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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就是我 - 2005-8-21 19:08:00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作者:六道




    宇文含笑一走就是六七天,这段时间里徐国梁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不能剧烈活动,下地缓缓而行还是可以的。

    他的功夫平平无齐,但一手赌博的本事可相当不错。一支竹桶,五颗色子,在他手中可玩出无数种花样,只是摇色子,正手、反手、抄手等等手法就不下十数种之多。对色子的控制更是游刃有余,将色子摇成叠立,控制每颗色子的点数,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韩小寒对他这套本事好奇不已,向他请教其中的诀窍。徐国梁不好意思地挠头而笑道:“这玩意,看着玄妙,若是懂得里面的技巧,就觉得没什么希奇的了。”

    正如他所说,韩小寒向他请教一番后,没出两天,可以将五颗色子摇成叠立,但是若说控制每颗色子的点数,那就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达到的。徐国梁有伤在身,将调酒的活交给了韩小寒与程方。本来程方一人足以,但韩小寒不好意思在酒吧里白吃白喝,主动提出帮忙。他对调酒并不熟悉,以前甚至没接触过,可他头脑灵敏,智慧过人,而且从小练习刀法,手腕与手指间配合的灵活远非寻常人可比,正符合调酒的技巧,水到渠成,有徐国梁在旁指点,没过几天,普通的调酒样式已经掌握熟练,而且,也能将酒盅玩出各种花样出来,许多动作,连徐国梁也望尘莫及。

    在酒吧的日子并不枯燥,每天都能见到各式各样的人,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位固定的客人每天都来光顾。

    这晚,韩小寒正给客人调酒,周雄晃着高大的身躯挤了过来,神秘西西地说道:“小寒,你的‘小情人’又来了。”

    小情人?韩小寒笑了,知道他指的是谁。抬目向门口看去,只见身着白色T恤,牛仔裤,下蹬白色凉鞋的唐柔正快步走来。这一阵子,她几乎天天都来,连不经常在酒吧出现的韩诚信都快认识这位漂亮的小姑娘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吸引她的只有一个人。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小脸上写满笑意,走到吧台前,左右看了看,笑眯眯的弯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问道:“今天忙吗?”

    韩小寒将调好的酒倒进杯子中,递给旁边的客人,然后转过头,反问道:“大会长,有什么事吗?”

    “不要叫我大会长,难听死人了!”唐柔嘟起小嘴,红润的双唇娇艳欲滴。韩小寒呼了口气,垂下头,拿起手帕轻轻擦手。

    对于唐柔这样漂亮又纯真爽直的女孩,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没有不心动。韩小寒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明白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那次偶遇,恐怕两人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在陌生的城市里,他不敢去奢求什么。

    见他不语,唐柔蛮横拉起他的袖子,转头就走。

    “哎?干什么?”韩小寒不解的问道。

    “今天学校放映今年最有名气的电影,你要陪我去看。”唐柔用不可回绝的语气说道。

    韩小寒瞧瞧左右一干等得不耐其烦的客人,无奈道:“我好象没有时间……”话未说完,周雄将一旁正听歌听得痴迷的程方抓过来,连连说道:“有,有!怎么没有时间,你俩去吧,这里有小方呢!”唐柔对着周雄甜甜一笑,得意地看向韩小寒,一副‘这回你还有何话可说’的样子。韩小寒语塞,暗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被唐柔强行拉走了。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嘛!”从酒吧出来,唐柔笑呵呵说道。

    “有意思到不见得,不过却是好人。”韩小寒有感而发,若不在车站碰上热心肠的周雄,可能自己到现在还是孤单一个人。

    唐柔眨动星目,笑问道:“那你呢?”

    “我什么?”“你是不是好人?”

    “我?”韩小寒仰面而笑,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漂流他乡的浪子。”

    认识时间不算短了,说起来,唐柔对韩小寒的过去还一无所知。她若无其事,假装无意地问道:“你是哪的人?”

    “东林!”“东林?好远啊!听说那里冬天很冷,冰天雪地的,经常会冻死人。”

    “冷倒是很冷,不过,我还没听说过谁被冻死。”韩小寒笑道:“东林人性格直爽,都是热心肠,谁家遇到困难,会有很多人帮忙的。”“哦!”唐柔眼中充满憧憬,向往道:“真想去东林看看,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雪呢!”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韩小寒。后者没领会她的意思,他是很聪明,但对男女之情还处于朦胧初懂状态,呵呵一笑,问道:“南京没下过雪吗?”

    “我家并不在南京,而是在四川。”唐柔柔声道。

    难怪!唐柔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肤,可能与身在四川,从小吃辣的有关吧。韩小寒咧嘴笑了。

    二人边走边聊,相谈甚畅,对周围频频射来好奇惊艳的目光毫未在意,不知不觉间到了电影院门前。

    电影院不算大,建在学校内,平时校方很少用到,只是在开学或毕业时,用来当作礼堂,后来,学校将影院出租给几名学生,收取少许费用,由这几名学生每晚安排播放电影,门票钱也归他们所得。门票价格虽说很便宜,但来这里看电影的人却寥寥无几。有钱人嫌弃里面的设施太差,认为这里档次低,不肖一故,而没钱人认可去租盗版碟也不会花五元钱看场电影。

    韩小寒与唐柔来到影院入口时,售票的两位学生正坐在那里处百般无聊的吃着瓜子,喝着茶水。

    听见脚步声,那两名学生抬起头,看清来人后,二人顿时张大嘴巴,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差点倒流出来。

    唐柔见他俩人满脸痴呆样,没好气地说道:“买两张电影票!”

    其中一个学生呆呆的从票本上撕下两张,递了过去,一会瞅瞅唐柔,一会又瞧瞧韩小寒,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给你钱!”唐柔秀气的弯眉微微一皱,拿出十元钱向那人怀中一扔,拉着韩小寒往影厅里走。

    她没走出两步,那名学生连忙站起身,满面通红地叫道:“唐柔!”

    唐柔奇怪的停住身,回头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另外一位学生也站起来,帮他同伴回答道:“艺术学院大名鼎鼎的校花谁要是不知道才怪了,这场电影我们请了。”

    见他拿着自己的十元钱走过来,唐柔撇着小嘴问道:“我为什么要用你们请?”

    两名学生一时说不出话来。唐柔娇蛮的哼了一声,与韩小寒并肩走进影厅内。好一会,那两名学生方反应过来,后站起身的学生面带怒色,将手中的钱攥成一团,怀恨于心道:“神气什么,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吧,表演系的,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同伴反驳道:“唐柔是爱国会的副会长,为人很正派的,而且人又长的漂亮……”

    “漂亮?”那学生冷笑道:“以后充其量也就是个戏子。不过,和她一起哪个挺不错的,嘿嘿。”

    “是啊,只是以前没有见过,可能不是咱们学校的吧?!”“恩,如果能搞上这两人,这辈子也该算知足了。”“别做白日梦了,人家看得不看咱们一眼。”“哧!我倒是有个主意。”“啊?”“……”

    电影是一部情意绵绵,荡气回肠的爱情片,唐柔看得兴致勃勃,一副深入其中的样子,时而展颜娇笑,时而擦拭眼角。

    韩小寒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倍感无聊,甚至觉得幼稚,没看到一半,他已看得呵欠连连,摇摇欲睡。

    “电影不好吗?”察觉到身旁韩小寒兴趣索然,唐柔轻轻拍打他的手臂问道。

    “不错,电影很好。”电影催眠的效果很好!这是心里话,韩小寒没好意思说出口,笑道:“或许我没有艺术细胞吧。”

    唐柔轻笑,笑声清脆透彻,好象风中的铃儿,至少在韩小寒的耳中,她的笑声要比电影中肉麻连篇的话动听得多。

    “这是爱情电影,又不是艺术片,与有没有艺术细胞没关系。”韩小寒耸肩,无奈道:“那可能我没有爱情细胞吧。”

    唐柔两只小手支起额头,直勾勾盯着他,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电影?”

    韩小寒想了想,说道:“武侠!”唐柔翻翻白眼,道:“现在,谁还喜欢看武侠片,那已经是过时的了。”韩小寒认真地道:“我喜欢英雄。”唐柔笑道:“武侠里的英雄却只是虚构的,空幻的。”韩小寒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在现实社会中,还是有许多武艺高强、浑身是胆、充满义气的人,他们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为了朋友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用自己的法则去解决自己的恩怨,在常人眼中,他们或许只是一群四肢发达的野蛮人,可在他们自己眼中,他们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唐柔听得入神,好一会,才眨眨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自己的话说得太多了,韩小寒笑而不答,微微仰头,一转话锋道:“看电影吧,好象快到高潮了。”

    唐柔转头,果然,电影中的男女主人公到了生离死别的最后关头,她的眼神顿时被吸引住,神情投入,忘了刚才的问话。

    直到晚间十点多,电影才算在一片唏嘘声中轰轰烈烈结束,影厅中的学生们意由未尽的走出来,不少女生红着眼圈,包括唐柔。众多学生纷纷散去,原本冷清的影院越发孤寂,唐柔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静站在影院外的台阶上,迎风而立,感受晚风扑面的清爽,感受有令她心动的人在旁那种自身血液流动加速的奇妙感觉。韩小寒则在台阶下看着她,那随风舞动飞扬的黑发,那白如奶昔的柔嫩肌肤,使唐柔看起来好象美丽的暗夜精灵,清纯而艳丽。韩小寒转过身,昂首望天,有唐柔在旁,天上的星斗好似也失去原本的光彩,不过,他现在只能观星望月,因为他怕再多看唐柔一眼,自己会不忍离开。

    “十点多了,再晚,恐怕你就回不去寝室了。”韩小寒关心道。

    “你送我?!”唐柔面色一红,似撒娇,又似命令。韩小寒心底趟过一丝暖流,点头道:“我送你!”

风就是我 - 2005-8-21 19:11:00
大家可以去逐浪网去看这里太慢了.http://book.zhulang.com/htmpage/167/16705/38.htm
妖姬宝贝 - 2005-8-22 13:48:00
不错 我喜欢!
水若凝 - 2005-8-26 10:55:00
继续哦....支持~~~

很喜欢........
kitty68 - 2005-8-26 22:11:00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作者:六道


    “你俩,今晚谁都不要走了。”影院内传来一声话响,接着,从中拥出七八个学生打扮的青年人。而那两名售票的学生也正在其中,两双眼睛在韩小寒与唐柔二人身上打转,如果目光能变成刀子,此时,他俩身上的衣服恐怕已被割成无数碎块。

    “我们要不要走,用得着你们来管吗?”唐柔扫了一眼对方,语气不善地说道。

    那七八人中一位头发微黄,带着金丝眼睛,一派文质彬彬的青年仰面而笑,仿佛带钩的眼神在唐柔身上划了一番,转头问道:“她是谁?”那两名售票的学生忙答道:“她就是唐柔。”“哦!原来你就是艺术学院的校花,果然名不虚传,哈哈!”黄发青年大笑,眼中顿现轻浮之色。“你是谁?”唐柔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不过他的眼神与笑容却让她感到羞耻与气愤。

    “你无需记住我的名字,只要记得我的身体就好。”黄发青年盯着唐柔一起一伏的胸脯,身下升起一股热浪。

    他一句话,将周围众人都逗笑了,纷纷分散开来,将韩小寒与唐柔围在正中。

    只听对方的呼吸,看走路的步伐,韩小寒知道他们并未学过武艺,只是一群普通的年轻人。本来没将他们放在心上,可一干人等色迷迷的眼神却让他无法忍受。“够了!”他仰面轻叹,背手眺望月夜,幽幽道:“我可以把你们刚才的话当玩笑。”

    “当玩笑?为什么?”一位离他较近的小眼睛青年贪婪地注视着他俊美的面容,边抚腮下稀疏的青须边似笑非笑的问道。

    韩小寒笑了,摇头道:“我不想让你们爬着离开这里。”

    “哈哈!”此话一出,七八名青年都开口大笑,那黄发青年挑起眉毛,添添嘴唇,嘿嘿淫笑道:“放心,我可以保证,明天早上,你一定会‘爬’着离开。哈哈!”“你们还要不要脸?”唐柔勃然大怒,脸色气得涨红,可在周围人眼中,越发妖艳,越发美的让人心痒难耐。“别跟她俩废话了,万一有人路过,嘴边的肥肉可飞了。”黄发青年身旁的同伴猴急地说道。

    “恩!”黄发青年点头,暗道有理,对众人道:“把她俩拉先拉进影院里再说。”

    众人闻言,正合心意,纷纷答应一声,一拥而上。唐柔心底一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架势,暗中焦急,下意识的靠近韩小寒的怀中。感到怀中柔软无骨的身子微微颤抖,再瞧对方数人快要喷火的眼睛,韩小寒双目一眯,握紧拳头。

    还好,他只是握紧拳头,而不是摊开五指。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冲得最快,伸手来拉唐柔的衣服,另只手则奔她纤腰搂去。知道今天若不动手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韩小寒脚下微微一动,瞬间转到唐柔身前,那瘦高青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胸前的衣襟已被他握在手中,向上一提,那青年顿时腾空而起,身子横着飞起多高,韩小寒跨前一步,在青年下落一刹那,挥臂就是一拳。这一拳,他并未运气,本身的力气也只是施出五成,即使如此,让够那青年受得了。“扑通!”一声,瘦高青年摔在水泥地面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连连嚎叫不已。韩小寒并不停身,接着又是一旋,到了另外一位冲上前的青年正面,伸手一推,没见他如何用力,那青年站立不稳,失声惊叫,仰面倒飞出去。他摔出得快,可韩小寒更快,箭步窜出,未等青年落地他已然追上,抬腿一脚,正蹬在青年胸前,又是“扑通”声响起,青年身子撞在台阶上反弹在地,虚弱的哼呀两声,接着,没动静了。说是迟,那是快,韩小寒一连串的动作,猛如蛟龙,快似闪电,击倒两人,只是眨眼之间事。

    韩小寒站回到原地,气定神闲,仍然背手昂头,好象刚才出手的人不是他。

    场中鸦雀无声,只有呼哧呼哧喘粗气和咚咚心跳的声音。周围众人,包括离他最近的唐柔在内,谁都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眼前一花,接着,两条身影倒飞出去,一个满地翻滚,惨叫不断,另外一位毫无声息,不知死活。不知道谁最先叫喊一声:“鬼啊!”随着一声大喊,剩下五六人一轰而散,连滚带爬的四散奔逃,连地上两位受伤的同伴也不顾了。

    其中,那位黄发青年跑得最早,也跑得最快,头也不回,急急如丧家之犬。可韩小寒却偏偏选上了他。

    他启动在前,韩小寒动身在后,两人相差十数米开外,但黄发青年一身蛮力,那能敌得住当年名扬天下的天机步。

    只是两个晃身,韩小寒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再现身时,已到了黄发青年近前方,后者收腿不住,险险和他撞个满怀。

    寒气从黄发青年脚底一直窜到脑顶头发丝,浑身汗毛根根竖立,在他眼中,韩小寒的身法已经超出他想象之外,他的动作,恐怕只有鬼神才能达到。“你……你要干什么?我……我……”

    见他双腿吓得直打颤,韩小寒悠然而笑,说道:“你还有两样东西没有带走。”

    “没……没什么了……”黄发青年刚才的威风早抛到九霄云外,在韩小寒灼人目光的注视下,此时若有个地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拼命往里钻。韩小寒向青年身后弩弩嘴,柔声说道:“请你把你的同伴一并带走,好吗?”

