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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港瞎话王 - 2005-7-8 15:35:00
幽静的山谷间烟波浩袅,火辣的太阳照耀着溪水潺潺,不时有两只蛤蟆上下蹦窜撞到一块大石头上,翘了。

深山里面的午后有点惬意,一位身穿着狗皮棉袄的人斗大的脑袋上面扣着一个饭锅大小的斗笠蹲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手里拿一把钓竿,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这时从山间的小路上走来一个年轻人,青色的长衫,薄底的草鞋,一条不等式的裤子窝着裤脚子。这年轻人精短的头发,尚算是俊俏的面庞一点个性都没有,唯一可以点缀他的大概就是鼻孔下面挂着一条及嘴的清鼻涕。

这年轻人似乎听到了那类似于天津快板似的旋律,于是闻着歌声就来到了小溪的旁边,看见蹲在小溪边斗大脑袋的人。于是他上前一步,跪倒之后便趴在地上,深深的施礼到:“老朽欲前往山后孟家屯,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方便给指一下道路或者是带我前往啊?”。

斗大脑袋连头都没抬,又哼了一会才幽幽道:“前面路口左转,见着路口再左转,见着路口再左转,再见着路口还是左转就到了。”

年轻人看了看斗大脑袋,并没把身子直将起来,又问:“不知道姑娘把背冲着溪水而钓竿扔到草丛里面是何用意啊?”

斗大脑袋依旧没有抬头的说:“不知道小哥鼻子下面流着条清鼻涕是何用意呢?”

清鼻涕回答:“走路太急,找不到纸擦,又怕被环保的逮到罚款,所以就一直等见着市集买纸再擦。”

斗大脑袋说:“原来如此,老夫正在如厕,那钓竿前头钩的是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纸。”

清鼻涕赶紧歪过脑袋看了看溪水,那溪水果然上半截是清澈无比但是经过斗大脑袋的二十七层过滤之后黄的有点发黑,偶尔还能看见红色的虾皮藏之其中。

清鼻涕翻过身来,脑袋冲着天看着毒辣的太阳,想歇一会再走,于是便和斗大脑袋寒暄了起来:“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呢?”

斗大脑袋也不慌不忙的回话,只是有点声嘶力竭的意思,可能是拉屎拉到高潮时候的呻吟:“哦……我……我是……是……钩……钩子,你……你呢?赶紧……告……告诉……告诉我……你的名字,别总……总……让……让……别人叫咱们……斗大脑袋……和清鼻涕。”,说完之后,他再一次的呻吟了一下“啊……”,估计这次是彻底的爽掉了。

清鼻涕听到了斗大脑袋说自己是钩子的时候,眼睛里面钻出了黄鼠狼一样的光芒,他并没有回答斗大脑袋,不,现在应该叫钩子了。清鼻涕并没有回答钩子的话,只是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钩子的钓竿前面,撸下钓竿前面压着的一块纸之后狠狠的擦着鼻涕,然后哈哈大笑,说:“传说中的钩子无外乎如此嘛。人称其智慧无双,今儿也不为我潮水折腰了嘛。”,说完话扬长而去。

钩子依旧蹲在石头上面,他嘴里念叨着:“那纸……那纸……那纸……哎……”。这是擦干净了清鼻涕的潮水又再一次走了回来,拍着钩子的肩膀,说:“姑娘不要自怨自艾了,下次这样重要的物品应该妥善保护或者是在保险公司买下高额保险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我倒是认识一位比较不错的保险经济,不知道姑娘是否有兴趣呀?”

钩子根本就没有理会潮水的关怀,一直在念叨着:“那纸……那纸……那纸……哎……”

潮水形色消沉,语言和善悠缓的对钩子说:“节哀吧,你的纸也算是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了,我还急着赶路,您继续,兴许一会还能飞过来几张呢。”。当潮水的“几张”这两个字传到钩子的耳朵里面的时候,潮水已经在十步开外的一个沟里面了。

就在潮水用力的向上爬的时候,钩子已经提好了裤子站在石头上面,长声的舒缓的喘着气,说:“我只是想告诉你,那纸是我用过的,我用鱼杆压着是怕环保的老太太抓住罚款我。”

“咕咚”,似重物坠落山间一样的沉重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大地也为之动容……
省港瞎话王 - 2005-7-8 15:35:00
钩子是谁?
钩子不是别人。
钩子就是钩子。
钩子今年已经四十开外了。

仁者好山、智者喜水,钩子总喜欢在山水之间游荡,因为这样他总是可以幻想自己是一个仁智之徒。

如果你可以在山边小溪旁边看见一位身穿着狗皮棉袄的人斗大的脑袋上面扣着一个饭锅大小的斗笠蹲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手里拿一把钓竿,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钩子。

如果你看见的那个人是背对着河水而钓竿的钩子是扔在草丛里面,钩子上面挂着卷卫生纸的话,那么这个人就肯定是钩子了。

钩子曾经在江湖中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但是他却在最风光的时候离开了江湖虽然也有人曾经说过江湖一旦进去就是永远也不可能脱离的但是钩子依旧认为自己并不在江湖里了。

可是花园不这么认为,花园一直都认为人其实就是江湖,所以花园从没想过离开江湖因为他十分热衷于做人这份他认为很有前途的职业。

花园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

花园现在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了,其实一直以来花园在江湖中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使钩子还在江湖中的时候,花园就已经响的叮了桄榔的了。

当花园看见钩子的时候,花园依旧响当当着,钩子却不响了,这世上似乎也没有几个人记得钩子曾经响过,但是花园记得而且花园曾经想过要和钩子比到底是谁比较响一些但是钩子没给花园这样的机会而花园其实也没真的要去这么做因为花园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不管人能响到什么程度也不会比打雷更响的。

但是花园还是来找钩子了,花园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要拼了命的想离开江湖而江湖曾经使那人响过也使那人快乐过。

花园看见了钩子,因为花园不是瞎子。

花园没敢确认那个人就是钩子即使他清楚的看见钩子正背对着溪水但是钩子的鱼竿上的钩子上面没有挂着纸所以花园也不能确认这个是不是钩子。

花园问:“先生可是钩子?”
钩子答:“你说是钩子,那就是。”
花园问:“那你到底是不是?”
钩子答:“你说不是,便不是。”
花园问:“那我猜你是。”
钩子问:“你确认?”
花园答:“我确认。”
钩子问:“不改了?”
花园迟疑,答:“不改了。”
钩子问:“真的不做更改了吗?”
花园肯定,答:“不改了。”
钩子说:“好,广告之后,我们揭晓答案。”

花园转身走了,念叨着说:“真的不是钩子,他是王小丫。”
宁之玉 - 2005-7-8 15:57:00
嘿嘿,有点意思。
似曾相识的感觉,非常熟悉的风格。
因为我自己写的东东,也大部分是这样地。

