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首页 » 综合娱乐区 » Rising茶馆 » 钻石王老五的艰难爱情(全文免费阅读)
尒芸ル - 2009-8-25 11:54:00
颓废地瘫坐在沙发上,王素云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眼前的男子是她用了心爱的人,可现在呢,却是如此冷酷。

    “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我警告你。”陆亦扬大声地说道,回过头,一双冰冷的双眼瞪向王素云,淡漠地说道,“不准再招惹我身边的任何人。”

    抬头对上他的眼,王素云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走近陆亦扬,低声说道,“对你来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盯向远方,陆亦扬不言语,他是爱过她的,他最最落魄,最最艰难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只是如果突然一天,深爱的人就从身边毫无预兆地消失,然后只留下一张字条,“我不曾爱过你,不要找我。”

    恨了六年,记忆了六年,好不容易尹忆昔出现在生命中,好不容易又开始爱了,开始懂得爱了,为何她又要回来破坏这样的一切呢?

    “亦扬,我知道九年前,我的离开对你来说,是很突然,可是你知道吗?我是有苦衷的。”王素云红着一双眼看向他,继续说着,“只是,两年前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吗?”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陆亦扬提高了声音,大声地吼道,“你以为现在回来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王素云回吼道,突然就低下声音,“我只是想你了。”

    “是吗?”陆亦扬看向她,戏谑地笑笑,“想我吗?那你这八年去哪儿了呢?王素云啊王素云,何时开始你变成了这般呢?”

    他的眼光似乎是要把她看穿,王素云心虚地低下头,不再说话,神情在一瞬间变了又变,终于鼓足了勇气,用着公事化的口吻说着,“有笔交易,不知道陆先生会不会感兴趣?”

    犀利的眼神看向她,陆亦扬在等待她的继续。

    “肺癌报告的内幕,相信陆先生会有兴趣。”王素云悠闲地看向陆亦扬,在生意场上,她也算是个好手,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她也不会招摇。

    “条件。”陆亦扬淡淡地开口,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王素云呵呵地笑笑,“我就知道陆先生绝对是个明智的人。我想要展扬集团特助的位子,就是尹忆昔以前坐的那个。”

    陆亦扬看向她,高深莫测地扬了扬眉,“很多大企业都争着抢的经济顾问,就愿委屈在一个小小的展扬?”

    王素云笑笑,“展扬于我而言,可不是小小的,陆先生,成交吗?”

    “OK。”陆亦扬笑笑,“只是展扬有展扬的规矩,如果王小姐不能胜任的话,该知道会是怎样了?”

    王素云只是看着他,自信心十足地笑着。然后她说,“签订聘用合约的同时,你就会拿到资料。”

    说完,蹬着高跟鞋,潇洒地走了出去,刚刚还灿若桃花的脸,在一瞬就变得落寞无比。她知道即使现在尹忆昔不在他的身边了,想要挽回些什么,恐怕很难。只是如果呆在他的身边,能够帮他解决一些麻烦,她也便是情愿的。在商场上挣扎了这么多年,终究是累了,回到他的身边,只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她亦是知足了。

    巴黎。

    尹忆昔坐在书桌前,昏黄的小台灯照得白纸有些微微发黄,手中的铅笔不停地在纸上描绘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从离开亿庆市到巴黎,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周,她除了去上课,就是一个人画着设计。

    电话在此刻响了起来,微微笑了笑,尹忆昔按下了接话键,扔下铅笔盒和纸,拖着拖鞋,悠闲地趴在床上,甜甜地说着,“陆先生,你的电话是不是上了闹铃的,比北京时间都还要准时些?”

    “要睡了吗?”对面传来陆亦扬富含磁性的声音,他说,“还好吗?”

    “怎么了?”尹忆昔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低落,关心地问着,“出什么事情了吗?陆先生,今天你是怎么了啊?”

    “在想当初和你离婚,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等待了半天,陆亦扬缓缓地说了出来。

    紧紧地握住电话,尹忆昔久久不说话,脸上的轻松一下就沉闷的下来。

    “我想你了,忆昔。”陆亦扬低沉地说道,“怎么办呢?三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跟二十岁的小男孩一般。”

    此刻的尹忆昔是轻松了不少,平和着心情,微微笑笑,把着话筒却不说话,此刻,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也是在怕着,她怕某一天陆亦扬就后悔了。

    此时的两人,相互之间都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彼此之间有着那么多的纠结,那么深沉的爱。

    这边,陆亦扬静静地挂断电话,站在门边,看着低头处理着文件的王素云,心底一片凄凉。尹忆昔啊尹忆昔,为什么不是你坐在那边呢?

    那边的尹忆昔却是盯着电话久久地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陆亦扬就这样了,只是她知道此刻的她不能离开巴黎,不能回亿庆市,现在的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那一切。
尒芸ル - 2009-8-25 11:54:00
天空暗了下来。在城市灯光的照耀下,星星闪闪地。

    陆亦扬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对着一片灯海,脸色一片沉闷。一袋密封好的资料随意地躺在身后的沙发上。

    从今天早上王素云把那袋资料拿过来开始,它一直都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陆亦扬回头看了一眼,始终是没有勇气去打开。

    他不知道究竟会是谁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或者是谁故意在针对着他。

    “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陆亦扬依旧是一动不动,下班已经很久了,如果有人还在的话,那个人是谁,他便已知晓。

    轻轻地推开门,王素云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寂寞,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是这样孤独呢?

    “下班已经很久了,工作一整天了,是铁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对于他,王素云还是很心疼的,关心地说着。

    陆亦扬转过身,踱着步走到沙发前,弯身拿起档案袋,缓缓地开口,“会是谁呢?你是知道的吧。”

    平静地看着他,王素云点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几年,他身边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她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很多事情,总是那般无可奈何。

    “我想我不需要知道了。”潇洒地拿着袋子,走近粉碎机,眼睁睁地看着一张一张的纸在眼前粉碎,垂下眼,背对着王素云,他淡淡地说道,“下班了还不离开吗?展扬从来都不提倡加班的。”

    站在门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多年,狠心了这么多年,冷酷了这么多年,虚假了这么多年,可是面对他,王素云依旧没有办法利用任何手段来应付他,外表坚强冷漠的他静下来的时候那般令人心疼。只是此时,能给他爱的,能给他温暖的,并不是她而已。

    “可以聊聊吗?”久久,王素云开口,“已经有多少年了呢?或许我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怎么样?想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直起身,陆亦扬做了个随便的表情,径自走到办公室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凑近鼻子,笑了笑,“还是那么香浓,只是现在,我已经不喝了。”

    走到他对面,王素云坐了下来,大方地笑笑,丝毫没有一瞬的尴尬,她说,“都是尹忆昔的叮嘱吧,她是个好女孩。”

    “可我却不是个好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陆亦扬随口接道,“怎么样?说说这几年你怎么过的,好像与你在一起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陡然间,气氛和谐了不少,两人就如久违相逢的朋友一般,此刻,他的心中对王素云已经没有了恨,作为昔日的一个朋友来对待,或许,陆亦扬他自认为还是能够办到的。

    “我嫁人了。”王素云淡淡地说着,看向毫无惊奇的陆亦扬,轻声地说道,“其实离开你的那一年,我就嫁人了,直到两年前的再次相遇,那是我离婚的时候。很可笑,结了婚六年,才突然间发现,自己要的不是那样的生活。”

    “该是九年前了吧,九年前的展扬摇摇欲坠,那时你的选择是对的。”陆亦扬看向她,毫无感情地说着,“任何一个懂得生活的女人都会去选一个衣食无忧的归宿。”

    “是吗?”王素云反问道,眼里有份凄楚,有些自嘲地说道,“可陆亦扬爱的女人,却总是不会选择过好日子的女人。”

    “怎么这样说呢?”陆亦扬眼里多了份期待。

    王素云呵呵笑笑,“十几年前的王素云不会选有钱人,如今的尹忆昔也不是选择了有钱的陆先生,而是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很需要爱的陆亦扬。”

    “哈哈哈哈哈……”陆亦扬靠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活了几十年了,直到现在突然就听见这样的话,莫名其妙地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空旷的办公室里,黑漆漆地大楼里,充满了陆亦扬爽朗的笑声。

    “似乎你不一样了。”待他停止了笑,王素云垂下眼,她说,“以前的陆亦扬是不会大笑的,无论是童年,还是青年,他从来都不会这样放开的笑。”

    陆亦扬扬了扬眉,并没有回答,淡淡地说,“走吧,晚了,明天还上班呢。”

    随即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又回过头来,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王素云,开口说道,“走吧,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离开的。”王素云回答到。
尒芸ル - 2009-8-25 16:33:00
再次看了她一眼,陆亦扬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王素云侧头看向他的背影,愣愣地出神。徐徐地起身,走到碎纸机旁,捡起一条一条被陆亦扬粉碎了的纸,自言自语地说着,“陆亦扬,你真的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的你,就非得弄出个水落石出,可是如今呢?”

    抓起指条,抛向空中,一点一点地散落在眼前,朦胧而迷糊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掏出手机,按下了号码,淡漠地说道,“陆亦扬不追究了,果不出你所料。只是,仅次这一次,下不为例。我保不了太多的秘密。”

    说完,挂断电话,毅然地转身离开。门在身后晃了又晃,终是双双闭合了。

    陈玉在诊所里,东荡荡,西飘飘的。陈策一边看着病人,一边看了看她,慈爱地说道,“丫头,今天展扬放你假吗?”

    脚踢了踢凳子,慢悠悠地走到陈策的身旁,说着,“爸,我可不可以帮什么忙?”

    扶了扶眼镜,陈策瞪大眼看着她,这是他的女儿么,从小到大都不愿进出这个小小的诊所的她,居然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

    “你没有听错啦。”陈玉看着他,撇了撇嘴,“我可以帮忙做些什么吗?”

    依旧瞪着她,陈策坚决地摇摇头。

    “那忆昔原来在你的诊所都做些什么呢?”陈玉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骨碌碌地转悠着四方。

    在椅子上瞪着看病的人,嘀咕着说,“这小姐是谁啊?不知道陈医生在看病吗?不知道打扰医生很不礼貌的吗?”

    “没有以前的忆昔好,不知道尹小姐去哪儿了呢?好久都没见到人了。”另一个病人说着。

    陈策看看病人,再带着丝丝笑容看向陈玉,故装不乐意地说着,“丫头,听到了吧,快点去上班啦。”

    “从今天开始呢,我就在这里上班。”陈玉伸了个懒腰,走到病人面前,温柔地说道,“这位婆婆,你哪里不舒服呢?从今天开始呢,我就要开始在这里工作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就要给我说喔?”

    老人家一个个露出笑意,他们说,“以前尹小姐就是给我唱歌,很会逗人开心的,你给我唱那个‘三只熊’吧。”

    一句话,堵得陈玉哑口了,呆呆地处在那里,带着尴尬的笑意看看一群期待的眼神,在看看一边乐得逍遥的陈策。

    “你们会口渴吗?我给你们倒杯水吧。”陈玉转移注意力,趁机想溜。

    “去上班吧。”陈策大声地说着,周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慢慢地走到她的身旁,拍拍她的肩,温和地说,“想要逃避多久呢?”

