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冷颤,警察把我带到了局里,可是我实在提供不出什么东西来,峰的死,小月的疯,让我一下子没有了主意。
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是十一点,我伏在电脑台上,头一直在痛。我对着屏幕在发呆的当儿,突然记起小月那个最后打给我的电话,她在问我是不是发了邮件给她。想到这,我马上打开电脑,虽然我清醒地知道我没有发邮件给她,但是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问我的。
在我的送件箱中,居然有一封是我发给小月的,就在小月给电话我的前十分钟!
我再看下去,在峰死前的二十分钟,我居然又发了一封信给他,信的内容跟我所收到的那封奇怪的邮件一模一样,只是送件栏中填上的是我的地址。
一股寒意从脚底上向上升,我的天哪,难道这两人,一个死,一个疯都是跟我所收到的那封邮件有关?
信中的“后果自负”难道说的就是这些后果?这信难道跟一些病毒一样,会不断地向存在地址本上的email 地址自动发送邮件?
可是那邮件我早已经删除,也没有再重新的收到,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况且我并没有小月的email 地址,这邮件是如何通过我的邮箱发到她的邮箱中的?
我马上的打了个电话给另一个叫权的朋友。权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在权的声音传到我耳朵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在小月两人出事前,我都有打过电话给他们!一念到这,我吓得马上把电话挂了。
上帝保佑,权千万不要有事。
我点击那个链接的网站,可是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进不去。
我不知道小月两人在那个链接的网站上看到什么,可是我知道,也许就是里面的东西要了峰的命,和把小月弄疯了。
权给我回了电话,我不敢接,不一会儿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你在搞什么鬼?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头坐在床上,恐惧弥漫在四周,我仿佛看到小月拔头散发地向我扑来,嘴里在说:“是你杀了峰,是你杀了峰!”
不!我跳了起来,用力地拔了电源,该死的电脑,是你害了他们,是你害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有新的信息进来,我看着手机,好像在看着一枚炸弹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钟表上传来每半个小时响一下的声音传入耳朵,脑中突然闪过那丝可怕的念头的时候,已经是两分钟后的事了,我似乎是扑上去打开短信的,果然是权发过来的:明白,你一定是有什么事难以开口,所以改为发信给我了,我这就去看。
不,不要去看!我一边口里叫着,一边拔他的电话,电话通了,权的声音却把我打下了地狱一样:你跟峰站在楼顶上干嘛——天哪,你疯了,别推,再推峰就要掉下楼去了——啊、、、”
权那声尖叫声响过后,我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好像大风刮过书页的声音,最后归为死一般的静。我知道,权的书桌就靠近十楼的窗边。
我疯了一样跑下楼去,截了一辆的士,叫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往权家里开去。车到权楼下的时候,楼下已围满了人,权躺在地上,额头上插着几块玻璃,一地的血,红红的,射入我眼睛中……
我也疯了,我脑中闪过的是峰的脸,小月的脸,还有权身上的血,他们交叉地闪过,像锤一样,敲打着我的头。
我摔开医生的手,对着那个一直看守着我的警察说,我要见小月,我要见小月!
小月也死了,她摔破一个杯子,用碎片割在手脉上,不过她死之前我赶到她床前,她眼睛很清澈,一点也不像疯了,她用力抓住我的手,急促地说:“有人要杀你,你千万不要去,不要去,看……”
“看什么?”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问。
她没有能回答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