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
文海竹林 - 2005-7-20 4:56:00
喜欢的顶呀
天山雪狐 - 2005-7-20 8:28:00
顶,差点又沉了。
文海竹林 - 2005-7-20 23:05:00
第一卷 第十八章
作者:六道
好爽快的人!青年言谈举止间,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让人安心、舒服的大气。
第一次见面,韩诚信就在韩小寒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紧紧一握他的手,韩小寒感激道:“谢谢!”
周雄在旁笑道:“老头,说起来你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呢,他也姓韩,叫韩小寒。”
韩诚信喃喃念叨一遍,大笑道:“很好听的名字,同样姓韩,我的名字就差远了,哈哈。”顿了一下,一拍巴掌,大声说道:“今天大雄和小方同时回来,而且咱们又多了一位新朋友,值得出去庆贺一番。地方你们挑吧!”
一听出去吃饭,而且又是老头请客,一干人等自然兴高采烈,纷纷拍手叫好。
韩诚信虽然在黄金地带开了一间酒吧,生意红火,但他的钱一直都不多,任谁养活着杜杉这一群又能吃又能喝的人,钱都不会多到哪去。酒吧大门一关,众人直奔附近的一家饭店。饭店不大,只有两间包房,一行人等和饭店老板热情的打声招呼,轻车熟路的进了其中较大的一间。老板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将菜单往桌上一放,笑道:“哥几个又来了,这回吃点什么?”徐国梁挽挽袖子,张罗道:“先别菜不菜的,酒快点上来就行。”他左右大概算了一下人数,说道:“二锅头先来三瓶,啤酒三箱,不够再要。”“好!”老板笑呵呵的一点头,道:“哥几个稍等,酒马上上来!”
时间不长,三瓶二锅头,三箱啤酒被抬进包间。抓过一瓶二锅头,战颀用手轻轻一拧,瓶盖应声而开,先从韩诚信开始,给众人满上酒,然后一举酒杯,道:“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宜乐乎。今天大雄和小方一起到了,咱们干一杯!”
“干!”众人都是豪爽的汉子,又是习武之人,喝酒与喝白水差不多,齐齐喝喊一声,连连撞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和韩诚信一起下楼的漂亮女郎比不了周围的男人们,她倒也聪明,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仰头,装模做样的喝个干净。
一轮酒后,众人齐刷刷将目光看向韩小寒。他的外表过于娇柔俊美,大家本能的认为他不会喝酒。哪知韩小寒的酒量一点不比众人差,二两杯的酒进了肚,面不红,气不喘,好象酒没喝到他的肚子里似的。
男人可以不会抽烟,但绝对不能不会喝酒。在很多场合,酒能减少相互间的陌生与间隔,甚至有些时候,它能让敌对双方化干戈为玉帛。韩诚信仰面大笑,连连赞道:“兄弟好酒量,来,为了我们又多了一位兄弟,咱们再喝一杯!”
众人倒满酒,分与韩小寒撞杯,二两酒又下了肚。只不过才喝了两轮,菜还没点,三瓶二锅头已见了底,周雄扯开大嗓门,高声喊道:“老板,上酒!”老板闻声跑进包房,定睛一看,心中了然,知道他们这顿饭又是以酒为主,明智的端进一箱二锅头,往地上一放,笑道:“大家慢慢喝,咱们这山珍海味没有,但就是不缺酒。”
又干了一杯后,每人差不多都喝了半斤的白酒,脸色渐露红润,话也多了起来,天南地北,海侃胡侃。
韩小寒对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很了解,问身旁的周雄道:“我听你们提到好几次‘蚂蚁军团’,那是什么?”
周雄一听大笑,喝了一口酒,大手拍拍桌子,引起众人的注意后,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小寒问咱们蚂蚁军团是什么,谁来解释一下?”徐国梁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很简单,我们都是一群不知名的小蚂蚁,兴趣相投,组合在一起,自然就成了蚂蚁军团了,哈哈!”见韩小寒迷惑的皱起眉头,韩诚信说道:“其实国梁说得没有错,我们只是一群没身份、没背景、没地位的小角色,在当前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象我们这群人,在某些人眼里确实如同小蚂蚁一样,苟且偷生,醉生梦死的活着。不过,即使是蚂蚁,也并不代表我们没有愿望,没有理想,只要小蚂蚁能团结在一起,力量抱成团,同样可以吞掉大象。”
韩小寒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观点,有些热血,有些激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闪放光。
韩诚信环视一周,又道:“在坐的这些人,有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有我后交的朋友,性格各不相同,但我们有一点是共通的,大家都是忠义正直的热血男儿。”说得有些伤感,他甩甩头,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小寒,你这一身功夫是怎么学的,你的身世我们还不了解呢,跟大家伙说说吧。”
“身世?”韩小寒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从小到大,他不知父母为何物,在他懂事时候起,就一直与两位爷爷住一起,不过,他从来没有因此而悲伤过,因为他有两位爱他宠他的爷爷,二老传给他很多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一身的功夫,而且还有做人的道理,为人处世的方法,他还有一群与他亲密无间的狼朋友,让他一直以来也没缺少过玩伴。
他将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只是将鬼哭神号两剑钻进自己的身体里与碰到第七长风的事隐去未说,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觉得即使自己说了,大家也未必会相信。千年以前的蚩回,鬼哭神号二剑,长生宫,麒麟八谕图,这些都是在常人心中虚无飘渺,甚至闻所未闻的东西,没亲眼见过,谁会相信它们的确真实存在着。虽然隐去这许多没有讲,又只是简单的介绍,众人还是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称奇。周雄听后,忍不住说道:“我没见过你俩个爷爷,但是从你身上,也能感觉到两位老人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是怎样和狼交成朋友的,它们为什么会不咬你?”
韩小寒凤目微弯,耸肩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狼觉得我身上有与它们相同的气息吧。”
韩诚信道:“其实在很多时候,人要比狼残忍得多。狼吃人,只是为了生存,而人杀狼,则更多的是为了钱财与娱乐。”
他的话说到韩小寒的心坎里,诚言道:“狼是世上少有的至诚至真的动物,一旦它将你看成朋友,即使丢掉性命,也会义无返顾的帮你。”他是有感而发,小时侯在深山中遇到熊袭,要不是有数次野狼拼杀缠住黑熊,他也未必会活到现在。
周雄拍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在南京,虽然没有狼,但是你绝对不会孤单,因为有我们,小寒,不如你也假如我们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放下酒杯,竖起耳朵,听他的回答。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连韩诚信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韩小寒一振,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实在有些不忍拒绝,可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只是简单的投靠别人,那他就不会选择来南京,在杭州时,第七长风不只一次明里暗里的暗示他,希望他留下帮自己,可是韩小寒均未应允,因为他想走自己的路,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去打拼自己的天下,哪怕受到再大的挫折与失败,那是自己的选择,他无怨无悔。可是现在,看着一双双真诚朴实,充满期待的目光,他却有些犹豫了。默默沉思了良久,他面色微微一红,歉然道:“可以容我先考虑一下吗?”
“呵呵,小寒说得哪里话,不用勉强自己,不管你加不加入我们,只要你愿意,在座的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和兄弟。”韩诚信微微一笑道。话是这么说,可言语中隐隐透出一丝失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他的话没错,特别是周雄,晃着大人一号的脑袋,大声说道:“只要你把我当成兄弟,我大雄就永远是你的兄弟!”
“韩大哥……”韩小寒心中一阵感激,对这些汉子们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打心眼里喜欢与他们在一起。
一顿酒喝下来,天将至傍晚,那漂亮女郎看看手表,再瞧瞧众人一各个红光满面,舌头发直,暗示韩诚信差不多。
后者点点头,对众人道:“时间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众人望望天色,可不是嘛,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纷纷点头称是。结完帐后,那漂亮女郎与韩诚信私语几句,然后向众人摆手道:“我回家了,你们也别疯得太晚,特别小寒是远道而来的,国梁,你收拾出个房间让小兄弟早点休息。”
“知道啦,爱唠叨的老太婆!”徐国梁不耐烦的连连挥手道。女郎弯眼一瞪,举起粉拳,佯怒道:“你这死小子,说谁是老太婆?”“老头子的老婆不是老太婆是什么!”说着话,徐国梁几个滑步,人已跑出十米开外。女郎娇蛮的一跺脚,狠狠道:“以后再找你算帐!”韩诚信一挽她的手臂,招手拦辆的士,笑道:“好了,老太婆就老太婆吧,我送你回家。”说着话,将女郎让进车内,他却站在车外笑眯眯的没有动。“算了吧!”女郎小嘴一撅,道:“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还是去陪你的兄弟们吧!”
“遵命!”韩诚信有模有样的行个军礼,惹得女郎连声娇笑。
等的士开走后,韩诚信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衣扣解开,敞着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从口袋中掏出烟来,分发给众人,然后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上一口,半晌,才心满意足叹道:“舒服!”
程方怪笑道:“老头,小心嫂子来个回马枪,让她瞧见,你又要倒霉了。”
由于女郎特别讨厌别人吸烟,尤其是他,甚至立下规矩,如果看见他吸一次烟,就一天别来找她,而偏偏韩诚信的烟瘾还极重,今天憋了一整天,好容易等女郎走了,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他轻弹烟灰,笑道:“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容我把这根抽完再说。”一行人等边说边往酒吧的方向走,离老远,看见酒吧紧关的大门外站有一人,程方脸色微微一变,咒骂道:“妈的,天王老大没来,却来个催命的小鬼!”
韩小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酒吧门外站有一位四十好几,微微秃顶的中年人,身着黑西装,白衬衫,发福的身子将西装撑得象只麻袋,啤酒肚挺起多高。此人其貌不扬,但一双小眼睛却炯炯有神,格外聚光。一行人看见了他,他也看到了众人。没等韩诚信上前,他先迎上来,沉着一张老脸,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韩诚信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说道:“王队长,我们又不是你的犯人,去做什么,好象不用向你报告吧。”
中年人冷冷看了看他半晌,才说道:“小子,别逼我让我讨厌你,不然,你的这间小酒吧我随时都能让它从这里彻底的消失掉!”“你……”周雄一握拳,睁圆环眼,大步就准备上前。韩诚信一横手臂,将他拦住,笑容不减,对中年人说道:“当然,凭你王队手中的权利,对付我这小人物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强压合法的群众,好象不是警方的原则吧?!”
小李探花 - 2005-7-21 21:30:00
才看了一点,但是感觉像校园奇侠,呵呵
天山雪狐 - 2005-7-22 8:48:00
又没了?
天羽_1028 - 2005-7-22 15:14:00
没有了?
文海竹林 - 2005-7-22 23:22:00
第一卷 第十九章
作者:六道
“合法的群众?”中年人冷笑道:“最近,在玄南发生一起群体拼斗事件,两死十三伤,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是吗?”韩诚信面带疑惑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没听说过。”
“你在和我装糊涂吗?”中年人气道:“死伤的皆是周大胖的人,而周大胖又和你夙有恩怨,你竟然告诉我不知道这事?”
韩诚信耸肩道:“周大胖这人我是认识不假,但那并不代表他出事就一定和我有关系吧,我只是个做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对于王队长所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如果有确实证据的话,不用你来找我,我主动进局子找你,但是任凭你单方的猜测,很难令人信服吧!”中年人嗤笑一声,点点头,话锋一转道:“那好,咱们先不说这件事,最近,附近有些不大太平啊。”
韩诚信点头道:“确实如此,听说这几天已有四户人家遭窃,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人去报案。”
中年人小声问道:“你可听到过什么风声?”“遭窃的人家都是当官的。”“这我比你了解,我是问你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在你的酒吧中出没。”“那倒没有,不过我听人议论过,说最近有一批从东北过来的人在附近出现过。”“那又怎样?”“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好象是曾经轰动一时的神偷帮成员。”“恩?真的?”“道听途说,难辩真伪。”“恩,很好。”中年人沉吟片刻,拍拍韩诚信的肩膀,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急冲冲上了停在路旁的吉普。
等车开走后,韩诚信嘴角一挑,冷笑一声。徐国梁面带忧虑,说道:“老头……”韩诚信摆摆手,道:“回去说。”
一旁的韩小寒虽然没见过中年人,但从他和韩诚信的谈话中,已猜测出一二。周雄道:“他叫王海,是咱们这片分局的队长,一个吸血的变态。”“怎么?”韩小寒疑道。周雄愤愤不平道:“哼!谁要想在这片地方做生意,若不先给这位王大队长上点供,那生意也就别想做了。他说你违规,你就违规,他说你暗中做违法勾当你就暗中做违法勾当,谁叫人家嘴大咱嘴小呢!”