    一瞬间,陈玉脸上的笑意与坚强都不在了,只是傻傻地站在一旁,从说分手那天开始,都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她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直到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走到诊所,却是在短暂的一刻,就被识破了所有。

    透过诊所的玻璃门,陈策展开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拍拍女儿的肩,示意她看向门外。

    是江子豪,抱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一脸沧桑的样子,推开门走了进去,所有的人似乎都停止了呼吸,静静地看着眼前抱着这样大束花的年轻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看着这一幕,陈玉想要转身离开,却被陈策阻止了,她只能站在江子豪的面前,垂下头,不想看向他。

    “一共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我给自己一个期限,如果七天中想你想上了120个小时,我就立刻来找你。”江子豪深情地注视着陈玉,沙哑的声音说着,“只是你知道吗?我想你,每时每刻,没有你,我很不好。”

    就在江子豪开口的一瞬间,陈玉眼里就开始浸满了泪水,吧嗒吧嗒,一滴一滴与地面亲密地接触。

    “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江子豪认真地说着,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再次问道,“好吗?”

    “给他个机会吧?”周围的人纷纷喊着,一旁的小护士些激动得不停地喊着,“好浪漫哦,我男朋友都从来没有给我买个花。”

    江子豪坚定地看着陈玉,“好吗?”

    就要在抬头看向江子豪的一瞬,周围的人说了句,“不知道忆昔是不是也有着这样浪漫的爱情。”

    陈玉急促中就挣脱了江子豪的手,把陈策推向一边,扭头就跑了,她还是不能够坚定着自己,为什么总是有人来告诉她还有尹忆昔的存在?为什么她总是这样,江子豪到底是有什么好?

    剩下一群人莫名其妙地感叹着,好戏怎么只出了一半,女主角就消失不见了呢?

    江子豪转身就想要跑出去,却被陈玉拉住了。扭头看向他,陈策只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让她静一静,年轻人,给她一点时间。”

    看向她消失的方向,江子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尒芸ル - 2009-8-25 16:33:00
车在林家大门停了下来,林文强走出驾驶座,走过车头,拉开副驾的车门,朝着里面笑了笑,爽朗地说着,“到了哦,秦小意小姐。”

    秦小意坐在副驾上一动不动,双腿并拢,双手搭放在上面,不停地纠结着,双眼有些慌张地看向前方。

    意识到秦小意的紧张,林文强抓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来,对着她灿烂地笑笑,“怎么了,今天的秦小意是在紧张吗?”

    抬头看向他嘴角的笑意,秦小意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垂下眼帘,小声地回答到,“有一点点啦。”

    抓过她的另一只手,往着胸口的方向贴去,林文强认真而深情地说,“小意,有我在,相信我,好吗?”

    对上他坚决的双眼,秦小意点点头,她说,“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夕阳穿过熙熙攘攘的大树,透了过来,一阵一阵的咸黄照在他们的身上,林文强揽过秦小意,轻声地说,“走吧,爸他最怕人迟到了。”

    秦小意坚定地看着林文强,点了点头。

    走进客厅了时候,林迅和已经威严地坐在沙发上,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走进来的一对紧密相依的男女。

    “爸,我回来了。”林文强紧紧握住秦小意的手走到林迅和的身旁,恭敬地说着,“小意她来了。”

    看向威严的林迅和,秦小意礼貌地说着,“伯父,你好。”

    “你我之间用不着这样客套的。”林迅和对着她微微笑笑,“丫头,我们以前可是就很熟悉了的呢?还在怪伯父吗?”

    才一个多月不见,林迅和苍老了不少,被病痛折磨得摇摇欲坠,只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力量一直在支持着他,直到现在还有双锐利的眼睛。

    “你还好吗?”秦小意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心疼,关心地问着,“有吃药吗?为什么不住院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身体康复,很不好?”

    “哈哈哈……”林迅和大笑了起来,他说,“丫头啊,才二十五岁吧,怎么说些话就跟五十二岁一般呢?”

    对着他别别嘴,秦小意说着,“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自己生病就不该让别人来操心了嘛?还说我呢?”

    看着一老一少这一快活地斗着嘴,林文强笑了笑,多久了呢,他不曾见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开怀过,也多久了呢,这个家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热闹过。

    只是,这样的一切他会拥有着吗?如果,如果秦小意知晓了他的一切,她还会要他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正在厨房和饭厅里忙碌中的佣人,来不及开门。林文强大步地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却见身着白色连裙的赵娜妮优雅地站在门外。

    看到这一幕,林文强有着一瞬的失礼,站在门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该让赵娜妮进来呢,还是不让她进来。

    “是伯父邀请我来的。”赵娜妮看着他,微微笑笑,礼貌地说着。

    “是娜妮吗?我邀请的。”林迅和的声音传进了林文强的耳里,他这时才闪到一边,让开门。

    秦小意坐在林迅和的旁边,看向一身优雅高贵的赵娜妮,有着一丝丝的自卑,却更多的是内疚,就是她,就是因为她秦小意,林文强才抛下了她的。她知道那种被抛下时的无助与可悲。

    “林叔叔。”赵娜妮走了过来,对着林迅和甜甜地笑笑,只是笑意里有多少的不情愿呢,可毕竟是大家闺秀。

    此时,林文强也走了过来,坐在秦小意的身旁,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像是在告诉她,“小意,不要怕,你会一直有我在你身边。”

    “娜妮,来来来,在这边坐,饭呢再一会儿就好了。”林迅和热情地招呼着赵娜妮,待赵娜妮坐下后,再看看对面坐着的三个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今天把你们都请到家里来呢,是想大家好好的吃顿饭。林叔叔知道上次的婚礼文强做得是有些过了,希望娜妮你能原谅他,毕竟是年轻人,有时难免冲动了一点。”

    “爸……”林文强打断了林迅和,他说,“我除了小意,不会娶任何人。”

    此刻的赵娜妮,脸白了又白,只是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被林文强紧握住的手紧了又紧,秦小意小心翼翼的看向林迅和,再看看赵娜妮,视线最后落在了林文强的脸上。此刻的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傻傻地等待着他们的下文。
尒芸ル - 2009-8-25 16:34:00
“是吗?”林迅和面露怀疑的神色,“真的是非秦小意不娶吗?”

    抓紧秦小意的手,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坚定地回答道,“是的,非秦小意不娶。”

    林迅和笑了笑,看向赵娜妮,声音缓和了不少,他说,“娜妮,你看这怎么办呢?文强是宁愿选择一个比你差百倍不止的丫头。”

    抿紧着下唇,赵娜妮尴尬地笑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娜妮,你可是我挑选了很久的儿媳妇,在我心中呢?我儿媳妇的人选也非你不可。”林迅和意味深长地说着,“你可是林叔叔一直看着长大的,小的时候还经常在叔叔怀疑撒娇呢?可是呢,叔叔却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总是在仰仗你们赵家的照顾,直到现在,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不懂事。叔叔现在可又是重病缠身,很希望以后能有人帮我看着这不孝子。娜妮,你看你能帮叔叔这个忙吗?”

    林迅和一双眼非常诚恳地看向赵娜妮,然而赵娜妮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所说的话呢?如果今天答应他,势必赵氏以后都得多多关照着林氏。上次的婚礼直到现在赵父都还耿耿于怀,想要撤回对林氏的投资,如果撤回的话,林氏非要散掉不可。可现在,林叔叔这样的要求,她是要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咳咳咳……”突然间,林迅和十分痛苦地咳嗽了起来,一双眼仍旧紧紧地盯向赵娜妮。

    “爸,你怎么了,我扶你上去休息。”林文强站起身,走到林迅和的身边,急切地问道。

    “咳咳咳……”不一会儿,林迅和缓和了咳嗽声,缓慢地说道,“娜妮,你看这不孝子就是这样,客人不是都还在吗?怎么能不招呼客人呢?赵丫头啊,老头子现在就有一个愿望,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看着他,嗯,怎么样?”

    挨不过林迅和地再三恳求,赵娜妮面露难色,最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说,“林叔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文强的。”

    “我就知道娜妮你最是值得林叔叔疼爱的。”林迅和有着几分高兴,示意林文强到对面坐下,他说,“娜妮啊,上次是林家有负于你啊,今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你说一声,林叔叔一定帮忙。”

    “林叔叔你客气了。”赵娜妮礼貌地回答道,扭头看向坐在不远处十指紧握的两人,眼里却是有几分羡慕,几分凄凉。

    战战兢兢地听完他们的对面,秦小意是有几分感动的,一个叱咤风云多年的商业巨子,居然在为了自己的儿子,这样恳求一个小丫头,究竟是需要多少的爱,才能促使他这样做呢?

    坐在秦小意身边的林文强看向自己年迈的父亲,眼里一片黯淡,恨了这么多年的父亲,最终却是最最疼爱着他的父亲,他讨厌以前的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还让父亲在为他操心呢?

    一顿饭吃得还算是顺利,吃晚饭,林迅和就让林文强开车送赵娜妮回去了,只剩下秦小意和林迅和坐在客厅,闲聊着。

    “谢谢你。”看向有些倦色的林迅和,秦小意由衷地说道。

    “丫头啊,希望你们能好。”林迅和懒懒地说着,“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可是丫头,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着或多或少的过错。两个人在一起呢,总是要相互担待很多的。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文强没你想象中的好,请不要着急着离开,你得处在当时他的那个位子上,好好想想为什么会那样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决定,好吗?”

    秦小意咧嘴一笑,“我不会离开他了,一次就够了。我会一直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的。”

    看着灿烂的笑意,林迅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很累吗?”秦小意理解他的叹气声为累,可是她怎会知道林迅和是在为她和林文强的未来担心呢?

    只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林迅和点点头,他说,“是有点累了。”

    秦小意起身搀扶起林迅和,往着扶梯那边走去,只是此刻她才发现眼前的老人起身是那般的艰难,他病得这么严重,却是硬撑起身子,为她和林文强铺张着前途。

    “对不起,又让你操心了。”秦小意歉意十足地说着,眼泪逼在眼眶里。

    伸手拍了拍秦小意的肩,他说,“丫头啊,你不怪老子头就好啦。”

    “怎么会呢?”秦小意急急地说道,“最终你不也是成全了我和文强吗?”

    给她一个疲惫的笑容,林迅和吃力地说着,“总得给文强找个好伴侣,不能让他跟我一般,一辈子没有幸福的婚姻,没有温暖的家庭。”

    秦小意一步一步搀扶着他走在扶梯上,心里有着一丝丝的凄凉,却也有着无限的感动。她坚定地说,“我会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庭的,我会一直一直在他身边的。”

    林迅和满意地笑了笑,“丫头,答应我,无论怎样,不可以放弃他。”

    “嗯,我答应你。”秦小意点了点头,然后她却不知道她的这一承诺会给她带来多么大的责任与痛苦,只是她答应了。
尒芸ル - 2009-8-25 16:39:00
巴黎。

    尹忆昔坐在座位上,看着投影仪投射到屏幕上的图案,陷入了沉思,讲台上,老师的话一丝一毫也没有听得进去。

    一枚戒指,纯圆形的戒指,一点一点在她的眼前放大。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几年前,她刚进展扬工作的时候。

    那时她和陆亦扬还是在相爱的阶段,记得她为他设计了一枚戒指,也是一枚纯圆形的戒指,圈内还特意写着“L&Y”,可是那枚戒指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戴在陆亦扬的手指上。

    把手肘在书桌上,托着下巴,尹忆昔无谓地笑了笑,缓了缓神,专注地听着老师的讲说,只是手指偶尔也轻轻地碰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上课的人都走完了,尹忆昔毫无察觉,依旧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眼神迷离而飘远,讲完课的老师,看了看这个在神游的人,走到她的桌前,轻轻地敲了敲桌子,然后用着英语说着,“忆昔,在想什么呢?想了这么久?”