    黄发青年回头一看,除了地上躺着那两位,其他人早没了踪影,心中暗骂,连点其头道:“好……好,我带走,马上带走!”

    韩小寒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又道:“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黄发青年哪敢说半个不字,瞄了眼唐柔,眼珠一转,信誓旦旦的满口答应下来。

    “很好!”韩小寒一抬手,双指间夹着一张红色的小薄本,在青年眼前晃了晃,笑道:“当然,你也可以食言,不过,我同样也能随时找上你。”青年一见他手中的小红本,直觉得背后凉气飕飕,顿时如泄气了的皮球,蔫了。原来,韩小寒手中夹的正是他的学生证。他和后来那一群青年皆非艺术学院的学生,仗着家里势大,所以才敢在这里胡作非为。而那两名售票的学生与他甚有来往,因垂涎美色,自己又无从下手,所以将他找了,希望能从中分得一勺羹。可事情结果,却远非他俩所想。

    自己口袋中的证件什么时候落到人家的手中的,他一点都没感觉到。暗中大吃一惊,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摇头不语。

    韩小寒一甩手,将学生证扔在他怀中,冷漠地低声道:“记住我的话,不要当我开玩笑。”说完,闪身从他身边走过。

    唐柔处于极度震惊中,脑中一片空白,与韩小寒走了好一阵,终于清醒过来,停下脚步,好象不认识他似的,上下打量起没完。韩小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玩笑道:“怎么,是我身上长花了还是我脸上长花了?”

    “你……”唐柔没心情与他说笑,小心的正色问道:“你究竟是谁?”

    韩小寒笑道:“有假包换的韩小寒。”唐柔楞了楞,接着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娇嗔道:“我问你是什么人啊?”

    “我说过了,”韩小寒道:“我只是个浪子,如果硬要说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可能我只是会了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三脚猫的功夫?”唐柔撇动小嘴,摇头道:“虽然我不会武功,可你也蒙不了我,我想……”她一顿,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韩小寒并未在意她的出言又止,感叹道:“三流身手,不算三脚猫又算什么?”

    唐柔见他说得认真,不再争执,眼中飘过一丝幽怨,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至少,在那次抢椅子的游戏中她就应该看出韩小寒与常人不同。“你为什么一直都没告诉过我你会武功?”

    “这很重要吗?”韩小寒正容说道:“不管怎么样,韩小寒还是韩小寒,不会因为他会不会武功而改变。”

    唐柔内心一震,是啊,自己在气什么呢,即使小寒有意隐瞒也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到这,心情开朗许多,她本来就是单纯的女孩,高兴与否完全写在脸上。柔荑轻拍肚子,转头无辜地说道:“小寒?”

    “恩?”“我饿了!”韩小寒看看表,经过刚才与那些青年的一番纠缠,现在差不多快十点半了,无奈道:“这个问题基本上很难解决,如果现在你还不回寝室,恐怕今晚就回不去了。”

    “没关系。”“怎么?”“不是还有你嘛!”唐柔说完笑得很贼,韩小寒听后却笑得很苦。

    晚间十点半以后,学校寝室关门,原本喧闹的走道似乎一下子变得冷清,周围的饭店餐厅纷纷关门,结束一天的营业。韩小寒与唐柔围着学校绕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将要闭店的小饭馆。二人快步急行过去,在老板娘不满的目光中,要了一碗牛肉面。唐柔吃饭时和她直率的性格完全相反,温文尔雅,不快不满,细嚼慢咽的吃静口中东西才会夹下一口食物。

    韩小寒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看人家吃饭也能成为一种享受。

    唐柔见他紧盯着自己,怀中如揣了只小兔子,嘭嘭乱跳,面上抹过一层红潮,学着他刚才的语气问道:“怎么,是我身上长花了还是我脸上长花了?”

    你本身就是一朵花!心中感叹。韩小寒是个内敛的人,如此‘轻浮’的话他说不出口,尴尬的将目光投向一旁。

    唐柔失望地瞪了他一眼,赌气似的不再和他说话,闷着头,与眼前的牛肉面狠狠奋战起来。

    在老板娘不耐其烦的注视下,唐柔终于吃完了,心满意足的拍拍小肚子,韩小寒刚要去结帐,她已然莫不做声的将钱往桌子上一放,走出小饭馆。韩小寒莫名其妙地追了出去,来到她身旁,疑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唐柔气鼓鼓地说道。

    看出她在生气,可韩小寒却不知道她在气什么,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摇摇头,苦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回哪?”唐柔板着小脸疑问道。“当然是回你的寝室了。”“回寝室?”唐柔抬起手,将手腕上的手表放到韩小寒面前,说道:“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寝室早就关门了,我怎么回去?”她的暗示够明显的了,可韩小寒却偏偏领会不到。他微然一笑,说道:“走吧,我自有办法。”唐柔暗气,咬牙说道:“好,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两人到了唐柔所在寝室的楼下,韩小寒问道:“那个是你的房间?”
kitty68 - 2005-8-26 22:13:00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作者:六道




    唐柔冷着脸,气呼呼的抬手指向四楼一扇半开的窗户。韩小寒点头,毫无预兆的一揽唐柔腰身,后者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韩小寒已搂起她腾空而起。脚尖点地,跃起三米多高,接着伸手把住二楼的窗台,体内劲气上提,双脚轻轻一磕墙面,轻盈似燕,飘然窜上三楼,片刻不停,五指如钩,扣住墙体缝隙,暗中再一提气,翻身到了四楼那扇窗户半开的窗台之上,侧耳倾听,里面呼吸匀称,知道唐柔的室友们正在熟睡,将她轻轻往屋中一放,别过头,细声轻道:“我走了。”

    唐柔仿佛身在梦中,刚才被他搂怀中,她体会到了飞一般的感觉,虽然那确实是在飞。

    空白一片的大脑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反射性木然的点点头。

    韩小寒不再耽搁,一跃而出,矫健的身行在空中打个空翻,轻飘飘落于地面。见左右无人,放开身行,天机步施开,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暗夜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柔悠悠醒来,目视他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你真是个大笨蛋!”

    幽幽叹息,左右看了看,她猛然惊醒,失声道:“糟糕!韩小寒,你这个笨蛋,我只是瞎指的……”

    听到屋中有说话声,离窗口最近的一位女生在睡梦中醒过来,朦胧中见窗前站着一位白衣陌生女子,直吓得魂飞体外,嘴巴大张,拉开嗓子,嘶声尖叫道:“有鬼呀——”声音尖锐,响遍全楼,屋内更是首当其冲,其余几位女生全部被吓醒,看到窗前背光而站的唐柔,先是楞了楞,接着开始异口同声的‘大合唱’起来。后来,门被撞开,再后来,唐柔的噩梦开始了。

    (到了酒吧门前,韩小寒刚要推门进去,连打了两个喷嚏,莫名的挠挠头,嘟囔道:“一声叨咕二声骂,难道有谁在骂我?”)

    韩小寒刚进酒吧,就被眼尖的邓婷拉住,从吧台后拿出一袋东西,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韩小寒看着精致而又鼓鼓的袋子,满心疑问道。

    “是衣服。”邓婷面色微红,感激地说道:“上次,我不是欠了你一件衣服嘛。”

    “哦!”韩小寒恍然,心中一暖,不再客套,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黑色、高档布料的衣服。

    “这是学生装,我觉得你穿上应该很合适。”邓婷推着他,笑呵呵地说道:“快上楼换上,让姐姐看看合不合身。”

    穿什么样的衣服,韩小寒没有更多挑剔,对于他来说,那只是用来遮羞的东西。他被邓婷强行推上楼,脸上虽无奈,心中却暖洋洋的,回到自己房间后,将口袋打开,拿出里面衣服,摸在手中,质地柔软顺滑,说不出舒服,暗赞一声,小心的穿在身上。当他从房中出来时,邓婷、周雄、徐国梁等人正站在门口,见到换完衣服的韩小寒,众人都傻眼了。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韩小寒本就是一个俊美得让人惊叹的少年,此时再穿上一身合体略微紧身的学生装,将他身形张显无疑,笔直而修长,匀称又不失健美,白皙的肌肤配上黑色的衣服,加上近乎妖艳的面容,浑身上下透出神秘而迷惑人心的气息,令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对他之眷顾。

    “老天!”周雄张大嘴巴,感叹道:“以前,若有人对我说一个人能让男人和女人同时都能对他心动,打死我不都相信。”

    “那现在呢?”徐国梁在旁呆呆问道。

    周雄看向韩小寒,深吸了口气,点头道:“现在,我相信了。”

    邓婷给了他一个大大白眼,然后对韩小寒笑道:“这身衣服太合适你了,我保证,天下所有的女孩子见了你都会为之着迷的。”韩小寒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喃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嘛。”

    “希望,你不要着迷啊!哈哈……”随着爽朗洪亮的笑声,韩诚信从楼下走上来,一张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笑意。

    “诚信!”见到他,邓婷喜形于色,娇身一扭,靠于他怀中,耳边传来那阵阵有力的心跳声令她感到一种别人无法给她的安全感,粉面红润,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的弟弟很……英俊吧。”韩小寒对漂亮两字十分厌烦,一个男人,若被别人称为漂亮,大多数都高兴不起来。邓婷能体会到这一点,所以很聪明的将话到嘴边的漂亮改成英俊。

    “没错,英俊得一塌糊涂!”韩诚信点头。对于邓婷的话,他大多都会点头,更何况她说得又是实话。

    “老头,今天你去哪了,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你。”周雄晃头问道。

    韩诚信面色一黯,话语中带着丝丝哀愁,道:“今天,是小杉的生日。”

    “呀!”众人吸气,叹息。周雄直性子,脾气火暴如雷,但不失为性情中人,听后,眼圈一红,低声道:“如果小杉还在,我们现在已为他庆祝生日了。”韩诚信仰面道:“小杉还活着,至少,在我的心里,他还活着。”邓婷黯然伤神,不自觉搂紧韩诚信结实的手臂,微微颤抖。她一直对杜杉的死自责不已,虽然那并非她的过错。

    韩诚信长叹一声,温柔轻拍邓婷背身,怅然道:“我们来为小杉子庆祝生日吧!”

    外面的饭店已经关门了,可没有饭店不代表没有酒。周雄从楼下搬上两箱酒,上等的红酒。众人齐齐倒满酒杯,高高举起,韩诚信站起身,端起杯子,朗生道:“敬兄弟在天之灵!”说完,手掌一偏,将杯中之酒倾倒于地面。众人见状,纷纷效仿,齐声说道:“敬小杉在天之灵!”说完,纷纷将酒洒出。

    那一刻,众人脸上闪动的光辉与悲情,微笑中所含着的眼泪,深深烙印在韩小寒心中,永生难忘。

    当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千杯不倒,当人满胸哀愁忧郁时,可能一杯酒下肚就已人事不醒了。

    这晚,众人喝得很多很多,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神志未失的只有两人,一个是韩诚信,另位是韩小寒。众人已纷纷醉倒,只有他俩还能坐住。后者问道:“韩大哥,你没有醉?”韩诚信苦笑,道:“当人想醉的时候,却偏偏醉不了。”

    “我想……”韩小寒望向窗外,悠悠道:“如果小笑在的话,他可能也不会醉的。”在他心中,宇文含笑和韩诚信一样,是那种坚强得永远无法让人击倒的人,虽然,你能伤了他,甚至杀了他。

    “我和,小笑、小杉,是最好的朋友……”心或许没醉,人却已经被酒精麻醉了,韩诚信说完,伏在桌子上,刚强如他,面颊亦滑过两行水流,低落在桌面。男人不是没有眼泪,只是,他们比女人们埋得更深。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韩小寒睡得正香时,电话突然响起,寂静安详的清晨,显得如此刺耳。

    低低诅咒一声,韩小寒头晕脑涨的从床上爬起,大量的酒精在身体里发起威来,不是让人容易消受的,拿起电话,见屏幕上显示一排陌生的号码,他语气不善地问道:“谁?”

    “小寒,是我!”电话中响起一阵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

    韩小寒神志为之一清,他记忆力超人,马上想起此人是谁了。“第七长风!?”

    “若按年纪来说,你叫我一声第七大叔不算过分。”电话那边传来第七长风特有的老神在在地说话声。

    其实他说得没有错,凭韩小寒不到二十年纪叫他一声大叔确实不算过分。可他生性乐天,讲起话来让人难以分辨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正经而谈,孩子气十足,让韩小寒叫声大叔,实难启齿。后者苦笑,知道若和他扯起来定然没完没了,直奔话题地问道:“一大清早你打电话来,不是只为了要让我叫你一声大叔吧?!”

    “当然不是了!”第七长风这才精神一震,想起正题,语气有些焦急道:“小寒,你现在在南京吗?”

    “没错。”“那好,你马上来一趟杭州,若是现在坐车,不到中午就会到……”韩小寒无奈叹息,没等他说完,插问道:“什么事如此紧急?”“天大的事,有人……”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接着传来第七长风刻意压底的声音,神秘西西地说道:“有人要抢我的有极图。”“谁?”韩小寒皱起眉头,问道。“唉!电话中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马上过来一趟吧,再晚,我的老命恐怕难保了。”韩小寒对第七长风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听完这话,沉思片刻,说道:“中午我会动身去杭州。”

    “现在不行吗,你还是……唉,好吧,下午我在车站等你。”

    挂断电话,韩小寒乏力地躺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已然睡不着了。他可以说是被第七长风从东林山区中带出来的,前者有难,他实在没有理由不去助一臂之力。轻叹一声,他下床走出房间,来到韩诚信房门前,轻轻敲扣。好一会,里面才传出声响,接着,门一开,韩诚信衣衫不整,睡眼朦胧的走出来,揉着疼痛难忍的额头,看清是他,疑问道:“小寒,这么早有什么事啊?”韩小寒现在的头比他更痛,说道:“韩大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刚开始,韩诚信迷迷糊糊中还没有听懂,可很快,眼睛张大,疲意一扫而光,惊道:“要走,去哪里?”

