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推荐】有多快乐,有多寂寞 作者:一枚糖果 申请精华

«12345678»   5  /  12  页   跳转

【转贴】【推荐】有多快乐,有多寂寞 作者:一枚糖果 申请精华

(二十七)
  
   檀香坐在礼堂看台上的小北在闪光灯下摆着各种各样的pose,第一站巡演是H大,冯丹也在台上,情侣休闲装。一脸灿烂,其实穿情侣装未必是真情侣,真情侣未必穿情侣装。
  
   “不要。”檀香绞着自己的手指。
  
   旁边座位上的是个新生,尖叫着,“好帅啊!”拿胳膊碰了碰檀香,“就是最高那个。”
  
   “是我男朋友。”檀香说。
  
   那女生诧异的打量了檀香,“不会吧。”
  
   檀香没看完就回去了,冯丹的手挽着小北的手,那种亲密的样子让檀香眼睛刺痛,眼不见为净。
  
   星期六晚上十一点,檀香如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小北回来了,初次登台的喜悦笑容还来不及隐藏。
  
  “怎么样,你老公我帅不帅在台上。”小北抱着檀香。
  
   “她怎么也在上面?”檀香放开小北的手。
  
   “她也是被选中了。”小北忽然明白邀请檀香去看演出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你吃醋了?”
  
   “没资格。”檀香倒在床上,和衣而睡。
  
   半夜醒来,小北也睡了。黑暗中,檀香恍惚看见吴庆的脸,表情是非常开心的笑,模样和上次一样,全身污泥。
  
  “我离开了他的身体才两天,你就不高兴了?”吴庆坐起来手舞足蹈,象个木偶,机械的张开嘴巴。
  
  “你想怎么样?”檀香冷冷的看着他。
  
   “没不是说爱我吗?你却对他说他是你的命,我为了你,命都没有了。”吴庆的看着自己苍白浮肿腐烂的手臂,“我现在是孤魂野鬼,连家都回不去,可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是爱他,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的死一定要怪我的话,我愿意赔上我的命。”檀香拿起床边的剃须刀,拆下刀片对着脖子,“可以了吗?”
  
  “不要―――。”吴庆的浑浊的眼泪流进自己的嘴里,“我不要你死。”
  
  “你要离开他就走吧,我不在乎。我永远都不要受你的纠缠和威胁。”檀香木然道。
  
   “你真的不在乎我?”
  
   “是。”
  
   担心的事情终于应验,吴庆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檀香一眼,碎碎念,“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不是我……….”
  
   小北醒来的时候破例没有吻檀香说早安。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两人不说话,只是躺着,小北在抽烟。
  
   檀香躺到肩膀上,“北北,不去那里了好不好?”
  
   小北不耐烦的推开檀香,穿着裤子,“你不要吃那么多无名醋,什么都要管。”
  
   出门之前对檀香说,“我今天要去公司,你自己吃饭别等我了。”
  
   小北破例没有吻檀香说宝贝我走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檀香歇斯底里的喊,拿着凳子砸碎了自己最喜欢的穿衣镜,玻璃飞溅,飞到小腿上,血流不止,檀香对碎片笑着,顺着小腿皮肤的纹路往下划,到脚踝,血流了一地,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只是心痛,一点也不冷,只是心寒。
  
   “喂。北北吗?”檀香一边打电话一边尝了尝自己的血,甜而咸腥,有生锈了的铁的味道,海水的味道。
  
   “什么事,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小北不耐烦的等车,手上拿着面包。
  
   “我要死了。”檀香笑道。
  
   “好吧,那你去死吧。电话没电了.”小北挂了电话。
  
   檀香重复着,我要死了,我终于要死了,我本就不应该存在的。恍惚中,吴庆站在面前,无比清晰的,“你不要这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檀香看着地上蔓延的血,若无其事的翻着咒语书,据说我死后会变成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丑陋的有毒汁的癞蛤蟆。
  
   吴庆的手指抚摸檀香的头发,多么好的头发,叹气,离去。
  
   田田对小北说,“很不错,老总很满意。下午安排你们见一见,我们公司想正式签你,毕业后就过来吧,前途无量.”
  