    恍惚地站起来,尹忆昔看看四周,尴尬地笑笑,“对不起,有点走神了。”

    “身体不舒服吗?”老师关心地问道,却是一脸明澈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说,“是感情的问题,忆昔,你是在想恋人。”

    微微笑笑,尹忆昔点点头,“刚刚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想起不多久以前,我也准备送他一枚这样的戒指,可是最终直到现在我都没有送出。”

    低头看看手上的戒指,尹忆昔有些落寞,她小声地说,“我想我可能是有些想他了。”

    朝着她鼓励般地笑笑,老师温和地说着,“想他就告诉他,有时候爱情得主动一点。就像是你手上的这枚戒指,要经常看看,才会记起它的存在。恋人也是这样,你要经常给他信息,他才知道你需要他。懂了吗?”

    “嗯。”尹忆昔重重地点点头,收拾好东西,挂着包,快速地奔出了教室,她要立刻赶回公寓,她要告诉陆亦扬,此刻的她在想他。

    巴黎的夜来得很快,待尹忆昔赶回公寓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地暗了。

    一手抱着书,一手在包里搜索着钥匙,好不容易找出钥匙的时候,手里的书却是散了一地,蹲下身,一本一本地捡起来,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却就在这时就打开了。

    刚想抬头看清楚,可她一把就被拉进了屋内,门重重地关上了。屋内漆黑一片,手里的书又散落着一地,伴随着尹忆昔大声的尖叫,“啊……”。

    “是我。”浓重地呼吸声吹拂在耳边,“不要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尹忆昔果真听话了,站立着一动不动,手慢慢地抚上圈在她腰上的大手,欣喜而激动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有点把我吓坏了,还有为什么不开灯呢?”

    陆亦扬站在她身后紧紧地抱着她,沉默着,不回答任何,下巴处在她的头顶,很久很久以后才说,“我想你了。”

    尹忆昔转过身,伸出手搂向他的脖子,黑暗中她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想她了,同时她也是想他了。踮起脚尖,凑在自己的嘴唇,在他脸庞轻轻地一吻,深情而温柔地说着,“亦扬,我也想你了。”

    陆亦扬深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俯下身亲吻着尹忆昔,黑暗中的两人深情地拥吻着,彼此谁也离不开谁。

    此刻的尹忆昔,脸上洋溢着久不见的幸福。

    客厅里一片大亮,尹忆昔紧贴着陆亦扬坐着,头靠在他的肩上,侧头看向盯着电视机的陆亦扬,轻声地问着,“刚刚你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呢?”

    陆亦扬看看她,伸手宠溺地扭扭她的鼻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傻瓜。”

    “快说,为什么不开灯?”尹忆昔不依,就非要逼出个所以然来不可,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撒娇地说着,“为什么不开灯?”

    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陆亦扬小声儿快速地回答道,“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吗?”

    “哈哈哈哈哈……”他一说完,尹忆昔便是大笑了起来,笑完后,小心翼翼地对上陆亦扬那双有些受伤的眼,有点悔意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只是陆亦扬这么几十岁的人,玩这种十几岁小朋友才玩的惊喜,很搞笑是不是?”陆亦扬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她,一鼓作气地接了下来。

    尹忆昔点点头,有些感动地看着他,现在的陆亦扬于她而言,或许便是满足与幸福了吧。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知道,他对于自己是用了心了。
尒芸ル - 2009-8-25 16:39:00
“来到这里还习惯吗?”陆亦扬轻声地问着,“语言不通,我开始后悔当初要你来到这里了。”

    尹忆昔凝视着他。

    “知道吗?”陆亦扬看了看她,继续说道,“很多次我就在想,让你一个人在外,是不是有些残忍了,这也是第一次你一人出国,会怕吗?”

    窝在他的胸口,尹忆昔感动得直摇头,坚定地说着,“我不怕,怕的时候,想一想你,我就不怕了。有你真好。”

    陆亦扬刚毅的线条缓和出一丝微笑,“对不起,是我考虑得太少了,当初的决定有些仓促了。”

    “怎么会呢?”尹忆昔恬静地看向他,“其实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的自己真的算是井底之蛙,这里的风俗人情,这里的浪漫,这里的随和,都是在亿庆市不曾有过的。亦扬,你知道吗?来到了这里,我才知道爱着一个人是那么那么的幸福。”

    “你在说爱吗?你是在说幸福吗?”陆亦扬有些激动,不可置信地反问着。

    “对,我是在说爱。”尹忆昔平静地说着,“我爱你,陆亦扬。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这么的爱你。”

    陆亦扬顿时愣住了,一双眼紧紧地看向她,一动不动,眼眶慢慢地红了起来,面目表情看起来那般的奇怪。

    “怎么了?”尹忆昔关心地问道,担心地用手拍拍他的脸,着急地问着,“你是怎么了,你不准吓我,亦扬,你怎么了?”

    垂下头,用吻堵住了尹忆昔不停嘀咕的嘴,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着,“知道吗?自从没有了那孩子以后,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忆昔,谢谢你。你原谅我了吗?”

    瞪大眼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尹忆昔恬淡地笑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味着此刻他给的幸福。

    “答应我,这次只有我和你,不再有着别人。”陆亦扬发誓般地说着,“只有我和你。”

    轻轻地点了点头,尹忆昔微微笑着,重复着陆亦扬刚刚的语句,“是,这次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着别人。”

    巴黎的天空开始蓝了起来,清澈的让人感觉到美好,光线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内,尹忆昔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模糊中睁了睁眼,拿起旁边地闹钟看了看,又放回原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睡了过去,却在一瞬的功夫,弹坐了起来,再仔细看看床头的闹钟,九点,完了完了。

    就要在跳下床的时候,腰上被一个重大的力量给阻止了,富含磁性的声音说着,“我们今天一起出去走走。”

    回头看了他一眼,尹忆昔无奈地回到被子里,咕哝着,“我还要去上课。”

    用手轻轻梳理着她柔和的长发,陆亦扬霸道地说着,“我给你请假了。”

    “缺课不好啦。”尹忆昔有些轻微的不满,也不好反驳,其实这样呆在被子里的感觉是比去上课要好得多。

    “可老师说,你上课心不在焉的。”陆亦扬看着她,缓缓地说着,“老师还说,该带你多出去走走。”

    “怎么会呢?”尹忆昔辩驳着,可就是有些底气不足了,小声地说着,“我可是班上最认真的,你不信,可以再打个电话确认确认。”

    “信,怎么会不信呢?”陆亦扬宠溺地说着,“只是,尹小姐,陆先生初来贵地,有没有荣幸请你当当导游。”

    “好啊。”尹忆昔欣喜地说着,“那我们快起床,我有好多地方想要去呢?”

    看着她快速地起床,急急奔向洗手间的样子,陆亦扬无奈地笑笑。刚刚他是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了,老师告诉他说,“你是尹小姐的爱人吧,最近尹小姐仿佛有着很多心事,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发呆,估计是在想念你了。找个时间带她出去走走吧。”

    接完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一直盯着睡梦中的她发呆,想象着她一个人在这边是怎样生活的。平时在电话里她总是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今天我又收获了些什么,心情总是很快乐。那时的他以为可能她真的是快乐的吧。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她一个人在这边也会孤独,也会很无助。

    “喂,你怎么还不起床呢?”尹忆昔从浴室伸出个脑袋,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陆亦扬,有些不悦地说道。

    “好啦,好啦。”在尹忆昔地怒视下,陆亦扬不得不慢慢地离开温暖的大床。

    看着她像个孩子般的笑脸,打心里感到满足。只是他又能在这边停留多久呢,撕毁了那份假报告的资料,并不代表真正的危机就不存在了。

    尹忆昔,尹忆昔,什么时候才是你该回到亿庆市的日子呢?
尒芸ル - 2009-8-25 16:39:00
天空晴朗得彻底,散漫的步调,慵懒的人群,陆亦扬与尹忆昔十指相扣着走在街上。看着街头唱歌的艺人。

    站在人群里,陆亦扬给尹忆昔介绍说着,“知道吗?这里的街头艺人呢,很多都要比舞台上的歌星唱得要好。因为他们只是追求艺术,而不是追求名誉。”

    冲着陆亦扬笑笑了,双手挽向他的臂弯,懒懒地说着,“陆先生,你懂得可还真不少。”

    拉过她,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路过许愿池的时候,尹忆昔松开陆亦扬的手,欢快地跑了过去,却走到池边,转过身,看了看站了一动不动的陆亦扬,又跑了回来,摊开手,嘟着嘴。

    陆亦扬皱皱眉,没有理会到她的意思。

    “钱。”尹忆昔提醒着,“我没有带钱,要硬币。”

    陆亦扬看着她,双手往裤袋里摸摸,手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个钱包。

    拿过他的钱包,尹忆昔拉开就开始往里面找钱,可是找来找去,除了几张面值大的纸币和一些卡以外,再也没有了任何。

    拿起几张钱在陆亦扬的面前晃了晃,嘟起嘴有些撒娇的意味,“怎么办啊?都没有零钱。”

    看着她孩子般的样子,陆亦扬笑笑,拿过她手上的纸币就往前面卖花的老人家走去,看着他比手画脚的样子,尹忆昔是无限地想要笑,第一次发现,原来陆亦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他比划的动作是那般僵硬。

    不多久,陆亦扬返了回来,手上拿着一只白色的百合花,看向尹忆昔,他笑了笑,递上花,他说,“那个婆婆说你长得漂亮,执意要送你花。”

    然后他递上另一只手,“咯,你看,我换的硬币。”

    尹忆昔接过花,凑在鼻子上闻了闻,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然后伸手在陆亦扬的手中那过一枚硬币,她说,“我要许愿了,你要许吗?”

    陆亦扬看着她,微笑着摇摇头,平和地说道,“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幼稚。”

    “有吗?”转过身,往池子走去,在许愿池前转过身,紧闭着双眼,然后把手中的硬币扔向池子。

    她的这一动作都落在陆亦扬的眼底,其实在她闭眼的那一刻,他是有些紧张的,她许的愿会与他有关吗?对于自己爱的人,自信心总是有些不足的。

    朝着陆亦扬奔过来,一手拿着花,一手挽向他的臂弯,靠在他的肩头,小声地说着,“想要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陆亦扬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尹忆昔有点小小的不悦,“是你自己不问的喔?”

    “好了,好了。”陆亦扬就是看不过她的不高兴,揉揉她的发,他说,“许了什么愿呢?”

    抬眼,冲着他笑笑,尹忆昔故意摇摇头,“不告诉你。”

    看向前面的一群鸽子,挣开了陆亦扬,急急地跑过去,吓得一群鸽子往远处飞去,“哦……飞了。哈哈哈……飞吧……”

    待一群鸽子都远离了,尹忆昔才停止了下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站着的陆亦扬,他正一脸宠溺看着自己。

    “快点过来。”尹忆昔大声地吵陆亦扬喊道,“陆先生,不是老了吧,快点过来。”

    双手插在裤袋里,陆亦扬悠闲地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揽过尹忆昔,俯身就吻住了她,还没有缓过神的尹忆昔睁大眼瞪着他,而后笑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人看着这对拥吻的人,纷纷笑笑,然后投去羡慕的眼光。

    “喂,好了啦。”尹忆昔推开陆亦扬,她说,“好多人在看呢?”

