暗中加了小心,对方来势凶猛,他却不慌不忙,身子纹丝未动,等对方拳头离他只有半尺的时候,脚下天机步一滑,身子如同旋转的陀螺,原地提溜一转,整个人瞬间来到冷面青年身后,出手如电,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抓住他后脖领子,下面将腿横伸,挡在其脚下,手臂用力一拉,那冷面青年受力后退,被韩小寒伸出的腿拌个结结实实,他来得快,去得更快,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甚至身体还保持刚才出拳的肢势,口中发出一声长叫,倒飞出去。

    这次,比刚才飞得更远,摔得也更重,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站起身。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玩弄在指掌之间,连被打飞两次,脸面何在?他连羞带气,面颊连同脖根,涨红一片,眼睛血红,抬起双拳又要上前。

    白玉龙挥手,将他拦住,淡然说道:“正堂,男子汉,大丈夫,即赢得起,也输得起。”

    说话间,他看向韩小寒的目光闪出一道雪亮的光彩,其中包含着惊讶、好奇与赞赏。

    简单的一句话,冷面青年听后,如冰露灌顶,羞愤之色顿失,表情恢复原本的平静与冷漠,向韩小寒躬身施礼,诚恳言道:“阁下好强的身手,我输了。”说完,他抽身退回到白玉龙身旁,低声惭愧道:“龙哥,对不起。”

    白玉龙摇首而笑,说道:“没什么,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少年的功夫超过你太多,甚至连我恐怕也莫尘望及。”

    “白副掌门,第二战请交予属下!”这时,白玉龙身后一位四十左右,正当年的精瘦中年人挺身站出,此人相貌平平无奇,面色淡黄,头发稀松,是混在人群中绝无人多看他一眼的那种,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左嘴角到耳下,有一条将近四寸长的疤痕。

    刚才,他站在人群后,第七长风等人未注意到他,现在出来请战,众人举目一瞧,不少有经验的老江湖具是大吃一惊。

    朱光远更是惊讶失声,脱口道:“怒刀,战淮!?”

    第七长风倒从未见过此人,可朱光远的惊叹却将他吓得一哆嗦,疑声问道:“你老……说他是战淮?”

    “不会错!”朱光远凝气道:“十年前,我曾见过此人一次,绝对不会记错,没想到,他竟已投到洪门旗下,唉!”

    江湖上,不知道怒刀霸剑这两大高手的人恐怕不多,其中怒刀战淮更是以骁勇善战,下手阴狠毒辣著称。第七长风自然也不陌生,心底打个寒战,开忍不住为韩小寒担心起来。

    白玉龙一见说话这人,展颜笑了,说道:“对方只是一少年人,何劳战先生亲自出手!”

    任谁都能听出他说的是客套话,中年人当然也知道,微微一笑,言道:“功夫高低不在年纪大小,而取决于天分,许久未见过如此高手,实在手痒难耐,望白副掌门允许,让属下上场会会这位年轻高手。”

    白玉龙点头道:“既然战先生这样说,我若再不同意岂不太不近人情,还是那句老话,点到为止,我们要的并不是人命。”

    “请白副掌门放心,属下自有分寸!”说完,中年人向白玉龙一抱拳,缓步走到场中。

    等他到了韩小寒近前,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翻,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娃娃,报上姓名。”

    他打量韩小寒,韩小寒也同样在打量他,感觉对方虽然貌不惊人,可身上却带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压人心神,刺人体肤。韩小寒心中一动,不敢小视,说道:“韩小寒!阁下,你报出你的名吧。”

    中年人哈哈大笑,说道:“你不认识我?”