我问:你的风格是古龙对吗?
你答: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问:那你的风格是金庸的?
你答: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最后给我一个答案。
我问:那我猜A,古龙的风格。
你答:不敢了?你还有一个求助热线,可以求助现场的观众。
我看了看缈无人烟的山谷,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我放弃了。
我说:不用,我相信自己的感觉,A:古龙。
你问:不改了?
我答:不改了!
你问:你确定?
我答:确定!
你问:真的确定?
我怒:你丫的有完没完了。
你说:观众朋友们,你的答案和他的答案一样吗?想知道自己的答案对不对吗?
~~~你呼了一口气~~
又说:欲问答案对不对,看完广告再回来,切记不要乱换台,广告其实也精彩。

倒~~~简直一王小丫二世。
省港瞎话王 - 2005-7-8 16:18:00
没什么风格不风格的,就是写点东西损我几个朋友而已。

潮水是我哥们;
钩子是我哥哥;
花园也是我哥哥。
宁之玉 - 2005-7-8 16:29:00
引用:
【省港瞎话王的贴子】没什么风格不风格的,就是写点东西损我几个朋友而已。

潮水是我哥们;
钩子是我哥哥;
花园也是我哥哥。
...........................

嘿嘿,我也觉得没什么风格的,自己有自己的风格。
古龙是我偶像,金庸也是我偶像。
我看到你的贴子,我就想起了古龙。
我只是看贴,想想古龙。

呵,哥们,写的挺有意思的。损得够劲,够浪漫哟。
省港瞎话王 - 2005-7-12 10:45:00
老道废了,这是江湖中已经传了好几年的旧闻,但每次被人们提起来的时候,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老道是怎么被废的,这已经传出了许多的花样儿,所以大家也全都忘记了老道究竟是怎么被废的了,于是给老道被废捏造各种不同的原因成为了江湖报社中最为惹火的专栏。

别管怎么说,“老道废了”是个事实。

老道曾经在江湖中也响当当的是个人物,比之现在的花园和曾经的钩子来根本就丝毫不逊色甚至是比他们还要高出来一些些,因为老道的个子本来就比花园和钩子高,也比潮水高,跟瞎子差不多高,或许也要比瞎子高出来一点点。

老道没废之前是响的,废了之后也依旧是响的。钩子隐了,所以大家不会记得钩子曾经有过多么的响;花园没隐,所以大家一直都记得花园很响而且只能是更响;潮水也响了,可是他响的有局限性,就在那条溪水不远处的大坑里面,他一直在响着:“救命啊……”,那声音蜿蜒曲折。老道曾经说过许多次他可以现在还是那么响是因为他以前太过的风光以至于人们难以忘记到不能磨灭的地步了,可是也有不同的声音。

据相关人士介绍说:“如果江湖日报每天都需要开整个专版来介绍一个人是怎么废掉的,那么你也可以从一点声响都没有变成一个很响的人。”

老道死也不会承认是这个原因,因为老道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即使是在被废掉之后。

老道是坦荡的人,他可以承认自己已经废掉了但是他却不甘心就这样的被废掉,不过他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麻烦而重新回到以前那种响当当的位置所以他只能另找办法使自己响起来。

老道无疑是个有女人缘的家伙,他多情但是他又无情,这个人很少会和女人产生什么太多的瓜葛但是和他有过瓜葛的女人其实并不是一般的多。

老道曾经辗转于各大风月场所但是没人说过他是采花的人,因为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进他的被窝里面,即使有几个不想脱光了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他的被窝里面的女人也会被老道的钱砸她们脱光了衣服然后躺下然后像虫子一样爬着钻进他的被窝里面。

老道被废之前就是这么牛屄。

老道在江湖里面喊的最能让大家熟悉的话就是:“三百两银子抱个姑娘睡觉,认为长的值这个价钱的女人,请给我飞鸽传书。”。

一时之间,鸽子的价钱飞涨。

可是现在老道废了,多少从前的养鸽专业户都加入了丐帮,丐帮空前的强大。

老道去找了钩子,钩子没有穿着狗皮棉袄蹲在小溪边的石头上,他在喝酒,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转圈圈,嘴里念叨着:“钩子还是王小丫?王小丫为什么姓王?我也姓王,王婆也姓王……”。

那个山谷里面没了“把酒问青天……”,却有另一种悠扬的声音在回荡:“救命啊……”。

老道和钩子喝酒的时候,吃的是黄瓜和皮蛋豆腐,没有肉。不是他们吃不起,是因为最近没有人杀牛,而老道是回民。

老道信仰的是伊斯兰教但是别人管他叫“老道”的时候他从不反感,毕竟他长的很老到,比潮水老、比花园老、甚至比钩子还要老。

据江湖统计人士讲,曾经在江湖中响当当的几个人里面,老道的岁数其实最小,比潮水小、比花园小、比钩子小不少。
省港瞎话王 - 2005-7-13 15:00:00
钩子是谁?

钩子真的不是别人。

钩子就是钩子。

腊月初四,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五月二十,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九月十一,钩子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悠然自得,时而的呻吟才能告诉别人这人还活着。

今天是六月初八,钩子没有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但大多数看见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活着的,因为大家突然间发现,钩子正在溜达。

在这个山谷只有一条小溪,那条溪边只有一块石头;这个山谷只有一条小路,那条路上只有一个坑;这个山谷只有一个酒馆,酒馆里只有一个瞎子。

钩子对这些都很熟悉,钩子在离开石头和躲着坑的时候来到了这个酒馆里面,他见到了瞎子。

瞎子其实不是真的瞎子但是大家都习惯了叫他为瞎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很瞎但是他的确是曾经瞎过。

钩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时候,瞎子立刻就窜了过来。

瞎子满脸堆笑像见了亲娘似的,嘴里抹了蜜似的热络的黏糊住了钩子:“这位客官,不知道打尖呀还是住店呀?”

钩子冷然道:“沏杯茶。”

瞎子立刻明白,武松有喝十八碗酒的本事,这位客官看起来没那么魁梧性感所以也就是七杯茶水的量。于是瞎子端了七个茶杯摆在了钩子的面前,手里拎着大茶壶,准备斟茶。瞎子手里拎的的确是茶壶而不是妓院里面的那种“大茶壶”,瞎子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拎那些龟奴了。

钩子不解瞎子,问:“我要沏杯茶。”

瞎子数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客官,是七杯茶呀。”

钩子抄起板凳冲瞎子飞了过去,嘴里念叨说:“我要的是天堂水沏的娃哈哈龙井茶。”

瞎子揉着被板凳砸到的柜台,说:“客官您怎么不早说啊?看客官的品位顶多也就是七杯茶的档次,没想客官竟然要沏杯茶。失敬、失敬。”

钩子听到满意,用手缕着光溜溜的下巴说:“奴家正是此意,速速沏来。”

瞎子赶紧一路小跑到后堂拎了壶开水然后找了些麻谷、摇头完、冰和kim粉之类的东西扔在水壶里面,然后把水壶放在地上,自己扭了半天的腰,之后便走出了房门……

不错,瞎子开的是家黑店,为什么瞎子是瞎子就已经很清楚了,不管多么朗朗乾坤,瞎子都视而不见的欺男霸女、杀人越货,所以瞎子才成为了瞎子。

钩子在瞎子的酒官里面仔细的品味着那茶水的味道,喝一口,吐一口烟,钩子悠然自得,有种在石头上蹲着的感觉。

十八壶茶水下去了,钩子依然坐在地上悠然自得。各位看官要问了,钩子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呢?因为这个山谷只有一家酒馆,这酒馆里只有一把凳子,这一把凳子已经被钩子当暗器飞了出去,于是他只能坐在地上。

钩子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于是瞎子开始着急起来,他舍不得下狠药去毒哑钩子,他也发现钩子的确是个人才,从来就没有人在瞎子的面前过过三招的,可这钩子十八招已过,除了膀胱有点肿胀以外,似乎没有任何的毛病。

瞎子开始感觉事情不妙,于是便拱手相问:“请问客官大号?”

钩子答曰:“钩子。”

瞎子的脑袋里面飞快的思索着,他想到了老道、想到了潮水也想到了花园,可是他怎么样也没有在响当当的人物里面感觉到钩子这样的名字,于是双手一包拳道:“久仰大名,不知道阁下以前是不是也叫钩子呢?”

钩子摇了摇头,说:“是啊,我一直就是钩子。”

瞎子有点纳闷,按照钩子的岁数来讲,有这等牛人的本领怎么也是笑傲江湖十数载的成名高人了,可是江湖中一点钩子的概念也没有啊。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一瘸一拐的家伙,脸虽然已经是鼻青脸肿但依旧自己认为自己帅的一点性格都没有,不停的提溜的大鼻涕的家伙,他说:“他是钩子,哎哟。”

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是一个人干儿,又高又瘦然后还显得特别的苍老,他说:“对,他是钩子,他不是回民。”

最后走进来一个家伙肚子不小、个也不高、人也不瘦的半老徐男,他说:“这就是钩子吗?恩,他现在不像王小丫。”

第一个人说:“这是一个曾经响当当的人物,他以前不叫钩子的时候就已经响遍整个江湖了。你这是家黑店,我知道,我闻到了麻谷的味道,但是他不可能怕你这点小料儿,他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中人称摇头老陈,对于你这样的伎俩,他已经不会在乎了。”

第二个人说:“这是一个现在响当当的人物,在我没被废掉之前,他就已经很响了。你这是家黑店,但是他不会怕,他曾经溜达的时候已经走遍了许多的地方,看透了多少俗不可耐的伎俩,他那时候人称秋风,是真理和正义的儿子。”

第三个人说:“这么看来,他绝对是钩子而不是王小丫了。他现在叫钩子因为他整天穿着狗皮棉袄、带着一顶锅一样大小的斗笠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蹲着,手里执一把钓竿,钓竿前面有个钩子,他很热爱那个钩子,于是便称自己是钩子了。现在的钩子是个隐者,他隐的很好,大家一般也都是只闻其味而不见其人啊。”

钩子见这三位对他的事情如数家珍,于是打心眼里面当了这三个人是兄弟、是知己,还是红颜的那种。

钩子喝声道:“老板,来个皮蛋豆腐,十斤白开水,我要和这几位痛饮一番。”,随手扔下十两银子,末了还补上一句:“不用找零了。”

瞎子凑上前去,说:“客官,不够。”

钩子再一次扔出一百两,然后再说:“不用找零了。”。瞎子感觉到了钩子是个豪爽的人,他有点想跟钩子交朋友的念头,于是瞎子走上前去,说:“客官,你是个爽快的东北人,我看出来了,但是咱买卖归买卖,这喝水、吃豆腐的钱儿还是不够啊。”

钩子惊诧,说:“一百一十两还不够吗?”

瞎子说:“通货膨胀。”

钩子怒言:“那也没这么贵的吧?”

瞎子说:“摆明了这是黑店嘛。”

