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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3:00
“皇上,今晚能否将皇后借与臣妾?”晚膳时,玉冰雪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句让人喷饭的话。
“咳咳……王妃,你说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幸好傅爱卿不在。”辛睿轻咳了几声,尔后轻提醒道。
凤栖梧脸色立变对着辛睿道。
“皇上,臣弟已知错了,请皇上饶恕臣弟。”凤栖梧自见到傅鑫心里一直不舒畅,尤其是来了又离开的傅鑫。
很明显示,傅鑫心里比他更不痛快,否则也不会住客栈而不住龙凤山庄。
“龙弟,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有些事情错了就是一辈子的,幸好这几年你已经沉着内敛了许多,要不朕还真不放心。”辛睿这句话即是对凤栖梧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兄弟二人对傅鑫皆有愧疚之心。
“皇上,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玉冰雪见辛睿与凤栖梧将气氛突然变得压抑,遂放下君臣之仪,直视辛睿道。
“朕是没意见,你得问皇后。”辛睿以眼神暗示心儿拒绝。
“雪儿,我们也多年未聚了,今晚你我姐妹就共榻私语,放皇上出去走私好了。”心儿对辛睿的暗示看若未见,反而暧昧的调笑辛睿。
“心儿,何谓走私?”辛睿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但是又不明白走私何意,反正这没外人,皇上的面子无所谓了。
“呵呵……皇上,这龙凤山庄可有您的老情人,人家可是望眼欲穿,既然来了……”心儿眨眼暗示道。
“心儿,你这是在为白天的事吃醋吗?”辛睿恍悟,不恼反笑道。
“酱我到是吃点,但是醋,拜托,我对它没兴趣。当然了,要是皇上不敢兴趣,可以上王爷带着皇上出去打打野味,相信这是王爷最擅长的。”心儿看着一脸窘迫的凤栖梧戏谑道。
“臣弟已经悔恨不已,请皇嫂放臣弟一马。”凤栖梧偷瞄着玉冰雪不安道。
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3:00
心儿与玉冰雪硬是将辛睿两兄弟揄的尴尬窘迫,曾经的种马生活是两人心中的痛,直至两人脸红眼迷离才放人。
“方平皓,今晚辛睿于凤栖梧的贞操就交给你了。”心儿与玉冰雪临走的时候交待方平皓道。
“啊,心儿,你们?”方平皓惊愕,他就知道饭桌上的心儿与玉冰雪不寻常,皇上于凤栖梧那种沉年往事,她们这个时候挑出来说,看似小心眼,原来是个小阴谋。
“我带心儿去逛逛夜市,但是这龙凤山庄又两只饥渴的母狼,方大人,你可得多上心。”雪儿拽着心儿的胳膊向方平皓提醒道。
两女说完即回房了,并未理会方平皓,方平皓叹了声命苦,只得去安排守夜的侍卫,当然还有那皇子,公主们,他们的安全也是至关重要的。
玉冰雪与心儿换好男装后,相互臭美了一番,这才迈着自认潇洒的步伐离开龙凤山庄。
“心……言兄,这就是宁华城最大的青楼‘艳月楼’听闻外地的名流侠士皆慕名而来,我们今晚是要调戏美人?还是戏xxx客?”玉冰雪带着心儿站在艳月楼外,问今晚的行动意向。
“美人就不调戏了,虽然我喜欢看BL,但是不喜欢魔镜,如果有美男,当然得调戏,雪儿,你可曾见过男人与男人XX?”多年的记忆袭上心儿脑海,修身养性三年,这下子当然得好好玩玩了。
“什么叫男人与男人XX?”玉冰雪摇首疑道。
“笨,就是两个男人……”心儿侧首在雪儿耳畔轻解释。
“啊……那,那样也可以?”玉冰雪张大嘴惊道。
虽然傅鑫曾找凤栖梧报过仇,但是玉冰雪一时误以为凤栖梧冒犯了傅鑫的心上人,并不知道傅鑫是因为被凤栖梧XX,而愤恨。
“当然,晚上我们就在这里找两个美男,然后嘿嘿嘿……”心儿贼笑着,这里是青楼,最多的肯定是春药了,只要多给老鸨一些银两,肯定是没问题的。
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3:00
雪儿听得汗滴滴,她一直以为心儿很温驯,没想到比她还恶劣,不过两个男人XX,她真得很好奇。
“两位公子里边请,春桃,秋菊,冬梅来客人了。”脸上抹石灰的老鸨捏着嗓子朝里面唤道。
“呵呵,妈妈真会做生意。”心儿尴尬的笑道。
这个青楼同她想象的差太多,她还以为青楼都像香儿的梦香园,到这才知道这里根本就是个卖肉场。
姑娘们衣着暴露不说,身上那脂粉味更是呛死人,光看那老鸨就可以知道店内姑娘们的档次,可是雪儿却说这是宁华最红的青楼。
“阿嚏,阿嚏……”姑娘们身上浓重的脂粉味呛的心儿连打了几个喷嚏。
“公子请坐,奴家叫春桃。”两个姑娘将心儿与雪儿按在大堂中角落的一个空位细声道。
心儿当即脸就黑了,沉声道:“姑娘们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了,竟然让我们坐在这个位置。”
“公子莫气,公子您也看见了,这厅里所有的位置都满了,说实话,最近我们艳月楼的生意特别好,两位人子要是再来晚,只怕连位都没了。”秋菊陪笑道。
“看来你是看不起我们,听说艳月楼的姑娘的艳红姑娘是宁华今年的花魁,我兄弟二人特慕名前来,为的就是会红艳姑娘,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吗?”雪儿亦站起身微怒道。