   小北拿着钱,喜不自胜。喝的茶呛了一口,心里突然一阵绞痛,“我得回去了。”
gototop
 

(二十八)
  
   回去的时候,檀香躺在地上。一大摊血流到卫生间。
  
   醒来的时候,檀香在医院的床上,输着血。
  
   “对不起。”小北坐在旁边,“我不该挂你电话,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
  
   檀香侧头,眼泪流下来,舔舔苍白的嘴唇道,“你终于还是放不下我,你终于还是回去了。何苦呢,你何苦,你走吧,请你离开,你不要管我。”
  
   小北听着,鼻子酸酸的,“我该死。”
  
   檀香看着小北的脸,“是我该死啊,你本不是我的,是我太贪心啊,北北。”
  
   小北轻握住檀香的手,“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
  
   檀香叹口气,睡了过去。听见小北在打电话,“田经理,我不能去了。谢谢你。”
  
   檀香抽泣着,爱情之伤,胜过切肤之痛。
  
   一切恢复了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冯丹,一起上课的时候从来不说话,檀香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她恶狠狠道,“我知道你会巫术,否则我的小北怎么会这样,你这个妖精。”
  
   檀香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床位上,“是的,我是用巫术让他爱我的。怎样?”
  
   冯丹道,我求你,停止迷惑他好吗,把他还给我。
  
   檀香摇头,我不能让啊。
  
   对于你而言,小北只是你的一部分,但是,他是我的全部啊。冯丹哭着祈求,双膝跪地。
  
   檀香依旧 摇头,我不能让啊。
  
   冯丹溺死的地方和吴庆的一样,这个臭水潭自建校已来已经漂浮过二十多具学生的尸体,大多是为情自杀的不会游泳的男女学生,还有家长反对而双双殉情的。最不可思议的是吴庆,为了抓一只丑陋的树蛙跌落水潭。冯丹是半夜跑出去的,疯了似的边走哭,直接跳到潭里,跳远运动员一样,一跃而入,头朝下栽到潭底,捞上来的时候,面部扭曲,五官已不是五官,是带着血的一块肉饼,整个头,象长头发的足球,肿得厉害,看来学会游泳是有必要的。
  
   “不是我害死她的。”檀香天天晚上都是恶梦,象吴庆死了那段日子一样。
  
   小北只是紧紧抱着发抖冷汗淋漓的檀香,“不怕啊,我在,我在。”
  
   “我把你还给她就好了,她就不会自杀了。她穿着红裙子自杀,是要化成厉鬼来找我。”檀香呓语着。
  
   “乖乖睡觉吧。”小北轻轻拍着檀香的背,像安慰一个婴儿一样。心中一阵悲,我要怎样才好?
  
   在H大,没有什么比毕业之前更让人伤感的时分了,恋人们因为分手而哭泣,因为天各一方而哀伤。檀香和小北和所有的大学情侣一样,挤出时间,天天腻在一起,怕分离,越是怕分离越是缠绵,越是缠绵越是怕分离,终究要分离,小北毕业,工作找了,在另外一个城市。
  
   “你毕业后,就过来。”小北含着眼泪,“结婚基金你先拿着用,我会想你。会给你打电话。房子你先住着,房租我交到你毕业,电脑留给你,你发email给我。”
  
   檀香只是喝酒,不停的喝,终于要放手,到这个时候,不得不放手。
  
   各奔前程,从此便无牵挂。
  
   送小北是在火车站,晚上的火车,檀香在黑暗中追着火车跑了很远,哭着,闹着,小北看着檀香的影子越来越远,眼泪掉下来,还有很多话没有说,火车还是走了,火车像发怒的巨兽一样喷着白烟,喷着像前尘往事一样虚渺的烟。
  
   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檀香在回去的路上自言自语说。
gototop
 

(二十九)
  
   电话费1800?
  
   费丽丽问小北,“一个月打那么多电话?
  
   小北道,“打给一个朋友。”一边看着电视里无聊的娱乐新闻,某某明星被人泼粪。
  
   费丽丽穿着薄纱一样的睡衣,嗤之以鼻道,“朋友?是女朋友吧?”
  
