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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0:36:00
最近大家好像很喜欢看伤感小说,那我就特地找了一部给大家看,希望大家喜欢

简介
一个看似外表坚强,性格若冷若热的辰依蔓,一个玩世不恭、狂傲不羁的帅气尚昱浚,一个沉默寡言,显冷漠却有着天使般俊俏脸庞的信诺,同样高大英俊、气宇不凡,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这三个外表都如此俊秀出众而吸引人的背后到底都隐藏着一些什么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呢?辰依蔓内心的矛盾致使她无法做出的抉择,心态异常叛逆且表面嘻皮笑脸的尚昱浚,殊知,骨子里竟是如此孤独与脆弱的,信诺冷俊的天使面孔底下藏着何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在经历了一切事情,两年后的他们在同个城市阴差阳错的巧遇下再次重逢,这时。。。。。。
    作者把三位主人公有意安排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甚至是有着密切关系的两男子,在盛名之下的星海金融学院里,矛盾碰撞在他们之间将展开一段非凡而伤感的恋情。三个人的命运在两年前与两年后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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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0:40:00
引子
    辰依蔓不是那种婉约温雅的女子,当然,她亦不会把一切事情搞得很糟糕导致难以收场,她可以对瞟得上眼的男生,高兴,瞟上一眼,不高兴,你还是尽快离这女子远点对你比较好,还有,没事还是别扰她,会吃她的冷脸色。虽长得并不是国色天香,但也可独压群芳,如此若隐若现,忽冷忽热的,这就是辰依蔓,颇有名气的星海金融学院里众多世家子弟,五颜六色,万紫千红,品种繁多,什么货色都有,她向来不屑一顾,在她眼里只有认真读书。
    据星海八卦新闻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辰依蔓在校各方面成绩非常优异突出,各门考试总在系级里名列榜首,每学期一等奖学金公布名单里绝对不少她的美名,如果说晁欣慧这个赫赫有名抑或校花级的称之为热美女,那辰依蔓准是个成绩超凡加之美貌双赢的冷美人。据说晁欣慧美貌虽是沉鱼落雁,且粉丝无数,但却是出了名的娇揉造作,终不及辰依蔓的受欢迎度高,在大一这年里追求过她的富家子弟们不少于30个,上至师兄,下至学弟,一个个连门都还没步入就招架不住她的冷功给打了出来。颇多女生嫉妒得吐血一片。连唯一粘在她身边的死党兼好友,安佩凡也常常劈头盖脸的就给她一顿指骂,说她冷血,没人性,那么多送上门的小白羊也踹开,好歹也给自个儿姐妹留一个嘛,太不够意思了!!!辰依蔓总是对她的口若悬河不以为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独个儿认真的看起书来。每当这时安佩凡拿她没辙,倒吸一口气,于是开溜出去吃冰淇淋解气。
      其实安佩凡也知道并非辰依蔓冷血,亦非她没人性。只是辰依蔓压根还不想在这个阶段谈恋爱,甚至她一直深信,她将来爱上的一定是个性格安静的男子,有着高大的身躯,英俊兼着孩子气的脸,白皙的皮肤,温暖的大手,温暖的眼睛和阳光般的笑容,还有柔软的发丝里飘散着淡淡洗发水的清香。男子闭上眼睛的时候,呼吸均匀得就像婴儿嗲吮般安静,然后她可以轻轻的感受到他每一处温存微微起伏的气息。男子可以对她温柔的说话,举止优雅。还能快乐的陪她躺在草坪上眯着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傻傻发呆。嗯,那的确是依欣蔓一直都喜欢做的事。
    然而。
    1:86的个子,一头黑发,超美型的帅气脸上充斥着几分邪气,高挺的鼻梁,长而浓的睫毛下弹出双炯炯有神的眼光芒四射,五官异样精致,长得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成半弧形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那样的笑足以使人内心不寒而栗,毛骨耸然,鸡皮疙瘩全给竖起来,这是真的。一件白色T恤配搭着条简单宽松的名牌休闲裤,名牌跑鞋,如果不是辰依蔓亲眼看到那男的长着一双又长又肥的大象腿,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等尤物!尚昱浚双手插在裤兜里斜倚在樟树上,一副自以为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专哄无知小女生却没点新意的花花小坯子,辰依蔓心里暗忖一句:愚不可及的白痴。
    这样雍容华贵、妄自尊大装得酷酷的世家子弟辰依蔓向来是看多了,浑然不以为意的瞥他一眼。
奇怪的。
    尚昱浚邪气的脸上分明透露出不同与其他子弟的一股夺魂摄魄的气势,确实让辰依蔓头一次像着了魔似的怔了一下。似乎那股帅气的逼迫力是来自他本身的俊逸不凡,丝毫没有参杂造作的意味。不过,像辰依蔓这种只有1:6个子,长得又娇小玲珑的女子,站在他面前还要仰起头与1:86的他怒目相视,实在是有点委屈了她。当然,星海金融学院曾稍靠近过辰依蔓的男士纷纷知道,你要被辰依蔓娇小柔弱的身躯错误诱导而认为此女子好哄易拐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跟辰依蔓这种不冷不热的冷美人风趣幽默套近乎?估计你是自讨没趣,还是拍拍屁股走人的好。看来,一向对感情抱不以为然且玩世不恭的尚昱浚,遇到辰依蔓正所谓是“小巫见大巫。”这下他得栽了。
      。。。。。。
      可是。
      辰依,蔓的心突然心悸起来,一向对感情免疫且对男生抛以不屑态度的自己怎么会。。。。。。
      打第一眼看到那个传说中有着天使般面孔的信诺,有那么一刻。。。。。。
      辰依蔓内心深处的隐约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起来,随着这根弦的起伏不定,辰依蔓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卷入其中,跟随着它或喜或悲,或笑或哭。她颤了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喜欢上这个美丽安静的天使了。
      只是,在这同时,那个不知所畏又蛮横无理的尚昱浚却不经过辰依蔓允许狠狠闯入了的她的世界,开始打乱了她的生活。。。。。。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2:18:00
第一章我本无意
    “什么!??”人海挤挤的饭堂里在各种喧闹声之际,一个眼睛瞪得死大的女生大吼一声把正扒着饭的调羹一个不小心扔出几里之外,真好打在一女生头部。
    “啊”的一声嘶叫,全堂的人闻声即刻朝叫声处齐齐望去,只见晁欣慧双手抱头咬牙切齿,表情极度痛苦,“哪个死八。。。。。。呃。”正欲开口准备大骂的晁欣慧抬头对上众多人的惊异目光,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即要吐出的那个“婆”字给咽回了肚子去,庆幸没有因此而大毁自我淑女形象,晁欣慧手掩着头部按捺住那股将在胸口喷发的怒气,在遇上此种倒霉且透来众多异样目光下的尴尬场合前,不亏是晁欣慧,“咳咳,没事,纯属误会,打饭,都打饭呀。”晁欣慧嫣然一笑,转过身心里却在恼火咒骂那个不长眼睛不知死活的家伙害她在众多人面前使她的美好形象大减三分。
      不过,晁欣慧笑起来的确很美,一个简单的笑就致使众多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美貌上,笑容和娇嗲的声音迷倒了一大片她的粉丝和爱慕者。
    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一番。
    片刻,全堂恢复一片哗然。
    。。。。。。
    原来前刻愕然惊叫的那位女生是因听到如此一个亢奋人心的轰动星海的消息。
    “哇,是尚昱浚,尚昱浚耶!!!”一个声音极度兴奋激动的响起。
    “那是谁呀?”
    “啪。”一个女生的头被重重打了一下,“白痴呀,你不看报纸或新闻的吗?连威名显赫的尚昱浚都不知道?!!”女生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摸着被啪打的头摇着,以示压根不晓得。
    “尚东胜认识不?!!”女生再次摇头。
    “啪。”又是一下,“台湾商业界历来的风云人物、尚氏集团的大总裁,尚、东、胜。不认识!??另外一个女生特意把后面的”尚东胜”三个字加强语调一字一顿的念出来。那女生在即将摇头之际机械性的连连用力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怪搞笑,这才得以没被再次受到头部攻击。“尚昱浚就是尚东胜的儿子呀!”另一女生直接道。
    “啊,就是他呀?他真的好帅哟。”
    “是呀,是呀,看他那超美型的脸,性感的嘴唇,高大英俊又酷酷的样子,要是他能正面看我一眼要我少活几十年我都愿意喔。”一女生双手合十摆在胸前花痴般的陶醉着。
    一个女生凑过头来,“还有唉,听说那个信诺和昱浚都是同时转来这学校的呢。”
    “真的?”
    “嗯嗯。”
    “哇,他们都那样的帅耶,一个有着俊美的脸,酷酷的,一个有着天使般的面孔,冷漠中又融着男性阳刚的气息,真的跟童话里完美的白马王子一样耶。”
    “不过,听说昱浚和信诺之间好象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耶,具体是什么关系也没人知道,两个都好神秘呢。”女生疑惑。
  “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要是能和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接近那该多好呀!!!”
  “我也好想。”
    一大片顷刻陷入白日梦状态。
    。。。。。。
    台湾商业界风云人物尚东胜曾在各大媒体和杂志、新闻上等被大量报道过,当年的尚氏集团和几个小集团合作,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一一打垮好几个大集团,当时尚氏的身价已经高亿万,一直很轰动,很多有名的大集团都纷纷前来合作,是前所未有的惊人业绩,同时爆红的商业界风云人物还有两个,一个是英氏集团的英宋豪,另一个翟氏集团的翟家少主翟阔杰,如今都是商业界的老手,然后,今天的尚氏集团更是蒸蒸日上,繁荣昌盛,业绩仍然保持直线型滚滚上升,幅度环环高涨,历来的风云业绩在商业界里已经具有巨大影响力和占重大地位。尚东胜还曾被媒体风暴般揭破过在外养“私生子”一事,最后虽是公认了,亦不愿公开“私生子”及母其姓名,风暴在一段时间平息之后就没有人再记得此事,媒体也没再追道,“私生子”一案至今事实不明。
    正巧在上2年级的这一年,尚东胜的儿子既尚昱浚转学来到星海,同时出现了信诺,这两个都催人疯狂,气度俊逸不凡的美少男一到星海便马上出尽风头,让众多身世不凡的富家子弟槌胸顿足,打垮了大片器宇轩昂的帅帅男,口吐白沫,大叹上帝造物不公。看来,尚昱浚和信诺如此鹤立鸡群的现身星海,此学院将要长久一阵混为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之地了!
    不好看热闹的人,就是那句俗话:此地不宜久留,开溜。