“难道,他说的话就是法律了?”韩小寒初入社会,对现实中的黑暗所知不多。
程方在旁有感而发道:“即使不是,可也差不多了。”
说着话,众人进了酒吧,张勃涛等人忙着张罗营业,打开门窗,点着灯火,昏沉沉的吧厅内霎时间明亮起来。
徐国梁问道:“老头,神偷帮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呵呵!”韩诚信笑道:“只是一句骗人鬼话你也相信?!没有神偷帮,也没有从东北过来的帮伙。”
“啊?”徐国梁一吐舌头,惊讶道:“原来你在骗他!但王海这人做事狠毒,阴险狡诈,一旦让他知道,我们可麻烦了……”
韩诚信一眯眼睛,若有所思道:“可是没办法,我们现在需要时间,给他提供一些子乌虚有的假消息,希望能多拖住他一段时候,我们好着手对付周大胖子。”程方闻言一楞,疑道:“周大胖子?是周天齐吗?”
“不是他还是谁?明里暗里的算计我们,成天想把咱们的酒吧抢到他的名下,上次小战受伤就是被他指使的人偷袭的。”
“不可能吧?”程方楞然道:“周大胖子有多少斤两,我知道,就凭他手底下那几只臭鱼烂虾,怎么可能伤得了小战,就算是偷袭,恐怕也很难得手。”这时,战颀走过来,苦笑道:“如果不是老头及时赶到,我现在已在阎王殿了。”徐国梁摇头道:“不知道周大胖子在哪请来一批身手高强的人,很是难缠,有他们相助,他现在可是嚣张得紧,大概半个月前他曾放出话来,限我们一个月内让出酒吧,不然,就踏平我们的蚂蚁窝。前两天,我和勃涛、大海几人去挑他们的场子,一是想探探他的虚实,二也想杀杀他的威风,结果周大胖子不在,只是将下面的小喽罗打发了几个。”
程方问道:“他请的人难道一点底细都查不出来吗?”
战颀摇头,叹道:“这批人好象凭空冒出来似的,没有根基,没有底子,他们的武功出自什么门派系别我们也一无所知。”
韩诚信接道:“不管怎么样,既然人家已经找上我们,躲不过,避不开,那就主动去面对,总比被动挨打要好得多。”
韩小寒问道:“难道警察不管吗?”“警察?”韩诚信冷笑道:“谁有钱,谁有权,警察就站在谁的一方,法律是掌握在一小部分人手里、为他们服务的东西。我们只是小蚂蚁,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蚂蚁而已,永远别将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
他的话有没有道理,韩小寒不知道,但有一点他能体会得到,想在这个社会中求生存,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徐国梁上楼,收拾出一间空房子出来,很小,只有六七平米,里面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后,基本没有多少空余的地方。
他将韩小寒拉上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笑道:“真是抱歉,房间的确太小了,小寒,你将就着住吧。”
韩小寒环视一周,虽然小,但是他已心满意足了,能在陌生的城市里结交一群直性痛快的汉子,又找到一处落脚之地,是何等幸运。感激之情,易于言表,他连连摇手道:“不要这么说,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应该抱歉的是我才对,给你们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徐国梁爽朗的一笑道:“好了,老头曾说过,兄弟之间用不着外道。你休息吧,我下楼去帮忙了。”
这一阵子学生们刚刚返校,口袋中钱财最足,酒吧的生意也异常红火,为了招揽客人,韩诚信还特意顾来一支乐队,并不出名,只是对面艺术学院的几个音乐系学生自发组成,但却很受年轻人的欢迎,每天晚上来捧场的人都不在少数,加上占有距离两所学校最近的地利,红蚂蚁酒吧的火暴远远高于另外几家。
韩小寒躺在床上,静静思考,他还对韩诚信、周雄等人提出的邀请举棋不定,犹豫不决。本来做事果断的他,这回真犯难了。想不出结果,他叹口气,翻身从床上坐起,楼下传来阵阵悠扬的音乐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曲调低沉,婉转,优美,隐约中透出一丝伤感。他微微一楞,走出房间,缓缓下楼。刚才还空荡荡的酒吧此时已人满为患,上百张的桌椅,座无虚席。
这座的大多是年轻人,三五成群,或高谈阔论,或默默听歌,其中不乏青年情侣,躲在阴暗的角落中,窃窃私语。
再看战颀、周雄几人,又是端小吃又是送酒,忙前跑后,一各个满头大汉,其中可能属徐国梁最轻松,站在吧台后,手中拿着亮银的金属酒盅,不停摇晃着,时不时还做出些花样,将酒盅高高抛起,反手接住,或手臂抬起,让酒盅从掌中滚落到另只手里。他的动作潇洒熟练,人又长得精神帅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吧台前围坐一群年岁不大的青年男女就是最佳证明,他们眼中充满羡慕和崇拜。韩小寒摇摇头,将目光投向舞台,只见台上有四个学生模样的青年,三男一女,或敲鼓,或弹奏吉他,平凡朴实,却又美妙动听的音乐正在他们手指轻动间缓缓流淌。此时,唱歌的是四人唯一的一位女生。女生只有二十一二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阳光的少女形象,漆黑的大眼睛微微张开,披肩的长发不时飞扬起来,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下露出一小段纤细匀称的小腿,黑色的高根皮鞋与衣裙形成强烈的反差。无法否认,她是一位漂亮又极具个性的女生。嗓音甜美,微微带些沙哑,吐出每一个音符,仿佛都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捏人的心脏,无比舒畅。
韩小寒有点明白酒吧的生意为什么如此红火了,他看得出来,客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听女生唱歌或者为了看她这个人而来的。正听得入神,周雄抽空走过来,见他木呆呆的看着台上,了然一笑,说道:“小寒,怎么样?”
他无头无尾的一句话把韩小寒问楞了,疑道:“什么怎么样?”
周雄一揽他的肩膀,一副我明白的模样,眨眨眼睛,笑道:“不用不好意思嘛,这个小女生确实很漂亮,而且歌唱得也棒,是艺术学院音乐系的系花,说不定,以后有可能成为大明星,怎么样,用不用我帮你介绍介绍。”
韩小寒终于弄懂他的意思了,摇头笑道:“多谢,不用了。对了,韩大哥呢?”
“他啊,”周胸说道:“在见一位客人,很重要的客人。”
“是谁?”“他的身份,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对于我们来说,他是财神,而对于有些人来说,他就是死神,等有机会见面就你知道了。”“哦?”韩小寒大为好奇,但由于认识时间不长,也不好意思细问。人家想告诉你的,不用问,自然会告诉你,若是人家不想说,问下去只会图增难堪。酒吧内人太多,四架空调全开,依然闷得厉害,韩小寒在山里呆惯了,对这种污浊的气氛十分不适应,和周雄打声招呼,快步走出酒吧。出来之后,他仰面长长吸了口清新的晚风,精神为之一爽。
盛夏的南京夜晚依然燥热,让小寒怀念起东林的冰雪,思念一动,右掌中突的升起一股寒气,顺着经脉,游走全身,霎时间通体清凉。韩小寒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凉爽。可是时间不长,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平静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那是一股不受他控制的没来由的烦躁,其中夹杂着强烈的憎恨、摧毁与欲望,憎恨世间的一切,摧毁世间的万物,而欲望,则是统治一切。猛然一振,韩小寒急忙收紧心神,睁开眼睛。如果附近有人的话,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吓一跳,因为此时他双眼仿佛蒙上一层淡淡的血雾,放出浅红的光芒,而他的右手掌心,更是红光大胜,只是,在他控制住心神同时,掌心的光芒随之而消失。这些他自己当然看不到,不过,对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失常感到阵阵后怕和莫名。
怎么会这样?韩小寒抬起双手,仔细查看,暗讨难道是鬼哭神号在自己身体里做怪的原因?可他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时,远处跑来三名女学生,等到他近前后,先是左右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三个女生齐楞了一下,韩小寒中性的模样,不管是谁见了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其中一个女生最先反应过来,问道:“同……同学,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里闪过一道红光。”韩小寒一身休闲装,让女生误以为是学校的学生。
韩小寒心烦意乱之际,哪有心情与她磨牙,扔下一字:“没!”转身走开了。
“嗤!”等他走远后,另外两女生也回过神,不肖的一撇嘴,斥道:“神气什么,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
没想到她的细语还是被十多米开外,耳尖的韩小寒听得一字不露,他定住身,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但那隐约中还有红光射出的眼神却让那女生从脚跟一直凉到头顶,感觉一道无形的压力包围在她四周,小嘴惊得合不拢。
天山雪狐 - 2005-7-23 21:27:00
顶,再发啊。
文海竹林 - 2005-7-24 11:34:00
第一卷 第二十章
作者:六道
韩小寒凝目,长长深吸一口气,收回刀子般的目光。歉然得看眼那位被他吓呆的女生,暗暗说道,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刚才,那女生的话传进他的耳朵里,心中突然杀机大起,有股要转身回去,将那女生撕碎的冲动。他握起拳头,痛苦的敲敲脑袋,加快脚下的步伐,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仔细想一想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可他越是想离开,就有人越是不让他走。那最先开口问话的女生大声喝道:“你站住!”
韩小寒停住,不解的转过身。“你,道歉!”女生走上前,气势汹汹道。
“道歉?我道什么歉?”韩小寒不懂她的意思,心情也越加烦乱起来。
“为你刚才的眼神道歉!”女生站在他面前,不足一米六十的身高比他矮了一头,不过她倒是豪无畏惧,眼睛瞪得溜圆。
为眼神道歉?韩小寒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无理取闹!”除了这个词,他真不知道怎样去形容眼前这位身材小小,五官小小,一切都小小惟独脾气不小的女生。“你说谁无理取闹?!”女生一指她身后还傻站在原地的两位女生,高声说道:“你要为你刚才吓人的眼神道歉,不然,我和你没完没了!”说着话,一把将韩小寒的衣袖抓住,不让他离开。
愤怒的火焰在他心里燃烧,化成阵阵的杀机,如果不是理智未失的话,他恐怕真忍不住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的冲动。
他痛苦的一皱眉头,秀气的长眉快拧成一个疙瘩,他低声说道:“你放手。”
女生一震,见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绝非是装出来的,惊讶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韩小寒目中红芒大盛,红得快放出光来,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女生细小的脖子,厉声道:“你放手!”
女生感觉自己不象是被人盯着,好象是野兽,也好象的魔鬼,自己随时都有被对方撕个粉碎可能,心头一凉,下意识的松开手指。韩小寒再不敢多停留一秒钟,大步跃过横道,跑到临近的工程学院院墙前,翻身跳了进去。
他靠住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右手掌心中有道淡淡的红色印记,而且正慢慢的消失。
到此时,他敢肯定,定然是鬼哭神号在他的身体里发挥了作用,吞噬着他的理智。现在,他也能体会得到当年蚩回为何如此残暴喜杀。原来鬼哭神号不只只是一对绝世武器,它俩还有自己的生命,经过长时间的潜伏,可以控制人的思维,使人丧失本性。韩小寒猛然一震,突然间想起小时侯爷爷曾说过,养生决有息怒抑躁的作用,何不试一试。
养生决是传自道家的正宗吐呐心法,也是修行道家功夫的入门心法。练武之人,特别是学过吐呐的,十有八九都练习过养生决,没什么太大作用,但是却可起到静心养性的效果。韩小寒左右观察一番,所在之处正处于学校内的小林子中,天已入夜,林中无人打扰,正适合打坐调吸。他盘腿席地而坐,收起心神,默念养生要决,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五神皆闭,心如明镜,天地间一切渐渐变得模糊,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存在。
不知过多久,韩小寒长长吐出口体内的杂气,竖身而起,刚才心中的烦躁感一扫而光,随之而来的是祥和安宁。
成了!韩小寒暗中欣喜,没想到养生决还有如此妙用。世间的武功根本没有绝对,而是一环扣一环,最霸道的功夫,可能只需用最简单的一式既可破解。找到控制体内鬼哭神号的办法,心情也舒展开来。他仰头看看当空明月,不知不觉中将近十点,没想到他一坐就是三个钟头,现在,他真想找到刚才那位女生,好好的对她说一句抱歉,可他知道,她们一定已经走了。无奈的耸耸肩,自语笑道:“如果老天要给你道歉的机会,不用找,缘分到的时候一定会见面的。”
养生决是道家修身养性的入门心法,无疑也具有道家消极的一面。刚刚练过一番,韩小寒有些进入‘无为’状态。
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韩小寒本想在校园里逛一逛,即使没上大学,体会一下大学的气氛也好。可是他怕周雄等人担心,翻身又从院墙跳了出来,见大道少有人迹,使出天机步中‘窜步’,身形变得模糊,如同化成一阵风,看似轻飘飘,实则极快,瞬间到了酒吧门前。刚要进去,酒吧门帘一挑,从里面走出两人。
他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韩诚信,另外一人他没见过,三十多岁的青年,面容冷冰,表情麻木,但一双眼睛却活灵活现,不时闪动睿智的精光。一看到他,韩诚信咧嘴笑了,拍下他的肩膀,问道:“小寒,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韩小寒心中一阵荡漾,韩诚信言语中的关切之情令他感动,委婉道:“酒吧里有些闷,我去对面的学校里逛了逛。”
“哦!”韩诚信点点头,然后对旁边那位冷面青年笑道:“杜兄,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起过的新兄弟,韩小寒。”他转头又对小寒道:“这位杜老兄是我们蚂蚁军团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而且,还是咱们的财神呢,哈哈。”
“呵呵。”冷面青年轻笑,不过即使在笑,他脸上的肌肉,五官连动也没动一下,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他言道:“韩老弟太过奖了,什么财神,我们只是互相帮忙而已。”一顿,转目看向韩小寒,打量他好一会,点点头,赞道:“英雄出少年。”说完,拱拱手,道:“两位韩老弟,后会有期!”最后一字说完,人已走出好远。
韩小寒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韩诚信笑问道:“小寒,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韩小寒老实的点点头:“我总感觉他的模样与他本人不配套。”韩诚信一拍手,称赞道:“好眼力!你有没有听说过江湖有一种很神奇的秘技,叫做‘易容术’。”
“难道……”对易容术韩小寒并不陌生,他听两位爷爷不只一次提起过,那是种可改变人外表模样的技能,易容高手甚至可变成他任何想变成的样子。他惊讶道:“难怪他看起来表情木硬,不过,不知内情的人还是很难看出他带的是一张面具。”
韩诚信颔首道:“我和他认识有三年,每一次见面他的外表都和上一次不一样,他的真实面目,恐怕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吧!”