   小北捏了捏她的屁股,原来女人原来都是一个德行。当初追小北的时候是答应给他自由的,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我回去了。不早了。”小北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你早点睡。”
  
   费丽丽是公司的电梯小姐,身材绝妙,长相动人,当初吸引小北的是她的温柔老实腼腆可爱性感,吃起醋来,和檀香有得一比。
  
   “北北,你爱不爱我?”檀香在电话结束之前都要问这句女人都爱问的废话。
  
   “爱,爱,永远都爱。”小北有点内疚。
  
   爱是爱,可是不能因为这个饭馆的饭好吃,就永远在这家吃。搬家了,不可能让自己饿死。小北想道。
  
   男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动物。
  
   檀香隐约闻到背叛的气息,无能为力,鞭长莫及。
  
   越发变本加厉的在房子里和动物们做着游戏,买齐全了全套的工具,每天晚上,打开灯,在洗手间里解剖,打发时间。
  
   兔子恐惧的看着檀香,眼睛红得很无辜。
  
   “不会疼的,相信我。”檀香说道,细麻绳绑好乱蹬的兔子腿,勒进肉中,兔子仰面朝天,一碗滚烫的水淋在兔子头上,如果兔子会叫,声音一定很动听,檀香想。
  
   然后把蝴蝶结系在兔子耳朵上,多么象兔女郎,檀香欣赏着绝望的美丽的兔子。吴庆悄悄在后面欣赏越来越漂亮的檀香。
  
   “你很残忍。我是属兔的。”吴庆叹息道。
  
   檀香回头看了看他,道,“你果然离开他了。”
  
   吴庆是真的离开了,人会吃醋,何况鬼。
  
   “你爱的是他,不是我。”吴庆死后终于明白这个事实。
  
   “说了一百次的事情你别让我重复了。”檀香从盒子里拿出锋利的刀片,“当初我让你附体并不是想让你复活,我想利用你让他喜欢我,习惯我。”
  
   “他现在不爱你了,因为我离开他了。我在你送他上火车的时候就离开他了。”吴庆幸灾乐祸,身体在灯光下惨白,几块骨头已经臭了。“你追火车的时候,我好嫉妒,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是你自己要离开的,不是吗?”檀香戴上手套。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是的。我讨厌你。”檀香正视着他,“我从来没有象讨厌你一样去讨厌一个人。”
  
   吴庆声音变得微弱,“我......知道了。”
  
   “去投胎吧,祝你幸福。”檀香看着他跌跌撞撞的离开屋子。
  
   把兔子腹部切开,血飙到檀香的眉毛上,滴滴答答流下来,兔子心脏跳动欢快,在蠕动的胃上撒上细细的盐粒,手指的血擦到纯白的兔毛,兔子尾巴切下来,一个血洞咕咕的冒血。
  
   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胡萝卜,蘸着血,格外的脆甜。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檀香在房子里轻轻哼唱,一字一句,优美动人。
  
   寒假之前的考试檀香全部通过,心情好得不得了,打电话给小北吧?
  
   “喂喂喂喂,小北小北。”檀香下火车的时候想给小北一个惊喜。
  
   “在哪啊?”小北听得不清楚。
  
  “在学校啊,我考试全部通过了,你在哪,今天过得好吗?”檀香拦了一部出租车。
  
   “我在公司上班。”小北说。
  
   “想我吗?”
  
   “想。”小北道,“天气冷了,注意保暖。我挂了,上着班呢。”
  
   檀香下了出租车,天气已经冻了,还是特意翻出第一次见小北的那条果绿色的毛线裙,裙子到膝盖,膝盖下是最漂亮的小腿,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挺的笔直。檀香跺着脚,看表,下午四点三十分,到了大厅。
  
   费丽丽坐在电梯里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子,穿着裙子东张西望,出于职业的习惯,微笑问道,“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你们这里几点下班啊?”檀香问。
  
   “五点,您去哪里?”费丽丽有点隐约的不喜欢她。漂亮的女孩一般不喜欢漂亮又可爱的女孩。
  
   “拓展部是几楼啊?”檀香问着。
  
   “15楼。”
  
   檀香进了电梯,到了15楼,探出口看了看,吐了吐舌头,又伸回来。
  
   费丽丽道,“15楼到了。”
  
   “哦,我要回一楼。”檀香笑道,“我就是看看,没别的。”
  
   “你找拓展部哪位?”费丽丽疑惑道。
  
   “我要回一楼。”檀香说。
  
   “你是不是找……”费丽丽道。
  
   还没说完,檀香说,“我到一楼,谢谢。”
  
   奇怪的女孩穿奇怪的裙子,绿色的,象菠菜。
  
   小北下班的时候发现檀香在电梯里差点晕过去,扶着墙壁,“你怎么来了?”
  
