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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op - 2005-8-11 22:25:00
吓死你不偿命

地狱楼梯

  我家住在三楼。

  我住在这幢楼已经有十多年了,这幢楼是用我们厂生产的优质水泥建造的,再加上其抗震结构,设计上可以抵御6-7级的地震。

 
  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其门分别对应着东、西和北,而我的家住在中间,也就是大门冲北开的那间。

  这幢楼的楼梯也是很平常的那种,每一层之间是由两段对折的楼梯所组成的,从我家到一楼总共有六段楼梯。

  我在这幢楼上住了十几年,除了出去上学,出差等共四、五年外,其他的时间都住在家里,每天上下楼至少四次,可以说对这楼梯已是极为熟悉,以至闭着眼睛也可以很轻松的上下楼。

  第一次出事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对,就是去年的夏天。

  去年夏天并没有今年这么热。

  那天晚上,一个朋友约我去他家打游戏机,所以我晚上8:00钟出了门,请记住这个时间。

  我和平时一样,很轻松的出了门。

  那天晚上是阴天,所以天色很黑,平常在天气很好的时候,晚上8:00钟还是挺亮的。

  我轻快地下楼。

  走下两层后,我发现下面很黑,因为一楼的路灯安装的很低,个子高一点的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所以有些没有公德心的人常常会把灯泡拧下来,拿回自己家用,一楼经常是黑的。

  我暗暗咒骂了一句,继续向下走。

  又走了一层,四周愈发暗了,可是我却惊讶起来。

  因为我并没有走到一楼的出口,下面居然还有楼梯!

  不过惊讶只是一闪而过。我上面已经说过,我对这楼梯实在是太熟悉了,而有时候人对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往往会变得模糊,不信的话,你把你的名字一口气写上几十遍,到后来你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写了错字。

  所以,我依旧很轻松地向下走。

  可是,又下了一层后,等着我的……还是楼梯。

  这时候,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是低骂了一句:“真是见鬼了!”又继续向下走。

  但是,我的心情却紧张起来了。

  因为,我一口气又下了十几层,可下面依然是楼梯。

  我停住了,感到心里有点发冷。

  这是不可能的,我很清楚我住了十几年的这幢楼,这幢楼最高只有五层,也没有地下室,就算从最高的五层向下走,也不过只有八段楼梯。可是现在,我已经下了十几层了,还看不见出口,这不能不说是极为怪异的一件事,虽然我并不是很胆小的人,可是我却真的感到有点害怕了。

  我慢慢地沿楼梯走,又下了两层,依旧没有到底。

  四周的光线极昏暗,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就算整幢楼都是漆黑一片,我也不会害怕,对一幢如此熟悉的楼,有什么理由害怕呢?

  可是现在不同,这已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了,整个事件都充满了神秘恐怖的色彩。

  瞬时间,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第一个闪入我的脑海的念头,是我在做梦,一个噩梦!

  这倒是一个很容易被接受的想法,既然是梦,一切都是不要紧的。

  可是我却很清醒,这决不是梦,决不是!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要仔细看看!

  在开始我也说过,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因为都一样,所以在昏暗的环境下,我没有想过要仔细看一看。

  我心惊胆颤的下了楼梯,向中间的那个门走去……

  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只能依稀看见门和窗户的轮廓。

  我一点一点地往前凑,随时准备着撒腿就跑。

  每个门上边,都有一个标牌,标注着这家的编号,我家的编号是“402”,楼上人家的编号是“502”,楼下的房间依次是“302”,“202”,“102”,所以只要看清标牌,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在第几层。


因为太黑的关系,尽管标牌不是很小,但仍然难以看清,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看见了──14-2-14!!!

  这里竟然是-14层!

  我的头皮发麻,张口欲叫,就在这时候,我的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是隔壁的邻居下中班回来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是空白的。

  我这才发现,我正站在自己的家门前。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然后开了灯,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一饮而尽,这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去,电话就响了起来,我随手抓起了话筒,电话是那个朋友打来的,他说他在家等我四个小时,也未见我过去,问我为什么失约。

  我支吾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记得我出了门,可是后来呢?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想睡觉,可是却睡不着。

  远处传来“咣当”一声,一定是谁在往上搬自行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东西,现在在楼梯拐角上经常会被人堆放很多东西,所以往上搬东西很不方便,楼梯──我摹得跳了起来!

  楼梯!

  漆黑的楼梯!

  那没有止境的,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楼梯!

  我清楚地记着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到我看清标牌后忽然的昏迷,接着就是发现自己站在自家的门前,我抓起手表看了一下,12:30分。

  我8:00钟出门,而现在已经12:30分,可我发誓在那黑暗的楼梯里,我呆了不到十分钟,那么剩下的四个多小时,我在哪里?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我也曾想过再去楼梯里检查一下,可是我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但是很快,各种吵杂声就把我给弄醒了。我看了表,是上班的时间了。

  在出门的时候,我不禁犹豫了,昨晚的事情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幸好楼上的同事也正好要上班,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和他一起下楼。

  我默默地数着,“3”、“2”、“1”!

  当我和平时一样看到熟悉的一楼出口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开心,好亲切!

  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事,也许只是我的幻觉,或者只是个噩梦。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上班,下班,我每天又是至少四次上下这个楼梯,我对楼梯的恐惧,慢慢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还会再次遇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是在半年后的一个晚上,一帮朋友搞聚会。我在8:00钟出的门,因为心情很好,所以我几步一跨地向下跑,但是,当我连下三层,又遇到了那种熟悉的昏暗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脚步立即慢了下来。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心中虽然害怕,但已不再象上次那样惊惶。

  我首先看了中间的那个门牌,“1-2”,是很正常的。

  可是原来是出口的地方却消失了,而那昏暗的楼梯却延伸了下去。

  我咬咬牙,决心探索出这个秘密,所以我沿着楼梯往下走。

  从一楼以下,是一种奇怪的昏暗,一切仿佛都不是真实的,我每下一层都要仔细看一看门牌。

  “-1-2”“─2-2”“-3-2”“-4-2”……

  慢慢地,我又到了上次失去知觉的那个门前。

  “-14-2”不错,还是那个标牌。

  我顺着楼梯往下看,什么也看不清,但影影绰绰,楼梯似乎仍在盘旋而下,仿佛没有一个终点。

  我又继续往下走,“-15”“-16”“-17”到了第十七层,我不由得停住了。

  楼梯依然没有结束,而我停住的理由很可笑,因为我想到了一句老话:“十八层地狱”!

  这个奇怪的楼梯,是不是通往地狱的!?

  我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继续向下走,促使我下这个决心的原因之一,是因为那三扇门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我实在不敢多呆一会,相反,在楼梯上反倒觉得安全一点。

“-18”层并没有什么怪异,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楼梯到底通往何处?

  我又继续向下去,再走了几层,我的勇气一点一点消失,因为那楼梯依旧盘旋而下,依旧没有结束。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说是惨叫,其实是我的感觉,因为那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这声音是从更底层传来的。

  紧接着,我又听到一声惨叫。

  我仅存的一点勇气完全消失了,我撒腿就跑,拼命往上跑,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四周依然是昏暗的。

  我边喘气边仔细看了一下标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14-2”我又到了-14层。

  下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轻轻伸出手,去摸那扇门。

  我的手碰着了门,却感到凉凉的,滑腻腻的。

  这一下大出我的意外。

  然而就在同时,我隐隐约约地看见屋内有一个黑影闪过,接着门内发出轻微的“喀哒”声,似乎门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开门,想要打开门出来。

  我大叫一声,再也不敢停留,拼命往上跑,可我实在太惊慌了,脚在台阶上一绊,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又是被邻居下中班的声音惊醒,依旧发现自己站在自家门口,依旧是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打开门进去,电话铃正急促地响着,抓起电话,是那帮聚会的朋友打来的,质问我为什么失约,并说在这四个小时里不断给我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他们我在一个神秘的楼梯里探险,最后被吓得昏倒?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才觉得手上有点不舒服,我张开手,发现手心里全是青苔。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哪里弄上的,是在我伸手去摸那扇门的时候给粘上的。

  可是,谁的门上会长满青苔?除非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开过,或者门内从来没有住过人。

  如果说,第一次我认为是幻觉,但是这次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幻觉不会让我的手上粘满青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到图书馆翻看各种书籍,想找出类似的记载,但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化名给一些报刊或者知名的科学人士写信询问,但全部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我还和一个好友说过这件事。

  我的这个朋友姓蓝,因为他是属鼠的,所以我一向叫他“蓝皮鼠”。

  有一天,我问他,“如果有一天,你从家里出来,却发现楼梯永远没有尽头,你一层一层下去,却总也找不到出口,你会怎么想?”他变得兴高采烈,问我道:“这是哪部恐怖片?”我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在现实里发生了呢?”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怪他,因为在此之前,如果有人这样问我,我的反应大概会和他一样吧。

  一条没有尽头的楼梯,甚至恐怖电影里也没有这样的情节。

  但是,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无时无地地不想起它,我总在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长满了青苔的门后究竟会有什么?那条不断盘旋而下的楼梯究竟通向哪里?那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惨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做过很多设想,比如那真是一条通向地狱的楼梯,楼梯的终点就是地狱的入口,或者那是神秘的四度空间,因为时空的错位,造成楼梯的延续无限,再或者就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

  但是,所有的设想都没有答案。

  我开始诅咒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因为它搅乱了我的生活,甚至连做梦我都会站在那条地狱般的楼梯上。

  于是,我开始盼望再遇到那条楼梯,无论如何,我要知道答案。

  从上两次的情况看,都发生在晚上8:00至12:30分之间,所以我每天都在8:00出门一次,但每次都是失望,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楼梯,那条地狱般的楼梯。
但是,我会锲而不舍的,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遇到的。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沿着楼梯走下去,哪怕它的终点真的是地狱,我一定要敲开那满是青苔的门,哪怕门内住的真的是恶魔。

  我再也不要这样生活下去,再也不要这条该死的楼梯困扰我的生活。


  今年的夏天很热,今天又是阴天,现在是晚上8:00钟。

  我关上电脑,走到门前站了一会,打开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条熟悉的楼梯,但是,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将看到的是熟悉的出口,还是盘旋而下没有尽头的楼梯?

  我不再犹豫,顺阶而下。

  我会得到答案的。

  生存!还是死亡?


婴煞

待续
bleachop - 2005-8-11 23:18:00
下一个是
午夜的电波

我是个夜猫子,通常一、两点才睡,午夜是我精神最足的时候,我总在这时看书、写东西,外加听听音乐,喝点果汁。其实除了晚睡,我的大部分习惯还是很健康的,比如我不夜夜喝咖啡。


  去年一个很冷的冬夜,我照例坐在床上挑灯夜读,CD机里在放“神秘花园”的纯音乐,轻柔的,很美;我把一条毛毯紧紧地裹在身上,因为那时候我住的小屋还没有装空调,寒风从稀松的墙壁里钻进来,刺骨的冷。午夜十二点整的时候——我知道得如此确切,因为我有一只会整点报时的挂钟,每到一个整点,它就叽叽哇哇地唱一气,很滑稽——我是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突然一阵大风把窗吹开了,窗帘呼啦啦地乱飞,把窗前桌子上的收音机带落到了地上。这真是糟糕透了,我不得不从暖和的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腿去关窗户,并把收音机拿上来。

  更糟糕的是,在我关窗户时,一脚将地上的收音机踢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只好趴下身子去够它。这样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奶奶老是说,小孩子不要把胸口趴在很阴的地上,容易跟“不干净”的东西接上。她说的很隐晦,所谓“不干净”的东西其实是指妖异鬼怪;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何况,如果真有这种事我还巴不得碰上呢,这样好有很吸引人的题材供我写作,如你所知,我是个很卖力但总不够火的小报作家。

  我抓过收音机,放回桌上。它却突然响了,也许我碰到了开关。不知是什么电台,正在放一种很奇怪的音乐,一忽儿似乎有点旋律,一忽儿又好象完全没有调子;中间夹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如泣如诉地哼唱着,气若游丝,断断续续,仔细听也听不出歌词。真要命,难道现在流行起这种唱法吗?我得什么时候问问小弟,他对这个在行,什么流行音乐呀明星呀。

  我想关了收音机,可这时发现CD机的音箱里,“神秘花园”的音乐变得很难听,走音走得厉害。唉,盗版碟就是这样,听多了就不行了。干脆关掉CD,听听收音机,好久没在午夜听电台广播了,感觉象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时常和舍友一起听人半夜三更打电话去跟主持人说自己的伤心事,或者点歌给什么什么人,反正我们都觉挺傻的,哈哈地笑。

  刚才那音乐结束了,一个嗓音沙哑的女主持人开始说话:刚才我们听到的是著名歌星小米的新歌《思念》,寄托了她对家中亲人的思念之情……“说着说着,主持人的声音颤抖起来,好象是哽咽了。真受不了,现在的电台主持人越来越煽情了,感情丰富得吓人。

  咦?慢着慢着,她说的那什么歌星小米,是不是前年出车祸的那个?一直以为她死了呢,原来她活得好好的,还出新歌呢。看来我是真跟流行脱轨了,连这个都不知道,赶明儿一定得好好让小弟给我补补课。

  主持人哽咽了半天,开始接听众电话。是一个老太婆的声音:“主持人啊,我想给我家孙子点歌,告诉他,奶奶想他……”然后老太婆就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主持人象是再也忍不住了,干脆也放声哭起来。我总算明白了,这主持人的嗓子是给她自己哭哑的,这也太滑稽了。

  主持人给那老太婆放了一首听上去很老的歌,曲调还是那种很飘渺的风格,女歌手也是唱得悲悲切切,听得我也伤感起来。想必这个主持人比较喜欢忧郁的调调,或者这个节目的听众群都满腹愁绪?