    韩小寒诚言道:“不认识。”

    “那你可曾听过怒刀这个称号?”中年人直视他双眼说道。

    韩小寒仰面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过。”

    中年人一楞,接着仰天而叹,自语道:“数年未在江湖行走,看来,怒刀战淮这个名字已被人们淡忘了。”

    韩小寒说得是实话,他刚刚出道,所知道的江湖也只是韩长风与段七口中的江湖,与现在这个年代相差甚远,所以,年未过五十又不是特别厉害的人物,他基本一无所知。见中年人流露沧桑无奈之色,韩小寒感到可笑,说道:“自己的名字要让别人记住,真得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的武功还在,只要你的武功足够厉害,我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忽视你的存在。”

    中年人挑起眉毛,柔声问道:“娃娃,你在向我说教吗?”

    “可以这么说,也不完全是。”韩小寒平静道:“如果身在江湖只为了追逐名与利,那你的存在还有何价值而言,既然没有价值,为何还要求人家去记住你的名字。”似乎全然没有看到对方快要杀人的表情,韩小寒自顾自地说着。

    “哈哈……”中年人一声狂笑,慢慢垂下双手,冷冷道:“江湖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人才辈出。娃娃,拔出的武器。”

    此人好狭窄的心胸!韩小寒见他杀机大盛,目露凶光,暗中摇头,双手向后一背,傲然朗声道:“我用的是刀,该出手的时候,我的刀自然会在手中,而且,绝对不会客气。阁下,请吧!”

    后面的第七长风一听,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暗责韩小寒年少轻狂,竟然也不看看对象是谁,当年的怒刀战淮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出手以快准狠闻名,而且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他怕战淮一出手,韩小寒性命难保。心急如火烧,又偏偏帮不上忙,第七长风急得直跺脚。可是他哪里知道,韩小寒的刀法没有固定招势,更没有起手势,完全隐藏在暗中,见招拆招,一有空隙,闪电出手,若让他拔出刀来,他反而不知如何应敌了。

    战淮一生经历大战小战无数,还没受过如此轻视,特别对方只是个少年人,更让他无法忍受,怒火从脚底板一直烧到顶梁,暴喝一声,单脚跺地面,身子好似一根离弦之箭,直射向韩小寒,人在空中,手腕一抖,一把暗藏于腰间又细又长的黑色战刀落入掌中。刀显,人至。人助刀威,刀借人势,立劈华山,战淮含恨于心的一刀,凌空挥下,其声势何等惊人。

    这一刀来势汹汹,而且,刀还未到,劲风已刺人皮肉,仿佛钢针,刮得人身上有如火灼。

    刀气!虽然未成形,但也足够第七长风等人目瞪口呆的了。韩小寒暗叫一声,厉害!不敢迎其锋芒,转身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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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嘶啦~-声,劲风回旋,韩小寒脚下地板被刀气划出一道白痕。

  刚才在场外,战淮已经看出韩小寒步法非同寻常,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其中暗藏玄妙,神鬼莫测。

  见他在眼前消失,毫不停留,战淮反手一掌,直袭身后。

  真被他算对了,韩小寒正在其身后不到两步远得地方,脚步尚未站稳,对方的掌风又到了。

  好!‘韩小寒由衷大喝一声,战性大起,身子一旋,好似没有实体的鬼影子,飘忽间又到了他正面, 同时抬膝猛踢,脚尖蹦直,如同一把利剑,点向战淮颈嗓咽喉。

  这一脚,看似平常,实则暗含韩小寒的全身功力,刚劲十足,若真被他踢中 ,喉断筋折,战淮的脑袋难保。

  说来慢,实际及快,石光电闪一般,闪避已然来不及,战淮心神一颤,忙收回手臂,一手握住刀把,,一手擎起刀尖,将刀横于脖前,半甲子的功力有七层灌双臂,胳膊上的肌肉比刚才足足暴长三分,大吼一声,硬接韩小寒一脚。

‘扑!‘脚尖点实在刀身之上,韩小寒身行一顿,在空中折个空翻,轻飘飘落于地上,丝毫不见仓促,亦无半点绷挂之处,双手背于身后,脚下钉子步一站 ,衣襟无风自动,煞气凛凛,真是有股说不出的洒脱与威风。