韩小寒一震,凝神道:“易容术确实是一种可怕的技能。”
韩诚信笑道:“没错,不过还好,他是咱们的朋友,若是敌人,那才叫真正的可怕呢!”
试想一下,一个你最信赖的兄弟,站在你的身后,却不知何时会在背后狠狠的捅你一刀,甚至,连你死时都不知道,你的兄弟已不是原来的他。韩小寒忍不住打个冷战。韩诚信仰面又道:“这种靠面具改变人容貌的易容术其实并非顶尖的,江湖传言,还有一种可随意控制人面部肌肉,改变肌肉形态的功夫,甚至,它能拉长或缩短人的身体,变换人的声道,也就是说,学会这门功夫,你可以随意变化成你所见过的任意一个人,只要你记住了他的样子和声音。”
“啊?”韩小寒惊得合不拢嘴,疑问道:“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功夫!它叫什么名字?”
“乾坤变!”韩诚信喃喃道:“从古至今,学会这门功夫的人寥寥无几。据说,当今天下会天机变得只有一个人。”
“谁?”韩小寒从小就喜欢听江湖上的轶事和趣闻,现在听到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武功,兴趣无意被勾到顶点,急声问道。
“东方彩云。”韩诚信道:“素有‘落叶飞花彩云间’之称的东方彩云!”
“东方彩云?”韩小寒低声念叨一遍,感觉很陌生,并未听两位爷爷提起过。其实,东方彩云这个名字,韩长春与段七也没听说过。她是后起的新贵,名声大,出道短,而韩段二人隐居数十年,不问世间是非,自然对她不甚了解。
韩诚信见他若有所思,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哈哈一笑,道:“江湖传言,谁知道真假,东方彩云究竟会不会乾坤变,没几个人知道。不过,小寒,以后若是遇到这个女人,一定要小心,她是既难缠又难惹的人物。”
韩小寒表面微微一笑,暗中可牢记于胸,笑问道:“韩大哥,你见过她吗?”他本也想与周雄等人一样,叫韩诚信老头,而是他并没有加入所谓的蚂蚁军团,再则,也觉得这个称呼太难听,和韩诚信一点不搭边。
韩诚信摇头笑道:“传说中的人物,我哪会见到。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回去吧。”
晚间十点多,酒吧内的人有增无减,刚一进去,迎面扑来一阵热浪,混合着杂香的酒气,让人为之一晕。
舞台上四人乐队已变成三个人,那位漂亮的女生不知道去哪了,演唱的音乐也换成动感十足的写实轻摇滚,歌词敏感,尖锐,其中夹带着少许脏字,抨击现实社会中一些不平和人们的劣根性。学生们对这种歌似乎特别欢迎,唱到精彩处,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唱到曾经自己身边也发生过的小事,则慧心一笑,连连叫好。
韩小寒微微皱眉,阵阵有节奏的鼓点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又掀起波澜,莫名的骚动仿佛又要爬上他的心头。他与韩诚信打声招呼,快步上了楼。到了二楼,音乐声稍弱,整个人才算轻松下来。他手扶膝盖,弯腰嘘了口气。正想回自己房间,身后传来美妙动听问话声:“你是谁?”没想到身后竟然还有人,微微一楞,转过身,对上一双明亮漆黑的双眸。
原来是她!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生,正是那时在台上,嗓音甜美的女系花。此时,她正用一双眉目警惕的上下看着他。韩小寒暗感有趣,展颜而笑,凤目轻眯,变成弯弯的月牙,略微泛白的嘴唇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笑间,仿佛千百朵鲜花同时盛开,艳丽的灼人眼目。他笑道:“我是这里的客人,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请问,你又是谁?”
漂亮女生的容貌本来已算是上等,可她见了韩小寒的笑颜后,仍感觉一阵眩目。“你……你……”女生‘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半晌,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叫何少娟,你呢?”
“韩小寒。”“韩小寒?你是男生?”“应该没错。”“什么叫应该没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女生嘟起嘴,对他回答得莫棱两可表示不满。韩小寒笑道:“我只是对白痴问题懒着回答而已。”“白痴问题……”女生面露迷惑,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暴跳道:“你说我白痴?”这女生外表看似柔弱,性格倒火暴得很。他耸肩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宜個人喝醉 - 2005-7-24 19:50:00
顶
文海竹林 - 2005-7-25 23:46:00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作者:六道
“你……”女生气急,大叫道:“你个死蝴蝶!”
“蝴蝶?”韩小寒不明白自己和蝴蝶有什么关系,眨目,疑问道:“什么意思?”
女生见他不懂,脸上挂满坏笑,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蝴蝶是什么变的?”
“虫子。”韩小寒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不过,还是无奈的回答道。
“那虫子变成蝴蝶的过程叫什么?”女生脸上的笑容更盛,睫毛呼扇呼扇的摆动不停,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韩小寒摇头,高中的生物课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为了每次考试能过得去,还是死记硬背了一些东西。他叹了口气,说道:“完全变态!”“YE!你答对了,说你是蝴蝶,就等于说你是个变态,这回你明白了吗?”女生兴奋的嬉笑道。不过,接下来韩小寒的话却差点让他昏倒。“请问,变态是什么意思?”“咕噜,咳……咳!”女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气呼呼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变态,你是白痴。”
“小寒,永远不要和女人斗嘴,不然,他一定和你没完没了,纠缠不清,哈哈!”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战颀走上楼来。
看见他,女生嘴一撇,瞪圆美目道:“你是在说我吗?”
“哪敢呢!”战颀笑道:“你可是我们红蚂蚁酒吧的‘摇钱树’,我哪敢得罪大小姐你啊!”
“知道就好!”女生帅气的一甩头,又看了韩小寒一眼,语气不善,问道:“他是你们的朋友?”
“没错。”战颀道:“很好的朋友。”女生见他回答得干脆,嘴角一撇,哼道:“真是物以类聚,白痴总是能交上白痴朋友。”
好刁蛮个女生!韩小寒一笑道:“是啊,白痴也总是喜欢和白痴说话。”
“你……”女生气得小脸通红,刚想指着他脑门回唇反击,哪知韩小寒已转身后了房间。
见她手指着韩小寒消失的方向,红唇开启却吐不出一个字,战颀心中暗爽,终于有人能治一治这位眼高过顶,蛮不讲理的系花了。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们这位新朋友是从山里出来的,不懂得怜花惜玉的,还请沈大小姐多包含。”
“你去死!!”女生抛下一句,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走下楼。
韩小寒回到房间,先练习一番吐呐,然后才宽衣而眠。
他的觉很轻,或许是习武之人的通病,即使在睡觉中,一只耳朵也是支起来的。“嗖!”的一声轻响,声音很低,常人根本无法分辨,即使听到了,也会以为那只是夜风吹过的声音。不过,沉睡中的韩小寒却猛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闪闪放光,他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倾听。很快,外面又是一声衣襟挂风的响声。这回他不再犹豫,随手拿起衣服穿好,轻轻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向外观望。现在已过凌晨,天空聚集起灰黑的乌云,将月亮遮起一半,夜色昏暗,街道少有人迹。
韩小寒双目光芒大盛,夜色朦胧,他仍视如白昼。只见街道中快速飞驰着四条人影,速度极快,雷驰电闪一般,只一会工夫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微微一楞,看那四人的背影,明明是韩诚信、徐国梁、战颀、张含四人。三更半夜,他们出去干什么?好奇心大起,想探个究竟,再不犹豫,拉开窗户,侧身跳跃出去。
人在空中微一拧身,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仿佛四两棉花,竟未发出一丝声音。
他见街道尽头已没了四人的身影,一个箭步跨到街道旁的路灯前,纵身一跳,跃起足有三米高,出手一抓路灯的铁制杆身,暗中提气,顺势一拉,借力跳到路灯的顶端。踩在只有半臂长短的路灯之上,钉子步一站,挺直腰身,居高临下,拢目眺望。只见四条细小的黑影正往西南的方向窜行,心中一喜,飞身斜着射了出去。
那四条黑影跑得够快,但和韩小寒的天机步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没用三分钟,他已到了四人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由于他的身法玄妙,渺无声息,加上四人精力全部集中在前方,根本没料到身后竟然还有人跟踪。又跑了一阵,来到一块空旷之地,四人齐齐停住身。左侧是长满青草、石砖铺地的广场,右侧为密林叠影的公园。四人站稳后,聚在一处,好象在暗中商议什么,不敢走得太近,韩小寒隐身于一棵路旁的老树后面,侧而细听,但距离太远,四人又有意是压低话音,他的耳朵再尖,也只是听到一些嘀嘀咕咕的闷声。
不一会,四人商议出了结果,停止讲话,分散开来,从四个不同的方向,隐藏于广场四周阴暗的角落里。
难道他们是在等人?韩小寒心中疑道,接着又摇摇头,看样子不太象,若是等人,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嘛!想不明白,他干脆不去想,静观其变。他藏于树上,一动不动,四人隐于广场四周,也无声无息,广场沉寂的可怕,只是偶尔有车辆飞驰而过,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广场依然沉静如初,别说有人出现,就是连只野猫他也没看到一只。天至凌晨三点多,远方已蒙蒙见亮,韩小寒坐在树干苦等两个多小时,身上的筋骨都快僵硬了,他无聊的打个呵欠,暗道没趣,准备打道回府,正犹豫下来和韩诚信等人打声招呼还是默不作声的悄悄回去时,场中终于有了变化。
耳轮中只听‘飒飒’轻响,两条人影在对面的公园出现,瞬间跳过栅栏,窜到广场中,其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韩小寒暗中吸气,心里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快!只见这二人皆是一身黑衣,一高一矮,如同两股黑色的旋风,从边缘刮到广场正中。眼看二人要出了广场时,边缘半人高的草墙突的一阵摇晃,从中跳出一人,震声喝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走那么快。”二位急行黑衣人身手高强,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几乎同时一旋身,在原地打了两转,才算将身子稳住,当他俩转过身时,手中齐多出一把两指宽的短剑。剑身短,细,而薄,中间为镂空,拿在手中让人感觉轻如无物。
不过,韩小寒却能看得出来,当这两把剑刺进人的身体里,拔出时绝对不会多费一分力气。
“你在等我?”高个黑衣人用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在刚从草墙中跳出来的人身上扫了一番,不过,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上几分,而他手中的剑则要比他的声音寒上一倍,剑身发出丝丝的寒气连躲在远处的韩小寒都能感觉得到。
剑是好剑,用剑的人更是高手。韩小寒聚睛一看从草墙中跳出的那个人,原来是张含,暗中摇了摇头。张含的身手如何他没见过,但能感觉得到,他一定不是那高个黑衣人的对手,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没错,我在等你。”张含毫无惧色,缓缓从腰间拔出刀来。他的动作很慢,话说完了,刀只抽出一半。
高个黑衣人看了看他抽到一半的刀,露出一丝轻色,冷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张含摇头说道,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他只知道,他若杀不了这两个人,那他就会被这两人所杀。
黑衣人轻蔑一笑,昂首又问道:“那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知道。”张含终于将他的刀全部拔出来,一把普通得满大街都有卖的切西瓜的片刀。“你俩想找一个人。”
高个黑衣人楞了一下,凝视他半晌,才冷冷道:“可惜,我俩找的不是你。”
“但是,你俩要找的人却是我不得不保护的人!”他的话刚刚说完,刀也同时挥了出去。没有花招,只是普通的一式平砍,速度不快,至少在韩小寒眼里,这一刀很失败。高个黑衣人差点笑出声来,对方一刀砍来,他甚至懒得去躲,也懒着去防,拇、食、中三指轻捏剑柄,手腕微微一翻,探臂膀一剑刺出。这一剑,看似轻飘,实则快极,他虽是后出招,但张含的刀离他还有两尺有余的时候,他的剑尖已到了张含身前。韩小寒差点惊叫出声,可再想出手想救,根本来不及。
哪知场中的张含似乎早有准备,刀速不减,另只手一握拳,对着剑身,猛砸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那高个黑衣人与张含各退数步。
黑衣人手中短剑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振响,他双目凝视着张含,声音如腊月的寒风,冷道:“碎石拳。”
碎石拳与开碑掌同名,皆出自少林,乃至阳至钢的拳法。不过练习此拳要求的因素过于刻薄,其中最基本的条件是需要童身,所以,发展到现在,真正能施展出碎石拳的人已寥寥无几。没想到,张含竟然是这寥寥无几中的一个。
“我本不想杀你,但现在看来,不杀你我是绝对过不去了。”高个黑衣人收起轻视之心,拿剑的手臂略微抬起,剑尖斜指地面,眼中顿生杀机。“即使你杀了他,也同样过不去,更何况,你还杀不了他。”一声轻笑,在黑衣人左右、身后又冒出三人,而说话的正是徐国梁。两位黑衣人左右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矮个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细而尖锐,其中还带些沙哑,说起话来仿佛用一块石头来回摩擦玻璃表面,让人听了心里直痒痒,说不出难受。“看来,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
“我敢保证,如果你不赶快闭嘴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徐国梁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仇人最怕人说仇。矮个的嗓子如何他自己当然知道,平生最恨别人说他讲话难听。他不大的眼睛一眯缝,转头看向徐国梁,嘿嘿冷笑一声,点点头,说道:“我同样也敢保证,你一定是你们四人中第一个闭上嘴巴的人。”
“哦?”徐国梁耸耸肩膀,无奈道:“我这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嘴巴就很难闭上,不知道你用……”
没等他话说完,矮个黑衣人肩膀一晃,瞬间刺出一剑,同时喝道:“我现在就让你没气!”