  台北夏日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灿烂暖和,从窗户里射进来,照在辰依蔓床上的白色被单上,温馨自然,被单下缩卷成一团的辰依蔓呼吸平静,双手挪在胸前,脸蛋儿稍稍泛着红润,睡相如婴儿般恬静安详,她转了个身,努力睁了睁眼睛,透过窗户一丝阳光射入她眼眸,眨了眨眼,忽然,辰依蔓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暖的幸福,她感觉好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充实的好觉了。
    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因为上学期10月份报考了很多金融管理之外的一些科目,整个寒假都是晚睡早起,吃了饭就拼命的啃着书。这学期到回学校把这些都给考完了,也不知道通不通过,但是起码辰依蔓心里一直悬挂的重石落了下来,如释重负般,顿觉周身轻松,心情愉快,而且,她觉得该感谢花店老板娘不忍心看她白皙可爱的美脸上镶着两只熊猫眼,在周末放了她这两天假,让她好好睡了个饱觉。幸好,辰依蔓兼职店里的老板娘是个蛮热心肠的中年妇女,讲起话来标准的台北语调。
    另一方面,在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看来辰依蔓就是个女神,只要她去参与的考试门门都能通过,甚至能一直保持成绩优秀出众,难题到了她手中也变得简单易懂。当然,也只有她明白,如此优异的成绩都是自己花了多少努力和多少拼命付出而获得的成果。
      但是,辰依蔓从来都不因此而感到骄傲和满足,她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努力更努力的去学习,去付出,去走以后坎坷的路。因为,她需要钱,如果她也像那些富家小姐一样没钱就可以轻易伸手向父母要到,还用得着如此拼命在保持优异成绩而拿能奖学金的情况下同时在外做打工吗?尽管每天睡得很少,不过,辰依蔓知道只有赚到钱才能继续好好读完这来之不易的大学,以后找份好工作,好好的生活,所以,只要能赚到钱,辰依蔓就很满足,很开心了。
    “铃。。。。。。”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再加强烈的振动,睡意未退的辰依蔓伸手摸着接通。
    “喂,依蔓,不好啦不好啦,大新闻呐。”辰依蔓还没开口,安佩凡刺耳的声音激动得先脱口而出,“一大清早扰我清梦,活腻了,你确实好不了了?”辰依蔓懒懒道。
    “不是呀,你听我说喔,今天下午来学校吗?”语气稍微变轻,“我要去下花店,有什么事不能这里说呢?”辰依蔓伸了伸懒腰,准备起床,“哎呀,说不清楚啦,你来了学校看下就知道了,到时可别被吓着哦,要不你明天早点来,我跟你说吧。”安佩凡的神神秘秘让辰依蔓微皱眉,“好吧。”这小妞什么事要那样大张旗鼓?“那。。。。。。就这样决定了。”说完这句话,安佩凡撂下电话。
****************
      辰依蔓打工的地方离她公寓很近,只有20分钟步行路程,骑自行车10分钟既能到,当初她就是为了考虑到方便和省时问题,把第一个月挣的钱买了辆女装自行车,粉红色的,骑起来很舒适自然,不用费太大劲,在宽广的道路上飞弛的时候,微风一缕缕的拂过盘在她脑后乌黑亮泽的秀发,穿过一条林荫道,长长的头发在空中缓缓飘扬,她总是会突然感受到那风就像把她带回了9岁的那年,她在梧桐林间,骑着生日时爸爸送给她的第一辆粉红色小自行车,她踏着脚踏板在小道上缓慢的行使着,夏天的风凉凉的吹过,爸爸和妈妈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好开心。那是一幅好美好美的画面,仿佛时间会永远停在那一刻,永远幸福下去。辰依蔓像做了个梦,那个梦好长好长,她沉浸在美梦里希望永远不再醒来,永远都不。只是,再回首时,一切已经烟消云散,那辆珍贵的粉红小自行车也从此在记忆中消失。恍如一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辰依蔓就这样天天骑着它去上课或花店,这辆自行车也顺其自然成了她每天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
    花店做兼职这份活也是辰依蔓的一个同学介绍她去的,因为她那个同学曾经在那间花店里做过一阵子,跟那老板娘也算熟稔。再加上,天天有客人上门买花定花,还有很多大公司经常性搞大型活动都来这里预定很多品种各异的盆栽,要人登记和搬运,忙不过来,花店正缺人手,反正也是要请人工,那老板娘便让辰依蔓留下来帮忙,慢慢的就熟悉起来。
    “萍姨,在吗?”辰依蔓把自行车停放好,上了锁。
    “萍姨?”辰依蔓心想着这么大间店搁在这儿,沈芳萍竟敢跑开?
    “依蔓吶,你来啦。”一个大概47岁左右的男人正捧着盆栽气喘吁吁道,“你萍姨在里面对帐呢,看她都忙了一整天了,晓静那丫头家里有急事也赶回家了。”男人背后跟着两个男的也抬着大盆栽挪出去。
    “嗯,知道了,对了,天叔,这些花都搬到哪去呀。”辰依蔓用手拭着额头上溢出的汗滴,这天气实在太热,一阵凉风拂过,把她额头上的些许发丝掠到一边,红扑扑的脸蛋很好看,艳丽脱俗中多了一分清新感。
    “你忘拉?就是上次那个周老板昨天又来定了几十盆盆栽,还嘱咐一定要每种品种各两盆,颜色必须鲜艳夺目,据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用。”那男人放下盆栽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这么热的天气,真可要累死人呐。”语气里略带抱怨,端起盆栽步出了花店。
    辰依蔓颔首浅笑,也没说什么,朝休息室镀去。
    “萍。。。。。。”沈芳萍此刻正趴在桌台上睡着,看样子睡得很沉。
    也难怪她了,这两天,沈芳萍因为给辰依蔓放了两天假休息,在店帮忙的晓静也回家去了,沈芳萍忙着客人交代的事情,加上对帐,都累坏了,辰依蔓看到这里,忽然有点心疼起她来,心头一阵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辰依蔓拿起晾在椅背上的单薄衣,轻柔地遮在沈芳萍的背脊。
    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惊醒了她。
    其实,辰依蔓知道自己是个很细心懂得关心人的人,她除了在学校,在老师同学面前会沉默寡言,或者忽冷忽热,但那并不是她真的想这样,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的态度,自从那一年开始,整个秋天开始慢慢失去颜色,她开始喜欢呆呆的望着天空,蓝的,灰的,白的,不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尽管,她渴望再次得到,得到那种每个人都拥有对她来说却只能是奢望的“爱”。她的身边围着很多同学,有朋友的关心,可,她害怕,害怕被别人看穿内心,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于是她疏离,然后冷淡,最后习惯。
    有人拥爱,必定也有人讨厌,每当经过学校的某个角落时,都会不经意间听到有同学在低语她的清高,她只是笑笑,然后一直走,一直走,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她的世界里早已筑起了高高的防护墙,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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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2:20:00
第4章我本无意
      今天辰依蔓比往常早半个小时到学校,她看了看表,才6点。
      记得昨天电话里安佩凡要她早点到学校有事说的,于是不紧不慢的朝教学大楼走去,穿过外贸语大楼和大礼堂,走过一条条种满香樟树的交道,绿草坪上稀稀落落的同学直躺着闭目养神,空气中时而飘来淡淡的香樟的气味,辰依蔓感觉格外的舒服惬意。
    一阵喧闹哗然,闻声,远远的望见财贸大楼那一栋的阳台上到处挤满了人,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己班的同学吗?”辰依凡迷惑,再看,还一大堆外贸系、政法系的同学,辰依蔓感觉越走越郁卒,今天是什么日子?
      突然手机在包里强烈振动起来,这个时候闭着眼睛辰依蔓也能猜到是安佩凡打给她的,“依蔓,你在哪?”安佩凡语气十万火急,“我刚到教室楼下。”辰依蔓更加迷惑不解了,“快上教室,快,不上就上不了了。”“嗯?怎么回事呀?”辰依蔓加快脚步,可是,爬到第二层,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到处挤满了人群,人山人海,2楼的走道上,楼梯口,教室外,那景象可真是壮观呀,你可以想象在战场上那群居然不顾死活的勇士们,上面就在摇旗鼓呐喊,下面就拼得你死我活,叫人胆战心惊,如临深渊。
    “你睡了两天果然成白痴了?”安佩凡贼贼的嘿嘿笑着,“去死吧你,我现在被挤在人群里出不去,啊。。”辰依蔓的脚被人狠狠踩了一下,抬头看见人群都往第三楼梯上冲,难道第三层有外星人?“你笨啊,忘记可以绕道走?赶快。”安佩凡昨天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所以今天一早就先到教室躲着,这丫头可真奸。“什么?听不到,大声点?”辰依凡一手拿紧手机,一手扶着被踩着的那条腿,根本看不到出口,几乎很多女生都比她高一截,管不了那么多,拼命拨开人群一瘸一瘸的硬挤了出去,“我说饶道跑,女厕啊,快快。”辰依蔓这才想起自己教室在第四层离女厕那边有一条道,直通。“得了。”撂下电话。
      爬了很久,那长廊曲折蜿蜓,似无尽头,辰依蔓气急败坏的好不容易跑到教室外,双手扶膝,气喘吁吁。
    “啊》》》”两个女生同时尖叫起来。
    “你。。。。。。”辰依凡欲开口,岂料被安佩凡一把箝住手臂用力拖进教室。
    “嘘!!!”
    “见鬼,下面到底怎么回事?”辰依凡惊魂未定终于忍不住厉声问道,想起脚被哪个家伙踩得到至今都还隐隐作痛,她就咬牙切齿一肚子气,她是沉默寡言冷美人,但惹到她,也不好过的哦。