  战淮可没有他那么潇洒,甚至可说是狼狈。感觉两手中的战刀好象被奔驰中的火车撞个正着,双臂酥麻,虎口涨痛欲裂,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堂堂副掌门在场,他退出两步,忙将体中内气下沉,使出千斤坠的硬门功夫,只听他脚下'嘎巴’两声脆响,实木打制的地板被硬生生踏个粉碎,本以为可将对方的力道卸去,停顿没出半秒钟,只觉得手臂传来的力 道丝毫不减,如强行挺住,定伤及内腹,无奈之下,战淮又倒飞出三米开外,落地后连退数步,终于将身行站稳停住,再左右一看,两脸涨红发紫,嘴唇直哆嗦。

  原来他又退又跳,接着再退,竟然一连串的从场中快退到大门外了。

  ‘哎~~呀!‘战淮心高气傲,却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半有余的少年打得如此狼,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气得直哼哼,瞳仁充血,面部肌肉都为之扭曲。他抡起臂膀,将战刀重重刺向地面,地板下是水泥钢筋,坚固无比,可刀身竟没入其中三分有余,石灰飞射,接着,他手腕一扭,‘嘎!,绷簧声响,战淮从黑色的刀身之内抽出一把银光闪闪,杀气逼人的战刀来。这一把才是他战刀的真身,那黑色战刀只是真身的外鞘。

    抽出真刀,战淮瞬间变得冷静下来,眼中血红渐淡,取而代之的安详与平和‘战先生要动真功夫了。‘冷面青年立于白玉龙身旁,低声说道:‘可是对方,只是个少年~~。

白玉龙摇头,叹气道:‘只是这个少年武功高得可怕,只怕战先生用上真本事也未必能挽但!败局。‘

  ‘那么~~?‘冷面青年冷色瞬变, 白玉龙摆手道:‘这个赌局,我们输了。 二人说话间,场中又发生变化。战淮缓步向韩小寒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仿佛都重如千斤,体内强悍的劲气被提升至顶点,身体无法承受,从每一个毛细孔内散出,形成一股无形的,却真真切切可让人感觉到的强大压力。

  这股压力,场中每一个人都感受 到,站在最前面离他最近的数人忍不住向后仰了仰身,功力较弱的, 已开始后退。

  而正迎其锋芒的韩小寒就更不用说,压力将他紧紧包围,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并且同时向内积压。

  ‘嘶”,他能承受得住,可衣服却不行,衣襟的扣子被齐声弹飞,后背处也被无形之力拉开一条尺长的口子。

  在众人都在为韩小寒担心的时候,他凤目弯弯,嘴角一挑,笑了。战淮可以说是他出道以来,遇到过最厉害的高手,那感觉到危机的心跳,准备与高手迎战的喜悦, 合在一处,让他心潮澎湃,血液为之沸腾。

  ‘这是一把好刀!‘战淮走到韩小寒两步远的距离,停住身,垂头看着手中银亮如镜的窄刀,平静说道:‘名为'勾魂'。

  ‘刀是好刀,名却不是好名。‘韩小寒笑呵呵的看着他手中的银刀,不留情面。

  ‘造这把刀,共用了两年零三个月。‘仿佛没听到对方的讽刺,战淮继续道;‘刀下之魂,恰恰为二十三条。               

  韩小寒笑意更浓。战淮又道:‘要是算上你,可为二十四条。"

  ‘可惜,‘韩小寒摇头笑道:‘造刀的时间是两年三个月,而不是四个月,天意如此,人命难为。
‘请!‘

  二人说话极快,一句接一句, 当两人同时说完'请'时,战淮的刀也出手了。没有刚开始时的猛烈,没有震人的声势,也没有骇人的刀气,刀行缓慢,雪亮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银线起于战淮;没于韩小寒。纤瘦修长的身影被银线一分为二,斩成两段。