  可是音乐放完后主持人介绍说这是歌星周璇的最新专辑里的歌,还说周璇下个礼拜要开演唱会,希望喜欢她的歌迷都去捧场。简直太可笑了,不是她的口误,就是我耳朵有毛病,难道最近有个什么走红的歌星也叫周璇?唔,也有可能。于是我就不再笑了。

  这个节目真够长的,我边看书边听,不知不觉窗外竟已微微亮起来。哎呀,得赶快睡觉了,我起身去关收音机,却不料里面音乐戛然而止,那女主持人依旧带着哭腔,慌乱地跟什么人说:“天亮了天亮了!”然后里面一阵悉嗦骚动,夹着些若有若无的哭喊,突然就没声音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屋子里静悄悄的。

 什么电台呀,乱七八糟的,真奇怪。我想了想,再也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接连几天我一到晚上,就忍不住打开收音机听那个电台的节目。有时也不太放在心上,可当午夜十二点我那挂钟整点报时的时候,就仿佛在提醒我该听节目了,然后我就神使鬼差地打开收音机,一直听到节目结束,而这时也天亮了。我也不知怎么就被吸引住了,虽然那总是哭哭啼啼的女主持人煽情得过分,令我直想笑,但听那些打电话进去点歌的听众说着说 
着就伤心欲绝似的,我有时也会鼻子酸酸的。真想不到,这世上有这么多的伤心人和伤心事。

  维拉开始担心我:“安,怎么最近脸色不好?不要老是睡得那么晚呀,对身体不好。”维拉是我男朋友,快要结婚的那种,他对我很关心,因此我喜欢嫁给他;不过我又有点害怕结婚,因为维拉和我的生活习惯不太一样,比如他早睡早起。不过我想这并不是问题,我们相爱就行了。

  我没把听电台节目的事告诉维拉,我想他不会有兴趣熬夜听广播的。但我很想找个人分享对这个节目的看法,毕竟这样一个以哭为主的节目,是很另类的很特别的。于是我打电话告诉我的好友温温。她和我一样以在家写作为生,所以她同样有着晚睡的习惯——这很重要,你不能指望让一个惯于早睡的人为了听个奇怪的电台节目而忍着不睡。

  第二天温温就打电话给我,怪我耍她玩儿:“安,你告诉我的那个波段根本没有台,等得我累死了也没听到什么节目。”怎么可能呢?到了晚上,我听到这个节目,连忙打电话叫温温调频。结果温温那边一直传来收音机沙沙作响的声音,没有和我这边一样的音乐。我信了温温,却也说不出道理,两人突然在电话里沉默了,就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瞪着收音机。这时又有听众打电话给主持人,这回是个年轻男人,还没说话就抽泣起来,简直不象大老爷们:“主持人,我想,给我女朋友点首歌,她叫安,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天哪,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声音,多么熟悉,是肯!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肯在五年前那个夏天溺水死了。他最喜欢游泳的,却死在他家乡温柔的白云湖里。听到这个噩耗时,我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回忆带给我满眼的泪水。可是我突然觉醒过来,感到一阵寒意。这不可能是肯,他已经死了!这一定是个声音很象肯的人,而恰巧,他女朋友也叫安?可是,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丝毫不能让我冷静下来。我冲过去想把收音机关了。

  开关象是坏了似的不起作用,收音机依然吱吱嘎嘎地放起音乐来,听上去格外诡异。女主持人哑着嗓子哭喊着:“安,不要关,这歌是送给你的,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大白天,维拉焦急地看着我:“打电话过来都没人接,只好跑来了。安,你吓死我了。”我紧紧地抱住维拉。

  在我的要求下,维拉搬过来陪我住。但我没有告诉他原因。是夜,维拉早早睡了,叫我也早点睡,我答应着,焦虑不安地瞄着墙上的挂钟。屋外冷风呼啸,看着身边的维拉,我心里感到塌实了许多。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听那个节目。

  “叮叮咚咚唧唧呱”挂钟报时了,午夜十二点。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可抗拒的渴望……

  “安,你在干吗?”维拉摇晃着我,“你象梦游似地爬下床。你拿着收音机干吗?要听广播吗?”我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打开收音机,调到那个熟悉的波段。

  沙沙沙。噪音。只有无尽的噪音。

  “安,你要听什么?这个波段没有台哎,调到别处试试。”维拉柔声跟我说话,象是怕吓到我。我松了口气,摇摇头,爬上床偎着他睡着了。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维拉住过来以后,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甚至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看来和维拉的婚姻生活将是无可担忧的。我再也没有打开过那只收音机,它渐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但绝不能说我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我心有余悸。所以,当那天维拉说要出差,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央他把收音机带走。他大笑,不知我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念头,我拼命劝说他:“好在路上听听广播解闷嘛。”他答应了我,把收音机装进行李箱里带走了。

晚上我和维拉在的时候一样,早早睡着了。突然一阵十分刺耳的嘈杂声将我惊醒了,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又是那个电台,女主持人和打电话进去的听众一起嚎啕大哭,配着幽怨而奇异的音乐,还有女歌星唱得模模糊糊的字眼,我依稀听出来,她哪里是在唱歌,分明是在哭喊:“我死得好惨啊……”我强自振作着,摸索过去给温温打电话。接着继续听着满屋子的惨哭声,我已经木然了,几乎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温温真是我的好朋友,在十五分钟后就出现了,虽然她还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声音在温温进屋的一瞬间消失了。我扑到温温身上,兀自颤抖不已。

  我住到温温家,直到维拉出差回来。看到维拉,我第一句话就是埋怨他怎么没把收音机带走,他委屈地分辩:“走的时候明明放进箱子嘛,怎么后来发现根本没带出来。”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温温突然象是明白了什么似地对我说:“安,把收音机送给我吧。”我惊异,接着猛力摇头不肯。温温神秘地笑笑:“安,别担心我,只有你碰上了。”她的神情很奇特,不太象她自己的样子。我仿佛中了蛊似地把收音机交给了她。后来我想起来,她怎么说出那样的话,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呢。

  冬天结束后,我跟维拉如期结婚了,婚姻生活正如我预料的那么顺利,我和维拉一起早睡早起,果汁改在早晨喝;继续勉励地写作,还是不太火。


梳头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

  学校图书馆的第四借阅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此时,已是晚上5点,正是晚餐的时候,可是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封面上积满灰尘的书,封 
面已经没有了,我刚才开要看看,从里面掉下来一个小纸条。我把书放到一边,捡起小纸条,读了起来:“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莫明奇妙。我把小纸条扔在地上,回过头要拿那本书,那本书不见了。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明明是放在边上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这个时候还来图书馆?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开了,是管理员李老师。

  “这位同学,我要锁门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要借书,明天再来。”好吧,我站起身来,离开了第四借阅室。临走时,我捡起那个小纸条。纸条在,书却没了,真奇怪。

  不久,我便忘记了这件事。

  我是新转来的学生,新转的这所学校的住校生,这二年出奇的多,全校的寝室都住满了人,只有一个寝室例外,那就是我现在住的213寝室。听说,这个寝室里只要住了4个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我不信这个邪,不住这,让我住哪里?忘记不了,我刚住进来时,同楼的同学以那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大家嘴上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敌意,好像我本身就是一个鬼一样。后来君告诉我,以前也有一个人住进来,叫西美,不过,她来之后真的给这里带来了灾难,当然,这是这一系列的事发生以后,她才告诉我的。君是寝室长,同寝的还有小晶和阿茸,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我不信鬼,也从来不去算命。因为我的头发很长,质量却一点也不好,像一堆稻草一样,所以,朋友们都干脆叫我稻草了,来到这里之后,大家还能这样叫我,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心理安慰的。

  一个月来,一直都没什么事发生,我觉得,大家对我的敌意少了许多。呵呵,我还是很有人缘嘛。

  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了这样一件怪事,我不信邪,所以我不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我要是真能重视一件事,该多好,也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那么多的事了。

  上完晚自习,我回到了寝室,明天要考现代文学作品选,晚上我只好开夜车看书了,君陪着我,她是这里最爱学习的,小晶和阿茸早就睡了。等我看完,抬手看看表,已是差5分12点了。下了床,我向厕所走去。

  走廊里很静,远远的就听见从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做什么?经过盥洗室,我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里面洗头,看样子洗得差不多了,正在用木梳梳理呢,水一滴滴地从头发上流下来,把后背都弄湿了。大半夜的洗头,也不怕干不了。转身我进了隔壁的厕所。

  厕所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只能到盥洗室里洗手了。

  那女生还在,还在梳着她的头发。我走进去,和她隔着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她的头发挺长的,真黑,我就是羡慕这样的头发,只可惜自己的头发和稻草一样。

  她的头发把半边脸挡住了,我看不清她是谁,别是同班的同学,见了面不打招呼不好,何况我还是新来的。我的把目光由她的头发转向了水龙头上面的镜子,想看看她是谁。

  镜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前面也是头发。她不停地用梳子梳着她的头发,更可怕的是,从她那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我呆住了,任凭水龙头里的水在手上冲着。

  我扭头又看着现实中的她,头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是水,不是血。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梳子吗?”一只手伸向了我,是那个女生的手,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里面是一把木梳。
 我当然不能接她的梳子,可是手却不听话的伸了过去。刚要碰到那梳子,突然我发现从梳子上也一滴滴地滴着血。

  “不,不用了……”我猛然惊醒,飞快的跑出盥洗室。

  刚到寝室门口,便看到那女生端着盆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天啊,我急忙打开寝室的门。君已睡下了。我划好门的插销,来到床边。借着月光,我看到,现在是12点过5分。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我想起了那个纸条。

2351659 - 2005-8-12 0:02:00
第一个看过原版结局不同(死状很郁闷~自己把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
bleachop - 2005-8-12 0:05:00
引用:
【2351659的贴子】第一个看过原版结局不同(死状很郁闷~自己把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
...........................
能把原版发给我吗????
bleachop - 2005-8-12 1:29:00
再发一个这是我听说的
<厕所哭声>
那是刚入伍不到一周的时候发生的事,当时我们新兵连住的地方是一幢三层楼的老营房,每个排住一层楼,在每层楼的一角是卫生间,卫生间分两间,外面是洗衣房,里面就是有8个蹲便器的厕所。最奇怪的底楼的厕所房顶上有一片黑黑的东西,象是酱油倒在上面。在底楼卫生间外面是一张乒乓球台。楼的前面就是一个小操场,100多平米的样子,主要是我们集合的地方,操场四周有一些很大的槐树,槐树底下就有一些平时训练用的器械(单杠、双杠等)和沙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刚一到就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心里就有一些很压抑的感觉。
连里要求新兵每天晚上10点至次日凌晨6:00要轮流站岗,岗位是在营房的底楼,每岗一个人站两个小时,有一个班长带班,带班的班长不站岗,只是到时间把该上岗的战士叫醒带到岗位,交接完了就算完事,不过也挺辛苦,一晚上基本不怎么睡觉。
那天晚上轮到我们班站岗了,我是晚上2点至4点的岗,班长叫醒了我,我睡眼朦胧地拖着枪一步一挨地下到底楼,和上一班的战友交接后,班长也就回宿舍睡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抱着枪(枪里是空的,没有子弹),裹着棉大衣,蹲在乒乓球台打瞌睡。刚迷迷糊糊地,我隐隐约约听到从厕所里传来一个男的哭声,很压抑,象蒙着嘴哭的那种,我一下子就醒了,哭声就没有了,也不感到十分惊奇。因为在新兵连里,很多新兵由于想家,训练又辛苦,哭是常有的事(不好意思!本人也悄悄哭过几次),心想也许是刚刚迷糊的时候,有人到厕所里去了吧,于是好奇想进去看看是谁在哭,进去一看,奇怪!!没有人。大概是楼上的吧,也许是听错了。又回到乒乓球台上准备再睡一会儿,熬过这一会儿就可以回去睡了,但刚迷迷糊糊地,又听到了一阵哭声,这次听得很分明,就是底楼厕所传来的,一下子跳起来,冲进厕所,一看,还是没有人,当时就吓坏了。战战兢兢地冲到班里,把班长摇醒,班长一听,当时脸色就变了,我打死也不下去站岗了,他只好下楼帮我把剩下的时间站完。
第二天,问班长怎么回事,他才说,也就是我们到部队的前一个月,有一个要退伍的老兵,因为在部队三年,党也没入到,又跟领导吵架,一时思想不通,就躲在底楼的厕所里,用枪抵着自己的下颌,开枪自杀了,当时,血都溅到了房顶上,那一片血迹现在都变成黑色的了。
后来,连里也就重新把底楼厕所的房顶粉刷了一下。但还是陆陆续续地有不少战友听到哭声,不过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大家也就习惯了。
bleachop - 2005-8-12 18:27:00
军营遇鬼

1993年的11月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那时我奉团部之命,和副连长代表团部去参加全军硅两瓦(一种新型报话机)训练,来到了位于昆明大板桥区的一个坦克旅,就在那二个月里发生了令人难忘的事情...
就在入营后的一个月,某夜在寝室里(当时我是班长兼值班员),我查完铺后,正上床睡觉,十分钟后听到隔壁床的士兵的呻吟(一床上下睡俩人),我一看之下,一名士兵正趴在另一名士兵的身上,我询问之下,是其中一名战士在哭,另一名正在照顾他(可能是晚点名时被领导罚站),而他士兵又在向我们笑,我本以为是他在骗人,也就不以为意再去睡觉,不料又不久情形愈来愈不对,士兵开始抽蓄像被扫着鬼风似的,歪着嘴巴又言语反常,几个人围了过来一起观看,有人说是中邪了,将帽徽(据说可以避邪)握在他手中,但他就抽蓄的更严重,并对我们说: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要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于是我们四人合力将他抬到了卫生队,但对我们几个壮汉来说竟像是抬起几个人一般的吃力,而且众人皆感到一股凉冰冷冷的寒意,到了病床上后安静了一会儿,我正坐在他的身边,卫生员为他打上一针剂,就在针正刺进去时,一阵冷风吹来,己睡着了的他竟突然坐了起来,用福建口音对我们大叫说:对对对~就是这样,刺进去.刺进去.没用啦,是刺到他又不是刺到我,哈哈,刚才是我们那里的神正经过这里我才安静一下,现在他走了,我就要他的命~~嘿嘿...,
在他那布满血丝的大眼里,充满了强烈的恨意,脸上更是一片惨绿,口水失禁似的往嘴角直流,身体也半抽搐的抖动起来,我一向胆大,但一时间也不得不感到这是鬼上身了,于是我们开始了近一个小时的对话,在这期间,一下子是士兵,一下子是鬼,人鬼之间你来我往,看情形,共有三个鬼,一个是士兵的大哥,另二个是来帮忙的,鬼一面用三字经咒骂军官,一面和士兵理论,听鬼说他是从北方搭飞机来的云南,去那士兵的新兵连找人找不到,打听之下,又来到了昆明工人文化宫广场,再搭出租车到大板桥,十点时上了弟弟的身,因为从小兄弟不合,哥哥是混混,弟弟看不起他,有一次哥哥在KTV被人杀了,没人救他,死后弟也不去祭拜,并说他死的好,所以现在来找他要命,....
一开始鬼一定要他的命,不久鬼同意士兵若去祭拜并且忏悔,则可饶一命,但弟也是硬汉,死也不肯,一直到了最后才勉强答应了,一个晚上吵吵闹闹二个小时,人鬼大战,在一旁的人不禁看的毛皮耸然,心惊肉跳的,我们一直怕鬼会采取行动让他死(如撞墙),所以在他睡了后我们一直守到天亮.....后来事情终于也平定了,据这里的士兵说,这个营区夜里很不安静,十二点一到,大门口就会有鬼东西走来走去(听说有无头的军官来查哨),但不去惹他是没事的,还有六点过后不要去顶楼晒衣服,那是相当危险的..嘿..不信的话下次有机会去大板桥你可以试一试你的胆子,嘿嘿,到时有什么事可别怪我哦!
bleachop - 2005-8-12 20:12:00
电梯的镜子 
 

 某一栋大楼,在以前是一间KTV,而现在则是一栋办公大楼,就在13楼里的某公司吗工们一直谣传著这楼的电梯里曾经有鬼出现过,所以员工们都不敢加班到太晚,但公司的经理对这件事是很不以为然的态度.......... 

 直到有一天,经理加班到很晚,若要回家就得搭电梯下去,因为13楼要到一楼有一大段路程,所以他就搭了电梯下去,按下了1楼的按钮....当电梯到一楼的灯亮时,经理把脚踏出了门蛉,发觉他所站的地方依旧是13楼,他就觉得很怀疑。心想:我刚不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吗?怎么他现在所站的地方仍是13楼呢?於是他又再次地进入电梯里按下了1楼的键,但很奇怪的是还在原来的13楼,试了几次,经理宣告放弃,直到早晨被人发现而被救了出来....... 