    “他们是在祝福我们呢?”陆亦扬在椅子上坐直,用手指着远处,他说,“你看那边,都是一对对拥吻的人。”

    朝着他指着的方向,尹忆昔果真是看到了一对对拥吻的人,他们不分肤色,不分年龄,不分男女,他们只是爱,因为爱。

    “怎样?”陆亦扬说,“法国就是一个充满爱的国度,它的浪漫都表现在这些地方,尹小姐,来法国有一个多月了吧,怎么就没有学会法国的浪漫了。”

    尹忆昔别过脸,不理会他。陆亦扬从身后环抱着她,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他说,“还要去什么地方吗?”

    “你在笑话我。”尹忆昔不好意思地说着。

    “怎么会?”陆亦扬低笑着,“陆先生怎会笑话你呢?陆先生还有一大把大把的时间等着尹小姐来当向导呢?”

    转过头,朝着陆亦扬笑笑,“好啦,现在尹小姐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嗯,都听你的。”陆亦扬站起身,等着尹忆昔来挽住他的臂弯。

    可是久久,尹忆昔都没有站起来。回头看向她,她正有着一肚子的坏水。可是,面对她,即使是奸计,他也得去服从。
尒芸ル - 2009-8-25 16:39:00
尹忆昔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很冷静地说着,“蹲下。”

    陆亦扬不解地看了看她,照着她的指示,蹲了下来,尹忆昔贼贼地笑笑,蹦到了陆亦扬的背上。

    “啊……”陆亦扬被突来的重力压得发出了惊呼声。

    趴在他的背上,尹忆昔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怎么了,背不动我了吗?快起来,走了啦。”

    不能反驳她的赖皮,陆亦扬站了起来,摇摇头,背起尹忆昔就往前走去。

    “你的背好舒服哦。”尹忆昔趴在他的背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她说,“要是这样被人背着一辈子,死了怕也是一种幸福。”

    此刻的陆亦扬,停止了脚步,心猛的一震,有些威吓的声音说着,“以后不准提到死字。”

    震惊于他的反应强烈,尹忆昔没有答话,只是使劲地点点头,然后趴在他的背上,继续闭上双眼小昧着。

    缓了缓神,陆亦扬继续往前走去,无奈地笑笑,自己刚刚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是不是吓着尹忆昔,不然现在怎么没有一点声音呢?

    “刚刚吓着你了吗?”陆亦扬轻声地说着,“以后不准提到死字知道吗?”

    在他背上,尹忆昔侧了侧脸,咕哝着,“知道了,以后不提了,再也不提了,我们要好好地,一定要好好的。”

    陆亦扬这才咧嘴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的尹忆昔,内心无比地满足,看来这次来到巴黎,无论对他,还是于尹忆昔而言,都是正确的。

    只是,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地,最终还是得回到亿庆市。

    陈玉穿着一身休闲的装束,背着一个大大的挎包,手里拿着一封辞职信站在电梯口。朝着总裁办公室看了又看,犹豫着要不要去把这封信递给陆亦扬。

    王素云远远地就看见了她,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礼貌地问道,“有事情需要帮忙吗?”

    陈玉垂着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又摇摇头。

    然后突然间就问道,“总裁他在吗?”

    只是在抬起头看着王素云的一瞬,陈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不可置信地说着,“是你,怎么会是你?他怎么会允许你在这里上班。”

    王素云丝毫没有被指责的不悦,微微笑笑,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子,温和地说着,“总裁现在不在,恐怕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些问题。可以聊聊吗?”

    还没有等到她的同意,王素云径自拉过陈玉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递了杯水给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缓缓地说着,“听说你好久都没有来上班了,出什么事了吗?”

    陈玉的脸色沉了沉,一双眼充满愤怒地盯着王素云,她有今天是谁害的呢,居然还敢说着风凉话。

    王素云看了看她手里的辞职信,说着,“不想做了吗?是因为江子豪?”

    陈玉的脸垮了下来,一提到江子豪,她的心就隐隐发疼,上次在诊所里的时候,她逃跑了,可是他没有追出来,如果他追出来的话,或许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辞职的地步,只是他没有,所以至始至终他所说的话都是在骗她的吗?什么给自己一个星期的时间,什么每时每刻都在想她,江子豪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谎言专家。

    不管陈玉看她的眼神如何愤怒,王素云亲密地拉过她的手,满含深意地说着,“看来是对了,只是那天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陈玉瞪大眼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孩,王素云就有些喜欢,上次的事情是有些过火了,她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那天江子豪想说的话是‘陈玉是没有什么好,可是我爱她’,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只是会听到一半,就觉得难以接受,可是你仔仔细细把它听完,再有点耐心,我相信这些天,你会好过得很多。”

    “你凭什么那样认为他后面要说的话就是这样?”陈玉有着一丝丝地惊喜,可现在的她很害怕,眼前的人究竟是该信呢,还是不该相信。

    “他拒绝我了,不是吗?”王素云淡淡地说着,“对于自己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多点相信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陈玉双眼沉了沉,想要看清她的目的,可是于她单纯的环境而言,似乎有着不少难度。

    “哈哈。”王素云笑了笑,“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只是我可以告诉你,江子豪我并没有兴趣。”

    说完,王素云优雅地站了起来,旋身走了出去。剩下陈玉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静静地发呆,看来有些事情她是有些误会了。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陆亦扬怎么会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
尒芸ル - 2009-8-25 16:40:00
轻轻地打开门,把背上的尹忆昔小心地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这样走了一天,玩了一天,她是累了。

    陆亦扬站直身子,看了看她的睡颜,无奈地摇摇头,他在担心,尹忆昔总是这般虚弱,看着她依旧瘦削的脸庞,陆亦扬有一丝丝的心疼,只是,又能怎样呢?不能长久在她的身边,她亦不可能就这样回到亿庆市。俯下身,用手理了理她搭在额前的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宠溺地一吻,轻声地说着,“累了,好好睡一觉,一会儿叫你吃晚饭。”

    尹忆昔迷糊地咕哝了一声,侧了侧身子继续睡着。

    看着她这般熟睡的样子,陆亦扬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夜黑了下来,巴黎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充满着浪漫和闲散。

    尹忆昔美美地伸了个懒腰,睡饱了,只是肚子有些饿了,在睁开眼时看到正坐在床边,期待自己醒来的陆亦扬。

    恬淡地笑了笑,看了看窗户,回过头又看向陆亦扬,懒懒地说着,“天都黑了。”

    陆亦扬赞同地点点头,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看着她。

    翻了个身,尹忆昔坐了起来,搂住陆亦扬的脖子,把头凑近他的脖子,慵懒地说着,“怎么办?肚子饿了。”

    侧眼看了看她,陆亦扬淡淡地笑笑,“给你一分钟。”

    一等他说完,尹忆昔就猛地跳下了床,在他面前站直,像个孩子般地雀跃着,“好了,我们可以出去吃饭了。”

    “不要装扮一下吗?”陆亦扬站了起来,看着她,白色的T恤,蓝色的七分牛仔裤,一双摸着下巴,一手抱在胸前,皱着眉,“你确定要这样吗?”

    尹忆昔充满疑问地看了看他的样子,再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确定没有任何地方不妥,她反问着,“难道不可以吗?”

    陆亦扬摇摇头,走向衣橱,取了一条长裙放在床上,示意尹忆昔换上这条裙子。

    不解地看了看他,然后无奈地点点头,尹忆昔拿起裙子就走进了更衣室,她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穿成这样,白色的裙子,是她的风格,只是这条裙子怎么看就觉得怎么陌生,是她衣橱里有的吗?可明明陆亦扬就是从衣橱里拿出来的啊。怀着无限多的疑问,尹忆昔换上了裙子,只是在走出卧室的一刻,灯全熄灭了。

    “亦扬,你在哪里啊,亦扬……”下意识地,尹忆昔大声地喊道,“亦扬,我好怕……”

    黑暗中,有着烛光亮了起来,陆亦扬端着蛋糕走了从厨房走了出来,听见尹忆昔的大喊声,立即把蛋糕扔在一旁,快速地打开灯,来到她的身旁,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温柔而深情地说着,“不要怕,有我在。”

    趴在他的肩头,看着被他扔在客厅角落的蛋糕,尹忆昔有着悔意,是蛋糕啊,陆亦扬是准备给她惊喜的吗?看来这一切都被她搞砸了了。

    松开陆亦扬,尹忆昔垂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看来你的准备都被我毁了。”

    拉着她的手,他们之间相隔了一点距离,陆亦扬完整地看了她一次,满足地笑了笑,“是陆先生失误了,不知道你怕黑。”

    尹忆昔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抬头看着陆亦扬。

    此刻的尹忆昔满脸的娇羞,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视着,久久不曾言语。

    终于,陆亦扬松开她的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紧紧地握住,在尹忆昔的眼前,慢慢地松开了手,一条项链在空中做着简谐运动。

    尹忆昔有着无限的惊喜,仔仔细细地看着那条项链,它是一枚戒指,用链子穿起来的戒指,用手慢慢地把它拿在手里,是“L&Y”,是她设计的戒指。

    “知道它还有什么意思吗?”陆亦扬开口说道。

    微笑着看着他,尹忆昔摇摇头。

    “‘L’代表Love,也代表陆亦扬,‘Y’代表是你,尹忆昔。”看向眼前的尹忆昔,陆亦扬深情地说着,“帮你带上,好吗?”

    尹忆昔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原来陆亦扬也可以这么浪漫,原来一直以前他都这么细心,他还记得这枚戒指,只是这次是他送给她。意义是他爱她,陆亦扬爱尹忆昔。

    站在她的身后,陆亦扬温柔地替她扣好项链,从身后揽过他,把头凑在她的颈子,富含磁性地声音说着,“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出去吃了,陆先生辛劳了一晚的杰作,都被毁掉了。”

    转过身,尹忆昔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着,“你就准备了蛋糕当晚餐吗?”

    陆亦扬摇摇头,一双眼紧紧地锁着她。
尒芸ル - 2009-8-25 16:40:00
就在此刻,陆亦扬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尹忆昔一眼,他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低沉地嗓音说着,“什么?工地出现了问题?嗯……先安抚到家属……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挂断了电话,陆亦扬看看尹忆昔,一脸的忧愁,他说,“没有办法了,本来想在这里多陪你几天的。”

    对于出什么样的事情,尹忆昔并不想过问,她知道只要有陆亦扬,都会处理得很好。尹忆昔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走到他的身旁,拉过他的手,张开掌心,在上面轻轻地划着。

    “写些什么呢?”陆亦扬轻声地问着,一脸的宠溺。

    抬头看着他,尹忆昔松开了手,脸色有些淡然了下来,他就是要离开了,可她是那么那么的不舍,一天的时间,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这么短暂。

    轻轻拍拍她的背脊,陆亦扬有些歉意地说着,“等过段时间,我再来好吗?”