  ‘啊!‘周围众人看得真切, 白玉龙一偏头,神色黯然,暗道可惜。第七长风是心肺翻腾,开口惊呼,可很快,他张开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场中,连战淮自己都有那么一刻以为真的把韩小寒斩于刀下,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因为没见红。这时,只听身后一声轻笑:‘阁下,为什么停了,我在等你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没让战淮手中刀落地,激灵灵打个冷战,连向前窜出数米,再回头一看,只见那本应死在自己刀下的韩小寒竟完好无缺地站在他身后。

  原来,韩小寒刚才也感觉到他这刀看似简单,平平无奇,其实其中内含玄机,千变万化,虽只是一刀,却将自己左右退路全部封死,情急之下,他将天机步施展到极限。三天来,他虽冲破任督二脉不成,但却得到那股神秘真气之助,令功力长足增进,再全力运用起天机步来,亦与以前大不一样。速度之快,超出人眼的极限, 以至于战淮砍到的只是停留人眼中的残像时,众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以为砍到了韩小寒。其速度能达到留下残影的程度,快捷迅猛可想而知。

  战淮将刀横在手中,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失声问道:‘你用的是什么身法?‘‘这,你无须知 !‘韩小寒向他招手道:‘来来来,你只管出你的刀就好。‘
  战淮心中又怕又怒,韩小寒的步法已超出他想象只外,甚至见所为见,闻所末闻,而另一方面,对方从心底里发出的轻视却让人愤怒。他气得直哆 ,但又畏惧韩小寒的身法,一时间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楞在原地。

  白玉龙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战淮只会出更大的丑,而他丢 不只只是他个人的脸面,还有整个洪门的。

  他轻声而叹,站起身,还是用一惯平淡的语气说道:‘战先生,你可以回来。’然后,转头向第七长风微点下头,言道:‘赌约可以到此未止了。‘‘什么意思?‘韩小寒带给人们惊奇 ,第七长风的底气也比刚来时多了许多,震声问道。

‘我们已然输了两局,第三场即使赢了也无意义。‘白玉龙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这场赌局是我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第七先生能将有机图卖给我们洪门,

现在你得图的消息已走漏,用不了多久,江湖必然传开,留在身上,不仅仅是麻烦而已,而且~~天下,为了八图可豁出性命的人, 自古以来一直不少。希望,我的意思第七先生能够了解。

  简单几句话,算是说到第七长风的心坎里。白玉龙说得没有错,一场与洪门的比武,.已够惊天动地的了,加上赌注又是  八榆之一,凭江湖传播消息的速度 ,恐怕用不上两天,第七长风和有机图这两个名字会被全天下的江湖人所谈论而熟知.
  第七长风垂首,半晌,他抬起头,双目直视白玉龙,一字一顿道:‘我的命运, 由我自己来掌握,无许他人挂牵, 白副当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言罢, 向白玉龙抱拳示意。

  白玉龙点点头,淡淡道:‘第七先生既然决意如此,我别无他话。‘说着,转头看向场中的韩小寒,脸上挂出一丝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出一句令所有人都差点跌倒的话:‘你真的是男的?‘

  韩小寒也没想到堂堂洪门副掌门也会问出这样的白痴问题,翻翻白眼,说道:‘有假抱换。‘

  ‘很好!‘白玉龙眼中先是闪过些许失落,接着又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笑面可问道:“兄弟,愿不愿意加入我洪门?‘

  ‘以前没想过。"韩小寒也跟着笑道:‘现在也没想过,我想以后也基本上不会这个意愿。‘

  他决绝得很彻底,没留半点余地。白玉龙仰面大笑,说道:”小兄弟,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测得到呢?‘