 过了数天之後,经理再度加班,而且那天他也一样很晚才回家,回家依旧是搭著电梯下去,还是发生了几天前的那件事,这次经理他想起了公司员工所谣传的事,於是心中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紧张〈因经理是个很铁齿的人,所以很不容易会去相信荒谬的事〉,就在他害怕的当时,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於是头转过去,发觉後面後面都没有人呀,有的只是一面镜子而已,心想:也许只是个错觉吧!但在第二次又感觉到在人在拍他的肩膀,转过头去,在这一次,他看到了一位很美丽的女人穿著红衣服,长发披肩的很漂亮,那女人开口问经理说:「先生,请问几点了?」而经理在回答完时间後,头又转了回去.... 

 就在也把头转回去时,经理产生了一个疑问:他的後面什么时候有人的?於是他又立刻把头转了回去........经理看到了一幅很恐怖的情境....那个女人在一半的身体是从镜子里探头出来的,整面镜子是血流如柱地流出来....很恶心....而且那女人的下半身看起来是被砸烂的样子,肉都是糊糊的~~~真是恐怖的画面~~@_@~~~ 

 经理见到这样的情境.... 当场手脚都软了...就这样摊在地上.... 後来又看到那女人的後面有许多断肢、残肢的人...又听到许多尖叫声、哀嚎声 ....而那女人又只有上半身而没了下半身...於是经理见到了此景,受不了打击而昏了过去~~~~~ 

 而那女人嘴里一直重覆问著一句话:「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每栋大楼里都是会有管理员的~~这栋大楼当然也不会例外~~管理员在之前就已看到了有人从13楼坐电梯下来....但到了1楼的时候,发现到门还是关著的....因此管理员就去查了资料,知道在13楼某公司的职员还在加班,但为什么从13楼下来的人却还没出来.....?所以他就走近电梯....当电梯门打开,看到经理昏倒在地上,心中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於是二话不说的就赶紧把经理送到医院...... 过了几天之後,经理出院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於是就直逼著管理员问:这栋大楼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管理员见到此情此景....也就说给经理听..... 这栋大楼在还是KTV的时候....有一天,大楼的电梯无原无故的从13楼坠落到1楼 ...而里面的人也都因此而死去...而那女人是其中一个...女人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於是成了怨灵。 

 而电梯里有一镜子,照理说,镜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应该是会破的...可是....镜子却完好如初的躺在死者的身上....之後去修电梯的人员,发现镜子还是好的、仍旧是可以使用的,於是镜子就再度的被挂在电梯里.... 

 一直这样过了数年....直到现在.....事情也就这样的发生了.......电梯撞鬼的事件也就这样谣传开来.......。 (若我们一直走路或是想到某个目的地时,发觉所站、所走的路仍旧是一样的话,民间的人们把此种怪事...称之为~~~~鬼挡墙~~~) 
bleachop - 2005-8-12 21:49:00
死人改碑文 


李相文很伤心。


  妻子去世已经三个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该让她出去为得病的自己去买药,跑了大半个市区,回来後不久就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赔了进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条毒蛇一样纠缠在他心里。

  离开伤心地这麽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倾吐自己的心声。

  来到公墓园里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声。他回忆著以前与她相识相知直至相爱的点点滴滴,悲痛的难以自制。

  疲惫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风吹醒时,已经是深夜了,公墓在静静的月光下透著恐怖的气氛。

  李相文有点害怕,一个活人置身无数的墓碑之中,本来就是让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门口赶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了。

  李相文无奈的坐在一颗大树下,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左边不远的一座豪华的墓在摇动!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没错,是在摇!

  一具骷髅忽然凭空出现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浑身是泥,眼里冒著惨绿惨绿的光,下颌骨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李相文吓的不敢动弹,缩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吴海,终年69岁,为人和善,行善无数,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髅忽然悲鸣起来,凄厉的声音让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髅用手在碑上抹了几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几行字,刻完了才略显平静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吴海,终年69岁,为了遗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当局长时无恶不做又沽名钓誉,後来死於心脏病。”

  慢慢的,几乎每个墓碑前都出现了骷髅。显然,它们都是埋在里面的人。它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悄悄的在墓园里盘恒,看骷髅们写什麽。奇怪的是,骷髅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他发现,里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乐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会把死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记下来,总之,这些人在改过的碑文里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别。

  李相文觉得很有趣,这是死人在说真话吗?他忽然想看看妻子会不会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认出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她趴在碑前,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写道:“为了和情夫幽会,她骗丈夫说是出去买药,结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bleachop - 2005-8-12 21:50:00
天晚别加班 


下班后无事在办公室多呆了一会儿,看一个鬼片。
 完了的时候天已全黑,表的荧光中时针指向八点。锁好门出来时,才发现整栋大楼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走廊上的灯明灭着眨眼,我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电梯的指示灯表明停在十三层,我按了向下的按钮等它。
 然而到九层的时候,竟没见它停下,另一部也是。于是再换,结果A、B、C、D全是,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按E梯的按钮。终于开了,里边立了一个老太太,没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晚。有人做伴儿的感觉真好,我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
 这晚的电梯空调很好用,或许是天晚或都人少的缘故吧,要比平时冷了许多。我抱了抱肩,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停了,老太太走了出去,我准备跟着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抬头看了一下电梯的指示灯,这一看把我吓坏了,竟然指示着?7层,要知道我们电梯最底层就是1层,是没有地下室的呀。
 我有点不知所措,这时那个已经走出去的老太太缓缓回过头来,一脸骇人的皱纹,用一种慈祥的调调说:“小妹妹,出来呀,到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笑,那笑里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我不说话,用手指去按电梯关闭按钮,她一下子狰狞起来,向着电梯扑来,这时电梯关上了。
 按亮一层的按钮,电梯缓缓向上,像是一个负重的喘着粗气的人,在与另一种力量较着劲儿。
 到一层的时候,停住却久久不见门开,用手指按着打开的按钮不放,这时电梯门大开,而整个电梯却嗡地一声坠入负一层,门前是宽阔的大堂,黑暗着的,不见有日光灯,只有一些吊着的灯泡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昏黄而诡谲的光。我恍惑着不知所措,却看到那个老太太拖着重重的步子从黑暗中机械却异常凶狠地走来。我使出浑身的力量紧按电梯关闭按钮,看电梯艰难合上,那时候老太太那张狰狞的脸已近在咫尺了。
 不敢在一层停留了,我只好重新回到九层,然而到九层的时候却压根就没停。门开的时候,是宽阔的大堂,黑暗着的,不见有日光灯,只有一些吊着的灯泡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昏黄而诡谲的光。我更加恍惑了,然后又听到老太太步子拖着地上的声音,我在一瞬时关闭电梯门。这时看到电梯的指示灯显示是在第十三层,我按着关闭的按钮不敢稍有懈殆。就这样电梯一直上来下去,始使关着门,我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看一下腕上的手表,指向八点五十了。而我也已经连惊带吓地有点精疲力竭,这样下去毕竟不是办法。我看了看手机,忽然想起大楼值夜班的保安小刘是我平素最熟的,而且人也壮实,充满阳刚,只好找他帮忙了。
 就打了电话过去到管理处,正好是小刘接的,我只说“你来接我,我在电梯里,顶层,天黑我怕”。
  小刘很爽快地说:“好吧,我去接你,等我呀。”
  我的心一下子放稳了,长出了一口气。
 顶层,开门,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刘低着头走进来,没有说话,他平时也比较少言寡语的,我也不要求他跟我讲什么,只要能陪我走出电梯就可以了。
  于是电梯一层层地下来,很顺利的样子。
 但问题还是出现了,在第一层的时候仍然没有停,又向下掉去。我惊叫:“小刘,怎么了,电梯还是没有停呀。怎么办?”
  “它停在该停的地方,你急什么。”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不是小刘的。我大吃一惊,这时那个穿制服的人缓缓转过身来,说:“你认为我是小刘吗?”
 分明一脸刀刻似的皱纹,竟是那个一脸凶像的老太太。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轻轻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骇然一振,看时,却见是一身保安制服的小刘,他说:“看看几点了,还不下班!”我看了看表,晚九点整。小刘笑了起来:“怎么了,做恶梦了,吓成这样!脸色都白了。”我看了看四周,竟然还是在办公室里,电脑还开着,音箱发出呜呜的声响,哦,真的是做了个恶梦。
 小刘陪我出来,锁了门,向电梯走来,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看了一下显示灯,只有E梯显示是停在顶层的。我要去按,小刘阻止了我,说:“那个电梯坏了很久了,你不知道的吗,指示灯早就不亮了,今晚怪了,怎么又亮了起来呢。”我说:“是吗,灯亮了就可以吧,我急着回去,它现在停在十三层,很快就下来了。”小刘诧异地看着我,很不解的样子:“你今天也有点不对劲儿,我们大楼只有十二层的,哪里多了一层出来。没看那是十二吗?”我细看时,果然是十二层,便只觉自己做梦糊涂了。于是抱歉地对小刘笑笑,这时A梯下来,停在九层,他便陪我走了进去。
 到楼下大堂,和小刘道别,随口问了一句:“咦,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办公室的?”
 小刘的回答却让我不知所措,他说:“你打电话给我呀,说你困在电梯里,呵呵,我到处找你不到,就知道你肯定在骗我,就去办公室找你,果然在,还睡得很沉呢。只是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小刘讲完哈哈大笑,我却一路飞奔地离开大楼。
  以后,再也不加班那么晚了!
bleachop - 2005-8-12 22:00:00
盖在坟地里的五星际酒店 


今年盛夏和几位好友吃串烧,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来的话题蛮轻松的,但其中两位给我讲完亲身经历后,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两位挚友,阿志、朋朋,毕业于北京南城的一所职高学校,毕业后与同学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刚刚建成的五星际酒店-“大X园酒店”开荒,做好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学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厅部。而阿志和朋朋鉴于外表强悍被分配到了宴会部。
  
  刚毕业的学生就象上了弦了机器,被人家使来使去还乐在其中。本来已经下了中班,又被康乐部的主管拦住:“你们哥俩先别走,帮我们一块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无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学一道将游泳池底彻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实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来,问朋朋“几点了?”
  
  “差10分钟12点”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么,说“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爬上台阶走了。
  
  “靠,傻X,让我们来帮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几个,不干了”阿志终于发话了。
  
  五个人从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烟递给同学,“你们锁门吧,我先和朋朋回宴会部签退。在门口等我们,一会咱们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来的时候,看见另外三人嘴里叼着未点的香烟,脸色煞白站在已上锁的康乐部门口,目光呆滞。“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着眼睛说。
  
  “吹牛X呢,游泳池没放水,你们听见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说。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质疑的恐怖,烟卷牢牢的粘在三个人张开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夺过钥匙打开康乐部的大门,朋朋开了灯。五个人站在游泳池边,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另三人早已脸无血色。
  
  重新关灯,锁门。阿志不屑的看着另三人,“这年头,你当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着他。康乐部里传出了水声,是有人在游泳的水声。哗哗……另外三个人已经抖做了一团。朋朋回转身,没错,水声是游泳池了传出来得。哗哗…..五个壮汗终于崩溃了,撒腿冲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职工食堂谣言惑众被调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个同学被转到餐饮部。
  
  就在阿志被调到客房部的第三个星期,夜班。闲得无事准备睡了。领班恶狠狠的冲进楼层办公室。
  
  “你丫怎么搞的?3XX房间的客人投宿浴室里一条浴巾都没有。”
  “我按规定放了两条。”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过房间了吗?!”
   “对呀,我是查过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两条过去,我看你丫这张过失单跑不了,客人是业主的朋友。”
  
  送过浴巾,阿志趴在办公室郁闷的睡着了。凌晨四点,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团队CHECK OUT。阿志睡眼朦胧的一间间查房。最后一间,与领队撞个正脸。
  
  “你们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条浴巾,可今早起来发现浴室又多了两条。新开业的酒店服务就是好。”领队嘟囔着。
  
  阿志顿时睡意全无,冲进浴室,天呐,真的多了两条浴巾。阿志的头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着恐怖。一个念头--跑。
  
  刚出房门迎头撞上值班经理、主管带着两个保安,是给319房间的客人换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诉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诉说睡觉有人摸他。打开灯又看不见别人。一晚反反复复折腾几次还是觉得有人摸他,还说屋里有鬼!”
  
  后边的话阿志已经听不清了…….故事讲完了,我和阿志对望。他好象看出了什么,问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信。你去问问第一批在大X园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后来客人住的多了,阳气重了就没事了。知道为什么吗?那酒店是盖在原先的坟地里。”
  
  后边的话我也听不清了…..我们大院也是盖在原先的坟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现在公主坟往西,长安街南侧一个挨一个的部队大院,有好多都是盖在原来的坟地里。我说怎么小时侯在五一小学只要一参加兴趣小组的植树活动总能挖出好多个骷髅,那时还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抢着当球踢。
  
  恍惚间我结了帐,老板接过钱:“怎么大热的天,你的手那么凉?”我嘻哈的答应着,快步往家返,难道阿志说的真有道理。鸡皮已疙瘩爬满全身。进了门岗,透过果园已能看见家里的灯光。突然间我被树跟之类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骂着。
  
