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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の无痕 - 2005-8-29 8:13:00
续集仅是出自本人兴趣和对小说的留恋,依据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对于原作的续写. 对于原作者的构思会有延续,这也是对小说留恋的体现吧,当然对于六道,仍是充满了敬佩之意.
第七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
在飞机失事的第二天,并没有太多的报纸对于此事进行过多报道,只在一些版面刊登了一则关于一架小型客机在飞行途中不幸坠毁,机上人员无一幸免,事故原因还有待进一步查明的消息.这样一则关于小型客机坠毁的新闻也的确未引起普通大众的注意,但一些消息灵通的黑道组织还是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国家并未放过谢文东,一位黑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终究未能逃脱黑道上的宿命.当然,这样的消息并未能逃过在中国的日本间谍的耳目,消息很快传到了日本,这也正是中国政府想要的结果,虽然日方对于没把谢文东本人交给他们感到不满,也对在飞机上是否是谢文东本人有所怀疑,但从两国的外交,经济合作等各方面考虑,他们也不想为了一个人而影响了大局.至于对谢文东最为仇恨的魂组现在是四分五裂,不仅被赤军所打压,连一些小帮会也对其喊打.现在即便他们对谢文东死活的真假仍有疑问也无力去深究了.
对于那位国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者来说,此事的结果是最为圆满的.不仅给了日方一个勉强可以交代的事实,也给国内各大帮会起了很大的威摄作用,让黑道的人知道了,你即使在黑道拥有再大的权利与威望,也不可能凌驾于国家之上.当然在普通大众中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他们并不知道国家没有放过一个敢于站出来与日为敌的"英雄",而偶尔的一次飞机矢事人们并不会把这与谢文东联系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只会知道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道老大在帮会的争斗中死去了,在其背后虽有无数传奇,但那时已成为历史.老者把这三方面处理得恰到好处,其智慧确是高人一筹,不过他在圆满完成事情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惋惜,为一个同样智慧的人的离去感到惋惜.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像谢文东这样的人不会如此轻意得就死了,但事实就是如此.或许这样的直觉只是他对如此年轻而有智慧的人的一种欣欣相惜,也许仅仅是直觉而已.
此事就此结束了,留下的只是人们对谢文东这个神话般的人物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对于黑道来说,国家的手段也让他们不寒而励,各帮派间的纷争也收敛了不少.
然而对于北洪门和文东会来说,谢文东的离去可以说是致命的,不仅失去了主心骨,更可怕的是往日的信心全无了,有的只是心态失衡的仇恨.此时的东北已乱作一团,在文东会总部与谢文东一起拼打天下的文东会弟兄以及北洪门的东心雷,任长风等人无不悲痛预绝.特别是三眼,李爽,高强三人,他们是与谢文东关系最密切的人,也是出身入死共患难的人,现在在他们心中有如神般的谢文东死了,怎叫他们不难过呢.李爽是情绪最激动的一个,他与谢文东认识最早,也正是他在初中时对谢文东的勒索,使谢文东走了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现在过去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李爽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嘴中喊着报仇冲向门外.就在李爽冲出门外的瞬间,一条强而有力的手臂挡住了他.
“你要出去干什么.”
李爽猛回过头,睁着血红的双眼嚷道: “我要去报仇”.
“向谁报仇,你还想让兄弟们去送死吗.” “东哥之所以一个人留在北京,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牵扯进去,你这样东哥会去的安心吗.”
李爽瞪着他,却又不知再说什么.挡住李爽的人正是姜森.
“老森说得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应该保持冷静,想想接下来怎么做”三眼走过来也劝住李爽. 这时李爽慢慢把握紧的拳头放松,一个人拿起根烟坐在角落里.
“我们现在接下去应该怎么办”,旁边的高强说到.
三眼抬着头吐着烟圈, “现在兄弟们情绪太激动了,今晚我们几个到我房间商量一下接下去的对策,以免让其他帮会有机可乘.”
晚上高强,李爽,姜森,刘波,张研江,何浩然,俞超,东心雷,任长风还有陈百成纷纷来到三眼的房间。这些人中有与谢文东少年时代就一起打天下的誓血兄弟,有北洪门被谢文东人格魅力所折服的挚友,也有谢文东寄予厚望的人,也有心怀鬼胎的人. “大家都坐下吧”,三眼招呼着各人,在大家坐定后,三眼道: “东哥离开了(三眼不太想用“死”字),现在是我们最为危难的时刻,大家必须团结在一起,否则东哥一手创立的帮会会…….。之前我已与强子,老森,老雷讨论了一会儿,现在我想把接下来的事说说,大家商量一下.”
“首先先要把东哥的葬礼办好,这也是我,强子,老森的意思.,我想这大家不会反对吧.第二在葬礼结束后,我们文东会的组织结构会有所调整,这事具体由我和老森负责,在这期间文东会的安全保护工作具体由老刘,老肥,研江和浩然负责,老刘主管对外,及时汇总外面帮会的情况.老肥和浩然主管内部管理,让此事以及之后的一切安排对下面兄弟的影响减小至最低.研江则要及时发现有违帮规的事,如有发现你可直接采取行动.那百成你主要协助他们管理龙堂的兄弟,龙堂的兄弟比较多,而你比较熟悉,你必须极力配合他们.第三,这也是东哥生前极力推行的事,就是大力发展白道产业,之所以国家会对我们采取打击的态度,就是我们白道的事业还不够壮大,没能渗透到各个层面.现在俞超你还是继续负责此事,并且要加大力度,资金方面可以直接向帮会总部及各分部提取,目的就是要扩大文东会的正面影响.第四就是关于北洪门的事,东哥生前也是北洪的老大,但幸好你们北洪门还有老爷子在,我与老雷的意思是暂请老爷子出来主持局面,等日后有合适接班人时再作打算,当然毕竟我们文东会和北洪门曾经有过很好的合作,现在和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合作,具体文东会与北洪门的联络由老森负责.”
“这四个方面就是以后一段时期主要的任务,大家认为还有什么方面需要改进的,可以提出来大家再商量商量.”
“那中央会不会对我们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何浩然问道.
“敢动我们,就他*的和他拼了”,一旁的李爽仍然没有控制住情绪.
姜森道: “这个担心也不无道理,现在也希望通过北洪门的影响和老爷子的关系暂时缓解一下紧张的局势,所以俞超你那边的业务非常重要,需要不断扩大正面影响.”旁边的俞超会意得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以后还有很多困难等着我们去克服.”
心碎の无痕 - 2005-8-29 8:14:00
第七卷 风起云涌
第二章
大家纷纷走出房间,只有高强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没有要走的意思.三眼看出了高强的意思,在大家走后,轻轻把门关上,房间里只留下三眼和高强两人.
“强子,还有什么事.”
“今天的会开得太顺利了, 我们提得方案面面俱到,大家好象都没有什么意见.”
“是啊,今天所说的接下来的对策的确是很全面,大家都没有什么要再补充的了.”
高强道: “现在是十分危险的时刻,而且兄弟们信心全无,情绪也很激动,能想出一个如此全面及时的对策的确是非常重要的,对于现在的情势,今天所说的四点的确把现在的厉害各方面都涉及了,就好像…………..”
“好像东哥在一样,对吧.”,三眼把高强没有说的接着说了下去,三眼在少年时代就和高强相识,这么多年的血雨腥风,两人犹如挚亲兄弟,相互之间一个神情,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高强的感觉到的,三眼也感觉到了.
三眼道: “今天会前的讨论,强子你也在场,那些对策的确面面俱到,其实今天在场的我,你还有老雷都没有说出些什么方案,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太好,只是老森异常的冷静,这些对策也是老森一一布置的,我们在其中也只是提了提少许意见.”
旁边的高强也接上去说: “姜森虽说是暗组组长,冷静是必需的,但现在这种情形却能如此镇定,实在是难得,会不会…”
“强子,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希望那是真的,可事实却…嗨,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说到这,高强也没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三眼嘴上说累,可心里却有太多疑问,他也希望高强的怀疑是对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他不得不信.此时三眼脑子是越想越糊涂,烟一根一根得抽着,想到这又想到那,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三眼站起身来, 对了,去找老森问个明白,或许真是………..
三眼走出房门,径直走向姜森的房间.此时已是深夜,楼道里静悄悄的,三眼走到姜森的房门口,正抬手准备敲门,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这对于一向谨慎从事的姜森来说并不常见.三眼推开房门,看见姜森正一人坐在椅子上抽烟,三眼上前问道: “老森,我,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不要那么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呀.”
“我是想问,今天开会前讨论的对策,你是怎么想到的.”
“脑子想的呗,有什么问题,刚才开会大家不都同意了吗.”
三眼急忙道: “不,我是想说,老森你虽然平时是比常人要冷静,但在现在这种情形下,你还能如此镇定,并且能把以后的事全面得布置妥当,好像有点…”
“有点奇怪,对吧.我知道你会有这个疑问的,其实今天会前我们几个的讨论,你们几个都因为情绪低落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而我却异常的冷静,并能把接下来的行动都一一提出,而且面面俱到,你肯定会感到奇怪的,我说的没错吧.”
三眼刚要接上去说,被姜森打断道: “其实东哥并没有死,死的那个只是东哥的替身.”
前面三眼想说什么被姜森打断,可当他听了姜森说的,嘴巴就合不上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了.虽然这是他最想听到的话,但当真的听到时,三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错,你没有听错,东哥确实没死,就像你白天说得那样,他离开了,不过没死.”
“这到低是怎么回事.”三眼疑惑得问道.
“曾经T市的医院里,东哥偶然碰到了一个与自己长得非常相象的人,除了气质之外,其他的完全就像一个人,当时见到他时,我和东哥都非常惊讶,世上竟有如此相象之人.不过那人身患绝症,他母亲那时也在住院,急需等钱动手术,后来东哥给了他一点钱.这次出事后,我就去找到了他,他已身患绝症,对于之前东哥给予他的帮助,他非常感动.当时我把东哥的处境和他说了一遍,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也已不多,为了报答东哥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的帮助,我们也答应帮他照顾他的母亲和一个年幼的妹妹.所以他决定代替东哥上飞机,以防中央的欲擒故纵.事后果然不出所料,国家并没有放过东哥.”
“那现在东哥在哪,他还好吗.”三眼急切得追问道.”
“东哥现在通过金老爷子的关系,秘密的到了HK.现在知道真相的除了金老爷子,就是你和我了.之前会上的安排其实是东哥通过电话和我传达的,以后帮会中的一些重大的事情要如何处理,东哥会和你联系的.”
三眼显然想知道更多关于谢文东现在的情况,问道: “那现在东哥接下去准备干什么.”
“后天是东哥的“葬礼”,也是东哥在HK转机飞往美国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正在举办这个人葬礼的同时,这个人会在另一个地方搭乘飞机前往遥远的美国.”
“东哥现在想先到美国去看看彭玲,然后再以静制动.”
“以静制动,什么意思啊?”三眼不解道.
姜森答道: “开始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可东哥认为现在这样的情形未必全是不利的
“东哥认为现在国内已经没有谢文东这个人了,那么一些原本掩盖在文东会和北洪门中的内部矛盾会慢慢浮出水面,所以也可乘此机会把帮会中的不安定因素彻底解决.并且原本一些需要斩草除根的人在得知东哥已死的消息后会放松警惕,这样一来可以把原来潜在的威胁全部铲除干净.同时东哥极力希望张哥能发展白道产业,经过这次事后,黑道上的火拼与吞并肯定会收敛很多,这也是我们依靠黑道的力量大力发展白道,扩大正面影响的契机.”
“这就是之前东哥在电话中对我传达的意思,当然东哥也会与你联系一些帮会上的事务,现在主要是先把刚才会上说得执行好.”
听了这些,三眼显然轻松了许多,因为他得知了他最为信赖,最为依仗的誓血兄弟并没有死,而且以后的事也有了明确的计划,他确实轻松了不少,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告诉强子,李爽等其他人,只能暂时让他们继续悲伤.
姜森似乎看出了三眼的想法,说道: “现在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只能让他们再伤心一阵,这是东哥的意思,也是为了能让潜在的问题能够充分得暴露出来.”
心碎の无痕 - 2005-8-29 8:15:00
第七卷 风起云涌 第三章(坏蛋续集)
第三章
第二天,大家依旧无精打采,三眼慢慢走下楼梯.平常的此时下面已经热闹异常了,可现在硕大的客厅里鸦雀无声,三眼现在心中虽轻松了不少,但看到大家情绪如此低落还是有些不忍心,但他现在还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因为这是谢文东的意思,在三眼心中谢文东所做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谢文东想做的事三眼从来是不会反对的.
三眼缓步走到客厅,强打精神道: “今天会有许多客人要来,明天就是东哥的葬礼,大家还是振作一点,把该准备的都准备起来.”在座的人陆续站起身来,纷纷走出客厅准备自己手头上的事去了.东心雷走上前去和三眼说道: “今天老爷子也会来,下午我和长风先去接他.”三眼不感意外道: “那先代我问声好,之后我会亲自拜会.”东心雷知道现在三眼的心情不会太好,也没再多说什么,和任长风先出去了.
顿时,客厅里的人都走光了,显得更为冷清,三眼回头看见墙角处还站有一人,那人倚靠在墙上,嘴中不时吐出烟圈,三眼走上前,此人正是姜森,现在帮会里他们二人也许是最轻松的,也是最不轻松的.三眼站在他身旁也点燃了一根烟,道: “老森,这葬礼虽是假的,但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是应该弄得象样点.姜森与三眼在一起共事多年,听出了三眼话中的担心,说道: “葬礼都已经安排好了,强哥等人会具体去办.我也已经派暗组的兄弟出去打探,一有发现想乘此机会闹事的帮会就立即采取行动.”三眼听后,心中感觉轻松不少,有姜森这样的人在,很多事都会变得很简单.三眼说道: “事情都有条不紊得在进行,等会儿会有客人来,老森你就和我在这接待他们吧.”
下午陆陆续续有人到场,先是俞超带着一些工商界的人士来到别墅,这些生意场上的人在得知文东集团的董事长谢文东去世,个个都十分着急,生怕此事会影响到今后与文东集团的合作,使自己的利益蒙收损失,所以在第一时间就纷纷赶来,也好给继任者留一个好影像.当然对于文东会来说,他们的到来,也给原本纯粹黑道的葬礼带来了一定的正面效应,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势下,向白道靠拢是形势所趋,两方可谓是各有意图,各取所需.
客厅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高强,李爽等人办完事后,也陆续回到别墅,与三眼,姜森一起招呼到场的客人.在来的人中有白道的生意人士,有各地方上的帮会头目,也有一些谢文东的老朋友.当三眼看到高家二姐妹以及原先J市的青帮老大高震和其夫人影时,走上前去寒喧了许久,高慧美和高慧玉一袭黑色套装,情绪非常低落,她们与谢文东在高中时代就相识,而且与谢文东的感情也异常深厚,在得知谢文东的死讯后十分伤心,以前与谢文东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断在脑中闪现,她们多么希望谢文东能像她们的大哥高震那样摆脱黑道,不理世事,能够像平常人那样安定的过日子,不过她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便谢文东知道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依然会选择这条路,选择做一个坏蛋,不为什么,只因为他是谢文东,他要追求一个精彩的人生过程.在一旁的原先是谢文东贴身保镖现已是高震夫人的影也十分伤心,那个心思慎密,处事果断的谢文东,多年前的离别不想已是最后一面,离别成了永别,对着遗像总让她伤心不至.