这一剑是他含恨而发,没留一点余地,剑速过快,而空气摩擦竟然发出尖锐刺耳的挂风之声。
徐国梁说得轻松,暗中已加了小心,可这一剑之快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外。当他看清楚矮个黑衣人动了的时候,剑尖离他胸前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再想躲闪、招架,全然成了枉然的行动,矮个的黑衣人似乎也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吓得一闭眼,暗中惊呼完了。
苛然 - 2005-7-26 14:03:00
爽啊~继续啊
文海竹林 - 2005-7-26 23:27:00
ding
apap0101 - 2005-7-27 11:55:00
发得够慢,I服了YOU
文海竹林 - 2005-7-27 23:28:00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作者:六道
“当!”的一声金鸣,徐国梁只觉得胸前一麻,一股强大的冲力逼着他倒退出五六步,他运气于双腿,用力一躲脚,双足陷入草地中两寸有余,才勉强将身子稳住。这时,右胸一凉,接着一阵疼痛袭来,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只见右侧的前襟被划开一道四寸长的口子,连带着也伤及皮肉,索性未触及要害,但鲜血仍将衣襟殷红好大一片。暗道一声好险,抬头再看,只见韩诚信手中握刀,站在刚才自己所在位置的旁边,刀身乱缠,手指微微颤抖,显然,那矮个黑衣人的一剑是被他挡下来的,只是未能将全部力道卸去,剑尖仍在徐国梁的前胸划开条口子。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韩诚信表情凝重,刚才与对方硬碰一招,没占到任何便宜,自己反倒臂膀发麻,虎口疼痛欲裂。矮个黑衣人必杀的一剑被他化解,脸色也不好看,用剑尖一直韩诚信,沉声道:“朋友的功夫不错,竟然能硬接我一剑。”
韩诚信没有说话,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气与排山倒海的气势,也不容他说话。他将手中的刀把握得更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矮个黑衣人冷笑,手腕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冷道:“你再试我一招!”说着话,身子一侧,左脚跟抬起,脚尖用力一瞪,随着鞋底与草地间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整个人箭一般向韩诚信射去,与此同时,右手向前一送,短剑带着寒光直刺他颈嗓咽喉。好快的剑!韩诚信心里除了闪过这么一句话,再没时间考虑其他,甚至连横刀抵挡的机会都没有,没办法,他只有退。喝叫一声,韩诚信双臂一展,全力向后跳跃,脚尖刚刚粘地,眼前寒光一闪,一道刺目的锋芒已到了他近前,暗中叹息,无奈之下只好再退。他二人一进一退,瞬间跑出场外十多米远。
徐国梁、战颀、张含三人大惊,怕他有失,纷纷拿起随身武器,纵身追去。
三人的速度不算慢,可那高个黑衣人更快,马竿一样的身材原地拔起多高,人在空中一个闪身,落到三人面前,将他们的去路挡住。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阴森得吓人,短剑在他手中如同小孩的玩具,轻轻一摇,语气平缓道:“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徐国梁三人见老头形势危急,哪有时间和他废话,三人在吃住一起,相互极为了解,心意早已相通,默不作声,几乎同时出刀,分砍向高个黑衣人的上中下三路。他们出手迅猛力足,任意一刀中地都可让黑衣人失去再战的能力。
那黑衣人嘿嘿冷笑,将手中短剑插入草地中,头一低,腰身微弯,轻松躲过头迎面劈来那刀,同时出手如电,一把将袭向他中路的张含手腕抓住,用力向下一压,借他的手掌去接挡攻他下路徐国梁的刀。这一招又毒又狠,大出三人的意料之外,徐国梁更是大惊失色,眼看张含的手臂挡在黑衣人身前,而他这刀使了多大力气,他又哪会不知道,“呀!”惊叫一声,可刀已出,再想收力已然来不及,只好全力的一震手臂,希望刀身改变方向。只听‘嘶’的一声,徐国梁这刀未将张含的手臂砍断,却划开一条五寸多长,深可及骨的大口子。张含是条硬汉,手臂上的巨痛让他紧咬钢牙,双目圆张,硬是没叫出声来。黑衣人低喝一声,抓着他手腕的手不放,另只手扣住他的腰带,双臂一运力,将他活生生举过头顶,冷喝道:“朋友,你去吧!”
张含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被他甩出七八米开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摔在石头路面上,半天爬不起来。
徐国梁、战颀二人互视一眼,心中顿生寒意。双方根本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以三对一,竟然没过一招,就被人家放倒一个,这仗还怎么打?再看那边被人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韩诚信,情况更加糟糕,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真不明白,老头怎么带自己三人找上这么厉害的两个角色。两人摇头苦笑,将刀一横,眯目盯着黑衣人,准备拼死一战。
黑衣人似乎也看出二人的想法,脸上的冷笑渐浓,手臂一挥,插入地面的短剑又回到他掌中,脑袋一歪,胫骨发出嘎嘎的响声,大步向徐战二人走出。一股无形的压力瞬时间将他二人包围,有如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高个黑衣人象是看着两只待宰的羔羊,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取他二人的性命。此时,那矮个黑衣人业已将韩诚信逼到绝路,再望后退,就要撞到广场边缘的大树上,后者面红似血,豆大的汗滴顺着面颊滚落,形势危在旦夕。
躲藏在老树上的韩小寒终于按耐不住,若再不出手,恐怕韩诚信与徐国梁、战颀这几人都得‘撂’在这。
他肩膀一晃,寒霜刀出现在他掌中,同时另只手在身上摸了摸,移到胸前时,微微楞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只四角菱形镖。他嘴角一挑,拔开树枝,双手齐挥,一刀一镖脱掌而出,象是两道闪电,分射那高矮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眼看已快将对方斩于剑下,正杀在兴头上,哪知斜刺里恶风不善,二人同是一惊,纷纷回剑格挡。
高个黑衣人反手一剑划出,‘当’的一声脆响,只觉得虎口发麻,剑身嗡嗡颤震不已。他倒吸口冷气,暗道好强的劲力啊!‘啪’,一个黑色半个巴掌大小的怪状镖落在地面,他用脚尖一挑,拿在手中,只见镖身为四角菱形,存钢打造,一面刻有‘雾隐’,一面刻有‘黑龙’。看过之后,黑衣人麻木的表情终于出现波动,眉头皱起,喃喃道:“黑龙会的雾隐隐者?!”
飞向那矮个黑衣人的是寒霜刀,刀没到,寒气先至,切入体肤,直入血脉,他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冷战,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敢大意,抛开韩诚信,回头全力劈出一剑。只听“当啷啷……”一声金鸣,仿如平地炸雷,火星四射,矮个黑衣人身子一震,从手腕一直麻到腋窝,短刃差点脱手而飞。“哎呀!”黑衣人暴叫一声,连连退出五步方站稳身形。
虽然狼狈,寒霜刀还是被他磕飞回去,在空中打着转,“嗤!”,刀尖刺入地面,立于马路正中。
这时,只见人影一闪,马路中多出一人,中等身材,浑身上下米色的休闲装,略长的头发漆黑飘洒,随风舞动,露出一双迷人却深不见底的双眸,鼻子高挺,嘴唇微微翘起,让人有上前亲吻它的冲动。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容貌,两个黑衣人眼中同时露出疑惑。他慢悠悠走过竖立于马路正中的寒霜刀,人过,刀无,谁都没看清他是怎样将刀拔出来的,可刀却偏偏到了他的手中,冷冰的看着两个黑衣人,语气平缓淡然地说道:“你俩的敌人在这里,过来吧。”
“小寒?!”韩诚信等人一看到他,纷纷惊呼出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再最危急的时刻,韩小寒竟然能出现。
他们惊喜莫名,连倒在地上的张含都兴奋的坐了起来,那两位黑衣人却恰恰相反,从韩小寒身上,他俩能感觉到少有的霸气。那是一种不显山不露骨、含蓄的却无人可忽视它存在的霸气,是一种无论后天怎样磨练都练不出来的隐性气质,是种未站在他敌对立场上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的强大压迫力。
没等交手,二人在气势上已输了一截,掌心见了汗。“朋友,你是谁?”矮个黑衣人面色凝重,小心地问道。
“寒霜。”“你叫寒霜?”“呵。”韩小寒轻笑,一晃手中刀,道:“寒霜是它的名字,你们也只需要记住它的名字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死人又何必知道得太多!”最后一字从他口中吐出,人也跟着窜了出去。天机步讲究是快和鬼,一步踏出,神秘诡异,鬼神莫测,同时又以人体的爆发力为根本,那瞬间的迅猛完全是在考验人眼的极限。两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韩小寒已到了二人近前,两人几乎出于本能的同时刺出一剑,全力的一剑。快则快已,不过刺到的只是虚影,韩小寒默念天机‘旋’字决,身子象是只大号陀螺,提溜一转,从两黑衣人身前转到高个黑衣人的右侧,同时,斜肩带背,劈出一刀。
刀挂寒气,寒借刀威。那高个黑衣人吓得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猛向自己的左侧急窜。他左侧的矮个黑衣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被他撞个满怀,二人连滚带爬,踉跄着抢出数步,总算站稳,一时间,狼狈得哪还有刚才的威风。
二人自出道以来少逢敌手,哪吃过这样的亏,肺子差点没气炸了,愤怒将心中的恐惧压了下去,纷纷暴喝一声,一左一右,展开他两人为之成名的合击术,与韩小寒战在一处。一夫拼命,百人难敌,何况两人的合击术早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配合起来,天衣无缝,个人的威力何止增加一倍。韩小寒虽有天机步,但一时间想打破二人的联攻联防,也并非易事。
三人都是快手,身法也玄妙,打在一起,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米黑两色混成一团,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干脆混成一团,难以分辨。只是团雾中不时乍现出火星与金鸣声,还在提醒人们,场中三人正在进行生死搏斗。
韩诚信、徐国梁、战颀聚到一起,将坐地的张含扶起来,关心问道:“老含,你怎么样?”
“没事。”他痴痴的看着场中拼斗的三人,默默摇摇头,感叹道:“以前我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功夫不错,其实那只是与普通人相比而已,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我们连人家的身形都分辨不出个数来,更别说与之交手了。”
“没错!”韩诚信苦笑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场中,长叹道:“我们恐怕穷及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小寒现在的程度啊。”
徐国梁面无表情,冷然抓起钢刀,直向场中三人走去。战颀一楞,一把将他拉住,问道:“国梁,你要干什么?”
一摔袖子,徐国梁皱眉道:“兄弟在前拼命,我却在后面坐享其成,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可是,”战颀无可奈何道:“我们即使上去又能帮上小寒什么忙?”
“就算帮不上忙,一剑让人家杀了,总比在后面看热闹要心安理得的多!”徐国梁平时嘻嘻哈哈,但真到拼命的时候,为了兄弟,朋友,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性命有一丝怜惜。
“呵呵!对!”韩诚信听后仰面一笑,提刀而起,说道:“国梁说得没错,做兄弟,就是同进同退的。”
战颀看着二人,又看了看场中拼杀进入白热化的三条人影,无奈的叹气道:“交到你们这一群朋友,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虽然如此说,他已将刀握于掌中,越过徐国梁,冲到最前面。
PS:一般来说如无意外,3天更新2章。
文海竹林 - 2005-7-29 0:50:00
ding
文海竹林 - 2005-7-29 23:59:00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作者:六道
虽然面对劲敌,但韩诚信几人的谈话还是一句不落的传进韩小寒耳中,心中阵阵激动,也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做朋友,什么叫做兄弟。‘兄弟在前拼命,我却在后面坐享其成,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徐国梁这句话也牢牢刻进他的心里。打斗到最高潮时,他突然哈哈大笑,将那两位黑衣人吓得一哆嗦,心中疑惑,暗道你不是有病吧你!
