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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个盛行叛变的国度
一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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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那中国确实一个盛行“叛变”的国度。
十七世纪,当鞑靼人在亚洲进行一场新的侵略时,欧洲人叹息:“东方成了野蛮人的俘虏”。而今天,这些俘虏的后代,居然帮他们早已故去的主子刷新出了一段“康雍乾”三代盛世的“断代史”。这就是中国人对漫长封建社会的评价,在那种极端落后的“人吃人”的社会体制下,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盛世”。
当依托无数农民的血肉之躯,实现了“农村包围城市”的宏图大略后,共和国的开创者竟在宪法中赫然规定:中国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与以成吉思汗为代表的元朝,占领“大宋”后把当时的中国人分为四个等级有什么差别?这种在宪法中明文规定某个社会群体属于“被领导”的做法,使中国农民名正言顺地成为共和国“原始积累”的来源,也是中国农民“不得翻身”的根源。当年大邱庄的禹作敏为什么会发展到不准天津市的小车进入大邱庄?尽管禹作敏已贵为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第一庄”的创始人,但因为是农民,是“被领导”阶级,开着当时天津市仅有的两辆奔驰560之一的他(另一辆为当时市委书记李瑞环所有),在天津市内不是这里被阻,就是那里被罚,换了谁不报复一下?是“农民”害了禹作敏!
“十年浩劫”,可能对执政者自身而言,也是沉痛的。为此也曾提出过“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只是事实一次次走向人们良好愿望的反面。改革开放以来,一次次在全国范围内掀起的“学习新高潮”,其本质就是“文革遗风”,因为这些学习活动一如文革中的所有运动一样,是“运动群众”,而不“群众运动”。寄望于一次“社教”、“三讲”、“双思”、“性教育”或其它类似的项目,而在“治党”、“治国”、“治民”上“大功告成”的行径,其成功率比动物界的“猴头”组织其子民去捞月亮的活动,多不到哪儿去。
执政党对自身的评价也没能走了这个怪圈。执政50余年后,居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猛烈宣称“始终代表”着“先进”;如果这样,那三年“灾害”时期“非正常死亡”的三千多万国人岂不是因为“落后”的缘故?倘若人死后真的在天有灵的话,三千多万个亡魂在天国里的冤哭声,肯定比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华人歌声更能“响彻云霄”。与这些亡魂在天国“共哭”的应该还有“五四”时期的先贤。因为他们以生命和鲜血为代价,籍着科学和民主的新风而张扬起来的“砸烂孔家店”的旗帜,今天,已经在“国家公祭孔子”的热闹中轰然倒下。
现在读范仲淹先生的《岳阳楼记》,我分外感动的是先生那种“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情怀。当我们永远只会“就事论事”,永远只在过去事情中寻找激励人心的“亮点”,愚弄人民的同时,也糊弄了领导;这样的国度里,作为领导,最多只能在“日理万机”中碌碌无为,而人民,则在“北望王师又一年”中耗去他们的肉体。
历史上的所谓伟大人物,其实就是开创或建树了一种新传统的人物。伟大的政治家革新了人类的社会制度;而伟大的思想家则革新了人类的价值体系和思维模式。但忘记过去只能使我们经常重复过去,而不是“与时俱进”,这种思维模式,已让一代又一代领导人错失了开创中华民族新纪元的历史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作为领导人,有一天必将和其人民群众一样不在世上,但人民群众对领导人的遗憾、愤恨和嫉妒却可能长留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