“两位公子请坐,有话慢慢说。”老鸨似乎看到这边状况不对,立即赶过来打圆场。
“嬷嬷,这两位公子要见艳红姐。”在这的三位姑娘向老鸨委屈道。
“两位公子,我们的艳秋也是不错,虽然没夺得花魁,但是姿色绝不比艳红差,两位公子……”
“嬷嬷这是瞧不起我们了。”玉冰雪挑眉将一锭金无宝重重的拍在桌上。
“哪里,只是我们艳红被陈公子包了一个月,这会……”老鸨双眼直盯着桌上的元宝,恨不得元宝能飞到她手中。
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4:00
“那这样呢?”心儿受到雪儿的启发,众身上拿出一枚特大的东海明珠,往桌中一放。
这枚珠子,可是是上品,原本是要磨成粉美容,但是这粒珠子特别大,特别亮,心儿不舍,也就一直放在身上,此时为了引起轰动,她才拿出来。
老鸨一见再也忍不住,双手抢了过来,双眼闪亮的瞪着珠子,尔后放在口中咬了咬。
在确定是真的后,立时纳入怀中,朝心儿与雪儿笑眯眯道:“两位公子请随我来,我这就让艳红陪两位公子。”
雪儿与心儿相视一笑,看来这个地方还是讲究实力的,只要有银子管他包一年包两年。
心儿与雪儿跟在老鸨身后往楼上走,厅中众女那亮闪闪的眼睛无一不盯在两人身上,但是同样众宾客的嫉妒,羡慕的眼神也无一例外的落在她们脸上。
宾客中有一年约五旬的老头,看着两人上楼的傅影唇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他伸手招了招身后的随从,咬了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随从很快就离开了艳月楼。
“艳红呀,有两位贵公子闻名而来,嬷嬷将他们带来了。”老鸨笑着悄响了二楼左侧的第一间房。
“妈妈,一个月还没过,女儿现在还是陈公子的人。”里面传来一声妖媚的声音。
心儿与雪儿闻声一颤,心道,妈呀,这声音果然是会让男人酥到骨子里的那种,怪不得,如此嗓音不知会配上何等娇容。
“李嬷嬷,如果在下没记错,这一月应该才过十天,还是李嬷嬷的计时方式与别人不一样呢?”戏谑的男低音与开门声一同传了出来。
“陈公子,嬷嬷今天让艳秋与秋月陪陈公子,艳红今天……”老鸨笑着迎上前道。
“李嬷嬷,他们出了多少银两,本公子加上就是,但是艳红今天是绝计不能接客。”那位开门的陈公子,挑眉看向心儿二人,不悦道。
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4:00
“看来这位公子对艳红姑娘情有独衷,小弟,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李嬷嬷……”心儿说着将手中伸向老鸨。
老鸨脸色抽了抽,脸上堆起的‘石灰粉’掉了一层,可见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依在下看,两位还是早些回家的好,毛都未长的小娃儿也学人上青楼。”姓陈的斜睨着心儿二人,讥笑道。
确实,换上男装的心儿与雪儿此地像极了小男生,尤其是玉冰雪,那娇小的身形配上白嫩的小脸,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
“我们虽然未长毛,但总是人,比起某些长毛的动物要高级的多。”心儿嘲讽道。
姓陈的到也不笨,似乎明白心儿是在说他色狼,冷笑道:“既然两位公子要找艳红,那不妨进来,否则倒显得本公子小气了。”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有钱的才是老大。”玉冰雪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在老鸨面前晃道:“嬷嬷,这里是五十万两,今晚小爷我要包下艳月楼所有的姑娘。”
“啊,所有的姑娘?”老鸨眼都直了。
心儿拉了拉雪儿的衣袖,她们是来学人经营之道的,不是来赌气的,这么多银两,该不会是龙凤山庄所有的家底吧。
“哟,小子有钱很了不起吗?那也得问问今晚先到的客人们是否愿意。”姓陈的脸色微白,五十万两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这两个小子看来不简单。
“小龟,清场。”李嬷嬷才不管他们怎么吵,对她来说赚钱才是王道。
五十万两,那可不是一月二月能挣得到的,艳月楼一年的纯收入也没有这么多,不想要的就是呆瓜了。
“各位客倌,今天我们艳月楼被这两位公子跑下了,各位明天请早,今天大家的酒水钱就免了,就当李嬷嬷今天请客,向各位陪不是。”李嬷嬷带着龟奴走下楼向众位人客陪笑道。
帝喾来了 - 2009-9-16 16:04:00
楼下开始有人抱怨,楼上不少房里也传出了怒骂,甚至有人提着衣服就冲出来吼。
“NND,你大爷我正爽着呢,那个王八羔子敢赶大爷。”
“********”
一句句恶俗的话从艳月楼飘去,心儿头皮都大了,她本意只是来搞搞恶做剧,这下好了,雪儿将这场子挑大了。
“小弟,我看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今天各位兄弟都在兴头上,我们这样做有点不好。”心儿这会东海明珠都不想要了,只想赶紧回龙凤山庄,但是似乎已经跑不掉了,二楼各包房涌出来的裸男已将她们围住,而站在她们正前方的正是那位姓陈的。
“各位客倌,烟花之地,本来就是有钱人的地方,除非今晚有谁出的钱比两位公子多。”钱奴老鸨,此时眼中只有银票,就算这里有她亲爹,估计她也会赶人。