    “杭州!”韩小寒实话实说道。“杭州啊!”韩诚信松了口气,本来他以为韩小寒要回东林,现在一听去杭州,顿时轻松下来,毕竟,南京与杭州只是四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而已。“去哪里做什么?”他又关心地问道。和韩小寒虽然相识时间甚短,但韩诚信早已喜欢上这个与自己同姓的少年人,视他如自家兄弟,对他的行踪与作为也异常关心。

    “我去帮一位朋友,一位不得不帮的朋友。”韩小寒无奈苦笑道。

    “需要多久?”韩诚信理解地点点头,又问。韩小寒摇首,刚才在电话中,第七长风也未说仔细,至于具体多长时间,他也推算不出来,凝思片刻,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这时,邓婷批着一件韩诚信的外套,也从房中走出来。他二人刚才的谈话一字不落,被她听得清楚,出来之后,关心地问道:“小寒,你什么时候走?”“我想坐中午车。”虽然批了一件衣服,邓婷雪白的酥胸还是露出好大一片,下面纤细粉白的小腿露在衣外,越发迷人,若有若无淡淡体香钩人魂魄,韩小寒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去。

    “中午的车,走得这么匆忙?!”邓婷惊讶道。韩小寒柔声而笑,无力道:“希望,我回来时不至于如此匆忙就好!”
kitty68 - 2005-8-26 22:14:00
第一卷 第四十章

作者:六道




    本此去杭州,虽然不清楚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韩小寒认为十天之内,自己怎样也回来了。

    路程不算远,而且韩小寒表示自己不会在杭州呆太长时间,韩诚信与一干兄弟还是将他拉到饭店,为他饯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顿饭吃下来,已将近十一点。韩小寒本想去和唐柔告个别,可一看时间,已然来不及,只好作罢。一想起那个直爽单纯又善变的小丫头,韩小寒不知觉的笑起来,心中甜丝丝的。

    饭后,韩小寒回到酒吧简单搭理一翻,身上未带任何长物,两手空空走出房间,见众人或坐或站都聚集在大厅,准备送行,他连忙摆手,笑道:“我自己走就行了,大家忙自己的事吧。”周雄摇头晃脑道:“那哪成,你来南京才几天,对这里还不熟悉,让人家卖了都不知道呢。”我象是那么笨的人吗?!韩小寒苦笑不语。韩诚信想了想,说道:“小寒说得也是,又不是出远门,而且过几天就回来了,确实没必要去那么多人,我和小婷送小寒到车站就好了。”

    对于他说的话,众人一向没有意见,听罢,即使心中不愿意,还是纷纷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上前与韩小寒道别。

    韩诚信拦了一辆的士,三人坐车直奔车站,到了客运站,他帮韩小寒买好票,临上车前,不忘叮嘱说道:“早去早回!”

    韩小寒心中一阵不舍,点头道:“韩大哥无须挂心,等杭州事情一了,我马上回来。”

    韩诚信微微而笑,又道:“如果遇到为难的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虽然未必会帮上你什么忙,至少也能帮你摇旗呐喊嘛!”

    韩小寒笑了,韩诚信发自内心的关怀令他感动不已。

    一旁的邓婷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寒,这次去杭州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会!”韩小寒回答得很干脆,一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再则,和社会接触越深,他越发对自己的功夫充满自信。

    杭州。下午三点半左右,客车经过数小时的长途跋涉,带着韩小寒终于回到这座美丽又宁静的城市。

    随着人流刚走出站台,韩小寒一眼就瞧见身穿笔挺西装的第七长风正站在一处高地,翘脚眺望,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连连挥手。暗中一笑,心想他眼神倒是好使的紧。其实不是第七长风视力佳,而是他即使混在人群中,也很容易让人一眼认出。

    “喂,你这小子,到了南京后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见面后,第七长风第一句话就开始数落起他来。

    韩小寒耸耸肩,笑道:“你好象忘了,你并没有告诉我你的电话是多少号。”

    “哦?”第七长风挠头,认真回想一翻,正色道:“好象确实忘告诉你了。”

    韩小寒无言而笑。第七长风上下打量他,此时的韩小寒一身立领紧身的深色学生装,潇洒而沉稳,仿佛比上回离开杭州时又多了几分成熟。“在南京,你的日子好象过得不错嘛!”

    “怎么说?”韩小寒笑问道。“看你白白胖胖的,一身行头也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强很多。”

    韩小寒仰面大笑,道:“很幸运,刚到南京,我就认识了一群豪爽大气的朋友,他们对我很照顾。”

    “是吗?”第七长风边领着他上车边关切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小蚂蚁!”见第七长风不解地皱起眉头,韩小寒笑呵呵的解释道:“他们是一群和我一样,离家在外的浪子,在南京,没有任何根基,却又靠自己的能力打下一片天地,不过,他们却笑称自己是小蚂蚁。”“哦!”第七长风了解的点下头,怀疑道:“世道凶险,人心叵测,人家和你素不相识,无缘无故的帮你,说不定另有所图也未所知。”见韩小寒不满地板起脸,他又道:“不过,我相信的你眼光,既然你能将他们当成朋友,想来这些人定然也不会错到哪去。”

    来到车前,车里还坐有两人,皆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目中神光内敛,看来应该也是练家子。见第七长风回来,二人恭敬的齐点下头。韩小寒面带疑问的看向第七长风,后者呵哈哈一笑道:“现在不太平,身边没有两个保镖,心里总是不塌实。”

    韩小寒失笑,话入正题,直截了当地问道:“这次你找我到杭州,究竟为何事。”

    第七长风先对开车的保镖说道:“我们先回家。”然后,他叹了口气,对小寒正色道:“说来说去,还是那张麒麟八谕图惹得货,不知道消息如果走漏的,竟然传到洪门的耳朵里,现在,他们找上我,希望我能将这张有机图卖给他们。”

    “洪门?”若是没认识萧鹏之前,韩小寒或许还不知道洪门为何物。“听说,洪门的实力很庞大。”

    “何止庞大啊!”第七长风摇首感叹道:“说他们是江湖第二大帮派,那恐怕没有任何帮派敢称第一了。两天前,他们托人捎给我一封书信,说有意用三千万收购我手中的有机图,让我在五天内做出答复,书信的落款是白玉龙。”

    “白玉龙是谁?”韩小寒疑问道。

    “白玉龙,洪门的副当家。江湖上有句传言,‘天下的小白龙,地上的不死虫’,其中小白龙指的就是他。”

    韩小寒凝目,问道:“此人很厉害?”“呵呵……”第七长风苦笑,道:“至于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他有整个洪门做靠山,即使是个草包,天下也没有人敢小窥他,更何况,堂堂洪门的副当家,又岂是等闲之辈。”韩小寒听完笑了,说道:“第七大叔,你不应该找我来。”“为什么?”“正如你所说,人家有整个洪门做靠山,而我只是一个人,杯水车薪,我来与不来,好象没什么区别。”第七长风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话是没错,不过,我想凭你的身手,在洪门内要找出一位能与之匹敌的,应该并不容易。”韩小寒笑道:“洪门不止一个人。”“恩!洪门帮众万千,数不胜数,但它毕竟是名门正派,而且以忠肝义胆著称,所以,我想……”“想让我和他们单挑?!”韩小寒帮他把下面的话说完了。

    第七长风厚着老脸,满脸堆笑道:“噢……没错,确实有这个意思,如果我提出与洪门比武,他们若赢了,有机图我双手奉上,我若胜出,洪门以后不再过问,我想凭洪门的傲气,不会拒绝的。”

    “唉!”韩小寒叹气,暗道第七长风真是算计到骨头渣子里了。“你高估我的实力了,第一,我本身只是三流身手,在我之上的不知凡几;第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洪门庞大如斯,内部有多少高手,谁能了解,一旦我败了,生死是小,但若连累你输掉有机图,我实在于心难安,所以,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

    “不不不!”第七长风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急道:“你的身手我见过,哪里会是三流。我大半辈子都是在江湖摸爬滚打过来的,见过‘一步杀一敌,十步斩一将’的高手也绝对不算少,但能达到你这种程度的,还一个都没有,你要是不帮我,我的有机图定然要落到洪门之手,祖宗的遗愿、花费一生的心血也全都付之东流,就算一死,我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说到悲伤之处,第七长风眼圈通红,仰天长叹,其悲伤无奈之情,令人心酸。

    这一翻感慨之言,不管第七长风是真心之话还是虚情假意而言,总之,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韩小寒肩膀塌下来,琢磨老天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竟然让他认识一位这样的人。“说说吧!”

    “恩?说什么?”韩小寒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将第七长风说得一楞,木然地看着他,喃喃问道。

    “当然是说说你的计划了!”“怎么?你答应了?”“那么,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哦,老天!”第七长风在车内差点蹦起来,如果不是韩小寒闪得快些,恐怕会被他一把搂在怀中。激动得手舞足蹈,刚才的悲情一扫而光,他兴奋异常道:“认识你,是我这生最痛快最幸运的一件事。”

    韩小寒摇头道:“自从那天晚上我救了你之后,也就成为我不幸的开始了。”“……”

    回到第七长风的家中,里面还是老样子,没太多变化,只是四周的窗帘将窗户掩盖的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缝隙,屋内光线晕暗,死气沉沉的。韩小寒在他家中住过一周的时间,对各处的布置也很熟悉,走到窗前,挑了挑窗帘,问道:“这是干嘛?”

    “自从接了洪门的书信,周围总是会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我可不想身在家中,却还在人家的监视之下。”韩小寒到了,第七长风连日来高悬的心总算落回到原位,将两名保镖打发走,脱掉外衣,一屁股靠坐在沙发上,安心得长出一口气。韩小寒比他小一半有余,而且容貌俊美,身子消瘦单薄,皮肤白净,活脱脱是书生气十足的弱冠少年,可没有来由的,他在身旁,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一份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哪怕天塌了,与全世界的人为敌,也毫无所惧。

    “洪门在监视你?”韩小寒笑问道。

    “当然。”第七长风道:“麒麟八谕,天下至宝,世人谁不想占为己有,他们自然也怕我逃走,刚才在车里,你有没有看到后面一直有两辆黑色轿车跟着咱们,那十有八九就是洪门的探子。嘿嘿,刚才去客运站接你,我想也把洪门吓了一跳吧!”

    这点韩小寒倒还真没有注意,他苦笑摇头,垂头未语。

    第七长风歇息一阵,从桌下拿出纸笔,伏在茶几上,‘刷刷刷’动起笔来。

    别看第七长风为人嘻嘻哈哈,大咧咧的难有正经的时候,可一手字却写得龙飞凤舞,笔锋粗野,一撇一捺,钢劲十足。看一个人的性格,只看他的字就能了解一二。韩小寒上学时曾专门练习过字法,对各种字体都有些了解,可第七长风的字法,他却陌生得很,但无法否定,那是一种独特漂亮又透出洒脱细腻的字体。韩小寒大感兴趣,疑道:“好特别的字体啊?”

    第七长风得意一笑,道:“当然,这种字体是从两千年前的‘梅花篆体’演变而来的。”

    “梅花篆体?”韩小寒还是第一次听到。第七长风笑道:“这种字法,在中华,除了我之外,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用。”
kitty68 - 2005-8-28 8:11:00
这么好的文章怎么没有人关注,真的遗憾!
kitty68 - 2005-8-28 20:44:00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作者:六道




    见韩小寒目露惊叹,第七长风笑道:“你若想学没,我可以教你。”

    “学你的字,应该不需要什么回报吧?”韩小寒小心翼翼地问道。第七长风大笑道:“咱俩之间,哪还要什么回报不回报的,总之,你有事,我定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当然,我要是有困难,小寒也会尽心帮我的,比如现在!哈哈……”

    第七长风就是一条狡猾的成了精的老狐狸!韩小寒心中暗讨,与他说话,总觉得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被他绕进他的圈圈中。

    写好书信,谨慎地叠好,第七长风夹在指中轻轻一弹,仰面笑道:“我约白玉龙三天之后,以武定输赢,三局两胜,我想这只飞在天上的小白龙一定会答应下来的,到时,小寒你可大展身手,好好会会那些洪门的高手,咱们赢了,既可以保住宝图,你又可以一举成名,哈哈,真是一举两得啊!”韩小寒瞥了瞥傻笑不已的第七长风,好心地提醒道:“你在高兴什么,为什么不想想我一旦输了怎么办?”“我相信你的实力,小寒,你一定不会输的。”第七长风信心百倍,信誓旦旦的预言道。

    “我咧!”韩小寒挠头,叹道:“真不知道你这些自信都是从哪来的。”

    第二天,第七长风通过熟人,将书信传给洪门,然后,开始大量的发放请柬,邀请自己在杭州或离杭州较近,一些有头有脸的江湖朋友,别看他心计深沉,但平时为人倒还正派,而且对朋友全心全意,谁有个大事小情,若找上他,必会鼎立相助,今日请柬发下,一时间电话不断,纷纷询问原由,有不少身上杭州的江湖汉子,已然赶来。邀请这些江湖上的朋友,第七长风也有他的想法,一是可以压阵,增强己方的人气,况且人多见识广,在比武之时,可帮韩小寒出谋划策,商讨应对之计,第二,也是他最担忧的,怕洪门出尔反尔,即使答应比武,一旦韩小寒胜出,他们若蛮横不认帐,自己也没有办法,但在一干江湖朋友的众目睽睽之下,洪门身为江湖最大帮派,定会表现出相当的风范,输了,也会将亏咽到肚子里。

    第七长风心思敏捷,考虑周全,正如韩小寒所想,是一只算计到骨头渣子里、成了精的老狐狸。

    他忙着招待应邀而来的客人,原本不小有些空荡荡的大房子未出两天,变得热闹起来,熙熙攘攘,近近出出,人流不断。

    韩小寒将自己关在一间较小的客房内,并与第七长风打好招呼,谁都不见。他生性喜静,而江湖人话多,又直来直往,他不想让众人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其实这也不能怪前来的江湖人,让他这样一个年不过二十且又俊美异常的少年人去与堂堂洪门一争高下,谁要是不好奇那倒有些不正常了。再则,韩小寒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是没错,那只是相对而论,如果对上实力雄厚、势力庞大的洪门,输赢他也没底,所以他抓紧这几天的时间,加倍苦练。

    人身有经脉、络脉共二十七气,直行为经,旁支为络,修武之人修炼至极高境界,可二十七气相通,相随上下,真气如山泉之流,如日月之行,循环不灭。韩小寒自小在韩长春、段七二人的调教下,内力方面早打下坚实基础。天机步,步法玄妙,无内功基础,常人即使学了也无多大妙处,而段七的剑法,讲究一个快字,快又是以力量为本,若无雄厚内功,只靠人体蛮力,难将此剑法发挥到及至,所以二老极重视内功的修行,韩小寒除奇经八脉中的任督二脉未突破外,其他已融会贯通。

    任督二脉是人体最难突破的两条经脉,俗称天地桥,要想打通,不单单需要长时间的苦修,同时还要一定的机缘与运气。连韩长春与段七两人数十年的功力也未达到贯通天地桥,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之境界。千百年来,修武之人何止千万,可真正能天地人合一的,却寥寥无几。韩小寒从小得鬼哭神号二剑之气,身体脱胎换骨,大异于常人,内力之深,远超出他的年龄,自从打通奇经六脉后,一直努力冲击任督天地桥,可皆无功而返。

    这次与洪门一争高下,心里确实没底,他想利用三天的时间,再次冲击任督二脉。

    韩小寒脱掉身上衣物,赤身裸体,好象刚出生的婴儿,一丝不挂盘膝坐于窗前,精气神回收内敛,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而连绵。含眼光,凝耳韵,调鼻息,缄舌气,整个人渐入‘合和四象’之状态。身体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已关闭,外眼改为内视,外耳变为内听,呼吸渐渐趋于停止,而身上每个毛细孔却活跃起来,一张一合,吸食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

    此时的韩小寒是彻彻底底毫无防备的,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已感觉不到,就算一个三岁孩童也能将他至于死地。