    落寞地点点头,心情陡然间就低落了不少,她说,“什么时候我们能再见呢?亦扬,你说我们会不会都不见了呢?”此刻的尹忆昔,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担心,总有不安全的感觉,似乎陆亦扬离开了,有着某种事情地发生。

    “怎么会呢?”理着她顺滑的发,陆亦扬平和地说着,“怎么会不见了呢?忆昔,记住,等足够的时间,我们会再在一起的,相信我。”

    尹忆昔乖顺地点点头,想要问为什么不带她一起离开呢?可是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来,紧紧地抓过陆亦扬的手,关心地说着,“你要好好的,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都要记得我是支持你的,好吗?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

    把她拥在怀里,陆亦扬看向远方,眼神迷离而飘远,看向怀里的她,他是多想开口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国,可他不能那么自私。对于亿庆市,她还是有着心病的。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离开?趴在他的怀里,她心想着,为什么不问问我许的愿呢,如果你再问一次,我会告诉你的。亦扬,知道吗?此刻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回到亿庆市,可是为什么你不问我一下呢?知道我在你的手心里写了什么吗?是“带我一起走”,可是你都看不懂,你都不明白。我知道,你还在担心我回到亿庆市,不能接受曾有的一切,可是陆亦扬只要是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我都愿意,你知道吗?一个人在这里的日子真的是无比的漫长与孤寂,很多很多时候,我想你都要想得崩溃了。我知道你遇到难题了,你的眉又皱紧了,我多想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可是亦扬,如果我说要回去,你又会怎样呢?更别说到公司,见到江子豪,到时你又要误会些什么了呢?

    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刚刚吊在颈子上的项链,沿着戒指的弧形转了一圈,抬头看着一脸深思的陆亦扬,尹忆昔无力地笑了笑,此刻她不能展示出她的不舍,她要让他放心的离开,她想要他知道她一个人是可以的。

    “事情很急吗?”尹忆昔突然间开口问着,“要不要现在定机票?”

    陆亦扬缓了缓神色,看着她,轻轻地摇摇头,平淡地说着,“这些事情不用操心,相信我会办好的,只是我离开了,你怎么办?”

    给了陆亦扬一个调皮的笑意,尹忆昔故作轻松地说着,“怎么会呢?没有了陆先生,尹小姐也可以活得很好的啊,就不要操心我了啦,你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了,亦扬,你也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好吗?为我保重身体。”

    “嗯,我我们都一样要好好保重。如果不想去上课,就不要去了。”陆亦扬说着,“老师都告诉我了,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走走,需要些什么东西都要告诉我,可是忆昔,我舍不得了。”

    泪水渐渐地充满了尹忆昔地眼睛,抬起泪汪汪地双眼,看着陆亦扬,为什么这次她是这般的不舍,难道真的是有事情发生吗?可是他们都是好好的,不是吗?

    陆亦扬离开的时候,尹忆昔没有去送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盯着脖子上的戒指发呆,一会儿看向窗外,看向天空,想着陆亦扬离自己越来越远,眼泪就止不住流出来。

    一天两晚的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时间在他们之间变得这般的短暂,这般的珍贵。陆亦扬,陆亦扬,为什么你才离开,我就这么地想念你了呢?

    颓废地窝在沙发里,随手拿了本书看了看,然后又扔在一旁,瞪着双眼,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这以前,她从来不知道想念一个人是这般的痛苦,爱的人不在身边,日子竟是这般漫长。

    只是,陆亦扬何时我们可以再见呢?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我想要回国的时候……

    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有着这么多的不确定呢?
尒芸ル - 2009-8-25 16:40:00
“为什么会这样?”会议室里,陆亦扬把一叠文件狠狠地扔在会议桌上,双眼怒视着一群高层管理,大声地怒吼着,“是谁擅自决定施工的?明知道没有通过安全质检就擅自做主。”

    “总裁?”其中一个高层管理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有些惶恐地说着,“这个项目是和林氏企业一起合作的?”

    “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吗?”陆亦扬气极了,一脸的铁青,就因为这些人的疏忽,造成了几十个人的伤残,看到那些躺在病床上呻吟的工人,陆亦扬就是有气。

    “当时是林先生决定施工的。”高层再次小声地说道。

    看了他一眼,陆亦扬的眉头皱了又皱,站起身,淡淡地说着,“给我交一份报告,我要知道整个过程,还有,通知医院,我要给那些工人最好的治疗。”

    说完,一脸深沉地走了出去,随后跟出来的王素云,只是盯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角落处,拨通了电话。

    “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次陆亦扬非追究不可了。”王素云精明地说着,“林文强,你是没有心的么,好歹也是几十条人命,幸亏只是伤残,如果是死亡呢,你的良心何在?”

    处在林氏企业办公室的林文强挂断了电话,扯开领带,狠狠地把手砸向办公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他只不过是想要工程快点完成,想要父亲早日看到自己的梦想,可是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呢?

    门被撞开了,陆亦扬大步地走了进来,拎起林文强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庞,就是重重地一拳,大声地说着,“为什么要这样做?林文强,你不要告诉我是失误,以你的经验来说,失误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踉跄了几步,林文强才站直了身子,满是歉意地看向陆亦扬,眼圈红红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底气不足地说着,“是,失误对我来说是说不过去,这次的事情林氏全权负责。”

    “那不是负不负责任的问题。”陆亦扬看向他,意味深长地说着,“那是我们有过的梦想,要在亿庆市筑造个最有家味道的住宅区,可是现在你都先做了些什么?你叫我们怎样去跟别人承诺这是温馨的家园?”

    林文强看着他,久久不曾言语,只是看着他。他能告诉他说,他只是心急了,他怕父亲看不到他的梦想了吗?不能,于他而言,这样的解释在陆亦扬完全是行不通的。他得负责。所有的责任都在于他。

    这个时候,秦小意急急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趴在墙上,她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你不可以怪文强的,他也是不想的。”

    听到声音,陆亦扬这才转身看见这个趴在墙壁上不停喘息的女子,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尹忆昔。

    “他只是想要伯父早点看到他的梦想,他心中的家园,可是国外的质检一拖再拖,我们是可以等,所有的人都可以等,可是伯父不能等了。”秦小意慢慢地走了过去,拉着林文强的手臂,小手抚上他的脸庞,在他的嘴角轻轻地抚摸着,柔声地问着,“疼吗?”

    看着她,林文强笑笑,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不见,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陆亦扬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眼神中有着一丝丝的悔意,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冲动呢?这么多年的朋友,为什么不先弄清楚原因呢?

    “好好照顾伯父,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陆亦扬说着,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的两人,什么时候开始林文强也开始这般洒脱不起了呢?也已经有多久,他们都变得这般生疏了呢?

    走出林氏,陆亦扬抬头看了看天空,计谋出现在脑海里,垂下头的时候,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的王素云。

    “你怎么来了?”陆亦扬低沉地问道。

    王素云只是盯着他,沉着地说着,“林文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怎样?”陆亦扬别过脸,不再看着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素云鼓足勇气说着,“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就当林文强是兄弟,可是很多事情,为什么你就不想要过深究呢?”

    “深究?”一双怒眼瞪向她,陆亦扬冷漠地说着,“深究你与林文强之间的关系么?深究你来展扬集团工作的原因么?”

    惊讶于陆亦扬的话中深意,王素云有着轻微地颤抖。

    不屑地看了看她,陆亦扬扬长而去。其实很多的事情他只是不想去提醒,不想去深究。可在他心里,清楚明白地知晓着所有的事情,人有时候活得迷糊一点,才不会感觉到世界的灰暗和绝望。
尒芸ル - 2009-8-25 16:40:00
秦小意扶过林文强在沙发上坐下,满是关怀地看着他,轻声地说,“不用担心了,会没事的,陆亦扬他说过会处理好的。”

    落寞地看了她一眼,林文强点点头,垂下眼睑盯着地板,现在他担心的不是工程的问题,他是在怕,怕某一天,他的所有都被知晓了。

    “爸还好吗?”林文强淡淡地问着。

    “还好,刚吃完药睡着了。”秦小意温和地说着,“只是,你还好吗?你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很担心。”

    拍拍她的后脑勺,林文强给了她一个勉励的笑意,“放心吧,我没事的。”

    “会没事吗?”王素云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站在林文强和秦小意的面前,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林文强,斜视了秦小意一眼,轻蔑地说着,“几十个人的伤残,会没事吗?还有不要忘记了,有人阻止过你的,却是你自己一意孤行,告上法庭会怎样呢?”

    “什么,会告上法庭?”秦小意站了起来,急急地问道,“会坐牢吗?有这么严重吗?”

    王素云看了看穿得一身简单的秦小意,严肃地说着,“或许比这更严重,林文强说不定会坐上两年,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二十年……”

    “是这样吗?”秦小意看向林文强,想要他告诉她不是真的,可是林文强只是垂着头,沉默着,任由两个女人在面前胡乱地猜测着。

    “怎么?怕了吗?”王素云奸邪地笑了笑,“如果怕耽误自己的青春,还是早点离开林文强比较好。”

    “不。”秦小意转身坚决地看着王素云,义无反顾地说着,“我不会离开他的,我会等,等他出来。”

    “是吗?”王素云有些不悦,她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是疯了吗?十年,二十年,可以等的吗?她说,“不怕林文强出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吗?到时他不要你怎么办?十年?二十年,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是经不起岁月的等待的。”

    “只要有爱,等待也是一种生活。”秦小意把头缓缓地转向林文强,深情地说着,“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都决定,和他一起共度一生,哪怕是艰难困苦。”

    王素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呆呆地站在一旁,如果当初她这样坚持一点,这样坚决一些,说不定此刻已陪在陆亦扬的左右,一起幸福快乐着。只是当初,她就是那样决定了。

    待秦小意说完,林文强站起了身,他有着些许的震撼,他是何等有福气,秦小意要和他共度一生,不管是艰难困苦。

    一把拉过秦小意,紧紧地把她抱紧在怀里,静静地抱着,一语不发。

    秦小意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张开了,抱也不是,松开他也不是,瞪大着双眼。

    王素云尴尬地站着,对着眼前的这一幕,既是羡慕又是怨恨的。无谓地耸耸肩,王素云走了出去。

    “告诉我,如果被告上法庭,会怎样?”展扬集团,陆亦扬站在律师顾问办公室内,双手环抱在胸前,背对着江子豪,一脸的深沉。

    “林文强会去坐牢。”江子豪抬头看向他的背影,专业地说着,只是此时,他才知道陆亦扬他是显得这般的孤寂,他终于知晓尹忆昔为什么会爱上他了。一个背影如此孤寂的人,很多人都想给他温暖。而尹忆昔呢,永远都是想要多给别人温暖的那一种。

    “多久?”陆亦扬冷静地问着。

    沉默着一会儿,江子豪开口说着,“如果有证据提供,林文强是不知道存在安全质检的问题,才去赶工的话,估计一年半载。如果……”

    “给我找方法,尽量私下解决。”陆亦扬决绝地打断江子豪,转过身,一双睿智的双眼盯向窗外,淡定地说着,“不管多少钱,不要告上法庭。”

    说完,走了出去。

    看向他消失地方向,江子豪无奈地摇摇头,一个人的承受力到底是有多少呢?为什么陆亦扬总是要承受这样的多,他累吗?

    “他是好人。”尹忆昔是这样说他的,而外面的人却总是说他冷酷无情,而此刻他亦感觉到原来他比一般人要有情有义得多。

    埋头文件中,江子豪一定要找个好的方法来帮助陆亦扬,只是这样的案例,如果不上法庭,要私下解决的话,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两手揉揉两鬓,疲惫地伸了个腰,江子豪又是挺直了背脊,翻阅着一桌子的资料。
尒芸ル - 2009-8-25 16:41:00
坐在教室里,尹忆昔的眼睛就是不停地跳个不停,心也开始慌起来,总感觉到有事情发生,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尹忆昔尹小姐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尹忆昔却感觉到在哪里听过,可是现在却又觉得特别陌生。

    “请问你是?”尹忆昔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方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稳地说着,“我是陆亦扬陆先生的特助,陆亦扬现在在医院……”

    “什么,在医院,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会在医院?”尹忆昔急急地问道。

    “工地上的工人发生xxx,陆先生受了伤。”对方仍旧以不快不慢的语速说着。

    受伤了,陆亦扬受伤了,挂断了电话,尹忆昔就急急地奔向机场,她要回去,她要去看看陆亦扬,他不会有事的。

    坐在飞机上的那一瞬,尹忆昔才意识到自己的荒唐,就凭借一个电话,她就相信了陆亦扬受伤了,要是陆亦扬好好的在呢?