  “你不要紧吧?”伴随着声音,一只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没事。”我下意识的握着那只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还要冷………
bleachop - 2005-8-12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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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人死,是在小学二年级。学校的大门正对着远处的铁道,每天都会有火车轰轰隆隆地经过,那时我们一群小孩子就会跟着火车疯跑。有个男孩不是学校的学生,他是个傻子。每天在我们放学后他都跟着我们,一边跑着一边流着口水。我们叫他跟屁虫,他却一直对着我们笑。
  我们骗傻子往火车上扔石头,一听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就嘻笑着跑开,剩下傻子一个人被大人训斥。
  一天下午我们远远看着火车开来,却还是着傻子跑过铁道。
  当我跳下铁道,风从背后把我的头发撩起,我听到了傻子的尖叫。
  那个傻孩子的上半身倒在我的脚下,他的下半身却在铁轨当中被压成了肉饼。大人们用草席把他的尸体盖上,我却一直疯了似地抓着他露在草席外的手,那手冰冷已经没有了一点温度。
  我不喜欢穿白衬衣,讨厌的要死。从那以后,我变得沉默少语。每天都盯着学校外面的铁道发呆。因为大人说那条铁道有鬼,我想看到傻子。
  铁道的附近有两根电线杆,它们之间的距离一米多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里成了杀狗的地方。大人们将狗四肢分开绑在两根电线杆之间。轻轻一刀,狗血便飞溅到电线杆上,那红红的血在灰白的电线杆上异常的明显。
  那两个电线杆周围的地上从来没有长起过草,血色深深嵌入地面,我用小脚轻轻踢着那里的石子,我听见石头相撞的声音,那声音像狗叫。
  我就这样在铁道边踢着石头,一直到深夜。
  妈再不让我去铁道那边玩,她知道一次就打我一次。打过就抱着我哭,那时我就会轻轻摸着妈的头发,妈的脸颊。
  妈不哭。
  我喜欢火车,每次都偷偷躲在铁道下面的草丛中盯着火车经过。我仔细地数着每一列经过的火车,火车开得好快,我总是不能清楚地数清火车的节数,但有一次例外。
  大人们说那个人是自杀的,当火车经过时他飞跑着冲了过去。我来回地数着火车的节数,是十三节,数了两次都是十三节。
  那个人的把枕木都给染红了,一大团好像是盛开的花。花的中间是嵌着白点,那是脑浆。可惜火车只有在撞了人才会停下,有一次我看过一只猫在经过铁道时被迎面而来的火车撞飞。火车依然像风一般地飞弛而过,猫却像树叶一样飘到了空中。
  后来我找到了那猫,它飞到了铁道下面十几米的地方。它的肠子散了一地,四肢不停地抽搐。它喵喵地叫着,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小猫,你很疼吗?
  我同学家养过一只纯种的波斯猫,两只不一样颜色的眼睛好像是大大的玻璃球。我每次去同学家都把它抱在怀里,弄得一身猫毛。
  有一天,同学笑嘻嘻地告诉我,他家的猫在门口的马路上被压死了。
  我想起了被火车撞死的猫,问他,猫的肠子出来了吗?
  不,发现时已经被过往的汽车压了好多次,扁扁的成了一片。
  后来我开始不断变换着学校,最后一次转学我已经四年级。
  我的同桌是一个黑黑的女孩,她用左手写字,右手用漂亮的手帕包着。
  我坐在她的右面,她的右手总放在书桌里,只有写作业时才用右手压着课本。
  那里面包着什么?我指着她的右手。
  她解开手帕,我看见光秃秃的手臂,手臂的一端有着人字形的缝痕。
  好看吗?两年级时坐火车时被车门压到,右手当时就跟鸡爪子似的,医生说怎么也留不住了。
  每天早晨光她都扎不正辨子。早自习上她放开自己的头发,于是我帮她抓着发辨,她用唯一的左手给自己绑好皮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转过学。
  小学毕业时,她用手帕包着的右手轻轻摸过我的脸,我假装睡得很熟一动不动。手帕里面肉肉的,很柔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因为我们在不同的中学和高中。
  知道她自杀已经是我大学毕业以后的事了,很多人都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的右手,还有她的孤僻。她高中毕业时无法报考大学,有人说她整个高中从来没有笑过。
  我去了她家,看到了她的遗像。她黑黑瘦瘦,头上的发辨依然后没有扎正。一丝浅笑挂在嘴边,如同十年前一般羞涩可爱。
  她喜欢过我,这谁也不知道。我在高中时就收到过她的信,可是我却把那些信都撕碎扔到了学校后的山上。
  跟我一起去看她的遗像的是一个警察,一个只有右眼的警察。
  他哭了,眼泪只从右眼中流出,三年医学生活让我在第一时间里就发现了他的左眼是假的。
  她是怎么死的?
  她妈告诉我们,她是卧轨自杀的。瘦小的身子像是树叶被风吹入铁轨,一瞬间就被火车车轮碾得粉碎。
  你为什么一直在找没有右手的女孩子?我问警察。
  警察低下头,从自己的左眼里取出那个假眼球。动作熟练,像是从烟盒中抽出香烟一般轻松。那粒假眼有着琥珀的颜色,在阳光下闪出耀人光采。
  我五年级时坐火车,被窗外的石头打中了左眼。那时我痛得乱撞,后来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尖叫,我把一个小女孩的右手夹在了火车过道中的铁门里。
  我手颤抖着从他递过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我从来不抽烟。
  等我从北京的医院里回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的右手已经没有了。可是我一直没有见到她,因为她治好了手以后就搬了家。
  你去查谁扔的石头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警察笑了。
  是一个傻子。听说后来被火车轧死了。
   我问妈,为什么我害怕穿白衬衣。
  妈沉默了好久,那次傻子被轧死时,你的后背上溅了好多血。整个一件白衬衣都花了,那几天你晚上都会惊醒,抱着我哭……
  不久我穿了件白衬衣去参加了警察的葬礼,葬礼上黑压压都是穿着警服的人。他的局长在念悼词时说因为警察的左眼看不见,所以当第二个匪徒拿着刀从他左面冲上来时,他还在紧紧抓着右边的匪徒……
bleachop - 2005-8-12 22:49:00
高校惊魂之四夜三天 
 


  这次恐怖的旅程,只有三天四夜,我用笔记录著它的发生,也是三天四夜……


           第一夜

  一个昏暗的下午,高考分数线下来了,自己那可怜的分数与本科专科遥不可及。但是母亲还是很希望我能成才,所以就替我报了一所民办大学。
  这所民办大学据说在济南市,根本不需要什麽高考分数,学费又出奇的便宜,最重要的是似乎没有几个人报,因此好专业都是可以挑得著。
  报名没几天就收到了录取通知,另付了火车票,上面的时间准确的写著七点锺从青岛发车,列车需要运行五个小时,也就是说,我可以在午夜十二点到达济南。

  到了火车站,灰黄的夕阳已经沈到了海的负面,整个青岛仿佛早就沈默於黑暗了。我在约定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看到几个学生围在一个举著繁体牌子的男子身边,那牌子上整齐的写著:济木学院。我哑然一笑──济木学院,颇为土气的名字,但的确是自己报的学校。


  於是我也走了过去把报名单交给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穿著不合夏季时令的厚重的服装──长衣长裤,仿佛把自己裹了一个严实,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的原因竟然看不太清他的面孔。


  说实话,我并不怎麽喜欢这趟414次列车,完完全全是那种老式的,空调双层的齐鲁号显然是要好得多,特别是好像由於是晚间车没有多少人似的,但还好有同学陪著,大家都有说有笑,然而坐在我们背面的老师却很沈寂,仿佛已经睡了过去似的,如同死了般。


  我们这几个学生中,身材较壮实的阿威和我挺合得来,尤其一点就是我们都爱听鬼故事,还没出青岛市,就听他一口气的说了十几个,惹得胆子较小的女生菲儿心中一阵阵发麻,小玲的表现还算不错,睁著大大眼睛努力记完一个又一个。然而莫名的困意袭上心头,竟然想睡觉,这时看了看表才只有晚上七点半,只听阿威道:“搞什麽鬼!那麽困!”於是四人两两依偎的睡了。

  朦胧中,老师把我们叫起来并告诉已经到济南了,我们都爬在车窗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但都很悲哀,因为它们都已沈沦到黑暗当中了。
  火车的速度逐渐减慢,过了一会儿传来刹车的声音,果然是进站了。於是大家起身拿行李,这时菲儿的眼中在扫描过四周後流露出异样的恐怖,悄悄的说:“怎麽没有一个人?连差票的列车乘务员都没有。”阿威憨然一笑道:“姑娘是不是刚才吓傻了,济南是最後一战嘛,也许刚才乘务员已经和吴老师查完票了。”


  吴老师也就是我们的那个带队老师,此时他回过头来告诉我们要下车,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面孔,灰色的眼睛分外无神,皮肤在昏惨惨的灯光下更显白皙。

  只记得和吴老师一路走著,在黑夜里一个接一个的走著,总是过了一会,娇气的菲儿就怨声载道的说:老师还有多远。吴老师却不回头,嘴里念叨著:就到了,就到了。
  就到了,就到了。
  黑夜中的时间仿佛也发生了混乱,我无法理清我们几人花了多长的时间走这条道路,总之当再次的疲乏涌上心头的时候,眼帘中才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颇为破落的建筑,正门还算宽敞,上面有用繁体从右到左书写的“济木学院”四个字,让人仿佛坠入了历史的轮回,忘却了自己还活在现世。


  我们几人尾随著吴老师从正门进去,走过了还算挺拔的教学楼,又穿过一条窄小的游廊,一个静谧的花园就呈现在眼前,说是花园,其实名号是不正的,但是中央的那棵参天大树就让人惊讶不止,那弯曲的虬枝,张牙舞爪的向四面伸展开来,仿佛要申入建在一边的血色的学生宿舍一样。菲儿唯唯诺诺的搀住小玲的胳膊,说:“玲姐,这个树可真怕人啊!”阿威回头笑道:“古今往来关於树的鬼故事可多呢,如聊斋中的兰若寺旁的树妖,对了,最近香港那边风传一个鬼故事,说有一个年轻人和她母亲去郊外游玩,然後到一棵参天大树下用餐,打开饭盒後,发现里面全都是碎树枝,你们猜猜谁吃了她们的午饭?”菲儿听到此刻一声尖叫,泪珠儿也淌了出来,小玲怨道:“阿威,你吓唬菲儿干什麽。”阿威却火上浇油的笑著。此时吴老师却转过身来,幽幽的道:“不要乱说话……”不知怎的,我感觉到他的话中带有一丝恐惧,仿佛有人要把他生吃了一样,“男生在宿舍1的402室,女生到宿舍2的402室,两个人一个房间。”说罢,吴老师把钥匙给了我们,自己向教师宿舍那面走去,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小玲一声冷笑:“好奇怪的人!”


  我们把行李分好後,就去了各自的宿舍。
  阿威和我是在四楼的第二间房,也就是说,除了1号房间其他房间还没有安排住人。房间还算不错,十个平方米对两个人来说甚至有些阔绰,夜有分立的床位,不用保受上下床的折磨,书桌还算干净,但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外面摇曳的树枝,那奇形怪状的生命,让人从心里生出恐惧来。


  我回头看见阿威把衣服放好後自己躺在床上,圆睁著两眼,不由得说道:“阿威,你别那样,真的很吓人。”阿威听後朝我憨笑道:“在火车上都睡了五个小时,所以很精神,刚才想事情呢!”


  我释然了,随後又不得不全身痉挛似的紧张,原因是阿威说了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他呆了半晌,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冬,你知道我刚才想什麽吗?你知道刚才小玲的话是什麽意思吗?”我笑道:“不是就觉得人家吴老师神秘吗?”此刻,他的眼神有呆滞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和菲儿都是近视眼,黑天里看不到什麽,我和小玲却看得真真切切,他──走到那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突然间感到头晕目眩,有种非常想呕吐的感觉,我强忍住後,试探的说:“你的意思是,他消失了?”阿威点点头,然後突然拉著我的手,说:“走,我们去看看,那里是否有什麽东西。”我慌了神的向後退,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恐怖达到了极点,虽然我爱听鬼故事,但是我只是将这作为一种娱乐,我不愿意这是真真切切的!


  然而心里又很明白,如果弄不明白,这个学校是没法呆下去了。
  於是跟阿威蹑手蹑脚的跑下四楼,转了个弯,悄悄的向教师宿舍走去。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夜是那麽的黑,心中怀揣著巨大的恐怖正是这种感觉的使作俑者。然而突然听阿威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叫声,我问他,怎麽了,他的嘴半张著,但很快又闭上了,我砖头一看,吓了一跳──是吴老师──在黑夜中,就算是你的至亲,在莫名的时刻站在你的背後也会让人吓的魂飞魄散,何止,这还是我们刚认识的老师。

  反正,不知道怎麽收场的,我们又回到了宿舍,只记得老师骂了我们很多,回到宿舍本应是谁不著的,谁知在窗外夜中的沙沙声,却将我们慢慢催眠,推向无知的境地……
松山云 - 2005-8-12 23:10:00
不好看!!
bleachop - 2005-8-12 23:12:00
看下去就知到了!!!
第一天与第二夜


  不知道为何,沈睡得如此之快,仿若先前在火车上的睡眠完全不存在般,而刚才的惊魂却又不能成为玩味而让人的精神振奋,真的就这样一下的睡过去了。
  梦境中,我和阿威到了一所寺庙,我总是不对寺庙敢兴趣的,偏就拉著阿威往外走,阿威却不挪动半步,然後挤出来一句话:“那里有树!”梦中的我心里一阵哄笑:本不是自称能耐吗?却又害怕起树林来。


  外面很黑,树林的确有一种一样的色彩,然而我却冲了进去,记得那是怎样的摸索,磕磕碰碰,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这是如此复杂的一座迷宫,中间却有一棵极大的树,树枝如蛇一般弯曲著,我环著它而行,步伐十分沈重,心中已经感觉到有一种未知在等著我。


  果然,一幅惨淡的景色就在眼前──菲儿,小玲都直挺挺的吊在树上!她们本来迷人的双眼现在已经突出了眼眶,直勾勾的盯著我,此时,一根粗壮的枝干抓了过来,死死的缠住我的脖子,然後尖端的部分插入我的脊梁,然後吸食我的血液和骨髓,那一刹那我感到无尽的失落,眼前甚至出现了好多幻象──是阿威!还有一些学生们,我向他们求救,却没人反应。


  姑且算是白天开始了,反正我已经觉得外面天已大亮,外面夜有洗脸漱口的声音,我微微的睁开眼,看了一下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锺,已经早晨六点了,再仔细一看,并非我们带来的那一个闹锺──是学校为我们准备的,我把阿威推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的,随口就问是不是黄昏了,我笑道,你睡晕了,现在是早晨六点。他突然清醒了,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反问道:怎麽可能,我的电子表明明是6:00pm!我凑过去一看,果然。但窗外的景色告诉我,他的表“坏”了。


  阿威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然後砸了砸手表,说这块破表还是品牌货呢,那麽快就没电了。
  我感到事情颇有蹊跷,然後走到外面问了几个401室的同学,他们都说没有错,他们的表都正常,於是我也回房掏出箱子里的表──没错,是早晨!我为自己的无知和阿威的破表而可笑。

  过了一会,学生会的生活部长跑了进来──是一个高个儿的男孩,嘴上洋溢著微笑,十分精神的样子,他说学校要在八点锺搞升旗仪式。

  再次於菲儿几人呆在一起,已经是七点五十了,离升旗仪式还差那麽一会儿,我望著小玲那恹恹的样子,笑著说:“怎麽,昨天没有睡好吗?”小玲却摆摆手:“是睡的过头了,你不觉得我们睡了好长时间?”这时我突然明白阿威的话了。


  升旗仪式十分的简单,学校领导一一的上台做了介绍,然後我才发现,原来济南是一个很落後的地方,为什麽人人说话都有一股子脱离时代的味道!他们说的都很老套,竟然还牵扯到什麽坚持毛**的绝对权威类似於文革的胡话,下面的学生都一片哄笑,此时上面的几个人都要发作,却又强忍著。


  不知道是不是学生们都听烦了,一个小夥子吆喝道:“毕嘴吧!”领导们不禁纷纷表示惊讶,但仍就克制著。

  上午是没有课的,我与阿威准备出去游一圈,以免在这死气沈沈的高校中闷死,可是传达室的老头却不准,我也是绝不屑与这种人理论的,也许我也很以貌取人,但毕竟那个老头的面目极其可恶,老皮上枝条纵横,不知写下了多少年的春秋,那干涩的眼睛,甚至让人怀疑近些年来他是否有过眼泪。


  正在垂头丧气的时候,阿威告诉我可以从学校花园前面的矮墙爬出去,我听了不禁大喜,於是穿过一条杨树小道,就直奔花园而去。一路上,阿威看著两旁的参天大树,悄声对我说:“小冬,看看那些树。”我也仰头观察──那些树,那些依然张牙舞爪的树枝,它们的臂膀互相连接著,仿佛分不清哪棵为哪棵,我猜它们的根也必是相连的,可以归为一宗门派了。但我的心思没有放在树上面,只考虑到如何翻墙。


  其实事实告诉我是不用担心的,那里的石凳绝对可以帮我们的忙,我用脚轻轻一凳,然後一个漂亮的翻身就跳到了外面,阿威的体重则高於我,所以爬起来稍稍费事,但也过来了。

  外面真不是一个正常的地方,全都是平房,它们建在一条土道的两旁,显得像一座座扩大了的坟墓,我跟阿威说去找一家做小炒的地方,他也欣然同意,於是在土道上朝东走了开来。


  一路上,阿威不断跟我讲一些关於校园的鬼故事,例如厕所里的老婆婆,三楼血滴之类的,但最令我受不了的是一个叫做红坎肩的短小鬼故事,既是说一个女生在浴室里洗澡,忽然听到窗外有人问她要不要红坎肩,她就信口回答说要,结果第二天她的皮肤被剥了下来,就像穿著一件红坎肩。人当然是死了的。


  其实,最令我不安的是没有看到一个活人,一个问题也在我脑中回旋开来:为什麽两旁全都是民房,而没有人出没呢。我也问了阿威,他耸了耸肩。直到一会儿,看到一个男人从远处骑著一辆旧自行车跑了过来,心里才稍稍平安。可却很奇怪,他看到我们的时候,面目竟然非常惊讶,甚至从自行车上滚了下来,在我们的不远处打哆嗦,我们想过去帮帮他,他却见了神色异常夸张,然後狂叫一声:鬼啊!接著以不是常人的速度跨上自行车,同向逃去。


  可能快到中午了,却还没见到小炒店,所以只能返校。当然,还是从花园爬了过去,通过那条杨树道的时候,我的感觉很奇怪,竟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问我的一句话:“冬子,到哪里了?”