当韩诚信等人快要接近三人时,韩小寒突然加力,也将体内的劲气发挥到及至。
寒霜刀似乎也感觉到主人内心的骚动,变得兴奋起来,寒气大放,道道冷风霎时间将三人围住。连正准备接近的韩诚信几人也感觉寒流袭来,盛夏天气,几人仿佛陷入冰窖中,原本身上粘满汗水的衣服似乎也快被冻得僵硬。
韩小寒振喝一声,横空全力划出一刀。没有花样,只是简单的一式,但速度简直快的超出人的想象。
两个黑衣人只看到韩小寒将刀抡起,还没有挥出,二人胸前的衣服已被划开,接着,是皮肉,再接着,是骨头。
三条人影停止活动,混成一团的迷雾也随之消失。韩小寒双手已经空空,侧着身,仰面望天,嘴唇轻轻启动,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没人看到他是如何收刀的,更不知道他的刀藏在身上什么部位。而那两位黑衣人手中也没有了短剑,因为剑已落地,面部失去光泽,二人低头摸摸胸前的鲜血,然后不敢相信的看向韩小寒,高个黑衣人颤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韩小寒稳丝未动,依然看着漆黑的天际,轻飘飘的叹了口气。
张含抬目,惊奇的发现三人拼斗之地周围的树叶竟然结了一层浅白的霜,大夏天的,怎么可能结霜呢?!他距离较远,并未感觉到寒霜刀释放出来的寒气。他眼珠一转,大笑道:“你俩不会连‘一夜小寒霜满天’的韩小寒都没听说过吧?!”
“一夜,小寒,霜满天,韩小寒,我记……下了……”矮个黑衣人断断续续说完这一句,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身体与地面接触时,人们甚至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血,从黑衣人的身下汩汩流淌出来,殷红了草地,也殷红了众人的眼睛。
“韩小寒,为……为什么不杀我?”高个黑衣人手捂胸前的伤口,疑声问道。他的伤很重,但并不致命,他还没傻到是对方失手才未将自己杀死的。韩小寒终于收回遥望天际的目光,平淡道:“我想,我的朋友可能还有些话要问你。”
高个黑衣人看了看一旁的韩诚信等人,哈哈一阵狂笑,笑得流出泪来,甩甩头,傲然说道:“朋友,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兄弟已死,我为什么还要苟且偷生呢?记住,天庭的血是不会白流的,会有人回来找你清算这笔血债!天造万物,庭……”说未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回手扣住自己的喉咙,五指猛一用力,只听‘嘎嘎’两声脆响,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咽喉捏碎。
“扑通!”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双目圆张,手脚还在阵阵抽搐着。
战颀一个箭步窜上前,蹲身一看,呼了口气,转过头,对众人摇首道:“完了,活不成了。”
韩小寒目光一黯,将头别向一旁。韩诚信心中感慨万分,言道:“真是条硬汉子!死了,有些可惜。”
徐国梁则面露凝色,喃喃道:“他刚才所说天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听来好象是个组织或者集团。”他看向韩小寒,问道:“小寒,你有听说过吗?”他忘了,韩小寒刚刚从山里出来,所见所闻和他的功夫成反比。摇摇头,韩小寒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天庭这个名字。”徐国梁沉思片刻,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瞧瞧韩诚信,嘴角动了动。见他一副出言欲止的模样,韩诚信说道:“国梁,有问题等我们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先把尸体处理掉。”他环视一圈,想了想,又道:“你们都回酒吧,我还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战颀担心道:“我们怎能放心得下。”
韩诚信面露坚毅,看了看手表,用不容他人质疑的语气说道:“不用多说,你们现在赶快走,一会天亮了,让人看到尸体我们也难以脱开干系。”战颀还要再说什么,韩小寒轻拍他肩膀,朗生道:“不用担心,我留下。”他的语气和韩诚信一样坚定。
徐国梁点点头,一拉战颀,说道:“既然有小寒陪老头,我们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说着话,他将地上的尸体往肩上一扛,大步向酒吧的方向的跑去。战颀、张含二人无奈,只好默不作声的追向徐国梁。他们不是不想留下,可留下又能有何作为。他们所面对的人,实力之强已超出想象之外,除了韩小寒,还有谁能抵挡住人家一招半式。
等他三人走后,韩小寒问道:“韩大哥,你为什么要留下不和国梁他们一起走?”
韩诚信无奈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我怎能离开!”
“什么任务?”“保护一个人。”“谁?”“不知道,我只清楚他姓阮。”
见韩小寒一脸不解,韩诚信拉着他坐到一棵树下,喘了口气,说道:“记得昨天晚上见过的哪个会易容的人吗?”
“当然记得。”韩小寒点头道。“我说了,他是我们的财神。”“恩。”“其实,红蚂蚁酒吧是在我的名下没错,可当时兴建酒吧时绝大多数钱都是由他出的。数百万的资金,对于我们这群小蚂蚁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韩小寒头脑反应过人,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就得帮人家做事,是吗?”
韩诚信一笑,微微摇头道:“可以这样说,但是也不完全对。建酒吧之前,我们就已经商议好了,他出钱,我们出力,赚的钱五五平分,双方是平等互惠的。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中间人。只要你能给得起足够的钱,他就能找人帮你完成一切你想要完成的事。”
“这样说来,”韩小寒皱眉道:“本次这件事也是他让你去做的?!”
韩诚信叹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相当年,我和国梁、小战等人都是无根的浪子,居无定所,吃了这顿没下顿,能过上现在安稳的日子,全靠他当时所出资金建成了红蚂蚁酒吧,况且,一直以来,只要是有关杀人的事,我们从来没接手过。这一次也是如此,他只是要我们去帮他保护一个人,姓阮的中年人,住在广场的北面,我们要做的就是埋伏于此,拦住一切可疑的人物。”顿了一下,他苦笑道:“只是没想到,来的人物竟然如此之强,若是没有你,我和国梁四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原来如此!”韩小寒喃喃自语道。“七点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韩诚信说道。
韩小寒理解的点点头,他也是极重信用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无更改。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韩诚信失声而笑,摇首道:“象他这样的中间人,永远不会将真实姓名透漏给别人,我只是一直叫他吴先生。”
“吴先生?”韩小寒笑道:“吴同无!看来,他连姓氏也不愿意留下。”
韩诚信道:“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他没有这一手瞬息万变的易容术和无论何时何地都小心谨慎的头脑,就算长有一百颗脑袋也早让人家砍光了。”韩小寒轻视道:“那只能说明他的身手太弱。”韩诚信正色道:“巧妙的伪装只是他有利武器之一,据我所知,想杀他的人确实不少,可还没有谁在他的手下走出过十招。”“哦?那有机会到要领教一下了。”打第一次见面,韩小寒虽然对这位吴先生的易容术叹为观止,可心里并未存有好感。人活着,就要光明正大,整天隐藏于面具之下,不是亏心事做的太多就是仇人满天下。不管原因为前者还是后者,此人都未必是可重信的人。
二人谈着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大亮,为城市卫生孜孜不倦工作的保洁工人们‘沙沙’地扫地声从远处传来。
韩诚信精神一振,看眼手表,临近七点,他站起身,长长伸个懒腰,可能坐的时间太久了,身上的骨骼缝都嘎嘎做响,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一早晨,两人聊了很多,也让彼此之间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韩诚信为人豪爽大度,光明磊落,不拘小节,和韩小寒的内向含蓄的性格相差甚远,但是两个性格向左的人未必成不了知己,韩诚信与韩小寒就是最佳的例子。当他二人从广场回到酒吧时,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以前亲切许多。
徐国梁身上有伤,不算重,敷上些云南白药和止痛药水,包扎两圈纱布,人已无大碍。战颀被摔了一交,看似不重,实则不轻,虽没达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可也够他在床上难受四五天的。韩诚信与韩小寒回到酒吧时,里面正忙活着热闹。所有人都坐在大厅之内,又是擦拳,又是摸掌,明晃晃的刀剑摆于吧台之上,霍霍生辉,厅内布满杀气,周雄晃着斗大的脑袋,嗡声道:“再等五分钟,老头和小寒还不回来,我……”
“不用等,我们回来了。”没等他说完,韩诚信笑呵呵的推门而入。
众人闻言,皆是一喜,齐齐围上前去,上下打量二人好一会,才纷纷问道:“老头,小寒,你俩没事吧?”
“呵呵,有小寒在,还能有什么事?”韩诚信将韩小寒推到身前,自豪的说道。
徐国梁三人将两具尸体处理干净回来后,已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众人对韩小寒的武功又是惊叹又是好奇。
周雄得走到韩小寒身旁,一揽他肩膀,难得腼腆的问道:“小寒,我们是兄弟吗?”
韩小寒一楞,不知道这‘大熊’是什么意思,木然的点点头。周雄挠挠后脑勺,大嘴一咧,面红地说道:“既然是兄弟,咱们就应该不分彼此,对不对?”韩小寒多聪明,心中猜个大概,暗叹一声,点头。周雄又道:“既然不分彼此,那……那你能不能教我几招……”他的头越来越低,话声也越来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了。要知道学武之人,视武如命,特别是独门武艺,更看成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哪会轻易传授给他人,即使在他人面前显示一下,也是小心翼翼,有所保留。
韩小寒仰面无声而笑,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被置于吧台上的刀剑,他走上前,从中选出一把最轻最薄最短、比普通匕首大不了多少的短刃,然后往周雄手中一塞,说道:“要学我的刀,那你先用这个去劈三年柴。”
“劈三年柴?”周雄瞪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就用这个?”
韩小寒点头道:“刀法,快者至尊也!练刀,你可以不会任何招法,但是绝对不能不快。而快又是靠力量作为基础,用这个劈三年柴,力量上应该有所成就。”“不要告诉我,你最先练刀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劈柴的?”周雄苦问道。韩小寒摇头,道:“不是,是用斧头。十五斤重、一米长的斧头。”“呼!”周雄长出一口气,不满道:“那你为什么让我用这把破刀?”“因为,”韩小寒笑道:“那一年我五岁。”周雄一听,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低下脑袋。
kongfu - 2005-7-30 10:12:00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作者:六道
天庭為何物,眾人爭執不下,各持己見,韓誠信一夜未眠,被眾人吵得頭痛,揮揮手道:“不管是天庭還是地庭,等晚上吳先生來時問問他,自會揭曉。大家回去睡覺吧,晚上還要工作,別到時沒了精神。”
韓小寒回到房間,將自己拋在床上,看著白色頂棚,好一會,他眨眨眼睛,翻身坐起,寒霜刀已在他手中。
刀身冰冷,自身散發出寒氣,寒霜刀周圍隱約可見絲絲點點的白霧。他從韓誠信那裏了解到,廣場上碰到那兩個一高一矮的黑衣人,其功夫即使不算一流也屬二流頂尖,怎么可能敗在他這個三流高手教出來的人手裏呢?難道是爺爺騙自己?亦或是韓誠信所言非實,過於誇大?韓小寒一時間對自己武功是高是低,是強是弱,弄不明白了。他輕嘆口氣,收起寒霜,又躺回到床上。其實韓長春與段七數十年前就已算是一流高手,前者的天機步,冠絕天下,一步踏出,神鬼難測,而後者的快劍術更是名震江湖,當年段七雙手舞四劍,普天之下,難有敵手。只是,二人怕他年少輕狂,故意將自己貶低入三流,好讓小寒有顆平常心,做起事來,將自己的位置能放低些。這些韓小寒自然不會知道。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幹脆從窗上跳下,席地盤腿而坐,練起吐吶來。
韓小寒從小就被韓長春和段七種下正宗的內功心法,練有十幾年,加上他本身體質的特殊,其功力早已達到讓任何人不可小窺的程度。眼睛微閉,深深吸了口氣,他能感覺到生機勃勃的氧氣從自己的氣管滲入血液,又從血液中提煉至渾身各大經脈裏,原本平靜的經絡突然活躍起來,就象是寧靜的湖水起了波瀾,先是一點點,很快,渾身上下每一條經脈都在興奮的跳躍著,盡情的吸收著來自外界的能量。韓小寒一口氣吸入體內,足有三分鐘未在呼吸,良久,才緩緩將體內的廢氣吐出。
兩道白色氣流從他鼻中緩緩流出,迅速匯集,形成兩團白霧,白霧凝而不散,化成白色的霧圈,圍在韓小寒周圍。
白霧未散,他又吐出兩道氣流,加如到霧圓之中。兩個小時後,韓小寒的真身完全籠罩在白霧之下,現在若有人進入房間,冷眼一瞧,還以為屋子裏突然出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呢。又過了兩個小時,白霧終於變淡,其中韓小寒的身影也漸漸顯露出來。白霧似乎變得有生命一樣,不斷的鑽進他的鼻孔中,然後從其頭頂飄出,慢慢變淡,飛散,直至消失。
“呼!”長長呼出口氣,韓小寒長身而起,四個多小時的打坐,讓他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暢、舒適,經脈中積攢的能量上下流動,飽和到快要爆發的程度。精氣神十足,雙目閃動的光彩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到,在屋子裏呆不下去,漫步走出來。此時,酒吧裏一個清醒的人都沒有,皆在和周公喝酒下棋,睡得一個比一個香甜。
他搖頭而笑,提氣輕步走出酒吧。正午十分,天氣燥熱,這時的太陽好象格外的巨大,倣如一團烈火在人頭上燃燒。
韓小寒將袖子向上挽了挽,信步上了天橋,跨過橫道,進了對面的藝術學院。
藝術學院佔地不大,學生卻不少。一各個要么打扮得奇異古怪,要么光彩照人、花枝招展,也讓韓小寒打開眼界。
他在注意周圍的人,周圍的人也同樣在注意他。他本身就是無論走到哪裏,不需刻意表現就能輕而一舉吸引人們眼球的人。一是他的相貌妖傃中性,讓人難以分辨是男是女,二是他身上帶有一股清新、寧靜而又神秘的氣質,特別是那一雙鳳目,黑白分明,轉動間,自然流露出迷人的光彩。韓小寒不是喜歡張揚的人,被周圍左右的眾多學生矚目,無數道好奇中還夾雜著這樣那樣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他暗中提氣,不經意間施展出天機步,看似普通的行走,可轉眼間人已到十數米開外,再一晃身,消失在校內小路的轉彎處。“我……我不是眼花了吧?!”他走後不久,有人開始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了。
“你看到了嗎?剛才那個女生長得真漂亮!”一個頭上一毛未留的光頭男生對身旁的夥伴興奮的大叫道。
“你豬頭啊,那明明的個男生嘛!”“就是!眼神不好,不要亂說!”和他走在一起的女學生們紛紛反對的叫嚷道。
遠離學校正門,人稍少一些,韓小寒才放慢速度,低頭苦笑,自己這張臉帶來的麻煩還真不少啊!
