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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图*

建议大家收藏,建议版主加精,我找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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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三天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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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不错应该精华,唯一缺陷就是没有详细介绍,不知道这些鬼有什么能力,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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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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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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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行灯:是一种妖怪,它常在做着百物语游戏的人们面前出现,是被那些人恐惧不安以及暗中期待的心理召唤来的。

  道成寺钟:有点像中国的”白蛇传”。故事发生在Wakayama的道成寺,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男子,后来男子不辞而别,去道成寺做了和尚。女子很气愤,于是化做蛇(一说龙)来报复。男子受到高人指点,躲在寺庙的钟下面得以逃生。而女子后来死于大火。著名的歌舞伎”娘道成寺〜蛇炎の恋“表现的就是这个故事。

  般若:在佛教中本是智慧的意思。可它也是一种自虐虐人的妖魔的名。
  般若的日文读法是はんにゃ,这里说的般若并非佛教中的智慧之意,而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怨灵,据说是因女人强烈的妒忌怨念形成的恶灵(女人真可怕)。般若住在深山中,每到半夜就去吃人,是一种专门抢夺小孩吃的女鬼,而且她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笑声。日本著名的《源氏物语》中就有一篇关于般若的故事,这个叫《葵上》故事据说很有名,说的是《源氏物语》的主人公光源氏是平安时代的一位贵族,眉目清秀,爱了不少女性。按那个时代的习惯,天皇和贵族除了正妻以外还娶了很多侧室(废话,任何时代皇帝贵族包二奶、包三奶...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葵上》的女主角叫“六条御息所”(ろくじょうのみやすどころ)。她做为皇太子妃曾经有过奢侈的生活。不过后来她失去了丈夫,爱上了光源氏。但是光源氏不久就对她冷淡了下来(丑恶的男人呀!),所以她非常苦恼,因此开始嫉妒葵上(あおいのうえ)。葵上是光源氏的正妻。后来六条御息所变为般若,使葵上处处为难。
实际上日本文化里面般若是很出名的。尤其是黑帮里面。
最后补充,般若也不尽相同,像上面提到的是笑般若(わらいはんにゃ),此外还有白般若(しろはんにゃ)与赤般若(あかはんにゃ)之分。
  黄昏的风撩起那淡红纱质的帐屏垂布,可以看见一把木梳正漫不经心的梳着那头挂到席面的乌发。梳着梳着,发丝便和梳齿纠缠不清。紧接着“啪”的一声。木梳断了。于是那侧着的脸开始慢慢转过来。
  镜子里的苍白女人脸属于孀居的六条御息所。她那时接近不惑。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容颜虽精致但已带黄气。憔悴,有病,她在铜镜中抚摩自己略凹陷的两颊。感到莫名的怜和恨。
  “为什么?……不让我在年轻时遇到你?……”
  想当初,她被选为先皇太子的正妃,门庭若市奴婢成群,多么荣耀。想当初她歌声悦耳舞姿妙曼,一声令下无数才君为她冲锋陷阵,多么风流。他若和她在那时相遇,定为她争风吃醋,定会绞尽脑汁讨她欢心,犹如她现在为他做的一样……他。光源氏。骄傲的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孩子。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忘记?
  “去二条院探探公子出门没?”她吩咐门外的命妇。缓了缓,仍然召唤近侍服侍她穿那件外红里紫碎梅花的常礼服。是。纵然不满,也忘不掉他的曾经称赞。她穿这颜色很雍容华贵。她还为此专门配了点红色的眼影。为显妖冶。她描的那样慢那样细。直到命妇回禀说公子早去三条院探望藤壶妃子时才出了差错。
  她将颜料画出了眼角。像道血痕。那目光,倏地黯淡下来。又倏地红彤刺眼。她怒了。可恨!这是第几十次了?他还能在哪里?除了女人的怀抱里风流外,他还能在哪儿?私通!乱伦!藤壶她做这样的事也不会遭鬼神怨恨么?“
  她恨恨的骂,狠狠的将身上衣物和附近的器皿砸在侍女的身上。不解恨!转手又将身边锦盒里的纸扇掷出好远。那锦盒是她最珍爱的家传,而那扇上则画着一抹浮云。分明是珍藏的源式公子的墨宝。因他送她,她才珍藏,可当她珍藏时,他却又忘了。
  不甘心啊。就这样被抛弃。
  胧月夜。陈旧的六条院,化成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一个孤单的女人正在黑暗中手淫,那扇子便压在身下。她此刻幻想他在身旁。她变轻了,变年轻了……随后醒了,凉啊,他何尝来过,他明明在另外的女人处。
  她张开扇子,入眼又是那抹云。她扔了那么多次也扔不掉的东西,此刻又在咬她的心。这便是浮云?居无定所,飘忽不定,他和谁也可以的风流相依……
  六条看着铜镜中嬴弱苍白的面容。不知为何,她忽然又看不清自己眉眼了。只看到一个面目模糊又无限狰狞的黑色的影子。朦胧间,兽的眼,牛的角,狼的牙,青色皮,一一闪现。可她竟一点不害怕。她先觉着它亲切,就跟左手摸着了右手一样。而后她又开始思索,他现在可能在的地方,可能拥抱的女人……
  你真的谁也可以么?