    无奈地笑了笑,尹忆昔笑嗔着自己,“真是个傻瓜。”

    不过又想了想,如果陆亦扬没事,回去顺便可以给他一个惊喜,不是吗?

    靠在椅子上,尹忆昔还是有着些许的担心,拨通陆亦扬的电话,可是话筒里却传来服务小姐甜美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无力地靠着椅子,尹忆昔琢磨着该打电话问问谁呢?看着电话薄里的号码,才知道近几年自己是这样的封闭,翻遍了所有了电话号码,就只剩江子豪的号码可以打。

    电话拨通的一瞬间,尹忆昔是有些紧张的。

    “喂。”江子豪富含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静静地拿着手机,尹忆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地说着,“是我。”

    “是忆昔吗?”对方显然有些激动,他说,“你还好吗?在法国还好吗?”

    “我很好。”尹忆昔淡淡地说道,“公司没出什么事情吧?”

    “只是一点小小的问题,陆总他会处理好的。”江子豪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哦……”尹忆昔拖长了声音,缓缓地说道,“那就好。”

    “你是和陆亦扬出什么事了吗?”江子豪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还是闹什么别扭了?”

    “没有。”尹忆昔很干脆地说着,“只是接到一个很奇怪的电话,说亦扬他受伤了。”

    “什么?”江子豪意识到了有人在乱传谣言,会是谁呢,他再次确认地问着,“她说陆亦扬受伤了?”

    “嗯,就是这样的。”尹忆昔慢慢地回想着那个电话,“她还说亦扬是因为工地的工人xxx,而受的伤,工地真的发生了xxx吗?还有陆亦扬真的是受伤了吗?”

    “忆昔,你先别急。”江子豪镇定地说着,“首先是工地并没有发生任何xxx,只是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还有你呆在巴黎不要回来,这件事情明显摆着要你会亿庆市,照顾好自己。”

    “可是……”尹忆昔很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

    只是,江子豪打断了她,“忆昔,你不要担心,我会帮助陆亦扬的,还有就是无论接到怎样的电话,都不要理会,亿庆市一切都还好,只是不知道那人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你要放心,只要你不回来,他就不能做出些什么?”

    尹忆昔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又要开口的时候。江子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忆昔,就这样,有事情你再跟我联系,我现在有事。”

    说完,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的屏幕黑了下来,尹忆昔真的欲哭无泪,她回来了啊,要怎么办呢?事情真的有那么复杂吗?可是又有谁会知道她回来了呢?这样回去不是可以给陆亦扬一个惊喜了吗?想着想着,尹忆昔靠在椅子上,舒服地睡了起来,既然陆亦扬没事,她是比什么都要高兴的,至于那些潜在的危险,现在她才没有时间去理会。

    陆亦扬在医院里,看着一个个躺在病床上呻吟的工人,脸色青了又青,眉头皱了又皱,身边的王素云看着他这样的状况,小心翼翼地问着,“没事吧,陆总。”

    陆亦扬摇摇头,淡然地吩咐着,“叫医院给最好的治疗,下次我来的时候,最好不要再是这样。”

    “我知道。”王素云乖顺地回答着,看了看陆亦扬,关心地问着,“你都几天没睡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陆亦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尒芸ル - 2009-8-25 16:41:00
走出医院,王素云温和地说着,“你这个样子,恐怕是没有办法开车,要不,坐我的车吧。”

    侧头看了她一眼,陆亦扬点了点头,现在的他真的是浑身无力,眼皮沉重得要命,自从巴黎回来就一直忙这忙那的事情,直到现在,他就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觉。王素云的用心他是没有精力去琢磨,去猜透的。

    车在陆家别墅外停了下来,此刻的陆亦扬已经坐在副驾上睡着了,依旧是一脸的忧愁,王素云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带着淡淡地笑意,轻声地喃喃自语,“你依旧是那样的迷人,一双冷酷的眼,一张冰霜的脸,陆亦扬啊陆亦扬,为什么我就偏偏爱上了这样的你呢?”

    一向浅睡的陆亦扬感觉到有人的触摸,一下子就惊喜了,只是他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依旧假装睡着。

    “当初离开你的时候,知道我有多么不舍吗?如果,如果当初的我再坚持一点,或许今天我们都有着孩子了呢?九年了,离开你已经九年了,可到现在我们依旧是孤独的挣扎于商场中,你会感觉到累吗?”温柔地看着他,王素云伤感地说着。

    听到这里,陆亦扬有些小小的震撼,她说“累”。王素云居然会说累,一个耍心机,狡猾的聪明女子也会有感觉到累的时候。

    说道累,是真的累了,到现在,挣扎于商场十几年了,会不累吗?

    “记得当初的沙滩之约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会一辈子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我的。可是你看世事总是这般无常,你终究是有着别的女人来爱着,而我呢?或许是自己造的孽吧。”王素云自嘲地笑着,“怎么办呢?亦扬,我还想在你的身边,天知道在你的身边,这样呆着,我有多么的压抑。”

    侧过身,王素云凑上自己的唇,准备在陆亦扬的脸庞轻轻的一吻,只是陆亦扬侧过了身去,扭向窗户的时候,却看到尹忆昔一双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们,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转身就奔跑了出去。

    陆亦扬急急地下车,朝着尹忆昔的方向追跑了上去。

    王素云一个人在车上,看了看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卷起一丝丝的笑意,终究她想要的结果是发生了。她怎么会不知道陆亦扬是浅眠的呢?一个商业上的老手,怎么会睡得那么沉呢?只是,陆亦扬啊陆亦扬,以尹忆昔那般单纯的性格,这次又会误会些什么呢?

    冲出大门外,往着路边继续奔跑着,她不想要停下来,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为什么她要回来呢?为什么她偏偏要挑这个时候回来呢?

    陆亦扬在身后大神地喊着,“忆昔,你听我说。”

    可是她还能听他解释着什么呢?为什么久的时间,他在车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就是在等那个女人跟他表白吗?他们不就是恋人吗?趁着她不在,正好可以旧情复燃不是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她要的幸福呢?他说过要给她的幸福呢?

    远远地,江子豪就看到有个人影向他奔跑了过来,那个身影看起来就像是尹忆昔,可是他不是告诉过忆昔叫她不要回来的吗?现在的他就是来告诉陆亦扬,关于尹忆昔接到那个电话的事情,可是再看看不远处的陆亦扬,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了眼前的人影就是尹忆昔,她回来了,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一心想要逃得远远的尹忆昔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路,一不小心,直直地撞进了江子豪的怀里,抬头看见是江子豪,再看看远处的陆亦扬,她急急地哀求着,“带我离开,快带我离开,我不想要看到他。”

    江子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掰正她的身子,他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看着江子豪,尹忆昔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向江子豪不停地哭。

    陆亦扬奔跑了上来,看向江子豪怀里的尹忆昔,有着些怜惜,他又惹她哭了,为什么他总是要这么混蛋,要不停地惹她哭泣。

    走上前,拉过尹忆昔,紧紧地抱在怀里,眼里遮挡不住他的心疼,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看着你走掉,我很害怕,不要再留下我,好吗?”

    尹忆昔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不挣扎,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只是一双眼睛迷离又飘远,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相信他,经历过这样多的事情,她不知道生活还能将她怎样?从江子豪出车祸开始,原本的她就不应该再得到爱的,可现在呢?得到了,是何其的有幸,却又是何其的不幸呢?

    感觉到她的镇定,陆亦扬小心翼翼地问道,“忆昔,你怎么了?”

    靠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摇摇头,尹忆昔冷静了下来,淡淡地笑笑,离开他的怀抱,站在他的面前,伸手胡乱地擦拭着泪水,缓缓地说着,“我回来了,我不会离开了。”

    看着她这般决绝的样子,陆亦扬是没有见过的,她说自己不会离开了,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信任吗?是她在怕自己身边又出现其他女人吗?这样的决定让陆亦扬无比的心疼与无比的矛盾。

    江子豪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展开了笑意,他轻松地说着,“喂,要恩爱回家去恩爱,现在我是有正事来找陆先生的。”

    同时看了江子豪一眼,他们不约而同的笑笑,可是笑意过后的尹忆昔却是一脸的伤怀。
尒芸ル - 2009-8-25 16:41:00
返回别墅的时候,王素云已经离开了,尹忆昔坐在房间里,看向窗户,发着呆,从回来以后,陆亦扬和江子豪就进了书房,坚决不让她参与,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

    书房里,气氛相当的严肃,江子豪沉稳地开口说着,“王素云曾经与林文强有过多次的接触,或许我接下来的话,你不喜欢听,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林文强一直以来跟王素云都有合作。”

    陆亦扬坐在办公椅上,冷若冰霜。

    江子豪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着,“两年多以前,王素云回国那一次,他们就开始联系上了,而那过后,林文强请辞特助一职,说是父亲身体不适,要回家继承家业,而不久以后,就是陆先生你,身体报告出现了问题,肺癌晚期。”

    陆亦扬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看江子豪,示意他继续说。

    “王素云这次回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要接近你。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出现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王素云目前的行为看出,她是在帮助你。处处制止林文强对你的威胁。”江子豪镇定地说着,“昨天尹忆昔接到一个莫名的电话,说是工人xxx,你受伤了。我不知道她就这样急急的回来了。所以今天的这一幕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发生的。很明显是想要忆昔离开你。”

    “忆昔是接到电话才回来的,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陆亦扬急了起来。

    江子豪摆摆手,他说,“你的电话估计是没电了,她一直打不通。”

    “哦……”陆亦扬拖长了声音。

    “我知道林文强对你来说,或许是兄弟,但是对于他,你不得不防。”江子豪冷静地提醒着,“或许从两年前,或者是更久前开始,很多的矛头都是在指向着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造一份假的身体报告,但是这次的工人事件,林文强是故意的,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我知道了。”陆亦扬站起身,走到江子豪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低沉地说着,“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会解决的。还有,秦小意,她是忆昔最好的朋友,我不喜欢她有事。”

    “嗯。”江子豪重重地点点头,他说,“小意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希望她受到的伤害最小。然而,据目前的情况,怕是离不开林文强了。”

    “爱情就是这样不是吗?”陆亦扬说着,与江子豪心照不宣地笑笑,他说,“陈玉呢,这个人其实很好哄的,不是吗?我是希望看到她很很快地修成正果。”

    听着他说这样的话,江子豪只能是垂下头,低低地笑着,真的是这样吗?陈玉这个人真的很好哄吗?以前可能是吧,可是现在,他不想哄她了,他想要真心地待她。

    “小玉啊,无聊的话就出去走走,你呆在老头子的诊所里也不是办法啊。”病人终于在诊断完了,看到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陈玉,陈策终究是拿她没有办法。

    陈玉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着,“你看得出来我很无聊吗?现在的我不知道有多有聊呢?”

    无奈地笑笑,陈策走到她的身边,他说,“在想江子豪了吧,想他就去找他吗?告诉他你有多喜欢他就可以了啊。这个小伙子我也觉得不错呢?”