      安佩凡一副正经八百样,把脸凑了过来,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你还不知道,我们学校转学来了两个大帅哥?”安佩凡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哇哈哈,他们真是天使下凡,迷死一大堆人呐!”在辰依蔓的怒目瞠视下,“好啦,好啦,我也是前两天才从狗仔队那听到的,”安佩凡知道辰依蔓不吃她这一套,说什么帅哥之类的事在她看来很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正题也绝对不是这事,而且照刚才那大势看在星海是自来没有过的轰动:“那两个男生身份非凡,一个是台湾商业界风云人物的儿子,听说拥有雄厚家世呢,身份尊贵,地位崇高,叫尚。。。。。。尚昱浚,还有一个,依蔓,那简直就是你心目中一直等待的白马王子耶,这次你一定要把握机会喔,”安佩凡越说越激动,“叫信诺,哇,他真的就像是天使的化身,有着超人的俊脸,世界上还有这般完美的人,我看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安佩凡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讲得天花乱坠,滔滔不绝,形容得绘声绘色,很久很久,辰依蔓从她的话里才听出了点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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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2:22:00
第5章我本无意
      星海金融学院大门口。
      一辆深红亮泽的法拉利随风弛来,在园外停了下来。
      一条修长而性感的腿伸出车门着地而落。
    “啊。。。是尚昱浚,尚昱浚。你们快看是尚昱浚啊,”突然一个女生惊声尖叫起来。
      一大片同时闻声转头,屏住呼吸,顿时整个星海变得死一般沉寂,前刻还是山蹦地裂般即将踏陷的高楼,此时此刻却听不到一个脚步声,静得针掉地的声音也能听到,只有四周微弱而至的呼吸的气息,似乎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看一幕童话里走出来的美丽王子。
    一个身穿名牌休闲服,修长身形的美少男,笑起来是天杀的俊美迷人,英俊潇洒的身姿,俊俏的脸上添着几分邪气的味道,更加魅力勿及,没错,他就是传说已久赫赫有名的尚昱浚,尚家少爷,身后跟着两个革履西装身材魁梧的壮硕男子,踢着正步,显然是他的随扈,尚昱浚两手插在裤袋里,穿过大楼,在凉风的吹动下,头发向后扬着,玉树临风,清新自然,高挺的胸膛散发着男性的气息,锋芒毕露。女生们都紧紧掩住嘴巴,被这一刻惊得呆若木鸡,像被尚昱浚施了魔法一样定住,“天呐,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一个女人掩住嘴巴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一直到财贸大楼2区,尚昱浚突然回眸对着那些如痴如醉的男女生唇角露出抹夺魂摄魄的笑,眼瞳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顿时,全部像瞬间解除魔法般再度喧嚷起来,疯狂的尖叫,很多追过外贸2区去大声尖呼。
    “尚昱浚,尚昱浚,我爱你。”
    “啊,昱浚,我好喜欢你哟。”
    “昱浚哥,昱浚哥,我叫小甜甜,你是我的偶像。。”都疯了似的拥挤着狂呼着。
      跟在尚昱浚身后的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挡住那群人的去路。
      只见尚昱浚回头完全不以为意的丢下一句“谢谢。”然后镀上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乌烟之味,声音久久缭绕。
财贸大楼1区,窗台上的辰依蔓,将对面发生的激动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惊讶于这种从未有过的疯狂场面。
      她只是远远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些世家子弟她很早就已经有了免疫力,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同,帅?美?都不是,而是那种发自自身飘逸出来的卓而不群的魅力。他看起来玩世不恭,而且那明明就是一副对人嗤之以鼻的表情,这一点也是辰依蔓不喜欢有钱人的原因,“有钱就了不起吗?”辰依蔓心里低啐一句。深呼了一口气,整理好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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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好些天,辰依蔓都像是在监狱里坐牢般煎熬难受,自那两个传说中的所谓的“王子和天使”来到星海开始,校园到处都熙熙扬扬,闹得翻天覆地,乌烟瘴气,教室里也天天不像上课,吵杂声,议论声参杂,加上闷热的天气,空气简直是厮杀般的陈沉闷。
两节课后,辰依蔓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烦闷的气氛,随即收拾了桌上的书离开教室,被安佩凡逮个正着,“依蔓,去哪儿?”安佩凡也手忙脚乱的开始收着桌上的书,“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辰依蔓没好气的说着就迈出教室,“等等我,依蔓,我也去。”安佩凡没拿稳书嘻哩哗啦掉了一地,“等等我啊,喂”抓起书跌跌撞撞的紧跟了出去。
辰依蔓一出来,心情就舒畅多了,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都这么多天了,学校也闹得轰轰烈烈,而辰依蔓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亲自撞见过那两个害人不浅的家伙,可是,她凭什么要想撞见他们?又不认识他们,再说这一切还不是他们惹的祸吗?想到这,辰依蔓不禁骂自己烧昏头了。
      “依蔓,依蔓,跑那么快干嘛,真是的。”安佩凡抱着一堆书急急的跟了上来,“只是想呼吸下新鲜空气,教室太闷了。”辰依蔓拢了拢脑后的头发,“是呀,现在那个尚昱浚和信诺都成了我们学校被众多人注目的焦点了,”安佩凡撅起嘴,“不过,要是能让我再看看信诺那该多好哇!”安佩凡叹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那是,相信你再看到他也就是你变花痴的时候了。”越过天云画馆,辰依蔓走到一个偏僻树荫下躺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天空,安佩凡也跟着躺了下来“什么嘛,人家只是喜欢看帅哥而已,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冷血啊?哼?”辰依凡没好气的瞥她一眼,不理她,安佩凡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一个吐舌,起身晃来晃去,辰依蔓好笑的侧目觑着她,也起身坐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突然间有种酸涩涌上心头,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了,一直都学着坚强,每一次遇到困境都是自己去克服,没有亲人扶她一把,表面越是坚强,辰依蔓的内心就越是脆弱,不堪一击,让人心疼不已。她把膝抱紧再抱紧,无助的缩成一团,把头埋了进去,或许是上天对辰依凡的眷恋,从高中到现在这三四年来,把安佩凡这个唯一能让她依靠,让她找到点温暖的感觉的朋友赐给她,她已经没有人可以去信任了。
      所以很多时候,安佩凡耍小性子,或做错什么,辰依蔓总是会轻易的原谅她,另一者也是因为安佩凡吐舌的样子实在可爱,每当辰依蔓看见她做此动作也就对她发不起火来了。
    “信。。。。。信。。。。。。”安佩凡用手指着某处突然结巴的惊叫起来,眼睛睁得大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是信诺,依蔓,你看,真的是信诺,哇哈。”安佩凡欣喜若狂的抓着辰依蔓的手臂晃得她眼冒金星,辰依蔓一时未反应过来,抬头朝安佩凡指的方向望去。“依蔓,他真的好美,安静得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白天使。”
辰依蔓屏息,似乎周围的事物都在此时变得肃然安静,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有着天使面孔的信诺,却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下,心就是在那一刻被不慎防的钻了个大洞,感觉凉飕飕的。
      那个美丽的天使。
      同样是高大英俊,却有着辰依蔓梦想中的安祥神态,白皙的皮肤,褐色眼眸,修长的手指,柔软的头发在和熙微风的轻轻略过下显得有些零乱,却安静得溢出些许淡淡的忧伤和心疼,但身上仍然不失那番独特的气质。
      他俊美的脸上有些微黯然,亦是副冷漠无视一切事物的存在,捧着本书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靠在香樟树下,香樟青翠的绿叶在他美丽的映衬更加熠熠而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丝丝香樟的清新味,辰依蔓凝视着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散发着男性阳刚的气息,专心致志的眼神里忽而透着一丝寒意,阴冷的,似乎眼眸底下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忧伤,有种孩子气般的倔强和迷茫,表面波澜不惊,平静得让人无法捉摸透,辰依蔓的心莫名的被揪疼了一下,说不上是为什么,甚至有种好奇心在作祟想接近他窥探个究竟,这种不着边际的感觉在辰依蔓体内越来越强烈。。。。。。
      只是,他丝毫对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充耳不闻,对她们如此近距离的存在视而不见,抑或是熟视无睹,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开了辰依蔓那颗沉封已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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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謌特碎爿 - 2009-8-17 12:23:00