“李嬷嬷,你别忘了你的艳月楼是靠我们捧场才红起来的,那两个外地来的臭小子,过了今天,明天还会来吗?你这艳月楼还想再经营下去吗?”人群中有人黑着脸道。
“大家将这两个臭小子扔出去。”楼上不知是谁吼了声,人群开始骚动,被挤在中间的心儿脸立时白了。
幸好玉冰雪会功夫,三两下打飞了围在最前面的两人。
“臭男人,你们有种再来。”玉冰雪的公主脾气完全上来了,连说话的腔调也露出了女声。
“妈的,她们是女人。”楼上沉寂了一会后,不知是谁冒出了这么一句。
沸腾的艳月楼突然静了下来。
“雪儿,你会不会轻功?”心儿苦着脸道,这下玩完了,她们会被这群男人撕了的。
“会。”
“那你能带我从这飞走吗?”这是心儿首次感到害怕。
这些色字当头的男人,可不是辛睿,也不是凤栖梧,如果这会逃不掉她就死定了。
帝喾来了 - 2009-9-17 9:48:00
“我试试看。”玉冰雪不太敢确定的道。
“原来是磨镜,哈哈哈……女人上青楼来找女人。”姓陈的看着惊恐的心儿大笑道。
“陈某有个建议,大家来青楼只不过是找乐子,大家一定很好奇磨镜,今天不妨……”姓陈的淫男上前一步恶毒的笑道。
“雪儿,你快走,赶紧找方平皓来救我。”这会心儿已经不奢望玉冰雪能带她逃出去了。
楼上楼下的人全聚过来了,今天只怕难逃一劫了。
“不,心儿,我会带你一起走。”玉冰雪拿出贴身收藏的匕首狠扫过众人道。
“陈公子,这么美的两个女人,磨镜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大家玩过后转送李嬷嬷。”有个更恶毒的声传来。
“站住,你们谁再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玉冰雪吼道。
“雪儿,你身上可有龙凤山庄的信物。”众人越毒,心儿越清醒,此时脑中已有了脱身之计。
“你是龙凤山庄的?”姓陈的淫男挑眉注视着玉冰雪道。
“知道就好,你们谁敢龙凤山庄的人,凤栖梧决不会饶你们。”淫男的话提醒了玉冰雪,或许天高皇帝远,但是在宁华,龙凤山庄绝对比皇上好使。
“好像真是,听闻龙凤山庄的宁王妃是绿眸,她的确是绿眸。”楼上有人惊道。
“原来真是宁王妃,哈哈哈……”姓陈的再次大笑,看来好像有什么阴谋。
“李嬷嬷,麻烦你派人去龙凤山庄请宁王爷来,就说本王要与他谈生意。”姓陈的扔出一张银票到楼下。
“雪儿,你赶紧走吧,这小子好像打算以你为筹码。”心儿冷眼盯着姓陈的道。
“那你呢?”玉冰雪犹豫了,那姓陈的确实不怀好心。
“放心吧,他既然要同凤栖梧谈生意,自然也不敢将我怎么样,我可比你值钱。”心儿冷凝着姓陈的冷笑道。
“那,那我走了。”玉冰雪轻道。
帝喾来了 - 2009-9-17 9:48:00
“别废话了,快。”心儿大声道。
很意外,竟然没人拦玉冰雪,虽然她的轻功很厉害,但是只要将门一关,即使玉冰雪有翅膀也飞不出的,但是却没人拦。
“她是宁王妃,你应该不是吧,只是可惜这里没姑娘是磨镜,也就只能委屈你陪男人了。”姓陈的笑得极为淫荡。
“你没听我叫她妹妹吗?”心儿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与姓陈的周旋道。
“大家散了,继续吧。”老鸨见银票飞了,也就不再提赶人的事。
虽然有不少人回到了房里,也有人坐回了位置继续调戏美人,但是仍有人关注着心儿与姓的淫男。
“呵呵,无所谓,反正本公子现在很有兴致,姑娘不介意入房坐坐吧。”姓陈的假装客套道。
“坐,当然坐了,只是本宫有话与嬷嬷谈。”心儿说话的同时看向已上得楼的老鸨道。
“姑娘,你今天将我这闹得,就你那一颗假珠子,如何偿还我的损失。”老鸨冷笑道。
心儿微愣,失笑道:“果然够奸,够坏,看来本宫是做不了这青楼的老板。”
“李嬷嬷,今天这损失算在下头上,至于这位姑娘吗?”姓陈的边说边打量着心儿。
“有这陈公子这话就够了,反正她不是我艳月楼的客人,公子随便。”老鸨说着向身后的龟奴打手使了个眼色。
“你们放开我。”心儿冷厉道。
果然是钱能生胆,这个见钱眼开,无耻之极的鸨儿,竟然敢与姓陈的私下将她买卖,此时心儿恼怒的火焰已经窜起,虽然三年没做过恶人,但是这次她非要恶得彻底。
“姑娘,嬷嬷我见你不错,要不直接送你进官府,治你一个调戏,盗窃之罪,你这辈子就出不来了。”鸨儿走上前捏着心儿的小脸得意的笑道。
“呸,像你这般见钱眼开,没有人性的鸨儿,应当将你剥光了游街然后再让你天天坐在钱堆里数钱。”心儿呸道。
帝喾来了 - 2009-9-17 9:49:00
“陈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这位姑娘?”鸨儿讨好似的走近姓陈的。
“好说,虽然她长的颇有几份姿色,但是本公子对这样嘴丑的人没什么兴致,如果李嬷嫲肯帮她洗洗嘴,本公子会比较能接受一点。”姓陈的说话的同时又塞了锭元宝在老鸨面前晃。
“这点小事包在嬷嬷身上,艳红,好好侍候李公子,这位姑娘,我先带下去了。”李嬷嬷说完向左右使了个眼神,。
心儿没在骂,这个时候得留点力气等着人来救,至少心儿可以确定此时应该不会有失身之险,但是看样子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你想做什么?”心儿见自己被绑在椅上,一脸坏样的老鸨慢慢移了过来。
“你们今晚给嬷嬷带来了不少麻烦,嬷嬷当然得要求点补偿。”老鸨说着,一双鸡骨手开始在心儿手上搜索。
心儿当下明白,这老贼婆应该是觉得她身上还有宝贝,想劫财。
“没错,我身上是有不少值钱的宝贝,但是你敢要吗?”心儿冷笑道。
她身上现在可有皇后的玉牌,而且还有贡品珠链,这些东西可不是民间之物,这老鸨真有胆量拿吗?