    又是给了他一记白眼,气冲冲地说着,“你喜欢他,就去嫁给他吧。”

    “我嫁给他?”陈策笑着,“那我闺女怎么办呢?看来得我这个老头出马,去向他提亲了。”

    “你敢。”看着他站起身,陈玉大声地说着。

    可就在她站起了的时候,江子豪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他看向陈策,“怎么了,伯父,似乎你惹恼了你千金呢?”

    “来来来……”陈策一看到江子豪就招呼他过去,待江子豪站在他的身边,斜眼看了看站在一旁有点紧张的女儿,陈策低声地说着,“我女儿想要急着嫁出去呢,我帮她是物色好人选了。”

    听到这里,江子豪一脸的笑意失踪了,脸色沉了又沉。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一旁的陈玉,她要是敢去结婚的话,他就敢去抢亲。

    “子豪啊,先不急着,看你一脸想要抢亲的样子。”陈策为老不尊地说着,“这样吧,把陈玉嫁给你怎么样?”

    一瞬,江子豪就展开了笑颜,他坚定地说着,“我一定会好好地待小玉的。”

    “谁要嫁给你了?”陈玉嘟着嘴,她讨厌两个男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把她一个人扔在一边。

    “是你啊,小玉。”江子豪一脸谄笑地走了过去,拉过她的手,认真地说着,“小玉,嫁给我,好吗?我是真心想要娶你的。”

    “又没有花,又没有戒指,我要怎么嫁给你啊。”陈玉调皮地说着,一脸的我愿意。

    江子豪笑笑,陈策也走了上来,他说,“这个女儿,我会帮你好好看着。”

    陈策笑了,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他知道此刻的两人是无限的幸福的,有时爱情是需要旁人的推波助澜一下的。
尒芸ル - 2009-8-25 16:42:00
陆宅里,陆亦扬坐在餐桌上喝了牛奶,看着早报。站在扶梯上,尹忆昔就看到他一脸沉重的样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走了过去,在陆亦扬的对面坐了下来,端起小喜递过来的牛奶喝了起来,一双眼一直一直看向陆亦扬。

    放下报纸,看了看她,陆亦扬不快不慢地说着,“说吧,看我这么久了,到底有什么事?”

    笑了笑,尹忆昔走到他的身旁,直截了当地说,“我不回巴黎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去上班。”

    瞥了她一眼,陆亦扬始终觉得有何不对,她去上班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没有必要对他这般谄媚吧。

    “嗯。”陆亦扬低沉闷哼着,“这几天陈玉不在,你去顶她的班。”

    深深地注视着他,尹忆昔坚决地摇摇头,“我要当尹特助。”

    咀嚼在嘴里的食物吐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陆亦扬转头瞪大眼看着她,是呵,她不去巴黎也好,她留在亿庆市不是一直都是他想要的吗?可是此刻他多想她不在身边,多想她不在亿庆市,最近的他有着深深的不安全感,仿佛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可她为什么要偏偏这个时候留下来呢?是她知道了些什么了吗?

    “为什么?”陆亦扬深沉地看向她,“为什么非要当尹特助?”

    双手挽向他的臂弯,深深地看向他的脸庞,尹忆昔说着,“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发生的一切。我不想也不要你把所有的安宁都留给我,我要和你一起去经历,这次,请你,不要丢下我。”

    扣住她的后脑勺,陆亦扬紧紧地把她贴在胸前,此刻的他无限的感动,是,他是不想尹忆昔去面对那一切黑暗,他不想她烦心,他只想她安安静静地过着日子。可是,忆昔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她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要与陆亦扬一起去经历,一起去承受。

    “好。”陆亦扬清很干脆地说着,“我们一起去面对,我不会再扔下你。”

    亿庆市的天依旧是白白的,毫无生气,可是这样的早晨对于陆亦扬和尹忆昔来说,却是无比惬意的。他们十指相扣地走向公司,却在大门口的时候,秦小意突然间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脸的疲惫,一双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了。

    “小意,你怎么会在这里?”松开陆亦扬的手,尹忆昔走向了秦小意,雀跃得张开双臂想要拥抱着秦小意。

    可是秦小意闪离了,一双眼冰冷地盯着陆亦扬,绕过尹忆昔走到陆亦扬的身旁,淡漠地开口,“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陆亦扬莫名其妙,“是文强出了什么事吗?”

    “出了什么事?”秦小意讪笑着,突然大声了起来,“你还问我出了什么事?你不是答应过他要私了的吗?你不是答应过他你会处理的吗?为什么我们要相信你?陆亦扬,你究竟要怎样你才开心?”

    “到底出什么事了?”看到秦小意这样失控的一幕,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尹忆昔走了上来,大声地问着。

    秦小意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转眼看着陆亦扬,有些仇怨地说着,“出什么事了?你问问你的好男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尹忆昔期待地看着陆亦扬,希望他能给她答案。可是陆亦扬什么也没有说,绕过她们急急地往楼上走去。

    “出什么事了,小意,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尹忆昔着急了,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记忆中的秦小意何曾这样无助过,拉过她,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了看尹忆昔,秦小意陡地趴在尹忆昔的肩上哭了起来,伤心地低诉着,“怎么办呢?忆昔,我要怎么办呢?今早警察把文强带走了,伯父他又急得住院了,我要怎么办呢?”

    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脊,尹忆昔能够感觉到她的伤痛,她轻声地说着,“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小意,会好的。”

    可是此时的秦小意怎么会相信一切都还好呢?一大早警察就敲开了门,他们说,“林文强涉及违规建设,伪造医院报告等多项罪名,需要带回警局调查。”当她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一下子就懵了,陆亦扬不是说过一切都交给他的吗?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这样的状况?

    就在林文强被带走的那一瞬,林迅和跌跌撞撞地赶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当场晕了过去。此刻的秦小意只能来找陆亦扬,只能来求陆亦扬帮忙。
尒芸ル - 2009-8-25 16:42:00
陆亦扬一踏出电梯,王素云就注意到他的出现,站起身走了出来,拿着一叠文件,想要给他报告今天的行程。

    可是,一脸铁青的陆亦扬一走上来,忽视了她脸上所有的神情,直接伸手给了她一巴掌,大声地怒吼着,“告诉我,为什么那样做?”

    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文件散落了一地,王素云踉跄着,好不容易扶着办公桌站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亦扬。

    “告诉我为什么那样做?”冷漠地瞪着她,陆亦扬依旧没有好语气。

    “都做了,不是吗?”王素云冷嘲着,这到底是怎么了,陆亦扬居然打了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始终不及心里的痛,这次她的回来真的就是个错误,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陆亦扬啊陆亦扬,在你心中,我真的就只能是这样了吗?

    看向她一脸的无所谓,陆亦扬越发地生气,巴掌举在空中,准备再给她一巴掌。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的脸皮可以厚成这样,心机可以这般深沉。

    这一幕被正要来找陆亦扬的江子豪落在了眼底,急急地冲了上来,挡在王素云的面前,平视着气红了眼的陆亦扬,坚定地说着,“她不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

    盯向江子豪坚定的眼神,手掌还缓缓地放了下来,转身往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低沉地对江子豪说着,“跟我进来。”

    点了点头,江子豪转身看向一脸麻木的王素云,轻声地问着,“你还好吗?”

    冲着他勉强地笑笑,王素云说着,“能好吗?告诉我,留在这里真的是个错误吗?”

    江子豪坚定地摇摇头,平静地说着,“你在帮他,不是吗?为了自己爱的人,做一点事情,那不是错误的,只是时间没有对。”

    讽刺般地笑笑,王素云绕过江子豪,蹲了下来,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张,脸色平静地似乎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是她欠陆亦扬的,不是吗?不管他怎样对待着自己,至少得在他身边,把敌人清除掉。

    走进总裁办公室,江子豪就看到了陆亦扬孤独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腰上。

    “我要你保证林文强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放出来。”似乎感应到江子豪的到来,陆亦扬头也不回地吩咐着。

    离他几米远站着,江子豪镇定地说着,“为什么不去面对事实呢?王素云这样做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一切都静默着,久久陆亦扬才开口说到,“因为他一直在我的身边,无论怎样的目的存在,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一直以来,你都知道是他?”江子豪不可置信地反问着,陆亦扬是怎么了,既然知晓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救出林文强呢?他不是罪有应得吗?

    “你不会懂的。”陆亦扬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在,淡淡地说着,“从小学开始,我们就开始在一起了,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追女生,一起在商场上打拼,二十几年了,你不会知道那种深厚的友谊,即使他想要夺走我的一切,我亦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可能。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他想要得到我的一切,不管运用什么手段。”

    “一切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纵容他。”听到他这样说,江子豪有着生气,他说,“以前或许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手段,而现在呢,是几十条生命,忘记了那份假的报告么。如果不是他,你和忆昔也不会失去孩子,也不会弄得跟现在一样。”

    听见孩子二字,陆亦扬的心也阵阵的绞痛,可是又能怎样呢?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而林文强却不一样,他还有病重的父亲,他还有那个哭红了眼的小女人要照顾。他不能这般自私地让他去坐牢。

    “你出去吧。”陆亦扬平稳地说着,“准备好所有的资料,十点的时候,去趟警局。”

    看向他埋向文件,江子豪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去。

    却在关上门,转身的一瞬,看到急急跑上来的尹忆昔和秦小意,一看到他,尹忆昔急急地问着,“亦扬,他在吗?”

    江子豪点点头,却是两手紧紧地把住门柄,不让她们进去。

    拉过小意和忆昔,江子豪把她们带向一旁,看向一脸愁容的小意,笑了笑,他说,“不要去烦他了,林文强会没事的。”

    “真的吗?她真的会没事吗?”秦小意双手紧紧地抓住尹忆昔,有些激动地问着。

    江子豪再次确定地点点头,“是,林文强他会没事的,不用担心。”

    看向江子豪的样子,尹忆昔有些奇怪,刚刚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江子豪是在维护着陆亦扬,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水火不容的他开始体谅陆亦扬了呢?
尒芸ル - 2009-8-25 16:42:00
“他没事了,忆昔,他没事了。”秦小意激动得紧紧地抱着尹忆昔,像个孩子一样。

    回抱着着秦小意,尹忆昔却是若有所思,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呢?偏头看了看江子豪,他的神情似乎是在告诉她,林文强是罪有应得的,他看起来并不是表面的那般无辜,可是又能怎样呢?陆亦扬究竟是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再看看秦小意,为了林文强已经这般了,即使林文强有着天大的错,秦小意也已经会原谅他了。

    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姐妹,江子豪无奈地摇摇头,说,“我还要去准备一些资料,忆昔,你陪着小意,我们一会儿再见。”

    尹忆昔点了点头,看着江子豪消失在电梯口,只是此刻的江子豪看起来让人感觉成熟了不少,开始深沉了起来。

    看了看怀里的秦小意,才一个多月不见,似乎经历了不少,那次他们一起破坏林文强和赵娜妮地婚礼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好好地交谈过了。

    曾经一起形影不离,无话不说的好友,直到今天,似乎彼此之间就只有着生活的无奈和感情的纠结。

    拍拍秦小意的背脊,尹忆昔小声而温柔地说,“小意,我们过去坐坐。”

    秦小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跟随着尹忆昔走到了接待室,坐了下来。

    “还记得以前吗?我们说过的。”尹忆昔看着她,思绪陷入了回忆中,她说,“那时好像是高考吧,我们说要是不能进同一所大学,就要每一年聚个三四次,就到校园后面的那条小街上,去吃个小吃,那时我们穷,零花钱很快就没有了,可是那些小吃确实是诱惑人呢?我们就约好说,以后一定要把那条街所有的东西都吃一遍。结果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留在了同一所城市,可是我们再也没有去过,连相见都是越来越少。小意,我们这是怎么了。”

    缓缓地抬头看向她,秦小意地眼神有些迷茫,平静而疏离地说着,“忆昔,我们都长大了,知道很多的事情,很多的时候,大人总是很无奈的。”

    尹忆昔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不急不慢地说着,“人长大了,确实有着太多的无奈,也会有着太多的改变,只是小意,人的信念呢,会不会变呢?”