  于是那影子鬼嚎一声,便从镜子里飘走了,像特训的猎犬一样去嗅出他和姘妇的足迹。
  妒忌。既无主。又强大。她知道,从现在开始,京城再难有皎洁月色,只会不断有女子大病或暴毙。它会夜夜侵进她们的梦,恐吓威逼,再将怨恨化为瘟疫,播撒在这些女子的身体里。除了聪明绝顶的他,谁能猜出来这个生魂的真实身份?
  ——如果爱无法留住他,那她就做他唯一的恨。恨,也是要动用感情的。
  夕颜,藤壶,葵姬……他收集的那些芳华正茂的花儿,它一个也不会放过。待他怕了,身边没风景了,他就会回来认错的。
  所以要杀。杀。杀。
  未己,一阵阴风。捎来了影子毛骨悚然的笑声。它分明说,我已经干掉一个了。
  整个宫的人都被那可怕的声音弄醒,窗外渐次有了武士的盔甲声,阴阳师的咒语声,还有侍女命妇们的尖叫声。一切都乱了。
  她的唇角裂开笑。于是,六条御息所在喧闹和黑暗中,安心地,沉沉睡去。
  这便是般若。由妒怨的生魂所化的凶恶妖魔。它一直都在恨。它那有毒的红眼永远藏在黑暗之中,伺机将成双的伉俪焚烧成班驳的焦土。很多人为了追求神形分离而坐修禅道。讽刺的是,神形分离不一定是禅的智慧才能达到的境界。
  原来,嫉妒和怨恨,也可以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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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绿魔:是很香艳的鬼,她们面容娇媚,却由活生生的尸体生成——全是女囚犯。
  因为出身腐朽,所以比着野外长大的狐女,自又低着一等。
  那是间黑暗潮湿,永无天日的禁室。老鼠和蟑螂的天堂。一条长不见底的通道,只点着一盏老旧昏黄的灯。一阵钥匙声。一重二重三重的铁门一扇扇的开。千夏戴着脚镣被推进囚室。
  锒铛入狱。
  她背后被人狠狠一扔。顺势摔进一堆蠕动的生物体中间。腐肉的味道登时充满肺部。
  那天是月圆之夜,再加之她有双很明亮的眼睛。才好不容易看清这一屋子或爬或倒的肉,黄白的脂肪和骨头——竟全是女人。她们没有头发,衣不蔽体。眼睛几乎全瞎。身上到处是红肿和伤疮,有些人手足残废。另一些像化石。角落里堆满了秽物和得了传染病将死的躯体。
  千夏今年才20岁。
  她失手误杀了意图强奸她的柏木大将,可是没有人能证明她的话,也不用证明。
  大将夫人请求说,不要让那么年轻的女孩承受残酷的死刑。旁边的侍女都流泪了。
  她只在千夏耳根旁疯狂低笑道:“你抢走了他。你得要生不如死。”
  从今后,她要一直在这里。一直一直住下去,直到她受不了死去的那一刻为止。再看不见星星了,再接不着樱花了,多可怕啊!千夏越想越害怕,开始呜呜的哭出来。满屋的女人似乎这才发现她的存在。她们像发现奇珍异宝一样。于是那些得病的自动往远处挪,那些稍微健康的慢慢聚集团坐在她身边。
  她似乎成了她们的首领。
  好几只有些脏的手向她的脸上伸来,揩去了千夏脸上的泪,将其放进嘴里吮吸。有一个还看的出形状的女人在对她凄然一笑。她说,咸的。像盐。真好,泪水,外面那些看守的男人一定会想要你。这些女人分明露出某种羡慕的目光。像将死的兽,混沌,饥渴,嗜血,又哀伤。
  有一双黄瘦干枯的手在背后帮她挽头发。千夏被吓呆了。被这些女囚犯——这些才20出头就已经腐朽在这个坟墓里,泥都不如的年轻女子的生活一角,给吓呆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从今后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会得多少病受多少苦,最后变成哪种行尸走肉。
  缺盐。缺食物。缺空气。缺生命。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她们早已不算是人。
  她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死在那些肥丑凶恶的守卫给她们带来的偶尔的性爱高潮中——强奸,这是她们都得到过的。然而当她们迅速腐朽时,她们便被再次抛弃了。连当工具都不合格?
  想带着那些男人一起死,不管是爱的,还是不爱的。恨啊!恨啊!多少年也要恨!
  若不是为了他们,我怎会在这里?!