就在心儿怀疑的时候,老鸨已经将东西搜了出来,而且眼睛都直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动这些东西,这些无论那一件,拿出去你都是死罪。”心儿好心的提醒道。
“死丫头,没想到你身上还真不少宝贝,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留着你。”老鸨扯下珠链不怀好意的笑道。
“是啊,如果你够胆,够狠,就应该杀了我,否则,我会照我先前的让你游街,原后成天数钱,数到你想死。”心儿生平第一次有了厌恶之人,就是老鸨这种,她暗自发誓,只要这次能平安的离开,她以后再不瞒着辛睿偷偷搞怪了。
心儿看老鸨那越来越恶的眼神,心里生了一阵恐惧,她是三个孩子的妈,她不希望她的孩子成为小白菜,可是老鸨一个眼神,心儿就被敲晕了。
帝喾来了 - 2009-9-17 9:49:00
玉冰雪逃去艳月楼后,一步也不敢停,卯足力往龙凤山庄奔。
就在玉冰雪往龙凤山庄赶的时候,龙凤山庄的后门,有两匹马儿飞驰而去。
“方平皓,快,跟我走。”玉冰雪一见守在门外的方平皓即拉着他往外奔。
“王妃,怎么了?心儿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方平皓被拉得一个趔趄不安的问道。
“没那么多时间解释了,快去救心儿。”玉冰雪拽起方平皓点足飞起。
“玉冰雪,你将心儿带哪去了?”方平皓看着龙凤山庄的门,怒道。
“方平皓,等心儿救出来我再向你解释陪罪。”玉冰雪并未多说,带着方平皓直奔艳月楼。
心儿再次醒来的时候虽没觉得有任何异常,但是却发现手脚被缚了。
“放开我。”心儿四处看了看,这是一张很夸张的大床,这房间算很大了,但是这张床却占了半个房间,心儿一看到这诡异的床就头皮发麻,忍不住打颤。
“小宝贝醒了。”一道极为恶心声音传进了心儿耳内。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艳月楼的那位年约五旬的xxx客。
此人姓朱由金可算得上是宁华城的名人,这男人家大业大,自然是妻妾成群,但是嫁过朱家的女人,平均每三个月就会有一侍妾死于非命,除了青楼女子,再也没人敢将女儿嫁进朱家。
虽然朱由金发了狠话谁要是敢将府里的事透露出去,就要谁好看。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朱由金玩女人打女人的恶名还是传了出去,不仅如此,传闻他还玩男童。
“你是谁?”心儿见朱由检走进来心紧了紧,这男人外表看起来还可以,但是那眼神却让心儿打心底发出一阵寒意。
“小宝贝,不用怕,这是老爷我的府上,只要你听话,乖乖的,老爷就会好好的疼你。”朱由金走上前松开心儿手上的布条淫笑道。
帝喾来了 - 2009-9-17 9:49:00
“老爷,我是有家室的人,还望老爷慈悲放了奴家。”心儿双手一得自由,忙推开老淫虫伸来的手。
“有家室,更好,有经验的女人,更懂得侍候男人。”老头倒也识相,见心儿推开,淫爪也就没再乱抓。
“老爷,夫人,少爷们都来了。”轻叩门声后,是一阵颤抖的轻语。
“哈哈哈,好,都进来。”老淫声突然发出得意的淫笑,笑得心儿不住的打颤。
门开了,一溜进来三个女人,二个男孩。心儿有些傻眼了,这老头要开家庭会议吗,难道这老头真要纳她入门?
“老爷,奴才可以退下了吗?”下人战战兢兢的低首道。
“退下吧,老爷今天高兴,你下去领赏钱吧。”老淫虫向颤抖的奴仆挥手道。
奴仆如获大赦般冲出了门外。
“老爷,妾身身体不适,今天就绕了贱妾吧。”突然站在前面的那位女子泪滴滴的跪哭道。
“小霞,老爷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怎么可以扫了老爷的兴呢。”老淫虫说着大手一扯,撕下女子的外衣。
“老爷……”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但是并没有尖叫,心儿呆傻的看着这一幕,莫名的恐惧由心底爬升。
“云儿,去将老爷的爱鞭拿来。”老淫虫说话的同时一手抚向少年的小脸。
少年站起身走至门后,打开一个长方形的木橱,里面竟然是长短各一的细鞭,心儿越来越恐怖,某种不好的感觉窜上脑际,她迅速的坐起,伸手欲解缚在脚上的长布条。
“老爷,请。”少年从中间取了一条人长的红色软鞭递至老淫虫手边。
“啊……”老淫虫手想,鞭子空响,二个女人早已跑至鞭距外。
“哈哈哈……云儿,过来。”老淫虫上前一鞭甩向另一女子,女子躲闪不及,外衣立被鞭子卷走一块。
“快,快开呀。”心儿终于知道害怕为何物,颤抖的双手拉扯着脚上的布条,嘴里低咒着。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0:00
心儿越急,手越抖,就在心儿终于解开的时候,一记响亮的空鞭在心儿身侧响起。
“啊,不要,变态佬。”心儿哭着跳下床。
“哈哈哈……反应够快,老爷我终于有新玩物了。”老淫虫哈哈大笑。
“不要,我不要玩SM,更不要玩NP,辛睿,你快来救我呀。”心儿缩在床底哭泣。
鞭声一次次传入耳中,哭声也同样入耳,心儿吓得抱紧自己缩在床底,不敢往外。
“十三,你的衣服没了,是自己过来呢,还是要老爷我去抓。”老淫虫得意的声由上方传出,心儿这次连哭都不敢了。
“老爷。”带着哭意的声音由床上传出。
“十六,你也过来,老爷喜欢一齐上。”
在床底的心儿捂着耳朵,又往里面爬了点,不敢听,不要听,太恶心了……
幸好老淫虫似乎只是想让心儿了解一下,习惯一下,并没找算对她来真的,但是躲在床底的心儿,却感到了床上的颤动,她竟然在他们正下方,但是此时心儿却不敢动,只得忍受着作呕的淫叫。
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恶心,心儿忍不住在床底吐开了。
“雪儿,你一定要找到我,一定要来救我。”吐完的心儿缩在床底不住的祈祷。
玉冰雪拽着方平皓到了艳月楼,但是人单势薄,老鸨又死不认帐,不得已,方平皓动用了官府的力量,将艳月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艳月楼里热门非凡,龙凤山庄也差不到那去。