此时的大厅已被布置成了灵堂,堂前挂着谢文东的遗像,两旁堆放着客人送来的花篮,置身在这样的现场,让人不伤心也难.这时门口又出现一群人,个个身着黑色西装,为首的是个两米高的大个,随后走进来的是个满头白发,但却精神抖擞的老人家,他慢步走到灵台前,上了三柱香,然后向文东会的三眼等人,点头至意了一下.老人家正是北洪门的前大哥金鹏,身旁的东心雷以及身后的北洪门的一些头目也纷纷向灵台三鞠躬.三眼上前也向金老爷子至意了一下,虽然二人心里都明白真相,不过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足.
两旁的花篮整齐得摆放着,门外一个文东会弟兄又拿进来一个,虽然只是个十分普通的花篮,不过花篮上的两条白色横辟中的用黑色毛笔写的名字却异常引人注意, “向问天”,难道南洪门的大哥向问天也来了,堂上的众人无不感到吃惊.三眼向那个拿进花篮的兄弟问道: “向问天亲自来了吗?”那个人拿着向问天送来的花篮而没有及时说明,使大家都感到十分惊讶,急忙答道: “这花篮是有人打电话托快递公司送到这里的,我在们口看到就拿进来了.”大家这才平静下来,到场的人都认为这是向问天的一种挑衅,不过只要参加过最后在上海与魂组决斗的人都记得向问天的英雄行为,这些人决不会认为这是向问天的挑衅,而是两个对手之间的欣欣相映,是向问天为失去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而感到惋惜.虽然这只是一场虚惊,但到场的人从这件事上都看出了,谢文东的死对于文东会来说是致命的,北洪门尚且有金老爷子出来主持局面,但文东会却是失去了精神支柱,哪怕只是刚才的一个小小的误会都会使他们有所顾及,文东会现在已不是原先那个在东北叱诧风云的文东会了.不过他们现在的想法也正是谢文东想要的结果,只有这样,才能把问题充分得暴露出来.
三眼见天色已晚,走上前去对大家说道: “今天大家能够赶来纪奠东哥,我代表文东会向大家表示感谢,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已叫人准备了一些饭菜,大家就请随便吃点,晚上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参加东哥的葬礼.”众人听后,也都按照三眼说的,吃了些东西,各自到客房休息去了.
晚上三眼,姜森,高强来到老爷子的房间,房间内东心雷,任长风也都在.三眼等人先与老爷子问了些最近身体可好的客套话,当问到金蓉怎么没来时,东心雷说到: “小丫头知道东哥死了的消息后非常难过,她说如果再来参加葬礼的话,她恐怕会受不了,所以老爷子把她送去国外念书了,让她离开这伤心之地,也好让时间冲谈痛苦的回忆.三眼,姜森等也会意得点了点头,或许现在把金蓉送去国外是最好的选择了.随后,三眼等人与老爷子商量了一些今后的具体事宜,特别是老爷子答应了对于国家方面的事他会出面解决,让三眼他们放心,继续处理好文东会的事,不要让谢文东的“在天之灵”失望.
心碎の无痕 - 2005-8-29 8:16:00
第七卷 风起云涌 第四章(坏蛋续集)
第四章
葬礼当天,天空乌云密布,原本明亮的早晨变得昏暗异常,像是即将就会有一场从未有过的大暴雨来临.
此时文东会的总部门口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眼戴黑色墨镜的人,个个表情严肃.随后几十辆高档的黑色轿车浩浩荡荡开出了别墅的大门口.因为谢文东是飞机失事“身亡”,所以并没有骨灰,但三眼还是捧着个骨灰盒,只不过这骨灰盒里是空的,当然三眼更清楚现在只是在演一场戏,主角暂时不在,他作为配角只好先代演一阵了.
一路上,这几十辆黑色的轿车无不吸引着路人的目光,路上的行人都驻足看着这黑色轿车组成的浩浩荡荡的车队,人们都在谈论着,谈论着谢文东这一人物的神秘色彩.对于这一风云人物的死因更是众说纷纭,有传得病死的,也有传是他杀的,最为大众的说法是,谢文东因为与南洪门结怨,又惹上了日本人,最后日本人和南洪门联手把谢文东杀了.反正各有各的说法,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一位曾经呼风唤雨的黑道大哥死了,像以前的黑道人物一样,不管他背后留有多少传奇,最后都死了.
车队一辆接一辆得驶进了市郊的一座规模颇大的墓园,三眼率先走下车,接着高强,李爽,姜森等文东会的骨干纷纷下车,不久车队都到达了墓园门口.一行近百个身着黑衣眼戴墨镜的人在三眼等的带领下,向谢文东的墓碑走去.
而此时在中国的南端,最为璀灿的城市HK,一位戴着墨镜,长相极为普通的青年正坐在机场的候机楼里,他身旁没有人,他也只是带着一个小包,就像是一位商务人士出国洽谈业务一样,丝毫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当青年听到机场的广播里叫到HK至纽约的A806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时,青年站起身,向通向飞机的走道走去.他不知道这一走何时才能再踏上这块他熟悉的土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前面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依然会走自己选择的道路,坚定得走下去,为了追求精彩的人生旅程,他义无反顾.这位青年正是谢文东,一个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死去的谢文东.
在东北,谢文东的骨灰盒被慢慢放入墓穴中,接着大家默哀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人群变得熙熙攘攘起来,一些只是到场来逢场作戏的人在葬礼的形式结束后,纷纷向三眼,高强等人致意后匆匆离开,一下子墓碑前的人少了许多,只留下了与谢文东一起拼打天下的誓血弟兄以及高家兄妹等人,这或许就是人走茶凉的道理,一个人只有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才能真正看清周围的人的真实面目,这就是现实世界,也是人性的悲哀.对于谢文东的兄弟,朋友来说,今天是无比痛苦的日子,而对于另些人来说,今天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他们野心开始发起的日子.
回到别墅后,三眼等人还没等坐下,就有个兄弟匆忙地跑进来报告: “张哥,刚才你们走了不久,就有人陆续送来了许多邀请函.”说着,这人将数十封信放在桌上,姜森将信打开看后道: “是一些帮会想请我们去商量一下以后道上的事情.”三眼,高强等随后也打开其他的一些信,信上的内容也大致都是关于商讨以后帮会间的事.
在一旁的李爽这可忍不住了,叫嚷道:这帮兔崽子,刚还来参加完葬礼,一边又盘算着自己的地盘了,谁要想造反,我第一个不饶他.”
陈百成在看完信后也大声不满道: “东哥的葬礼刚结束,这帮人就耐不住性子了,还真当文东会没人了,应该好好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向冲动的三眼这次并没有先开口说什么,他想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尽管谢文东没死,但毕竟不在这,很多事需要冷静得去面对.
旁边的姜森是平时与谢文东接触最多的,为人也是最冷静的,他在看完这些信后说道: “我们应该去参加这个邀请会.”李爽听后刚要插上去说什么被三眼拦住. “先听听老森的想法.”
姜森继续道: “东哥现在虽然不在了,但文东会在东北的根基深厚,一般的小帮会还不敢如此放肆,背后肯定有股甚至几股力量,我想我们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去参加邀请会,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何浩然也点头道: “最近北方这一带的确出现了几股新星力量,据说背后都有庞大的力量在支持,张哥你们在上海的这阵子,除文东会外,其他的黑道格局有了很大变化.”
“难怪昨天到场的一些人我觉得眼生,想不到这阵子这里变化这么大.我认为老森说得有理,我们应该去会会他们,不去,我们岂不是怕了他们不成.”三眼坚定得说道
姜森也补充道: “根据刚才浩然所说的,我和老刘会先去查查这些新生力量的底,在探一探他们背后的巨大力量倒底是谁.”
一旁的高强,张研江也默默点头表示赞许,李爽和陈百成见大家都同意了也不再说什么了.三眼见大家都没意见了,说道: “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老森和老刘你们尽快查出对方的底细,我们按对方说的时间准时赴约.”
陈百成等大家都走后,与三眼说道: “张哥,我回去要不要让龙堂的兄弟都准备起来,这次去万一…,我们也好有个应变之策.”
三眼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说道:“我们是应该先有所准备,龙堂那边具体你去办,但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
“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陈百成胸有成竹得答道.
陈百成要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一方面现在文东会没了谢文东,三眼在文东会中威信最高,自然会多顾及整个帮会的事,而对于龙堂则会无暇顾及,此时是在文东会人数最多的龙堂建立威信的最好时机,陈百成自然不会放过.另一方面,这次去万一有火拼,他要是率领龙堂兄弟立功的话,无疑会为之后帮会重组加重自己的法码.
心碎の无痕 - 2005-8-29 8:17:00
第七卷 风起云涌 第五章(坏蛋续集)
第五章
说完,陈百成走出了客厅,只剩下三眼一人了,他感到很疲惫,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生怕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误,都会使文东会面临绝境.现在他多么希望谢文东能在这啊,如果东哥在,那么事情都会变得简单了,一切是那么水到渠成.可现在只有靠自己了,三眼知道,以前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谢文东身上,其他人只需要按照吩咐行事就可以了,但其实大家都是文东会的一份子,现在就是大家应该承担起责任的时候了.
晚上,大家都聚到了三眼的房间,姜森派出大量的暗组人员收集了不少情报,回来后都向姜森作了及时的汇报.大家都急切得想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现在老森有了情报,所以都聚了过来.姜森也开门见山得说道: “最近的确有两股势力在迅速发展,一方就是这次联合各个小帮会向我们发出邀请函的飞鹰帮.”
“飞鹰帮,以前没听说过.”三眼疑问道.
“的确,这个飞鹰帮成立不满一年,但其成员个个训练有素,据说猛虎帮的余众也都加入其中了,飞鹰帮在俄罗斯有着强大的黑社会支持,所以这里的一些小帮会都与其结盟,飞鹰帮的目标就是与黑带有着频繁往来的我们文东会.”
三眼吸了口冷气,他知道,如果有俄罗斯黑社会背景的帮会,无论从资金来源,还是各式装备和经验上来说,文东会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操,管他猛虎还是飞鹰,来了都一样把他干掉,我们还没怕过谁呢.”李爽听后嚷着大嗓门叫道.
是啊,自从东哥的事后,大家都没了以往的锋芒,现在李爽大嗓门的叫嚷,也让人依昔想到东哥在时大家天不怕,地不怕的日子.
“那老森,另外一股势力是谁?”一旁的高强问道.
“另一方势力比较神秘,只是知道叫统英会,据传是由一位学生创立,此人智慧过人,处事果断,帮会在其带领下,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在道上占有了一席之地,可谓是个奇迹.现在道上对此人评价颇高,认为其可以与当年的东哥媲美.”
三眼似乎对这更感兴趣,又问道: “那这个统英会具体怎么样.”
姜森答道: “由于时间比较仓促,情报并不十分具体,这个统英会处事低调,关于他的消息不是很多,我会继续派弟兄去暗中查实.”
三眼说道: “在去参加邀请会前,关于对方的情况知道得越多对我们采取下一步行动就越有利.”
大家都点头赞许,对于未来要面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并时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才能从容得应对所发生的任何事.
此时这里已经夜深人静,然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大洋彼岸的美国,飞机在跑道上划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下,这里现在正值上午,阳光明媚.谢文东下了飞机后,慢步走出机场.这是一个全新的国家,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这让谢文东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一份应当属于20岁花季时光的轻松, 但谢文东所追求的正是与众不同的精彩过程,这注定了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谢文东沐浴在温柔的阳光中,慢步走在着这陌生的大街上,他随手拿出临行前让姜森通过黑带问来的彭玲的住址,只所以让姜森与黑带联系,是因为谢文东现在还不想让黑带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没死的消息.彭玲现住在纽约的郊区,离机场还有段路程,谢文东顺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老爷子在帮他办出境手续时,还给了他一张全球通用的信用卡,这也让谢文东方便了不少.谢文东上了车后,把地址用英语说了一遍,虽然谢文东没有完成自己的大学课程,但这些简单的对话他还是能够应付的.
一路上,谢文东看着车窗外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心中感慨不已.让谢文东感到意外的是,车越往郊区开,住宅区越是多,也越是高级.这与他印象中国内的情况完全不同,国内是越往郊区住宅越是少,也越是破旧,自己很多次的拼杀也正是发生在郊区的旧屋里,这里却是另一种布局,路上的景物吸引着谢文东的眼球,没过多久,车在一幢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
谢文东下车后,眼前是一幢外观看上去很别致的两层小别墅,两旁都是绿悠悠的草地,隔不远是另一幢别墅.谢文东心想:这黑带倒是出手挺大方的,安排的住处倒也不错.在来之前.谢文东已从姜森那得知,彭书林因为伤势过重,尽管医院方面已经尽力保住了他的命,但仍旧昏迷不醒,对于黑带来说虽没有圆满完成谢文东交付的事,但总算保住了彭书林的性命,也算对谢文东有了个交代,不过彭玲相信父亲在她细心照料下总有一天能够醒来,所以即便陪同前来的黑带的人都回去了,彭玲仍决定留下,黑带因碍于谢文东的面子,也不好强行带她走,只好让她留下.
谢文东走上台阶,按了一下门铃,铃声响了一会儿,但始终不见有人出来开门,谢文东心想:来的真不是时候,人都没有,现在也只好干等了.于是谢文东走到前面的一棵树旁,倚靠在树上,顺手点燃了根香烟.眼前路上的汽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地上已满是烟头.突然,在别墅旁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响,谢文东回头一看,只见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缓缓开进了别墅的车库,不一会,一位身材高挑,打扮休闲的女子从车库走出,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她从口袋中那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小玲”.一向沉稳的谢文东在异国他乡看见了自己担心已久的心爱女子,一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叫道.
女子在听到这亲切的叫声后,转动钥匙的手立即停下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匆忙得回过头去.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真实的,一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此时手里的一袋东西已洒满一地, 女子注视着谢文东,慢慢地向他走去,在离谢文东还有一米多远时,一下子情不自禁得冲上去,紧紧得抱住了谢文东.
漂泊的草原狼 - 2005-8-29 1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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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oft - 2005-8-29 11:10:00

又来了……
前传什么时候出?