  枯燥的下午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幸亏没有晚走,因为那里的图书真是同样的糟糕,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小玲和菲儿在夜里跑到我们的宿舍里,兴师问罪的说:“坦白吧!上午出去了吧!外面有什麽好玩的?”我们据实相告,她们俩显然对答案不太满意,菲儿然後又说,今天你们走了不久,学校就让外省学生去领校服了。“我顿时来了兴致,道:”我还是比较偏爱nike.“小玲在一旁讥讽道:”什麽校服。分明是红坎肩!“


  我脑中一阵晕眩──红坎肩。
  菲儿打了我一拳,道:“挺不错的衣服,我看一楼的女生们穿的都很好看,我们是第三天领衣服,你学习好,就当地方代表吧!”

  小玲和菲儿就聊了一会儿就走了,一下去就听见男生们的狂呼,接著听到几声哀鸣,我寻思不知哪位仁兄中了小玲的女子防身术。
  阿维在一边走了过来,然後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不要担心,红坎肩是别人编出来的故事。我也不断的安慰自己,然後躺到床上,开始数羊,但睡眠却又很困难,外面的那棵古树也参入了噪音──今天,它比昨夜不安分得多。

松山云 - 2005-8-12 23:15:00
对不起,我根本没看.
我是试试我是否登陆上没有.
因为,我看不到是否已登陆上的表示.
这文章也许是很好的.
bleachop - 2005-8-12 23:26:00
引用:
【松山云的贴子】对不起,我根本没看.
我是试试我是否登陆上没有.
因为,我看不到是否已登陆上的表示.
这文章也许是很好的.
...........................
谢谢你的赞赏
bleachop - 2005-8-13 2:30:00
第二天与第三夜


  我又再次坠入梦乡了,与其说梦乡,不如说是梦魇──那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阳光总是在地平线上下稍作浮动,而我却在拼命狂奔,我在逃避著什麽?仿佛背後有一个魔鬼总在跟随,我始终是不敢回头,只是这样的跑,从以往无垠的东面向一样无垠的西面跑去,我累了,我决定一搏,於是转过头来──可惜,没有什麽,背後仍然是空白,然而光华如砥的地面生硬的映出三样东西来,我定睛一看,天,我,还有一个物。若光说那物是人,的确是不像的,因为只有它的半边脸上有肌肤,若说光凭人形的躯干就说它是人,则更是不确切的──它的另外半边脸庞分明有著树叶一样的脉络,里面流淌著绿色的液体。此时,它的“嘴”裂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然後从地的那一面向外冲出来,那一刻我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


  梦却也在那一刻恰巧的醒了,我微微的睁开眼睛,桌子上的石英表指向凌晨四点。可我却再也睡不著了。
  四周静的可怕,连昨天深夜的老树发狂的声音也荡然无存。这样的宁谧反而让人无所适从,於是只能呆呆的盯著天花板。静静的夜里,这双眼睛独存!
  然而耳朵突然接收到一种讯号,那绝对不是人类耳朵能轻而易举接收到的波长,那是一种悄悄的丝丝的声音,有如蛇类吐信,但是却又时而缓时而急,忽然我就联想到小孩子用吸管吸果汁的动静,我有些恐惧了,於是想把阿威推起来给我壮壮胆,可接下来的念头让我更加惊恐不安──阿威昨天打呼噜的,今天怎麽就没有声音了!就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我把头微微抬起,目光投了过去──天哪,他的面孔惨白,旁边有一根细细的如同柳条一样树枝扎入了他裸露在外的臂膀,此时,他却突然睁开眼,他裂开嘴像我微笑著,就如同刚才的那个梦境中的魔鬼的笑,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後就失去知觉了。

  我还活著吗?我还活著,我感觉到自己还能呼吸,也感觉到身上颇为温暖──那是阳光的感觉──我还活著。於是我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阿威在一边静静的躺著,肚皮却上下起伏,也发出呼噜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刚刚连续作了两个梦,阿威也是好好的。


  我站起身来,发现窗外有一群男女都列好了队伍,她们都穿著鲜红的坎肩,都默默的排好了队,仿佛要出游似的,但又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聊天。带队的是吴老师。
  他甚至都没整队,学生们就跟著他後面出了校门,径直往西走去。

  “啪!”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然後回头望去,原来是阿威,他问我为什麽站在这里,我说看吴老师呢,他也往窗外一望,却捶了我一拳,问,哪有人。我用手指指著西边,自己却什麽也没看到,“难道他们走的太快了?”我问自己。

  过了一会儿就到七点了,楼下又热闹起来,却没有昨天的声音大,快八点的时候,在三楼的生活部长又来到楼上,跟我们说一,二楼的学生出去郊游了,明天是三楼的,後天是四楼的,所以这三天都不用上课。他一边说话,我也一边端详著这个生活部长,虽说人长的一般,眼睛挺有神气的,给人精神饱满的感觉。


  生活部长走了之後,我们去学校的饭堂打饭,这个学校的饭菜实在没有什麽特色,清一色的蔬菜,更没有看到领导来打饭,估计他们都是另开小灶的。
  吃完饭後,就去宿舍找菲儿和小玲一起去图书馆自习,说真的,我很讨厌图书馆借书管理员,整个脸都龌龊在衣服里,再加之昨日下午的图书馆格外阴暗,好像就是没头一样。菲儿对图书馆的兴趣显然高於我,阿威和小玲,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上去,我们让她等等,她都不愿意。过了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一生绝对淑女式的尖叫,阿威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她会被吓到!”於是三人跑到租书处,只见菲儿爬在地上,用手捂著脸,全身打著颤。小玲跑过去想把她扶起来,菲儿一把推开她,小玲说,不要怕,我们来了,於是菲儿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然後菲儿指著租书处的那个男人说:“他!没有脸!”


  我们三个人不禁差异非常,但那个男人的头还是埋在衣服里,阿威胆子大,於是走上前,拍了拍桌子,那人抬起头来,阿维不禁十分惊愕,但一会儿又转为笑容,他回过头来说:“菲儿,你的近视镜片又要加度数了。”菲儿疑惑抬起头来,往那人方向一看,那人果然是有脸的。我也瞅了一眼,不禁同样的惊愕了!那皮肤的枝条纵横,那面目的可憎──就是那传达室的老大爷!我明白刚才阿威为什麽感到惊讶了。


  下午更是枯燥,我们四个人只好在男生宿舍打扑克,三楼的小夥子们都十分羡慕。
  到傍晚六点多锺的时候,我们决定再次从小花园偷偷出校,这一次我们往西边走,因为上次的经理告诉我和阿威东面是没有什麽的。可是往西走了不远才发现往西走是个大大的错误。因为凡我们走过的地方,都是坟墓,天色愈晚,情形就越发可怕,终於到了八点的时候我们准备折回了,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坟墓前烧纸,阿威说,这个人的胆子比我还大,大黑天的都敢来烧纸。


  近十点的时候我们返回到宿舍。路过三楼的时候看见那些小夥子挺高兴的,原来他们也发了坎肩,血红的色彩十分显眼。
  收拾一下个人卫生,我和阿威就躺在床上睡了,阿威一会儿就坠入梦乡了,看来还睡的很好,可是我就不同了,我的脑子里很混杂,想起老树,想起传达室的老头,想起连根的树木,想到吴老师,想到早晨出去的学生,想到夜晚在坟场的人,脑中又浮现了今晨的梦,十分混杂。直到十一点才有睡意,可是却好想小解,於是从床上翻身起来,往厕所走去。


  四楼和三楼是共用一个厕所的,虽然有点害怕,也只能硬撑著走下楼去,经过三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宿舍的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不断传出异样的呻吟声,好奇心驱使我把眼睛贴了过去,天哪!那红坎肩竟然在吸收他们的血液,他们的胸腔上的皮肤也与肌肉逐渐分离开来,渐渐的贴到了坎肩上!我快要疯了,於是也不管什麽厕所不厕所的,踉踉跄跄得上了四楼,然後关上门,躺到了床上,把被子盖过头顶。


  我心里万分後悔,我怎麽会来到这个鬼学校!!!!
  突然,一个人把我的被子扯开──是阿威,“你要吓死人?”我没好气的说,他说一看我这样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说要我把话告诉他,要不憋在心里闷死人。我想了想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又拉我要看个究竟,说如果不搞清楚,今天晚上咱俩就活活的吓死了。


  於是我就跟他下了楼,依然来到那个寝室的门口,奇怪,他们现在又完好了,红坎肩摆在床头上,阿威使劲捶了我一下,道:谎报军情,回去好好睡,太累了吧!
  我也安慰自己,刚才一定是产生了幻象,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Susanna - 2005-8-13 16:00:00
太长了!!
bleachop - 2005-8-13 18:09:00
大结局
 最後的昼夜


  一阵恐怖的雷声穿过我熟睡的大脑,一下子人便从梦境中逃脱出来,还好不是噩梦。外面闪电屡屡划破长空,留下片刻的白昼,甚至就在那短暂的几秒,我看到了飞翔的麻雀,就如白日一样的活动习性的麻雀。


  我对自己的想法无情的嘲弄,我分明是活在这罪恶的暗夜。

  四周十分沈闷,似乎刚下完雨似的,刚才的雷电也许就是收尾,我起身把窗打开,在此之前,我瞥了一下闹锺──零点刚过。我依靠在窗棱边,呼吸著窗外泥土的气息,聆听周围的音律,然而,这乡村的夜晚真静,只是阿威轻微的呼噜声不绝於耳。


  一会儿,听到了人的脚步的声音,之所以敢判断此为人,是因为这个脚步的干脆还有沈稳,他从一楼逐渐走到二楼,然後又从二楼转到三楼,突然脚步声变得极为轻巧,慢慢的挪移,最後走到楼梯处,缓缓爬上四楼,最後停在我寝室的门前,我当然紧张了起来,心想,大半夜的有谁会来呢。


  那人开始敲门,我把阿威喊了起来,阿威一听到敲门声,不禁吓一跳,不过很快又沈稳下来,告诉我,他去开门。
  门锁一开,阿威往後摔一个趔趄然後坐到了地上,惊惧的说:“是你!”
  我凑过前去,才知道这个人物是具有怎样的恐惧力,这个人就是传达室的老头!也可以说,就是图书馆的那位租书人。他披著一身的蓑衣,黑漆漆的,与周遭的环境混溶。他却先开口了,能让我进去说话吗?我和阿威就给他让了条路,他进来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後对我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很疑惑,心里不断的问:他要干什麽?他要干什麽?可是手臂还是伸给了他,他用那干涩粗糙的手挽起我的袖子,阿威在一旁看著,然後笑道:“冬子,你妈还给你手上挂玉佛呢!”那老头也笑了:“我说你们俩怎麽有能耐跑到学校外面。”我一惊,然後问道:“您都知道了?”老头点点头,阿威此时要开灯,老头却摆摆手,示意不妥。然後老头又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还知道。你们以为我是怪物。”


  阿威和我脸色都变了,然後附和的笑著。老头并不理会,然後继续说:“那吴老头没发现你的玉佛?”我摇摇头,心里又嘀咕:吴老师才四五十岁的人,这个老头称呼的怎麽这样怪,此时阿威也是疑团迷糊,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老头把嘴凑到我们的耳边,说道:“你们必须走,这是一个鬼校!”


  我和阿威都恐惧急了,阿威则反驳说:“既然是鬼校,为什麽吴老师在白天都能走动?还有那些领导呢?我看你才最可疑!”老头听後笑了笑,然後往窗外望去,过了许久,才说:“我是一个看坟场的工人,而这个学校的所在地,就是这个坟场,我二十多岁就在这里干活,干了四十多年,其中闹文革的时候,往这埋了不少知识分子,你们吴老师就是其中一个。当时他刚五十岁,我则三十多岁啊!”他顿了顿,仿佛在极力组织自己的语言。“可恶的就是我没发现这里有棵老树,本来它是没什麽问题的,可这血流的多,阴气又重,它便生了妖气。後来便能用枝条将死人策动,让他们到外面寻找新鲜的血液。你们看到的白天正是老树的幻想,其实是黑夜,然而黑夜就是白天了。”


  此时阿威浑身不住的颤抖,我则有种想哭的感觉,我问自己,怎麽就不小心掉到一个鬼窝里来了。
  老人继续他的话题:“我们现在是午夜刚过,也就是白天的中午,此时树妖的感觉最为迟钝,我这一把老骨头就无所谓了,你们还年轻,你们要逃出去啊!”我又问:“难道楼下的都死了吗?我们何以逃脱?”那老头沈思了一会儿,然後说:“不错,他们都死了,那红坎肩其实就是老树的枝叶啊!你们手中有玉佛,一来可以让树妖难以发现你们的动静,二来,只要你们一离开学校,手牵著手向东面闭上眼睛不断的跑,玉佛是可以送你们回去的,记住,不管何时,心里一定要暗暗示自己要勇敢,要活下去,要成功。还有,记住,不要告诉别人,别人的活命,也许就是你们的死命!”