第6章遇见
    远远的,整幢尚府灯火辉煌,在众多高楼大厦建筑中出类拔萃,璀璨光亮,宏伟且壮观,更显尚府显赫地位。
不锈钢楼花大铁门金色镶边,大殿般的装饰,豪华非凡的陈设,旋转式楼梯铺满长长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上去,似无尽头,墙壁上到处挂着各国很有名气的艺术家的油画,一片金碧辉煌,就似皇宫般的富丽堂皇。。。
大厅的摄像器里。。。。。。
    “胜总。”一个着西装的高大青年男子走到尚东胜面前必恭必敬的鞠了个躬。
  “嗯!。。。。。。少爷那边情况怎么样。”尚东胜一腿搭着另一条腿靠在沙发上,神色凝重像罩了层灰纱,手持着晶莹的高脚杯,大有气派,伏加特在晶莹的高脚杯里荡漾散发着浓厚的香醇,不禁熏醉。
    “二少爷那里一切还好,只是。。。。。。”男子稍稍低头,有些踌躇。
    “只是什么?”尚东胜眉毛皱成一团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呃。。。。。。胜总,信诺少爷他拒绝随扈跟随及接送,一再拗不过,所以。。。。。。”男子退到一边等待尚东胜发言。
    “那就随他去吧,只要看好他们,记得信诺少爷需要什么就为他准备,”尚东胜叹了声气交代男子,“还有,你应该清楚我把他们两兄弟齐送到星海的目的,信诺的行踪要谨慎。”说完尚东胜跟那男子交换了眼神。“是,胜总,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显然那男子明白了尚东胜的话中有话。
    尚府里尚东明的脸一点一点的变得黯然,抑或是尚东胜本身的忧虑,那深处暗藏着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
    翌日,明媚如春的阳光,温暖的透过窗户射进来,正熟睡的辰依蔓被一阵闹铃轰轰隆隆的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看闹钟才发现睡过头竟然快迟到了,她倏地从床上滚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辰依蔓心里祷告上帝保偌她能赶上上课时间,她只是不想迟到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因为她向来上课或参加什么重要活动都没有迟到过,今天睡过头也是头一回。想着,她有点懊悔自己昨晚看书看得那么晚,但是,说起来,这还不都怪那个什么台湾风云人物的儿子尚昱浚吗?如果不是他的和那个叫信诺的出现,搅得星海到处沸沸扬扬,乌烟瘴气,教室上课不像上课,害她也听不进老师讲的多少,走到哪都是喧哗声,她也只能回到公寓把落下的功课赶上,才会睡得那么晚。
    辰依蔓突然有点讨厌起那个叫尚昱浚的白痴,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讨厌那个叫信诺的天使。或许,他注定是每个人都趋之若鹜的天使吧!
    因为是骑自行车用飞的速度,加上阳光的灼热,风尘仆仆赶到学校的时候,她几乎是满头大汗,长而富有黑泽光亮的头发被盘在脑后,绯红的两颊白里透红,晶莹般泛着光,很美!
    这时辰依蔓的手机响起来,“喂,依蔓,你搞什么?怎么还没来,快迟到了。”安佩儿在话筒里语气急匆匆的催促道,“我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不小心睡过头了,现在刚到学校,正上。。。。。。啊。”辰依蔓一声惨叫,引得匆忙赶去上课的学生全都迅速回头竟看到了让人惊呆的一幕。
      就在辰依蔓上楼梯的转角处,因为低着头连走带跑,又在跟安佩凡讲着电话,全然没注意到也正好同一方向拐角的尚昱浚,两个人因过力碰撞,尚昱浚倒是身躯强壮,可身子纤弱娇小的辰依蔓身体却瞬间失去平衡,砰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手机也摔向另一边,七零八碎,她斜倒在地上手抚着右手肘,疼得咬紧牙关,表情痛苦,这可能是她平生来认为最倒霉到家的事情了,本来就迟到,还要被人撞个半死,辰依蔓正暗忖着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白痴把她撞得骨架都快散掉了却不人性的扶她一把。
      岂料,抬头碰见的竟是一副冷傲,不以为然却融合着东西方优点俊而美的面孔,将他光芒四射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尚昱浚阴冷奇异的眼光邪气的扫了辰依蔓一眼,一刹那间,辰依蔓怔住,好熟悉的脸孔,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陌阡 - 2009-8-17 18:47:00
我喜欢看悲情的...嘿嘿~~
继续啊,看上去不错。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1:04:00
马上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1:05:00
第7章结仇
      只见尚昱浚双手插在裤袋里唇角勾起抹不屑的冷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她身边步履轻伐的走过,突然,辰依蔓脑海一个画面闪过,是他?前不久在外贸2区下面那个有着雄厚家世,身份尊贵,俊美得引起大群人疯狂爱慕,那个一副狂傲不羁,笑得诡异,害人不浅的白痴,没错,就是那个一来到星海就星海搞得乱七八糟而鼎鼎有名的尚昱浚!那个道貌岸然的大白痴。
    辰依蔓终于想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撞见他,而且还把她撞成重伤,原本就对他没好感,现在发生这种事他竟然还能无视人的存在,撞倒她不道歉竟然还可以如此潇洒的离去,辰依蔓越想越怒不可竭,随即目光跟随着他,疼痛使她的眉头皱成一团,她微微低头看着被擦破的手肘流着鲜血,一大块皮脱落,紧紧的咬住下唇,终于压抑不住胸口那团燃烧旺盛的怒火,爆发出来,“站住!!!”辰依蔓火气冲天的朝尚昱浚怒喊一声。
    站在他们周围的学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听到辰依蔓命令式的声音,尚昱浚却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门口走,见状,辰依蔓更加火冒三丈,涨红了脸,努力让自己慢慢的站起来,她的愤怒远远淹没了疼痛,全然忘记了手肘还在流血,“姓尚的,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辰依蔓连带着他的姓忿忿大吼。这一次,尚昱浚没有再走,他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向辰依蔓,在场的学生全部傻眼,辰依蔓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尚昱浚,两眼恶狠狠的瞪着尚昱浚,半晌,尚昱浚才缓慢的走向辰依蔓,每一个人都在这一刻突然屏住呼吸,噤若寒蝉,尚昱浚站在辰依蔓面前,俯视盯着这个比他矮一截的不知所畏的疯女人,两个人怒目相对,视线焦集处火星蹦跳,空气中满是一股即将要大战的火药味,肃杀般的闪着杀气,周围的人开始变得战战兢兢,整栋楼顿时鸦雀无声,气氛沉闷得仿佛天就要踏下来,全都瞠目结舌准备看下一秒即将发生的可怕的事。
    一秒,两秒。。。。。。
    。。。。。。
    “你凭什么撞倒了人不道歉?”辰依蔓突然怒问道,语气慍怒。
    “道歉???呵,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来说吧?”尚昱浚不屑的扫她一眼,好像压根就不是他的错,而是辰依蔓自己不小心看路撞过来的,再说了,打他懂事开始,在他字典里就再没有“道歉”两个字。
    辰依蔓经他这么一说,回忆一下,似乎确实是她急着没看路而撞上他的,但是,就算是如此,可他把她撞倒在地却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离去,显然他是目中无人,就算他身份尊贵也好,尚家大少爷也好,凭着这一点他就该道歉,“就算是我的不小心,可是你把我撞倒却一声不吭的离去就是你的不对,你必须向我道歉。”辰依蔓义愤填膺的说道。
    尚昱浚看看周边,再看向辰依蔓,对着她露出一抹邪气的笑,说道:“如果我不道歉呢?”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吃了?”尚昱浚把脸凑近她,压得很沉的声音挑衅道,姿势暧昧,他们之间就像只隔了一道空气,如此近的距离让辰依蔓心扑通跳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庞,“别用这种暧昧的眼神看我,乳嗅未干的黄毛丫头勾不起我的兴趣。”言毕,尚昱浚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中回荡盘旋。 
    每个人都像看马戏团一样看得津津有味,连尚昱浚身边的一个随扈也无动于衷,仍然面不改色,应证了哪位作家的名言: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2:36:00
然而,辰依蔓整个人僵立在地,在众同学的目光下窘迫到了极点,无地自容,辰依蔓感到自己因羞愧而涨红的脸火辣辣的滚烫,两手握得紧紧的,指甲嵌痛入肉里,“怎么?生气了?难道想要证明下我说的不是那样?那我也不介意哦!”尚昱浚继续用犀利言辞挑衅着她,一点也不在意辰依蔓的脸色越来越白,辰依蔓胸口奔腾的怒浪被激到顶端,颜面丢尽,伦圆了胳膊就往尚昱浚的脸挥去,岂知,却被尚昱浚一把紧紧的箝住手腕,“放开我,你个王八蛋,天杀的,就丈着自己家世雄厚,欺压别人,你以为你身份尊贵就了不起了吗?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靠父母养的男人,你根本就是一个大废物,一个大白痴。”辰依蔓朝尚昱浚一口气喊出来,眼泪却在眼眶里倔强的打转。她不是不想哭,只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哭,让他得意,他不就是想这样吗?不就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吗?辰依蔓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一幕让看到的人都呆若木鸡。