龙的传人1111 - 2005-10-12 13:44:00
还有吗
再发点
任翼飞 - 2005-10-12 14:51:00
第六章
“文东,你怎么会来了,我真得,真得好想你啊!”女子正是谢文东思念已久的彭玲,当彭玲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感到最无助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心爱的,最值得依靠的男人,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扑到了谢文东的怀中。彭玲把头紧紧得靠在谢文东的肩上,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此时的她就像一艘历经风浪的小船突然找到了一个避风港似的。
但谢文东又何尝不是呢,不过谢文东在刚才的激动过后又马上恢复了冷静。他慢慢扶起怀中的彭玲,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眼中的泪珠,说道:“我不是答应过会来看你的吗,现在不是来了吗。”
“文东,父亲一直都没有醒,恐怕以后都…。现在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文东,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彭玲双眼紧紧注视着谢文东,生怕漏过,哪怕是一个谢文东回应的眼神。现在的彭玲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凛然的女警了,现在的彭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需要亲人关怀,爱人呵护的女人,现在她只希望谢文东能永远保护着她,爱她。
“我…。。好了,别伤心了,我们进屋再说吧。”谢文东用手再一次把彭玲眼角的泪水拭去。谢文东没有回答她,的确有一刹那谢文东想答应她,永远都不离开她。但谢文东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自己不能够给任何人承诺,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对于他的爱人来说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是无比残酷的。
屋内明亮宽敞,二楼是卧室,谢文东进屋后先在彭玲的陪同下,来到了彭书林的房间。对于彭书林来说,在医院急救除了保住生命其他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黑带是决不可能把这样一个敏感人物丢在医院里的。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只是在床边放着一根吊瓶杆,杆上挂着几瓶营养液,现在彭书林就是靠这些维持生命。不过彭书林现在能否苏醒,对谢文东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杜庭威已收到了惩罚,更何况在国内现在已经没有谢文东这个人了。对于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彭书林,谢文东只是在感叹,叹息这样一位曾经的高官也最终深陷于政治斗争中。不过人生本就是无常的,除了名利,更重要的是回过头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历程和一段段值得回忆的精彩过程,这也正是谢文东追求的,所以即便面对再大的挑战,谢文东仍会执着得去追求。
彭玲在一旁紧紧倚靠着谢文东,父亲的情形使她十分伤心,但谢文东的到来让她感到轻松不少,一个人在最脆弱的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的知心爱人,她受伤的心灵会得到许多抚慰。不过现在谢文东已无力再去关心谁,由于时差和他的低血糖症,让他感觉头很晕,无意间人些许摇晃,彭玲也感觉到谢文东好象哪不舒服。
“文东,你没事吧。”
“没事,大概还没适应时差,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说着,彭玲把谢文东扶进了另一个房间,轻轻扶到床上,嘱咐他好好休息。在帮谢文东盖好被子后静静得走出房间,在关门时,彭玲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谢文东,她知道,在自己来美国之后一定又发生了很多事。也许他真的是太累了。
彭玲走下楼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知道谢文东这次来不仅仅只是想来看看她,他依然在执着得走着自己选择的道路。她不知道她们俩人今后会怎么样,谢文东会为了她放弃现在的一切吗,还是她会为了谢文东放弃自己的所有。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想。或许趁他正在睡觉,去做一桌可口的佳肴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谢文东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他拉开窗帘,此时夕阳早已下山,外面的天色也逐渐暗下来。谢文东伸了个懒腰,感觉很久没有如此舒服的睡过一觉了,这让他觉得精神不少。
谢文东打开房门,顺着楼梯走下楼,从餐厅那里散发着阵阵香味。谢文东走进餐厅,只见餐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烛台,上面两根红色的长蜡烛闪烁着柔和的火光,桌边还放着一瓶红酒,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各放一边。这时,彭玲端着两盘可口的佳肴从厨房走出。
“文东,你醒了,一定饿了吧,现在可以吃晚餐了。”
在柔和的烛光映衬下,本就身材高挑的彭玲此时显得更加迷人。谢文东并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但在烛光,美酒,美女的场合下,任何人都不会与动无衷,当然谢文东也不例外,何况对面站的是他心爱的人。
两人在桌边坐下,彭玲帮谢文东斟上红酒。
“来,干杯。”彭玲迷人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楚楚动人,披肩的秀发加上唯美的身材,并在这样的场景衬托下更加使她散发出无尽的魅力。
谢文东置身于这种气氛下,也被她深深吸引。虽然谢文东身边总会围绕着许多女人,也一度让他十分烦恼,即便谢文东在黑道上如何呼风唤雨,在感情上始终困惑,但此刻谢文东认识到自己的真心所属。他很享受现在的气氛,在漫长的血雨腥风过后总会让人感到疲倦,在这样的氛围下让谢文东感到无比舒松。
不过很快美妙的气氛就被彭玲打破。
“文东,你这次来不单单只是想来看看我吧。”虽然彭玲比谢文东还沉浸于这样的气氛中,但她更想知道谢文东来的原因,她多么希望谢文东回答的只是仅仅想来看看自己而已,即使只是一句谎言对于她来说也是如此动听。
谢文东拿起酒杯,呡了一小口后答道:“是的,但也不完全是。”
这是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至少对于彭玲来说是这样。这与她认为的不一样,也与她期望的不一样,或许正是谢文东的这种琢磨不透才是真正吸引她的地方。
谢文东继续说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现在国内暂时没有谢文东这个人了,不过之所以会来美国,主要还是因为你在这。”
虽然有原因,不过彭玲也不想去深究,谢文东如果来这里主要是因为她,这就足够了。
“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在这我有点事要做,会有一段时间…。。”
没等谢文东说完,彭玲插上去说道:“那你的事做完就要回去吗。”
“也许吧,但我会带你一起走,我不是答应过你会不离开你的吗。”
“真的。”彭玲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谢文东的话,此刻谢文东对她的承诺无疑让彭玲很是激动。
“但,但文东,你还会继续做以前做的事吗,我,我始终是个警察。”刚一说出口,彭玲就后悔了,她知道谢文东是不会因为谁而改变自己的,彭玲一开始就知道,当一个警察深深爱上一个坏蛋时,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她不期望谢文东去改变什么,也没有勇气说服自己去改变。
谢文东清楚,像彭玲这样的没有音信擅自跑来美国半年多,再加上她父亲已半死不活没有任何实权,她回去想继续当警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谢文东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在这时候再伤彭玲的心了,不过对于彭玲的问题谢文东的确已考虑了很久。
任翼飞 - 2005-10-12 15:11:00
第七章
这次,谢文东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近来发生的事的确值得他深思,谢文东不是一个会后悔自己过去的人,但他是个会把今后要做的事设想周全的人。他曾经是黑道上呼风唤雨的人,也是后来被国家放弃的人,虽然对魂组的匆忙下手是导致这次事情的直接原因,不过这也只是把时间加快而已,从很久之前,谢文东就已经意识到如果国家要对他不利,他始终是无法逃避的,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他涉及的影响太小,至少是正面的影响太小。如果说从底层奋斗靠的更多的是流血拼杀,那么再往上靠的更多的是头脑。虽然他从一名普通的学生到现在的地位靠的也是他过人的胆略和智慧,但以后的挑战会更加巨大。
不过谢文东没有再想下去,他不想破坏这浪漫的气氛。他拿起酒瓶慢慢斟上红酒说道:“好了,我们别再谈这些了,再谈下去你精心烹饪的美食就凉了。”
其实彭玲也并没有想得到什么答案。她也很乐意在这种气氛下与谢文东共进晚餐。
晚餐过后,谢文东和彭玲坐在庭院的椅子上,周围十分安静,在柔和的月光下,两人谈了许久。这是谢文东第一次在如此安静,没有打扰,没有寻仇的环境下与彭玲长谈,他很享受于此,谢文东是人并非是神,在他执着得追求精彩过程的背后,也会有脆弱的一面,他冷静的外表很好得掩盖了内心的脆弱,在生与死的一线过后,人总会感到疲倦,只是这种疲倦在轻松的环境和心爱的人面前更加被显出来。
见天色已晚,彭玲也渐渐有了睡意,刚睡醒的谢文东也不好意思打扰她休息,月光下爱人相伴的写意也只好结束,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回到房间后,谢文东迟迟没有睡意,他随手翻着自己带来的小包,他拿出老爷子临走时给他的一个人的地址,老爷子让他到美国后去拜会拜会他,此人是金鹏的挚交,现在是美国洪门的大哥,虽然洪门在美国的黑道并不像在中国那样呼风唤雨,但仍有自己的长处,老爷子想让谢文东去见识一下,待日后回来能更有作为。
在包的一个小口袋里,谢文东摸出了黑带送给他的一块手表,看上去是一块普通的手表,但谢文东知道黑带给他的肯定不会只是普通的手表。谢文东一边抽着烟,一边手里把玩着手表,现在已是深夜,谢文东渐渐也有了睡意,他知道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在东北文东会总部,此时文东会的精英都聚集在这。三眼见大家都到齐后说道:“早上老森又收到一些情报,今晚东北各帮会都会出现在邀请会上,地点是近郊的至尊酒店,是飞鹰帮的地盘。”
“今晚又可以试试身手了,这阵就缺没地方发泄。”李爽听三眼说后,顿时热血沸腾得叫嚷道。
“非到万不得已,我们尽量不要动手,现在毕竟我们在明,对手在暗,如果茂然行动,恐怕占不到便宜。”姜森冷静得说道。
三眼对姜森的冷静也十分佩服,对大家说道“老森说的没错,这次对手明显是有备而来,切不可轻举妄动。现在我说一下今晚各堂的布置。我,老森还有强子带一些暗组的兄弟去参加邀请会。老刘你带领血杀的兄弟在外围布控。老肥,浩然还有百成在各路口接应,一有意外立即采取行动。研江你负责在家保护总部,另一部分暗组兄弟会协助你。”
“你们就几个人去赴会,会不会太危险了一点。”张研江不无担心道。
姜森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谢文东不在,这让大家多少有点不安心,但为了缓解大家的忧虑还是说道:“如果对方真想马上对我们不利,也不会大费周章得搞什么邀请会,这个鸿门宴我们必须去会会。”
三眼也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好好休息,晚上都要全力以赴。”
晚上,各堂的人都纷纷按照指示准备起来,大厅里只有三眼,姜森,高强,张研江和几个暗组弟兄,他们几个是第一次在没有谢文东的带领下去赴会,然而现在他们不得不去面对。在得到李爽,刘波两方面人马已经安排妥当的消息后,三眼等人上了两辆轿车,向至尊酒店开去,只有张研江和暗中部属的一些暗组成员留在总部。
至尊酒店在远离闹市区的近郊,原本是一俄罗斯贸易公司的仓库,后来被飞鹰帮改建为酒店,一路上大家只是在抽烟,并没有过多去谈论等会儿的事,只是高强向姜森询问了关于飞鹰帮大哥的情况。飞鹰帮的老大叫徐顺发,早年在俄罗斯做生意,后来参与俄罗斯黑社会,近来与俄境内的战斧接触频繁,也正是在战斧的支持下成立飞鹰帮,想在东北与我们较量一下。此人阴险狡诈,不少小帮会都吃了他的苦头,在道上人称“笑面虎”。
“我其实更想会会那个传说中可以与东哥媲美的统英会的老大。”坐在前排的三眼回头说道。
姜森回应道:“这个人的确值得一会,在学生时代就能有如此作为的确不可小视,不过从与他有过接触的帮会那得知,这个统英会的背后也有股势力在暗中支持。”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什么对手没碰到过,最后我们不都赢了。”三眼听了姜森说的,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打起精神,如果是在以前,这种情形他根本不会害怕,因为有谢文东在,现在他们必须自己去应对所发生的一切。
没过多久,车在一幢规模颇大的酒店前停下,此时门口已停满了各式轿车,不过这里热闹的场景与周围的冷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三眼等人下车后向酒店正门走去。门口已陆续有客人进去,这些人大都是东北各帮会的领军人物,姜森心想:这个徐顺发倒也有点影响,平时这些个帮会老大个个自以为事,今天倒是难得一见,看来接下去会有好戏上演。
三眼等走到门口,把邀请函递给服务生,服务生一看请帖是文东会来了,匆忙地跑进大厅,不一会儿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
“不知是文东会来了,真是有失远迎,请速到里面坐。”
三眼见此人身材魁梧,即便穿着衣服也能看到明显突起的肌肉,要是真动起手来胜负真得很难说。
“各位请朝这里走,发哥正等着各位呢。”
三眼朝着青年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坐在圆桌前,这人身后站着一排手下,其中还有些俄国佬,此人正是飞鹰帮的老大徐顺发。还未等三眼等人走近,徐顺发见是文东会的人来了,“热情”得迎了出来。
“啊,是张老弟来了。怎么来之前不说声呀,我好去接你们呀。”说话间已伸出手来与三眼握手。
三眼对如此的“热情”也感到意外,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道:“哪里,早前没来拜会已是我们不对了,怎还敢让徐老大亲自迎接呢。”
“哈哈,年轻人真会说话。张老弟这身后两位想必也是文东会的精英吧。”说笑间,徐顺发两眼已瞄向三眼身后的姜森和高强了。
“哈,精英谈不上,只是在文东会的时间长一点罢了。”高强冷冷道。
“这位是文东会的高强,我是姜森,今日能见到徐老大感到非常荣幸啊。”姜森与谢文东在一起的时间较长,所以言语间也比较圆滑。
“二位太谦虚了,今天一下能来三位文东会的精英,也给酒店增光不少啊。来,各位请里面坐,各帮的大哥也来得差不多了,我们一会儿就开始吧。”
任翼飞 - 2005-10-12 15:15:00
第八章
说着,三眼等人随着徐顺发走进了酒店中一间最大的宴会厅.走进大厅,厅内的正中摆放着一张超大的会议桌,此时桌边已坐满了各帮会的大哥,大家见徐顺发带着文东会的人进来,都起身示意,三眼,姜森和高强三人被安排在徐顺发正中位置的一旁,桌对面的是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徐顺发见大家都已入座,自己也站在了正中的位置前,他身旁站着的就是刚才出来迎接三眼的那个高大青年.
“大家都到齐了,今天非常难得,在座的都是东北有头有脸的人,各位能够在百忙中赶来赴约,在下感到无比荣幸,我在这先谢谢大家了.”徐顺发一开始就满脸笑容得说道.但徐顺发这满脸横肉,不笑还好,一笑实在让人恶心.
徐顺发接着说道: “这一阵我心情很沉重啊,因为我们东北的旗帜,文东会的谢兄弟离我们而去了.说实话,这样一位豪杰如此英年早逝,我感到很伤心啊.”刚才还一脸堆笑的徐顺发,此时已完全还了一副嘴脸,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三眼心想:操,你他妈从来都没见过东哥一面,伤心个屁啊.
“不过伤心归伤心,死去的人固然要怀念,但我们活人还是要继续生活呀,这也是我请大家今天来的初衷.”
“那徐老大今天请我们来要商量什么呢?”后座的一个帮会头目问道.
“啊,大家帮会中的事都繁忙,我也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得说了.其实我们东北道上以前谢兄弟在的时候,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虽然那时没有给谢兄弟什么名号,但从我个人来说,我是把谢兄弟当作我们东北的旗帜的,那时也正是有这样一位人物,我们东北道上的兄弟在全国才站得正,叫得响.但天妒英才啊,谢兄弟如此年轻就离我们而去.唉,我为我们东北的未来担心啊.”
“那徐老大的意思是我们东北现在急需找一位像谢兄弟这样的人出来主持局面.”在徐顺发近座的一个帮会大哥说道.
“对,这位兄弟说得正是我想的.今时已不同于往日,现在做生意都讲究集团化,规模化,像从前各个小帮会那样小打小闹是靠不住的.我有个想法,就是以我们东北为基础成立个东北联盟.这样一来无论是论规模还是做生意都会比以往强很多,大家认为怎么样啊.”
在后排的一个帮会大哥接着说道: “好是好呀,不过这联盟的老大要由谁来做呢?”
“唉,说到这我又感到伤心了,原本这个位置非谢文东谢兄弟摸属,可他缺….咳,这个人选要做到众望所归的确很难呀.”徐顺发故做为难道.
接着下面议论纷纷,可三眼等人却有一致的想法,就是这东北联盟到底要不要成立还是个问题,现在一下子提出来就马上要确定老大人选了,这显然就是徐顺发事先与一些帮会已经商量好的,现在他们只是在演戏而已,到底最后会演成什么样他们不得而知,只是现在他们觉得保持沉默比较好.
突然间,一个小帮会头目响亮的声音打破了纷纷的议论, “徐老大就很合适呀,他们飞鹰帮势力大,徐大哥为人仗义,又有丰富的经验,我觉得很理所当然,大家认为呢?”
接着很多小帮会的头目也一副很赞成的样子,很显然这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戏在渐渐深入而已.
“这哪里敢当啊,我在东北道上的时日不长,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各位提点,我怎么能当此大任呢.我个人觉得文东会的张兄弟很合适呀,在东北张兄弟有很高的声望,张兄弟又与谢兄弟情同手足,让张兄弟来坐这个位置就再合适不过了,韩老弟你说呢.”徐顺发边说边回头想那个学生模样的人望去.
那个学生模样的人正是统英会的老大韩非,也正是之前与谢文东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劲敌.