  老头看了看台子上的闹锺,然後说:“马上就要一点了,树妖的官能又要发作了,你们一定要在今晚的十一点三十分开时向外逃,此时树妖便不能发现你们,动作一定要快,从花园的出口走!记住我刚才提醒你们的事情。”


  我和阿威点了点头。

  我和阿威待他走後,商量还是告诉菲儿和小玲,然後一夜无眠。等天亮了,两人一溜小跑下了楼,准备去找菲儿和小玲。下楼的时候却看见三楼的学生正在往下走,他们的目光呆滞,面色惨白,後来我也发现了生活部长,可是他的形状也同他人。


  我们找到小玲和菲儿之後,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菲儿当场就哭的不成人样,然後小玲气得扇了她一个耳光,说道:“我们要成功,如果你这样,我们是绝对逃不出取的。”阿威点点头,然後说:“今天你们就不要回女生宿舍了,我们在男生宿舍等待时机。”

  中午四楼楼长走进屋来,手里拿了四件红坎肩,分给我们两件後,还笑盈盈的,出门时还说:“刚开学三天就搞对象。”我不禁苦笑,这三天对於我来说,像活了一辈子。

  我们四人一直都没有去碰那红坎肩,也一直沈默著,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我们开始往外走。
  阿威打头炮,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我紧跟其後,菲儿小玲则在我後,大家手握著手。刚走了几步,我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奇怪的波长,就如同用吸管吸吮果汁的声音一样。我心头一阵发麻,但我也知道他们也听见了,因为他们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我也突然明白了看门人的话,如果我们把这些事情告诉401寝室的人,树妖便会发现有人要逃走了,这也就是所谓的别人的活命就是我们的死命,此刻却成了,402的活命就是401的死命了。


  大家顺利的走出了宿舍,然後往通往花园的小路上走,两边的杨树发出了摩擦的鬼音,突然我的背後传来一阵哭泣──菲儿哭了,她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恐怖了,我们知道此时说一切都没有用,毕竟,菲儿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你如何强求她呢?

  杨树之间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在通风报信。

  阿威上前搀住菲儿说,快走。我和小玲就先走在前,他和菲儿就在後了。快到那个围墙了!我说,小玲也笑了,道,终於可以逃脱这该死的地方了。然而菲儿却哭泣的更加厉害。我终於明白为什麽电影中的女人总是制约胜利的工具。


  小玲突然指这杨树小道的那一头说:看!那是什麽?
  我只好用著4.4的近视眼努力望去,渐渐看清楚了──一条疯狂扭动的树枝,以疯狂的速度向我们袭来。我向阿威叫道:“快走,它来了!”阿威转头看清楚了情势,立刻连拖带拉的把菲儿向前拽,然而速度却快不了多少。


  那根树枝向菲儿身上扫去,阿威却一把推开菲儿,自己被树枝卷走了。我大声狂叫,然後跑上前狠狠的打了菲儿一巴掌,说:“看没看见,阿威让你害死了!你不活反而把别人害死!你有没有良心!”菲儿沈思良久,然後抬起头,抹了抹泪,说:“我要活下去!”於是我抓起菲儿的手就向前疯狂的奔去,小玲已经翻出了学校,她在外面大喊:“你们一定要成功。”


  我和菲儿都感到脑後正在有一股旋风形成──它又来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跳出围墙,和小玲一起向东奔跑。菲儿小玲一边跑,一边回头,我知道那物快要赶上来了,於是我说,牵住我的手,闭上眼睛,心神一定要坚定。


  幸亏此时两个女孩都很配合,小玲握住了我的左手,菲儿握住了右手,三人闭上眼睛向东奔跑。

  我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反正醒来已经在青岛自己家的床上了,母亲正在烧饭,然後对我说,明天就去看榜了,是不是很激动?我则很惊讶,然後对母亲说,济木学院呢?不是说了要去那个地方吗?母亲走过来,温柔的拍了拍我的脑袋,说我睡傻了。


  我也混沌了,也许自己真的做了一个时差颠倒的梦。
  然而阿威,小玲,菲儿的电话号码还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於是先给小玲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我颇为释然,但我又说请找小玲,她竟说等一会儿。


  小玲接过电话,道:“冬子,这不是梦,我刚才也很奇怪呢,但是打电话给菲儿,还真的有菲儿呢!我也估计你会打电话给我。”我又问,阿威呢。电话那边一阵沈默,然後小玲忧伤的说道,他在家里死了,据说是心脏病发猝死。

  我坐在凉台上看著夕阳的晚景,前面的草场上有许多孩子在玩球,我问自己:“这是否是一场梦。”

  後记,你的学校有老树吗? 
bleachop - 2005-8-13 21:07:00
月夜鬼敲门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大妈问:“是穿黑裙的长发女子吗?”
  “是的。”
  大妈的脸沉了下来:“她又来了。”
“ 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疑惑地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还在。她叫燕菲,别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个女孩子。刚大学毕业就给一个台湾富商骗到了手。那富商给她在这买了套房,就是四零一,并承诺和她结婚。后来小菲怀孕生下个男婴,要求那男人和她结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经结婚了的,还有小孩。小菲知道实情后想离开他,并准备告他,可有因为有个孩子并且真的很爱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实现他说过的诺言:和老婆离婚后马上和她结婚。可这种男人说的话哪会当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几年后在一个中秋节的前一天却等来富商说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彻底崩溃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邀富商回家,说是吃最后一次团圆饭就分手。
  “富商来了,小菲在酒里下了安眠药,之后,小菲把富商和她儿子背到卧室的床上,紧闭门窗后打开了煤气,锁上门自己出来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后悔了,跑回来想把他们救出来,可是钥匙掉了,进不去,只好疯狂地敲门想叫醒他们。无奈,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叫不醒。结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气死了。后来她也割腕自杀了。她阴魂不散,每年中秋都会重演一次当时的情景。”
  故事说完了,张大妈严肃地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和她说话?”
  我慌乱地回答:“没,没有。”
  张大妈松了口气:“那就好。她只每年中秋出现一次,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她是不会骚扰人的。住这里的居民都知道。只是物业主不准我们对外说。你以后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传出去,要给物业主知道,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说了话呢?”
  “你只要不说就没事,要是说了,那就麻烦了。”张大妈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要是说了到底会怎么样呢?看着张大妈那表情,我不敢再问,道了声谢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寻思,会怎么样呢?今晚我还能回去睡吗?真的有噩梦等着我吗?
  
          
  晚上,我还是回来了,不是我胆大,我抱着侥幸心心理,也许,今天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的。再说,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总会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开门,小心翼翼地爬楼梯。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和“阿门”之类的咒语了。还好,没有动静,我一口气跑到五楼,进了家门,脸也不洗就钻在被子里捂着头。也许,是她已经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经过了吗?我又和她没有什么仇。边想着我边伸出头,打开台灯拿出本书来看。抬头看看灯,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关灯准备睡觉。
  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我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路灯照着的过道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我摇摇头,对自己说可能是听错了。正准备回身往卧室里走,“笃笃笃”三声。咦,真有人在敲门啊,就在门外,四周静静的,显得这声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猫眼,还是没人。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见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只眼睛,整个眼珠几乎全是白色的,只有中间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也正朝猫眼往里看。
bleachop - 2005-8-14 0:14:00
她来了,真的来了。我连滚带爬进了卧室,把门锁死。我记得床头柜里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当初搬家时一个八卦女友阿惠送给我的,说是假如房子很久没人住阴气会很重,搬新家后要我在卧室门口贴上这张符,一个星期后便没事了。我当时没有相信,可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门震开。我找到符后,贴到了卧室门里边。别看我平时胆子大,可真要遇到这东西,我魂都要吓出来了,现在要我打开卧室门去贴打死我都不敢。死马权当活马医吧,贴好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发抖。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了,震耳欲聋。隔壁的人怎么睡那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听见吗?我心里嘀咕着。
  不知拍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我长长出了口气,暗想,事情应该过去了,她该走了吧。我正庆幸,突然,拍门声又响起,而且——就在我的卧室外边。隔着薄薄一层门,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了。我从不知道被吓得尿裤子是什么滋味,而今晚,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门在震动,上边贴的符摇摇晃晃,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进来了。这些臭道士,专门骗人,这符根本就没有用嘛。我边骂边往墙上的钟瞄去,三点钟不到,可我好象过了一个世纪。怎么办?听说鬼一般鸡鸣后才会走的,可这个时候哪里有鸡鸣呀。那我能不能找样声音象鸡名的东西骗她走呢?我灵机一动,想起平时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这样说的。
  我使劲在想,终于记起我曾用手机在网上下载过动物叫的铃声,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不管了,试试吧。我拿出手机,调到下载铃声里。
  “喔喔喔——”一阵不大但很清脆的声音声。拍门声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继续播放铃声。屋里除了我的手机铃声没了其他声音。我不敢合眼,就这样坐在床上,让手机一直响着,直到真正的鸡鸣响起。
  天终于亮了,我还活着。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我才发现,活着真好。
  事情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里萌生。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bleachop - 2005-8-14 19:43:00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车开得飞快,路上几次差点撞车,还好,都化险为夷。
  六点,七点……十点,十一点,十一点五十五,到了楼下,我要飞快跑上去,否则就来不及了。阿强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绝了,我不能祸及别人。
  爬到五楼,刚好十一点五十九,还来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点一到,她准时出现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话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释说要去地府里找,并问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后记在一张纸上,放在胸口。这是陈师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们,胸口的纸条会发光。我把表带在手上,这是便于看时间。
  我坐在地上,对她说:“你能不能帮看着我的肉体?”
  “没问题,但你要是耍我,鸡叫之前还没看到他们,我一定让你尸骨无存。”其实,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鸡叫,三点半以后我就回不来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划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烧了(只能用火柴的),然后闭着眼睛。
  符一烧完,我好象掉入无底深渊,感觉到一直在往下掉,风声“忽忽”地响着。过了好久,我才感觉着地。耳边有个小男孩的声音:“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睁眼一看,前面站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爱。“你是谁呀?”我吃惊地问。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个人下地府很危险,爷爷叫我来帮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圆圆的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根本无法将他和我在陈师父家看到的“鬼仔”联系到一起,我没那么恐惧了。抬头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烟雾围绕之外,并没有太大特别。难道,这就是地府?还是赶紧找“人”吧。我拉着明明四处寻找,奇怪,走得一点都不吃力,简直有点象在飘。
  我们只能这样盲目地到处到,直到纸条发光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还有几个看到我,想走过来,幸好有明明在,它们看到明明,转身就走了。
  “你知道吗?他们都赶着投胎呢。这些都是有怨气的,只是因为他们的魂魄在人间逗留的时间太长了,硬被阴官逼着投胎去了。刚才过来的那几个可能是因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于他们的味道,想过来,不过没事,我在这,他们不敢过来的。”明明在我身边轻声说。
  “明明,我愿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长命白岁。”
   “我……”明明低下头不说话了,我看出了他脸上有一丝忧郁。怎么了?不过我没问。
  看看表,两点四十多了。时间过得很快,而我还根本找不到他们。
  “怎么办?”我焦急地问。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可能在前边。”
  三点钟了。三点十分,三点十二分。快没时间了,而我胸前的纸条,依然没有一丝亮光。
  “姐姐,要不,我们回去吧,否则,你会永远留在这里了。”明明也着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很大很圆的发光点。我指着问明明:“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轮回门,从那里进去后就投胎了。”明明解释到。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拉着明明跑了过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边走,我的纸开始发出一种金黄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见前面有个男“人”拎了个小孩,正准备往光圈里走。也许就是他们,我心里想。“燕菲!”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这名字了。果然,他们停住脚步,我再叫一声他们转过身来。我跑过去问:“认识燕菲吗?”
  他们点点头。“她是我爱人。”“她是我妈妈。”
  我一口气说了下去:“知道吗?她一直在人间寻找你们。她吃了好多苦,其实她并不想杀你们,她非常爱你们,因为救不了你们她割腕自杀了。她心里有怨气,想知道为什么你要骗她,她想得到你们的原谅,只因她的过失,害死了你们。所以还没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尝受割腕的痛苦。”
  我说得乱七八糟,可他们似乎听懂了。那男人说:“可怜的小菲,她并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实是想告诉她,我离婚了,马上可以和她结婚。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是……都怪我骗了她那么久,没有实现我的承诺。我们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没找到,这么多年了,我们被迫要投胎了。”
  “你们能陪我回去见见她吗?”我急切地问。
  “我们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这次再不投胎,我们就会魂飞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么办?她不会相信我的话,会杀了我的。”如果魂魄会流眼泪的话,我早就泪流成河了。
  “那好办,你把这个拿去。”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并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这是我买来准备向她求婚用的,可惜,来不及了这条是她送给我的项链。我每天想她的时候就会吻一次项链,她拿着闭着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时间快到了,你告诉小菲,早点投胎,我们在人间等她。”话音落下,他们已经进入轮回门。
  “姐姐快走!”明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看看时间,只有五分钟就三点半了,得快点。我把东西收好,就地坐下,烧化了第二道符。
  

  我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家里。刚好三点半,慢一秒都没命了。
“人呢?给我找来了吗?”她在旁边厉声问。
  “找到了,但是没带回来。”
  “骗我?那你去死。”手已伸过来。
bleachop - 2005-8-15 20:34:00
“等等。”明明挡在我前面。
  “哦,原来你带了帮手。你以为一个小鬼就能奈我何吗?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东西给她。”经明明这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了她。
  她浑身一抖:“是从哪拿来的?你真见到了他们?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见我?”
“ 这戒指是他买的,本来中秋那天他是准备告诉你他离了婚了,并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爱你,他们都不怪你。因为今晚是他们投胎的最后期限,所以不能回来了,否则就魂飞魄散。他们还要我告诉你,他们在人间等你早日投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捂着脸,喃喃自语,身影渐渐淡去。
  我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爱恨,恩怨只是由于互相的误会。开始起来轰轰烈烈,结束时却这么平平淡淡……看来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我转头找明明,咦,不见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该走了,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空气中传来明明的声音。
  “你要去投胎了吗?”
  “不,姐姐。我本来就没有魂,鬼仔都是只有魄的。爷爷燃烧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气帮你找他们。现在我完成了任务,精气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会消失在空气里,没有感觉,没有气味。姐姐,永别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气呜咽着。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孩,可现在,他为了帮我,却永远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前天和客户谈成一笔八千多万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刚被提升为业务主管。我要好好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了。