    韩小寒内视自己体内横竖纵行的经络,一条条,一行行,主经主络条理清晰,而分支杂脉,却又难察其数,象是一台正在运行中的庞大而精细的机器,有条不乱的工作着。他将吸入体内的精华之气通过各个分支,集中于主经络中,再由主经络运送到丹田,与原本丹田之心融合一处。然后,引导丹田之气,游走全身,将二十七条主经络充涨得更加粗壮、宽大,而当真气到达任督二脉时,韩小寒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并未冲击,将真气原路返回,归于丹田。此为一周天,他一鼓作气,连行十八周天,体内真气澎湃,丹田之内仿佛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膨胀得欲要炸裂,浩瀚劲气,已到以前从未达到过的程度,这次,韩小寒信心勃勃,他好象变成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元帅,率领百万雄师去攻克一座防御最坚固抵抗最顽强的城堡。这支大军,一路上浩浩荡荡,所到之处,无人敢挡其锋芒,二十五条经络被强大的真气充斥得快要断裂开来。那是一种疼痛中又带有无比舒畅的矛盾感受,令人回味无穷。

    真气到达任督二脉,韩小寒谨慎的将其分出一支细流,探测天地桥虚实。这股真气撞到任督二脉之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羊入虎口,连肉带骨,一并吞掉。暗中一凛,韩小寒横下心来,不在犹豫,调动全部真气,向任督二脉横冲而去。

    这是在韩小寒体内进行的一场无形的却又无比惨烈的撕杀。任督二脉好象是一座永不会沦陷的城市,其反抗的程度,也远超过他的想象。天地桥本身就在一股无比强大的真气保护之下,阻击吞噬前来的一切劲气。这种现象韩小寒也见识过,只是那时这股神秘的真气远没有现在强烈,好象它也在随自己体内真力的增强而变得越发强大。

    两股同样强大无比的真气碰撞在一起,撕咬,拼杀,前方的刚刚与对方同归于尽,后面马上接着补充上去,继续战斗。

    那股神秘的真气好象没有止境,当韩小寒的真气损殆过半时,它依然强大如初,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韩小寒的百万大军直被杀得全军覆没,而如此损失却连任督二脉的根基都未动摇一下。暗中长叹一声,知道此次又以失败告终,韩小寒苦笑得悠悠转醒,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低头一看,好嘛,原来身上都是汗水,连身下的地面都湿了好大一滩。虽然未能打开天地桥,可体内经络比以前粗壮许多,总算一翻努力并未全部付之东流。

    他从衣服中拿出手机,一看日期,竟然不知不觉中过了两天,而且手机中有数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唐柔打来的。

    经过一场仿如真刀真枪的撕杀,韩小寒现在体内真气损耗殆尽,丹田空虚,而且明天就是比武之日,他没有时间考虑其他,放下电话,重新坐好,调息吐纳,补充体内真元。刚刚入定不久,突然间从他双掌中源源不断的传来一寒一热两股真气,寒热交融,化为一体,再由各大经络填补到空空如也的丹田之内。这股真气纯正,强烈,隐约中还包含着一些韩小寒所弄不懂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已管不了这许多,也没有时间细想,未做出任何抗拒,将神秘真气照单全收,纳入丹田。

    当韩小寒再次转醒时,天色已经大暗,他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间,两道如刀般锋利的锐电从目中射出。

    只觉得体力充沛,劲力似潮汐,浩荡真气奔走在经络中,无始无终,循环不息。

    心由神生,气随心动,心念一转间,体内真气上提,盘膝而坐的身子飘然而起。

    伸展手臂,张开身形,骨骼发出一阵嘎嘎的脆响,韩小寒长出一口浑浊之气,目光所至,听力所达,皆与从前大不一样。

    功力又有飞跃,韩小寒心中大喜,先在房内的浴室中冲洗一遍,然后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刚一开门,只见外面以第七长风为首,密压压站了不少人,前者更是面带焦急紧张之色,如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

    见韩小寒从房中出来,第七大风楞了一下,接着蹦起多高,三步并两步,上前抓住他双臂,惊喜莫名道:“小寒,你可算出来了,明天……不,今天就是比武的日期了,过几个小时天一亮,你要是再不现身,我恐怕只有去跳楼了。”

    长年与山中狼群为伍,不习惯和人由此亲密,韩小寒心神一动,体内阴柔之气外放,柔柔的将第七长风推移出数步,微微笑道:“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第七长风被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劲推出两三步,不只他惊讶,周围一干人等亦暗暗吃了一惊,众人都是江湖上的练家子,功夫未必高强,但眼睛却尖得很,只见韩小寒这不露痕迹的随心一手,无不暗中高挑大指,赞叹一声厉害。

    再看这为少年,容貌俊美得近乎于妖艳,仿佛天上的金童,体形纤瘦修长,面白如玉,如果不是眼中不时闪出刺人眼心魄的精光,认谁看了都忍不住以为他是弱冠柔弱的读书人。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当初第七老弟说要让一位不到二十的少年去与洪门比武,我们都以为他疯了,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疯,而且比以前还要精明多得!”一位头发班白,红光满面的老人从人群中站出,笑容可拘的有感而发道。

    韩小寒不认识这位说话的老人,礼貌的点点头,客气道:“您老言重了。”

    第七长风从震惊中醒来,丝毫未怪韩小寒用气劲将自己推开的不礼之举,反倒自责自己太得意忘形,竟一时忘了他并不喜与人亲密接触的习性,哈哈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上前引见道:“这为是杭州江湖上的元老级人物,朱光远朱老前辈,而这位少年,也就是我所说的曾经救过我一命,又千里迢迢从东林护送我到杭州的韩小寒。”

    “哦!”韩小寒不了解江湖上的规矩,不过从两位爷爷口中听过一些,他向众人拱拱手,笑道:“我只是初出茅庐、万事不懂的小子,以后还请诸位多多指点一二。”他说得诚恳,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娇柔做作之态,另众人大增好感。

    “好好好!”朱光远赞道:“年轻人,不仗艺而骄,以后前途定不可限量。”韩小寒人长得漂亮,又温文有礼,朱光远打心眼里喜欢这位年轻人。众人也纷纷笑道:“韩老弟太客气了,要说指点一二,我们这些人谁能比得上第七兄见识渊博?!”

    韩小寒笑呵呵的再次与众人拱手示意,然后看向第七长风,问道:“洪门答应比武的事了?!”

    第七长风点头道:“没错,白玉龙已经亲自赶到杭州来,听说,他身边还带有洪门内部的顶尖高手。”说到着,这位老狐狸也难得地露出忧心重重的神色,他没想到,洪门会对这张有机图如此重视。
水若凝 - 2005-8-29 13:25:00
一下子就看完了哦。。。
继续哦。。。偶支持你。。。
期待之中
天山雪狐 - 2005-8-29 18:04:00
好,继续。
文海竹林 - 2005-8-31 4:46:00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作者:六道


    “白玉龙?哪个白玉龙?”朱光远惊疑问道。

    第七长风苦道:“洪门还有几个白玉龙?!”

    一位五短身材,浑身腱肉高高鼓起三十多岁的汉子挺身问道:“可是素有‘天上的小白龙’之称的白玉龙?”

    “没错,正是他。”第七长风肯定的一句话,令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他们受他之邀,只知道要与洪门比武,可万万没想到,洪门的副当家白玉龙竟然也会来。人的名,树的影,要说谁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第七长风见众人面带惧色,生怕大家萌生退意,强定心神,故意傲然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白玉龙又怎样,再厉害,不过也是人,挨一拳会流血,受一刀也会毙命。洪门人多势众是没错,可我们约定比武单挑,高手再多又与我何干。其实来头大也不是没有好处,一旦我们胜出,那咱们杭州的江湖兄弟可算在整个江湖出名露脸了。”

    众人听后,寒意退却些许,觉得第七长风说得没错,既然已约定好,洪门定然不会做出以多欺少,以大压小的事来。

    有不少人大点其头,表面上赞同他的说法,实则是私心在作祟。人,混在江湖为了什么,到头来不外乎两个字,名和利。

    韩小寒才思敏捷,细腻睿智,哪会看不出众人的想法,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与韩诚信周雄等人比起,后者虽然没有厉害的武功,但却是一群实实在在、表里如一的热血真汉子,他们心里的话不会埋在深处,而是直接写在脸上。

    第七长风在附近一家大酒店里包下五桌酒席,既款待一干前来助阵的江湖朋友,又有意为韩小寒提前准备庆功酒,讨个好兆头。席上,众人纷纷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相互敬酒,好象之间感情的深浅全在酒中。

    年轻人敬年长的,后者做作,好似不胜酒力,装模做样浅添一口,等敬酒之人走后,再拿杯去敬比自己辈分更高的人,那时,他们的酒量好象一下子都长出来了,连干数杯而面不改色。韩小寒看在眼中,笑在心里,仰面讨道:原来这就是江湖!

    第七长风见他郁郁不欢,伏他耳边细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虚伪?”

    虚伪?!这个词倒是很贴切。韩小寒微笑点头。

    第七长风有些无奈道:“人在江湖,朋友遍及四海,可其中真正可与自己肝胆相照的又能有几人?”他忧忧喝了一口酒,又道:“这些人,虽然各坏私心,可在关键时候毕竟还是有用处的,况且多一敌等于多面墙,多个朋友对条路,哪怕心中再讨厌,表面上还是要装作喜欢的模样,没办法,江湖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地方。”

    “所以,人在江湖时间长了,自己也会被同化,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虚伪,是吗?”韩小寒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江湖上,豪气冲天、满腔热血的汉子并不在少数。呵呵!话说回来,虚伪又怎样,狡诈又如何,只要保留一颗丹心,做到问天问地,问心无愧,别人无论怎样称呼你,那也不再重要了。”第七长风感慨而言,他对江湖的了解,比韩小寒深得太多了。韩小寒凝神,目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第七长风。

    后者被他瞧得一阵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老脸,疑道:“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韩小寒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第七长风和我心中所感觉到的不太一样。”

    第七长风仰面大笑,问道:“我哪里不一样了?”

    韩小寒眼中闪动着超出他年龄的睿智,说道:“至少现在的你,让我觉得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坏事。”

    吃饭时已经是凌晨十分,一顿饭结束后,将近凌晨三点。

    第七长风又找了一家酒店,安排众人住下,然后,才与韩小寒、朱光远等几个他信得过的朋友回到自己家中。路上,朱光远摸着腮下斑白的胡须,不无担心地说道:“一个白玉龙已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他身边还带有哪些高手?小寒毕竟只是个孩子,经验太浅,而且又要连拼三场,获胜恐怕并不容易啊。”

    “正因为此我才将您老请来,毕竟您经历多,见识广,对破敌之法可指点一二。”第七长风这位老者倒是尊敬有加。

    朱光远连连摆手,半开玩笑道:“第七老弟太过讲了,你‘鬼狐’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谁不知道你智慧过人,才思所学,远非常人可比。在你面前,让我指点,那可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第七长风听后摇头苦笑不已。

    第二天一早,第七长风偕韩小寒,带领一干杭州本地的江湖人物不下三十号之众,浩浩荡荡,直奔与洪门约定的地点。

    地点是洪门挑的,也是在洪门的地盘内,一家规模不小的健身中心,分上下两层,一层在地下,里面宽阔,不下千于坪,当中器材被移开后,场中更加空旷,正适合比武之用。当第七长风与韩小寒到达时,健身房门外早已站有十数人,清一色的笔挺西装,身材个头相差无几,一各个体型健壮,精气神十足,面上微现煞气,只是站在原地,以威风凛然,气势逼人。

    韩小寒暗赞一声好!讨道这应该就是洪门旗下弟子了,果然非比寻常。

    第七长风走上前,双手抱拳,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第七长风,应约而来,麻烦几位向贵当家的通报一声。”

    “不用了!”对方当中一位铁面大汉摆手道:“白副掌门等候多时,第七先生里面请。”言罢,铁面大汉一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多谢!”第七长风点头一笑,不再客气,整理衣襟,昂首挺胸,与韩小寒并肩大步走了进去。身后众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上前去。健身房内装修细致、豪华,又不落俗套,色调以白红为主,让人感觉一股运动的活跃。

    洪门经过数百年风风雨雨的演变,表面上看是江湖帮会,而从另外一角度来说,它已经成为一个旗下企业遍布整个中华,可自给自足的大集团。利用旗下各企业赚取的钱财,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精锐人才,再将这些人才输入到企业和其他渠道中,赚取更多的利润,以此循环,整个洪门早成为上了轨道,性质黑白相间的成熟体系,一环扣一环,庞大又不臃肿。

    洪门历代的掌门人皆是靠长老选举产生,而非嫡传,这可能也决定了它能达到今天如此成就的原因所在。所以要成为洪门的掌门人,不单单需具有一身超凡入圣的武艺,更要有一颗大智慧的头脑和可让洪门上下无数枭雄伏首称臣的领袖气质。而洪门的副掌门人,身份极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是与掌门人同种分量的超级人物。所以,当有人见到白玉龙时,都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怀疑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堂堂洪门的副当家呢?!

    白玉龙三十多岁,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又极重保养,使他外貌看起来更象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黑发飘长,背于脑后,皮肤白净,面上泛起一层荣光,一举一动,不快不满,说起话来也斯条满理,语气难有波动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是一样的优雅,潇洒,缓慢但又绝不拖泥带水,包括杀人。即使常年伴随他左右的心腹之人,每次看见他依然有种高不可攀、仿佛他就应该活在天上的感觉。

    第七长风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各个目瞪口呆,连开场白也忘说了。

    韩小寒看着被一干人等众星捧月般环绕的白玉龙,感觉上比自己长不了几岁,竟然成为洪门的副掌门人,心中莫名激动。

    “这位老哥,应该就是‘鬼狐’第七长风吧。”白玉龙坐在一张黑皮沙发上,侧着身,双腿叠放,单手托着下颚,状似懒散,话是对第七长风所说,可目光却落在他身旁,韩小寒的脸上。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

    没有人可忽视从他嘴中说出话。第七长风身子一震,跨前一步,言道:“在下正是。”

    白玉龙将目光从韩小寒的脸上移向第七长风,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地问道:“我想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第七长风很诚实摇摇头,说道:“没有。”

    白玉龙慢慢闭上眼睛,接着,又微微睁开,两道电光好象两把实质的刀子,直刺在第七长风的脸膛,柔声道:“我以为,‘鬼狐’是个讲信用的人。”此言一出,站其身后的数名大汉同时将衣扣弹开,面显怒色,看样子随时有可能上前将第七长风撕个稀烂,捏个粉碎。被第七长风邀请来的一干江湖人物大多打了寒战,下意识的向后挪身。

    第七长风毫无所惧,仰面一笑,说道:“我也以为洪门是讲信用的大帮派。”

    “现在,是你没讲信用。”立于白玉龙左侧的一位三十挂零的冷面青年怒声斥道。

    “我怎样没讲信用了?”第七长风心中早有对策,笑呵呵明的知故问道。

    “你没有带我们想要的东西来。”那冷面青年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此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且,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输,我为什么要带上它呢?”第七长风笑道。

    “你好大的口气啊……”未等冷面青年说完,白玉龙轻轻抬上手,前者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却狠狠的在第七长风身上打转。白玉龙嘴角一弯,扫了扫了第七长风身后众人,平静道:“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面谁是要和我洪门比武的人。”

    在他目光的扫视下,众人心中一颤,纷纷垂下头,不敢正视。

    韩小寒并不喜欢白玉龙高高在上的语气,心中厌烦,背着手,将头一偏,看向它处,打量起健身房的摆设来。

    第七长风差点被他气笑了,自己表面上毫不在乎,却是强装出来的,而韩小寒那种视若无人的傲然之态却是发自内心的。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伸手一指身旁的韩小寒,第七长风正色道:“只有一个,他!”
水之凝 - 2005-9-1 13:41:00
请继续。。。期待之中~~
kitty68 - 2005-9-1 18:20:00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作者:六道