  20岁的处子,被这样深而无尽的绝望和怨恨埋着——最后一只手也被埋了起来——于是,从此再没人知道她。
  百年后,这附近经常出没着许许多多的香艳妓女,她们一人一夜便可接待千人。当她们钟情于哪个俊秀男人时,那男人必死无疑。她们贪食精血,可以把男人用成骷髅。
  她们没有血性。人性和灵性。只有永久的填不满的饥渴和欲。
  看见没?那个吧台旁享受烈酒。酥胸半露的妖媚摩登的女子,她身旁有多少男人,知道她曾经叫做千夏?
  这就是飞绿魔。盛开在黑夜的欲望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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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女:战国——是个男人们争做英雄的时代。女子们的命运往往都悲不堪言。
  或是孤独病亡,或是受尽蹂躏,或是遭遇灾荒又迷路在山林……青丝纷飞,泪眼朦胧,一双兰花手沾满血迹……求求你,我不想死。
  初春破晓。城里乡下。两户正房檐外,都摆着清酒小宴。
  一个将远行进货的商人,在温柔的哄着某个衣着鲜艳的女子。而他隔壁的邻居。另一个整装待发的武士,亦用拥抱来安慰他伏倒在踏踏米上,不断哭泣的妻子。
  男人们心带酸楚:此次一去,虽凶险非常,却也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只苦了她一个人撑一个家……
  女人们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于是只得期盼:万望他千万平安归家早日归家。
  本是两对人。今生互不相识,全无交集,谁知今时今日却会拥有相同的心情。
  ——离别总是怕。怕。怕。
  每天清晨,女人们都会推开窗户遥望丈夫背影消失的那条大路。寒风凛冽地吹着她们的头发,一绺飞掠过脸庞,她在心慌意乱之际,把那绺头发给咬住了。
  无一夜不担心。无一夜睡的安稳。抢劫?兵乱?饥荒?病痛?太多可怕的可能性——反复数佛珠。三九三伏。所谓生活,也只是心中烦恼,茫然地干活和躺着罢了。
  因为,男人们从此都音讯全无。
  留下?追上去?留下?还是追上去?
  这问题像蛇一样纠缠了她俩半年。这是命运分叉了——商人的妻子决定留下持家等待,武士的妻子决定让她的脚引导她寻找失踪的丈夫。
  一个寒窖补旧衣,一个野地宿荒原。两个单薄瘦弱的女子,从此受尽磨难。
  情到凝望处,忧思入迷途。
  她俩都在想,我有没有选择错误呢?
  后来——便已是十年之后。
  夕日楼台,早为野兽出没之地。
  往日贤妻,脑中轮廓亦模糊不定。
  但是,商人总算回来了。他身着绸缎夏衫。现已经腰缠万贯,还取了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远在九年前。
  “那么凶悍无礼的女子,怎有一点知书达礼的模样?倒不如我那糟糠之妻了。”终于他开始怀念她——最终衣锦还乡了。沿途听说这里发生过瘟疫,他忽然心狂跳起来。不会的,她一定还活着。——于是当他推开那几乎腐朽的门,看见满院荒芜中站立着他身着破衣,苍白瘦弱却依然能弯腰打水的发妻时,他忽然泪流满面。情不能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共尝温柔……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华丽的房间里,属于一个由普通武士发迹到得宠家臣的男人,他手下统领着1000武士,他正在和一个最近买来的妖艳美丽的骨感美人对食做乐——她长的很像他那再无音讯的前妻。
  两个男人,或多或少,还爱着曾经的女人们。于是当他们欲火高涨时。他们都开始慢慢,慢慢的问怀中的女人,你,可爱我吗?
  可惜,她们却听不懂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苦苦等待着的什么东西,现在,真的丢了……
  因为她们同时做了个梦。
  梦里,她得了好重的病,家中破壁残圜,她凄惨叫唤他的名字,可直到断气之前,也未有人回来,包括她最爱的他……
  梦里,她在长途跋涉中,遇到了一场动乱,她在那地方被10多个逃难浪人轮奸身亡——而他们却成了最新入伍的武士们,耀武扬威,站立在她丈夫左右……
  原来,选不选错,在那个年代,都是一样的结局。于是天就亮了,梦就醒了。两个男人都被眼前的事物吓的魂飞魄散。
  那哪里是人?那分明是两具枯萎发黑的白骨。
  是啊。若死在这里,谁人来安我尸?慰我魂灵?他都还没有归来的消息。
  于是,她们即使皮囊不在,只剩枯骨,也会要拼命的活下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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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鬼子阿
有中国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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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化的根源是中国古代民俗文化,在日本经过很多春秋,慢慢地进行本土化,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日本文化的一部分了。日本文化有一个特征,即将外来文化吸收消化后,利用它形成自己的文化。从鬼的身上和建筑的特点上我们也能见到这一点。这是日本最擅长的,但小日本却最会忘本,但我们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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