   檀香挽着小北的手,“放假了,陪你过圣诞节。”
  
   小北看着檀香,费丽丽看着小北,眼里含着泪水,忍了忍没掉下来,手指颤抖着按了一楼的按键。
  
   “你们公司开电梯的小姐还挺漂亮的。”檀香离开电梯前对小北说。
  
   费丽丽的眼泪终于跌下来,扑扑扑下落,第一次见到小北的时候就爱上了。有一次小北一个人乘梯,便上去吻了小北一下,小北的第一句话是“我有女朋友的。”第二句话是吻着她说的,“不过不在这里。”
  
   这个女孩就是小北的女朋友,是的,她来了。来了。费丽丽抹抹眼泪,牙齿咬着下嘴唇道,没有谁能抢走我的东西。嘴唇流血了,味道不错。
gototop
 

(三十)
  
   “抱一下。”檀香放下行李,看着小北,“这条裙子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怎么不记得?”小北抱着檀香,“我好想你宝贝。”
  
  象一只鬣狗一样乱嗅着,没有吃晚饭照样干劲十足。疯了似的狂吻,舌头搅动着舌头,口水真的那么好吃?脸上全部都是。
  
  “比赛开始。”檀香满脸的坏笑。
  
   是脱衣服比赛,看谁先脱光钻到被子里,胜利者可以在下面享受,失败者在只能坐在上面骑马。
  
   檀香脱的快,象一条鱼,闪烁肉色的光芒,鸡皮疙瘩起来,已经是冬天。
  
   小北长胖了一点,大凡工作后的男人总是比在大学时的体重要重,很多还是成倍的增加,原先的排骨可能最后成为个胖子。小北正朝这个方向努力横向发展。
  
  “想我吗?”檀香问。
  
   “想。”小北似乎更喜欢分开后的熟悉的身体。
  
   “我没问你。”檀香翻了下眼睛,“我问它。”檀香指着蠢蠢欲动的散发勃勃生机的家伙。
  
   “用行动表示。”小北压了进去。
  
   原来,爱是做出来的。做的越成功,记得越深刻,做的越开心,爱得越彻底,直到分开后,思想已经解脱,身体还在反复的想念,思想动摇了,思想是依照身体来思想的。
  
   檀香闭着眼睛,又睁开眼睛,看着,记住这一刻。
  
   “吃饭去吧宝贝。”小北很困,勉强坐起来。
  
   “我明天要走了,你陪我多睡一会。”檀香舍不得起床,冬天有个男人暖被子很舒服,不吃饭也没关系。
  
  “不是陪我过圣诞吗?”小北忽然有些舍不得。
  
   “不了,家里有事。”檀香并不想给他太多甜头,吴庆既然离开了,不能太纠缠,否则一切都完了。若即若离是最好的方法对待小北。
  
   “我陪你去买圣诞礼物?”小北说。
  
   檀香一下坐起来,“好哦,肚子好饿,吃饭然后逛街啊。”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双手,温暖的手臂,檀香这一刻很感动,灯光闪烁,橱窗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挽手的情侣在人群中到处可见。
  “我们和他们一样。”檀香得意道,“我要去嘉年华玩摩天轮。”
  
   小北说,“吃完饭好吗?”
  
   吃的是西餐,小北看着烛光下幸福得一塌糊涂的檀香,自己也为之动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原来也是这么温柔。
  
   “看什么,没见美女喝酒啊?”檀香的脸红红的。
  
   “臭美。”小北起身道,“我去给你做碗刨冰过来吃。”
  
   餐厅中间就有自制刨冰的一切材料,刨冰是檀香爱吃的,夏天能吃三碗,吃到拉肚子,想不到小北还记得,心里抽筋似的舒服。
  
   白色的雪山,樱桃和菠萝相映成趣,杏仁碎末懒洋洋的撒在上面,青绿的豆子,玉米仁和红豆混合在一起,小番茄高高在上,一圈一圈的喜悦包围着。看着都舍不得吃。
  
   “好漂亮啊。”檀香拍手。
  
   “吃吧,只要你舍得。”小北自己也舍不得吃。
  
   “那我吃了哦,我真的吃了哦。”檀香端详了半天,“真漂亮。”
  