閒庭信步間,他來到一座乳白色教學樓前。外型設計得新穎獨特,加上表面鑲嵌著一層細小的馬賽克,借著陽光的照射,反出溜光異彩。停下腳步,他不知覺的上了臺階,走進樓內。裏面光線並不十分充足,微微有些陰冷,韓小寒卻長長松了口氣,感嘆學校中竟然還有一處這樣的‘寶地’。
大廳兩旁擺有兩大排木扳,上面張貼著各種素描、油畫以及電腦設計出的精美圖案。
韓小寒以前甚少接觸這些東西,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倒是覺得滿新鮮的。
“同學,打擾你一下。”他正看得入神,旁邊響起一聲甜美又響亮的聲音。
轉過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潔白無暇、吹彈可破、清純美麗得讓人不忍去贖視的容顏。
好美!韓小寒看著眼前這位二十歲左右,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生,心中暗暗讚嘆一聲,眼睛也突的一亮。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真的閃出亮光,在陰暗的大廳內,格外醒目。女生嚇了一跳,注視著他的眼睛,那深不見底的雙眸好似巨大的黑洞,深沉中又帶有無盡的神秘。兩人互視一會,韓小寒嘴角一挑,問道:“有什么事嗎?”
女生好象沒聽到,一雙又圓又大美麗的杏核眼在他臉上來回打轉。韓小寒無奈而笑,加大音量,再次問道:“有事嗎?”
女生終於清醒過來,白如奶昔的瓜子臉變成粉紅色,不好意思的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微垂秀首,頓了片刻,才說道:“請問,你是新入學的嗎?”韓小寒搖頭道:“不是。”“那你是哪一屆的,我好象從來沒見過你?”女生疑聲問道。象韓小寒這樣的人,見過一次,印象應該很難輕易消失的。韓小寒一笑,說道:“我不是學生。”“哦?”女生奇怪的抬起頭,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是……?”韓小寒笑道:“我是對面紅螞蟻酒吧的。”女生失望的“哦”了一聲,問道:“為什么不上學呢?”
如果你家窮到一粒米都沒有只剩下滿酒窖的燒刀子時,你就能理解我為什么不上學了。韓小寒心中這么想,嘴上自然不會這么說,而且大學生活也並非他十分看重的,人生的道路有很多,無論哪一條,都有成功的希望,只要你付出相當多的努力。見女生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失望之色,心裏對她的好印象大減,他淡然說道:“如果沒有事,我要走了。”
韓小寒一側身,從女生身旁閃過。女生忙回過頭,急道:“請等一等!”韓小寒暗嘆,停住身,並未回頭,也未發問。
女生道:“我是藝術學院愛國會的副會長,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愛國會?那是什么?韓小寒腦海中浮起第一次到南京時所見到那場聲勢浩大的反日遊行,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激揚的面孔例例在目,心中一動,他轉過身,眨眨鳳目,問道:“你在邀請我嗎?”
“是……”女生點點頭,連她自己都奇怪,為什么會忍不住邀請他,會內第一條要求就已規定除本校學生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參與會內事宜。“你同意了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韓小寒仰面想了想,展顏而笑,說道:“我似乎沒有決絕的理由。”
“這么說,你同意了!?”女生興奮的問道。韓小寒點頭。女生雀躍的快步到他面前,柔似無骨的小手伸到他面前,笑道:“我叫唐柔,歡迎你加入愛國會。”韓小寒禮貌的握了握眼前的柔夷,說道:“謝謝,我叫韓小寒。”
韓小寒。女生心中默念兩遍,笑道:“走,我帶你去看看咱們的總部。”
說是總部,其實只是一間廢棄的教室,三十多平米,一半位於地面,一半位於地下,裏面設備陳舊,墻皮部分脫落,桌椅都是木制的,大多缺‘胳膊’少‘腿’,正前方的玻璃黑板還算完整,上面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愛國會。
教室中有十幾個學生正孜孜不倦的忙碌著,條幅、布帶、傳單,到處都是。推門進來,韓小寒竟然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好無奈的靠門而立。唐柔倒是不客氣,輕車熟路,踩著條幅走到教室中,往講臺上一站,拍拍手,引起眾人的注意,然後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鄭重其事的宣布道:“今天,我們又多了一位新會員,大家歡迎。”
她一指門口的韓小寒,眾人順勢看去,無不驚訝得合不攏嘴。其中一位頭發短平,濃眉虎目的男生搖頭嘆息道:“唉,又是美女,再這樣下去,我們不用叫愛國會了,叫美女集中營好了。”
唐柔隨手捏起一只講臺桌上的粉筆,秀長纖細的手指一談,粉筆正打在那男生的腦門上,紅唇一翹,不滿的哼道:“看清楚了,他是男生,不是女生,還有,什么美女集中營,你給我說清楚點!”
男生揉了揉腦門,上下看了韓小寒好一會,才無奈的感嘆道:“說句實話,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她是女生。”
“因為你老花眼了!”一個相貌可愛甜美的女生‘溫柔’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後走到韓小寒面前,臉上挂著甜甜的笑容說道:“我叫趙丹,是表演係的,你呢?”韓小寒道:“韓小寒!但我沒有係,因為我不是學生。”
“你不是學生?”趙丹睜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唐柔,毫不客氣地問道:“副會長大人,你來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好嗎?”
唐柔頭痛的揉揉額頭,心中盤算一會,輕嘆一聲,無奈道:“他確實不是學生。”
“我知道。”趙丹說道:“請講重點。”
唐柔眼珠一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我們學校的愛國會只有不到三十的會員,你再看看鄰居工程學院,人家的愛國會都有三百多人了。咱們是拉人都拉不到,人家是想擠都擠不進去,相差太懸殊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用外人來充數?”趙丹不依不饒的逼問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會內的規定!”
天山雪狐 - 2005-7-30 19:47:00
好,再顶一下。
文海竹林 - 2005-7-31 23:14:00
我发个简体的24章,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作者:六道
天庭为何物,众人争执不下,各持己见,韩诚信一夜未眠,被众人吵得头痛,挥挥手道:“不管是天庭还是地庭,等晚上吴先生来时问问他,自会揭晓。大家回去睡觉吧,晚上还要工作,别到时没了精神。”
韩小寒回到房间,将自己抛在床上,看着白色顶棚,好一会,他眨眨眼睛,翻身坐起,寒霜刀已在他手中。
刀身冰冷,自身散发出寒气,寒霜刀周围隐约可见丝丝点点的白雾。他从韩诚信那里了解到,广场上碰到那两个一高一矮的黑衣人,其功夫即使不算一流也属二流顶尖,怎么可能败在他这个三流高手教出来的人手里呢?难道是爷爷骗自己?亦或是韩诚信所言非实,过于夸大?韩小寒一时间对自己武功是高是低,是强是弱,弄不明白了。他轻叹口气,收起寒霜,又躺回到床上。其实韩长春与段七数十年前就已算是一流高手,前者的天机步,冠绝天下,一步踏出,神鬼难测,而后者的快剑术更是名震江湖,当年段七双手舞四剑,普天之下,难有敌手。只是,二人怕他年少轻狂,故意将自己贬低入三流,好让小寒有颗平常心,做起事来,将自己的位置能放低些。这些韩小寒自然不会知道。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干脆从窗上跳下,席地盘腿而坐,练起吐呐来。
韩小寒从小就被韩长春和段七种下正宗的内功心法,练有十几年,加上他本身体质的特殊,其功力早已达到让任何人不可小窥的程度。眼睛微闭,深深吸了口气,他能感觉到生机勃勃的氧气从自己的气管渗入血液,又从血液中提炼至浑身各大经脉里,原本平静的经络突然活跃起来,就象是宁静的湖水起了波澜,先是一点点,很快,浑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在兴奋的跳跃着,尽情的吸收着来自外界的能量。韩小寒一口气吸入体内,足有三分钟未在呼吸,良久,才缓缓将体内的废气吐出。
两道白色气流从他鼻中缓缓流出,迅速汇集,形成两团白雾,白雾凝而不散,化成白色的雾圈,围在韩小寒周围。
白雾未散,他又吐出两道气流,加如到雾圆之中。两个小时后,韩小寒的真身完全笼罩在白雾之下,现在若有人进入房间,冷眼一瞧,还以为屋子里突然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呢。又过了两个小时,白雾终于变淡,其中韩小寒的身影也渐渐显露出来。白雾似乎变得有生命一样,不断的钻进他的鼻孔中,然后从其头顶飘出,慢慢变淡,飞散,直至消失。
“呼!”长长呼出口气,韩小寒长身而起,四个多小时的打坐,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畅、舒适,经脉中积攒的能量上下流动,饱和到快要爆发的程度。精气神十足,双目闪动的光彩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在屋子里呆不下去,漫步走出来。此时,酒吧里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皆在和周公喝酒下棋,睡得一个比一个香甜。
他摇头而笑,提气轻步走出酒吧。正午十分,天气燥热,这时的太阳好象格外的巨大,仿如一团烈火在人头上燃烧。
韩小寒将袖子向上挽了挽,信步上了天桥,跨过横道,进了对面的艺术学院。
艺术学院占地不大,学生却不少。一各个要么打扮得奇异古怪,要么光彩照人、花枝招展,也让韩小寒打开眼界。
他在注意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同样在注意他。他本身就是无论走到哪里,不需刻意表现就能轻而一举吸引人们眼球的人。一是他的相貌妖艳中性,让人难以分辨是男是女,二是他身上带有一股清新、宁静而又神秘的气质,特别是那一双凤目,黑白分明,转动间,自然流露出迷人的光彩。韩小寒不是喜欢张扬的人,被周围左右的众多学生瞩目,无数道好奇中还夹杂着这样那样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暗中提气,不经意间施展出天机步,看似普通的行走,可转眼间人已到十数米开外,再一晃身,消失在校内小路的转弯处。“我……我不是眼花了吧?!”他走后不久,有人开始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了。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女生长得真漂亮!”一个头上一毛未留的光头男生对身旁的伙伴兴奋的大叫道。
“你猪头啊,那明明的个男生嘛!”“就是!眼神不好,不要乱说!”和他走在一起的女学生们纷纷反对的叫嚷道。
远离学校正门,人稍少一些,韩小寒才放慢速度,低头苦笑,自己这张脸带来的麻烦还真不少啊!