………………完………………
bleachop - 2005-8-15 20:35:00
哭魂狗 
 

太平庄刘宝贵的儿子刘德江就要成亲了,刘宝贵收了十三条狗准备酒席上用。婚期前晚,那十三条狗竟对着新房撕心裂肺地哭起来,直哭得狗嘴淌血,狗眼外突。最后二十六只狗眼竟然从眼眶里飞出,血淋淋地嵌进了新房的门上。全庄人心里都明白:刘家这回怕要出大事了。
刘宝贵杀了一辈子狗,稀奇古怪的事儿经历了不少,碰上这样的事却是头一遭。经众人指点,他连夜起身,直奔数十里外的神客庄,向有名的阴阳先生陶成广请教。
一路上刘宝贵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他,半路突觉背上一沉,像是什么硬物丢到了背上。他不敢回头看,只好驮着硬物加紧赶路。
来到神客庄,刘宝贵回头一看,背上居然是一副棺材盖。“陶先生,你可要救我们全家呀!”,刘宝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哗”的一下淌下来,将家里的怪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陶先生的眉毛皱了起来:“刘掌柜的,你好好想一想,在这些年杀狗的过程中,是不是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儿?”
刘宝贵抓着头皮使劲想了半天:“要说有,就是那条母狗的事儿啦。那时我还年轻,有天我推着独轮车跑了整整一天,往返二百多里,才在一个小庄里收到一条母狗。我寻思着怎么也得把狗弄个好价钱,就拿出刀准备连夜杀狗。当我拎着刀到狗跟前时,那狗竟然前腿一弯给我跪下了,脑袋还不住地碰着地,显然是在给我磕头。我当时就骂了一句‘真他娘的能作妖,就是作出花来我也杀你’。我刚一举起刀,那狗的眼里竟然滚出了眼泪,嘴里还呜呜地嚎着。说实话,哪怕那天多收到一条狗,我也会放了它,可是… …我一咬牙,抡起了刀。就在这时,那狗猛地蹿起来,冲着我的脖子就咬。我一刀一脚,狗就摔到了地上。直到淌完最后一滴血,那狗的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我。我把狗扒皮,开膛。一看,傻了:它的肚里竟然有六只狗崽。我骂了声‘晦气’,就把刀一扔,进屋睡觉了。第二天一早,狗不见了,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怀孕的老婆偷着把它装进棺材埋了。难道就是那条狗在作怪?”
陶先生听完,眉头仍然没有展开:“刘掌柜的,你惹上了一条哭魂狗。但凡有刻骨仇恨或未了心愿的牲畜,遇上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一口怨气不散,必然会成鬼成魔。那条狗死后化为哭魂狗,历经多年,它要以血还血。哭魂狗常常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也难遇一条,现在应在你身上,这也是你做事过绝所致呀。”
陶先生说完提笔写下几道符,用符把那个棺材盖牢牢封住,用桃木燃起一堆大火,手提利斧,猛地向那个棺材盖砍去。只听“嚓”的一声,随着一块棺材板被砍下,一股鲜血“呼”的一下蹿了出来。陶先生接连砍了一十三斧,棺材板接连蹿出一十三股鲜血,最后恢复了平静。陶先生把砍下的棺木在火上烤干,用刀削出三把小剑,递给刘宝贵:“这就是当年你内人收殓那只狗的棺材盖。我的祖师有门规,对碰上哭魂狗的人家,不许管。一是碰上哭魂狗的人家往往都大奸大恶;二是哭魂狗太阴太刹,弄不好我们要陪进性命。看在你内人心善的的份上,我会尽力帮你,能不能逃过此劫,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刘宝贵接过木剑,谢过陶先生,回去了。
婚礼这天,刘宝贵家里宾客盈门,毕竟是大禧之日,大伙儿尽力制造着喜庆的气氛。午时,大门外一阵鼓乐喧天,几个孩子跑了进来:“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一顶花轿过来了,刘何氏开心地看着儿子伸手掀起红红的轿帘。
“住… …住手!”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刘宝贵血红着眼睛跑了过来,冲着儿子拼命地叫:“别……别碰……轿帘……快……快走!”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时,红轿帘“呼”的一下掀了起来,一身红装的新娘猛地冲了出来,伸出两只手,扑向刘德江。“孩子。”刘何氏惊叫一声,往前一奔,一把拉过刘德江。这时刘宝贵也赶了过来,手一抖,将一根小小的木剑猛地刺进新娘子的胸口。
bleachop - 2005-8-16 6:26:00
“嗷……”新娘子一声惨叫,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在刘宝贵身上,“扑通”一声向后倒了下去。白白的皮毛,锋利的爪子,沾满鲜血的尖牙,恶狠狠不肯闭上的眼睛,哪里是什么新娘,分明是一条吓人的恶狗。
众人“轰”的一下乱了。四个轿夫“嗷”的一声怪叫,化做四道白影向刘家父子扑来。“救命啊!”刘家父子边撕打边拼命地喊着,人们这才回过神来,用钩竿铁尺一通乱打,四条恶狗这才瞪着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众人刚要松口气。突然一声巨响,那顶通红花轿竟然变成一口惨白无盖木棺,猛地砸倒,把浑身是伤,傻站在那儿的刘德江死死扣在里面。大家急忙要搬开木棺,但木棺仿佛有千斤之重,怎么都搬不动。刘宝贵两步抢过来,从怀里掏出最后两把小木剑,从棺材的头尾两侧猛插进去。只听“咔叭”一声,棺材翻扣了过来。只见棺材里面渗满了鲜血,刘德江已处于半昏迷状态。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刘德江抬到屋里,一阵抢救后,刘德江逐渐恢复过来。这时,大门外再次鼓乐喧天,又有人跑进来说新娘子到了。筋疲力尽的刘宝贵摆了摆手:“赶紧迎亲,陶先生说了,这回肯定是真的。”
新人下轿,拜过天地,送入洞房。酒宴开始,人们都尽情谈论着那五只恶狗闹新婚的事。不知不觉,宴尽人散,已是红灯高悬。
按陶先生的叮嘱,刘宝贵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洞房门上的二十六颗狗眼。他见狗眼上仍然挂着血迹,便让儿子儿媳到他的房间住,自己一个人住进了洞房。
半夜时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刘宝贵提着屠狗尖刀挪到门前:“谁?”
门外站着刘德江。刘德江满眼含泪:“爹爹,您老人家为了孩儿,一个人要守在洞房里三天三夜,孩儿的心里怎么也放不下,您就让孩儿在这守着吧?”刘宝贵一瞪眼:“胡说,你怎么能来守?陶先生告诉我,狗眼还有血,说明哭魂狗心愿未了,它可能还要来。三天之内,要有事发生,必在洞房。过了这三天,就一切平安了。爹这么大年纪了怕啥?你却是咱家的独苗。快回去。”刘德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爹……”“傻孩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刘宝贵眼含热泪,双手扶起儿子。
突然,刘德江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他的脸上猛地长出寸余长的白毛,两只绿莹莹的眼睛泛出刺骨的寒光,哭魂狗!它用两只爪子死死掐住刘宝贵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嘴,狠狠咬了下去。刘宝贵拼命一挣,死命用手一推,哭魂狗一口咬在他脸上,整个左面颊连骨头带肉被咬了个粉碎。刘宝贵脚下一软,便和哭魂狗滚在了地上。哭魂狗一打滚,把刘宝贵压在身下,它利刃一样的爪子抓得刘宝贵浑身是血。刘宝贵已毫无反抗的力气,哭魂狗眼里泛出得意的狞笑,对准他的咽喉,张开了嘴。
眼看刘宝贵性命不保,哭魂狗却“嗷”一声哀嚎,眼珠一翻,直挺挺地扑倒在刘宝贵身上,四腿蹬了蹬,咽了气。陶先生站在洞房门口,手里的小木剑正一滴滴地淌着鲜血。
刘家人闻声赶了过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奄奄一息的刘宝贵抬到床上。刘宝贵用最后一丝气力拉住陶先生的手:“陶先生,是你救了我们全家,我刘宝贵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陶先生皱着眉:“刘掌柜的,你不应该骗我。”
刘宝贵一愣:“陶先生,此话何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陶先生:“虽然我已灭了那只哭魂狗,你也朝不保夕,但你家门上的那二十六只狗眼依然布满血迹,这说明哭魂狗的仇恨未了。你骗了我,对狗更绝的事儿你没说,是不是?”这时,站在一旁的刘德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陶先生,我爹没骗你,是我骗了你们,做了更绝的事儿的人不是我爹,是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德江泪流满面:“那是十年前,我八岁,整天跑着玩。可能是爹爹收狗杀狗的原因,我从小对狗没有好印象,总觉得它们就是被杀被剐的命。那一天我拿着一把镰刀到山上割东西玩,碰到两只狗在交配。我挥手一刀,砍断了公狗的生殖器,那两只狗惨叫着逃了。”
“你,你小小年纪,竟然… …”陶先生顿时脸色铁青,“你做事太绝,就是死一百回也不为过。”说完转身就走。刘何氏一把拉住陶先生的袖子,婆媳俩双双跪倒,苦苦哀求陶先生救刘德江一命。
陶先生长叹一声,扶起婆媳二人:“看在你们心善的份上,我就违背师训再试一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能不能熬过这一劫,就看他刘德江的造化了。来,你跟我来!”陶先生说完把刘德江带到屏风后。
“啊!”屏风后突然传出刘德江撕心裂肺的惨叫。婆媳两人还没回过神来,一条长着尺余长白毛、绿莹莹的眼里泛着狠狠杀气和复仇快感的恶狗“呼”地从屏风后冲出,撞出洞房,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哭魂狗!”婆媳俩一阵惊呼,三两步闯到屏风后,哪有什么陶先生的身影,刘德江泥一样昏瘫在地,身上溅满鲜血,裆内血肉模糊,已被掏得空无一物。
“陶先生,哭魂狗,报应啊!”婆媳两人哭倒在地。
外面,那二十六只嵌在门上的狗眼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跟班 - 2005-8-16 19:08:00
真够绝的!
bleachop - 2005-8-17 5:22:00
引用:
【小跟班的贴子】真够绝的!
...........................
同感!!
bleachop - 2005-8-17 5:26:00
厕所

  故事发生在一大城市的郊区.........

  林和强都是01届的新生而且在同一寝室,刚进校时感觉还不错,虽然是郊区但教  学楼、宿舍都是全新的,可久了后觉得寝室里太吵了,没什么学习氛围,尤其是  室友买了台电脑后更不得了,于是两人决定到外面租房........找了一个多星期终于有眉目了,在高沙村的一幢四层楼的名房里,他们租了二楼走廊最底间,价格便宜阳光充足,而且隔壁就是二楼唯一的厕所,本来是挺方便的,不过房东却把那厕所用大锁锁了说:“里面的水管坏了,要用厕所到一楼。”

  两人没法就这样住了下来。住了段时间两人感觉不错,和周围的人也都混熟了,就 是住在楼梯口间的婆婆不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在意,老年人大多这样的,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最近的厕所不能用,跑上跑下的上厕所还真够累的,于是两人把那大锁给撬了进去一看,马桶、水槽、淋浴喷水龙头一应具全啊,也没发现什么坏的地方都可以用啊,两人大骂了房东骗人后就用起了那厕所。

  当天晚上,两人洗完澡就趴在桌上看书了,看到11时隔壁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强就对林说:“瞧,我们刚开放的厕所就有人在用了,大家都方便了嘛,明天肯定有人会谢我们的。”林正看的认真只“恩”了一声,两人看到12点真的撑不住就想上床睡了,可厕所里还有人在洗,林埋怨了句:“谁啊,那么晚了还洗,强,你去瞧瞧。”强瞅了眼已躺在床上的林说道:“你小子就懒,会是谁啊.......”

  说着已来到厕所门口,推开了半闭的门“~~吱~~~”一声,强吓了一跳“该死的耗子,半夜出来吓人!”厕所里没有人,只有水龙头开着,强骂了句“TMD”就把水龙头关 了,回到房里林还没睡着问道:“是谁在洗啊?”强闷声道:“没谁,不知谁这么没公德,水龙头也不关。”说完倒头就睡。睡到三点,两人被~~哗哗~~~的水声给吵醒了,林揉着眼睛不满道:“搞什么啊,让不让人睡觉啊,强,你刚才关了水龙头没啊?” 强穿了一只拖鞋道:“关上了啊,怎么搞的......”睡眼惺忪的来到厕所门前,推开门,“TMD,火大了,谁啊,开什么玩笑啊!!”只见那水龙头又独自~~哗哗~~~~的流着,强忿忿的关上龙头,转身想走,忽然“轰隆”一声,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强“妈呀”大叫着跑回房里,林坐在床上瞪大眼看着他:“鬼叫什么啊?怎么啦?” 强喘气答道:“真的碰鬼了啊,马桶自动冲水啊,吓死我了啊!”林白他一眼:“神经啊,房东不是说水管有问题嘛,怎么会有鬼,睡啦!”强经过刚才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而林却起了鼾声,迷迷糊糊间强听到了歌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好象唱的是嵊县那边的越剧,那声音从厕所里缓缓飘到他们门前,强吓的全身发抖,而林的鼾声也早停了正轻轻喊着强:“强,你听到什么没有?强!” 强哆嗦着答道:“听到了,别出声啊~~~”渐渐的没声了........

  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两只“大熊猫”就去上课了,上的是写生课郊外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很快两人便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可晚上回到房里又想起昨晚的事,两人一商量决定洗完澡早点睡,于是两人看了会书10 点就上了床,刚躺下强忽然问道:

  “林,你刚才洗完澡有没有关水龙头啊?” 林道:“关了,你别疑神疑鬼的了,睡了。”睡到了11点,强忍不住了,坐了起来望着林,林很无奈回看着强说道:“我真的关了的,要么你去看看。” 强瞪大眼:“什么!!还叫我去,这回打死我也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 显然两人又听到了隔壁的~~~哗哗~~~~声,强镇静点说道:“别管了,睡吧!”

  两人同时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也不管天热闷了一身汗也不在乎了。迷迷糊糊又听到了歌声“~~~人去楼空空寂寂,~~~旧日恩情情切切,忆往昔,往昔夫妻甜似蜜,忆往昔(呀),往昔夫妻似胶漆。~~~~”唱的是越剧《人去楼空空寂寂》的选段,两人听着那歌声飘过去飘过来,经过他们房门时总要停一下,“死就死了!”,强下床蹲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瞧,林也来到了旁边瞪大眼从门缝外看,那歌声又慢慢飘过来了“~~~人去楼空空寂寂~~~......”两人摒住气,握着对方的手已经全是汗了,忽然一个红影一晃而过,“啊!”两人轻呼,都赶忙捂住了嘴,他们想再等她过来看个清楚,可那晚就那么安静了下去,连~~哗哗~~~声也没了。

  第三天晚上,两人已经有了准备,有时好奇往往会压下恐惧,两人打算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看个究竟,强问林:“你说今晚会不会来啊?” 林答道:“难说!来了你不怕啊?”“当然怕了!”强怒道,正说着,那歌声又飘来了,两人齐齐蹲在门口地上,这次他们看到了,那红衣女子惨白的脸,拖着长长的舌头,眼突突的,正对着他们的门痴痴的笑,两人吓的瘫在地上,强飞速的爬到床上抱起棉被就盖,抖了好一会听到没什么动静了,就慢慢把脑袋探出,却见个黑影站在眼前“啊!!!”强大叫,是林,强看清了,“林你站在我眼前干吗啊?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啊!?”林却没反应只怔怔的盯着强,强感到不对劲了,慢慢的往后退,林“嘿嘿”冷笑,笑的强毛骨悚然,“你不是林,你是谁?”强大叫道,“嘿嘿,我也住这里,嘿嘿~~~~~~~~”林忽然倒下了,没反应了,强吓坏了,一把抱起林摇着,林被摇醒了莫名其妙的看着强:“干吗抱着我?你想干吗啊?”强被弄的哭笑不得,“我想抱着你啊,死小子刚才怎么了你......” 林尽量回忆着,“哦!!!我和那女鬼对了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强弄明白了是鬼上身。

  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那鬼说过她也住这里,他们就四处打听这事,结果没人知道,大多人也象他们那样刚住进来没多久,正当他们回房时,那老婆婆叫住他们:“小伙子,过来~~婆婆告诉你们件事了。”两人奇怪这婆婆平常都不理睬他们的,今天却主动和他们说话了,连忙走了过去,婆婆闭上眼慢慢说道:“你们住的房几年前住着对从外地来的小两口,本来也和和睦睦的,可后来那男的就在外面搞上了个有钱的女的,就把老婆给扔在这里了,唉~~~~~后来那女的想不通,在一天晚上,到隔壁的厕所用她老公的领带上吊自杀了,作孽啊~~~还穿件红衣服上吊,唉~~~~~”两人这才明白,这可怎么办才好,那女鬼分明是缠上了他们,婆婆好象看出他们的难处就说:“在离这里不远的上沙村有个小庙,那里有位万字仙,你们不妨去叫他来看看。”

  两人没法,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没别的办法,硬着头皮将那万字仙请来了,万字仙一来便在他们门上写了个鲜红的“万”字,再看了看说道:“谁让你们把厕所给开了,那女鬼缠上你们了,这“万”字能保那女鬼进不了门,可到7月14那天就难说了,你们尽快给她送礼!”“啊?!!送礼?怎么送啊?送什么啊?”两人齐呼道,万字仙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两个娃啊,闯祸了啊,送些她生前喜欢的东西给她,到花圈店去找,什么纸彩电、纸冰箱......烧几样给她。”两人没法了,只好到花圈店把能烧的都烧了给她,可那天晚上,到了11点歌声又来了,还有“嘿嘿嘿嘿~~~”的冷笑声,两人吓的不行但想起门口那“万”字总算心安点,早上起来课也不上了,直接找那婆婆问:“婆婆快告诉我们那女人生前最喜欢什么东西啊?” 婆婆又闭上眼睛,想了半天:“我记得,有次她和她老公吵嘴让她老公少抽几包烟,她想存钱买台收音机,听说那女的很喜欢听越剧啊~~!” 两人恍然,忙不迭的谢婆婆,到了花圈店,两人挑了台特大的收音机烧给了她。

  当天晚上,那女鬼就没再出来,两人很兴奋终于过去了,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快期中考了,两人忙着准备考试,女鬼的事也淡淡忘却了........