钩子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几个已经开始展露鄙夷目光家伙,只好忍痛从内裤里面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了瞎子的面前,瞎子特意闻了闻,证明了是真票子才走开的。

水足饭饱之后,钩子习惯了回小溪边,于是拱手抱拳,曰:“千里江山我独行,今日就此别过。”,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见不到钩子的影子了。此时天色已经黑掉,抬头不见五指,只听见“咕咚”的一声,大地为之动容。

酒官依旧灯火通明,瞎子和那三个人围聚在灯下,看着那一千一百一十两的银子和银票,感叹着:“哎,掌握时事是多么的重要啊,信息化的社会绝对不能和社会脱节,否则财尽人亡就是唯一的下场。”

黑色的夜里的黑色的山谷的黑店里面响起了嘹亮的笑声。
省港瞎话王 - 2005-7-14 11:33:00
5.瞎子[1]

瞎子是那酒馆的老板,这个酒馆只有一张桌子、一把长凳、一个柜台、两三坛酒和一个大水缸。在柜台的旁边还有一个大灶,但常年不开火,灶上面有口大锅,锅里面除了几只耗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当潮水第一次来这个酒馆的时候是桃花泛滥的季节,潮水用布紧紧的裹住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那张他认为已经帅的一点性格都没有的脸。

潮水走进酒馆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二儿,酒。”

瞎子懒散的躺在柜台上,嘟囔着:“没有小二。”

潮水只好说:“老板,酒。”

瞎子回答:“没有酒。”

潮水不解:“没酒开什么酒馆?”

瞎子反问:“你从哪里开出这是酒馆?”

潮水说:“门口的幡上斗大的酒字。”

瞎子说:“有酒字就一定是酒馆吗?”

潮水说:“但至少该有酒吧?”

瞎子说:“没有。”

潮水指着酒坛问:“那酒坛里面是什么?老子不差钱,快点端上酒来。”

瞎子眼睛都懒的睁开,说:“水。”

潮水指着水缸,问:“那你的缸里装的是什么?”

瞎子说:“水。”

潮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好说:“那给我来两个馒头。”

瞎子说:“没有。”

潮水指着锅问:“你的锅里装的是什么?”

瞎子说:“耗子。”

潮水说:“靠,什么都没有还敢开店?”

瞎子说:“是谁说开店就必须得有东西呢?”

潮水看着瞎子没有起来的意思只好自己去锅里找点什么东西,最好他把耗子拎了出来,用火烧了,坐在桌子上吃了。

潮水这一吃就是半个月,瞎子没有从桌子上起来过,潮水也没有从桌子上下来,他们只是互相交换了名字,瞎子说:“哥们,你这么占着桌子,如果再来客人的话,就只能坐凳子了。”

潮水倒也没听出来瞎子的意思,顺着瞎子的话就说:“那再来一个的话,大概就只能睡门板了。”

瞎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潮水放了个屁,然后说:“你还真是熬的住,希望下一个来这个酒馆的人会带着些粮食。”

潮水捂着鼻子嗡嗡的说:“还要有点酒。”

又过了一个多月,似乎已经是盛夏了,酒馆外面艳阳高照,偶尔会有几个行路的客商经过酒馆的门口但都没有进来,而在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也没有出来的意思。炎热的夏季里面除了蛐蛐在不停的吟唱之外,似乎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声响了,酒馆里面沉寂着死人的味道。

老道来酒馆已经是晚秋的事情了,潮水终于扛不住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对瞎子说他桃花再开的时候还会回到这里,他说他现在要回家乡去见一个人,一个重要的人。瞎子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瞎子能从他的眼睛里面读出来那种骚动,也能从他突起的裤裆知道潮水是发育正常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太监。这个江湖里面曾经有段时间非常流行武功很高的太监……也经常会在一个叫龙门的客栈里面打斗,似乎每段江湖故事中都有一个在沙漠深处的龙门客栈,这跟城镇里面的悦来客栈一样,都是大的连锁。

老道走进了酒馆,身上只剩下了几片枯萎的黄叶,为了避免春光乍泄,在脐下三寸的地方,他用的是枫叶。

老道走进酒馆的时候没说任何一句话,他坐在凳子上死死的盯着瞎子的下半身,瞎子有点害羞。

老道说:“可能有点短但总比没有强。”
瞎子怒了,说:“凭什么侮辱人?你个露点癖。”
老道说:“别急,我说你的裤子。”
瞎子这才平复说:“莫非兄弟是看上了我的裤子,准备抢了它?”
老道见瞎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阴谋,他猖狂的站了起来,对着瞎子说:“正是此意,兄弟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脱下来吧。”

瞎子知道老道不会是个善茬儿,这从他风尘仆仆的赶来却只有一身树叶的装扮就能知道了。瞎子面对着老道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惊慌,他说:“兄弟要是想赚条裤子的话,倒不如做一些事情去挣条裤子回来。”

老道问:“什么事情?”

瞎子徐徐的道:“前面的镇子最近出了个寡妇,他想找个人陪陪而又怕别人说道什么。寂寞难忍的女人是很可怜的……”

老道听的满嘴口水,猛咽了几口说:“兄弟想我怎么做?”

瞎子说:“你去给她送二斤黄瓜过去,那她死去的丈夫的裤子就都会是你的了,如果你送的黄瓜质量好的话,兴许你还会多赚身衣裳。”

老道转身就想走,瞎子赶紧说:“慢,你先把我的裤子穿上,等你赚到了裤子再还给我。”

老道不解的问:“为什么?我马上就有裤子了,为什么要还要你的?”

瞎子解释:“穿裤子的送黄瓜的总比没穿裤子的送黄瓜的要斯文一些,寡妇给的钱也会多一些。黄瓜只是一个结果而送黄瓜则是一个过程,往往女人喜欢过程要多过结果。”

老道走了,他没有穿上瞎子的裤子,因为瞎子说完并没有要脱裤子的意思。

后来,据说老道穿上裤子了,但那裤子和黄瓜没关系,寡妇看上了其他的东西,就是藏在枫叶后面的物件;再有报导就是酒馆前面的镇子的一个贞洁牌坊被不满的民众推倒了,镇公安局正在紧密的调查中,并定名此案为“枫叶事件”。
单翅精灵 - 2005-7-14 12:00:00
楼上的哥哥们
你们都“写”得好长呀
我都没有耐心看下去了
为了你们的用心
我也要顶一下
幽侠 - 2005-7-14 12:13:00
同上
省港瞎话王 - 2005-7-15 10:28:00
6.瞎子[2]

花园是下雪的时候走到瞎子的酒馆里面的,外面茫茫的大雪封住了山谷中唯一的小路但是花园硬是趟了过来,所以花园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疲惫。

酒馆门外下着痰盂大小的雪花,只是花园的身上一点都没有沾到,他浑身都是通红的冰茬儿,两只眼睛里面沾满了杀气。

瞎子也被花园的气势吓住了,这山里的冬天十分的危险,豺狼虎豹需要觅食倒也好说,只是有头大熊凶悍勇猛,非常人可以匹敌的。瞎子仍旧死死的盯着花园,脑袋里面飞速的思考着是不是这家伙遭遇到了大熊而杀了这个国家保护动物?

瞎子问花园:“兄台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花园说:“妈的,不知道谁在路上挖了坑,有点积雪,我没看清楚,掉了下去了,砸死了一只大蚊子,崩了我一身血。”

瞎子愕然,问:“那兄台眼中的杀气又如何解释呢?”

花园说:“妈的,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挖的坑,我看见他一定吃黄他再睡了他媳妇,别叫我知道他有姑娘,否则我也一样睡了,再卖到窑子里,再买回来睡,再卖到窑子里。”

瞎子听完长舒口气。

花园问:“兄弟如何似释重负般?”

瞎子迭忙解释:“哦,兄台不知,此间有大熊为患,行人为避此难,都会在小店暂休,所以小店因为此熊勉强维持收入。刚才见兄台入店而来,身上沾满鲜血而目光凛冽,还以为你把我的财神爷杀掉了呢。最重要的就是我没有媳妇也没有女儿。”

花园没有听到后面的话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在这样的冬天,没有吃的又下了大雪,在荒芜的山谷里面,除了睡觉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多数动物也都会选择冬眠,除了那只熊。其实并不是那只熊不想睡觉,只是瞎子绝对不会让它睡觉,如果熊睡了,瞎子就彻底断了生意。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瞎子也不能这么做,于是瞎子就趁天黑在小路上挖了一个坑,这样摔伤的路人可能会来酒馆里面休憩片刻,瞎子不仅仅能赚到些买取酒肉的小钱,还能收获到一笔昂贵的医疗费用。

瞎子的酒馆的门口除了一个大大的“酒”字幌子之外,就是那扇破门上的“悬壶济世”的匾额了。

花园醒了,他问瞎子说他想找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钩子,瞎子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服务质量,瞎子随便的指了一指之后就说钩子可能就在前面的镇子。

花园没走,他坐在凳子上看着瞎子。

瞎子问:“客官还有什么需要?”

花园说:“你还没问我找钩子是什么事情呢。”

瞎子说::“请问兄台找钩子什么事情呀?”,还是为了保持自己四星级的服务。

花园说:“我与钩子相识多年,钩子曾经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我也一样响,可是人们总是喜欢将我俩排资论辈的比较。我还在江湖中,钩子却已经隐了,所以我想找到钩子让他重出江湖,我要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比较响一些。”,说完话,花园象征性的将手指头和脖子动了动,出现了几声响。

瞎子低沉的说:“哦,原来如此,是关节炎。”,转手瞎子再问,这一次是完全自发的。

瞎子问:“请问那钩子先生可有什么突出之处,使得兄台如此紧张呀?”

花园说:“腰间盘。”

瞎子说:“钩子果然厉害,兄台能与其齐名,大有天下‘男李毅、女芙蓉’的架势。”

花园得到了满足之后准备扬长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来,深情的留下一句:“挖坑的那屄真损。”

花园走了,瞎子站在酒馆门口远远的眺望着,花园认为瞎子是在为他送行,于是经常会回头向瞎子摆摆手,瞎子却没有为之动容,只是呆呆的望着被大雪覆盖了的茫茫群山。

瞎子在山谷中开店也有些时日了,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打哪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守着这么一家什么都没有的破店,只是偶尔会越一下来往客商的货物,而且他还不是每个客人都抢的。

路过的行人经常可以看见在瞎子站在自己的店门口呆呆的向远处的山峦张望,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者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看的见。