闲庭信步间,他来到一座乳白色教学楼前。外型设计得新颖独特,加上表面镶嵌着一层细小的马赛克,借着阳光的照射,反出溜光异彩。停下脚步,他不知觉的上了台阶,走进楼内。里面光线并不十分充足,微微有些阴冷,韩小寒却长长松了口气,感叹学校中竟然还有一处这样的‘宝地’。
大厅两旁摆有两大排木扳,上面张贴着各种素描、油画以及电脑设计出的精美图案。
韩小寒以前甚少接触这些东西,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倒是觉得满新鲜的。
“同学,打扰你一下。”他正看得入神,旁边响起一声甜美又响亮的声音。
转过头,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洁白无暇、吹弹可破、清纯美丽得让人不忍去赎视的容颜。
好美!韩小寒看着眼前这位二十岁左右,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生,心中暗暗赞叹一声,眼睛也突的一亮。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真的闪出亮光,在阴暗的大厅内,格外醒目。女生吓了一跳,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深不见底的双眸好似巨大的黑洞,深沉中又带有无尽的神秘。两人互视一会,韩小寒嘴角一挑,问道:“有什么事吗?”
女生好象没听到,一双又圆又大美丽的杏核眼在他脸上来回打转。韩小寒无奈而笑,加大音量,再次问道:“有事吗?”
女生终于清醒过来,白如奶昔的瓜子脸变成粉红色,不好意思的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微垂秀首,顿了片刻,才说道:“请问,你是新入学的吗?”韩小寒摇头道:“不是。”“那你是哪一届的,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你?”女生疑声问道。象韩小寒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印象应该很难轻易消失的。韩小寒一笑,说道:“我不是学生。”“哦?”女生奇怪的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那你是……?”韩小寒笑道:“我是对面红蚂蚁酒吧的。”女生失望的“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不上学呢?”
如果你家穷到一粒米都没有只剩下满酒窖的烧刀子时,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不上学了。韩小寒心中这么想,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而且大学生活也并非他十分看重的,人生的道路有很多,无论哪一条,都有成功的希望,只要你付出相当多的努力。见女生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失望之色,心里对她的好印象大减,他淡然说道:“如果没有事,我要走了。”
韩小寒一侧身,从女生身旁闪过。女生忙回过头,急道:“请等一等!”韩小寒暗叹,停住身,并未回头,也未发问。
女生道:“我是艺术学院爱国会的副会长,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爱国会?那是什么?韩小寒脑海中浮起第一次到南京时所见到那场声势浩大的反日游行,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激扬的面孔例例在目,心中一动,他转过身,眨眨凤目,问道:“你在邀请我吗?”
“是……”女生点点头,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忍不住邀请他,会内第一条要求就已规定除本校学生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参与会内事宜。“你同意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小寒仰面想了想,展颜而笑,说道:“我似乎没有决绝的理由。”
“这么说,你同意了!?”女生兴奋的问道。韩小寒点头。女生雀跃的快步到他面前,柔似无骨的小手伸到他面前,笑道:“我叫唐柔,欢迎你加入爱国会。”韩小寒礼貌的握了握眼前的柔夷,说道:“谢谢,我叫韩小寒。”
韩小寒。女生心中默念两遍,笑道:“走,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总部。”
说是总部,其实只是一间废弃的教室,三十多平米,一半位于地面,一半位于地下,里面设备陈旧,墙皮部分脱落,桌椅都是木制的,大多缺‘胳膊’少‘腿’,正前方的玻璃黑板还算完整,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爱国会。
教室中有十几个学生正孜孜不倦的忙碌着,条幅、布带、传单,到处都是。推门进来,韩小寒竟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好无奈的靠门而立。唐柔倒是不客气,轻车熟路,踩着条幅走到教室中,往讲台上一站,拍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然后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郑重其事的宣布道:“今天,我们又多了一位新会员,大家欢迎。”
她一指门口的韩小寒,众人顺势看去,无不惊讶得合不拢嘴。其中一位头发短平,浓眉虎目的男生摇头叹息道:“唉,又是美女,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用叫爱国会了,叫美女集中营好了。”
唐柔随手捏起一只讲台桌上的粉笔,秀长纤细的手指一谈,粉笔正打在那男生的脑门上,红唇一翘,不满的哼道:“看清楚了,他是男生,不是女生,还有,什么美女集中营,你给我说清楚点!”
男生揉了揉脑门,上下看了韩小寒好一会,才无奈的感叹道:“说句实话,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女生。”
“因为你老花眼了!”一个相貌可爱甜美的女生‘温柔’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走到韩小寒面前,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道:“我叫赵丹,是表演系的,你呢?”韩小寒道:“韩小寒!但我没有系,因为我不是学生。”
“你不是学生?”赵丹睁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唐柔,毫不客气地问道:“副会长大人,你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好吗?”
唐柔头痛的揉揉额头,心中盘算一会,轻叹一声,无奈道:“他确实不是学生。”
“我知道。”赵丹说道:“请讲重点。”
唐柔眼珠一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道:“我们学校的爱国会只有不到三十的会员,你再看看邻居工程学院,人家的爱国会都有三百多人了。咱们是拉人都拉不到,人家是想挤都挤不进去,相差太悬殊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用外人来充数?”赵丹不依不饶的逼问道。“可是你不要忘了会内的规定!”
真阿神 - 2005-8-1 1:34:00
呵呵~强!!!
文海竹林 - 2005-8-1 5:39:00
我晕,又沉到第四页了,大家顶起来呀
兔宝贝 - 2005-8-1 9:50:00




不是吧
楼主,一篇文章发两遍
帮你顶一下拉还不谢谢我哼
快发吧
附件:
51258320058195051.GIF
天山雪狐 - 2005-8-1 15:28:00
楼上的MM也敢看鬼故事?
文海竹林 - 2005-8-2 5:17:00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作者:六道
唐柔一时间无语。韩小寒在旁听明了大概,呵呵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一下!”唐柔说道:“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改,现在凝姐不在,我就是老大,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赵丹不满的说道:“规矩能破一次例,就会有二有三,没了规矩,我们爱国会还有何凝聚而言,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得起吗?”
她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大有怒剑拔张的意思。其他人似乎对这种情况早习以为常,一各个若无其事的又各自忙起手里的活。那虎目男生翻翻白眼,走到韩小寒近前,笑道:“你好,我叫秦荣壮,顺便问一句,你真的是男生?”
韩小寒气笑了,懒着搭理他,手往身后一背,脑袋一昂,看也没看他一眼。
秦荣壮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了,你绝对是男的!因为,女生没有象你这样臭屁的?!”
韩小寒眼睛一眯,如果现在不是在学校里,如果旁边没有那么多学生,他真想把他的嘴巴打成猪型。
唐柔和赵丹争执不下,小脸气得涨红,最后一拍桌子,气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凝姐回来,我会和她说,如果有什么责任也由我承担。今天晚上,我们要和工程学院的爱国会举行一场晚会,小寒,你要来参加!”说完,一甩绣发,拉着寒小寒的衣袖,走了。“该死的臭丫头,说不过别人就开始蛮不讲理了。”出了教室,赵丹洪亮的咆哮声仍震走廊内回声阵阵。
经过刚才一番观察,韩小寒对于这个一帮二十出头的学生们组成的什么爱国会大失所望,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现在也变得兴趣索然,不过毕竟唐柔出于一番好意,不忍伤害,婉转的客气说道:“没想到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不要因为我而让你和会里的同学交恶,我看还是算了吧。”这话不说还好点,唐柔一听,生怕被他看不起似的,握紧拳头,好强道:“不行,我说让你入会,你一定能入会,我说出的话,谁都别想更改,赵丹更不能!”
韩小寒暗自摇头,唐柔外形娇小可人,漂亮得仿佛书画中走出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脾气倒正好相反,倔强得厉害。
这小姑娘啊!看着她气得粉嘟嘟的小脸,脑袋倔强的昂起好高,韩小寒暗叹一声,失声而笑。
其实他的年龄没有唐柔大,但由于长时间来鬼哭神号双剑将他身体潜移默化的改造,使他的心智要比同龄人高出很多。
见他笑得‘坏坏’的,唐柔不满的问道:“你在笑什么?是不是笑我……”
“不是!”没等她说完,韩小寒已摇头打断,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再抓下去,我的袖子都快掉了。”
唐柔微楞,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自己的手还紧抓着人家的袖子不放,力量之大,连手指尖都泛白了,脸色由粉变红,她慌忙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呐呐道:“对不起,我竟然忘了……”
“哈哈!”韩小寒仰面而笑,扶了扶褶皱的袖口,说道:“没关系,反正我的衣服也要洗了。”
二人走了教学楼,韩小寒望望天色,说道:“时间不早,我也该回酒吧了。”
听他要走,唐柔泛起一阵没来由的不舍,可二人毕竟初次见面,又不好说什么,她低头问道:“把你的电话号告诉我好吗?”
“恩?”韩小寒眉毛一挑,一时未反应过来。唐柔忙道:“我怕,怕今天晚上聚会时你找不到我们,用电话联系方便一些。”
“哦!”韩小寒明了的点下头,蚂蚁酒吧是有电话没错,但电话号码为多少他并不知道,而且,他在外面的事也不想让韩诚信等人过多的知道,猛然想起离开杭州时,第七长风给过自己一台手机,随手一摸,正好带在身上,拿出来,刚要开口,又仿佛想起什么,顿了一下,带着苦笑,无奈道:“我将手机号码忘记了。”
“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唐柔惊讶的瞪大眼睛,接着呵呵笑起来,她已经强忍住尽量笑得轻些,可韩小寒仍阵阵脸红,第七长风当初给他手机时并没告诉他电话号码,而他也忘记去问了,才惹出这样的笑话。唐柔怕他尴尬,很快的收起笑容,可脸上仍挂着残留的微笑,说道:“没关系,把你的电话给我。”接过手机,在键盘上按下一连窜的号码,接着,她身上响起悦耳的铃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往韩小寒面前一摆,笑道:“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电话号码,下回可别再忘了。”
唐柔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远了,韩小寒耳边还不时响起她那银铃般的笑声。真是个活泼爽朗的女孩!看着她渐渐消失的窈窕背影,韩小寒心中赞叹。对于美丽的事物,人人都喜欢去欣赏,他自然也不例外。
回到酒吧,没等进门,正好碰到周雄程方等人口中的大嫂,韩诚信的女朋友。一身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衣衣领翻到外面,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下面齐膝短裙,简洁又干练,成熟的气息自然流露。她不是十分漂亮的女人,但任谁都无法否认,她是一个迷人又有气质的女人。“小寒!”离老远,女郎已频频招手。
“哦,大嫂!”韩小寒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学周雄等人的叫法。
“什么大嫂,又难听又老气横秋的。”女郎走到韩小寒近前,翻翻白眼,说道:“我叫邓婷,你可以叫我婷姐。”
韩小寒很喜欢这位性格和韩诚信相仿,说起话直来直往的大嫂,展颜一笑,乖巧地叫道:“婷姐!”
“恩!”女郎含笑接受,亲切的一揽他的胳膊,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在这里住得好习惯吗?”
她一贴近,鼻中充满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韩小寒脸色一红,垂下头,低声道:“还好。”
见他害羞的样子,女郎一阵娇笑,暗道真是从山里出来的孩子!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对这位容貌靓丽得连自己都自愧不如的男孩充满好感。这种好感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仿如亲人密友之间的情谊,纯洁而真诚。
不再逗他,邓婷一挽他的手,笑道:“我们进去吧。”
未到营业的时间,酒吧内冷冷清清,周雄赵大海等人已经起床,正忙罗摆放桌椅。一见邓婷挽着韩小寒的手进来,周雄夸张的一拍额头,玩笑道:“看来,老头出现情敌了,哈哈!”他嗓门一拉开,笑声直震得玻璃窗户微微颤动。
邓婷与他们玩笑惯了,见怪不怪,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大雄,快向你的老头去打小报告吧!”
韩小寒难为情的想缩回手,怎奈邓婷抓得太紧,试了几下,没抽回来。没办法,他暗中运气,手掌表面泛起一层阴柔的力道,将纤纤手指弹开,不留痕迹的慢慢收手,插入口袋中。邓婷只觉得韩小寒手掌一软,变得软绵绵的,再抓时,只抓到一把空气。她虽然不会功夫,可与韩诚信在一起时间长了,见识也多了,对韩小寒漫不经心的这一手,煞是佩服。
“小婷,大雄可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啊!”这时,韩诚信只着背心短裤,头发凌乱的走下楼梯,一眼就能看出他刚刚起床。
见到韩诚信,邓婷面颊上顿时闪出喜悦的光彩,不过漂亮的嘴唇一撇,不满地说道:“都快夕阳西下了,你怎么才起来?”
韩诚信笑道:“早起的鸟未必有食吃,晚起的人未必没‘钱’途。”关于昨晚一夜守在广场四周,险些死于黑衣人剑下的事,他不想让她知道,随口打个哈哈,一笑带过。邓婷很老气的一扶韩小寒肩膀,正色道:“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周雄和赵大海张大眼睛,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决定,”邓婷一字一顿道:“认小寒做弟弟!”
“扑!”正坐在吧台后老神在在喝酒的程方将一口酒喷了出来,然后斯条慢理的擦擦嘴角,扣了扣耳朵。
韩诚信也笑了,扶腮沉思片刻,问道:“我有不同意的理由吗?”