尚昱浚听她发泄完,脸色一刹间暗沉下来,就好象辰依蔓说的话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注意到她被抓紧的右手手肘上渗出的鲜红血液,眉头皱紧,然后目光阴冷的移向辰依蔓的,见鬼!看着她一副虚伪得欲哭讨同情的模样,他就厌烦,在他身边他看多了这样楚楚可怜假装柔弱用眼泪来博取男人疼爱的女人,一把挥开她的手,“滚,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大声吐出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坚决得很有骨气。

辰依蔓感觉那句话一出,震耳欲聋,半晌,才走到摔倒的地方一本一本的把书捡起来,不管别人惊讶的目光,难道她就想见到他吗?他以为他是谁?圣人吗?圣人就可以这样诋辱人吗?她求菩萨,求上帝保偌以后不要让她再碰见那个蛮横无理,目空一切的大白痴,辰依蔓越想感觉喉咙越睹得慌,看着散落一地七零八碎的手机零件,她终于决堤眼泪夺眶而出。她好久没有这样哭过了,而且是在那么多人面前眼泪一滴一滴的无声的往下掉,这一刻她却一点也不感觉难堪了。

正当辰依蔓蹲下想拾起地上的电池板时,另一个高大的俊影也在那一刻蹲了下来,拾起地上的电池板,辰依蔓目光正巧落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美得就跟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她抬起泪脸,刹那怔住,因讶异而微微张开了朱唇,杏眼相对的是一双清澈明亮而又温柔的眼眸,长长的眼睫毛稍稍翘起,纯真天使般的脸上勾略出俊美绝伦的线条,嘴角微微上扬的半弧状,笑容是那样温暖,他真的把这个有的冷美人之称的辰依蔓给迷住了,辰依蔓感觉一点都不像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两眼透出的寒意,还有那张美的一塌糊涂的面孔是那样的不真实,却又那样的真实。因为此刻他就出现在辰依蔓蔓的眼里,充斥满她的整个眼瞳,她不忍眨眼,生怕一眨眼的时间这个美丽撩人心弦的动人天使就会从眼皮底下消失,她要这样认真的看着他,看着这张温暖且永远都看不厌的脸,每一刻,每一秒,仿佛生生世世,有那么一刻,她以为找到了那个在冰天雪地里一直等待她的男人,对着她温暖的微笑,是的,他真的好美,好美!