  就在考试前的那晚,两人很早上床了准备明天有个好精神,可到了12点时,歌声又来了而且比前几次都清晰,歌声到他们门前停了,两人大气也不敢喘,幸好还有那“万”字,突然门“啪啪啪~~~~”的响起,门缝里也流进了不少红色的水,两人撑不住了,抱在一起,强哆嗦的问到:“今天几号啊?” 林瞪大眼:“7月14!!!!”突然门窗都震了起来,门轰的一下开了,那女鬼就站在门口,长长的舌头挂在外面,眼睛凸着,“嘿嘿嘿嘿~~~~”阴阴的笑着,两人哇哇大叫~~~~强大叫:“我们送了那么多礼给你了,你还来缠我们,你到底要我们送什么啊?~~~~~”

  那女鬼阴阴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让他两永生难忘的话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啊~~~!!
bleachop - 2005-8-17 18:43:00
云镜

一

晴儿眼也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 “噼啪噼啦” 的飞舞着, 故事已经写到高潮了, 谜底就快揭晓了! 突然, 如潮涌般的思绪一下子衰竭, 灵感就此打住. 颓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晴儿瞄瞄电脑的右下角, 不知不觉中竟已是凌晨一点了, 闭上已经酸胀的眼睛, 晴儿揉着僵硬的颈项, 慢慢的舒展腰肢。

晴儿是个自由撰稿人, 本来是写一些风花雪月浪漫缠绵得赚人热泪的言情小说的, 后来偶然进入了网络中一个有名的灵异网站,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 没想到却被其中刺激恐怖的鬼故事情节所吸引. 最初的害怕过后, 晴儿感到心中某种野性的东西被唤醒, 看那些恐怖故事让她觉得特别刺激过瘾, 之后, 晴儿作了一个决定, 放弃言情改写恐怖小说。

最初, 晴儿的恐怖小说总是有些言情的影子, 虽然有很多读者喜欢看, 晴儿自觉还没有摆脱言情的框架, 她觉得应该写一篇情节吓人的小说来改变自己的套路.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 小说<最后一个死者>酝酿出炉, 也就是晴儿手中正在写的这一篇。

这篇小说的主角名叫云镜, 18岁, 是个普通的大一女生, 云镜很活泼, 长相也出众, 最引人注意的是右眼角的一粒泪痣,不过这粒痣是按着晴儿本人的容貌写的, 她自己的右眼角就有一粒泪痣, 老公康正当初就说她这颗泪痣很是妩媚动人, 所以她也把这颗泪痣写到了云镜脸上. 故事发生在学校, 有一天夜晚, 学校有女学生神秘死去, 警方倾尽全力也找不到凶手, 很快, 第二个, 第三个,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学生莫名死去, 学校陷入一片恐慌, 直到死了十一个人后, 警方在她的尸体旁找到一行血字: 还差最后一个. 也就是说学校将还死一个人这场杀戮就会停止, 但是谁是最后一个死者呢? 当夜, 云镜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她, 极度恐惧之下, 她的精神几乎崩溃, 终于有一天早上, 她在洗手间的镜子上看到一行血字: 最后一个就是你……

写到此处,晴儿就突然没了灵感,本来按她的想法,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右眼角都有一粒泪痣,但是具体要怎样描写,晴儿却没了方向。从椅子上站起来,晴儿决定今天晚就写到这儿了,还好康正不在家,否则看到她把自己的样貌写到鬼故事的女主角身上肯定又要训斥她了。

想到康正,晴儿心里一阵温暖,康正很宠她,总是把她当小孩子似的宠着,不过有一点让晴儿想不通,像康正这样的高级知识份子,怎么也会那么迷信,他总是劝晴儿少写些鬼故事,说是怕招邪。想到这儿,晴儿笑了,她准备出去喝杯水,然后和康正打个午夜电话,康正那个没胆的,装装鬼准能吓坏他。

晴儿穿着拖鞋, 初夏的微风从窗外一阵阵的吹进来, 让晴儿本来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泡上一杯咖啡, 晴儿倚在窗台上, 半夜的星空显得格外高远清晰, 银白色的星星挂在蓝色的天幕上闪闪烁烁, 啜上一口咖啡, 晴儿闭上眼睛享受这午夜的微风。

当初选择这套房子真是没选错! 晴儿和康正的爱情属于那种典型的一见钟情的类型, 相识半年晴儿就嫁给了大她十岁的康正, 婚后没多久, 康正的公司突然决定把他调到这个城市工作两年, 这对新婚燕尔如漆似胶的两人来说可谓是一场灾难, 再三权衡之下晴儿决定跟着康正一起来, 反正她的职业自由, 夫妻俩决定到这个城市租套房子继续他们的新婚生活. 挑来选去后晴儿选了这套位于三楼的二室一厅的套房, 选择这套房主要是因为它的建筑结构精致, 方向很好, 而且这个小区花园绿地很多, 风景也好。

正当晴儿欣赏着星空美景时, “嘀嘀嘀……”室内响声大作,细听之下原来那是QQ的声音,晴儿这才记起,她刚才在写作时一直挂着QQ,不过她是隐身的,一直也没人找她搭话,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康正想给她一个惊喜!

晴儿快步跑到电脑前,QQ上果然有个企鹅在闪动,正要点开,晴儿突然愣住了,那头像下面的昵称竟是“云镜”,吓了一跳之后晴儿笑了,这个康正,没想到他也学会了这一套,是想报复她以前扮鬼吓他吧,不过QQ上的鬼魂这一招也太老了。微笑着,晴儿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头像,一打开,上面就出现鲜红的大字:“我是云镜,我是云镜……”,然后“嘀嘀嘀”的响声不绝于耳,电脑上也疯狂的出着“我是云镜”四个字,这康正,这也太绝了吧,用万箭攒心也没他这么快!忽然,晴儿愣住了,康正这次的出差很仓促,而晴儿是在他走后才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所以康正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故事的主角叫云镜,且这么快的出字频率太不正常,服务器根本运转不过来,正在晴儿呆愣之际,疯狂作响的电脑停止了,屏幕上漆黑一片,慢慢的,红色的血液一滴滴的滴下来,渐渐的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越来越清晰,还是那四个字“我是云镜”,在血红色的背景下四个白色的字特别显眼,晴儿看清楚了,组成那四个字的白色的粘乎乎的那是人的小肠。

晴儿感到毛骨悚然,这绝对不是康正开的玩笑!是谁?难道像某些鬼故事中说的,小说的主角到现实中来了,那可真是活见鬼了,这么多写鬼故事的人为什么偏偏她这么倒霉,很快,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根本没写完,云镜的生死还是个谜,她也不用这么快就找她晦气!晴儿正胡思乱想之际,电脑屏幕又变了,上面出现了康正夸张的笑脸:“哈哈哈,晴儿,这次总被我吓着了吧!”

原来真是他!晴儿在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自己竟已吓得双脚无力,全身都是冷汗。好你个康正,晴儿在心里笑骂,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自己居然被他吓着了,再看看电脑,康正正说着:“晴儿晚安!”懒得爬起来,晴儿也不管电脑有没有关,倒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bleachop - 2005-8-18 9:22:00
二

第二天,晴儿醒来已是中午,顾不上洗脸刷牙,她拿着话机就拔康正的电话,晚上都被他吓得没劲了,今天一定要好好骂骂他才能解恨!

“嘟嘟……”一长串响声过后,话筒里传来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拔的电话暂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拔。”什么呀!这个康正,准是知道她要骂他才关机了,晴儿恨恨的摔下话筒,话筒应声飞了出去,正要捡起来把它挂好,晴儿呆住了,白色的话筒上,她刚刚握过的地方,有着五个血淋淋的鲜红的手指印,惊叫一声,晴儿触电般的将话机甩了出去,就在她的手扫过的桌面,也划上一条鲜红的血迹,不敢置信的举起自己的双手,晴儿看见自己的双手都是血淋淋的,未凝固的血液正一滴滴的往下滴, 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染出了一朵朵血花, 洁白的睡衣也被染成了血红色, 地毯上, 还有着一串带血的足迹, 在足迹的尽头是滩已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 那滩血印成一个人形, 晴儿意识到, 那个血色的人形就是睡在志毯上的她, 那一串是她走到电话机旁印下的足印!

瞪大了眼, 晴儿咽下一口口水, 咸腥味顺着喉管滑下, 那是血的味道!

仿佛被下了定身咒, 晴儿全身无法动弹. 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从窗口照在晴儿身上, 微风斜斜的吹起粉色的窗帘, 晴儿却感到全身冰冷, 手上的鲜血正不可思议的滴下, 整个地毯浸泡在一片血海之中, 血液滴下时发出 “嘀嗒嘀嗒” 的响声, 然后那些血液仿若一条条小蛇, 蜿蜒着爬上雪白的墙壁, 在雪白的墙上翻转着, 扭曲着, 红色的小蛇越爬越多, 直到爬满整个房间的墙壁, 它们纠缠在一起, 在墙上爬成了血字, “我是云镜我是云镜我是云镜……”

晴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思维已摆脱了她的控制,拔起脚,她的身体向着梳妆台的方向跑去,尽管在心里,她已叫了一千遍一万遍“不要去不要去”,可她的身体却执意到了镜前。

她想闭上眼,不想看自己在镜中的影像,她从心底感到一阵恐惧,她害怕看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什么变化。可是眼睛不受控制的却睁得老大,尽管头上的汗水滴入眼中刺激着视力,视网膜上却清晰的见到自己的影像。

那是她吗?镜子中的那个满脸诡异的血人是她吗?她漂亮的脸蛋已是血肉模糊一片,仿佛脸皮被人硬生生撕去,鸡蛋大的眼球濒临爆破的悬挂在眼眶外,肉糊糊的脸颊运动着,仿佛在咀嚼着什么东西,嘴角还恶心的挂着绿色的痰液。晴儿感觉到胃部正翻涌着,镜中的脸却咧开嘴对她一笑,嘴角长长的裂到耳后,喉管抽搐着。

晴儿感到全身的血液正一点点的离她而去,心脏不堪负荷的狂跳着,她甚至想大声喊出来。然而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刀,“不要——”她想大叫,不容她出声,她看见自己的右手用刀尖剖开了自己的胸膛,从胸口一直到小腹,她甩掉刀子,两手一使劲,沿着刀口撕开了腹腔,粘乎乎的肠子倾泻而出,堆在了地上。

一阵阵绝望涌上心头,她甚至连痛的感觉也没有,看来今天她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了,晴儿眼眶一阵阵发热,此时她好想念康正,好后悔没有听他的话,她好想再见他一面,他们才新婚,生活才刚刚开始,她不想这么快离他而去!镜中的她表情悲伤,眼中流出鲜血,让那张诡异的脸更加恐怖,她的右手又伸进腹腔,摸索着,掏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那是她还在跳动着的心脏,她把手中的心脏放进嘴里,咬一口,咀嚼着,再咬一口,一边吃,眼中的鲜血 一边泛滥的流出,然后是肝、肺,一样样,她慢慢的掏出来咀嚼着,吃得干干净净。终于,她停住院了,静静的看着镜外的晴儿,正在时间几乎静止时,镜中的鬼脸做了个怪异的表情,她又把手伸进腹腔,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胃、肾、脾,直到地上扔满了带血的内脏,她才停了手,腹腔中也已经空空。

我就要死了!晴儿脑中闪过几个字,张大了嘴,她叫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叫出声来:“放过我吧云镜,我再也不写你了!”

“嘎嘎嘎——”镜中的鬼脸大笑起来,如砂石划过地面般刺耳。

眨眼间,镜中空空如也,鬼脸已经不见,只剩下苍白得面无血色的晴儿睁着一双惊恐的眼呆立在镜前。

“嘀——”电脑的主机箱发出长长的鸣叫,电脑屏幕自动跳到了晴儿的文档,正是晴儿写的那个鬼故事,只是字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电脑的鸣叫声唤醒了仿佛中了魔咒的晴儿,她发疯似的跑到电脑前,一个一个的删,删掉了所有的鬼故事,口里还不停的嚷着:“云镜,我再也不写了!”

全删掉了!晴儿长舒了一口气,满屋的血腥已经消失,她也没有被开肠破肚,雪白的地毯,雪白的墙壁,完好无缺的晴儿!

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晴儿感觉像在做梦一般,还好这个云镜不是太凶,只是警告了她一下,经过这次之后,她想她再也不会写鬼故事了。

“铃铃铃——”电话在此时响起,晴儿吓了一跳,害怕刚才的梦魇又重来一次,她可不想再被那样折腾一次!迟疑着,晴儿迟迟不敢伸手,铃声终于停了!就在晴儿刚放松下来时,它又锲而不舍不响起来,响了又停,停了又响。狠了狠心,该来的躲不掉,晴儿伸手拿起了话筒。

“晴儿,是你吗?为什么半天不接我电话?”话筒里传来康正焦急的声音。

“哇——”经过刚才的惊吓,听到康正的声音晴儿就忍不住的哭出了满腹的委屈。

康正吓住了,语气很是紧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晴儿?”

抽泣着,怕康正担心,晴儿不敢说刚才经过的事:“只是,只是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晴儿带着哭腔问,她一个人真的好怕!

“傻瓜,就这样就哭了,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哟!”康正的语气明显放松,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谁让他娶了个心智还没成熟的小娇妻!

“到底什么时候回?”晴儿不依不饶的问。

“一个星期,”康正很明确的回答。

一个星期,虽然还很长,但康正一个人在外面也很辛苦,晴儿不想再多说,免得康正从话中听出端倪惹他担心!抱着话筒,晴儿撒娇了几句,有的没的闲聊了一通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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