瞎子很清楚自己的意思,就在后来瞎子与钩子的聊天中很清楚的表明瞎子是在逃避,他逃避的是一个女人和一段感情。

瞎子的女人住在一个像极了今天这样被大雪压住的山峦的地方,白色,满山的白色。

瞎子的女人要嫁人了,于是瞎子走了,他只能选择离开,一个男人是不会有太广阔的胸襟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的。

瞎子走的时候深情的留恋了一次那个女人,那时候她只穿了一件肚兜,肚兜里面套了件棉袄。

肚兜问过瞎子什么时候回来,瞎子没有说话,因为瞎子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归期,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的看不清楚东西了。即使瞎子回去,也不会再看见肚兜了,于是瞎子没有任何的回答。

肚兜告诉瞎子,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瞎子走了……

瞎子来到了山谷,这个山谷幽静、溪水清澈、远离江湖、没有纷争,于是瞎子选择了和这家酒馆的原主人进行合作,瞎子负责收钱和管理财务而原主人负责投资。时间一长,由于酒馆的经营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原主人只好以两个大子儿的价格将酒馆的一半股份给了瞎子,并留下了最后的一笔投资,跑路了。

瞎子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挽救那个人,可那个人却在官府中报案说瞎子抢了他的酒馆,可是当时的官府中没有像武松那样的杀人犯,官府也就懒的再管。大家都说酒馆以前的老板不会做人,没有明白一下,酒馆以前的老板则表示只有两个大子儿,就是买个鸭梨都不够还说什么呀?

瞎子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看法,无论是谁给瞎子颜色和脸色,瞎子都不会看的见,因为这时候的瞎子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眼前只有苍茫白色的山和白色的肚兜。
省港瞎话王 - 2005-7-15 16:23:00
7.天坑

这就夏天,山不是白的,是绿油油的,因为山上种的都是大葱。瞎子没机会睹山思肚兜,送走了吃的脑满肠肥的两拨客人之后,瞎子躺在柜台上面无聊,忽然间他想起了钩子。

钩子已经走了两天了,离上一次的大地冬天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了,就是按国外的时间缩水的说也是三十六个点儿,不知道钩子是不是出来了。

瞎子借着夕阳的光芒走在暗红色的小路上,斜背着一个大筐。瞎子总会相信在路上会有客商们掉下的货物和钞票,路边上的树下会有撞死的兔子、山猪、豹子、狮子、老虎、大象、鲨鱼等猎物,瞎子对于这样的打猎是十分热衷的。

瞎子很快就来到了大坑的旁边,蹲下,看着坑里面的钩子。

钩子还坐在天坑中。

钩子的坐姿十分奇怪,双腿盘坐一只手半举手势有点象著名的兰花指,另一只手放在裤子里,不知道是什么姿态。

钩子双眼微微睁着,眼神很虚无。

整个大坑底部用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望过去,遍地的各色绿色灌木,钩子就是在这样灌木作为食物而维持着现在的状态。

曼佗罗、可卡因等等植物,钩子熟悉这些植物的状态和味道,也知道这些东西食用后的感觉。当年钩子还叫“摇头老陈”的时候,在江湖上一举揭密释迦牟尼成佛的秘密就是把释迦牟尼的食物成分做了化学分析后得出的科学结论。

钩子说:“瞎子,我知道佛为什么可以成佛了。”
瞎子说:“如何?”
钩子说:“佛之所以为佛的道理就是在于这些灌木的作用。”
瞎子说:“如何?”
钩子说:“吃完这些东西,你也会有成佛的感觉,你的脑袋会感觉大大的、麻麻的,身体飘忽不定,那是一种飘。”
瞎子说:“‘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口号看来真的很重要。”

当瞎子把钩子拽出来的时候,钩子老大的不愿意,抓着坑旁边的石头死活不肯回家。

钩子说:“我要成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瞎子说:“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钩子说:“傻屄,这个社会只有你牛屄了,你才能自己说是什么,大家才会认为你是什么。”
瞎子说:“杀人总是不好的。”
钩子说:“弱肉强食,你当生物链是白研究的?”
瞎子说:“蝼蚁尚且偷生,而况人乎?”
钩子说:“人最不是玩意,只有人才没事乱杀人。你是人吗?我不是,我要成佛。”
瞎子说:“嗟夫,世间迷茫兮纷扰无数。”
钩子说:“这就是江湖。”
瞎子说:“江湖?花园说人就是江湖。”
钩子说:“我是佛。”
瞎子说:“何以为江湖?”
钩子说:“欲望。”
瞎子说:“何以为欲望?”
钩子说:“权利、力量、财富还有一直传说但是谁也未得一见的世外桃源福地洞天。”
瞎子说:“桃源?我只知道桃源路。”

钩子笑了,笑的暧昧中带着股邪气。

钩子说:“对于桃源,人们总是在寻觅,那里是人间的仙境,可为了这样的仙境,人们却在江湖中不停的制造着血腥,一场场抱风揍雨的战争都只是某个人为了使自己的权利、力量、财富达到理想的桃源而已。”
瞎子说:“诚然,江湖中人只为这几样心动。”
钩子说:“世上很多的事情,大多的人是想不通的,因为他们的思路太过正常。正常的人要按照陶渊明的文章寻觅那个理想国,或者踏遍青山寻找可以的入口。他们的思路明显是横向的,就象跑车的公路,纵横交错在城市乡村山河湖泊之间,每每还要有到达或者出发的入口,就是收费站那样的地方。可是鬼斧神工的洞天福地绝对不是高速公路可以到达的,它不在你的前面,它,在你的下面,你脚踏的大地下面。”
瞎子说:“这坑就是桃源?”
钩子说:“这是天坑,这是冰川时期冰川运动形成的特殊地貌,乃鬼斧神工之作。”
瞎子说:“天坑。”
钩子说:“对,天坑,而我是佛,只有天坑才能使我乘风而去。”

说完这话,钩子不愿再开口。

瞎子转身走了,钩子果然够突出,不仅仅是腰间盘的问题,思想上的确也有可取之处。

对于瞎子处心积虑挖的深坑大井,钩子掉下去之后竟然如此的安慰自己,正如同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真理,都是在逆向思维的运算中得到的一样,几千年、几百代人苦苦探索向往的地方,在钩子的一个趔趄中产生了。

瞎子没走多远,转身看了看钩子,钩子一个猛子重新扎到了坑里,“咕咚”一声,大地为之动容,完全符合了钩子在江湖中响当当的身份。

瞎子离开了,钩子在身后的大坑中声嘶力竭的喊:“瞎子,扔点吃的下来。”
瞎子说:“我这都是肉,佛不吃荤腥。”
钩子说:“傻屄,释迦牟尼要饭的时候,谁还他妈的特意给他准备素菜呀?那屄死的时候是因为高血压,跟涅盘没关系。少听那群和尚乱放屁,那是秃驴们为了掩饰和刻画清休形象采取的炒作手段而已。”

瞎子悟道了,瞎子将一条撞死在路边大树上的鲸鱼扔进了大坑,又是一声“咕咚”,大地再次为之动容。
省港瞎话王 - 2005-7-18 11:15:00
8.出恭

人们总是喜欢把“屙屎”换一种说法,换的稍微含蓄和美观一些,像极现在买糕点的人不管那点心是不是好吃,盒子必须漂亮。

“出恭”、“更衣”、“方便”、“如厕”等等的词语就都出现了。

那些只是一个品牌,其实干的事情就是“屙屎”。

潮水是这群人里面比较中意“屙屎”这个事情,几乎每天和他打招呼的时候都可以闻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以及畅快之后的呻吟,还有就是浓郁的大连海鲜的味道。

潮水“屙屎”的时候喜欢说成是“出恭”,他认为自己虽然帅气的已经没有任何性格了但是必须得保证别人看他的时候不至于以为他除了帅的没了性格之外还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思想和知识。于是他喜欢“出恭”这个词儿,每次他都会这么喊“朕要出恭”,然后叼着卷手纸就冲进厕所,蹲在上面,他经常忘记脱裤子,因为雷厉风行是其风格。

潮水对于“屙屎”非常考究,他屙完总会爬在马桶旁边,看屙在裤子上面的屎,然后再拿出来给别人欣赏,最重要的是他会给那观众讲解这个屎是怎么形成的,而且还会根据屎的形态去分析这个屎所具备的历史意义。

潮水是个深邃的人,他可以把十八种豆子当成是一种豆子来吃,但他也可以把吃过一种豆子之后屙出的屎分成十八个种类。

潮水曾经不停的吃着豆子,因为他想屙出第十九种屎来,但是他始终没有成功,要知道控制一种屎的形成据说比在现在养活孩子还要困难。

潮水在瞎子的酒馆的那段时间里很不自在,因为瞎子的酒馆缺乏足够的星级服务,甚至连厕所都没有,潮水的欲望没办法得到发泄,他总是盯着瞎子的水缸,但是瞎子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那水缸是唯一有正经用途的物件,瞎子的水缸里面装的真的都是水。

潮水屙屎也懂屎,一屎天涯何处觅知音。

老道则不然,老道被废了之前是懂屎的,老道对于屎的概念是阶段性的,他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老道是一个纯粹的无产阶级屙屎革命者,他以热忱的态度去对待屙屎这项具有革命、创新意义的工作,老道对屎的热爱是由衷的,是丝毫没有任何理性的,老道常常可以为屎生、为屎死,最后死在粪坑上。

老道被废之前对屎是极度奢靡的,他屙屎的时候必须用黄金的坐便,用钻石的冲水把,抽最高档的香烟和看最新版的《花花公子》。

老道家的厕所也是极度奢靡的。单独的四合大院,三进三出,大宅门正中挂一匾额上书“五故轮回之所”,枣红的大门上龙子淑图的黄金扣环。门外两个近五米的汉白玉石狮,一公一母,张牙舞爪。走进宅门就可看见一九龙壁上的盘着九条如厕的巨龙,腾云驾雾间形态各异,就连屙出来的屎也是各有不同,据说是请了潮水特意给屎做的分类设计,可见老道对于屙屎的要求足见苛刻。影壁的天井中树着一个由云南大理石做的马桶雕像,有人说马桶摆在这么明显的位置,可能会使想要来图谋不轨的宵小们误会并在院子当中如厕,这样时间长了,大理石上会生出狗尿苔来的,老道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江湖中谁都知道没被废了的老道又有谁敢去滋事呢?

老道的厕所是响应环保的,他可以根据自己所吃过的东西找不同的房间去屙屎,这样可能更利于对于屎的回收。老道是想把屎给潮水去研究的,但是潮水只满意自己屙出来的屎而不喜欢去研究别人的屎,老道也没办法。老道家的厕所还有一个专门是其他民族的客人所用的,因为老道是个地道的回民,他在吃这方面与其他民族的人绝对不会妥协,屙屎就更不会了。

从这个意义上,老道对于屙屎是十分小资的。

老道现在已经被废了,但从前的气势还是可以看见若干的。

一个人怎么改变也绝对不会改变其骨子里面的东西的,老道就是这么一个固执的人。

老道被废了之后,就在屙屎这个方面上,他对自己进行了三反五反的斗争,彻底打碎了对于以前那种资本主义情调的屙屎方式,现在他完全可以蹲在公共厕所间的简易粪坑上抽着两块钱的香烟、看着几年前的晚报屙屎了,屙完之后他不会再去看是不是有冲过水,而是提着裤子迅速的离开。老道还是受不了厕所的味道以及其他民族所屙出来的屎里面的东西和他有严重的民族冲突,尤其是在9.11之后,老道为了阿拉伯民族的骄傲--本·拉登被美国政府所侮辱,从而拒绝在非回民专用区域的厕所屙屎。