“你没事吧?”信诺对正怔住的辰依蔓问道,声音温柔清脆不失雌性。

“没。。。。。。没事。”辰依蔓这才回过神来,从他脸上拉回视线,“给,你的电池板。”信诺把电池板递向她,“谢谢。”辰依蔓接过他中的电池板,信诺正好注意到她上的伤,“这个。。。。。。你的手还在流血。”辰依蔓被他一说抬手一看,才发现刚才摔破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滴,于是不知所措,“谢谢,我知道了。”抱着怀里的书本慌忙的离开。

她没有回过头看,也没有想过她离开后那些人的表情,她只想尽快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而那些同学的脸却是一阵青一阵紫的变换着,辰依蔓甚至不知道,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信诺温柔的目光转变为阴冷黯沉的望着她一直远去的背影。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2:37:00
其实这个小说题目还有一个前缀-----如果爱有那一天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2:50:00
夕阳下,余晖将大地染成耀眼金黄色,黄昏中的林荫道上,两个凄婉动人的纤影步履轻悠的走着,晚风把她们的发丝轻轻的吹动着。

“真的啊?”安佩凡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嗯。”辰依蔓两手扶着自信车把手,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没想到尚昱浚是这样坏的人耶,亏我还对他如此爱慕。哼!”安佩凡为尚昱浚过分的对待辰依蔓而感到愤愤不平,“你的手肘记得要随时消毒啊,弄破伤风就不好了。”安佩凡心疼的嘱咐她,“嗯,我会的,只是,这手机要拿去修,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辰依蔓拿着上午摔得有点零碎的手机,无奈的说着,忽然心痛起这台陪伴了她4年的手机,那是她4年前每个月辛辛苦苦打工撰下来的钱买到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虽然价钱远远比不上那些有钱人用的牌子手机,但也是她辛苦赚来的钱买来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也结下了很深的感情,那时是她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手机,高兴得整个晚上没睡着,拿着手机就在那里玩。“拿去修下吧,如果真的不行再想办法。”安佩凡安慰到,心里却胸有成竹。“也只能这样了。”辰依蔓无奈。撅起嘴的安佩凡,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咦,“对了,依蔓,尚昱浚不是在外贸2区上课的吗?为什么会跑到我们那区去呢?”安佩凡有点想不通的随机问道。

辰依蔓被她那样一问,脸上也一时疑惑,她为什么没有想到他一个堂堂大少会那么远跑到1区来呢?但,辰依蔓很快就没心情再去想那个让她无比怨恨的白痴,她只是感觉很累,“不知道。”辰依蔓蹙眉摇首,漫不经心。安佩凡见辰依蔓好象不太高兴,于是不再发问,机灵的转移话题。“哇,依蔓我好羡慕你哟,又有点嫉妒你耶。”安佩凡开玩笑式的嘟起嘴逗着辰依蔓,林荫道两旁的树叶发着沙沙的声响,美丽动听,“为什么?”辰依蔓莫名的看向安佩凡。

“难道不是吗?你竟然和信诺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耶,而且他还为你拾起电池板,正眼对你微笑耶,想想,很多人他连侧脸都从来不屑看一眼呢,”安佩凡说着,辰依蔓也陷入一阵遐思,“依蔓,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开始暗恋你了啊,或者说。。。。。。嗯。。。。。。。咦,可能他是故意跟踪你而正巧在你遇上困境的时候出现帮你解脱,好让你注意到他呢?是不是,哈,我真聪明。一定是这样的。”安佩凡时而嘟嘴时而晃着小手说出这些压跟扯不上边的话,辰依蔓感觉她总是那样可爱,不禁盈盈笑了起来,“白痴,就知道乱想一通,什么不可能的事都被你说光了。”“不是呀,依蔓,你想想。。。。。。。”辰依蔓要快点赶到花店去帮沈芳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跟小丫头片子耍嘴皮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啊,你听我说完麻,依蔓。。。。。。”安佩凡在后面直跺脚,辰依蔓已经骑上自行车走了,“我要去花店帮老板娘啦。”“啊,等等我,我也去,依蔓,快等等我。”“哈,那你追来呀,”安佩凡在后面气气的追着辰依蔓的自行车,笑成一片。

黄昏下,两个美丽纯真的女孩嬉闹声传向霞红的天空,勾成一副美丽的画面。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2:52:00
夜里,辰依蔓做了个梦,冷汗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

已经在温馨的房间里安静熟睡的她,被突如其来像打碎“玻璃瓶”的声音惊醒,从床上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丫摸黑着走出房间,跌跌撞撞的走到爸爸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寂静的夜,昏黄灯光照耀下的阴暗房间,没有一丝杂音,诡静的只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呼吸声,令人作呕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夹杂着那沉重的呼吸似乎要把人的灵魂一点一点的啃噬掉。

她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妈妈,血顺着平滑的木质地板缓缓的流动,她感觉她妈妈熟睡的样子好美,真的好美,然后视线移到站在她妈妈身边的人身上,那一刻,她看到了她最爱的爸爸手里握着把长长的水果刀,手一直在颤抖,颤抖,水果刀上淌着鲜血,一滴一滴的掉到黄色木质地板上,灯光把她爸爸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可怕。

他爸爸侧目望向她,然而她的眼珠子却睁得圆鼓鼓的,僵立在地,神色平静安然。

一秒,两秒。。。。。。

“小。。。。。。蔓。”因害怕而颤抖的叫出她的名字,她看见他爸爸的眼里忽然变成一种绝望无助的惧怕,嘴唇微微轻颤。

她站在阴暗的门外,手扶着门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爸爸。

就在她欲开口的刹那,她爸爸转身飞一样的奔向阳台坠身跳了下去,4楼下只听见“砰”的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突然感觉脑袋轰轰作响,空白一片,蹲坐了下去,什么也记不起来。。。。。。

而9岁那年,她爸爸妈妈笑起来的脸却是那样清晰,那样的动人,两张温暖的脸慢慢的模糊,消失不见,如今。。。。。。也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睡床上的她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眼睛紧闭,眼角却溢出了晶莹温热的液体,依然安静的在沉睡中。。。。。。

*****************

阳光把“星海金融学院”六个大字照得熠熠发光,外贸1区3班,涌出一群学生,嘻笑声打闹声,连成一片。

前天发生的事,辰依蔓似乎已经不怎么去在意,只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叫尚昱浚的白痴对她的侮辱,总有一天,她会还给他。

“依蔓,准备去哪?”安佩凡扑过来趴在辰依蔓的桌子上,昂起头可爱的问道。

“饭堂。”辰依蔓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干脆利落的收拾着桌上的书本,然后迈出教室。

“喔,又是那副德性,哼!”安佩凡没好气的瞥她一眼,跟了出去。她自来知道辰依蔓的性格就是那样,时冷时热,对人爱理不理,高兴她就语气温柔跟你开开玩笑,不高兴的话,你最好不要跟她说话,否则自找没趣。

走去饭堂的路上,辰依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后来才发现,经过的路上,有些同学在她走过的背后窃窃私语,感觉背脊凉凉的,原来,昨天她跟尚昱浚发生的矛斗都在星海一下子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传得沸沸扬扬,这下可好了,她成了众人眼中焦点中的焦点了。还没有人敢跟尚昱浚这种身份尊贵的人发生斗角,她是第一个,很好,“冷美人“旁边自然加上了个“女英雄”称益。

“依蔓,你也听见了?哼,那些人真的好过分,肯定又是八卦新闻组的狗仔队的杰作。”安佩凡气不打一处出,“随便吧。”辰依蔓踌躇了一下,继续走自己的路。“你。。。。。。你怎么那么没骨气啊,被你气死了。”安佩凡有点生气的跺着脚。随后跟上去。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2:52:00
大殿般宽敞的饭堂里,人海挤挤,蚂蚁啃骨头一样,不同的是饭堂里拥挤的人群颜色鲜艳,五花八门。