    “他?”洪门上下数十众先是一惊,接着无不放声大笑,连白玉龙脸上也挂出似有似无的笑意,微微摇头而叹。

    那原本铁青着脸的冷面汉子更是大笑不止,捂着肚子喘息道:“第七长风,你是不是找不到人了,竟然拿一个柔弱姑娘来和我们比试,你不嫌丢人,我们洪门可丢不起这个人呢……”

    韩小寒将飘向它处的眼神收回,一双漂亮的凤目注视着那冷面青年,风平浪静地说道:“你错了,第一,我不是姑娘,第二,我不柔弱,如果表示怀疑,我并不反对第一场和你一战,当然,你若是同意,我会在场中让你为刚才的一番话付出代价。”

    “呦!”冷面青年一楞,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起韩小寒,可除了胸前平了一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就是一个貌美过人的少女嘛!面色微微一沉,言道:“小姑娘,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要说出与你本身并不相符的话来。”

    韩小寒将身上的衣扣解开两颗,提了提袖口,走到场中,伸手遥指冷面青年的鼻子,冷冷道:“你,可以下场了。”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被人轻视,即使对方是位令人心动的小姑娘,那冷面青年也忍受不了了。他转头看向白玉龙,插手施礼道:“副掌门,第一场请允许让我一战。”

    白玉龙注视着场中叫嚣的韩小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半晌,轻轻点头,说道:“正堂,小心一些,点到为止即可。”

    他对冷面青年的功夫有信心,在同龄人中,他可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内力深厚,招法精湛,特别是一套压箱底的开山拳,施展起来,气势惊人,寻常人难敌他三招两势。至于韩小寒,但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不到二十的年纪,又能有何作为?白玉龙虽说未起轻视之心,但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得到白玉龙的应允,那冷面青年好象打了一镇强心剂,挥手将外套甩掉,飞身跳于场中,立于与韩小寒五步远的地方,这时再看向他,与刚才的感觉又不一样。这回离得近,看得更加精细,发现韩小寒脸上竟然光滑白净得没有一丝斑点,两只凤目,不时波光闪摆,楚楚动人,冷面青年心中的怒气顿时一扫而空,哈哈一笑,豪气十足地说道:“小姑娘,我先让你三招,不过,一会你要是输了,可不许哭……”

    韩小寒恨透了‘小姑娘’这三个字,对这位冷面青年自然更加‘另眼相看’,未等他将话说完,咬牙道:“好,恭敬不如从命!”五步的距离,对于韩小寒来说和零距离没什么区别,脚下施出天机步中的‘窜步’,场中之人大多未看出他是如何动的,已然到了那冷面青年近前,挥起拳头,对着他的小腹狠锤下去。

    “呀!”冷面青年失声惊叫,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娇柔的小姑娘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出手如此之敏捷,本着习武之人的本能,他完全是下意识的退出一步,不过也正是这一步,让韩小寒一拳未将他打实。

    虽然势大力沉的一拳没击实,可还是粘挂到一些边,冷面青年长叫一声,仰面倒飞出去,直到四米开外方才落下,在地面又打了一溜小滚,从算停住,小腹之上灼痛难当,腹中浪起潮涌,肠子好象系成一团。老天!冷面青年从地上爬起,不敢相信的看向韩小寒,他这一拳,自己只是粘个边,已然有些无法承受,若被他击实,还焉有命在?!想到着,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姑娘家了,怒吼一声,将刚才的风度抛到九霄云外,展臂施出拿手绝技开山拳,向韩小寒冲杀而去。

    开山拳,拳如其名,可开山碎石,以钢猛强悍见长,为中华密宗拳法之一。

    冷面青年暴怒而来,用上全力,声势非同小可,拳未到,风先至,隐隐挂出呼啸之声。

    第七长风和朱光远暗吃一惊,没想到这傲慢轻狂青年竟然也有一身绝技,而且下手狠毒,不留余地。

    韩小寒状似轻松,暗中加了小心,对方来势凶猛,他却不慌不忙,身子纹丝未动,等对方拳头离他只有半尺的时候,脚下天机步一滑,身子如同旋转的陀螺,原地提溜一转,整个人瞬间来到冷面青年身后,出手如电,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抓住他后脖领子,下面将腿横伸,挡在其脚下,手臂用力一拉,那冷面青年受力后退,被韩小寒伸出的腿拌个结结实实,他来得快,去得更快,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甚至身体还保持刚才出拳的肢势,口中发出一声长叫,倒飞出去。

    这次,比刚才飞得更远,摔得也更重,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站起身。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玩弄在指掌之间,连被打飞两次,脸面何在?他连羞带气,面颊连同脖根,涨红一片,眼睛血红,抬起双拳又要上前。

    白玉龙挥手,将他拦住,淡然说道:“正堂,男子汉,大丈夫,即赢得起,也输得起。”

    说话间,他看向韩小寒的目光闪出一道雪亮的光彩,其中包含着惊讶、好奇与赞赏。

    简单的一句话,冷面青年听后,如冰露灌顶,羞愤之色顿失,表情恢复原本的平静与冷漠,向韩小寒躬身施礼,诚恳言道:“阁下好强的身手,我输了。”说完,他抽身退回到白玉龙身旁,低声惭愧道:“龙哥,对不起。”

    白玉龙摇首而笑,说道:“没什么,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少年的功夫超过你太多,甚至连我恐怕也莫尘望及。”

    “白副掌门,第二战请交予属下!”这时,白玉龙身后一位四十左右,正当年的精瘦中年人挺身站出,此人相貌平平无奇,面色淡黄,头发稀松,是混在人群中绝无人多看他一眼的那种,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左嘴角到耳下,有一条将近四寸长的疤痕。

    刚才,他站在人群后,第七长风等人未注意到他,现在出来请战,众人举目一瞧,不少有经验的老江湖具是大吃一惊。

    朱光远更是惊讶失声,脱口道:“怒刀,战淮!?”

    第七长风倒从未见过此人,可朱光远的惊叹却将他吓得一哆嗦,疑声问道:“你老……说他是战淮?”

    “不会错!”朱光远凝气道:“十年前,我曾见过此人一次,绝对不会记错,没想到,他竟已投到洪门旗下,唉!”

    江湖上,不知道怒刀霸剑这两大高手的人恐怕不多,其中怒刀战淮更是以骁勇善战,下手阴狠毒辣著称。第七长风自然也不陌生,心底打个寒战,开忍不住为韩小寒担心起来。

    白玉龙一见说话这人,展颜笑了,说道:“对方只是一少年人,何劳战先生亲自出手!”

    任谁都能听出他说的是客套话,中年人当然也知道,微微一笑,言道:“功夫高低不在年纪大小,而取决于天分,许久未见过如此高手,实在手痒难耐,望白副掌门允许,让属下上场会会这位年轻高手。”

    白玉龙点头道:“既然战先生这样说,我若再不同意岂不太不近人情,还是那句老话,点到为止,我们要的并不是人命。”

    “请白副掌门放心,属下自有分寸!”说完,中年人向白玉龙一抱拳,缓步走到场中。

    等他到了韩小寒近前,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翻,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娃娃,报上姓名。”

    他打量韩小寒,韩小寒也同样在打量他,感觉对方虽然貌不惊人,可身上却带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压人心神,刺人体肤。韩小寒心中一动,不敢小视,说道:“韩小寒!阁下,你报出你的名吧。”

    中年人哈哈大笑,说道:“你不认识我?”

    韩小寒诚言道:“不认识。”

    “那你可曾听过怒刀这个称号?”中年人直视他双眼说道。

    韩小寒仰面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过。”

    中年人一楞,接着仰天而叹,自语道:“数年未在江湖行走,看来,怒刀战淮这个名字已被人们淡忘了。”

    韩小寒说得是实话,他刚刚出道,所知道的江湖也只是韩长风与段七口中的江湖,与现在这个年代相差甚远,所以,年未过五十又不是特别厉害的人物,他基本一无所知。见中年人流露沧桑无奈之色,韩小寒感到可笑,说道:“自己的名字要让别人记住,真得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的武功还在,只要你的武功足够厉害,我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忽视你的存在。”

    中年人挑起眉毛,柔声问道:“娃娃,你在向我说教吗?”

    “可以这么说,也不完全是。”韩小寒平静道:“如果身在江湖只为了追逐名与利,那你的存在还有何价值而言,既然没有价值,为何还要求人家去记住你的名字。”似乎全然没有看到对方快要杀人的表情,韩小寒自顾自地说着。

    “哈哈……”中年人一声狂笑,慢慢垂下双手,冷冷道:“江湖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人才辈出。娃娃,拔出的武器。”

    此人好狭窄的心胸!韩小寒见他杀机大盛,目露凶光,暗中摇头,双手向后一背,傲然朗声道:“我用的是刀,该出手的时候,我的刀自然会在手中,而且,绝对不会客气。阁下,请吧!”

    后面的第七长风一听,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暗责韩小寒年少轻狂,竟然也不看看对象是谁,当年的怒刀战淮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出手以快准狠闻名,而且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他怕战淮一出手,韩小寒性命难保。心急如火烧,又偏偏帮不上忙,第七长风急得直跺脚。可是他哪里知道,韩小寒的刀法没有固定招势,更没有起手势,完全隐藏在暗中,见招拆招,一有空隙,闪电出手,若让他拔出刀来,他反而不知如何应敌了。

    战淮一生经历大战小战无数,还没受过如此轻视,特别对方只是个少年人,更让他无法忍受,怒火从脚底板一直烧到顶梁,暴喝一声,单脚跺地面,身子好似一根离弦之箭,直射向韩小寒,人在空中,手腕一抖,一把暗藏于腰间又细又长的黑色战刀落入掌中。刀显,人至。人助刀威,刀借人势,立劈华山,战淮含恨于心的一刀,凌空挥下,其声势何等惊人。

    这一刀来势汹汹,而且,刀还未到,劲风已刺人皮肉,仿佛钢针,刮得人身上有如火灼。

    刀气!虽然未成形,但也足够第七长风等人目瞪口呆的了。韩小寒暗叫一声,厉害!不敢迎其锋芒,转身闪到一旁。
文海竹林 - 2005-9-2 4:30:00
第四十四章

  ‘嘶啦~-声,劲风回旋,韩小寒脚下地板被刀气划出一道白痕。

  刚才在场外,战淮已经看出韩小寒步法非同寻常,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其中暗藏玄妙,神鬼莫测。

  见他在眼前消失,毫不停留,战淮反手一掌,直袭身后。

  真被他算对了,韩小寒正在其身后不到两步远得地方,脚步尚未站稳,对方的掌风又到了。

  好!‘韩小寒由衷大喝一声,战性大起,身子一旋,好似没有实体的鬼影子,飘忽间又到了他正面, 同时抬膝猛踢,脚尖蹦直,如同一把利剑,点向战淮颈嗓咽喉。

  这一脚,看似平常,实则暗含韩小寒的全身功力,刚劲十足,若真被他踢中 ,喉断筋折,战淮的脑袋难保。

  说来慢,实际及快,石光电闪一般,闪避已然来不及,战淮心神一颤,忙收回手臂,一手握住刀把,,一手擎起刀尖,将刀横于脖前,半甲子的功力有七层灌双臂,胳膊上的肌肉比刚才足足暴长三分,大吼一声,硬接韩小寒一脚。

‘扑!‘脚尖点实在刀身之上,韩小寒身行一顿,在空中折个空翻,轻飘飘落于地上,丝毫不见仓促,亦无半点绷挂之处,双手背于身后,脚下钉子步一站 ,衣襟无风自动,煞气凛凛,真是有股说不出的洒脱与威风。

  战淮可没有他那么潇洒,甚至可说是狼狈。感觉两手中的战刀好象被奔驰中的火车撞个正着,双臂酥麻,虎口涨痛欲裂,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堂堂副掌门在场,他退出两步,忙将体中内气下沉,使出千斤坠的硬门功夫,只听他脚下'嘎巴’两声脆响,实木打制的地板被硬生生踏个粉碎,本以为可将对方的力道卸去,停顿没出半秒钟,只觉得手臂传来的力 道丝毫不减,如强行挺住,定伤及内腹,无奈之下,战淮又倒飞出三米开外,落地后连退数步,终于将身行站稳停住,再左右一看,两脸涨红发紫,嘴唇直哆嗦。

  原来他又退又跳,接着再退,竟然一连串的从场中快退到大门外了。

  ‘哎~~呀!‘战淮心高气傲,却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半有余的少年打得如此狼,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气得直哼哼,瞳仁充血,面部肌肉都为之扭曲。他抡起臂膀,将战刀重重刺向地面,地板下是水泥钢筋,坚固无比,可刀身竟没入其中三分有余,石灰飞射,接着,他手腕一扭,‘嘎!,绷簧声响,战淮从黑色的刀身之内抽出一把银光闪闪,杀气逼人的战刀来。这一把才是他战刀的真身,那黑色战刀只是真身的外鞘。

    抽出真刀,战淮瞬间变得冷静下来,眼中血红渐淡,取而代之的安详与平和‘战先生要动真功夫了。‘冷面青年立于白玉龙身旁,低声说道:‘可是对方,只是个少年~~。

白玉龙摇头,叹气道:‘只是这个少年武功高得可怕,只怕战先生用上真本事也未必能挽但!败局。‘

  ‘那么~~?‘冷面青年冷色瞬变, 白玉龙摆手道:‘这个赌局,我们输了。 二人说话间,场中又发生变化。战淮缓步向韩小寒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仿佛都重如千斤,体内强悍的劲气被提升至顶点,身体无法承受,从每一个毛细孔内散出,形成一股无形的,却真真切切可让人感觉到的强大压力。

  这股压力,场中每一个人都感受 到,站在最前面离他最近的数人忍不住向后仰了仰身,功力较弱的, 已开始后退。

  而正迎其锋芒的韩小寒就更不用说,压力将他紧紧包围,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并且同时向内积压。

  ‘嘶”,他能承受得住,可衣服却不行,衣襟的扣子被齐声弹飞,后背处也被无形之力拉开一条尺长的口子。

  在众人都在为韩小寒担心的时候,他凤目弯弯,嘴角一挑,笑了。战淮可以说是他出道以来,遇到过最厉害的高手,那感觉到危机的心跳,准备与高手迎战的喜悦, 合在一处,让他心潮澎湃,血液为之沸腾。

  ‘这是一把好刀!‘战淮走到韩小寒两步远的距离,停住身,垂头看着手中银亮如镜的窄刀,平静说道:‘名为'勾魂'。

  ‘刀是好刀,名却不是好名。‘韩小寒笑呵呵的看着他手中的银刀,不留情面。

  ‘造这把刀,共用了两年零三个月。‘仿佛没听到对方的讽刺,战淮继续道;‘刀下之魂,恰恰为二十三条。               

  韩小寒笑意更浓。战淮又道:‘要是算上你,可为二十四条。"

  ‘可惜,‘韩小寒摇头笑道:‘造刀的时间是两年三个月,而不是四个月,天意如此,人命难为。
‘请!‘

  二人说话极快,一句接一句, 当两人同时说完'请'时,战淮的刀也出手了。没有刚开始时的猛烈,没有震人的声势,也没有骇人的刀气,刀行缓慢,雪亮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银线起于战淮;没于韩小寒。纤瘦修长的身影被银线一分为二,斩成两段。