韩非听了徐顺发的话说道: “成立这个联盟的提议倒是不错,只是今天就确定大哥人选是不是太匆忙了,我想张大哥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吧.”
的确,三眼也对这场戏的主角一下子变成自己感到很突然,旁边的姜森和高强也没想到这个笑面虎会突然说让三眼来做联盟的老大,当然也更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顺发当然知道文东会和统英会的韩非并不是泛泛之辈,他听了韩非说的,点头道: “韩老弟说的有理,这么重要的事岂能匆忙就决定,的确是应该让大家回去好好商量商量.”
不过这场戏还没演完,一个帮会头目插道: “徐老大很合适,文东会的张大哥也威望很高,的确让人很难取舍.但最近听说因为谢老大的事,上面有意为难文东会,我还听说中央有意趁这次机会打压文东会,那这样一来如果让文东会的张大哥做东北联盟的老大恐怕….”
三眼等人听后一齐看向说话的那位帮会头目,这小帮会的大哥说是一方霸主,但与文东会相比却是一个天一个地,那个小头目知道今天他只是配角,当三眼等人看向他时,他不自觉得望向了今天的主角徐顺发,可徐顺发毕竟经验老道,他不慌不忙道: “这位兄弟说的这是哪的话,文东会是我们东北的旗帜,支柱,谢兄弟也是一代英才,文东会在东北可是很有威望的,上面怎么会对文东会下手呢,我看是这位兄弟多虑了.”
这时的三眼已是强忍怒火,他知道这是徐顺发安排的一处戏,自己却碍于今天的场面不得不在这场戏中被人任意利用,其实在心里三眼早就把这只笑面虎问候了百遍了.
此时在至尊酒店外的各条道口上,李爽,何浩然,陈百成早部属就绪了,一有变故他们会立即采取行动.天色已暗,大街上的行人已逐渐少了许多,李爽等人无聊的靠在车边吸着烟,他们随时等着前方传来消息.
风渐渐大了起来,如果不开车灯已很难看清前方的情况,就在这时,李爽的手机响了, “爽哥,我们这被偷袭了,快来援助我们啊.”这是李爽刚刚派出到至尊酒店西侧蹲点的一个文东会兄弟的电话,李爽接到电话后,马上招集手下准备向西侧冲去.
“爽哥,还是谨慎点好,恐怕有诈.”一旁的陈百成拦住李爽道.
“操,有兄弟被偷袭了,我能不管啊.”李爽推开陈百成的手,急吼道.
这时,路对面有几个人匆匆从西侧跑来,嘴里还不时喊着,死人了,死人了.
李爽见状是更加急了, “他妈的,谁再拦我,我跟谁急.”说着,李爽带着手下几十个兄弟向西侧冲去,何浩然见李爽如此冲动,为防万一,也一同跟了过去,车前只留下了陈百成和他手下的龙堂弟兄.陈百成待李爽走后,马上叫来身边一个弟兄,嘱咐道: “你跟在爽哥他们后面,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报告,但记住切不可自己轻举妄动.”那个弟兄听了陈百成的叮嘱,收起片刀,跟在李爽等人的后面.
李爽的几十人加上跟在后面的何浩然的数十人,一行人飞速向至尊酒店西侧冲去.昏暗的黑夜这浩浩荡荡的几十人显得格外醒目,不一会李爽一行人就冲到了酒店西侧的一块空地上.此时,在空地上已躺着三,四具尸体,上前一看正是李爽刚才派出来蹲点的文东会兄弟,不过现在周围空无一人,四处静悄悄的,李爽暗道:对方下手可真快,还是来晚一步啊.
李爽本想来大干一场,可来了一个活人也没有,感到十分郁闷.他吩咐手下把这几位兄弟的尸体带回去,自己也准备带着匆忙赶来的弟兄回到原处.但就在李爽手下在挪动尸体的时候,前方数辆车灯一齐朝这里照来,灯光刺得人眼都睁不开,李爽暗道是敌人来了,正准备抽出片刀带着兄弟杀过去,但不想前方的几辆车一起响起了警笛声,李爽在强光下朝前一看,前方的近十辆车都是警车.
此时从警车中走来一身穿警服的人,向着李爽说道: “爽哥,你这叫我很难办呀.”
任翼飞 - 2005-10-12 15:20:00
第九章
李爽定睛一看是警局的副局长,暗道中了对方的圈套,不过警局平时没少收文东会好处,心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那位副局走上前与李爽打了声招呼,道:“爽哥,这么晚了,还带着这么多人在外面,干吗呢。”
“啊,没什么,只是出来办点事。”李爽敷衍道。李爽本是想大干一场,可来了却只有三四具自家兄弟的尸体,现在又碰上警察,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爽哥,不像只办点事这么简单吧,你手下兄弟拖的可是尸体啊。”
李爽听了副局说话的语态不太对劲,急忙道:“我们赶到这,尸体就已经有了,这些尸体还是我们文东会的弟兄。”
那位副局不慌不忙道:“爽哥,这么晚了,你们几十个杀气腾腾,手拿片刀的人站在这,地上躺着尸体,周围又空无一人,你叫我怎么相信啊。”
“再说了爽哥,那些尸体既然是你们文东会要处理的,何必这么明目张旦呢,内部的矛盾内部解决嘛。”
李爽听了,肺都快气炸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说不清楚了,自家的兄弟被杀还硬是给嫁祸到自己身上了,面对前方的数十名警察,李爽即使再冲动,也不会傻到和警察动手,李爽无奈道:“那副局,你说现在怎么处理。”
“那不好意思了,就麻烦爽哥和手下的兄弟一起跟我走一趟吧。”
李爽万万没想到,这个副局会把他和浩然一起请到警局。这些人平时没少收他们好处,按照惯例这种事只是叫几个手下兄弟去坐坐,然后再给点钱就什么事都没了。这次,竟然会让他和浩然以及手下几十个人一起去,恐怕这次的事不会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李爽等人就被带上了警车。一直跟在李爽等身后的那个人,急忙向陈百成做了报告,陈百成收到消息后暗道果然中了圈套,他马上拨通了三眼的电话。
此时三眼正在酒店内听着徐顺发无聊的扯谈,当他听到手机铃响后,急忙接起,至少他暂时可以不用听徐顺发的吓扯蛋了,不过电话那头是个不好的消息,“张哥,我是百成,刚才爽哥和浩然被警察带走了,说是他们杀了几个自家兄弟,警察是在尸体旁看见爽哥他们的,周围没有任何人,这显然是个圈套。”三眼听后,脸微微有些抽劲道:“我知道了,有事及时和我说。”
一旁的姜森,高强看见三眼听了电话后脸微微有些抽劲,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种场面下又不好问,不过继续在这看徐顺发演戏,他们也显得很不耐烦。
突然,飞鹰帮的一个小弟跑进来,大声得向徐顺发报告:“大哥,不好了,在酒店的西侧来了很多警察,带走了许多人。”
“哦,我们在这只是一般的聚会,警察是管不着的,那警察带走的是些什么人。”徐顺发镇定自若道。
那个小弟接着更大声道:“好像是文东会的李堂主,一共几十个人,说他们杀了几个文东会自家的兄弟,在搬动尸体是被警察看到。”
在场的人个个惊叹不已,想不到谢文东一死,文东会内部就开始自相残杀,更想不到几具尸体警察就会把文东会的堂主李爽和几十个人带走,显然就没把文东会放在眼里,再联想到刚才一个帮会头目所说的上面准备拿文东会下手,当真不是空穴来风。
三眼等人俱是气得肺都快炸了,没想到徐顺发在场内演戏,场外的戏更加精彩,想到刚才一系列的事,这都是徐顺发精心安排好的,现在他们已无暇顾及是否成立东北联盟了,即便成立了,那由于今天的事,文东会的威望也会大打折扣。
徐顺发知道此时三眼等人已是气得可以,但他仍旧对三眼微笑道:“张兄弟,这大概是误会吧,要不要我和警局的人去招呼一声啊。”
三眼强忍怒火道:“不用了,我们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各位先告辞了。”
徐顺发也未强加挽留,他今天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哦,那张兄弟既然有事,我也就不挽留了,如果有什么事用得到在下的,张兄弟你只管开口吩咐好了。”
三眼故作感谢后,与姜森,高强匆忙出了酒店。酒店门口,高强急忙向三样问了刚才发生的情况,三人都觉得自己此次太过大意,没想到徐顺发会来个戏中有戏。三眼等人并未直接去警局,他们知道警察暂时还不会对李爽怎么样,他们必须马上回总部商量对策,也为防徐顺发的落井下石。
三眼等人驱车赶回了总部,其他兄弟在得知爽哥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后也纷纷赶了回来。这次文东会的确吃了一记哑巴亏,死了三四个兄弟不说,还被嫁祸成了帮会内部的自相残杀,同时在今天的邀请会上,东北各帮会都感到现在文东会在东北的威望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不仅有了飞鹰帮和统英会,现在连一向和文东会交好的政府也开始有对其下手的意思。
三眼走到大厅对回来的兄弟道:“今晚大家来回折腾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众人听后未有离开的意思,三眼接着道:“老肥那边我会去想办法,大家不用担心,都先休息去,有什么新动向我会马上叫大家的。”众人也确实都累了,听了三眼说的,纷纷走出大厅。
当然姜森,高强等人不用三眼说,是肯定会留下的。姜森对大家道:“这次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刘波,张研江,陈百成在仔细听了邀请会上的事后,也都觉得这个徐顺发不好对付。但当务之急并不是如何对付徐顺发,而是如何把李爽,何浩然和几十个兄弟平安保出来。
三眼拿起电话准备打给市局的刘局长,这个刘局长早年正是在谢文东的提协下才能坐稳现在这个位置的,当然此后也没少收文东会的好处,三眼想打给他后这件事应该能够解决。当三眼正准备拨号码时,姜森在一旁叮嘱道:“张哥,要是谈得不顺利,千万别发火。”
三眼并不知道姜森的意思,但既然是姜森的提醒他也点头默许了。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接起了。
“喂,是哪位啊。”
“啊,刘局长,我是文东会的张志东。”
“哦,是文东会的张兄啊,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来电话了。”
“那刘局长已经知道我找你的事了?”
“是呀张兄,我说这爽哥也太鲁莽了,带了几十兄弟把自家人给杀了,在处理尸体时又被我们的人撞个正着,这实在叫我很难办啊。”
“刘局长,这李爽到那时,地上就已经有尸体了,再说我们怎么会杀自己人呢。”
“那张兄,你们文东会内部的事我管不着,但爽哥这么晚了带着几十个人,又个个手里拿着片刀在人家酒店附近干什么。我们的人到那里时,只有爽哥他们和几具尸体。”
三眼心想要不是徐顺发和你们招呼,你们这么晚那么多人会赶到那儿,现在他吗的在这和我说道理,不过三眼想到刚才姜森的叮嘱,还是强压住怒火。
“刘局长,我也知道你很难办,不过这事的来龙去脉还有很多疑问,这事能不能先缓缓再说。”
其实把事缓缓再说就是把事不了了知,这是惯例,然后在给经手人点好处,这事也就算完了,但这次并没有以往那么简单。
“张兄,这事我真得很难压下去…
三眼没等刘局长说完,接着说道:“刘局长,这事要是过了,文东会是不会忘记你的。”
听了这后刘局长仍感到为难道:“张兄,这我和你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帮的我尽量会帮,不过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哦,在这还有你市局局长办不成的事。”
“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是上面要动你们。原本在上海谢兄弟的所作所为上面就已经很迁就了,现在谢兄弟虽然不在了,但上面对你们文东会仍旧十分注意,一有机会就要好好打压你们一下,现在在这非常时期,爽哥可以说是正好撞在枪口上。”
“那就没有办法了?”
“现在暂时没有,但上面一有新的动向,我会马上和你联系的。”
“那就麻烦你了。”说着,三眼就挂断了电话。
任翼飞 - 2005-10-12 15:24:00
第十章
放下电话,三眼气得脸通红,对姜森说道:“老森你猜得不错,这次事的确不简单。”
“看来我们现在以静制动比较好。”姜森忧虑道。
旁边的高强急忙插道:“那现在小爽和浩然怎么办,他们还在警局呀。”
“强子,上面就是在等我们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如果我们现在再有任何的冲动只会给警察找到借口,这样老肥就更难救出来了。”三眼虽然也担心,但现在文东会的重担落在他身上,这使他不得不谨慎从事。
“强哥,三眼哥说得不错,现在我们千万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陈百成接着三眼的话说道。今晚陈百成也算有功,虽然他没能阻止李爽赶到酒店西侧,但至少他的谨慎让他和手下的龙堂兄弟没有卷进这次的麻烦,这也使得陈百成在龙堂中有了更高的威望,也使三眼和其他人对他更加信任。
不过高强一直对陈百成没有好感,自从高强见识到陈百成杀人的残忍手段后就更加对他反感,当高强听了陈百成说的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
陈百成对高强的冷漠并没有在意,今天他很高兴,因为通过今晚的事,他在文东会取得了更多人的信任,这些信任也为他的野心做了很好的保证,至少在他看来,文东会没了谢文东,他以后干任何事都会有韧有余。
第二天依旧没有市局放人的消息,但关于文东会内部矛盾激化,堂主深夜杀死自家兄弟被警局带走的消息在道上却传得菲菲扬扬。原本一些小帮会碍于文东会的势力强大,都臣服在文东会之下,可以说是东北黑道一统的局面,但由于飞鹰帮的加入和统英会的崛起,这个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些消息也正是徐顺发散布的,现在人们不断的在议论文东会在没有了谢文东后势力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从这次事情来看,徐顺发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至少他认为成立东北联盟并让他做老大的安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阻力了。
此时在市局,刘局长也正发愁,平时他没少拿文东会的好处,这次的事要是处理不好,文东会来个一拍两散,到时自己也会倒霉,更何况文东会是什么组织他再清楚不过了,要真把文东会逼急了,那时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住。
想来想去,刘局长还是决定一试。他来到自己办公室旁的会议室,一个中年人正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
“秦主任,打搅您休息了。”
中年人睁看微闭的双眼道:“哦,是刘局啊,找我有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我只想问问那些个文东会的人要怎么处理呀。”
“处理,当然依法处理洛。呃,刘局长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从他们所说的昨夜情况,他们到那时,尸体就已经在了,我们的人到那也确实没看见他们动手杀人,这是不是还另有隐情啊。”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一个是想极力把这事压下去,一个是不管真相如何,都想趁此机会打压文东会。刘局长现在在这问,只是想知道这次上面的底线是什么程度。
“是啊老刘,这件事确有蹊跷,但现在文东会在全国都很有名,如果这事不好好处理,恐怕影响会很大啊。”
“那是那是,那秦主任的意思是…”
其实这个秦主任也只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专员,到底如何处理文东会,打压到什么程度,他也无权决定。
“我说老刘,这事先调查起来,你叫下面的人抓紧点,记住要把问题充分揭露。”
刘局长见听不出什么话外话,也就先出去了,不过他知道,的的确确已经涉及了很多方面。
晚上,刘局长和三眼通了电话,把上午和秦主任的谈话跟三眼说了一下。这次显然不是市局能够帮办的,但刘局长告诉三眼,李爽等人暂时还不会有事,这还要等上面的回音。
三眼听完电话后与大家说道:“老肥暂时还不会有事,但到底会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
“看来,这次徐顺发也只是借机搞出这事,上面既然要有所动作,即便没有飞鹰帮,我们文东会还是逃不过。”张研江无奈地说道。
“那现在就没有一点办法了?”高强疑问道。
“我看现在暂时不要有大动作,万一再出事,就会更加被动。”
三眼听了姜森说的也补充道:“这阵各堂的兄弟都安分点,不要再出乱子,文东会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倒下的。”
这句话很是鼓舞,虽然不是谢文东说的,但既然三眼说了,大家都相信他能办到。
不过被动的局面没有因时间推移而改变,两天过去了,一直不见李爽等人放出来,道上纷纷议论着文东会和警局的关系开始紧张,警局不会像以往那样再罩着文东会了,看来文东会没了谢文东真就……当然更有谣传说因为文东会的势力收到挑战,市局的刘局长不肯帮忙所以才导致文东会如此被动,反正各种说法四起,都对文东会现在的势力产生了质疑。
但两天后更被动的局面发生了,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刘局长独自开车回家,车还像以往那样飞速得在路上行驶着,但当车开到一条行人不多的路时,前方突然开来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车并且打着强烈的车灯,刘局长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他猛踩刹车,待车停下后,他打开车门想去前方看个究竟,不过在他刚开车门后,一个粗大有力的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插进了刘局长的腹部,并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孔,使他发不出任何声响,不一会儿刘局长已没了气息,随后那个男子拔出匕首,顿时鲜血从腹部的刀口处喷出,当匕首拔出的一刹那,刘局长也瘫倒在地,全身抽出,血水不断从嘴中吐出,同时腹部还在往外流血,这个样子不出一会儿刘局长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前后不过三,四分钟,那个男子手法熟练而又职业,短短数分钟便悄无声息得结束了一人的性命,随后男子边拿出手帕擦拭带有血迹的匕首边走向那辆黑色的小车,扬长而去。现场除了大滩血迹和一具尸体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当人们发现尸体时,全市哗然,一个市的公安局长在本市被杀了,这显然是个轰动全市甚至轰动全国的事情。当文东会得到刘局长被杀的消息后十分震惊,这样一来原本已很难收拾的局面现在变得更加被动了。姜森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在他告诉大家后,每个人都显得更为忧心忡忡,三眼说道:“这个局面是更加雪上加霜啊,这样一来一来市局那边会更难办。”
姜森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也非常吃惊,他除了担心李爽等人外,更为担心道:“现在除了爽哥等人的事外,还有更棘手的。这市局长一死,大家认为人们第一怀疑对象会是谁。”
高强听除了姜森的意思,说道:“老森,你是说别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没错,从前我们同市局关系非同一般,有事市局那些人定然说一不二,但这次爽哥他们迟迟没有被放出,外面也对我们和市局特别是刘局长的关系产生质疑,现在他一死,所有注意必然会聚集到我们头上。”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和我们过不去。”一旁的陈百成叫道。
三眼也考虑了很久,道:“老森,这会不会又是徐顺发在搞鬼,这事一发生对他是最有利的。”
姜森答道:“的确他是最有可能,不过这事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但现在我们即使不去做什么,不久就会有人找上门的。”
而在飞鹰帮总部,那个在邀请会上出来迎接三眼等人的高大青年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急忙告诉了徐顺发。
“他吗地,这市局长怎么说死就死了,我还没好好利用呢。”
“徐大哥,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吧。”高大青年对徐顺发说道。
“哦,青龙,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大哥,我想这阵虽然外面谣传文东会和市局关系紧张,但文东会还不至于傻到在这种顶风时刻去把刘局长干掉,起码以张志东,姜森的心思慎密不会去那样做。”
“哦,那你认为是另有其人。”其实以徐顺发的经验,他也不认为这事是文东会干的,但他更想听听青龙的意见,虽然青龙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其实此人办事严谨,心思慎密,是自己身边的得力干将。
任翼飞 - 2005-10-12 15:26:00
“依我看,既然不是我们干的,文东会也不会傻到去那样做,应该是另有其人.”