不过,很多阔家子弟和富家小姐从小在家养尊处优惯了,吃不惯学校的饭菜,几乎都都是出去外面那些高级餐厅吃,或者开着奔驰,宝马的一些干脆就直接回家吃,当然也有很一小部分家缠万贯的学生因为太懒而将就在饭堂吃一餐,反正也饿不死。安佩凡就是其中一个,明明家里有钱,明明是安府的大小姐,却每天宁愿跟着辰依蔓挤饭堂,原因有两个,一是安府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宠惯了,安佩凡总是抱怨她父母怎么不生多一个妹妹好让她不那么孤单,寂寞,连个玩伴都没,而安佩凡却一直想要个妹妹,后来高中同个学校和班级,又很巧的成为同桌,认识辰依蔓后觉得她是个没有心计的女孩子,尽管她时冷时热,时常沉默不语,但是安佩凡慢慢发觉辰依蔓是个很细心的女孩,骨子里似乎总有股脆弱和孤寂在涌动,又说不上是什么,她是个不愿表达自己内心的女孩子,安佩凡觉得她很让人心疼,于是开始想方设法的想走近她的生活,或许她们会成为好朋友,但经过这么多年,她们竟顺其自然的成了姐妹,这让安佩凡很欣慰,所以习惯了跟辰依蔓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每次请辰依蔓去餐厅吃饭,可辰依蔓觉得那种地方太昂贵,对她来说是奢侈的生活,而且也没必要浪费,安佩凡拗不过,后来就只能跟着她往饭堂跑了。虽然有时她会不满的唠叨几句,但是跟在辰依蔓身边心里却是很开心的。

辰依蔓和安佩凡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辰依蔓也不吭声自个吃起饭来,安佩凡刚夹了一把菜放到嘴里却一口吐了出来,“恶死我了,依蔓,今天这菜好咸耶,”安佩凡表情有点难受,“是吗?我的不会。”依蔓只是看了她一眼,“如今这世道啊,唉,就算是盐大减价也不必这么浪费吧?现在的赢利商就知道以最大限度榨取我们学生的利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物廉价值,我看根本就是物廉价贵,”安佩凡两手托腮埋怨道,见辰依蔓吃得津津有味,不管她,她气得一把抓起调羹就咯咯的吃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辰依蔓旁边突然腾出了一个人,穿着乳白色蕾丝连身裙,一双镶嵌着银边泛着水晶般亮的高跟鞋衬着白皙的小脚非常好看,还有那双美丽匀称而修长的腿一看就是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绝代美女”,辰依蔓和安佩凡同时抬头,没错,绝对不会错,站在面前的正是大有名气在星海有“热美女”之称的晁欣慧!如果她不是笑得如此让辰依蔓厌恶的话,或许那的确会是一张绝代美女的脸。

见到晁欣慧得意却带着挑衅般的微笑,辰依蔓和安佩凡都微怔,两个人回头一阵莫名其妙的相视,又昂起头看向晁欣慧,不明白晁欣蔓的笑意何在,因为她们压根就没和这个星海有名的“校花级”人物有过任何交集或来往,虽然她们早就听过晁欣慧的大名。

“冷美人是吧???你也真够胆大的,竟然敢跟我家昱浚结下梁子,”晁欣慧对着辰依蔓忽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更让辰依蔓和安佩凡丈二摸不着头脑,特别是最后那句:我家昱浚?听得差点让辰依蔓和安佩凡把刚吃进去的饭菜全翻江倒海的给吐出来,尚昱浚什么成她家的了?而且辰依蔓跟他结不结仇又关她什么事?再说了,那白痴,辰依蔓根本就不想再提起他,更不把他放心上,他一点都不值得她去跟他结什么仇。

辰依蔓微微皱眉,“呵,不自量力!”晁欣慧冷哼一声,扭着纤细的小腰穿过人群离去。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5:01:00
等晁欣慧走远了,她们才愣的听出端倪,安佩凡见辰依蔓被欺负刹的站起来就朝晁欣慧离开的方向喊:“喂,晁欣慧,你什么意思啊?别以为自己长得美就了不起,我。。。。。。”

安佩凡被辰依蔓一把箝住手肘用力扯她,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现很多人都用看怪物似的目光看着她,脸倏地红遍到耳跟处,才尴尬的坐了下来。

看着安佩凡红得跟猴屁股的脸蛋,辰依蔓噗哧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哼,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吗?没点良心,”安佩凡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特别是她刚才跟单细胞一样,不顾一切的站起来骂晁欣慧的那神态超好笑,难怪引得在场的人都跟看怪物表演杂技般看着她,想起来辰依蔓就发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疼我了,但是你也没必要跟那种人计较啊,她爱怎么就随她去吧,走吧。”辰依蔓全然没把晁欣蔓的刚才的话当一回事,她从来都是那种只要你做得不会太过分,她是懒得去跟你计较的。那种人辰依蔓理都不想理,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端起吃剩的冷饭盘子起身离开。

“不是呀,可是,依蔓,她那样对你,一副自以为是的德性,根本就。。。。。。啊。。啊。”在安佩凡端着盘子跌跌撞撞的想追上辰依蔓的时候,因穿了双尖细的高跟鞋想避开人群却不料被人不小心正面撞了个着,刹时,盘子不知摔向何处,安佩凡也随之站立不稳一个180度大转身,整个人旋转式般就要向后倒地,说时迟吧那时也快,一个高大英俊的帅气男生不知从拿倏的闪从来一把从侧旁两手托住即将倒地的安佩凡,左手挽住了安佩凡纤细的小蛮腰,就如小说里出现的那种灰姑娘遇难白马王子就正好在那刻出现做了一回英雄救美的情景一样浪漫美丽,不过,不同的是现在被救的女主角却是美丽纯真的白雪公主。安佩凡傻眼了,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救她的男生,表情如痴如醉,男生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宽宽的额头,高挺的鼻子,特别是那张有点性感的薄唇,看起来好象很甜美的感觉,让人好想咬一口哦,去去,什么破比喻,安佩凡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花痴,连这样的事都想得出,不禁打了个冷颤,“你还好吧?”帅气男生一脸迷惑的打量着怀中这个娇小玲珑的小美人,一大片目光都把焦点落在了他们两个身上,这下好了,安佩凡终于让自己演了一回小说里童话中的美丽白雪公主。她回到家肯定躲在被窝里咯咯痴痴的笑,估计会笑成一傻妞。

“啊。。。。。。没,没事,谢谢你。”安佩凡看着那帅气男生几乎陶醉在他的帅气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躺在他怀抱里,两颊淡淡的泛着绯红。安佩凡站起来整理下衣裳,羞涩的朝那帅气男生笑笑,那男生也回应给了她一个温柔大方的微笑,安佩凡怎么会没发现学校里还有这么好看的男生呢,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个叫尚昱浚的尚家大少爷,这个还是脾气很好的呢!