花园是个随意的人,他对于屙屎几乎没什么概念,就像他对女人的要求也并不高一样,有就可以。但花园并不随便,他不是那种有屎就到处去屙的人,他必须得在厕所里面屙屎,这跟潮水有很大的区别,因为花园绝对不可能把屎弄在裤子里;他跟老道也有很大的区别,花园不仅没有严重的民族意识,即使是去了女厕所,他也会照样脱下裤子,蹲在粪坑上爽快一番的。

索性,花园的物件儿非常傲人,女人们看见有若干的恐慌是正常的,但随即就会沉迷与花园的物件儿中而无法自拔,不仅仅是沉迷,甚至是沉沦。花园更惊人的是他屙屎的分量,很大,有点像他的酒量。大坨的屎砸在粪坑里面,响当当的,符合花园在江湖中的名望。

花园屙屎的时候喜欢被人看着,花园喜欢有观众而成为焦点的感觉,他天生就具备了在江湖中扬名立万的气质,于是他喜欢把屎屙的响当当的。

钩子不喜欢屙屎但是钩子也必须得屙屎,钩子对于屙屎的态度已经像钩子对于江湖中的称号一样的淡薄了,他除了对姑娘们还有着一种热忱之外几乎对任何事情都已经很单薄了。

钩子蹲在溪边的石头上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为了屙屎,即使偶尔他也会屙出来一些,但这些东西对于一向量大的花园来讲似乎成为不了比例,尤其是跟花园每天屙的第二泼相比更是山峦与微尘的关系。

钩子认为自己是佛,佛是吃香火而不是吃五谷的,所以钩子每天几乎都只是吞云吐雾,这样大大的节省了对于厕所的需求,于是这个山谷里面只有一个大坑而没有厕所,于是潮水很少会来这个山谷,即使来也一定是盯着瞎子酒馆的水缸;老道也不是经常来山谷,这里除了几个满族人以外都是汉族的;花园也不怎么来,山谷里面经常出现的人只有钩子和瞎子,而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花园所希望出现的观众。

钩子说自己是佛,于是他硬憋着也不会去主动屙屎,除了实在是憋不住的时候。

钩子说老道也感觉自己是佛,是现代佛。这个现代佛与三个代表无关但是跟现代的东西有关。

十瓶银瀑两土篮子黄瓜没有移动电脑前的位置,老道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鼓胀的如将近临产的孕妇,于是老道按照秋菊打官司走路的姿态拧达地移动到网吧外的墙根,快速掏出秋菊梦寐以求的家伙,冲黑暗处使劲。

突然,一道闪电般的火光,从墙根急速蔓延到老道的腰间,老道身体颤抖不止大约一分五十九秒,然后,火光停止了。

老道的头发发型跟拳击经纪人老金一样的冲天根根直立着,衣服裤子象撕碎的纸片一块一块往下掉,裤头由于长期的尿碱侵蚀,形成阻燃效果没有燃烧彻底,但是也只剩丁字裤形状,和脱衣舞娘的丁字裤就差品牌区别了。

高压,380伏的高压。

老道喋喋不休地告诉大家:“爽!真爽!真TM爽!”

潮水也喋喋不休地告诉大家:“老子出恭的时候怎么下雨了?还是酸雨?”

从此之后,潮水成为了一名人所周知的环保科学家,主要的研究课题就是如何防治酸雨。
省港瞎话王 - 2005-7-18 11:16:00
9.流氓

什么是流氓?

当人们看见潮水的时候都会说他就是流氓,潮水做的事情完全符合了一名流氓的气质。

潮水可以站在马路边上抽出水枪恣意的喷射,他可以随手抄起摊上的西瓜而不需要付钱,更可以顺手摸摸站街的妓女的鼓鼓的胸脯然后看着妓女要求她为他呻吟般的微笑。

总之潮水可以做出许多事情来证明他是个流氓,甚至是在他看到有一些不太漂亮的文字中有他的形象的时候,他也会写出更龌龊的词语去诋毁那个人,睚眦必报是流氓气质的具体体现。

有人说其实潮水并不是简单的流氓,他做的事情只有衙门里的衙役才会去做而且哈是资格很老的衙役才做的出来,才做的如此的自然。

在潮水、钩子、瞎子、老道和花园在江湖中响当当的年代里,衙役一般掌管着刑警、民警、火警甚至是城管等多重业务,所以他们所做的事情也都是杂七杂八的。尤其是在出现了《无间道》之后,人们对于潮水的身份更加的肯定了,只是当时那个年代里面,大家还对于潮水的身份不是那么肯定呢。

那是一个什么年代已经不好说了,那个年代已经不流行唐朝的低胸装了,也不流行宋朝的高腰连衣裙,也不会流行清朝那种开叉到胳肢窝的旗袍,总之这是一个混沌的年代。

在这个年代里面流氓可以装扮的流光水滑的,头发涂抹着香油和胶水,穿的可以是皮革制的衣服,戴一个大墨镜而不用拎着二胡到处乱走。

潮水的经典装扮就是这样的,于是他很容易就被人们认为是流氓了。有人说老道也是个流氓,可是老道穿着的跟八辈的贫农没什么区别甚至会更荒凉一些,即使老道被废之前也是那个样子的,老道的气质除了猥琐就是猥琐;有人说瞎子也是个流氓,可是瞎子一头秀发却隐藏不住一脸的书卷气,斯文的他像个书生更多一些,瞎子顶多就算是个败类,和流氓相去甚远;有人说花园也是个流氓,可是看见花园满脸的堆笑和肥硕的腰肢,很容易就能把花园划分到奸诈的商贾和色狼的范围里;有人说钩子也是流氓,可是钩子没有头发,当然他说他自己是佛也没人相信,因为佛的脑袋上面全都是包,而钩子没有。

所以说,除了潮水以外,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响当当的流氓是不存在的。

潮水当流氓当的很有心得,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的流氓都是在城市里面游荡,四处张狂着的,只有潮水有份在钱庄里面的正当工作,可当潮水有时间的话,他也会去街上充当一会流氓。

那个年代里面的流氓往往都是奔钱去的,只有潮水不会那么低俗,潮水的目标是女人,因为他懂得审美。

站街的妓女们都很喜欢潮水的出现而不喜欢别的流氓出现。一般的流氓只盯着妓女的钱包,可是妓女的钱包里面一般都不会有钱,只有一些避孕套和化妆品和卫生巾等等东西,于是一般的流氓很喜欢打妓女;潮水不一样,潮水喜欢脱妓女的衣服但是他的脱和嫖客们的脱是不一样的,潮水喜欢在阳光下端详妓女们的胴体,那样会使妓女们有种维纳斯的感觉,于是妓女们在潮水的面前是一丝不苟的,她们更可以摆出各种不同的Pose来。

可以这么说,嫖客是脱了妓女的衣服,流氓是抢了妓女的血汗,鸡头是拔了妓女的皮肉,只有潮水是感受着妓女们的灵魂。

在那个年代里面,江湖中也只有潮水这么一个高尚的流氓。

但是潮水却丝毫没办法去掩饰其流氓的身份,而政府也正以流氓罪去通缉着潮水,潮水无处遁形的时候只好来山谷里面躲避风头。

潮水到了山谷里面才清楚的发现,这个山谷里面原来已经有四个人了,而这四个人几乎都比他流氓而且最流氓的就是这四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像流氓。

这四个人是开酒馆的瞎子、擦板儿车的花园、种黄瓜的老道和钓鱼的钩子。

潮水立刻闻到了老道庄稼地里面那股子强烈的酸雨味道,他问老道:“这个味道我很熟悉。”

老道说:“盐碱地,整了点尿酸中和一下,效果还不错。”

潮水问:“尿从哪来的?”
老道说:“自产的。”
潮水说:“没跑,就是你。”
老道说:“是我又怎么样?”
潮水说:“不怎么样,我找政府抓你。”

老道笑了笑,没说任何话,花园和瞎子也都笑了,钩子笑的更是妩媚,四个人同时向潮水竖起了中指,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嚣张是潮水不知所谓,其实江湖在潮水出恭被老道尿了之后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段时间里面,潮水却一直在妓女的身上耍流氓。

老道尿完,整个江湖以外的地区一片黑暗,江湖里则是一片混乱。

老道的尿接触到380伏高压线后,引发的停电造成连续二十五天的持续短路,杀死了瞎子、钩子、花园联袂研制的千年虫病毒,使病毒虫子没有电力供养活活饿死,当然也使他们的盗取美丽奸联邦储备银行帐户的计划流产。为此,中国外交部致电美国国务院癞死国务卿,称中国政府成功的打击了以回族激进分子拉登·莫汗莫德·老道为首的,以三个其他基地恐怖分子为帮倒忙的对美国政府的一次恐怖袭击。

老道莫名其妙的进了班房,房门上的标志是吉林省精神病医院暨吉林省公安厅戒毒中心。老道进入中心的时候,省公安厅厅长微笑着迎上前去双手握住老道的左手,使劲摇晃不止:“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老道漠然的眼神差点挤出两块甲基本丙胺结晶体,正在合成中。边上一女迎宾送上王麻子剪刀,老道突然推开厅长和迎宾,直奔已经拉起的红色绸子冲去,钩子一边高喊:“刘翔、刘翔,刘翔赢了!”。老道在话音未落之际早已跨过绸带,身形曼妙在空中如同翱翔的飞鸟,飘落在四楼的单间雅座。

掌声、欢呼声、口号声此起彼伏,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几个正值月事的女性纷纷蹲下捂住裙子,防止被剪刀掠断的护翼丢失散落。还有几个帮忙的公安干警正掏出手铐准备帮助重新连接护垫,云云。

对于政府和相关机关对于老道随地大小便的误判,老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感,他一次又一次的声明他是无辜的,他只是违反了治安管理条理而不是刑事犯罪。可是政府的声音却不一样,政府人士吐露说:“老道在我国举办奥运会之前与天安门前广场纪念碑旁嘘嘘明显是藐视国家政治、蔑视国家法纪的行为。更严重的是他还滋了汉族无党派人士潮水同志一身尿,这在很大程度上引发了一场民族纠纷,对于回民老道的这种行为,全体汉族同胞均表示要求老道给予合理的解释,这严重破坏了民族团结和社会安定发展的大好局面。”。

花园反问政府:“那潮水在广场屙屎为什么只是罚款呢?”

政府的解释如下:“潮水躲起来屙的,而老道是公然的挑衅,更重要的就是潮水是屙在了裤子里,而你全都尿在了潮水的脑袋上,并且溅到了外国游客的身上。”。”。政府的手心里面攥着一张银票,清楚写着“中国人民钱庄 一万两”几个大字,而按照规定,对于潮水的罚款应该只有一百两。

老道等人走了,是私自跑掉的,于是大家选择了这个山谷,以前大家也都来过这个山谷,可这一次是四个人第一次同时来这个山谷。

潮水慢慢的听着老道的解释:“别管怎么说,你就是他妈的流氓。”
老道说:“政府才流氓。”

钩子说:“政府是真的流氓,而潮水你只不过是政府流氓手下的混子而已。”
赵海艳 - 2005-7-18 15:55:00
武侠小说?~~
省港瞎话王 - 2005-7-19 23:04:00
10.传说

传说这东西一直都是挺害人的,所以当老道被废了的消息传了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在传说老道的故事。

有人说老道被衙役抓住而被衙门废掉了。

在这个传说中,老道是以江湖中以用毒著名的家伙,他不仅仅会用毒也很懂毒,最要命的是他以身试毒,所以江湖中许多人都很害怕老道,毕竟任何人都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而在传说中,老道就是有这个本事的。

江湖中的传说就是一个个的神来之笔。

潮水当流氓的时候,姑娘们一般都是不敢去招惹他的,因为很容易就会爱上他,毕竟江湖中区别于其他流氓的流氓并不多见,而老道、瞎子、钩子、花园等几个人那时候还没人知道他们其实也是流氓,因为这几个人看起来离流氓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潮水虽然没女人敢惹,但是男人们一般都不怕潮水,正面的冲突或许也没几个人敢去,但是背地里面去传说些事情还是大有人在的,毕竟人的丰富思想是不应该被拘束的。

钩子在江湖中横行的时候还不叫“钩子”这个名字,那时候他叫“老陈”,“摇头老陈”。就这么一个名字放在这里,又会有几个人去招惹呢?在各种江湖的传说中,“霹雳无敌摇头怕怕闪电震四方拳”都是江湖中极其霸道的招数,虽然在后来都会被人超越但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总是很强大的,我们的传说也是从开始的时候开始的。可是开始之后总会有到后来的时候,于是在钩子开始叫“秋风”的时候,也有人试图去招惹钩子了,对于钩子的传说从摇头老陈的结束部分开始了。