徐顺发听后,若有所思道: “这种情况下,对谁最有利,谁就最有可能.现在刘局长死了,大家肯定都会认为是文东干的,这让已经饱受压力的文东会更是雪上加霜,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有蹊跷,当然文东会会怀疑的第一对象定然是我们飞鹰帮,毕竟文东会在东北根基深厚,势力强大,他要是对我们进行报复,我们势必损失巨大,都会大伤元气.”
“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让文东会倍受压力,寸步难行,又让文东会对我们怀恨在心,进行报复,这招果然狠毒.”
“青龙,当前不是深究谁在搞鬼的时候,即使找出,别人也不会相信,当务之急是守好各堂口,以免文东会报复.还有就是,那个东北联盟的事抓紧去办,俄罗斯方面也催得很紧.”
青龙听了点头示意后,走出房间.
经过和青龙的交谈,徐顺发其实心里已对那个搞鬼的人猜出一,二.现在东北的三大势力,文东会已成众矢之地,政府已对他们失去耐心.自己的飞鹰帮经过那次邀请会后,也已渐渐浮出水面,并且刘局长的死也让文东会对自己怀恨在心.现在唯一还具神秘感的就是韩非的统英会了,徐顺发对韩非也不太了解,对这样一位在学生时代就能有现在地位的人,徐顺发也充满兴趣,当然徐顺发对韩非身后暗中支持他的组织更有兴趣,看来这谢文东一死,东北真得变得越来越不太平了.
此时在统英会的据点,韩非正悠闲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如果说在谢文东的眼神里散放着是咄咄逼人的英气的话,在韩非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充满了一种忧郁,那种愤世嫉俗无法妥协的忧郁.
当电视里播放到关于市局刘局长遭人暗杀的消息后,韩非回头对一个长相冷俊的青年笑说道: “克强,手法越来越老练了嘛.”
身后的青年说道: “韩哥见笑了,不过那个刘局长的确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人也能当局长,真不知道怎么选上的.”
“现在不就这样嘛,只要会流须拍马,上下关节打通,官运就轻摇直上了.”在韩非身旁的一位戴眼镜的人说道.
“不过韩哥,你说徐顺发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熊克强向韩非问道.
韩非答道: “以这只笑面虎的奸诈,当然会想到是我们做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文东会的人会认为是他做的,对于文东会的报复,可有他受的了.”
“那韩哥,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什么.”
“现在,现在只需要等着文东会和飞鹰帮俩败俱伤就可以了,你说是吗,天明.”韩非胸有成竹得说道.
“是啊,韩哥这次是一石二鸟,我们现在只需在旁静观其变就可了.”戴眼镜青年答道.
在韩非身旁的这两个青年,一个叫熊克强,另一个叫杨天明.熊克强擅长格斗,并且枪法神准,在加入统英会前曾在边境地区做职业杀手,为人义气,一心想干出番大事业.杨天明与韩非同岁,也是韩非同校的同学,本有继续深造的机会,但其认为学校所学过于空洞无法施展,想出去创出一番天空.此人智慧过人,心思慎密,对现代化的各项技术都有所了解,不仅是韩非的智囊,也是统英会事业上发展的不可或却的人物.
有了这两人相助,韩非实现一统群英的梦想变为现实.然而在韩非内心深处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正是内心的深邃让韩非如此忧郁.
这次事后,三方势力都在静观其变,此时的这份寂静是显得如此可怕,这正是一场大变革的序曲,只有真正的胜利者才能笑到最后.
大洋彼岸的美国,谢文东来这已有一阵,这几天谢文东过着普通人般的生活,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时光是那么美好.然而谢文东在享受了几天安逸的生活后,又不得不去重新面对挑战,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为兄弟,为爱人,为自己所追求的精彩过程.
这天,谢文东起得很早,在梳洗完后,谢文东并没有选择那套穿惯的中山装,而是穿了件彭玲为他买的休闲服,像美国这种始终追求自由的国家来说,中山装会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没有穿惯,但为了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也只好将就.谢文东见彭玲还在熟睡,并未去吵醒她,轻轻得出了房门.
出门后谢文东并未开着那辆红色的小车出去,然而在美国并不是在路上就能随手拦下出租车的,谢文东走出街区后,在一家商场前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随后谢文东把老爷子留给他的地址给了司机,地址是在纽约的唐人街,那里聚集着最多的中国人,老爷子让谢文东找的那个美国洪门的大哥就在那.
此次来前,老爷子叮嘱谢文东,一来是让自己在美国避避风头,二来是想让谢文东出来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而且这个美国洪门的大哥与老爷子是挚友,老爷子认为他应该会对谢文东以后的人生有所帮助.
车飞速得行驶在去市区的高速公路上,一会儿功夫,车便在闹市区的唐人街前停下.下车后谢文东依照地址在唐人街上的一家酒店前停下,酒店门口挂着一块硕大的招牌,上面的四个大字十分气派——“洪武酒店”,谢文东走进酒店,在接待处向服务生说道: “麻烦,我想找一下向老前辈.”服务生听到询问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文东,服务生对于眼前这个一身休闲打扮,学生模样的陌生人一进来便说要找洪门的大哥,感觉很惊讶.不过谢文东对于别人第一眼看自己总是带有的轻视早已习惯,这也正是很多自认为经验老道的人会败在谢文东手上的原因.谢文东看服务生没反应,接着说道: “麻烦你和向老前辈说,是他在中国的一位老朋友让我来找他的.”服务生见这个学生样的人说得并不像开玩笑,马上走上楼去通报了.
谢文东趁服务生去通报,四下看了看酒店的情况.这间洪武酒店虽处闹市,但其内部的装潢气派,典雅,很有中国古色古香的味道,通过大厅西侧的落地玻璃能够把整个唐人街的情况一览无余,显然这个位置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正当谢文东欣赏着酒店的各种装饰时,一位老者已走下楼来, “向爷,这就是那个说有位您中国的朋友让他来找您的人.”服务生指着谢文东对老者说道.谢文东见眼前这位老者,虽已满头白发,但腰杆依然挺直,且步伐轻盈,精神抖擞,一看谢文东就已猜到,这位就是金鹏让自己老找的,美国洪门的掌门向天霸.
谢文东多年的经验已让他很善于人际交际,见老者向自己走来,便也急忙迎上去.
“这位就是向老前辈吧.”
“呵呵,正是老朽.你就是金兄说的那位现在北洪门的掌门谢文东.哈哈,果然是年轻有为啊,看来老朽不服老都不行了.”
“哪里,我还有很多要向您学的呢.”谢文东客气道.
“年轻人真会说话,来,到楼上坐,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逸.”
谢文东随同老者来到三楼,虽然走的是楼梯,但老者步伐稳健,年轻时也必然是位高手.走进老者的办公室,房间内比大厅的装饰更为典雅,一个巨大的书柜上摆放着各式中国的古玩,整个房间充满着中国古式的韵味,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在美国,可见老者有着极其深厚的中国情结.
“来,到这坐.我叫你文东不介意吧.”老者的一句话,似乎已把两者关系拉近不少.
“哦,当然不介意.”谢文东答应道.
“其实在你没来前,我已从金兄那听闻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我也对你这样一位如此年轻便能当上北洪门大哥的青年才俊感到很好奇,你的一些传奇经历也的确让人惊讶.”
“那也只是过去的事,现在我觉得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学.”其实谢文东对于自己过去所取得的成绩并不在意,他只是一直在追求着结果前精彩的人生过程而已,然而此次的遭遇也不得不让谢文东停下来静静得思考.
“哈哈,如此年轻便能看破名利,并且位居高位还能这样谦虚,看来金兄的确没有看错人.”经过刚才的见面和初次的几句交谈,向天霸也对谢文东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正在二人交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者随口应道: “进来.”
任翼飞 - 2005-10-12 15:29:00
第十二章
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长相英俊的青年走了进来.
“向爷,事都办好了.”
“哦,是东尼啊,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北洪门的掌门谢文东.”
青年见眼前这位学生模样的人竟然是北洪门的掌门,颇感惊讶,虽然之前也有所闻北洪门的新任大哥十分年轻,但是如此年轻,并且长相又如此普通,除了那隐约透射出寒光,咄咄逼人的眼神外,其他再无任何会让人留下印象的人,竟会是在国内雄霸一方的北洪门大哥,的确让人倍感意外.不过出于礼貌,青年还是向谢文东点头道: “你好,关于你的事迹我也有所闻,能见到你感到十分高兴.”
谢文东起身向青年点头示意,老者在一旁介绍道: “文东,这位是东尼,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但确是地道的中国人,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啊.”老者边说边带着微笑,看得出向天霸对青年很是欣赏.
老者接着向青年问道: “东尼,事情进展的还顺利吧?”
“很顺利,已经全都办好了.”
“哦,果然有效率啊,现在你办事我越来越放心了.”
向天霸听了东尼说得很是高兴,边笑边对谢文东道: “文东啊,你别看东尼也很年轻,他可是位洗钱专家,是我的得力干将.咳,现在真是长江后浪退前浪,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哪里,向前辈不还是老当益壮嘛.”谢文东笑说道.不过对于向天霸刚才说的洗钱,谢文东很感兴趣,虽然之前听说过,但究竟是怎么回事确不是很清楚,谢文东知道在接下去的这段日子他还会接触很多新的东西,这也是他此次前来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哈哈,文东你真会说笑,今天中午就在这吃个便饭,我们大伙一起再好好聊聊.”
谢文东略微有些迟疑,答应道: “当然,我也正好想和前辈聊聊.”
不过谢文东刚才略微的迟疑并没有逃过老者的眼睛,他知道谢文东心里在想什么,接着说道: “文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你北洪门大哥的身份暂时先不要说,在这也只有我和东尼知道,待时机成熟再表明身份.”
其实谢文东刚才故意的有所迟疑正是想向老爷子表达这意思,向天霸也的确十分老道.谢文东担心的正是自己身份的事,毕竟现在在国内已没有了北洪门大哥谢文东这号人了,如果一到美国就马上显露身份的话,那么以现在的通讯手段,很快国内就会传开,到那时之前的设想都会无法实施.
见谢文东默许了,老者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待会儿我们好好聊聊.”
一位老者在见到有为的年轻人时总会显得很高兴,特别是自己年轻时也很出色,在年老时见到同样出色的年轻人就会异常欣赏.向天霸就是如此,一位是在自己身边多年,现已日趋成熟的东尼,一位是赋于着太多传奇经历,在如此年轻就已成为洪门大哥的谢文东,向天霸很是开心,似乎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已不再是奢望了.
午饭时因为一些洪门其他的干部在场,向天霸并没有和谢文东说一些实质的话题,大家也没有注意这个学生模样的人,只当谢文东是向天霸在中国的朋友的孩子,当向天霸叫青年人文东时,大家也完全没把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和自己想象中国内叱诧风云的北洪门大哥谢文东联系在一起.
饭后,向天霸独自把谢文东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最初的见面问候后,向天霸准备和这位赋于传奇经历,自己的挚友金鹏如此信任的北洪门年轻大哥好好谈谈,或是说想把自己多年在美国的经验和谢文东谈谈.在茶几的正中已放置了一套精致的中式茶具,向天霸边用沸腾的开水冲彻着茶叶边向谢文东说道:“文东,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呀?”
谢文东对向天霸一开始就如此问感到过于直接,然而毕竟谢文东如今已十分成稳,对于这位睿智的老者谢文东并不想隐瞒什么,答道: “我想前辈对于国内 的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吧,的确我来这是不得已的.”
“哦,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或许是我处事太过急躁了吧.”
“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你对魂组的做法确实过于急躁,然而这并非是主要原因,重要的是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其实谢文东对这个问题早已有思考,他现在也很想听听向天霸的见解.
“文东,你认为国家会允许我们这样的帮会存在吗?”
谢文东是聪明人,他知道今天的交谈会对他有很大帮助,讨论的话题至少是他以前没有听到过的.谢文东对老者的提问笑而不答,想继续听老者说的.
“文东,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出,你也曾想让国家允许你的存在,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国家在某些方面的确允许我们的存在.”