“发生什么事了?”走远的辰依蔓听到安佩凡杀猪般的叫声,立马折回来,紧张的问道。“啊。。。。。。没,没什么,我刚不小心摔了一绞,是这位同学扶了我一把。”安佩服凡腼腆的偷偷瞄了那帅气男生一眼,“哦,是这样啊?”辰依蔓朝那帅气男生看过去时正好对上他的侧脸,辰依蔓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好熟悉,她仔细琢磨却一时想不起来不久前在哪见过,“同学,我。。。。。。我先走了,再见!”男生见到辰依蔓像见到老鼠见到猫一样,表情既害怕又有点搞笑的避过脸去,他的举动使得辰依蔓越发奇怪的想靠近看看他的正脸,“嗯,好,谢谢你。依蔓,我们也走吧。”安佩凡也不好意思的推着辰依靠蔓示意快点离开了,帅气男生是走了,戏也看完了,大家都散场各做各的,辰依蔓却在脑海挖掘那张熟悉的脸,但是看到旁边这个仍然一副陶醉在童话里笑得蛮幸福的小花痴,她抿嘴笑了起来。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5:02:00
又是个晴朗多云的礼拜天,辰依蔓去手机维修店拿回了修好的手机,不过听维修师傅的口气估计这手机也用不了多久了,辰依蔓走出店门,抬眼望了会火辣的太阳,突然心里一阵难过,为她的手机也为她最近的生活有点糟糕,然后骑了自行车就去花店了。

“萍姨,我来了。”像往常一样放好自行车,走进店里。

“小蔓,今天是25号了吧?“沈芳萍坐在柜台前,算着帐本低头问道。

“嗯,是啊,怎么了?”辰依蔓轻快答到。

“那是算你薪水的日期了,过来把这钱装好吧。”沈方萍和气的把一叠钱推到桌角,辰依蔓这才想起今天是她领工钱的日期,“嗯,”当辰依蔓拿到钱看的时候感觉比往常多了很多,她仔细数了下,“萍姨,这是。。。。。。”辰依蔓感觉沈芳萍多给了她工资之外的钱,“你就收着吧,最近来天气也怪热的,也辛苦你每天晚上做得那么晚。”沈芳会心一笑,“萍姨不行的,我不能拿多出的这些。”说着,辰依蔓把多出的钱想塞回给沈芳萍,“傻丫头,叫你收就收下,可不是白给的,可是要好好打理花店的哦,”辰依蔓觉得沈芳萍是一片好心,也不好意思拒绝下去,想到沈芳萍的好,她甚是感激,于是收了下来,“谢谢你,萍姨。”“说的什么话,”两个人相觑而笑。

辰依蔓摸着手里的钱,感觉很真实,有种幸福在心中洋溢,然后打电话给安佩凡想告诉她手机修好的事。

“喂,小凡,”辰依蔓还未说完,“呀,依蔓,你手机修好拉,我刚想去花店找你呢,没想到你打电话来了。”安佩服凡欣喜的说着,“修是修好了,就不知道还能用多久,好好家不呆来找我干嘛。”辰依蔓语气平淡。“跟你说喔,你知道吗,原来晁欣蔓和尚昱浚是高中同学耶,我也是刚从别的同学那里听来的,现在都传得沸沸扬扬呢,有人说晁欣蔓高中时是尚昱浚的前任女友,现在转校来没想到又遇到然后旧情复燃,还有人说晁欣蔓是尚昱浚众多女友中的其中一个而已,等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安佩凡在电话里边说得很认真,语气中带着好奇,辰依蔓听了,怔了下,“是吗?别管别人那么多了,管好你自己吧。”辰依蔓明白那天吃饭晁欣慧走过来的用意了,也就是想给辰依蔓泼桶冷水,让辰依蔓明白她晁欣慧是尚昱浚的女人,让辰依蔓别自作多情靠那种无耻的方式去接近尚昱浚。可惜她错了,“什么嘛,整个星海都知道,据说前几天尚昱浚还到我们外贸1区来找过晁欣慧呢。”说着,安佩凡像突然想到什么,“依蔓,难道。。。。。。你被他撞倒那天他就是正从晁欣慧那里离开?”安佩凡讶然,“嗯,一定是这样的。”这时辰依蔓想起那天,他确实是从外贸1区下来的,如果尚昱浚在那边没认识的人,而安佩凡的猜测也有一定份量话,那估计这传闻也是成立的。

晁欣慧是尚昱浚的女朋友。不过,那又关她什么事?她是真的不想提到那个可恶的白痴。“喔,应该是吧,好了,我要去忙了,今天老板娘发工资了。”辰依蔓现在除了想认真读书和好好帮老板娘之外,没精力和心思去再去理会其他事,更没时间,“好吧,那我去买冰淇淋吃咯。”

摞下电话,辰依蔓心里对安佩凡不禁无奈:长不大的孩子!
Only→謌特碎爿 - 2009-8-18 15:07:00
就这样消逝了一些日子,时间很快到了每学期一次的摸底考试,很多学生也因此从漂浮的状态转入紧急的复习阶段,把其余的事都抛之脑后,于是学生总在到摸底考试前的几天才心虚的埋头啃起书来,每学期对学生进行一次彻底摸底考试也是星海金融学院的一个策略,就是要看学生们一学期来真正掌握的知识有多少,学生之所以害怕通不过,主要是摸底考试非常重要,一旦考砸了就倒扣学分,综合测评一低,考生父母将被领导请来“喝茶”,而考生既会被父母带回家上“政治课。”摸底考试甚至很严格监守,一旦抓到考生作弊将会公布全校,而且取消一切考试资格,很多富家子弟就是有钱也丢不起这脸。

今天辰依蔓早早的就来到学校,准备找个静点的地方复习日语,然而在刚走到天云画馆后面的拐角处,在第一次见到那个信诺的地方,种满香樟的草坪上,他还是那样安静的倚在树杆上出现在她眼前,轮廓的俊美线条,美丽的让人无法抗拒那股魅力,辰依蔓忽然觉得心里有种奇妙的感情在悄悄滋长,酝酿着,积蓄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轻手轻脚的踩着柔软的薄草走到离他不到两米地方坐了下来,她心里庆幸这里是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也就是不常有人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辰依蔓诚惶诚恐,心里扑通的激烈跳动,他会在意我存在吗?或者说。。。他还会记得那天呈现在他眼前狼狈不堪的一张脸吗?辰依蔓偷偷看了他一眼,迷乱,忐忑就在那一瞬间涌上胸口,好冷,这是辰依蔓脑子里最快闪过的!他近在咫尺,她却感觉与他相隔天边,为什么他可以那样的无动于衷?为什么他可以在那天如此温柔?而在更多的场合下可以如此冷淡。他紧拧的眉心透露着一些让人无法琢磨的讯息,似乎想让人与他一同融入那让人悲伤的旋涡里,辰依蔓内心深处有根极细的神经在伴随着她疼痛,悲伤,上下浮动,眨眼,那双阴冷如冰的眼眸转为温暖明亮,抬眼对上她,唇角上扬,天使的笑容。辰依蔓怔下,好象那只是辰依蔓自己的错觉。

“对。。。。。。对不起,我只是来看书,没想到,会打搅到你。”辰依蔓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不知所措,迅速为自己找了借口,好像那也不算借口,事实是她确实来看书的。

“没关系,这里很清静,”信诺放下手中的书,双手向两边草地撑住,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呃。。。。。。是吧。”辰依蔓稍紧张的不知一时说什么好。“你经常来这里?”信诺温暖微笑着回头看她,辰依蔓被他那样一问回头睁大眼,两眼相接,又一阵酥麻般的电流触碰,迅速撇看脸,两颊红潮泛满,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这样的话,难道,他认识吗?可是,不可能的。“是的,呵呵。”她盈盈一笑点头如实回答,在信诺温暖的笑意里,辰依蔓稍稍安定下紧张情绪,双手环着弓起的膝盖。

“时常很闷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看书,或者。。。。。。”他顿了一下,“望望天空,那感觉很舒服。”这句话好象他是在告诉辰依蔓他以后会常在这里,也或许他,他并没有其他意思。“是吗?其实,我也常来这里看书,”辰依蔓望向他笑了一下,似乎这刻,她被他的自然大方而解除戒备状态,感觉很轻松,“而且,跟你一样,喜欢望着天空,看着洁白无暇的云朵一分一秒的变。”辰依蔓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信诺内心的冰冷忽然被辰依蔓落落大方的笑容融化开来。笑意淡淡的望着侧着脸的辰依蔓,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孩是如此单纯美丽,清丽脱俗,没有其他女孩矫揉造作,更没有大家闺秀的娇生惯养。是的,自那天为她拾起电池板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呃。。。。。。”辰依蔓回头见信诺正温柔的看着他,尴尬得不知说什么,“你笑起来很美。”辰依蔓微愣,“是,是吗?”“嗯。。。。。。呵。”信诺笑一声,“谢谢。”然后两人没有再说话,望向天空,许久沉默,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两个人的内心似乎都有一跟弦在牵扯着,好像是前生认识,亦像是今生早就认识的老朋友,淡雅清香的香樟味缓缓落下,弥漫空气中,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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