  ‘啊!‘周围众人看得真切, 白玉龙一偏头,神色黯然,暗道可惜。第七长风是心肺翻腾,开口惊呼,可很快,他张开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场中,连战淮自己都有那么一刻以为真的把韩小寒斩于刀下,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因为没见红。这时,只听身后一声轻笑:‘阁下,为什么停了,我在等你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没让战淮手中刀落地,激灵灵打个冷战,连向前窜出数米,再回头一看,只见那本应死在自己刀下的韩小寒竟完好无缺地站在他身后。

  原来,韩小寒刚才也感觉到他这刀看似简单,平平无奇,其实其中内含玄机,千变万化,虽只是一刀,却将自己左右退路全部封死,情急之下,他将天机步施展到极限。三天来,他虽冲破任督二脉不成,但却得到那股神秘真气之助,令功力长足增进,再全力运用起天机步来,亦与以前大不一样。速度之快,超出人眼的极限, 以至于战淮砍到的只是停留人眼中的残像时,众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以为砍到了韩小寒。其速度能达到留下残影的程度,快捷迅猛可想而知。

  战淮将刀横在手中,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失声问道:‘你用的是什么身法?‘‘这,你无须知 !‘韩小寒向他招手道:‘来来来,你只管出你的刀就好。‘
  战淮心中又怕又怒,韩小寒的步法已超出他想象只外,甚至见所为见,闻所末闻,而另一方面,对方从心底里发出的轻视却让人愤怒。他气得直哆 ,但又畏惧韩小寒的身法,一时间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楞在原地。

  白玉龙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战淮只会出更大的丑,而他丢 不只只是他个人的脸面,还有整个洪门的。

  他轻声而叹,站起身,还是用一惯平淡的语气说道:‘战先生,你可以回来。’然后,转头向第七长风微点下头,言道:‘赌约可以到此未止了。‘‘什么意思?‘韩小寒带给人们惊奇 ,第七长风的底气也比刚来时多了许多,震声问道。

‘我们已然输了两局,第三场即使赢了也无意义。‘白玉龙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这场赌局是我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第七先生能将有机图卖给我们洪门,

现在你得图的消息已走漏,用不了多久,江湖必然传开,留在身上,不仅仅是麻烦而已,而且~~天下,为了八图可豁出性命的人, 自古以来一直不少。希望,我的意思第七先生能够了解。

  简单几句话,算是说到第七长风的心坎里。白玉龙说得没有错,一场与洪门的比武,.已够惊天动地的了,加上赌注又是  八榆之一,凭江湖传播消息的速度 ,恐怕用不上两天,第七长风和有机图这两个名字会被全天下的江湖人所谈论而熟知.
  第七长风垂首,半晌,他抬起头,双目直视白玉龙,一字一顿道:‘我的命运, 由我自己来掌握,无许他人挂牵, 白副当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言罢, 向白玉龙抱拳示意。

  白玉龙点点头,淡淡道:‘第七先生既然决意如此,我别无他话。‘说着,转头看向场中的韩小寒,脸上挂出一丝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出一句令所有人都差点跌倒的话:‘你真的是男的?‘

  韩小寒也没想到堂堂洪门副掌门也会问出这样的白痴问题,翻翻白眼,说道:‘有假抱换。‘

  ‘很好!‘白玉龙眼中先是闪过些许失落,接着又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笑面可问道:“兄弟,愿不愿意加入我洪门?‘

  ‘以前没想过。"韩小寒也跟着笑道:‘现在也没想过,我想以后也基本上不会这个意愿。‘

  他决绝得很彻底,没留半点余地。白玉龙仰面大笑,说道:”小兄弟,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测得到呢?‘

, 说完,带着浓浓笑意,转身走出地下健身房,左右随从、属下,纷纷簇拥跟

  等白玉龙领人走后,第七长风请来的那些江湖人如梦初醒,将韩小寒团团围住, 问长问段,甚至有人开始询问起他的师门,准备拉关系了。被众人嗡嗡得头晕脑涨,想分开层层人群太难了,韩小寒无奈,长身而起,飞跃抓住顶棚,腰身一拧,在众人头顶射出,身影一闪,消失在大门外。众人好象看不出韩小寒的厌烦,一起追了出去,只留下满脸苦笑的第七长风和朱光远。‘这小家伙的身手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只是,性格似乎高傲了一些。‘朱光远看着门外,! ! 说道。‘他有高傲的本钱,不是吗?‘第七长风可以理解,年纪轻轻,未到二十, 已 如此身手,任谁都会骄傲的。

  朱光远感然而叹,话锋一转,说道:‘  八图中的有机图在你身上,现在满城皆知,你有何打算?‘

  ‘没有打算!‘第七长风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凝思片刻,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不过,谁要想将’有机图'从我身上抢走,那必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上官梦蝶 - 2005-9-2 15:33:00
j\lkklhjjh
水之凝 - 2005-9-2 17:20:00
看完了又。。。
期待中~~
文海竹林 - 2005-9-3 5:58:00
销魂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http://post.baidu.com/f?kz=37404307
文海竹林 - 2005-9-3 23:14:00
一卷第四十六章

.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被朋友所信赖更令人感到快乐得事。韩小寒有些感动、

也有些情绪激昂,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所以,谈到最后,

小寒虽然还是收下了有机图,但与第七长风说得明白,他只是暂时保管,一旦

当他感到力所不能及时,还会将图还给他,而且聚齐八图,他只是帮忙,

朋友之情谊帮他,绝不是将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全由自己一人承担,更

问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去承担。最后,韩小寒仍不忘提醒他道:‘我,

只是配角,真正是主角,是你,不要在我身上抱太多的希望,因为我怕你期望越

高,失望就越大。

第七长风 首品味他的话,心里琢磨好一会,才苦然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

‘什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第七长风说出心里的想法。

‘哈哈!‘韩小寒听后仰面大笑,道:”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在东林山区,一直

是最出色的猎手之一。‘再狡猾的狐狸,他也有办法将它制服。

韩小寒没有回第七长风家里,而让他直接开车到车站,他怕见到那些阿谀奉承

的江湖人,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他的鸡皮疙瘩会掉地一层。第七长风了解他

的感受,并未强留,到了车站,临下车前,他惋惜道:‘可惜,我还没有和你好好

喝一顿酒。‘韩小寒笑道:‘以后,机会有很多。‘不知道,我还能否有幸活到那

一天。‘第七长风怅然伤感道。以前有许多先例, 八图 中任何一张现身于世,
都会引起一片血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聪明狡诈如他,心里也没有底。韩小寒

停住正准备下车的身子,回过头,正色道:‘如果你需要我留下,现在尽管开口。

第七长风看着满脸真诚的韩小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展颜一笑,轻拍他

的肩膀,宽慰道:‘不用。你能保得了我一时,却保不了我一世,况且,你有你自

己的路要走,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绑在自己身边。

二人目光相对,感受对方发自内心深处的挚诚,那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

良久,韩小寒点点头,拍拍怀中的手机,说道:‘有事,打我的电话,不要难

为情,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第七长风目送韩小寒走进车站,看着他消瘦又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滚滚人群中

,心中流过丝丝暖流,不自觉地笑了。

有这样一位朋友,任谁都会由衷而笑。第七长风再一次庆幸自己那次选择了

东林之行,认识这样一个比女人还漂亮却充满血性的真汉子。

韩小寒坐上客车,风尘仆仆赶回 京。一想到能与韩诚信等人又能相聚一堂

,或许连宇文含笑此时也回来了,心中的喜悦之情易于言表。人在半路上,心已

早早飞回到红蚂蚁酒吧。         
  天到傍晚,客车终于到达目的地,韩小寒下车后,快步窜过人群,走出站台

  他刚到站台外,迎面走来三人,两男一女,步履匆匆,直奔他而来。长时间

生活在山区,养成韩小寒敏锐.的神经,他举目观瞧,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楞。

  这三人他并不陌生,正中一人正是自称望月阁的萧鹏,另外两人,他也有些

许印象。竟然到能在车站遇到他们,而且三人好象又专为自己而来,韩小寒不吃

才怪了。

  上前两步,他微微点头,笑道:‘萧兄,没想到能在车站遇到你们,真是有缘。

  萧鹏没有笑,和他同来的两人也没有心情笑,眼神暗淡,面带难色,萧鹏迟

疑片刻,方低声说道:‘我在此专门等你。‘

  ‘等我?‘韩小寒不知原由,疑问道:‘为什么?

  ‘是关于'红蚂蚁'酒吧的事。‘萧鹏垂头说道.

  韩小寒暗惊,表面仍然平静,柔声问道:‘红蚂蚁酒吧怎么了?

  ‘里面的人是你的朋友吗?‘和萧鹏同来的年轻美丽女郎看着韩小寒,关心问道
  ‘没错,很好的朋友。不知道对方问这些干什么,但他也多少感觉出有些不

大对劲,韩小寒强压住心中的焦急,淡然答道。

  ‘他们出事了。‘萧鹏不再隐瞒,直接说道:‘今天凌晨,有人偷袭红蚂蚁酒吧

  韩小寒心中一沉,手指抖了抖,深吸口气,缓缓眯起凤目,冷静地问道:‘哦?
你怎么知道的?又是如何了解到我与红蚂蚁酒。 有关系?竟然还知道我会在这

个时候到站?你让我如何能信任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我所说句句属实。‘萧鹏正色道:‘不然,你可以回

  去看看。‘

  韩小寒摇头,直视萧鹏的双眼, 目光如刀,冷冷道:‘你并没有回答我刚才的

问题 。^

  ‘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我们出于好心来告诉你,你却怀~~‘年轻靓丽女郎

发出不满的娇斥,话刚到一半,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弄明白怎么但l事,纤细白

嫩的脖子已被韩小寒扣住,他语如冰霜,冷得可冻死一头大象,道:‘我并没有问

你,你知道吗?不管是谁,要拿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那结果不是你所能承受得

起的!‘肩膀一震, 同时松开五指,那女郎被他推出数步开外,要不是同伴及时将

她扶住,恐怕会摔个大腚敦, 当众出丑。她又惊又怒地张开小嘴,双眼红润,不

敢相信的看着韩小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韩小寒目光仍放在萧鹏的脸上,厉声
喝道:‘回答我!

萧鹏被他盯得发毛;好象身陷冰窟,大热天,背后生出阵阵凉风,稳了稳心

,说道:‘当我第一次碰到你,就对你充满了好奇,想了解你更多一些,所以‘

~‘‘所以你暗中调查我。‘韩小寒眼神越发幽深冰冷。萧鹏点头道:‘没错。望月

阁虽甚少过问江湖之事,但眼线众多,遍布大江南北,要想调查一个人,并不是

一件困难的事。你住在红蚂蚁酒吧,和另外一位笑面青年一举斩杀周大胖子,后

来又到杭洲!助'鬼狐’与洪门比武,这些事情我都了解一二。‘韩小寒垂下手臂,身

于前倾,五指伸开,微微弯曲,笑眯眯地说道:‘你知道的确实不少!说说红蚂蚁

酒吧的事吧,刚才你说受到偷袭,究竟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望月阁的势力有多大

,但它既然是洪门的长老院,想来实力不会弱。

‘具体情况,一言两语难以说清。‘萧鹏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人多眼杂,我

们换个地方细谈。‘

‘好!‘我看你能说出些什么!韩小寒答应得痛快,笑容可拘地柔声说道:‘请

带路。‘语气平缓,但身上寒气却有增无减。

萧鹏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无奈地摇摇头,说句:‘随我来!‘然后,大步向

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区,韩小寒跟着他钻入一辆事前停好的微型面包车内,关好车门,

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鹏喘口气,讲道:‘今天凌晨,我们派在红蚂蚁酒吧的'消信’(眼线)突

打来电话,称酒吧被一群未知高手突袭,原因究竟为何,一时无法查明。我知

里面的人大多是你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与阁内兄弟匆忙赶去,想助他们

一臂之力,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当我们到达后,那群高手已走得无影无踪,四

处寻找时,发现我们隐藏在酒吧 附近的'消信’已被人震碎心脉,死于非命~~‘韩

小寒摆摆手,侧头问道:‘我的朋友 ?他们怎样?‘萧鹏犹豫好一会,才黯然道

:‘无一生还!‘‘无一生还?‘韩小寒慢慢地眨下眼睛,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

一挑,似笑非笑道:‘我刚才说了,我不喜欢有人用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特别是

这种方式的玩笑。‘萧鹏没有答话,拍拍开车司机的肩膀,道:`‘去红蚂蚁酒吧。

司机干脆地答应一声,启动汽车。车内,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韩小寒

一张俊脸阴云密布,车内之人都能看出他已到了爆发边缘,谁都不想多说一句将

他引炸。他凝视着窗外,眼中有些迷茫, 道:‘希望,你~~是在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在红蚂蚁酒吧外缓缓停下,看着熟悉的名字,紧闭的

大门,韩小寒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在车内众人的注视下,他推开车门下车,那年轻貌美的女郎追上去,却

被萧鹏抓住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

韩小寒走到酒吧门前,短短数米距离,他却仿佛走了几个世纪长,伸宇握住

门把手,停顿三秒钟,将心一横,推开房门.
没等进去,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韩小寒觉得精神一阵恍 ,眼前发黑,他

急忙扶住门框,长长吸了口气,只觉得血气翻腾,心脏 ;成一 。喘息了好一会

,他才鼓起勇气,走进酒吧内。由于窗户关闭,又未开灯,里面无光,四处昏暗

,可韩小寒偏偏一双夜眼,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酒吧内到处'狼籍,破碎

的桌椅随处可见,平时,韩诚信等人一直很少舍得喝的名贵洋酒此时散落一 ,

已干, 合着暗红的血液,凝固在地板之上。

韩小寒看到的第一具尸 ,是程方的,喉咙被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只留

下一条细微的血痕,正是这条不起眼的伤 却要了他命,他的手还摸着自己的腰

间,手中抓着刀把,只是刀刚刚拔出一半,可见杀他之人手法之快,甚至没有给

他留下抵挡的机会,从他圆睁的双目中,韩小寒看到满满的愤怒、悲伤与不信。

  离他不远,是赵大海,他死得凄惨无比,被人拦腰一分为二,斩为两截,血

肠流出,触目惊心。再往里走,有张勃涛,有裴正义,有徐国梁,有~~地上到

处是残肢、断臂,黑褐干枯的血液,点燃了韩小寒最后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也

染红了他的双眼,右目放出鲜艳的红光,在阴暗的酒吧内,时明时暗,显得异常

妖气、诡异。

  他走得很慢,硬逼着自己将每一人死时的模样牢记在心,来到楼梯间时,看

  趴在楼梯上,双手血肉模糊的周雄,手骨粉碎,被扭曲成一 ,倍大的身形横

躺于地,致命伤在心口,一道二指宽贯穿心脏的伤口。韩小寒握住自己的嘴巴,

一滴鲜血从他手指缝隙中流出,滴落地面,发出嘶的一声轻响。他和周雄的关系

比其他人深得多,一是二人认识最早,他之所以能来到红蚂蚁酒吧认识一干人等
,全靠那次周雄的多管闲事,再则他也很喜欢周雄憨厚爽直又微微带些傻气的性

,只是,才短短三天多的分离,竟然已天人想隔,他如何能不悲伤。蹲下身,

过头去,将那死不 目的双眼合拢,眼前布起一层水雾,深吸口气,缓缓从尸

旁走过。还有一个人他没有看到,也正是他最关心的人。

文海竹林 - 2005-9-4 3:45:00
每注意,消魂已到100楼了,大家继续顶
水之凝 - 2005-9-5 9:40:00
楼上滴。。。一下子又看完了哦。。。
你可不可以每次多上传一点耶~~~
这样很急人的。。。。
时节 - 2005-9-5 9:58:00
第一卷第四十七章