“那当然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的.”谢文东说道.
“你的确很聪明,但并不是每个帮会都能做到的,或是说绝大部分帮会是做不到的.”
谢文东有些心动,每次当他听到面前会有艰巨的挑战时,他都会激起自己的斗志,并且去战胜它,实现它.
“但年轻人不能操之过急,或许你还在奇怪金兄让你来找的美国洪门大哥不是你原先见到的黄绅而是我吧.”
谢文东在看到金老爷子的字条后也感到奇怪,但既然是老爷子介绍的,他也没多问,想必其中也另有原因,此时见向天霸自己说起,谢文东也问道: “那现在黄前辈还好吗.”
“他死了,在一年多前与加勒比地区的一个帮会交易时,被当地政府出卖,而后在枪战中被杀了.”
谢文东并未显出惊讶之色,曾与黄绅的接触中,谢文东就感觉此人性情豪放,且为人不拘无束,但却豪迈有余,谨慎不足,以这样行事的人早晚会被这个世界所淘汰,所以听到这样的事,谢文东并未感到吃惊,只是惋惜道: “像黄前辈这样的豪杰,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黄兄的死的确令人痛心,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他正是对当地政府没了利用价值或是说当地政府已充分利用了他的价值后,才会以黑社会的名义将他放弃.”
“那前辈是不是想说,只有双方的价值都能互相利用,并且达到平衡时,才能一如既往的存在下去.”谢文东听了向天霸说的后,反应道.
“金兄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确有过人之处.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对个人,帮会来说是这样,那对国家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向天霸继续说道: “有很多事,国家想做但又不能去做,这时候国家就需要有它的代言人,我们正是国家最好的选择,只要不破坏两者间的利益平衡,并且让自己始终充满诱惑力,这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谢文东对向天霸说的很有同感,之前之所以国家会放过他并且让自己加入政治部只是想利用自己的势力来压制国家想对付但又不能明着对付的魂组,而一旦魂组消亡,自己也就会被国家放弃,这完全是自己的急躁打破了自己与国家间的利益平衡,国家感觉你没有价值了结果就会如此.谢文东坦言道: “的确如此,但利益不可能永远平衡,一味得保持,只会让人失去耐心.”
“你所担心的,也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利益是不可能平衡,但你必须去寻找各种利益平衡,寻找多方途径使自己始终具有与人互相利用的条件.据我所知,文东,你在国内更多的是参与帮会间的仇杀,而在白道经济领域却很少涉足,我想这也是你的生死对于国家的影响的关键吧.”
这席话说到了谢文东的心里,虽然他曾极力推崇俞超的白道产业,然而自己的确很少去关注,如果说自己是地下皇帝的话,那么一旦到了地上自己却什么都不是了,这或许正是在最后时刻国家会在日方的压力和自己之间选择放弃他的真实原因.
“那向前辈的意思是利用自身的势力来大力发展各种产业,以求达到最大的影响.”
“哈哈,的确智慧过人,但文东,这并不是说要放弃原来的事业,我们只是让他披上件合法的外衣,并让各方都能从中获益.在很多时候,白既是黑,黑亦是白.”
任翼飞 - 2005-10-12 15:31:00
第十三章
谢文东深有同感道: “现在的世界,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向前辈,这做起来恐怕不易吧.”谢文东当然知道不易,他的故作疑问是想知道更多关于美国洪门在这方面的事.
向天霸也清楚谢文东想知道更多关于美国洪门的运作,他也并不想对谢文东有所保留,因为作为对金鹏当年的真挚友情的一种报答,也为能够实现自己的夙愿,面对一个如此出色的年轻人,向天霸定是欣赏不已.
“文东,之前我和你提到东尼是位洗钱专家,我想在你的经历中对这一概念应该不会有太深印象吧.”
的确,自谢文东出道以来,更多的是打打杀杀,而经济来源也只是纯粹的毒品买卖和一些夜总会的收入,真要说有值得一提的也就是俞超在DL市的文东集团,可自己也很少参与其中,向天霸对于谢文东的确了解了很多,他的判断也非常正确,然而谢文东在之前的谈话中也感觉到了向天霸对自己的欣赏和信任,同时出于谢文东与生俱来的那份嗅觉,他感到向天霸对自己的信任还另有其他的缘由.
向天霸接着说道: “洗钱其实就是给非法的收入套上合法的外衣,之所以合法就是让自己与国家都能从中收益.不过洪门在美国毕竟是外来势力,无法与本土的黑社会相抗衡.”
谢文东听后问道:“洪门在美国发展已有很久的历史了,应该有一定的根基才对.”
“的确洪门在这已有很多年了,然而我们毕竟是外来帮会,许多支柱型的产业都有本土帮会的介入,我们从中很难分得利益,并且在这不像你在国内,大规模的拼杀几乎是不可能的,除了你要有足够的影响让国家允许你的存在,大多数帮会都是通过各种手段在经济来源上控制对手并把对手彻底击败,这就是美国,就是现代帮会间的斗争.”
这一席话让谢文东获益非浅,这与之前自己在国内所接触的完全不同,以前自己也曾隐约得感觉到过,然而今天向天霸的这些话更让谢文东明白了.
“不过文东,你知道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洪门始终不能在美国取得突破吗?”
谢文东对于这个问题一时也没有答上,同时他见向天霸仍有话要说也不好打断.
“之所以过了这么多年仍没有得到重视取得突破,正是因为在这个实力主导一切的国家中,一个来自落后国家的帮会是很难有立足之地的,我在这的十多年深切得体会到了背后有个强大的民族是多么的重要.”
谢文东拿起茶几上精美的紫砂茶杯,呡了口杯中的热茶后说道: “这也正是前辈为何会收集如此多的中式古玩,看来前辈对国内的感情十分深厚.”
“或许是年岁大了,人老了总会想家的.”老者感慨道.
经过刚才的谈话,谢文东似乎已感到了向天霸信任的真正缘由,会意得问道: “那向前辈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向天霸暗道谢文东果然智慧过人,自己的一席感慨,谢文东已对自己充分信任的缘由略知大概,直接得说道: “我想让你把国内的洪门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在各方面都具有巨大影响,与国家平衡共存,并且让世界各地的洪门都因你的强大而在当地取得突破,这一直是我的夙愿,现在我想让你这位传奇的年轻人去完成它.”
谢文东听后内心心潮澎湃,但他很快冷静道: “向前辈,可现在国内已没有谢文东这号人了.”
“哦,据我所知,官方并未公开你死于坠机,对于你采取的行动国家完全是保密的,只是他们不知道你并没有死,至于黑道上流传的你的各式死法则完全构不成影响,只要你还对国家有巨大价值并且具有一个合法身份,谢文东完全可以死而复生,你说呢,文东.”
这与自己理解和设想的完全一致,谢文东对于老者的智慧暗自佩服,接着说道: “在国内洪门有南,北之分,南北之争也由来已久,之前的洪门大会上也多次有过讨论,要想真正的发展必然先要统一洪门.”
“你是说南洪门…啊,是啊,洪门本是出自一家,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是重新大一统的时候了.”
向天霸在说到南洪门时略微有些迟疑,然而这瞬间的迟疑并未逃过谢文东的眼睛,谢文东的直觉告诉他,向天霸与南洪门之间必定有着某种联系,但谢文东没有直接问,毕竟这只是他的直觉而已.
接着二人又聊了许久,见天色已晚,谢文东也起身告辞,老者本想留谢文东吃晚饭并让其在这里住下,但当他得知谢文东与一位朋友另有住处外,也未做强留,只是派了辆车送谢文东回住处去.在车送到别墅街区前的一个商场时谢文东便让车停下,因为他不想让人来打扰彭玲,下了车后,谢文东独自走回别墅,一路上,谢文东回想着白天的谈话,今天的收获对他的将来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
随后的几天,谢文东都去了洪武酒店拜会向天霸,这让二人彼此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同时谢文东与东尼也有了很好的交流,与其他洪门干部的接触谢文东或多或少会因为语言上的障碍而影响交流,但由于东尼从小在向天霸身边长大,并且是地道的中国人,所以他们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
在交谈中谢文东知道了东尼原本是个孤儿,是向天霸收养了他,并把他从中国带到美国抚养长大,东尼与向天霸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情同父子,对于向天霸一直以来的夙愿,东尼为了帮他实现梦想,从小便努力去完成向天霸交代的每一件事,尽量让自己变得更加出色.
对于谢文东的到来,东尼看得出向天霸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一直以来的梦想似乎现在又看到了实现的希望.作为一个孤儿,东尼对向天霸的抚养恩情一直心存感激,向天霸的梦想也就是自己追求的目标,然而东尼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那种才华横溢的将才,但决不是能够统领全军的帅才,他希望谢文东是,只要能完成向天霸的夙愿,能报答向天霸的养育之恩,他愿意尽力去辅佐谢文东.
这几天谢文东也没闲着,他尽力去记下接触的每一个新的事物,在美国洪门所涉及的领域,在国内谢文东很少接触,甚至可以说这些原本在他看来不起眼的买卖在经过巧妙安排后仍能发挥巨大影响是谢文东所没有想到的.对于一些处事准则,谢文东也留下了深刻印象,其中让谢文东感受最深的就是:利益永远都不要一个人独占,只有适当得分享利益,才会有下次追求利益的机会.这句话让谢文东对黑道的存在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也正是之前向天霸所说的与国家利益平衡,允许存在的关键所在.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谢文东对美国洪门有了更深的认识.今天一整天的交流也让谢文东感到疲惫,正当谢文东准备起身告辞时,老者叫住了谢文东.
“文东,这几天应该有了一定了解吧.”
“是啊前辈,在许多方面是与国内有所不同.”
“那,你想不想知道得更多.”
谢文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老者这么说一定有其他事情,答道: “向前辈是不是另有什么安排.”
“哦,是这样,东尼要到拉斯维加斯去处理些事,那里可是一般帮会的中心,你是不是也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呀.”
拉斯维加斯,据谢文东所知道的那里是个著名的赌城,但关于它更多的以及洪门究竟会在哪做什么,谢文东确实不清楚,对此谢文东很感兴趣,对向天霸说道: “来美国这么久了,我也真想到处去走走.”
“那好,如果没事的话,文东你明天一早就和东尼以及几个兄弟一起去拉斯维加斯.”
任翼飞 - 2005-10-12 15:32:00
第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谢文东如往常般早起,只是今天彭玲也同样早起,她知道谢文东要离开一阵,所以特意早起做了顿可口的早餐.在餐桌旁两人对视而坐,彭玲虽没有开口,但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谢文东自然看在眼里,会意得说道: “小玲,我只是去几天,不用为我太担心.”
“只是,只是我怕.”怕什么彭玲并没有说出口,虽然他不知道谢文东要去干什么,但她知道谢文东所选的这条路是时刻充满危险,时刻都让人提心吊胆的.
“真的不用为我担心,你不记得了吗,我不是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的吗,更何况这里没人知道我是谁呀.”
“我…..”
“好了小玲……对了,今天的早餐可真是可口啊,你的厨艺似乎越来越好了.”谢文东故意扯开话题道.
彭玲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谢文东执着的追求是没人能够改变的,他追求的精彩过程之所以精彩,正是因为要不断得面对各种艰巨的挑战.
然而对于今次彭玲的关心,谢文东似乎心中有了种和以往不同的感觉,或许真的有了某种改变,经过来美国的这一阵,谢文东似乎也从年少轻狂渐渐走向了成熟.
早餐过后,彭玲和谢文东特意步行走到街区前的商场,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过多得谈论什么,只是手牵着手朝前走着,或许此刻,一切的情意尽在不言中.在谢文东上车离开后,彭玲目送许久才转身离去,心中为他默默地祈祷.
来到洪武酒店,东尼等人也已准备就绪.拉斯维加斯地处内华达州,从纽约到那有一定距离,此次先乘飞机到拉斯维加斯机场,再在机场由事先安排的人开车送达目的地.在临走时向天霸特意关照了谢文东一声,让他小心帮会间的暗杀,因为在这,帮会间大规模的拼杀不太可能发生,但雇用职业杀手进行暗杀是十分常见的手段,因此他特别叮嘱了一下谢文东.
随后,谢文东,东尼及两名手下一行四人被开车送往一个小型机场,他们将乘坐美国洪门旗下洪武集团的一架小型客机前往拉斯维加斯.一路上,四人并未过多交谈,三个小时后飞机便停在了拉斯维加斯的一个机场上,走下飞机,已有一辆高级轿车在此等侯.
“嗨,东尼,好久没见了,真得好想你啊.”在车前等候的一个金发青年见东尼走下飞机,热情得叫道.这个青年虽然是美国人,但似乎中文说的不错.
“嗨,佛克斯,我也很想你,最近还好吗.”东尼看见金发青年也热情的回应道.
随后二人上前来了个典型的西式拥抱.如果说中国人在见到好友时习惯握手,那么西方人则是习惯来个拥抱.接着二人又寒喧了两句问候,显然这个金发青年并未注意到东尼身后的谢文东.也的确,这么多年来,别人在第一眼见到谢文东时,对于这个长相极为普通的学生模样的青年,决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当然东尼也没把谢文东的真实身份告诉佛克斯.
上车后,佛克斯向洪武集团在拉斯维加斯的一间酒店开去,东尼坐在前排与佛克斯攀谈起来.
“佛克斯,那批货怎么样了.”
“那批货现在很安全,放在一个隐蔽的仓库里.”
“那对方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没,没有啊.东尼,他们不都一直和你联系的嘛.”
“哦,我只是想他们要是先到拉斯维加斯,应该会先和你联系的.”
“没有啊.对了,东尼,我先送你们去酒店,你们从纽约赶来也一定累了,先休息一会儿,这些事待会儿再商量.”
不一会儿,车在一间酒店前停下.这间酒店同样是洪武集团下的产业,不过与纽约总部完全不同的是,酒店的内部装饰都是按现代化设计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中国气息,虽然看起来更加富丽堂皇,但始终让谢文东没有感到亲切感.
四人被分别安排了房间.在吃完午餐后,佛克斯与东尼,谢文东等四人来到会客室讨论起此次前来的具体事情.
“佛克斯,那批货还好吧.”东尼问道.
“在附近的一个旧仓库,那里很安全,并且随时都可以交易.”
“还是尽快交易好,省的时间长了麻烦.”
“是啊东尼,尽快交易,我手下的人这些天已看到有塞卡集团的人到了.”
“哦,已经到了,看来我得先跟他们联系一下.”
“对了,东尼,这次交易这么重要,向爷不会只派你们四人来吧.”佛克斯轻声问道.
“哈哈,那佛克斯你认为应该派多少人过来呢.”
佛克斯被东尼的反问,一下子也答不上来,说道: “只是,只是我觉得..”
“咳,佛克斯,人多反而难办事,何况你在这,那还用担心什么啊.”
佛克斯被东尼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听东尼的意思,这次他们只来了眼前的这四人,虽然口中念道只是,担心,不过在他口中说出担心的同时,在佛克斯眼里却在一刹那显露出轻松的眼神,在场的人没有发觉这细微的不同,但这逃不过谢文东的眼睛,谢文东以其敏锐的直觉感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讨论结束后,东尼单独与塞卡的人进行了联系,交易定在明晚就在摆货的仓库进行.临近傍晚,东尼来到谢文东的房间, “要不要出去看看夜色下的拉斯维加斯.”东尼向谢文东建议道.
“好啊,我也正好想去看看这传闻中最著名的赌城.”
“那好,一会儿我在楼下等你,我们开车去.”