花园好象从来就没人敢去招惹他,因为他一直都在江湖中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的时候。花园总是站在高手的最高点向下俯视,偶尔会看见姑娘们怂恿出来的乳沟,于是为了这样的优势,花园总是刻苦的修炼然后超越所有试图超越他的人以保持他可以站在人类最高点而向下张望。但是花园忘记了一件事情,从下往上下看是可以看见姑娘们的内裤的,于是花园也开始彷徨了。正当花园彷徨的时候,瞎子去招惹了花园,于是江湖中的人从此也就认为花园不是神圣不可触及的,花园没人招惹的年代就此过去。

瞎子以前经常有人招惹而且现在依旧有人在招惹,并不是瞎子没有让人忌惮的本事而是想去招惹瞎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好虎架不住群狼,恰好瞎子从来也不是什么好虎。

但是在那年代里,江湖中的确没有人敢去招惹老道,因为他们怕老道的毒。

老道的毒有多犀利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尝过老道的毒的人已经被埋葬在江湖的旋涡中了,而生活着的家伙们从来也不会有去尝试老道的毒的愿望。

在江湖的记载中,老道的毒是他亲身品尝的,老道的另一个身份就是神农氏的后人,老道就是那尝百草的传人。

不过根据了解老道的人介绍,这个传说其实是真的。

老道并不是从小就接触毒的,当老道看见江湖中更早有人碰毒的时候,他立志自己一定要百毒不侵,可是并没有老师愿意教老道去怎么用毒和懂毒以及体味毒。因为老道是回民,而这个江湖中的回民都是恐怖分子,任何一个老师都怕教会徒弟打师傅。

老道只能自学成材,于是老道开始一点点的接触毒,以自己的身体去体会毒的美丽,当老道逐渐的从一毒不侵到两毒不侵到三毒不侵……到百毒不侵的时候,老道的房间外面蹲点的人总会听到老道在屋子里面呻吟:“毒……毒……,给我毒。”。

江湖中传言的“百毒不侵”的“百”其实是个虚数,可一向数学不怎么样的老道认为那是个实数,于是在他不怕第一百样毒的时候,他出来江湖了。

一百样毒对于当时的江湖来讲并不是少数了,每当老道用到第三样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没人能够招架的住了,于是老道在江湖中越来越响。

不过一个人再怎么强也不会有国家强,当老道十分嚣张的时候,政府给予其强大的打击。在老道施展武功的时候,政府派出了大内的高手以人海战术擒了老道,这也是老道被废了的根源之所在。但政府废的只是老道的虚名,而老道的武功确切是被谁废掉的,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因为他是自己把自己废掉的,这是后话。

老道以用毒著称,所以政府将老道送到了一个叫“戒毒所”的地方。

戒毒所实际内部还有一个功能,就是省老干部疗养中心。

老道刚去的时候,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干部要在这里疗养?”

检查卫生的公安姐姐偷摸告诉他:“你觉得享受的,老干部为什么不可以享受呢?”
 
享受,是主流思想,是新时代最为重要的,比几个代表都重要。

所里伙食标准不按照人民币核算,按照重量标准计量--克。比如中午大麻多少克、晚上海洛因多少克、餐后水果杜冷丁多少克等等。

休息活动也不按照时间和运动的内容,按照性别。比如,老道晚上扎多了杜冷丁就可以要求活动,来的就是女活动分子以及器械,有时候女的和器械是一体的。

当然女宾那里也依次类推同样效法。

于是老道从此戒了毒别人的招数,一心一意的毒自己,老道将自己废了。

仔细的看看,其实这个也是政府的一个招数。

江湖中的政府已经不会轻易割掉谁的脑袋了,但是政府可以去麻醉你的思想,于是政府钻进了老道的脑袋里面,将老道彻底的从内在废掉了。

老道对于自己的被废掉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他觉得自己被废的废得其所,唯一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就是那的床的有点硬,不大适合他的腰间盘突出的恢复,而且老道一直都崇尚的是下位式。

传说是随着老道的废掉而结束的,但是江湖又怎么会轻易忘记一个曾经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呢?于是当老道重新出现的时候,关于老道的传说再次出现,这一次出现的则是老道如何被废掉的传说。
含泪玫瑰 - 2005-7-20 9:54:00
太长了,先顶
省港瞎话王 - 2005-7-20 10:44:00
11.刷车

花园的板儿车就停在酒馆的门口,瞎子的酒馆门口有许多的车位却只有花园的板儿车停在那里,潮水坐在瞎子的酒馆门口的一个小桌子上面,拄着一块写着“代客泊车”的牌子但在炎热的夏日里还是没什么客人来吃饭,这不是一个好的旅游季节也没到饭口。

钩子还是穿着羊皮棉袄带着狗皮帽子蹲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面,老道在牛棚里面冲着一头母牛挤眉弄眼,瞎子总以为他是在和牛沟通因为在这个酒馆的附近很少会出现女人了已经。

江湖里就是这样,当男人扎堆的时候女人很少会出现但一出现一定会制造起轩然大波,只是这样的大波暂时还没有发生,而瞎子和其他四个人也无所事事。

潮水说过他想去街上耍流氓,钩子认为他有点跌份,他只能去找老道,大概在他认为只有老道才是和他臭味相投的,但老道没时间。

老道在喂牛,是母牛。

瞎子很闲,闲到他的头发好象越来越长了,但瞎子并不介意也不会去理会头发的问题,他的头发本来就很长了已经。

花园也很闲,于是他想看看自己的板儿车。花园的板儿车是酒馆唯一的商务用车,一般的客户是不会有资格由花园亲自赶车去接待的。花园的板儿车停在酒馆门口很长时间了,上面积了一层层的秽土。

板儿车是两个轮子的,手动无级变速,脚刹无离合,百公里耗油0.00升。从外观上看是敞棚跑车级别,车身呈流线型设计,通体木制结构,无焊接,纯天然,符合现代人的“绿色标准”。

花园的车就停在酒馆门口的空地上,那里是酒馆的停车场,酒馆门口很少会有成停在这里,即使有也不会来酒馆吃饭喝酒的车,但是大家都喜欢让车停在这里,但必须得是好车,这样能壮大酒馆的声势。

花园的车的牌照位置是用毛巾挡住的,虽然这个车根本就没有牌照但是花园依旧喜欢用毛巾将那个位置挡住,这样看起来会和其他的车辆一样上了一个档次,因为城里面许多酒馆和浴池门口的车的牌照位置都是用毛巾挡住的,而那些车的档次往往都是很高的。

花园觉得他应该该去刷刷车了,否则哪个施工队路过的话,会以为那板儿车是从他们队里面偷走的,而恰好民工们都不大喜欢讲道理,不是他们不想讲是他们根本就讲不明白。

对于民工,花园的理解是非常具备歧视性的,因为他认为那些民工没有足够的智商去要回他们应该得到的薪水而作为奸商的花园则有一万种办法榨干他想榨干的人的骨髓的。

这也是花园在江湖中成为响当当的人物的秘诀,花园榨干了不少江湖中有名望的富贾和姑娘。

花园刷车了,花园把车拉到了溪边,就在钩子蹲着的那块石头的旁边。

花园刷车很仔细,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节,花园照顾车的时候像照顾女人一样的仔细,他甚至检查到了车的每一个角落。花园检查女人的时候,曾经检查那个女人的后槽牙和耳朵眼。

花园给车打了蜡,瞎子不知道给板儿车打蜡有什么意义,他只知道晚上大家得摸黑过了,瞎子不会觉得什么不妥,毕竟他在朗朗乾坤中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可是大家会受不了,因为老道经常可能会把脚伸进潮水的嘴里。

曾经有个晚上,潮水做了个梦,说梦见了吃烤羊腿,火候适中,有点老,但是在滋味上掌握的很好,咸酥可口。

老道不大喜欢洗脚。

可就在花园刷完车之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老道洗脚了。

外面下雨了。

花园看见自己辛苦刷完的车被雨水冲刷之后显得有点疲劳,于是他决定明天再刷。

第二天上午晴天,第二天下午大雨,花园中午刷的车。

花园决定明天继续刷车……

于是山谷中出现了东北很少见的梅雨季节。
省港瞎话王 - 2005-7-21 11:01:00
12.角色

在一段文字里面必须充满着各种的角色而人生活在这个江湖里面也将扮演着各种不同的角色,是不是能做到主角则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潮水曾经是过主角,当然他也充当过死跑龙套的,尤其是在他还是路人甲的时候,简直就是一点灵魂都没有,死沉沉的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别看以前的文字里面写老道和钩子的比较多就认为他俩就是这段文字的男主角,只不过以他俩开场的而已。

这段文字中是没有绝对的主角的,老道和钩子不会是,潮水和花园也不会是,瞎子不会是,那个只出场一集的肚兜就更不会是了。

谁是主角?江湖才是这段文字的主角,因为谁也没办法保证自己在江湖中可以一直的响下去而成为江湖的主角。

江湖就是这样,更迭的十分迅速,在很久以前的江湖里面有个弱智响了。在他响之前的几年里面有五个虚拟的君主一直都很响,而且这五个虚拟君主的智商似乎都很高,重要的是这五个人在江湖中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什么都会的天才,有曾经当过皇帝的和尚,有和老道一样用毒很棒的地主,也有不要老婆要太上老君的死道士,还有一个就是切了手指还不忘吃东西的要饭花子。

这五个把自己的角色演的很好,可是当他们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如一个弱智来的有效果,那个什么都会的天才竟然还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了那个弱智,这足可以证明那个弱智响到了什么程度了。

可又是十几年之后,一个断了胳膊的喜欢乱伦的小子取代了弱智成为江湖中最响的人物,而弱智的女儿竟然也为了他而出家了,因为弱智的女儿是和残疾一个辈分,而残疾比较崇尚的是乱伦。

于是江湖统计局的相关人员介绍说,江湖中每十年就会有一次大的动荡而这样的动荡几乎肯定会创造出一个或者几个响当当的人物。

可潮水出现和响都不是在动荡中形成的,他就是平地一声雷的响了,响的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人们对于在缺少偶像的年代里面出现了这样的呕像似乎也并不是很排斥的。

芙蓉姐姐也是在这个年代里面产生的,江湖中人称“女芙蓉,男李毅”,可李毅大帝却不在芙蓉姐姐的眼里,她眼里只有潮水一个。

潮水响的程度可见并非一般了。

芙蓉姐姐以疯狂自恋著称,而潮水的功力并不低于芙蓉姐姐,只是潮水知道怎么去低调。

这也是潮水对于自己的角色的定位理解。

芙蓉姐姐说:“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

潮水说:“我一直以来在江湖上很有名,我出名的原因是我的儒雅和文采。”

芙蓉姐姐的话一点根据都没有,可是潮水的话可不是胡吹的。

潮水在江湖中一直都很响,但并不是因为他的儒雅和文采。

潮水是个流氓,这是连扫厕所的大妈都知道的事情。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自己被别人称呼为流氓,所以潮水也极力的反对,于是他捏造了许多的职业给自己。根据江湖档案管理局的同志证明,潮水所说的“郎中、布衣神相、门童、宫女、盘炕的、豆腐西施,圣斗士,采花大盗、梁山好汉、酿酒师傅、铁匠、厨师、杀猪的,煽马的、河南种过黄豆苞米、长白山上挖过参、后来在刑部干了不少日子尚书”通通都是虚构的,如有雷同,实属剽窃。