山庄的两位有预谋的弃妇,在见到方平皓与玉冰雪走了后,竟不声不响的欲靠近辛睿与方平皓的寝居。
萧南天看到了,稍迟疑了会,职责告诉他,应该将人赶走,但是心底的一丝恼怒让他故意忽略了。
刘雪华看着床上醉意朦胧的辛睿,唇边露出得意的笑。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0:00
“禀大人,这是从老鸨房里搜出的。”衙役将老鸨从心儿身上搜刮的玉牌珠链,以及珍珠等物搜出,放在方平皓面前。
“平皓发生什么事了?”接到衙役通报的傅鑫终于也赶到了。
“心儿失踪了?”方平皓黑着脸道。
皇上仍在醉酒中,而身为皇后的心儿却失踪了,如果在皇上醒来前,找不回心儿,那皇上的怒气可想而知,绝对会铲了这座艳月楼。
“这是……这是皇后的玉牌。”傅鑫颤抖着执起桌上的玉牌。
“对不起,是我的错。”玉冰雪含泪歉道。
“老淫婆,你将心儿怎么了?快说,要不然我活剐了你。”愧疚难当的玉冰雪,拿出匕首捏着老鸨的脖子吼道。
“哈哈哈……你们青炎国的皇后竟然逛青楼,而且还会被人奸虐而死,哈哈哈……青炎国的颜面将会荡然无存。”同样被请出来的陈贱男闻得傅鑫等人的说话哈哈大笑道。
“你是什么人?”方平皓冷静的看着狂笑的陈贱男。
“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青炎国的大丑闻将会惊爆天下,青炎国从此将会成为众国的笑柄。”陈贱男隐含威胁的话让傅鑫脑中闪过一抹记忆。
“来人,将他带走。”傅鑫出手如电,在陈贱男未有防备之际迅速点住了他周身的大穴。
“他蓄意谋害皇后,押入大牢候审。”方平皓从傅鑫眼中看到了答案,对身后的知府大人厉声道。
“快说。”另一边,玉冰雪正在严刑逼供,但是老鸨除了杀猪似的尖叫之外,只字不肯吐露。
“官老爷……奴……奴才……知道那位姑……皇后娘娘在哪?”一直站立一旁的龟奴突然站出颤抖道。
“说?”方平皓冷声道。
“老爷,小的有个要求?”龟奴颤抖了下,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抬首向方平皓道。
“要求?”方平皓的脸更冷,这种地方,像龟公这样的小角色竟然都如此奸诈,看来心儿只怕凶多吉少了。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0:00
“你说吧,只要你能说出皇后的下落,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你。”傅鑫接过话道。
“谢谢官老爷,小的要求不高,小的只想要这座艳月楼。”龟奴激动道。
KAO,这还叫要求不高,一个小小的龟奴,竟然想要这座日进万金的艳月楼,也真敢开口。
“龟奴,你……”被玉冰雪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老鸨终于开口了,怒瞪着龟奴恶道:“龟奴,老娘待你不抱,你竟然欲夺老娘财产。”
“可以,只要你没谎报,这艳月楼就可以是你的。”傅鑫眉都未挑,这种阴险的小人物,他见得多了。
“皇后娘娘在一个时辰前被老鸨卖给了淫棍朱由金。”龟奴愉悦道。
“啊……”玉冰雪在惊叫了一声后晕了过去。
方平皓与傅鑫相视,不明白为何玉冰雪突然晕倒,但是在傅鑫身后的知府大人却抖过不已,额上冷汗更是雨般下滴。
“蔡少成,速带本王去朱由检处。”傅鑫冷着脸道。
这位知府大人正是三年多前将方平皓由地下救出的那位仁兄,当时他靠出卖林锋,救出方平皓换得宁华城知座之职,三年内敛了不少的财,正因为如此,像朱由检那种视人命如草荠的淫棍才会在宁华继续为恶。
“是,王爷请。”汗归汗,怕归怕,这个时候人在座前,不得不领命。
“王爷,方大人,前面就是朱由检的府弟,下官到后院去守着,免得人从后面落跑。”蔡少成说着不待傅鑫与方平皓说话,即匆匆向后门而去。
“平皓,你不觉得这位蔡大人很是异常吗?”傅鑫看着蔡少成匆匆而去的背景疑道。
“是,自从龟奴说出这个淫棍的名字后,玉冰雪就晕了,而其他的人则不是变脸就是颤抖,我觉得异常的应该是那个淫棍,由此更加担心心儿的安危,不在这猜了,我们还是先闯进去救人要紧。”方平皓摇了摇首,试图将脑中不好的画面驱逐。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1:00
朱由金府里的人都揪出来了,上下有一百六十多口,但是却没有心儿。
“你们整个宅子都搜了吗?”方平皓冷厉道。
“大人,后院的门由外锁住了,并未搜。”衙役低首报。
“你们谁是朱由金,站出来?”方平皓上前冷声道。
“大……大人,朱……朱由金……在……在后院。”人群中终于有一个姑娘站了出来,颤抖道。
“后院,为何后院的门会从门面锁着?”傅鑫不安道。
“他……他……”
“王捕头,你看着这些人,其他捕快随本王去后院。”傅鑫果断道。
刀起锁落,后院的门被打开了,入眼即看到主屋的灯仍然亮着,里面有女人哭声,男人的尖叫,淫笑。
方平皓与傅鑫身形晃了几晃,差点晕倒。
傅鑫急奔几步,一脚踢开了主屋的门。
门踢开后,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张夸张的大窗,窗上五个赤祼的男女,确切点,应该是一个老男人,二个女人,还有两个少年。
傅鑫的脸当即就白了,某段他欲忘却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呕……”傅鑫扶着门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大胆,什么敢闯老爷的私宅。”正骑在少年身上的朱由金侧首怒道。
方平皓顾不上恶心,几步上前,跳xxx,扳过两个女人的脸,待看清没有心儿时,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在松气的同时,更大的不安又在心头荡开。
就在方平皓松气的这会,朱由金一手拿起身侧的长鞭朝方平皓挥了过去。
“MD,你还是不是人,竟然如此淫乱。”方平皓一手抓住长鞭,暗运力,将朱由金从少年身上掀下。
床上的斑斑血迹,女人身上的鞭迹都在控诉着朱由金的罪行。
看到室内如此恶心的一幕,方平皓与傅鑫终于明白为何众人颤抖,变脸。