, 说完,带着浓浓笑意,转身走出地下健身房,左右随从、属下,纷纷簇拥跟

  等白玉龙领人走后,第七长风请来的那些江湖人如梦初醒,将韩小寒团团围住, 问长问段,甚至有人开始询问起他的师门,准备拉关系了。被众人嗡嗡得头晕脑涨,想分开层层人群太难了,韩小寒无奈,长身而起,飞跃抓住顶棚,腰身一拧,在众人头顶射出,身影一闪,消失在大门外。众人好象看不出韩小寒的厌烦,一起追了出去,只留下满脸苦笑的第七长风和朱光远。‘这小家伙的身手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只是,性格似乎高傲了一些。‘朱光远看着门外,! ! 说道。‘他有高傲的本钱,不是吗?‘第七长风可以理解,年纪轻轻,未到二十, 已 如此身手,任谁都会骄傲的。

  朱光远感然而叹,话锋一转,说道:‘  八图中的有机图在你身上,现在满城皆知,你有何打算?‘

  ‘没有打算!‘第七长风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凝思片刻,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不过,谁要想将’有机图'从我身上抢走,那必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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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又。。。
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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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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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第四十六章

.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被朋友所信赖更令人感到快乐得事。韩小寒有些感动、

也有些情绪激昂,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所以,谈到最后,

小寒虽然还是收下了有机图,但与第七长风说得明白,他只是暂时保管,一旦

当他感到力所不能及时,还会将图还给他,而且聚齐八图,他只是帮忙,

朋友之情谊帮他,绝不是将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全由自己一人承担,更

问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去承担。最后,韩小寒仍不忘提醒他道:‘我,

只是配角,真正是主角,是你,不要在我身上抱太多的希望,因为我怕你期望越

高,失望就越大。

第七长风 首品味他的话,心里琢磨好一会,才苦然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

‘什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第七长风说出心里的想法。

‘哈哈!‘韩小寒听后仰面大笑,道:”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在东林山区,一直

是最出色的猎手之一。‘再狡猾的狐狸,他也有办法将它制服。

韩小寒没有回第七长风家里,而让他直接开车到车站,他怕见到那些阿谀奉承

的江湖人,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他的鸡皮疙瘩会掉地一层。第七长风了解他

的感受,并未强留,到了车站,临下车前,他惋惜道:‘可惜,我还没有和你好好

喝一顿酒。‘韩小寒笑道:‘以后,机会有很多。‘不知道,我还能否有幸活到那

一天。‘第七长风怅然伤感道。以前有许多先例, 八图 中任何一张现身于世,
都会引起一片血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聪明狡诈如他,心里也没有底。韩小寒

停住正准备下车的身子,回过头,正色道:‘如果你需要我留下,现在尽管开口。

第七长风看着满脸真诚的韩小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展颜一笑,轻拍他

的肩膀,宽慰道:‘不用。你能保得了我一时,却保不了我一世,况且,你有你自

己的路要走,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绑在自己身边。

二人目光相对,感受对方发自内心深处的挚诚,那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

良久,韩小寒点点头,拍拍怀中的手机,说道:‘有事,打我的电话,不要难

为情,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第七长风目送韩小寒走进车站,看着他消瘦又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滚滚人群中

,心中流过丝丝暖流,不自觉地笑了。

有这样一位朋友,任谁都会由衷而笑。第七长风再一次庆幸自己那次选择了

东林之行,认识这样一个比女人还漂亮却充满血性的真汉子。

韩小寒坐上客车,风尘仆仆赶回 京。一想到能与韩诚信等人又能相聚一堂

,或许连宇文含笑此时也回来了,心中的喜悦之情易于言表。人在半路上,心已

早早飞回到红蚂蚁酒吧。         
  天到傍晚,客车终于到达目的地,韩小寒下车后,快步窜过人群,走出站台

  他刚到站台外,迎面走来三人,两男一女,步履匆匆,直奔他而来。长时间

生活在山区,养成韩小寒敏锐.的神经,他举目观瞧,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楞。

  这三人他并不陌生,正中一人正是自称望月阁的萧鹏,另外两人,他也有些

许印象。竟然到能在车站遇到他们,而且三人好象又专为自己而来,韩小寒不吃

才怪了。

  上前两步,他微微点头,笑道:‘萧兄,没想到能在车站遇到你们,真是有缘。

  萧鹏没有笑,和他同来的两人也没有心情笑,眼神暗淡,面带难色,萧鹏迟

疑片刻,方低声说道:‘我在此专门等你。‘

  ‘等我?‘韩小寒不知原由,疑问道:‘为什么?