    秦小意不解地看向她。

    “如果一个人犯了错误,这个错误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犯罪。”尹忆昔看了看秦小意,略带深意地说着,“你会姑息吗?”

    久久,秦小意没有说话,她能理解得出尹忆昔所说的话,只是要她怎样回答呢?

    “如果他是我爱的人,我会。”秦小意坚定地回答到,清脆而响亮,只是心里却有一丝丝的罪恶,她深深地记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嫉恶如仇,无论是怎样的借口,怎样的理由,错了就是错了。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不是吗?

    “要是以前,你一定会坚决地说不会。”尹忆昔一双眼澄清地看着她,拍拍她的肩头,站起身,有些淡淡地失望,她说,“走吧,我们一起去警局。”

    待尹忆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小意才缓缓地站起身,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她会那么坚决地回答尹忆昔说,她会。只是那个人是林文强,她深爱着的林文强,她不愿意也不想他去坐牢。可现在的她快要如愿了,林文强马上就会没事了,为什么她的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些不舒服呢?

    在去警局的车里,尹忆昔一直是紧紧握住秦小意的,似在给她力量,也似乎在给她说着什么是正义。

    陆亦扬和江子豪分别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上,一路都沉默了,不曾言语,气氛是那般的沉闷。尹忆昔一直是注意着前排的陆亦扬的,他的脸色一直都是臭臭的,和他一起这么久了,依旧不能看出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此刻她知道,陆亦扬在担心着,放在方向盘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不仔细看,是不能发现的。可是她是尹忆昔,一个心细如尘的尹忆昔。

    车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陆亦扬示意他们三人先下车,他要去停车。站在门口,看着车缓缓地驶离眼前,尹忆昔会有着瞬瞬的心疼,为什么车影看起来都那般孤独?

    “忆昔,走啦。”江子豪唤回迷离状态的尹忆昔。

    点点头,尹忆昔这才转身,跟上他们的脚步。从陆亦扬和江子豪的行动她几乎已经知晓一切了,再加上今天王秘书趁着她一个人的时候,小声地告诉她说,“工地的一切责任都该林先生来负责。”

    怎么办呢?秦小意是那般的期待林文强的平安无事,如果林文强没事了,陆亦扬他会有事吗?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让人无奈呢?
尒芸ル - 2009-8-25 16:42:00
表明自己的身份,江子豪被领到了笔录室,而尹忆昔和秦小意被留在了等候室。秦小意的双手依旧是焦急地纠结着,尹忆昔看了看她,把手覆盖在她的上面,紧紧地握住。

    江子豪一走进房间,就看到林文强坐在角落里,对面坐着两个警员。看到江子豪走了进来,都礼貌地起身点头示意。

    在林文强的旁边坐了下来,江子豪沉稳地说着,“我姓江,是林文强先生的律师,现在保释他出去。”

    “对不起,林先生不允许保释,他有太多的嫌疑,我们警方不得不扣留,希望江律师你明白。”其中一个警员说着。

    一直低头不语的林文强抬起头看了看江子豪,诙谐地笑了笑,低沉地开口说着,“小意,她来了吗?我要见她。”

    江子豪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林文强,有些不知所措。

    林文强只是笑笑,看了看警察,缓缓地说着,“我只想见见她,一会儿我会交代所有。”

    两个警员相互看看,点了点头。而江子豪却开始有些明白林文强的用意了。从他的神情,他知道林文强或许是想要去承受所有的后果的。只是他在担心,如果他不在秦小意的身边,她会怎样?他必须得为这个女人做好最好的后路。

    门被紧紧地关上了,秦小意站在门边,看着背对着她的林文强,眼睛开始有些红了。

    “文强。”秦小意低低地喊道,走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把林文强抱住,激动地说,“文强,你放心,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陆亦扬说他会救你出去的,一切都会好的。”

    林文强转过身,松开秦小意抱住他的手,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认真地看着她,严肃地说着,“小意,你听我说。”

    秦小意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点了点头。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该我来负责任。”林文强沉重地说着,“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已经有罪了,只是亦扬他不追究,而我亦掩藏得很好。可是你知道吗?自从那份假的报告,工地的失事后,我觉得我该对自己负责了。”

    “不,不……我不要听。”秦小意知道她将要听到些什么,双手把耳朵遮住,转过身,背对着林文强,只是,逃避又能怎样呢,终究是事实。

    “看到了你,看到了父亲,我很矛盾。”知道秦小意依旧听得见他说的话,林文强继续说着,“一直以来我就想要得到展扬,用尽了各种手段,特别是还制造了假的医疗报告,我以为陆亦扬会垮掉,可是他没有,他宁愿自己坚守到最后一刻,甚至于不择手段地培养着尹忆昔。你知道吗?尹忆昔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小意,你也要跟忆昔一样坚强。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找个好人,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混蛋。”

    “不,不要。”秦小意转身紧紧地搂住林文强,生怕一不小心他就消失不见了,她虚心地说着,“不是你,不是你做的,文强,那不是你情愿的,你会没事的。”

    林文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俯身在她的额头亲亲地一吻,他说,“为了你,我想要正大光明一次,小意,懂吗?”

    就这一刻,秦小意神情一下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向林文强,坚定的眼神里透露出无限的信任,她说,“我明白了,无论多久,我等你。”

    林文强点点头,堂堂男儿居然掉出了眼泪,紧紧地抱住秦小意,像是要把她给陷进自己的身体里。

    门开了,秦小意独自一人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挡住一群想要进去的人,低声地说着,“我们回去吧。”

    尹忆昔担心地问着,“小意,怎么了?”

    秦小意深深地看着她,坚定地说着,“忆昔,你说得对,有罪就该去承受。”

    张开双臂,尹忆昔把秦小意抱了个满怀,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这才是你该爱的男子,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两个女人就这样大声地笑了出来。

    江子豪和陆亦扬站在旁边相视一笑,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林文强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林文强决定自己去承担,那么他们会很愿意,这才是他们心中的那个优秀的林文强。

    车里,这次换位子了,陆亦扬和尹忆昔坐在后排,而秦小意和江子豪坐在前排。

    “你怎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好像我们什么也没有透露过?”陆亦扬一脸不解地看着尹忆昔,小声地问着,生怕前排的人听见了。可他们确实是听见了,只是当做耳聋了而已。嘴角翘起微微的笑意。

    “我们复婚吧。”尹忆昔也回看着陆亦扬,坚定地再次说了一遍,“陆亦扬,我要嫁给你,我们再次结婚吧。”

    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陆亦扬记得他没有问过关于复婚的问题。不过他还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一把搂住尹忆昔,所有的一切都示意着他的兴奋。

    江子豪和秦小意相视一笑着,为了这一对多灾多难的鸳鸯献上了默默的祝福。
尒芸ル - 2009-8-25 16:43:00
天空一片蔚蓝,亿庆市很少有这般的好天气。

    布置得美轮美奂的礼堂散发出喜悦的气息,尹忆昔一身白色的礼服挽着陆亦扬走在红色的地毯上,微仰着着头看向他,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新郎新娘来了。”有人大声而兴奋地喊了起来,陆亦扬和尹忆昔相视而笑,一起转身,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一对新人。

    “喂,我们快找位子坐好了啦。”尹忆昔凑近陆亦扬,小声地说着。

    陆亦扬只是笑笑,伸手揽过她的腰,走进嘉宾席坐了下来。

    一身白纱的陈玉,捧住一束百合花,幸福地挽着江子豪。婚礼进行曲在此刻响了起来,陈玉与江子豪深情地对望着,一步一步地往着红地毯地另一头走去。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们,为他们献上无限的祝福,尹忆昔沉醉了,不禁开口,“好美的婚礼,好幸福的人儿。”

    听见她的声音,陆亦扬侧头看着她,眼神沉了又沉,她是在羡慕吧,忆昔,你也该有这样美好的婚礼的,我们会有一个比这更好的婚礼。

    伸手紧紧地握住尹忆昔的手,陆亦扬感觉到无限的满足,那天,尹忆昔说了要复婚了,他们又要开始在一起了,这一次,他会好好地珍惜着她。

    “新娘新郎,请交换戒指。”主婚人严肃地说着。

    彼此相互套上戒指后,江子豪一把把陈玉抱紧在怀里,充满爱意地说着,“陈玉,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

    陈玉笑了笑,凑上了自己的嘴唇。此刻的她不会再为不存在的事情而担心,她知道自此他们爱的路上就只有着彼此。

    一年后。

    天暗了下来,大厦里的灯熙熙攘攘地亮了起来。秦小意站在落地窗前,看向一片灯海,心中一片平静。

    微微笑笑,返回书桌前坐下,打开小台灯,翻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拿起钢笔在纸上写着:

    文强,一年了,这一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江子豪当爸爸了,陈玉说要我们做孩子的干爸和干妈。怎么说子豪呢?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还不曾看到过他这般认真地做人,昨天看到他抱着孩子的那份满足感,我有些欣慰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习惯性地在为他担心,可是我知道,自己未免又操心过了,他已经做爸爸了,不用我这个跟在他身后十几年的人来担心了。

    还记得那次午夜吗?文强,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人保护着自己是多么的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总是想起我们的过去,你爱我总是那么的多。你看起来总是那般洒脱与玩世不恭,可是你却有着一颗那么那么细心的心。我在想,我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呢,或许就是那次“午夜王子”开始,我就有些为你心动了吧。

    有时真的有些嫉妒你的,你有着陆亦扬这样好的兄弟,这样好的朋友。偶尔一下下,我还会嫉妒为什么陆亦扬会对你这么好。自从林伯伯离开后,他就一直一直在帮你照顾着公司,看着他一直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总是有些自责,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呢?想要去学着做的时候,忆昔总是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说,“文强,不喜欢女强人。”为此,我不得不继续当个闲人。

    对了,忆昔和亦扬,现在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夫妻俩一起并肩作战,同进同出,陆亦扬的笑容也增加了不少呢?

    今天我去给林伯伯上坟了,在他的墓碑前,我碰到了若茹,她嫁人了,她说自己过得很幸福,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她的脸上总是透露出幸福的光彩,而不再像以前那般无奈与叛逆。

    她还说,其实林伯伯一直都对她很好,他并没对她怎么样?只是教她要怎样去做人?可是以前叛逆的她总是领悟不到那些做人的道理,以至于你为了她在林伯伯之间造成很大的矛盾。

    至于你和她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呢?我不想知道了,因为那是你的过去,现在的我就只想要你的现在和未来。

    文强,还有一年,没有你的一年,我想我会好好地生活,好好地等待着你。

    全本正文完!
尒芸ル - 2009-8-25 16:43:00
:kaka12: 终于发完了哦,请大家雁过留声,看后支持,谢谢
精锐之星 - 2009-8-25 21:50:00
非常不错  支持楼主!!
GeminiS - 2009-8-25 23:53:00
挺好。
sdfcs - 2009-9-13 15:15:00
该用户帖子内容已被屏蔽
1234
查看完整版本: 钻石王老五的艰难爱情(全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