  上到二楼,行到韩诚信得房间,里面凌乱不堪,杂物七零八落,床面白色的

被单凸起,上面殷红片片血迹,韩小寒身子抖动一下,慢慢向床前蹭去,将被单

挑起一角,只见其下韩诚信赤裸的上身横七竖八都是大小相差无几的口子,皮肉

外翻,血流全身,残不忍睹。韩小寒痛苦地闭紧凤目,手腕一翻,将单子全部掀

开,韩诚信身上那一道道露出白骨的口子仿佛割在他的心上,手法如此残忍的将

人杀死,`他不敢想象动手那人还有没有半点人性。撕下一条被单,韩小寒 无表

  地擦拭着尸体上的血迹,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上,也滴在韩诚信僵硬的尸

  韩小寒擦得很认真, 以至于萧鹏等人来到他身后都没有察觉到。

  `节哀顺便!‘萧鹏看着韩小-寒忙碌不停的背影,低声劝道。

  ‘是谁干的?我想知道。‘韩小寒没有大哭,也没有大叫,可嗓子却已经沙哑

  ‘我在你朋友的身上,发现了这个。‘萧鹏伸出手臂,展开五指,掌中托着一

根乳白色玉石打制的书签状东西。

  该物只有两指宽,不到五寸的长短,上面精雕细凿,一面为图案,一 面为文

字,十分精致。
  韩小寒接过,拿在手中,.因悲伤过度,眼前已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上面写了

什么,回手又递给萧鹏,声音平静得吓人,说道:‘你念给我听,谢谢。‘萧鹏一

楞,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自己看,不过,现在出奇平静的韩小寒给他的感觉象是一

只随时会爆炸的原子弹,心中不解,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将里面的文字念了一遍:

‘天造万物,庭策众生;上天入地,谁人不从。‘

  ‘是天庭?‘韩小寒停下手中机械性的动作,缓缓直起腰身, 当他转过来时,

萧鹏等人均被他吓了一跳。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双眼睛却左白右红, 同时射出两道截然相反的

光芒。萧鹏敢发誓,他的眼睛确实在放光,那种感觉给人的震撼力,难于言表。

张大嘴巴,他木然地点点头,看着韩小寒的双眼,! ! 道:‘是天庭!‘

  `他们在哪里,你知道吗?‘韩小寒走到萧鹏等人近前,柔声问道。

  萧鹏被他身上散发的浓重杀气逼退数步,一直靠到墙壁才算停下,呆呆地说

道:‘知道!”接着,他好象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摇头,道:‘难道,你要去找他

们。‘‘我要去找他们,这里有一共九条人命,这笔帐,我要和他们算清楚。‘韩小

寒一步步来到他前面,不容他拒绝地说道:‘告诉我,他们在哪。‘韩小寒的眼睛

太过于诡异,萧鹏下意识地垂头逼开,不敢正视,可他还是满心顾及地说道:‘我.

  然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首先,他们有多少人,高手具体有多少,我们一无

所知,而且,我们只有不到十个人,即使去了,恐怕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反

图增自己的伤亡,我看等~~‘
  ‘我们?‘韩小寒咀嚼这两个字,眯起眼睛,淡淡地说道:‘我想你误会了,这

只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干系。‘

  ‘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萧鹏坚毅道:‘而且,天庭对毫无武功的人下如此

毒手,令人不耻,即使你 以前并不相识,这事我定然也要插手。‘韩小寒并不领

  ,仰面道:‘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也由我自己一人去解决,如果你真把我.

当朋友的话,告诉我想要的答案,然后带上你的人,马上走。‘

  萧鹏听后,心中大怒,恐惧感顿时被压了下去,语气不善地问道:‘这,就是

你的朋友之道吗?‘

  韩小寒没有看他,也没有但l答,反逼问道:‘你是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萧鹏冷笑,道:‘你太小看我了~~‘话未等说完,韩小寒右掌一挥,拍在他

  旁的墙壁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连地面都为之剧烈颤动不已,半尺后的墙体

被他一掌打出个人头大的窟窿,碎沫飞溅,灰尘滚滚,他厉声问道:‘他们在哪?

‘萧鹏也算条硬汉子,心里跳得厉害,脸上依然如故,眼睛眨也没眨一下,说 :
时节 - 2005-9-5 10:00:00
‘我是不会说的!你的武功再高,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若告诉你,等于我

害了你。‘韩小寒右眼光芒更盛,左眼的白光却渐渐变淡,烦躁、愤怒、压抑、悲

仿等等感情融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心神,有些 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用刚刚

将墙壁打穿的手掌按在萧鹏的脖子上,咬牙道:‘不要逼我杀你。‘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可萧鹏偏偏闪躲不过,被他抓了正着,脸色发青,
倔强道:‘即使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好!‘韩小寒的神志已所剩无几,怒声道:‘好好!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说着,没见他怎么用力,抓着萧鹏脖颈手向上一提,紧顶墙壁将他举起。双脚

离地,后者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整张脸憋成酱紫色,青筋鼓起多高,他不甘就范

,运气全身力气,猛踢韩小寒的小腹。哪知他连挡都没挡一下,脚尖离他肚子只

  三寸时,萧鹏却踢不下去了,一股无形的强大反弹之力 得他脚尖疼痛欲断,

苦不堪言。呀!护身銮气!不只萧鹏惊讶得一时忘记挣扎,连两旁想上来解救他

的人也同时楞住了。谁能想到,一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少年竟然将一身内功练到如

此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我~~我知道天庭在哪!‘见萧鹏已快翻白眼,而韩小寒功夫又深不可测,

即使将己方的人加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那位年轻 丽女郎终于忍不住大声喊

道。韩小寒身子一震,五指一松,将萧鹏放下,转过身, 目不转睛地盯着女郎,

道:‘你说!‘女郎关心上前扶起萧鹏,幽怨地看着韩小寒,气呼呼地说道:‘市北

的玄区有一处天庭在南京的据点,如果这些杀手真是天庭的人,他们十有八九就

在那里。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天庭比你想象中要强大得多,你 去送死,你

  尽管去好了!‘

  韩小寒目中红光乍闪一下,接着,慢慢消失,理智又从回体内,见萧鹏捂着

  子连连喘息,其他数人仍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心中谦 ,不过却没有说出口

,淡然道:‘请把具体位置告诉我。‘

  女郎大致说了一遍,韩小寒暗暗记牢,道:‘你们稍等我一会。‘说完,走出
韩诚信的房间,回道 他自己屋中,不一会,他再出来时,手中多出一只包裹,递

到萧鹏面前,凄凉一笑,说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这里有些钱.

,麻烦萧兄帮我将我的朋友们葬了。‘‘那你呢?‘ 丽女孩问道:‘朋友是你的朋

友,为什么你不把他们葬了?‘

  ‘我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韩小寒仰面长叹。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了,与朋友'

相聚的喜悦转眼间变成绝别,整个心脏好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揉捏,压抑

得想要长吼一声, 以发泄胸中的闷气。他没有叫喊,身子却猛然一震,忙从口袋

中拿出电话,拨打邓 的手机。信号刚刚发出,床下响起清脆的铃声,韩小寒心

中一紧,走到床前低身将床单挑起,只见邓 的手机正在床下震动响乐。糟糕!

他暗叫不好,邓 的手机既然在这里,那人也应该在,可尸体中并没有发现她的

,难道,她被天庭抓走了?想到这里,韩小寒冷汗下来了,天庭手段之残忍,令

人发指,邓 若真落到他们手中,不知得遭 多少折磨。

  他心急如焚,甚至来不及与众人说明,仍下包裹,推开窗户,飞身跳跃出去

  `啊?‘他的身法太快,萧鹏等人惊叫声刚出发,他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他~~他干什么去了?‘ 丽女孩一脸不解地惊问道。

  ‘我们认识他的那天,他是去救一个女人,我想,这一次和上回应该一样。‘

萧鹏沉思说道,竟也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我们应该去帮他。‘‘为什么?‘萧鹏揉着隐隐做痛的脖子,冷道:‘他刚才差

点要我的命。‘‘你真的不去?‘“~‘!‘

  韩小寒跳到楼外,随手将邓 的手机揣入怀中,指间无意中碰到软绵绵的东

西,心思一转,想起第七长风交给自己的有机图还留在身上。此去天庭寻仇,他
时节 - 2005-9-5 10:00:00
自己也没有十分把握,一旦抵挡不住, 自己大不了拼上一条命,可有机图落入天

  手中,如何对得起重托于自己的第七长风。他暗暗皱眉,眼角扫过对面的艺术

学院,突然想起一人,唐柔。

  唐柔这几天并不痛快,心情郁闷。自从那晚她被韩小寒将错就错的送到一间

陌生的寝室,让人误当成鬼,差点成为全校的笑柄,后来,韩小寒好象突然失踪

了似的,去酒吧找他人不在,打电话也不接,似乎在刻意躲着自己。

  该 死的韩小寒!”唐柔越想越气,一击粉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她此时正在爱国会的据点,那间不大又破败的半地下教室,里面还有十几个

  国会成员,本来众人各忙各的活,室内忙碌又异常安静,她突如其来的一声暴

喝,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赵丹抛来一个大大.白眼,怒道:‘你发什么神经?‘

  ‘关你什么事~~‘唐柔现在正想找上大吵一架,平时总和她唱反调的赵丹无

疑是最佳人选。

  她话刚说一半, 电话响了,气呼呼地瞪了赵丹一眼,暂时忍住,拿出手机一

看,来电显示出'韩小寒’三个字。

  唐柔原本烦躁的心在看了这三个字后,好象一阵清风悠悠吹过,将烦 和焦

躁带走得一干二静。

  压住心牛的兴奋,唐柔接起电话,语气僵硬地说道:‘你还能想起我啊?!‘

  听出她语气不善,韩小寒没有时间与她解释,直接说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急,可唐柔却偏偏不急,孩子气十足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当我

是什么,想见就见,不高兴了连我的电话也不接~~”韩小寒长长吸了口气,他怕

自己会忍不住咆哮出声。‘我现在有急事,需要请你帮个忙。‘唐柔兰心 质,气

归气,可一听他焦急的口吻,知道定然遇到很紧迫的事情,心虽有不甘,还是实

活实说 :‘我在爱国会的本部。‘

  她  说完,耳边响起盲音,韩小寒已将手机挂断。唐柔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

好一会,方清醒过来,无力的低声诅咒一句。

  电话挂断没两分钟,韩小寒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未等唐柔反应过来,在

教室众人一片惊呼声中,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急冲冲向门外走去。

  ‘你这是干什么?‘唐柔认识韩小寒时间不算长,但对他性格还是有所了解,

很少见过他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韩小寒并不答话,急步穿行在走廊内,左右张望,在最里侧,终于找到一间

空旷无人的教室,他拉着唐柔走了进去。

  唐柔心如小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中有一些恐惧,又还一些让她脸红的

期待。

  韩小寒侧耳 听,确定周围确实无人后,方转过身来,明亮得清澈见底的凤

目直看着唐柔。二人相隔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彼此间可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韩小寒身上那股清淡阳光的气味,充斥在唐柔的鼻中,脑海。脸上抹过一缕日)

红,她下意识地垂下头,很快,又仰首,美目缓缓闭上,朱唇微微开启,呼吸有

些急促,吐气如兰。
水之凝 - 2005-9-5 10:08:00
又没了耶~~
呜呜。。。。
郁闷撒~~
kitty68 - 2005-9-5 21:21:00
我在等呀.郁闷呀.快点呀.
文海竹林 - 2005-9-6 1:34:00
唐柔此时的娇艳与妩媚,可让每一个男人心跳加速一倍以上.韩小寒却没有,不是说他不是男人,而是没有那个心思.

韩小寒对眼前的尤物视若无睹,对她充满挑逗性的暗示也全然未觉.解开衣扣,从怀中将裹有"有机图"的包裹拿出.递到唐柔面前.刚要开口,见他仰着小脑袋,双眼紧闭,而且呼吸絮乱不定,他说出一句差点另唐柔吐血的话"小柔,你哪里不舒服?""吓"唐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睁开双眼,瞪着正满关关心看着自己的韩小寒,也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笑他.

"唉,你真是世界上最苯的笨蛋!"唐柔叹了口气,摇头生闷气道:"我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我以为我刚才抓痛你了呢"韩小寒将包裹又往前递了递,说道"这个东西我需要你替我保管几天.可以么?

"这是什么"唐柔看了看他手中的神秘包裹,疑问道.

"究竟是什么嘛,你如此神秘西西的"?唐柔接过包裹好奇的想打开看个究竟.韩小寒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轻轻摇头,道"不要看,也不要知道的太多,那只会对你有害无益"说着,他眼神一黯,幽幽道"相信我的话,我
绝对不会害你"

  唐柔突然感觉他的语气不太对劲,细细一想他刚才说的话,恍然惊道"你要走么?"

  韩小寒双眉紧锁,暗叹一声.顺水推舟道:"没错,我可能要离开两天"

"去哪?到底要走几天?"唐柔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清新秀气又美艳绝轮的小脸上写满浓浓依依不舍之情.

"可能一两天.也可能一两月.或许时间更久"韩小寒不知道天庭在南京有多少高手.他心中并有底,能不能

活着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能给唐柔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要走,好不好.........."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唐柔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绞痛,好像他这一走,就永远

都不会回来似的.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去做"韩小寒漠漠摇头,转过身.走到窗外.望向远处天边.夕阳西落.天际间升

起血红的红云.黑暗又要在次降临这个世界.不想也不敢在多看唐柔一眼.怕她楚楚动人的姣美会消掉自己

的锐气.推开窗.头也不回.坚定道:"我要走了.小柔不要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三天没有见我.速度给我打,给

你的电话号码.
 
  "你会回来的,是吗?"唐柔小小的心海里装不下其他,她现在眼中只有一个人,韩小寒.
 
  韩小汗顿了下身,终于还是没有回头,低啸一声,单脚一跺地,飞身射到窗外.

  当唐柔追到窗台边,外面哪还有他的身影.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唐柔手扶着窗框.呆望远处.心中喃喃道.

  韩小寒出了学校,片刻不敢耽搁,用力甩了甩头,想把唐柔我见忧怜的表情.单薄孤独的倩影从脑海中

甩出去.可惜,情感这个东西是不能靠机械性的运动作甩掉的.他仰面长吐一口沉气.一整心神,脑中浮现出

韩诚信,周雄等人惨死的悲景,还有下落不明的邓婷.情绪顿时又变的浮躁起来,杀机由心升.杀气自双目中

射出.韩小寒快步走到街旁.拦了一个的士,将刚才那为靓丽女孩告诉自己的地址说出来,开车的司机是个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后,老道地拍拍方向盘.笑道:"那地方我最熟悉,你运气好,碰上我算是找对人了,不过

那里可不太平.经常闹出人命官司.你一个学生家,去那有些危险啊.!"司机很健谈.见他从学校里出来,误以

为他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司机一片好心,韩小寒没有时间与他废话,飘身上车,说道:"尽管送我去就好,我有

急事,请你快一点."说着,他摸出口袋再一把随身带的钞票,数也不数,全塞给了司机.