  ‘是关于'红蚂蚁'酒吧的事。‘萧鹏垂头说道.

  韩小寒暗惊,表面仍然平静,柔声问道:‘红蚂蚁酒吧怎么了?

  ‘里面的人是你的朋友吗?‘和萧鹏同来的年轻美丽女郎看着韩小寒,关心问道
  ‘没错,很好的朋友。不知道对方问这些干什么,但他也多少感觉出有些不

大对劲,韩小寒强压住心中的焦急,淡然答道。

  ‘他们出事了。‘萧鹏不再隐瞒,直接说道:‘今天凌晨,有人偷袭红蚂蚁酒吧

  韩小寒心中一沉,手指抖了抖,深吸口气,缓缓眯起凤目,冷静地问道:‘哦?
你怎么知道的?又是如何了解到我与红蚂蚁酒。 有关系?竟然还知道我会在这

个时候到站?你让我如何能信任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我所说句句属实。‘萧鹏正色道:‘不然,你可以回

  去看看。‘

  韩小寒摇头,直视萧鹏的双眼, 目光如刀,冷冷道:‘你并没有回答我刚才的

问题 。^

  ‘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我们出于好心来告诉你,你却怀~~‘年轻靓丽女郎

发出不满的娇斥,话刚到一半,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弄明白怎么但l事,纤细白

嫩的脖子已被韩小寒扣住,他语如冰霜,冷得可冻死一头大象,道:‘我并没有问

你,你知道吗?不管是谁,要拿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那结果不是你所能承受得

起的!‘肩膀一震, 同时松开五指,那女郎被他推出数步开外,要不是同伴及时将

她扶住,恐怕会摔个大腚敦, 当众出丑。她又惊又怒地张开小嘴,双眼红润,不

敢相信的看着韩小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韩小寒目光仍放在萧鹏的脸上,厉声
喝道:‘回答我!

萧鹏被他盯得发毛;好象身陷冰窟,大热天,背后生出阵阵凉风,稳了稳心

,说道:‘当我第一次碰到你,就对你充满了好奇,想了解你更多一些,所以‘

~‘‘所以你暗中调查我。‘韩小寒眼神越发幽深冰冷。萧鹏点头道:‘没错。望月

阁虽甚少过问江湖之事,但眼线众多,遍布大江南北,要想调查一个人,并不是

一件困难的事。你住在红蚂蚁酒吧,和另外一位笑面青年一举斩杀周大胖子,后

来又到杭洲!助'鬼狐’与洪门比武,这些事情我都了解一二。‘韩小寒垂下手臂,身

于前倾,五指伸开,微微弯曲,笑眯眯地说道:‘你知道的确实不少!说说红蚂蚁

酒吧的事吧,刚才你说受到偷袭,究竟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望月阁的势力有多大

,但它既然是洪门的长老院,想来实力不会弱。

‘具体情况,一言两语难以说清。‘萧鹏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人多眼杂,我

们换个地方细谈。‘

‘好!‘我看你能说出些什么!韩小寒答应得痛快,笑容可拘地柔声说道:‘请

带路。‘语气平缓,但身上寒气却有增无减。

萧鹏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无奈地摇摇头,说句:‘随我来!‘然后,大步向

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区,韩小寒跟着他钻入一辆事前停好的微型面包车内,关好车门,

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鹏喘口气,讲道:‘今天凌晨,我们派在红蚂蚁酒吧的'消信’(眼线)突