车上谢文东注意着车窗外的景物,夜晚的拉斯维加斯被五彩的灯光照耀得绚丽夺目,各式被霓虹灯光映衬的高楼一幢幢耸立在道路两旁,路上行驶着各种高档的名车,在这里没有夜晚,人们尽情得宣泄着,这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天就一贫如洗,自私,贪婪,淫欲,人性的各种弱点在这被赤裸裸得展现出来,并被这绚丽的拉斯维加斯有机得融合在一起.
车在一间酒店前停下,二人走下车后由服务生代为泊车.谢文东眼前的这间酒店可以说是他所见过的最大的一间,人站在门口就已能感觉到它的气派,整个酒店足有五十层,并且每一层都被灯光所照亮,楼顶树立着被照得更加光亮的招牌“ROYAL HOTEL”.门口巨大的欧式喷水池被水下灯光照得时红时绿,喷泉旁屹立着两只巨大的金色石狮子.走进大厅,里面更是富丽堂皇,金色灯光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在人走进后似乎会让人感到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像天堂,像极乐世界.
“要不要去这皇家酒店的三十层看看,那里可是这间皇家酒店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我想那肯定是赌场吧.”
“是啊,那里可以说是皇家中的至尊.”
随后二人登上透明的观光电梯直达三十层.在电梯中整个城市被一览无余,外面的繁华在没有看到时是绝对不能想象的,整个夜色被五彩的灯光照耀得犹如白天,如果说是灯的海洋一点不为过.
抵达三十楼后,二人向走廊的尽头走去,走到一扇金色大门前,东尼把一张磁卡递给了服务生,随后服务生把金色的大门打开.
任翼飞 - 2005-10-12 15:35:00
第十五章
随着金色大门得打开,一个巨大的赌场呈现在谢文东眼前.如果说在谢文东印象中南洪门在南京的那个赌场是他见过最大最豪华的话,那么他现在眼前所见的这个赌场,如果拿南洪门的和它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就好比江河至于海洋.
整个赌场与酒店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它的灯光不再那么光亮,而是显得较为暗雅,然而尽管灯光不够光亮,但并不能掩饰内部的豪华布置,特别是在宾客休息区还有个人工瀑布,在楼层中会有如此巨大的水池,足见其在设计时的别具匠心.东尼拿着磁卡在交易台前领了些许筹码, “要不要试试运气啊.”说着东尼把大多数的筹码递给了谢文东,看得出东尼并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不过谢文东也不是,他只是更想参观一下这全球闻名的赌场.
谢文东拿着筹码到处看着,这里的赌具应有尽有,梭哈,转盘,见过的,没见过的,传统的,现代的,可谓琳琅满目,只要你有赌性,其中肯定会有种玩法能满足你的欲望.走到一处前,谢文东停下了脚步,这里摆放着近百台超大的电视频幕,通过卫星,电视中播放着世界各地此刻正在进行的各项赛事,在一旁还有数十间豪华包房,这里显然是博彩各种比赛的地方,但如此大规模是谢文东没有遇见过的.
谢文东边走边看,原本在国内时他对赌博的玩法就不太在行,现在这里的种类更是繁多,这更让他无从下手了.不过此行并没白来,谢文东见识到了世界级赌场的规模,这让他大开眼界,也为自己今后回国大展拳脚作了坚实基础.最后,谢文东在一桌买大小的台前坐下,这买大小可以说是最简单的玩法之一,依其他人下手的情况自己决定买大或买小, 完全凭运气,不过谢文东这次的运气不太好,不一会儿功夫,筹码都输光了,其实人都会有走运和背运的时候,只是以前幸运之神多眷顾了谢文东,或是说谢文东的自信使他更容易得到幸运的青睐.
赌完后,谢文东悠闲得向进来时的交易台走去,赌场内聚集着各种人,但在这里不管你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或黑种人,只要是有钱人都是贵宾,你只要身陷其中,赌场就会无情得榨完你身上的每一滴油.
交易台前,东尼已在等着谢文东,显然东尼也已输光了筹码,两人相视而笑. “去喝一杯怎么样.”东尼对着谢文东说道.
两人来到一间酒吧,各要了一杯啤酒.酒吧内柔和的轻音乐伴随着各式酒香,充满着幽雅的气氛.
“这次的交易应该很重要吧.”谢文东问道.
“是啊,涉及金额比较大,并且在交易完后还有些事要处理.”
谢文东知道东尼所说接下来的事应该就是洗钱,他也非常想知道是如何操作的,毕竟自己在过内时从为涉及过,但这也是今后发展所必然面对的问题.
随着悠扬的乐曲,两人攀谈着.正谈得,谢文东瞥见从酒吧的包房内走出一个人,此人正是东尼的好友佛克斯,由于二人坐在酒吧一侧的角落,谢文东正对吧台,而东尼背对吧台,所以人进人出都在谢文东的视线内. “嗨,东尼,你的好友正巧也在嘛.”东尼听谢文东一说,回头向外看了看,此时佛克斯正与几个大个子向门外走,佛克斯等人并未注意到东尼和谢文东,但东尼定睛一看,那几个大个子身着西装,并在西装的左上口袋上标有“SAKA”,这显然是塞卡集团的人,东尼自语道: 他怎么会和塞卡的人在一起.谢文东见东尼表情,已猜出个大概,说道: “东尼,看来这次交易我们要多加小心了.”东尼未语,不过从自己回头一看所作出的反应,谢文东便能一眼看出,的确有其过人之处.
第二天晚上,东尼,佛克斯已做好准备,之前东尼并未要求佛克斯带自己先去仓库看一下,这完全是出于对佛克斯的信任.
“东尼,可以出发了吗?”佛克斯问道.
“都准备好了,我们三个加你共四个人,你开车送我们去.”
“你们不是来了四个人吗,怎么只去四个.”
“哦,还有位兄弟昨天大概喝太多了,到现在还没醒,只好让他留下,省得办起事来神智不清.”
“哈哈,是吗.但东尼,就我们四个够吗,要不要我在叫点人去.”
“不用了,人多了,对方反而觉得我们没诚意了.”
“那好,我们马上出发.”
仓库在一个废弃的机场旁,在如此繁华的拉斯维加斯要找到像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的确很难.车不久就开进了仓库,整个仓库周围十分安静,仓库里到处是废弃的废铜烂铁,只有靠着沿街的路灯才能依稀看见人影.佛克斯很快带着东尼等人走进仓库角落出的一排机器前,佛克斯把遮盖机器的帆布翻开,谢文东见机器破烂不堪,似乎没有任何可用的价值,不过东尼很快在机器上找到一小排数字码,他熟练得翻动着数字,只听见咯嚓一声,一个翻盖向上弹起,东尼从中拿出一个密码箱.之前听东尼和佛克斯所说的货,竟然只是在一大排机器中放置的一个密码箱,并且安排机器存放地点的佛克斯不知道打开翻盖的密码,也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密码箱的密码,向天霸的安排的确很巧妙,即使你知道货在哪,你也拿不到里面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东尼把密码箱拿出,上下按动着密码,很快箱子被打开了,里面整齐得摆放着晶莹剔透的钻石,颗颗闪亮夺目,每个人都为之数秒的呆目,不过谢文东并未被其吸引,正当东尼准备把箱子盖上时,谢文东的余光注意到东尼身上闪烁着红点,谢文东急忙飞身用手按着东尼一起趴在地上,同时听到一声轻轻的枪响,这显然是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
四人听到枪响后全都趴在地上,他们毕竟都是在帮会中有些时日的人,很快都爬起身躲在了机器后,他们各自拿出随身带的枪.
不过在刚才的枪响后,一直不见有人影,也没有再开第二枪,显然这是职业杀手,不浪费一发子弹,并非是帮会中的人.东尼很聪明,他知道对方有所准备,不能轻易出击.他与另一个一同前来的洪门兄弟做了一个手势,显然这是他们时常运用的方式,两人间只需一个手势便能知道对方的意图.东尼先在地上找了两块铁片,一块向左边地上甩出,只听铁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随后他又把另一块抛向右侧上方,这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响击中铁片,就在对方枪响的同时,那名与东尼互做手势的人迅速站起朝听到第一声枪响的角落连开数枪,随后一个人影随着枪响倒地,但紧接着开枪的那个人同时也倒地了,在另一处还有一支狙击枪正朝着这里,见一有人影站出,便一枪直击要害.
任翼飞 - 2005-10-12 15:36:00
第十六章
这次与东尼,谢文东一同来拉斯维加斯的另两个人也都是美国洪门的精英,与东尼有着十分默契的配合,刚才东尼把铁片抛向上方,那名兄弟见一人影探出头便连开数枪,接着人影倒地,但同时另一侧还有把狙击枪朝着这里,就在他连开数枪的同时,自己也被直击要害,只见他前额被子弹打出一个窟窿,随着枪响应声倒地.东尼见另一侧还有一人埋伏更不敢轻举妄动,背身紧靠在机器旁,谢文东虽枪法一般,但经过国内的拼杀,对于这种场面还是足已应付.
不过就在谢文东也靠在机器旁的同时,一把枪顶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嗨,小子.把枪放下.”
原本躲在一边的佛克斯突然把枪指向了谢文东的脑袋.谢文东虽然对此并未感到任何惊慌,但还是照他说的把枪扔在了地上.
“东尼,你也把枪放下吧,把密码箱给我.”佛克斯对着东尼吼道.
东尼见佛克斯拿枪顶着谢文东,为防他真得对谢文东不利,也把枪丢在了地上. “佛克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中国人,你就能在洪门内得到比我更多的机会.我每件事都出色得完成,却始终得不到信任,黄绅如此,现在的向天霸也是如此.”
“佛克斯,你我都是孤儿,从小无依无靠,是因为洪门才有了今天,难道不应该感恩吗.”
“哼,我们几乎都为洪门付出了一切,而我又得到什么呢,始终没有出头之日,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考虑.”
“佛克斯…”
“不要再说了,快把密码箱给我.不然我就先杀了这小子.东尼,这小子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并不是我们美国洪门的人,不过我看你和他昨天还单独外出,我想关系不一般吧.快,快把箱子丢过来.”
东尼犹豫了一会儿,他在等.
“东尼,别等了,今天塞卡集团的人是不会来的.明天我会拿着钻石和他们交易的.”
东尼的确是在等,但他等的不是塞卡集团的人,而是同来的另一名兄弟和洪门的人.昨天与谢文东在酒吧时,看见佛克斯与塞卡集团的人在一起就觉得可疑,再加上对佛克斯之前反复提及此次来的人数的猜测,东尼与谢文东在佛克斯离开酒吧后就直接与向爷联系,并让另一名兄弟与拉斯维加斯洪门分部的人随时做好准备.
不过与佛克斯说的相反的是,塞卡集团的人今天也在向仓库这边赶.他们并不想按照佛克斯与他们约定的那样去做,而是想趁洪门内讧,趁机得到这批钻石,至于以后洪门说起,则完全算在内讧头上.但塞卡集团的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在他们向仓库赶时,他们的人暗中也发现了洪门有大批人也在往那里赶.
在东尼与佛克斯对峙了数秒后,只听仓库外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两记枪声,这不是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枪发出的声响.佛克斯对这两记枪响感到很意外,这并不是他预先安排的杀手所发出的声响.此时他感到有些惊慌,佛克斯左手持枪顶着谢文东,右手紧紧勒住谢文东.敌人越是惊慌失措的时候,自己就越应该镇静,这是谢文东多年的经验,听到外面有枪声响起,东尼想上前再劝劝佛克斯,毕竟二人都是孤儿,彼此也有着深厚的感情.
但就在东尼上前时,由于刚才枪声带来的惊慌,佛克斯把枪不经意的指向了东尼,而就在佛克斯拿枪的手离开谢文东脑袋的瞬间,一道红色的灼热光束穿透了佛克斯的手掌,只见手掌周围深深的红色血印,手掌也被射穿.红色光束正是来自谢文东与佛克斯平行的左手臂,手腕上的一块手表此时正散发着光束发射后的热气,这道光束就是来自这块手表,这块黑带送给谢文东的手表,平时看只是一块做工比较精致的普通手表,但其实这块手表却是一种不为人察觉的武器,只需手腕向上一用力,袖口的钮扣按压到手表的一个小钮,表心就会射出一道极为灼热的红色光束,这种红色光束的穿透力和杀伤性,一般的子弹是绝不可能与其相比的.
就在佛克斯手中的枪落地的同时,谢文东转身一拳击向佛克斯的面部,并迅速检起地上的枪指向佛克斯.佛克斯被谢文东用力的一拳击中面部,连退数步倒在了地上,就在这短短数秒内,自己的枪已被谢文东拿起指着自己,并且手掌也被不知哪来的光束射穿.此刻佛克斯全身的感官才感到光束所带来的巨大杀伤力,整个手掌已被光束的灼热刺激得失去了知觉.
东尼走到佛克斯跟前, “你这样做是背叛了洪门.”
“哼,别讲什么大道理了,按帮规办吧.”
东尼举起手中的枪,却迟迟下不了手.这时,之前那名与其一同前来被东尼说成喝醉酒的兄弟走到这边来,刚才的两枪正是他开的.谢文东和东尼发现佛克斯不对劲时,一方面联系了向天霸,另一方面也让这名兄弟慌称醉酒,实则暗中一同到仓库.当这名兄弟待东尼等出发后暗中跟来时,发觉塞卡的人并未来,并且还有埋伏的人,所以他也在暗藏在角落,当那名狙击手现身时,他果断得开枪将其射杀.这样一来,佛克斯安排的两名杀手全部被杀,佛克斯也已摊倒在地.
“谢谢你,替我解了围.”东尼对谢文东说道.通过刚才的身手,重要的是那份处事不乱的镇静,东尼对谢文东有了重新的认识,现在他或许明白了谢文东为何如此年轻便能有如此成就的真正原因.
“不用.那现在他怎么办.”谢文东指着摊到在地上的佛克说道.其实如果是谢文东处理这样的事情必定是斩草除根,可看见东尼的犹豫,谢文东还不忘再问一句.
东尼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如果按帮规,佛克斯必然是死.就在东尼犹豫的时候,仓库外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几人一同向外张望,但与此同时又一声枪声响起,回头一看正打中倒在地上的佛克斯,子弹直击要害,显然这是要佛克斯立即毙命.正当东尼想一看从哪射出的子弹时,外面车上下来一群人,匆匆向仓库里走去.
“哎呀,东尼老弟,我们来晚了.刚才听到枪响,你没事吧.”
东尼一看是塞卡集团的人,暗道他们风向变得好快,之前还听佛克斯说,他已约好与他们明天交易,现在一会儿又来了.其实塞卡的人本想趁今晚佛克斯与东尼内讧来坐收渔翁之利的,可没想到半路查到也有大批洪门的人朝这里赶,只好打消念头,毕竟为了一批货与洪门结怨且还要正面冲突实在不值得.同时也为了他们与佛克斯勾结的事不被挑明,他们在洪门的人赶来前先一步把佛克斯除掉,刚才那暗中的一枪正是塞卡先到的人干的.
东尼见佛克斯已死,再与塞卡追究也没有了证据,更何况他知道洪门的人马上会来,塞卡集团的人肯定不敢再轻举妄动,他也不想破坏这次的交易,也只好笑脸相迎过去, “哦,没什么,刚才只是一些帮会内部的事.库萨,你来得可真晚啊.”东尼对一群人中带头的那个笑说道.
“哈哈,有点事耽搁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接着两人礼貌的拥抱了一下,其实双方都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已无多大意思,大家心照不宣而已,毕竟还有交易要做,也更不想因为此事而断了来往,就算是表面上的朋友也比敌人强,中间的那层纸谁都不想出戳穿.
不一会儿,洪门的人也到了仓库,双方按照事先约定的价格,在验明真伪后,交钱交货.