  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钱永远都是最好用的东西,最能里人信服的"语言".

  司机接过钱,果然不在废话,快速启动汽车,向韩小寒制定的地点飞驰而去.

一路无话,转眼间到目的地,下了车,韩小寒环视一周,正如司机所说,这里确实适合龙蛇混杂的地方.

此处远离市中,道窄楼破,地面杂物,所处可见.街道行人,或是腰肢招展,三五成群的妖艳小姐.或是流里流

气的地痞流氓,道路两旁尽是些大大小小的酒吧,洗头房之类招牌.很难想像,天庭会将据点设在这里.韩小


 
 
  作者: 战磊    2005-9-6 01: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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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8 全部的 刚刚弄到~ 
  寒眼中摇头.与洪门财大气粗.豪华气派比起,天庭实在有些寒酸.他按照靓女女郎的指点,果然找到一处如

她所描述的二层小楼房.

楼房破旧.墙皮脱落.上面还喷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图案.大门外挂着一张宽大的蓝底招牌,上写"天堂时尚

发廊"几个大字.应该是这不会错了!韩小寒双目一眯,甩开大步走了进去.

  喏大的发廊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两个身穿便服.头发染的绿中带黄,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无精打采

看着杂志.时而交谈几句.暴出哈哈怪笑声.

韩小寒走进发廊,左右察看,最后,目光才放在两位怪异青年身上.

"唉?"这时,两名怪异青年也看到了他,忍不住轻咦了一声,暗道好漂亮啊.!其中一位消瘦小呀内的青年站起来,刚要开口,韩小寒细长白皙的五指张开,伸到他面前摇了摇,止住他的话,同时冷道:"你无需说什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从来没见过如此怪的人,但偏偏又漂亮的一塌糊涂.那消瘦小烟青年疑道:"什么?"

  "天庭在哪?"韩小寒直言不讳地坦荡问道。

"呀,!"两个青年同时吸气,另外一位蜡黄脸,满面病态的青年站起身.上下打量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一听这话,韩小寒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他点点头,转身返到大门前,展臂将两扇大门的正好关好,然后

莫不做声的将门锁死.""你注射是做什么?"蜡黄脸青年也被他搞晕了,好像自己二人不存在.他才是此处

的主人似的.

  亲上前想要阻拦.他不用上前,韩小寒已经大步向他而来,走到近前,一句话没说,挥手将他胸前衣襟抓住.

抬臂一甩.那一百来斤的蜡黄脸青年惊叫一声,整个身子横着腾空而起,重重装在房屋顶棚.连墙皮都被磕

下好大一快,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扑通",反弹落地,青年鼻口窜血,双眼上翻,在地上翻滚一圈,抽搐两

下,很快就不动了.另外那位青年小眼睛大张,人还处与极度震惊中,韩小寒仿如鬼魅,飘到他身前.身手抓着

其脖领子,拉到自己近前,预期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阴森问道:"你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谁......谁啊?这时,韩小寒在他眼中以没有半点漂亮的感觉,那血红的双眼,森白的牙齿,消瘦小眼青年觉

得自己象是在被厉鬼抓着,被凶狠野兽含在口中.

韩小寒面无表情,抬手按住他的面门.将他脑袋顶在墙壁.冷冷道;"同样的话题,我不想问第二遍".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消瘦小眼青年面门被韩小寒盖住,加上心中恐惧,说起话

来支吾不清.

"红蚂蚁酒吧"这个名字应该让你想起一些吧."韩小寒手下微一加力.五指深陷肉中,直痛的青年鼻涕眼

泪一起流出.
"你..........你究竟是谁?"消瘦青年忍痛惊呼道:"我只是小喽罗,整件事和我都没关系,我........"

韩小寒一听这话,心中了燃,此事是天庭所为应该没错,怒斥道:"我最后一遍问你,被你们抓走的女人在哪?"

这事,楼上穿来不满的叫喊声."下面怎么回事,吵闹些什么?"

听偶上还有人,韩小寒顾忌大消,怒从心中起,恶向蛋边身,下手在不留情,未等对方答话,内劲想外一吐,手

臂前压.只听"噶,噶"两声脆响,可怜那青年连叫声还没来的及发出,半个脑袋被硬生生按进墙壁中,半随头

骨破裂声响,韩小寒手掌下的透露顿时成了一滩血肉,青年脑袋镶进墙壁,人虽以死,但身子仍直立而站.

  韩小寒收手,手中还粘着红白相间的东西,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此时,他双眼血红,看不到半点黑色瞳

孔.只是颈首低垂,略长的黑发遮住那双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不寒而栗的眼睛.他毫无声息的走到发廊内部,

顺着尽头的楼梯缓缓向楼上行去,他走的很慢,.步履却轻松.刚到二楼,迎面走来一位四十多岁,只穿背心短

裤的中年胖子.
 
  二人正好打个照面,那中年胖子秃年陌生人上楼,呆了呆,或许太平日子过久了,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仇家

主动找上门来.

  "你是谁? 哪个堂口的?"中年胖子满带疑惑地问道,话未说完,眼角撇到韩小寒滴血的首长,倒吸冷气.心中大骇,他反映到也够快,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掌.掌出仓库,只用上不到八分精当,可掌风却呼呼做响,走廊内平地卷起一股旋风.韩小寒有备而来,暗中早有准备,见他一掌霸气十足.不敢大意,运气全身功力,迎着对方的掌锋振臂出拳.

  一掌一拳接实.二人发出两股强大劲道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发出"啵"的一身闷响,劲风破散,内气横飞.

  韩小寒全力一拳,威力何等惊人.那中年胖子只觉得手臂一麻,接着如腊月冷冻般的寒气从自己掌心直传到心脉.半个身子仿佛瞬间冻结,失去知觉.他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力道.庞大身躯倒飞出去.直装在墙壁上.轰隆一声,半尺厚墙体应声而破,硝烟顿起,中年人惨叫着摔入墙后的屋里,人刚落地,一股血箭从他口中射出,双眼翻白.人事不醒.

太快了,他与韩小寒刚刚接触,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刚从大门走出去的又马上穿墙回来了.

放中还有两个人,反映神速,动作快极,中年胖子破墙而入,神子刚一落地,二人已站起身行,手中各拿有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眼中带丝惊讶,透过墙面的他窟窿.凝神向外看去.
硝烟还未散去,韩小寒缓步走了进来.低头看了看不知是死是活的中年胖子.嘴角一泯,然后举目看着全身戒备的二人,声音平淡.问道:"天庭?" 

水之凝 - 2005-9-6 16:53:00
又没了耶~~
请继续。。。期待中~
XIANGNIAN - 2005-9-7 17:58:00
怎么?去哪了啊,還下面的呢
文海竹林 - 2005-9-8 6:16:00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我们是天庭的没错,朋友,你找谁?”感觉不到同伴身上有一丝气息,其中一 
位马脸中年人紧张地握握手中的战刀,心中升起一丝寒到心底最深处的工具,他 
了解自己同伴的实力,能在断断几秒内将他打得不知死活,天下恐怕没几个人能 
做到,虽然,韩小寒的摸样看起来是如此俊美,弱不禁风。暗讨这少年究竟是谁? 
江湖上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韩小旱昂起头,轻甩头发,露出双眼,一道猩红的血光射在中年人的脸上,沉 
声道:我找你! 
  我……?感觉好像有一条火蛇在自己的脸上爬行,他不自觉的倒退两步,惊 
道:你找我? 
  “没错,我找你。”韩小寒幽深道:“我想知道,在红蚂蚁酒吧,被你们抓走的 
女人现在在哪呢? 
  啊!原来如此!马脸中年人总算明白了,这个少年原来与红蚂蚁酒吧有关系, 
他脸色一变,心亮了半截,暗暗凝神提气,摇头说道:“她,不在这里。”“ 
那在哪?”韩小寒一步步向他逼去,冷声追问道。他每上前一步,马脸中年人就觉得 
自己身边多一份压力,无形的,却又实实在在村在着的压力,周围空气似乎也随 
之凝固,连呼吸都有些苦难。在韩小寒的逼视下,他连连退后,直到靠在墙壁, 
懦声道:“我……我不能……” 
  “你有两条路,一是说出我要的答案,二是出你的刀。”韩小寒目中红光更艳。 
  “朋友,不要太过分了!”马面中年人被他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惊慌失 
措的摸样哪还有半点战意,脸面大失,旁边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气得暴喝 
一声,同时战刀向前一递,狠刺韩小寒的软肋。他的刀够快,但韩小寒更快,两 
个中年人谁都没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更别说他怎样出刀,只见寒光一闪,接着 
,尖嘴中年人身子僵住,递出的刀停在半空,再也刺不下去了。他表情茫然,慢 
慢垂下头,看到一把刀,一把黝黑而阴森的宽刀深深刺如自己胸前,刀身的寒气 
在他体内扩散,连血液好似也被冻冰,停止流动。“寒……寒……”中年人猛然睁 
大眼睛,看着韩小寒,只断断续续说出两字,人已瘫痪。 
  “该你了。”韩小寒一抖手,将刀拔出,中年人直挺挺地,血泉从他胸口喷 
出,点点血滴溅在韩小寒的脸山,配上他一双红的快要放光的眼眸,越发狰狞。 
世界上真正能做到面对死亡而面不更色的人没有几个,当然,这屈指可数的几人 
中绝对不包括这位马面中年人。他看着同伴血流不止的尸体,那双瞪得滚圆,充 
满恐惧的眼睛,手脚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整个心彻底凉透了,自己与这位少年根本 
不在一个层次,相差何止千里,况且,少年人下手太毒辣,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抵抗,下场只有一条路,自己两位同伴都已经走上这条路了。他心惊胆寒的颤 
声问道:“如果我说,你不杀我?” 
  韩小寒眯目,凝视他片刻,放点头说道:“我不杀你。” 
  马面中年人心有余悸地瞄了瞄两个同伴的尸体,狐疑问道:“当真?” 
  “你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韩小寒抬起手中的寒霜刀。一滴鲜血从刀尖滑落, 
嘴角挑起,露出雪白的犬齿。 
  马面中年人暗叹一声,向前是死,向后同样是死,不如赌上一赌,说不定还 
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将心一横,说到:“她在盘古大厦。”“盘古大厦又在哪? 
”“在市中心的商业大街正中。”“有什么明显特征?”“它,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大楼 
。”“据我说知,天庭在南京只有这一个据点。”“盘古大厦属我天庭名下,知道的 
人并不多,天庭势力纵横大江南北,私下多少产业,没人能说的清。”“恩!”二人 
严整一所言是真是假。” 
  “什么?”马面中年人被他笑的一哆嗦,心提到嗓子眼。 
  “你和我一起去!”韩小寒直视他双眼,好象一直看到他心底最身处。 
  “哦……这个……”马面中年人汗流满面,心虚又紧张地搓了搓双手,最后, 
眼睛一闭,苦道:“你杀了我吧。” 
  韩小寒心中大怒,紧咬银牙,声音却异常的柔和,淡淡地说到:“你还是在骗 
我。” 
  “我没有骗你。”“那你为何不敢与我同往?”“死在你手里,至少可以落个痛快 
,要是让他们看到是我带你来的,那我恐怕连只求一死的机会都没了。”“他们是 
指谁?”“八大护法,卫一航。” 
  天庭的八大护法,韩小寒疫情听萧鹏提起过,但他并没有接触,更不知道这 
八人物的恐怖。他将寒霜刀又向前逼近几分,马面中年人脖子一凉,血沿着刀锋 
滑出,韩小寒冷笑道:“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怕死。”说着,手腕一震,刀身又蹭进几许 
马面中年人大骇,身子一动不敢动,双目大睁,眼睛瞥着正一点点割入自己脖颈的刀身,狂叫道:“停……停下来。” 
  怎么?韩小寒顿下手中的动作嘴角挑起残酷的问道你想通了?” 

别别好!马面中年人切斯底里地哭叫道我和你起去…… 

盘古大厦正如中年人所讲在商业大街可处是最高的建筑物五十八层的高度足可以让它傲视群雄一览众山小。 

楼身辉煌气派设计新颖独特外形成扁四方通体暗黑玻璃反射出幽光既给人一股现代气息又暗含几许神秘感。 大楼按酒店式结构所设计正门宽敞下面黑毯铺地一直延伸到门外楼梯下高贵大气偌大的主厅装饰得碰壁省会,正中大水池内霓虹灯闪烁将丝丝不流映如万道霞光 

盘古大厦够大也够气派但里面的人却不多大堂内只有娄个身穿西装保安模样的人在来回走动巡视。 

韩小寒搀扶着马面中年人站在大门外他仰面看了看问道就是这里 没没错中年人面色苍白嘴唇发青发似生了一场大病 

很好韩小寒点头一拉他手臂平和道我们进去 

马面中年人双腿发软差点没跪坐在地口齿不清地求饶道小不朋友我我 

韩小寒转过头冷视着他中年人心生寒下面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二人刚一进大堂顿时引起左右数人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马面中年人时皆打个愣神其中一位相貌堂堂白面英俊的青年上前皱眉问道老钱你来干什么 找人没等中年人说话韩小寒已邦他回答了青年闻言转目看向他韩小寒低着头黑发虽然遮住双眼但仍让青年忍不住多瞅了他几眼疑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无须见过韩小寒猛然抬起头红目顿显仿佛凌空闪出一道利电青年惊骇忙向后而退 

他仓皇退后怎能比得上天机步的速度韩小寒单臂一震将马面中年人甩飞好远接着一个箭步窜至青年眼前五指并拢一击手刀向青年脖颈 脖子是躲过了可韩小寒的指尖仍在他胸前扫过衣襟被划出一条尺长的口子险险伤及皮肉呀青年惊呼肩膀一晃回手拨出腰间配刀横在身前大喊道不是自己人这时那们被韩小寒摔出的马列面中年人哼哼呀呀从地上爬起顾不上浑身痛得快要散架子的骨头一蹦多高边向楼内狂跑边尖声叫喊道他是韩诚信的朋友我们要的东西一定在他身上 

刚才还如病猫的马面中的年人刚一脱离韩小寒的控制顿时成了猛虎其跑路的速度之快真好似下同扑食的恶虎。 

韩小寒冷哼腰身一扭暗念天机步旋字决身子象是一只飞旋陀螺在青年身边一闪而过 青年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反射性地挥臂就是一刀他的手刚刚举起韩小寒 已到了他近前他得刀劈下韩小寒已越过他数米远当他一发砍空收手再回头寻找韩小寒的身影时后者已到那马面中年人的附看近人未至刀先出寒霜刀挂着一股寒风脱手而飞那马面中年人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韩小寒会放弃眼前的敌人对上自己而且其速度之快不次于疾风他后心一凉身上的力气霎时间消失脚下踉跄几步低头一看一段黝黑的刀尖在自己胸前透出如泉血流正顺着刀身血槽涌出啊中年人发出一声震人心神的惨叫身子直挺挺的向前扑倒

他轰然倒地,现出正站在其后面无表情双眼却红似凝血的韩小寒,手中提着粘满血迹,杀所腾腾的寒霜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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