“不好。”方平皓与傅鑫几乎同时惊道。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1:00
一直在床底发抖的心儿,突然听到方平皓与傅鑫的声音,愣了愣,以为自己重听。
“蔡少成跑了。”傅鑫与方平皓相视道。
“先不管他,先找到心儿要紧。”方平皓懊恼道。
“方平皓,傅鑫,我在这里。”床底的心儿在确定那确实是方平皓的声音后颤抖道。
“心儿?傅鑫是心儿的声音吗?”站在床上的方平皓失神道。
“我好像也有听到,声音好像是从床底传出来的。”傅鑫蹙着眉头迟疑道。
“心儿,是你吗?你在下面吗?”方平皓听傅鑫言,忙趴在床上向床底望。
“是的,床底是有位姑娘。”床上两个抱着被子的女人哭道。
“方平皓,我腿麻了,动不了。”心儿激动的声音由床底传出,方平皓与傅鑫心中皆是一喜。
“心儿,你别动,我这就进去。”方平皓跳下床,但是床底的空间实在太小,他的身躯钻不进去。
“平皓,你让开。”傅鑫由捕快手中接过大刀,刷刷几下,将床撬出了一条缝。
“傅鑫,救我。”床底的心儿见傅鑫哭道。
“唉,心儿,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回去后看你如何向主子交代。”方平皓将心儿由床底抱出,摇头叹道。
“哇……我已经知错了,哇……我怕得要死,好怕,好怕你们不会来。”心儿抱着方平皓痛哭。
“王爷,朱由金如何处置?”捕快将赤身裸体的朱由金拎上前问。
“先将绑在外面的大树上,让府里被那淫乱过的女人孩子轮流抽他,尔后关进大牢,让牢里有特殊嗜好的犯人轮番蹂躏他。”傅鑫很平静道。
捕快站在原地打颤,好狠的王爷,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出来。
傅鑫与方平皓护送心儿回龙凤山庄时,天已经微亮。
一进山庄门,心儿即往哭着往辛睿暂时的寝居跑。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1:00
“辛睿,辛睿……”心儿边哭边推开门。
“皇后……”刘雪华迅速拉被掩胸。
“你……你们……辛睿你是大混蛋。”心儿感觉到心碎裂的声音,她上前掀起被子大吼道。
“心儿……”尚未完全醒酒的辛睿,被心儿的那声吼叫惊醒,揉着脑袋喃道。
“皇上……”闻声而来的方平皓与傅鑫惊愕的看着含羞带怯的刘雪华。
尤其是傅鑫,他离开到现在回来,前后不到二个时辰,她竟然神通广大的摸到皇上的床上了,萧南天呢?他干什么去了?
方平皓回首看向站在院中的萧南天,他连动都没动,霎时有些明白,原来大侠也会有报复的心理。这下麻烦了。
心儿在那边差点被淫棍XXOO,而这边皇上竟然被弃妃OOXX,这下没好日子过了。
“辛睿,你竟然与旧情人死灰复燃,我……”心儿颤抖的指着床上无耻的两人,箭一样冲了出去。
“你……你怎么会在朕的床上。”侧首的辛睿终于发现床上另有女人,而且是曾经很熟悉的裸女。
“皇上,您……您昨晚临幸了臣妾。”刘雪华羞答答道。
方平皓一个身形不稳跌倒在地,这女人也真够无耻,他走的时候皇上睡得很沉,怎么可能临幸她。
“心儿,心儿……”辛睿的意识终于开始清醒,心儿刚才心碎的神情停在脑中,他站起身,一脚将刘雪华踹下床,尔后自己跟着下床欲追心儿,但是脚刚着地,一阵晕眩,傅鑫见状忙上前扶住。
“辛睿,你竟然与别人的女人XXOO,我要剪了你。”就在辛睿挣扎着要起身之际,心儿愤怒的声音由门外传来。
“啊……心儿……”刚爬起来的辛睿,再次让心儿撞倒在地。
地上的刘雪华见心儿冲来,吓得向床脚缩了缩。
辛睿抬首,正见一脸愤怒的心儿双手持剪站在面前。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2:00
“心儿,你这是……”辛睿见心儿的双眼直盯着他的裆间,双手下意识的护住xxx。
“既然你的小弟弟不听话,留着他还有何用。”心儿哭道。
而一旁的刘雪华早已吓得晕了过去。
“心儿,你听朕解释,朕没有与她什么?”辛睿见心儿剪刀下来,忙侧身滚向一旁。
傅鑫与方平皓见心儿一脸凶悍的拿剪行刺皇上,再见皇上狼狈的闪躲,想帮手,却不敢。
心儿在受惊吓之后又看到辛睿与刘雪华睡在一起,神经已经绷紧,意识更是在疯狂的边缘,他们上去,没准那一剪就剪上他们了。
虽然这个时候应该护主,但是自已的老二也很重要,如果老二没了,那以后他们的娘子,哇,太恐怖了,傅鑫与方平皓志有一同,两人皆踮尖往门外移……
“傅鑫,方平皓,你们快制住心儿。”辛睿躲的狼狈是不想伤害了心儿,并不代表他没发现准备落跑的两个爱臣。
被点名的傅鑫与辛睿,身形立时僵住,两人相视长叹,一齐跃向心儿,一左一右,迅速架住了心儿。
“傅鑫,方平皓,你们放开我,我要替天行道,剪了这淫虫。”心儿吼完即哭了起来。
“心儿,你能不能听朕解释一下,你先看清楚,朕的里裤仍然在,如果朕真的同她什么了,这会应该是赤身裸体才对。”辛睿很是无奈,虽然他也惊讶,但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非常肯定自己没有对那个女人XXOO。
“你骗我。”心儿含泪控诉道。
“心儿,你想想朕与你那个之后,那次会起身穿裤,更何况上次那里被翰翰烧过后,到现在仍未痊愈,朕如何与她那个什么。”辛睿坐在床上毫无面子的辩道。
“哇,辛睿,我被人欺负了。”心儿似乎相信了,用力挣开方平皓与傅鑫扑入辛睿的怀中大哭道。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2:00
“心儿,怎么了?”辛睿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一秒还在执剪相逼的心儿,这会竟然趴在他怀中哭得如此伤心。
“皇上,昨晚娘娘与王妃出去转一圈,娘娘受惊过度,请皇上多加安慰,臣等告退。”方平皓与傅鑫说完,拎起晕迷的刘雪华离开了。
方平皓在经过萧南天身旁边时不无嘲讽的扔了句:“是否有些失望。”
此时天已微亮,傅鑫与方平皓紧张了一晚,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辛睿哭哭啼啼的向辛睿哭诉了晚上的经历,本以为辛睿会心疼她,安慰她,不曾想,辛睿竟然一把将心儿推开。