   吃着吃着,檀香捂着脸,大惊失色,“有石头啊。快叫经理来。”
   吐到桌上,是枚戒指,漂亮的,石头是石头,不过是钻石。
  
   “啊,我走运了哦,吃刨冰吃到戒指了。不过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檀香拿着戒指对着灯光眯着眼睛看。
  
   “圣诞快乐。”小北看着这个傻瓜。
  
   “哇,原来你……”小北没有等她说完就吻了,一嘴的甜味,象吃甜的下巴一样的甜。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檀香愿意就停止在这一刻。
  
  当然,坐在摩天轮上慢慢升高,*在小北身上看城市的灯火也是温馨的时刻,檀香道,“你等我,我半年后就毕业了,哪怕到这里来当钟点工我也来。”
  
   “傻瓜,到我家来当钟点工吧。”小北抱着檀香。
  
   城市的上空,摩天轮升到最高,小北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主调是快乐的,其他都无所谓。
  
  “你说人从这上面摔下去是不是会摔成黄酱啊?”檀香的这句话让浪漫的气氛变得恐怖的浪漫。
  
  小北作晕死状,“服了你。”
gototop
 

藏了先
gototop
 

顶,上去!

附件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gototop
 

支持申请精华
gototop
 

再顶

附件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gototop
 

多谢,

各位的支持就是俺前进的动力!~
gototop
 

(结局)
开学的时候,檀香读书,打电话,杀兔子杀羊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恐惧和思念。房间里弥漫浓浓的血腥味,檀香很熟悉这样的味道,四月,春天,思念疯长,体重疯长。
  
   毕业论文写的很舒畅,幸亏有小北的电脑,网上什么都有。
   导师教训道,重写。
   为什么,你不觉得我写的很好吗?檀香选择张兵作自己导师。
   张兵快昏倒了,你抄就抄,别抄我N年前的论文行不行?
   檀香做了个鬼脸,我们好有缘啊。
   重写。
   哦。
   重写就是通过了,答辩的时候檀香化了漂亮的淡淡彩妆,楚楚动人的眼神,口若悬河的说着,没有什么人刁难。
  
   费丽丽依然和小北混在一起,每星期两次,似乎成为规律。
   “我们结婚吧。”费丽丽说。
   “搞错了吧。你以为在写小说啊?我有女朋友的,我早就告诉你了。”小北穿着裤子。
   “小孩四个月了。”费丽丽咬着嘴唇,流血了,从枕头下拿出灰色的打印出来的X光照片,“你不要我就拿掉。你不要后悔,看清楚了,是双的,我昨天照的。”
   一片空白。
  
   小北在电话里说完这一切,檀香点头说不可以。
   “十一的婚礼。就是这样。”小北说。
   “不可以。”檀香挂了电话。
  
   晚上吴庆睡到旁边,听檀香哭泣,“知道了被人抢走爱人的滋味了吗?”
  
   檀香抱着吴庆的干枯的肩膀,“求你,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次,可以吗?吴庆吞着口水。
   你来吧。檀香闭上眼睛。
   吴庆进去后马上出来,惊异道,“你怀孕了?”
   檀香睁开眼睛,点头。
   吴庆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檀香摸摸隆起的肚子,安心的睡了。
  
   费丽丽的孩子总于化成两块血肉模糊的胎盘,被吸了出来。小北没有流泪,但是给了一笔钱,“随便爱上一个人很危险,对不起你,欠了你的,下辈子才能还你了。”
  
   婚礼是这个城市最特别最热闹的,姚润芝的嘴已经48小时没有合拢了。买一送一啊。
  
   檀香从滑翔机上滑到花园,婚纱的尾巴很长,在天上飞舞宛如天使。小北在花园等待,看檀香慢慢降落身边,美味的食物,喜悦的空气,檀香在空中对着肚子里的小孩说,宝贝,你看你妈妈多么勇敢。
  小北抱着勇敢的新娘,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五岁的小小北北是个男孩,名字叫小新。小小北北长得很象爸爸,读幼儿园的时候已经吻遍园里两岁以上四岁以下的小女孩了,小流氓还喜欢戴个墨镜,穿着牛仔裤,上次把他*的钱包丢到马桶里去冲,得到檀香一顿毒打后委屈的说,“我告诉奶奶。叫她打你。”
  姚润芝心疼极了,买了个小钱包让小新专门冲下去,溺爱,就是这样解释。
  