打来电话,称酒吧被一群未知高手突袭,原因究竟为何,一时无法查明。我知

里面的人大多是你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与阁内兄弟匆忙赶去,想助他们

一臂之力,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当我们到达后,那群高手已走得无影无踪,四

处寻找时,发现我们隐藏在酒吧 附近的'消信’已被人震碎心脉,死于非命~~‘韩

小寒摆摆手,侧头问道:‘我的朋友 ?他们怎样?‘萧鹏犹豫好一会,才黯然道

:‘无一生还!‘‘无一生还?‘韩小寒慢慢地眨下眼睛,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

一挑,似笑非笑道:‘我刚才说了,我不喜欢有人用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特别是

这种方式的玩笑。‘萧鹏没有答话,拍拍开车司机的肩膀,道:`‘去红蚂蚁酒吧。

司机干脆地答应一声,启动汽车。车内,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韩小寒

一张俊脸阴云密布,车内之人都能看出他已到了爆发边缘,谁都不想多说一句将

他引炸。他凝视着窗外,眼中有些迷茫, 道:‘希望,你~~是在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在红蚂蚁酒吧外缓缓停下,看着熟悉的名字,紧闭的

大门,韩小寒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在车内众人的注视下,他推开车门下车,那年轻貌美的女郎追上去,却

被萧鹏抓住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

韩小寒走到酒吧门前,短短数米距离,他却仿佛走了几个世纪长,伸宇握住

门把手,停顿三秒钟,将心一横,推开房门.
没等进去,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韩小寒觉得精神一阵恍 ,眼前发黑,他

急忙扶住门框,长长吸了口气,只觉得血气翻腾,心脏 ;成一 。喘息了好一会

,他才鼓起勇气,走进酒吧内。由于窗户关闭,又未开灯,里面无光,四处昏暗

,可韩小寒偏偏一双夜眼,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酒吧内到处'狼籍,破碎

的桌椅随处可见,平时,韩诚信等人一直很少舍得喝的名贵洋酒此时散落一 ,

已干, 合着暗红的血液,凝固在地板之上。

韩小寒看到的第一具尸 ,是程方的,喉咙被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只留

下一条细微的血痕,正是这条不起眼的伤 却要了他命,他的手还摸着自己的腰

间,手中抓着刀把,只是刀刚刚拔出一半,可见杀他之人手法之快,甚至没有给

他留下抵挡的机会,从他圆睁的双目中,韩小寒看到满满的愤怒、悲伤与不信。

  离他不远,是赵大海,他死得凄惨无比,被人拦腰一分为二,斩为两截,血

肠流出,触目惊心。再往里走,有张勃涛,有裴正义,有徐国梁,有~~地上到

处是残肢、断臂,黑褐干枯的血液,点燃了韩小寒最后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也

染红了他的双眼,右目放出鲜艳的红光,在阴暗的酒吧内,时明时暗,显得异常

妖气、诡异。

  他走得很慢,硬逼着自己将每一人死时的模样牢记在心,来到楼梯间时,看

  趴在楼梯上,双手血肉模糊的周雄,手骨粉碎,被扭曲成一 ,倍大的身形横

躺于地,致命伤在心口,一道二指宽贯穿心脏的伤口。韩小寒握住自己的嘴巴,

一滴鲜血从他手指缝隙中流出,滴落地面,发出嘶的一声轻响。他和周雄的关系

比其他人深得多,一是二人认识最早,他之所以能来到红蚂蚁酒吧认识一干人等
,全靠那次周雄的多管闲事,再则他也很喜欢周雄憨厚爽直又微微带些傻气的性

,只是,才短短三天多的分离,竟然已天人想隔,他如何能不悲伤。蹲下身,

过头去,将那死不 目的双眼合拢,眼前布起一层水雾,深吸口气,缓缓从尸

旁走过。还有一个人他没有看到,也正是他最关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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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注意,消魂已到100楼了,大家继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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