“心儿,你竟然怂恿玉冰雪去胡闹,你太让朕失望了。”辛睿黑着脸沉痛道。
心儿跌坐在床上,痛哭道:“辛睿,对不起,我知道这次是我太胡闹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辛睿黑着脸道:“朕一再迁就于你,甚至用一个平常男子的心去爱你,呵护你,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性胡为,你可曾为朕想过,朕是青炎国的国君,虽然你并非青炎国子民,但是母仪天下你应该知道。”
辛睿越想气,三年了,三年来他为她整改后宫,三年来他日思夜念,本以为三年后的心儿会成熟,本以为为人母的心儿会多些责任心,但是……
“对不起,我错了。”心儿抱着辛睿的腰哭道。
“心儿,你可知何谓母仪天下?而你竟然带着宁王妃去青楼,而且在青楼生事。”辛睿拔开心儿的手,抬高她的小脸恨道:“你可曾想过,如果你被某个男人非礼,失身,那青炎国的颜面何存?你可曾想过朕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要如何自处?”辛睿闭上眼痛道。
“辛睿,我会改的,我会反思的。”心儿揪着胸口痛道,辛睿的话好重,重到她无地自容,辛睿的声音好冷,冷得她像掉进了冰窖,她并不像辛睿说的那样,她不是不想在乎,而是不敢,父母的突然离去,让她害怕,她怕自己越在乎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失去。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3:00
“心儿,你好好想想,别再让朕痛心。”辛睿说着松开心儿,着装后冷脸离开了房间。
心儿眼睁睁的看着辛睿拂袖而去,心痛得像是被人扯开了一个大洞。
她反身趴在床上嘤嘤哭泣,她错了吗?她真的做错了吗?
“爸,妈,我真的很任性吗?是不是因为这样你们才会离开我?”心儿痛哭道。
不知不觉得父母离开竟然已经有六年了。心儿回想着父母离开后的生活,回想着穿越到古代的点滴。
蓦然发现,辛睿真的为她付出了很多,以往她总是一味的忽视,视而不见,此时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竟然伤害了辛睿。
辛睿方才的话就像针一样,一针针扎在她的心窝,其实她想告诉辛睿,她不是没想过,她只是不敢去想。就像辛睿说的,皇后要母仪天下,她自知没有雍容华贵的姿态,也没有艳丽无双的外貌,有的只是任性独立的思想,但是这样的她竟然得到辛睿的挚爱。
心儿坐起身,用被子拭泪,这些年她付出的确实很少,就连孩子那也是,虽然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却不是个尽职的母亲,三年来,孩子一直由别人帮助照顾着,她甚至连解咒这点事都做不到,她不但是个失职的皇后,更是个失职的母亲。
所有负面的思想一齐涌向心儿,在这里她本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有了辛睿,她才有了家的感觉,可是现在连辛睿都生她的气,连辛睿都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心儿看到落在房中的剪刀,站起前,上前几步,弯腰拾起。
她不配做皇后,她配不上辛睿,她给青炎国丢脸了,让辛睿这个皇上没有容颜面对群臣与使臣,她是个失败的女人。
“爸,妈我去找你们,你们告诉我,如何才能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心儿说着举起剪刀,缓缓向下。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5:00
当剪刀经过眼前时,儿女们浮现在心儿眼前,那么可爱的儿子,如果她不在,那儿子们回宫后,会不会被太后为难,会不会被后妈杀害。
太后阴冷的眼神自心儿脑中划过,心儿手一软剪刀应声落地。
“诺诺,翰翰,芙儿,妈咪一定会改的。”心儿闭眼从心底承诺道。
“心儿,不好了,不好了。”心儿眼泪尚来不及擦,玉冰雪疯了一般冲了进来。
“雪儿,怎么了?”心儿哑着嗓子道。
“那个,晶儿抱走了小公主。”玉冰雪喘道。
“芙儿。”心儿一阵晕眩,怎么会,她的芙儿。
“不,不是,是烟儿,好像昨晚她偷偷抱着烟儿走了。”玉冰雪摇手急道。
“她抱走了烟儿。”心儿脸色大变,站起身踉跄着跑了出去。
“心儿……”玉冰雪见心儿跑开了,亦追了出去。
“诺诺,翰翰,烟儿呢?烟儿在吗?”心儿一到大厅就看到被方平皓牵着的两个儿子,急问道。
“妈咪,晶晶姨同烟儿都不见了?”诺诺苦着脸道。
大厅中,一脸寒冰的辛睿端坐在正中。
“方爱卿,你准备一下,今日即起程回宫。”辛睿黑着脸道。
“不,辛睿,我要去找烟儿。”心儿上前一步急道。
“不可以,你必须与朕一起回宫。”辛睿凌厉的眼神看着心儿不容拒绝道。
“可是……”心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违背辛睿的命令,但是烟儿可是关系到孩子的未来。
“皇上已经派傅鑫带着四个侍卫去追了,皇后娘娘不必担心。”方平皓见皇上冷脸对心儿,不免有些担心。
古人说家和万事兴,如果皇上的家事不顺,那国事自然也会受到阻碍,虽然那个烟儿重要,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眼下,皇上的心儿之间的矛盾才是最重要的。
心儿点首,走上前向辛睿跪下道:“皇上,臣妾知错了,请皇上责罚。”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5:00
站起身欲离去的辛睿身形颤了下,这是他第一次向心儿发火,当时他极为气愤,说过些什么,此时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心儿当时哭的很伤心,他似乎说的很过份。
辛睿回看着跪地的心儿,胸口一阵了揪痛,这是他全身心去爱的女人,也是让他痛得最深的女人,他应该原谅她,原后再让她胡闹吗?