至于钱庄掌柜的这个职业,或许有人说潮水是。的确,潮水的正当职业就是在钱庄工作,他也曾经用手掌重重的敲打过柜台。

潮水是个文采的流氓,当年江湖中的四大才子里面他算是一号,只是他的文采已经稍微了他的妄想症弄的有些支离破碎了。

李姓清倌儿唱词念曲儿的时候正是弱智在江湖中响当当的时候,可是那时候的江湖里面根本就没有潮水这么一号。可是潮水却总以为自己和她是同班同学而且发生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潮水进山是桃花开的时候,桃花开的时候恰好是人爱打盹的时候,于是瞎子整天睡觉,不睡觉会饿,恰好瞎子的酒馆里面除了耗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潮水走的时候是桃花快开的时候,他说他要去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他暗示瞎子那人是个女人。瞎子没有去理会太多,因为任何一个男人都可能思念自己心目中的女人,可是他对于潮水这样的流氓是不是真的会去在乎哪个女人而感到怀疑,更令瞎子怀疑的就是到底会不会有一个女人会对自己残忍到让潮水这样的流氓思念。

反正潮水是走了,他在被老道尿了之前再也没来过山里,更没来过酒馆。

江湖中有人说潮水疯掉了,这只是一个传说。

在江湖中,对于名利的渴望经常会使一些人疯掉,因为他们只有疯掉才可以在梦里成为江湖的主角。

江南燕子坞慕容家的少爷就是这么疯掉的,潮水可能也是。

他们在江湖中另类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他们所讲述的故事可能只是他们的梦境。
省港瞎话王 - 2005-7-22 13:18:00
13.偶像

江湖中很容易就会出现一个偶像级的人物,这个人物到最后一定会被神化。

当弱智被神化的时候,弱智就已经不是很弱智了,他似乎能干出许多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也能干出来许多正常人不能做出来的事情,毕竟他曾经弱智过。

时尚是不会永恒的,所以当人们将偶像神化了之后,偶像就已经是传说中的物件儿了,于是人们必须得在生活中再寻找一个偶像,于是残疾的出现也就形成了一种必然。

残疾与弱智的天然联系是残疾很容易就成为了成功的偶像,这其中包括对于残疾乱伦事件的炒作、对于残疾的诽闻炒作甚至对于残疾的家庭的追查以及对于残疾与弱智和弱智老婆之间的纠纷进行了疯狂的炒作。

残疾成为偶像也就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事实。

成为一个偶像需要10%的运气加上10%的能力再加上80%的炒作。

潮水成为偶像完全也是一种巧合。

潮水其实不是海潮。

也不是钱塘江大潮。更不是任何江海的潮水。

潮水是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

成年男人的意思就是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可以正常使用的男人的意思。

所以,潮水结婚也就属于正当活动,就如同配种站的日常活动一样正常。

钩子感觉潮水不正常,钩子的看法一般以及不一般而言都只能是正确或者极其正确的,约等于第一正确的。

江湖的人天天换马子才是极其正经,结婚就等于自杀,或者自宫。

潮水说自己作为钱庄的掌柜,钱庄柜台里面没有银钱,那还掌的什么柜?于是潮水就卖身结婚为钱庄筹集钱柜本金,作为男人的牺牲他把自己出卖给了他说的事业。

钩子笑了:“傻子!饮鸩止渴基本等同拔苗助长,天堂有路你不走,你这是不想好好死了。”。

潮水一脸以及一脑瓜子糨糊:“为什么???”

钩子告诉他两个字:“葬礼!”

潮水满脸懊恼,大腿被自己亲自拍打直至骨折:“我肏!我都参加你好几次葬礼了我咋就不明白呢?我肏!”

于是潮水立即把钩子当成是一个偶像,他的确崇拜钩子许多时间。

知道什么叫“崇拜”吗?

潮水那时候只要是一听到“钩子”这两个字就“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江湖中的人以前很多人其实都把花园当做是偶像,首先花园具备了几个特定的偶像气质。

1.够响。
2.够多诽闻。
3.够本事。
4.够不要脸。
5.够恶心。

如果具备了这五点,基本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偶像。

千万别以为“不要脸”是什么贬义的修饰。

佛总喜欢说“舍得”“舍得”,如果连尊严都可以“舍”的话,那么得到的就应该更多,这也是佛所说的四大皆空的境界了。

当你全部“舍”的时候,你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江湖就是这样,当你能做到以上的五点的时候,你绝对就是一个偶像了。

潮水成为偶像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出了名的流氓了。

流氓成为偶像是江湖一度不允许的,所以江湖人强奸着潮水舞文弄墨,于是潮水成为了“一代骚客”。

许多年后,江湖之外的地方出现了一大批以流氓著称的文学作者,他们的那种文学形式彻底的火了一把,也成就了一大批江湖之外的偶像。

潮水在钱庄掌柜的确是事实,但是跟钩子和潮水自己的阐述相悖逆的是那个“掌”是一个动词而不是和“柜”连起来用的名词。

潮水掌柜其实是潮水在钱庄用掌击柜台,毕竟潮水是个流氓,他在钱庄工作的时候能做出钱庄的人该做的事情也能干出来流氓应有的气质。

曾经在江湖中很有名望的弱智也可以做出常人能做的事情而且还可以保证自己有弱智的气质。

江湖中有文化的人不多,于是造成这样的误会是十分正常的。

老道成为偶像的时候也曾经问过“翘了”是不是“干了”的意思。

其实“翘”,“翘楚”的“翘”。

翘了,不是干了。就其作用的位置而言,应该处于干了之后的附近。

在这段文字中的“翘了”的含义,就是蛤蟆直接撞击石头后,石头遭到外力强烈击打后东倒西歪的惨状。实际发生并为大众基本熟知的如英国康袄尔郡的Barrow怪石阵,那些形体巨大的林立怪石,就是蛤蟆撞击造成的结果。至今,英国人还总是会选择一个比较吉祥的日子汇集在怪石阵,集体缅怀蛤蟆过去的无限风光。

在人的江湖没有形成前的若干百万年,主宰这个地方的不是荒诞无稽的恐龙,而是我们现在经常可以见到但是从不会引起我们足够重视的蛤蟆。江湖中的邪魔外道牵强附会地在自贡挖掘出几付骨骸拼凑之后,便言之凿凿恐龙时期学说,简直是信口雌黄一派胡言乱语颠倒是非驴唇不对马嘴。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中间,谁最有资格代表这个世界的所有物种作为代言?水里的鲸鱼,它上不了岸;草原的雄狮,它入不了海;天空的苍鹰,它没有四条腿;江湖的人类,却也无法冬眠。那句著名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按照原意是说在蛤蟆家族中最底层的癞蛤蟆,也主要是以食用天鹅的鹅肝作为能量来源。不过,这话已经明显被无知所扭曲的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原来具体形态,成全了那长脖子掌蹼的菜鸟。

江湖中以讹传讹、指鹿为马、牵强附会的荒诞搞笑绝对不止如此。比如说花园下雨就刷车,潮水能文善武书画双绝,瞎子拥有蝙蝠相同的超声波导航神经系统,老道是传统回族穆斯林和西亚登哥同宗一脉,钩子夏天穿着皮袄玩水上漂等等。

不过,这个江湖有一种力量却是一直以本来面目存在也被江湖彻底接纳认可了。这个力量就是坚持错误的荒谬的无知的、幼稚的精神,这精神一脉相承、横贯古今奔腾咆哮自强不息,犹如水和空气般供给江湖存在壮大延续以巨大的精神力量资源。

江湖的每一天都是从各种可笑的岔道开始的。

在钩子还没有从昨夜的宿醉里清醒,花园放下水枪给坐骑掖好被角,老道的晨举动作正在进入倒计时,瞎子狭长的脸部还夹在一对硕大乳峰间,潮水在床上为自己夜里即兴撒尿写意床单最后润色的时候,赵忠祥就各家的房间样式不等的箱子盒子里开始屄屄:“噹!刚才那响儿是北京时间六点半,下面是第六套天气预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六点半,钩子想五月花摇头开始离现在还有六点半;花园感觉下班的高峰期间还没有过去;老道朦胧间按照六点半状态耷拉下刚要挺起的伊斯兰微型;瞎子一个激灵强撑起眼皮:“肏,北京的山沟黑的真TM早”;潮水瞪着床单上的大写意哀叹:“日月如梭地球不停自转,早泄的时间反复提前”,刚合眼,浸染一大片……

其实偶像也是来源于生活,如果偶像过去的被神化就会成为神也即将被取代。所以一般偶像在当过一段时间之后总会要想些办法继续保鲜。佛说这种行为是“涅盘”;资本家称这行为是“资金重组”。

无论什么样的说法,江湖中总是需要偶像的,否则江湖也就不再是江湖了。
省港瞎话王 - 2005-7-27 11:40:00
14.岔道

岔了,岔道了。

岔道是江湖中比较流行的走红方式,很多的人都是在岔道的高速路上狂尥以至红遍大江南北。

岔道的目的并不是怎么去在江湖中响当当,响当当也只是一个途径而已。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拥有了江湖中的所有财富和女人才是江湖中人蒙昧以求的事情。

采花大盗比江湖大侠更容易深入人心,而采花盗们深入的恰好就不是人心……

江湖中人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去思考,因为以正常人的思考是没办法出名的,所以江湖中人响当当的人物里面几乎没有正常人,比如说经常被提起的弱智和残疾就是这样的典型实例。

弱智的出名完全是因为弱智的岔道,他以一个蒙古纯情小少年的身份出现但是随即便受到了大城市中各种各样的诱惑奠基了自己的严重岔道。

在一开始的时候,弱智想去岔道但是其没有资本,尤其是智商资本。

但是江湖中所有的人都被其低下智商的表象所欺骗了,他想以“劫个色”的方式开始自己的岔道江湖路,于是他盯上了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天才的女儿。

甭以为他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装乞丐的丫头是个姑娘而且长的贼漂亮。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而且要比其他的人知道的多很多。

什么道士社团的领导人的逼婚、什么比武招亲的故意放水、什么以鸡屁股贿赂气概社团老大、调戏和天才有暧昧关系的瞎眼寡妇等等事件都只是为了其勾引天才女儿并使其走上江湖岔道路的一个铺垫而已。

至于报杀父之仇这样的借口,即使江湖中的人都会相信,弱智自己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想报仇可以用很多的办法,比如说娶了当时贼啦牛屄黑社会组织老大的姑娘然后率领几百个兄弟杀进铜锣湾成为扛把子,想报仇就容易的多了。

可弱智没这么干,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弱智。

他是一个跑江湖的弱智,所以他必须岔道。

弱智在江湖中响了。

残疾也岔着跑上了江湖,那时候弱智已经不用再装弱智了,他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天才,但是在江湖中普通人的头脑里面,他弱智的形象是坚定不可动摇的,就像是我们坚持走社会主义大道一样,最少五十年不能变。