交易完后,双方各自坐车回去.不久,那个旧仓库发生了火灾,里面佛克斯和那名洪门兄弟以及两个杀手的尸体随同大火一起被处理掉
车上东尼一语不发,显然他对佛克斯的死感到难过,虽然他背叛了洪门,但同作为孤儿,一起长大的好友,不免十分伤感.然而对于谢文东来说,交易结束了,接下去对这笔交易的后续与国内不同的处理才是他最为期待的.
任翼飞 - 2005-10-12 15:37:00
第十七章
经过交易,东尼虽有些伤感,但事情仍旧按步顺利的办着.第二天在一份小报的不起眼的版面上报道了昨晚仓库失火的事故,那四具被烧焦的尸体只被认为是死于火灾的不辛者,完全没有被认为是黑帮间的交易.
谢文东一早便起床,他打开窗户,呼吸着赌城复杂的气息.这时,东尼敲门进了他的房间.
东尼问道:“早上好,昨晚你没事吧”
谢文东当然不会被昨晚的场面所惊吓,道:“没事,你起得挺早啊.”
“是啊,起得早能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从前,向爷也都会早起,并泡一壶好茶,时常会叫我和佛克斯一起品尝.”东尼很是感慨.
谢文东感到对于昨晚佛克斯的背叛,东尼其实很伤心,此时谢文东也不想再多提及昨天的事,转开话题道: “你找我有事吗.”
东尼也毕竟非常成熟,很快恢复情绪答道: “今晚有个慈善酒会,你也一起来参加吧.”
慈善酒会,这是谢文东第一次被邀请参加,至少在他看来,一个坏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慈善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既然是在美国,任何新的东西谢文东都愿意去尝试一下,谢文东爽快得答应道.
晚上,谢文东穿上了难得一穿的西服,虽然他更喜欢自己的中山装,不过在异国谢文东不想太过显眼,何况正式的场合穿西服还是比较恰当的.
此时门口已停了辆高档轿车,司机也已就绪,此行就东尼和谢文东二人.车慢慢驶出大门口,夜晚的拉斯维加斯依旧繁华,五彩灯光遥相映衬,很快车就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口,服务生拉开车门,道路一侧已停满了各式名贵轿车,周围无数的闪光灯不时亮起.二人踏着地毯走进大厅,东尼指着各家媒体的摄像机对谢文东说道: “这些就是我们来的目的,这里的大部分人也就是为此而来的.”说着,东尼走到迎宾台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时许多媒体记者也纷纷向这里走来,洪武集团虽不能说独占鳌头,但其规模仍不能小视,闪光灯在东尼四周亮起,东尼也与记者客套得寒喧了两句.
一会儿功夫,迎宾台前有来了几位贵宾,上前的记者也更加的多.这时,东尼和谢文东挤出人群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谢文东对东尼说道.
“哈哈,这个受欢迎可是有很高代价的,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哦,你说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是的,今天慈善晚会到场的嘉宾都会捐出相当数额的美元.当然像这样规模的晚会必定会引来各家媒体的报道.”
“那么刚才你周围的聚光灯也正是你想要的效果.”
“嗯.不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始终是钱.既然是钱就能发挥钱的作用,无论是黑幕交易还是慈善事业.”
“这大概与你在国内不太一样吧.”东尼接着问道.
的确东尼想的没错.在国内,谢文东从没认为一个坏蛋能与慈善会联系在一起,更不要说在媒体前暴光,他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只能是在暗处,永远只是地下王者.然而这一切在这完全被颠覆了,这里发生的,东尼所做的与国内很不相同.
谢文东没有回答,不过他的内心已然有了微妙的变化.
东尼起身招呼着谢文东去喝一杯.熙熙攘攘的人群,个个衣着光鲜,不过每个华丽的外表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黑暗或许肮脏,但在慈善的光环下,大家又都显得那么仁慈那么富有爱心.东尼与人群中相熟的,不相熟的人寒喧着,谢文东虽然不能说流利的英语,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晚会,但在这里,不管与你相熟的还是从未见过面的,都会上前来与你热情地招呼,大家也每次都会抱以微笑,但在微笑的背后,谁又会知道是否藏有杀机呢.
随着主席台前的讲话,大厅内安静了不少,大家纷纷就座.此时两侧的媒体聚光灯又不停得闪烁着,台上的人洋溢得发表着演讲,谢文东对于英语并不在行,台上念叨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懂,不过这种冠冕堂皇的演说即使听得懂他也懒得去听.
台下的掌声响起,显然演说结束,不一会儿大厅内又喧闹起来.谢文东走到大厅外的露台,这里较为安静一些,谢文东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虽然他有时激情四溢,不过人内向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有时的奔放只是在场合下的调整,并不是真正的改变.谢文东双手撑着露台的扶手,泯着杯中的红酒.
“是不是觉得里面太无聊了.”东尼见谢文东一人站在露台边,也走向露台问道.
“哦,出来透透气,我看你聊得很投机,所以不想打扰你.”
“刚才与我谈话的人也是洪武集团的人,我和他谈得正是交易后半部分的事.”
谢文东感到很好奇问道: “与自己集团的人交易.”
“是的.那人是集团下面一个娱乐公司的负责人,我让他扩大预算,并把交易的钱投资进去.”
东尼接着说道: “这也并不是说把交易的钱给他,只是让他进行过滤.过一阵只需让他的娱乐公司修改预算,并把他旗下的赌场,电影公司,夜总会等的部分所得划入集团.那么这次交易也就算完成了.”
“并非直接操作.”
“嗯.必须经过多个公司,最终让钱划入集团在银行合法的帐户.”
谢文东说道: “那么今晚的行为是给你以后的步骤套上个光环.”
“是的,只要有人分享了,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得多.最好是给很多人分享,那样就会有更大的影响,像今晚就是最好的选择.”
谢文东若有所思,看来此次美国之行的确让他收获很多.东尼所做的正是他在国内所缺少的.
谢文东对东尼说道: “这事能够完成,向前辈一定很高兴吧.”
“是啊,事情是完成了,不过,不过似乎代价太大了.”东尼感慨道.
谢文东知道东尼指的是什么,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最后是以背叛者的身份在自己面前死去,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
谢文东说道:“代价确实大,不过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负责.”
东尼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问道:“东哥,如果你的兄弟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这一问确实让谢文东一下答不上来.是啊,如果真有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誓血兄弟背叛了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做.对于敌人谢文东可以冷酷无情,但对于兄弟,挚友他还能把坏蛋进行到底吗,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信任是他唯一能做的.
谢文东没有回答东尼,他同样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谢文东迷 - 2005-10-16 18:35:00
希望六道可以速度点写..我们永远支持你.!!
贴一下 - 2005-10-21 0:45:00
第十八章
此次的交易已顺利完成,随后的几天东尼把拉斯维加斯这边的洪门分部重新安排了一下,找了个信得过的人接替佛克斯留下的空缺.这些事处理完后,东尼也不想多做停留,第二天就与谢文东返回了纽约.
在到了纽约返回的路上,谢文东原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别墅,可向天霸知道东尼一行人已到纽约,便打电话让谢文东先到洪武酒店,说是替他和东尼接风.
洪武酒店依旧气派,一间硕大的豪华包房内已摆了一桌精致的酒席,一些美国洪门的头目也都被向天霸请来出席,今天的场面不像是给东尼和谢文东接风的,倒像是一次美国洪门的内部会议.谢文东和东尼从机场驱车匆匆赶回酒店,当他们走进包房时,各个头目都已就座,向天霸看见二人,起身出来迎接.两位帮会中的年轻人回来,帮会大哥起身迎接,实在是个不小的面子.确实这次的交易涉及庞大,表示慰劳是一方面,但当着洪门内各个头目的面,向天霸出来迎接更像是为二人在洪门内树立更高的威信.
“哈哈,东尼,你们回来了,事情办得不错啊.”向天霸笑说道.
其他人见向天霸如此器重二人,也纷纷议论道: “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就看你们年青人的了.”不过大家说归说,目光都注意到了谢文东身上,因为东尼已在向天霸身边多年,其也确实有能力,但谢文东很多人是第一次看见,只是碍于向天霸对他如此器重,大家也都随声附和.
向天霸当然知道大家会对谢文东的身份产生疑问,他也向大家介绍到“这个年轻人是我在国内一位好友的得力助手也是接班人,你们不要看他年纪轻轻,他可是非常有能力的. ”当然向天霸并没有和大家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是独霸一方的北洪门大哥,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如果在美国有太多人知道谢文东的身份,那么国内很快或是说同时就会知道真相.
接下去的饭局中,向天霸主导着议题,他更多得是谈论着关于作为外来的洪门在美国发展会遇到很多阻碍,想到海外发展的设想等,大家也都十分赞成,很显然这惊人的一致是事先早已安排的.早在东尼刚进房间时,他就发现今天一些原先洪门中的老一辈头目很多都没来,其实在东尼和谢文东去拉斯维加斯的这段时间,向天霸对洪门内部作了很大调整,除了在外的分部,一些核心的堂口他都换调了许多年长一辈的人,像对于他这样年纪的人来说,对与自己一起打天下的人进行撤换,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这些曾与他共患难的人现在他都以或软或硬的手段予以撤换.在今天之前,向天霸已对今后的事有所安排,大家的一致赞同也都事先与向天霸进行了交流,当然那些顽固不化的人,向天霸也以黑道惯用的做法进行处理.酒席上,向天霸也让东尼把这次在拉斯维加斯交易的事说一下,其目的也是想进一步提高东尼的威信,这样的威信对于在帮会中是非常重要的.
饭后,不出意料的向天霸把谢文东和东尼叫到了书房.
向天霸为自己和二人斟上刚泡好的茶,低头倒茶时言道:“文东,此行应该很有收获吧.”
谢文东谦虚道: “是的.不过我还有许多东西要向向前辈请教.”
“哈哈,你太谦虚了.不过,文东,你想不想更大程度上发挥自己的的能力呢.我想,你在这处事必定会有所顾及吧.”
的确,谢文东此次到美国没有太多人知道,他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而且对于美国社会的处事哲学并非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再加上语言上的障碍,很多事谢文东并不能像在国内那样处理得有刃有余.
向天霸接着说道: “文东你的确很出色,但以现在国内的状况,你马上回去并不恰当,你需要一个平台来尽可能得发挥自己,使国内有一个无法拒绝你回去的理由.”
谢文东听后,联想到刚才饭局中向天霸一再提起的想到美国以外的地方发展的设想,多少已知道了向天霸的意思,说道: “向前辈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到美国以外发展.”
“是的.”向天霸隐约露出坚定的眼神说道.
事情总是有两方面的,既然向天霸极力让自己去美国以外发展,那么对于美国洪门来说也必定会参与,谋求更大的发展.然而谢文东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并不能说得太明,仍然试探地问道: “那向前辈是不是已有了什么计划,我能够帮上什么忙吗.”
黑道讲究的是面子,对谢文东欣赏是一方面,然而想借谢文东之力完成自己多年的梦想是最主要的,但作为前辈并不能直说,现在谢文东以想帮忙之名来让自己说出想法,的确合向天霸之意.
向天霸顺着谢文东的话,说道: “刚才我在吃饭时也已说了,洪门作为外来帮会,到了现在这种程度想要有更大的发展会有很大的阻碍,我想如果能凭借在美国多年积累的资本和实际经验去海外发展,应该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旁的东尼与向天霸在一起多年,他对向天霸的处事方法很清楚,向天霸既然把这一想法说出来,那么之前他就酝酿很久,并已做好了充分准备,今天接风会很多老一辈的人都没到场就是很好的证明.不过东尼对向天霸的养育之情始终记在心里,向天霸要做的他从不会反对,更何况到海外谋求更大的发展是实现向天霸心愿的最好办法.东尼听了向天霸刚才说的,问道: “那向爷是否已有了下一步的安排.”
“东尼,在太平洋上的群岛中有一个叫维克岛的你应该听说过吧.”
“维克岛,我只是听说那里虽是美属岛屿,但由于岛上情况比较复杂,并且那里还有许多华人和华人后裔.”
“是的,就像你所说的,那里有许多华人,很多都从事着非法交易.不过规模庞大的集团在那都有生意往来,可以说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但我认为我们在那里会有很好的发展.”
谢文东虽没有听说过什么维克岛,但听了刚才向天霸的介绍,觉得那里肯定会比这里更适合自己,他喝了口热茶,说道: “向前辈是不是想把美国洪门的大部分都投资到那去.”
“是的.不过我会留在美国,毕竟我是美国洪门的大哥.那里就由你和东尼去负责.”
东尼听了急忙问道: “向爷你不去吗?”
“是的.那里更适合你们年轻人去闯,对你们俩的能力我也有信心.这里毕竟是美国洪门的总部,我还会留在这,但重心都会陆续转到那里.文东,你认为呢.”向天霸说着把头转向谢文东.
“的确不错.但向前辈,我要以何种身份去呢?”其实谢文东虽对于美国在很多方面都很感兴趣,不过始终与国内有很大差别,再加上身份不便暴露,就更使他做事有所束缚,现在向天霸提出能去别处发展,实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同时如果向天霸所说的那个岛有利于发展,那么以后把北洪门和文东会与其构成联系也不失为一个变招.
对于谢文东问到关于身份的问题,向天霸其实早已有了打算,这也是这一次计划的关键所在,向天霸问道: “文东,你知道为什么维克岛会有很多人从事非法交易并且还吸引了许多大集团乐此不疲得到那里去吗.那是因为当地政府会从交易中得到很多好处,作为回报就是当地政府与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都没有签定引渡条约,这样一来那里就成为了各个帮会争向设立据点的地方.如果你去了那里,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谢文东听后,暗道向天霸的确心思慎密,与美国洪门一起去维克岛,并且是以北洪门大哥的身份去,那么也就等于是北洪门与美国洪门携手合作,不过与美国洪门合作谢文东也早已想过,对于国家对自己采取的手段,想必现在东北的文东会以及北洪门也都会受到一定的打压,与海外合作另辟溪径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并且如果自己要回到国内也的确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谢文东顺着向天霸的意思说道: “有更好的发展当然会让人心动,向前辈对那还有什么看法吗?”
向天霸脸似微笑,慢慢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品了一口, “哦,茶有些凉了,东尼麻烦你下楼去叫厨房再拿一壶热茶过来.”显然,向天霸是有话想单独和谢文东说,东尼也知道向天霸的意思,走出书房.
贴一下 - 2005-10-21 0:55:00
大家继续贴啊`!!!!!!!
╃红发·香克斯╄ - 2005-10-25 12:46:00
怎么没了??
因帅判三年 - 2005-10-27 1:50:00
怎么这么慢啊~能不能快点~我要顶~
快点出啊~~~~~~~~~~~~~~~~~~~`
◇縨縨呦呦 - 2005-10-27 21:06:00
六道兄~
书写的是有点慢了,但是我感觉这书也不是好写的,我还是比较体谅你的,书嘛不在于写了多少,最重要的是写的好不好,要写出好的书,大家喜欢的书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你可以思考好了,慢慢写,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让我们等的太久``
天山雪狐 - 2005-10-28 12:16:00
【回复“◇縨縨呦呦”的帖子】
现在好像不是六道写的。
◇縨縨呦呦 - 2005-10-28 17:46:00
昏``不管是谁写的,只要能让我们少等几天就OK`对不?
作家是不是没灵感了?
◇縨縨呦呦 - 2005-10-28 17:47:00
昏``不管是谁写的,只要能让我们少等几天就OK`对不?
作家是不是没灵感了?
我就是个坏蛋 - 2005-10-29 18:15:00
作者能不能快点啊!~~
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啊!!!!~~~~~~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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