“没有!”邓婷斩金截铁地说道:“我要认小寒做弟弟,又不是认你,要认弟弟的人是我,同样也不是你,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呢?!”韩诚信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没有!但是,小寒会同意吗?”
“小寒怎么会不同意呢?”邓婷闻言,看向韩小寒。她一米七十出头的身高,又穿上高跟鞋,只比韩小寒略矮几分,两人离得又极近,她一转头,口中如兰香的热气都喷到韩小寒脸上,心中一热,他不自然的点点头,道:“好……好!”
“你们看,小寒都说好了。”邓婷兴奋的笑道,肩膀微微颤抖。
韩诚信连连摇头,‘可怜’的看向韩小寒,苦道:“小寒,我现在有些同情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邓婷放开小寒,走到韩诚信近前,‘温柔’的‘按摩’着他的手臂。众人见状,除了韩小寒,具是哈哈大笑。其实韩小寒也在笑,只不过是苦笑。现在他有些明白,书中为什么常说漂亮的女人是很难被人决绝的了。
“咣当!”酒吧大门一开,从外面挤进一人。四十多岁,光头,身材不足一米七,但上秤称称恐怕不下二百斤,整个人没往高了长,只往横向发展,没有脖子,如果脸上没有那两只不时扫来扫去、绿豆般大的小眼睛,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大肉球上长了一个小肉球的怪物。整个人是圆的,说是走进酒吧,不如说是轱辘进酒吧。他身后还跟进一群身材各异,表情不一的汉子。进来之后,小眼睛在酒吧内转了两圈,他似笑而笑地说道:“这里好热闹啊!不知道有没有人欢迎我?”
周雄一见来人,脸色一寒,大步走上前去,往那一站,胖子只到他胸前,低头冷冷看了看他,大嘴一咧,笑无好笑地说道:“我不欢迎你,但我的拳头似乎很欢迎你。”
胖子认识周雄,对他的恶言毫不在意,大笑道:“是吗?有很多人都想用拳头欢迎我,可惜最后,他们欢迎我东西都没了。”
周雄笑容一敛,举起碗大的双拳,疑道:“哦?那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的拳头没的。”说着话,抡拳就要动手,韩诚信沉吟一声,喝住周雄,面带微笑,问道:“周兄大架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
旁边的韩小寒一见双方暗流翻滚的架势,再听韩诚信叫他‘周兄’,加上中年人滚圆的身材,心中猜想此人十有八九就是红蚂蚁的夙敌‘周大胖子’。他猜得没错,这人正是周成龙周大胖子,只是他与他的名字并不相符,没成龙,反成了球。
周大胖子夸张的环视一周,仍是笑呵呵地说道:“我来看看,你们这群蚂蚁喽罗们有没有搬走?”
文海竹林 - 2005-8-2 23:45:00
顶呀
北京痞子 - 2005-8-3 14:15:00
不错啊,有点味道
小跟班 - 2005-8-3 14:32:00
还不快点发!
文海竹林 - 2005-8-4 4:03:00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作者:六道
“哈,哈哈!”韩诚信仿佛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仰面长笑,笑到肚子痛,喘息道:“天塌了,地陷了,蚂蚁也不会搬出自己的家。”周大胖子肥大的脑袋上下点了点,惋惜道:“看来,当言语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只有依靠武力了。”
韩诚信一摆手,傲然道:“刀压在脖子上,想不反抗也不行。周兄,我随时欢迎!”
周大胖子肥脸一沉,冷笑道:“好好好,韩老弟果然是条硬汉子,不过,别到时候硬铁成了软泥!”扔下这一句,转身要走。周雄难压心中怒火,双拳一握,震声道:“胖子,红蚂蚁或许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呵,那你想怎样?”周大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焦黄的碎牙,一双小眼睛却警惕的盯在周雄身上。
“听说你怕死,请来一群高手,”周雄擦着拳头,鄙夷说道:“正想领教领教。”
周大胖子脸上横肉直跳,好半晌,才强压怒火,沉声道:“周雄,我现在可以想你保证,你一定比其他人死得难看十倍!”
“那你现在就向我证明吧!”周雄火暴脾气,粘火就着,抡起大拳,对着眼前那张碍眼的肥脸狠狠砸了下去。
他这一拳使上全力,速度不满,可周大胖子竟然躲开了,或者说是被人拉开了。
在他身后,一位一米七十挂零的瘦弱青年将他的衣领抓住,回手一带,二百斤的周大胖子竟在他随意一拉之际,倒飞出三米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活象倒了一面墙似的。周雄一拳没打中他,可这一摔之力也让他躺在地上哼哼哑哑,半天爬不起来。刚要开口大骂,抬头一看拉他那人,满肚子污言秽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雄亦是一惊,上下打量这为消瘦的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相貌平平,毫不出奇,但身上的力道却大得可怕,让人不敢小窥。向前两步,走到青年近前,低头正视他的眼睛,周雄赞赏道:“朋友,好大的臂力啊!”
青年面无表情,语气平缓淡然地说道:“想动手,就快点,我不想听废话。”
周雄脸色微变,冷道:“朋友好大的口气……”没等他说完,青年已转过身,边向外走边平淡道:“还是废话。”周雄哪受过如此侮辱,浑身血液上涌,冲到顶梁,暴喝一声,伸手抓向青年的衣襟。青年背对着周雄,后脑勺却好象长了眼睛,上身向前一伏,紧接着,左腿向后猛踢。“啪!”的一声,他脚跟正好磕在周雄的手腕上,将他手掌弹开,没等他作出反应,青年半转身躯,顺势用脚尖点周雄的肚子。没想到对方行动如此迅猛,周雄暗叫一声好,低喝一声,躲也未躲,硬接对方一脚。青年一脚踢实时,突然感觉不对,一脚点上去,对方的肚子硬邦邦的,不似正常人的柔软。他料到不好,可再想收脚依然来不及,周雄大手伸展,象是铁钳,一把将他的脚脖子抓住,气运丹田,单膀一用力,硬将青年抡飞出去。
青年是站着走进酒吧的,可他出来时却是横着飞出的。“咣当!”酒吧门被撞开,青年飞出门外两米多远才算落地,惯性不减,身子在地面又滚出一米,仗着他瘦小灵活,借力挺身跃起,连退四五步,终于稳住身形,面带惊讶之色,喃喃道:“十八太保的横链功夫!”酒吧内的周雄耳尖得狠,哈哈大笑,傲气十足地说道:“知道你家大爷的厉害了吧?!”
青年面色低沉得吓人,拍了拍身上灰尘,从新走回酒吧内,手摸向后腰,语气依然平淡道:“不错,有点意思。”
他一步步走向周雄,话声平静,但身上那重重杀气房间中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得到。
韩小寒眼睛一眯,原本握起拳头的手掌缓缓摊开,右手五指微微弯曲,左腿轻向前蹭一步,双脚成丁字形。
直接面对着青年的周雄自然也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力,脸上笑容消失,取而带之的是凝重。
这时,另外一位和青年打扮相似的汉子拍了拍他手臂,轻轻摇了摇头。青年深吸口气,摸向后腰也随之的手放下,看了眼周雄,冷笑一声,没说一句话,转身走出酒吧。那位拍他手臂的汉子和另外两位神色冰冷的汉子也随即跟了出去。等他四人都出了酒吧后,周大胖子那些老手下们才如梦方行,连忙将他拽起,搀扶着向外走。
他们来得快,走得更快,转眼之间,酒吧内又恢复平静。
“那四个人,不简单。”周雄搓着粗糙的手掌,谨慎说道。不用一一动手,那四人身上的气势明显与其他人不一样。
程方道:“不错,看来,这四人就是周大胖子请来的高手了,事实上也确实是高手,那瘦弱的青年被大雄摔出,竟然象没事人似的,可见不是经过长期训练过,就是内家修行极为厉害的高手。”
“恩!”韩诚信点头道:“这四个人,说好听点是他请来的,但实际上,他们之间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
程方赞同道:“周大胖子被青年甩出,摔得够狼狈,竟然敢怒不敢言,看来,其中一定有玄机。”
邓婷听众人议论,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眉头皱起,下意识的抓紧韩诚信的手掌。
韩诚信感觉到心上人的紧张,回头露出宽心的笑容,说道:“没事的,他们够厉害,我们也不是白给的,刚才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青年不是只一个照面就被大雄扔了出去嘛!”他这话只能骗骗外行人,在场的除了邓婷之外都是练家子,眼睛亮得很,众人都看出青年在周雄手下吃了亏完全出于偶然,一是没想到他会金钟罩铁布衫的横链功夫,二是太大意了。如果下一次再动手,青年加了小心,周雄别说想胜人家,即使能不能维持不败都很难说。
见邓婷依然忧心重重,韩诚信笑道:“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你新认的小弟弟嘛!”
他指得是韩小寒。后者苦笑,笑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成了人家的小弟弟。果然,邓婷美目一转,向他看来。
韩小寒双手往身后一背,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确实是算不上厉害的角色。”他说得是实话,与广场那两位一高一矮的黑衣人比起来,这四个差得太多了。虽然没有交手,但练武人的直觉和对方身上所自然流露的气势,让他对这四人的实力了解个大概。“哦!”见韩小寒也这么说,邓婷的心多少轻松了一些。在她心里,韩小寒是从山里出来,不懂俗世不会说谎清白如纸的纯洁小男生。她想得是没错,可是她却不知道,韩小寒眼中的小角色其实力也远非平常人所能想象的。
心情一宽,情绪又兴奋起来,刚才周大胖子出现时的阴霾一扫而光,邓婷一手拉着韩诚信,一手‘拽’着韩小寒,笑道:“为了庆祝今天收了个小弟弟,我请大家出去吃饭。”
“啊?又有饭店吃啊?!”周雄一听吃饭,顿时大嘴快咧到耳朵下,拉开高人一等的嗓子,扯脖子喊道:“大嫂请大家吃饭喽。”他这一声,连死人都能震活了,原本在二楼悟‘觉’的几人纷纷睁开朦胧睡眼,衣衫不整的跑下楼,徐国梁夸张的拍着肚皮,嘟囔道:“刚刚梦到在饭店吃饭,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现实了。”
韩诚信看着一群好似饿死鬼托生的兄弟们,无奈的仰天感叹道:“难道,我平时真的很亏待你们吗,如果没记错,昨天晚上好象刚去过饭店吧?!”
韩小寒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酒吧里有那么多酒,韩诚信他们都不喝,偏偏喜欢到饭店里狂饮。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众人闻言大笑,周雄拍着他肩膀道:“外面的酒永远比家里的酒好喝。”
“哦?可酒吧里的酒要比这里的贵十倍,也好十倍。”韩小寒不解道。
韩诚信解释道:“人是充满好奇的动物,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这也是为什么野花要比家花香的原因所在。”
邓婷美目一翻,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面带着微笑,对韩小寒道:“小寒,你可不要和他们学坏了。”
韩小寒仰面,无声而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周雄夹起一大块肉添进嘴里,没见怎么嚼,咕噜一声咽了肚,笑道:“学坏有什么不好。常言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老头是个一本正经的普通人,我想大嫂也未必看得上眼呢?”
邓婷娇面抹过一丝红彩,白了他一眼,小嘴轻撇道:“吃你的肉吧,属你话多!”明亮美丽的眸子转动间,眼角眉梢中自然流淌出万种风情。那种毫无做作的娇情,让在场每一个人为之眩目。周雄打个冷战,恍然说道:“我知道老头为什么喜欢大嫂了。”“为何?”程方在旁笑嘻嘻地问道。“原来,大嫂的眼睛会电人。”周雄感叹道。
韩小寒没有过电的感觉,但也暗中赞叹邓婷的娇艳。
没有人去提周大胖子的事,也没有人愿意说起他‘请’来的那几个人,大家好象都刻意避讳这个话题。
酒,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渐渐少去。每个人似乎心情都不错,每个人肚子里也都灌满了酒。连韩小寒都有了三分醉意,白面透出红润,原本泛白的嘴唇也变成朱红。正喝到兴起的时候,电话玲声响起,众人一楞,将目光齐齐看向韩小寒。
韩小寒一脸莫名,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韩诚信轻咳一声,言道:“小寒,你的电话响了。”
“哦!”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摇头而笑。第七长风自从将这只手机送给他,就从来没响起过,今天突然一叫,把他倒有些闹糊涂了。拿出电话,只见屏幕上一个卡通模样的小电话跳来跳去,后面写着唐柔两字。原来,白天唐柔在玩弄他手机的时候已悄悄将自己的电话和姓名输进电话薄里。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下唱独角戏,韩小寒起身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到了酒店外,他才将电话接起,话筒里传来唐柔清澈不带半点杂质的清脆声音:“干什么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正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对于唐柔有些撒娇的语气,韩小寒抱之一笑。
“吃饭?我不是说了让你今天晚上去参加我们的聚会吗?”唐柔顿了一下,紧张问道:“你不会是不想来了吧?”
悲傷與忧愁 - 2005-8-4 19:10:00
楼猪(主)
怎么又么的拉~钓胃口啊
T-T
© 2000 - 2026 Rising Corp.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