残疾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残疾,所以他只能是一个一般人,干一些一般人才能干的事情。

玩玩蛤蟆跳、抓抓麻雀和偷看弱智大姑娘洗澡什么的事情使残疾感觉自己太过普通了,于是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最后他拿弱智媳妇下手了。

别误会,残疾对于已经生过孩子的娘们是不会感兴趣的,因为那时候他并没有残疾,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乱伦这样的事情还没过什么深刻的研究。

残疾能够岔道的根源就在于他偷看弱智女儿洗澡的时候竟然发现另外两个小子也在偷看于是残疾觉醒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和所有正处于青春期的男人是完全一样的,而自己再这么干下去还不如不走江湖。

残疾在遇到有自闭症的女人之后,他必须岔道的把那女人称之为姑姑,然后再爱上她使自己岔道。

残疾的不成熟在这一刻表现的非常清楚,自闭症也是江湖中人,而江湖中人还没有几个不岔道的。

于是残疾在初出江湖的时候就扣上了绿帽子而且戴的是无怨无悔。

在二人的努力岔道之下,两个人都响了。

更值得一提的就是残疾和弱智都成为了后来的第三届虚拟君主评选大会中五位获奖者之一,足见岔道在江湖中的明确作用。

钩子在行走江湖之初就已经很岔道了。

不少的江湖中人都是少年时候就出来到处砸场子和装疯卖傻了。

只有钩子是三十多岁才出来,一般成名的人物都是什么都不会的出来混而钩子却是带着一身本事,这点有像是古龙的小说,主角一出场就是天下无敌了。

钩子并不是天下无敌的,但是能与其匹敌的也是少之又少。

于是钩子成名的道路并没有多么不可想象的岔道,钩子真正完成岔道大业是在其成名之后,甚至是在其把两个名字都混成名人之后。

钩子在叫摇头老陈和秋风的时候都是很响的人物。

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

只有在武功招式上偶尔可以看出些端倪。

摇头老陈是个岁数很大的顽主,可四九城找开来也不会看见太多他这样的家伙了。

老陈只是顽主而不是流氓。

老陈过日子、混日子,谁也没看见他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但是他却恰好在江湖中响的彻底,很多想玩的家伙们对其都是趋之若骛的。

正当人们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老陈的味道的时候,老陈却放弃了他在江湖中的地位,远离了人们的视线。

秋风的出现使人们的眼前一震,震的眼珠子有点飞了起来。

秋风藐视世俗,他常说自己是一个艺术家,懂得欣赏艺术,能理解艺术,可以无限的扩展艺术。

秋风将生活缔造成一种艺术,秋风寻觅的是艺术的人生。

这个时候,钩子开始了自己岔道的人生。

他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去藐视江湖,揭穿江湖中的许多事情,于是江湖中许多家伙开始想灭绝掉秋风以及秋风的意识,但这些无能的家伙就是无能,这没什么好说的。

秋风的神化已经使其立于不灭的地步,除非是秋风毁掉秋风。

于是秋风毁了,自杀的。

秋风从江湖消失了。

有一天,一个叫钩子的家伙站在人们的面前的时候,人们对他并不了解。

从钩子的精、气、神上看,懂得些功夫的人都知道这人并不好惹。

但江湖中总会有些人喜欢冒天下之大不韪,螃蟹总是有人要去吃的。但惹过钩子的人似乎已经都不存在了,消失的没有任何痕迹。

记得江湖中曾经有一个人,嘴里常念叨着“不吝赐教”的家伙,钩子豪爽了一下之后,那家伙薨了。

钩子岔道并不是因为江湖中人对其的膜拜,钩子响了,响的很快。

钩子就是秋风,就是摇头老陈,但是钩子也就是钩子。

钩子已经区别了秋风和老陈。

钩子仍然追求艺术,他已经把艺术当成了一种人生。

于是钩子追求学艺术的女生。

人生是靠人经历的,而人的存在是维系人生存在的主要元素,男人追求女人是维系人的存在的根本。

钩子追求学艺术的女生就是维系艺术人生存在的根本,也使得艺术可以得以被继承和发扬广大。

钩子响了因为钩子岔道了,钩子急速的窜红之后开始更加的在岔道的高速路上急尥。

在大家认为钩子尥的最快的时候,钩子却抛锚了,是钩子自己停下的。

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隐了。

幽静的山谷间烟波浩袅,火辣的太阳照耀着溪水潺潺,不时有两只蛤蟆上下蹦窜撞到一块大石头上,翘了。

深山里面的午后有点惬意,一位身穿着狗皮棉袄的人斗大的脑袋上面扣着一个饭锅大小的斗笠蹲在小溪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手里拿一把钓竿,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人就是钩子,钩子完成了其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转折,岔道。

钩子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永恒,或许这就是岔道的最高境界。
省港瞎话王 - 2005-9-7 10:38:00
花园信佛。
  
  江湖中是广为流传的,但是潮水不相信、瞎子不相信、老道不相信,如果说这几个人有可能相信的话,那钩子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花园信佛吗?
  
  他说他自己信,他自己也贼啦的相信自己的这个相信。
  
  可钩子是谁?钩子是不会相信的。
  
  花园只是喜欢淫唱《菩萨蛮》而已,荒腔走板、找不着调是常有的,但是花园就是喜欢。
  
  菩萨蛮不是菩萨,菩萨也不是佛。
  
  但花园认为菩萨蛮就是菩萨,菩萨就是佛。
  
  钩子跟他讲解过这其中的关系,但是花园根本就不听。
  
  瞎子明白就里,你跟文盲掰扯道理是没有意义的。
  
  花园是文盲。
  
  江湖中没有这样传闻,但瞎子说了,潮水相信、老道相信,在钩子和花园掰扯半天都掰扯不明白的时候,钩子也信了。
  
  可花园死活也不相信,后来花园开始相信自己是文盲的时候,他也是咬屎镢子硬犟他不是文盲。
  
  花园是文盲。
  
  花园虽然是文盲但是在江湖中谁也不敢轻觑了花园,就因为花园那身十三太保横练的一勃不败、经久不衰、金枪不倒的金刚罩、铁布衫功夫。
  
  花园行走江湖的时候,每天都支着个硕大的帐篷,搞的不熟悉花园的人都以为他是个驴友。
  
  但江湖中有几个人不认识花园呢?
  
  几乎没有。
  
  壮士登高叫她做九州,英雄落难叫她做江湖。
  
  花园在九州上面俯瞰,下面是如蚂蚁一般的人群。
  
  九州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在大连的火车站,也叫清泥洼路。清泥洼根据考证也是青蛙的音误造成的,大连人说话向来比较岔道。
  
  花园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女人。
  
  不是暧昧眼神那种也不是明艳照人的那种,是一个花园认为恶毒的女人。
  
  这个女人窃取了花园腰带的密码,经常恶作剧的半夜出入花园的深出淌佯,深夜的花园常常被一只柔软的手摸的突然站起,挺直身体半小时左右然后颓然倒下,清晨的枕边会有一个厚厚的黑色唇印,和两颗大如驴马的门牙一样的牙印。
  
  花园恐惧了,花园已经不能再装傻,因为花园已经无法忍受这只手的抚摩和那黑色唇印的遐想,当然,花园省略了那分明过于夸张的咬痕。这只手,花园说这只罪恶的手已经让他阳痿的无法半夜起事,晨举的工作也无法完成四分之一。
  
  于是花园顺着海蛎子的味道,一路南下,追踪到了清泥洼。
  
  总台,有个留给花园的神秘信笺,信笺上有一个醒目的怪异黑唇。花园的心跳动的快了,手心握着汗水。
  
  打开了看:
  
  “当你的女友已改名玛丽,你怎能送她一首《菩萨蛮》?”
  
  《菩萨蛮》为古缅甸曲调,唐玄宗时传入中国,列于教坊曲。变调,四十四字,两仄韵,两平韵。
  
  花园哪里懂什么是《菩萨蛮》,但是花园知道问,当听到菩萨俩字的时候,花园的身形已经不见。
  
  这江湖中又有几个人能够追的上花园的轻功呢?
  
  花园是开车走的。
  
  《菩萨蛮》,花园是不知道的,但花园知道观音菩萨。
  
  所以花园到了观音院。
  
  观音院里面烟雾缭绕,一个个仙风道骨的膜拜者三拜九叩的。
  
  但这帮人的心不纯也不正,当花园进来的时候,任何一个烧香理佛的人都冲着花园的方向看了过来,就连观音院的主持老和尚也不例外。
  
  花园被大雄宝殿的门坎绊了个马趴,砸的大地“咕咚”一声,观音院的木梁上噼哩啪啦的掉灰,还落了两片琉璃瓦。
  
  花园不管那些东西,江湖中也没几样能够进入花园法眼的玩意儿。
  
  花园眼睛里面只有观音菩萨,身上只缠着一堆绸子,扭着胯骨轴子站在香案上摆pose的观音菩萨。
  
  花园性起,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被香炉又绊了马趴,砸的大地“咕咚”一声,观音院的木梁上噼哩啪啦的掉灰,还落了两片琉璃瓦。
  
  这回的琉璃瓦掉的正是恰当,砸掉了花园的假发,使得花园一脑袋的秀发可以剥开云雾见日出。
  
  也露出了花园脑门子上那个厚厚的黑色唇印和两颗大如驴马的门牙一样的牙印。
  
  花园冲着菩萨支起了帐篷,这哪是帐篷呀?明显是毡房。
  
  主持老和尚眼瞅着花园的样子却不敢说话,他认识花园也知道花园在江湖中的份量。
  
  就算不知道花园在江湖中的份量的人,在刚才花园摔在地上震掉琉璃瓦的份量也能知道花园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就算是有人认为自己有本事惹的花园的份量,可谁又能惹的起站在观音菩萨佛像面前意淫的家伙呢?
  
  就算是惹的起花园这样的行为,又有几个人真的敢与花园的枪下过上几招呢?
  
  佛像敢。
  
  花园挺枪直上云霄的时候,花园“哎哟”了一声。
  
  观音院的佛像是镏金的大理石制的,放谁都得“哎哟”,更何况花园是铆足了力气的呢?
  
  花园悟了,就在靡靡的佛音指引下悟了。
  
  《菩萨蛮》不是菩萨,即使是岔道的干也不能把《菩萨蛮》当成是菩萨。
  
  如果《菩萨蛮》不是菩萨,那么《菩萨蛮》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菩萨蛮》指引的不是菩萨,那么花园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赫本、梦露还是瞎子、潮水亦或直接寻找小泉纯一郎、陈水扁的大白屁股?
  
  又不知道是不是还会留下一本《菩萨蛮》?
  
  花园不知道,江湖也不会知道。
我b是个好人 - 2005-9-7 12:49:00
【回复“省港瞎话王”的帖子】
傻字哥哥,你累不累啊
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背呀
我都看累了
我没耐心了
你要是还有耐心的话
那么你就继续啊、
呼啸山 - 2005-9-30 15:05:00
真逗!
满嘴胡言,瞎话连篇!
顶!
雪中淋雨 - 2005-9-30 16:28:00
这么好的帖子是一定要顶的

一段时间没来 竟续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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