   放年假,去旅游。
   椰林树影,水清沙幼,旅游就不能在国内,小北这样认为。国内很多旅游点人为的痕迹太多。
   在海滩边,檀香喝着椰子,想,马尔代夫的椰子就是好吃。
   小新在挖沙子,挖了两个大坑。
  “小新在干什么啊?”檀香笑着问。
   “挖坑啊,一个埋爸爸,一个埋我自己。”小新抬头天真的笑着。
   檀香扔掉手中的椰子,朝在游泳的小北喊道,“回来啊,回来啊!”
   浪很高,檀香冲进大海,挥舞着手,小北说,“什么?爱不爱你啊?爱啊!”
   突然之间檀香觉得很痛,被海浪甩到一间房子上,全身的皮肤似乎一片片的在裂开,被海水泡着,痛得钻心。这一刻,象泡在盐水里的泥鳅。
   海啸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小北找着母子俩,不见踪影。浪一下子把小北淹没了,小北游着,忽然觉得自己不会游泳似的,往下沉。背上很重,象趴着一个人,回头,只有海浪和周围的尸体。窒息,然后肺里进满了海水,成为普通的一具浮尸,原来溺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来不及感觉痛苦,就失去了活下去的自由。再也不会让别人受伤,也看不见渐渐消失的夕阳,也看不见早晨的露珠,不再做漂亮的刨冰,看不到摩天轮下的美丽景色,从此再也嗅不到檀香的味道。
  
    檀香坐在难民营,等待救援。一个星期后,看到小北尸体的时候已经腐烂,腐烂得无法辨认,即使腐烂,也是认得出来,自己爱的人,怎么会不认识。
  
   痛哭,无济于事了。人的眼泪很没用,哭泣的人都没用。
   小新呢?小新呢?那是小北的延续。
   檀香跌跌撞撞的疯狂找着。
   小新笑着喊妈妈。有气无力的躺在塑料布上。去了救援所,排队排到天黑,檀香哀求道,我求求你们啊,我的孩子快不行了啊。
   护士走过来,“你是中国公民?”
   檀香点头,“快,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走过来,检查,眼泪掉下来,摇头。
   小新垂下头,闭上眼睛。
  “为什么?”檀香倒在地上,“你为什么这么狠毒,老天。”
   小新是饿死的,支撑着见檀香最后一面。任性的孩子。
   吴庆在尸体堆里隐隐约约站着,对檀香微笑挥手,渐渐远去,远去。
  
   小新的尸体放在盒子里,和昆虫蝙蝠青蛙蛇还有小老鼠放在一起,喷上药水,栩栩如生了一个星期。埋了,小小的坟墓,和小北葬在一起。挖两个坑,一个埋爸爸,一个埋自己,小新说。
  
   檀香和姚润芝彻底没有联系,心如死灰,姚润芝给了她一套房子算是对得起她。一天下雨,天气很冷,檀香以为有人敲门,门口躺着一只小灰猫,眼睛是蓝色的。
   檀香抱进来。
   保险公司赔的钱够用一辈子,檀香很少出门,天天呆着,一天天老去,猫也是。
   猫很好,也很乖。
   檀香的下半生就陪一只猫度过,猫又生了小猫,一只一只,很乖,很乖。檀香的下半生就陪着一只猫度过。
  
  它穿越乡间 来到城市 人 总是那么的快乐 成天都有无色的东西飞上天际 但它却不知已经入了冬
  
   真希望有一双翅膀 能直接飞过去 就可以更近 更近的看月亮和星星 更近的到你的怀抱
  
   何时才能结束这一个人的旅行?
  
  
  
   如果你有幸看到这个故事的结局,你是幸福的,因为你已学会了珍惜。
   ---------- 一枚糖果

(全文完)
gototop
 
«12345678»   5  /  12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