辛睿迟疑了会,决定还是狠下心,他是男人,更是皇上,有男人的尊严,有皇上的霸气,他不能再一味的宠溺。
辛睿未回话,更没有伸手去牵心儿,怔了片刻后即迈脚离去。
辛睿离去后,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刘雪华上前讥道:“皇后姐姐,妹妹知道你是因为皇上昨晚宠幸臣妾的事与皇上发火,但是你身后皇后,当知道皇上……”
“闭嘴。”心儿抬眼狠瞪刘雪华道。
“皇后姐姐,虽然臣妾不当多言,但是皇上……”刘雪华仍然不识趣的劝道。
“天下不要脸的人的很多,但是本宫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不要脸的,你以为脱光了爬xxx了,辛睿就会对你XXOO吗?你以为你曾经是妃子,就可以再宫吗?如果做女人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你还活着做什么。”心儿站起身,对着刘雪华冷厉道。
“你……你别以你是皇后……就……”刘雪华被心儿突来的凌厉气势给吓道了。
“宁王妃,本宫命你三天内将这不要脸的贱人嫁出去。”心儿临走时向玉冰雪下了她为后三年来的第一道懿旨。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刘雪华瘫软在地。
“本来我还将你留在府里,但是你如此不检点,竟然无耻的爬上皇上的床,这次我也不敢留你了,你自己挑个人选吧。”玉冰雪摇头叹道。
心儿帮她解决了这个女人,但是另外还有一个方玲儿等着她去解决。
昨天晚上两个女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男人床上睡一个,但是玉冰雪比心儿痴情,她百分百相信同栖梧,但是她却不愿再留着这两个女人在府中了。
帝喾来了 - 2009-9-17 9:56:00
第二日,辛睿带着众人离开了宁华城,而方平皓则留下处理知府蔡少成的案子。
回炎月城的途中,辛睿一直忍着未同心儿说话。孩子们虽然小,但是却能感受到大人之间的异常,两个淘气包皇子,更是卯了力来哄两人,但是辛睿像是铁了心似的。
一直到回炎月城,群臣将皇上皇后以及皇子们迎回宫后,辛睿这才与心儿说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心儿五味杂陈。
“皇后,朕考虑再三,认为皇后暂时不能胜任六宫之首,所以皇后自即日起降为妃。”辛睿看着跪在殿前的心儿,心儿也很难受。
他并不想让心儿伤心,但是一次又一次,他真的很失望,尤其是在宁华的那次,如果方平皓与傅鑫晚到,那后果会是怎么样?
“谢皇上圣恩。”心儿第一次叩首谢恩。
没了皇后这顶高帽的压束,心儿觉得空气都自由了。原本皇后就不是她想要,如今去了更好,对她来说,妃啊,后啊这些虚名就像件晚礼服,而且是她不甚喜欢的晚礼服。
“心儿,起来吧。”辛睿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等了三年,等得可不就是眼前的这个玉人儿吗.
“皇上,对不起,臣妾一直让皇上担心。”心儿自责的坐在辛睿身侧。
“朕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朕只是希望你以后在要做什么之前,能多为朕,多为孩子们想想,你是朕唯一用心爱的女人,更是皇儿们的娘亲,朕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辛睿将心儿拥在胸前,低声轻语。
“心儿知道,心儿会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决不会再让皇上失望。”心儿抬首眼巴巴的看着辛睿。
“唉,朕只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以后别再让朕担心。”辛睿大手轻抚过心儿略显悲伤的大眼,低首印下深情的吻。
“心儿,以后你还是唤朕大名吧,听你叫皇上,朕觉得好生疏。”辛睿笑抵着心儿的额柔声道。
妖娥子 - 2009-9-18 9:07:00
楼主 加油啊!:kaka9:
fyyj2003 - 2009-9-18 12:34:00
O(∩_∩)O哈哈~
楼主辛苦啦!:kaka12:
轻吟诗 - 2009-9-19 22:06:00
:kaka4:太谢谢楼主了
denkey - 2009-9-20 2:31:00
你若不在24小时内删文,我将寻求法律途径保护自己的版权,歆月
人无耻到这种程度。
adamiss - 2009-9-21 1:29:00
什么叫无耻?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作者才够无耻。
若不是广大读者最初热衷的追文,点击,你们何来的出版,加精,VIP。
看到网上现在一个又一个大坑。
多少热心的堵着被挡在了门外。
你们的良心就值那几个版权费?
想挣钱,能不能在完成了一本小说后,再带着读者给你们的名气去出版,去加精,去VIP,去提高你们的门槛。
无耻之徒,拜倒在金钱之下,你何来的颜面说别人无耻。
denkey1 - 2009-9-23 14:30:00
像你这样就是无耻的,那篇文不是作者没日没夜呕心沥血思考出来的,你们上班难道不要钱吗,作者凭自己的脑力劳动赚钱,有什么不对。
无耻之人还有脸说人无耻,偷东西还有脸,无耻的人见多了,没见过你这样,估计你妈生你的时候没给脸。
denkey1 - 2009-9-23 14:32:00
i不想同你们说这些,我会直接采取法律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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