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虎不拉几学习盗墓笔记,鬼吹灯,老娘自己挖了回坟,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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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不拉几学习盗墓笔记,鬼吹灯,老娘自己挖了回坟,玩大了……

第一章 黄皮子见闻


  小的时候,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好奇,我这样一个假小子,小的时候,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那个时候,在科学不是很普及,对于鬼神,大家都是很敬畏的。爷爷奶奶就是这样。那时候最爱的消遣就是听老人家的故事,他们的故事总是充满了很多未知与神秘,就像一根线,吸引牵扯着我的耳朵。

  奶奶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典型的乡下婆婆。比如和奶奶晚上走在田埂小路上的时候,奶奶就会,叮嘱说,不要说话太大声,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不能回头,在路上的时候,我就不会多问,回家的时候,就会一直拉着奶奶问原因,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就这样,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说。整个小学,都是在奶奶身边度过,在乡下的小学里,隔壁的男生小超和大杨,他们是我最好的玩伴,我们每天都一起上学,放学。平时,我们就是出了名的捣蛋鬼,在村子里,非常调皮。平时还好,每周五,我们就一起去探险,因为周六就放假了,而周五呢下午放学又早,许多亲身经历诡异的故事就发生了。

  学校离奶奶家的村子是不远的,一条柏油路,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家,可是我们呢,偏偏喜欢走在田埂的小路,因为是近路,而且有趣的多,第一个故事,就这样开始,有一个周五,我们三个一起走在田埂,那是一个三岔路的田埂,旁边是很多菜田,田埂边有一块空地,本来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可是后来呢渐渐就变成了露天的垃圾场,很多人偷偷的在那里倒垃圾,那天我们回家,突发奇想,想在那里放火玩,于是,我们在垃圾堆的旁边,找了一些干草,点了火,先是烧些干草啊树叶啊,后来大杨说,这样太没有意思了,于是,我们就去用棍子翻那些垃圾,找些奇怪的东西烧,突然大杨说,你们快过来呀,看这是什么,我们过去一看,几只黄色毛的小动物,已经皮开肉绽,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打死在那里的,小超说,这是黄鼠狼,就是黄皮子,肯定是因为偷吃鸡被人打死扔在这里的,大杨就用棍子挑起它们,说,我们就来烧它们吧。于是他就把那几只黄皮子烧了,烧的噼里啪啦的响,一股臭味,呛的我们鼻子直酸,烧了有一阵,那些黄皮子都被烧黑了,外面烧的焦黑,而伤口那里却依旧是血红的肉和森森的白骨,天渐渐擦黑了,那个样子着实有些阴森,我们就用菜田里的水浇灭了。那些红通通的肉,却还有一些火星在闪,我们赶紧跑回家,书包在背后啪嗒啪嗒,就仿佛被人追着一样,我们说好回家谁都不告诉家里人这些事,我自然是不会告诉奶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奶奶嗔怪的说,下次不准这么晚回家,外面都黑了不安全,我笑嘻嘻的答应着,爷爷还是照旧做他的木匠活,笑眯眯的让我赶紧去吃饭。吃完了饭,没一会,就睡觉了,也是玩儿累了。可是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敲木门的声音,还有一个妇女焦急的喊的声音,不是我家的门,是隔壁龙大娘家,龙大娘是和奶奶家只有一道墙的隔壁,不知道年纪,只是很苍老,腰已经弓的接近九十度了,花白的头发,一只眼睛是白色的,灰蒙蒙的,不知道是不是瞎了。我们小孩子都怕她,村子里的人都很尊敬她,据说她有很多很厉害的本领,我好奇却不敢去接触她,听到敲门的声音,奶奶也起身开门看看出了什么事,我一下就听出来,是大杨的妈妈,敲门的是王婶儿,她的声音很焦急,奶奶忙问出了什么事,这时间,我也已经悄悄起身下床了,龙大娘也已经开了门,龙大娘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动作慢。王大娘看见龙大娘,就带着哭腔的说,我家大杨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回家吃饭都好好的,谁知道刚睡着,突然开始打冷颤,全身颤个不停,眼睛直翻,全身滚烫,您快给看看去吧。龙大娘一听,微微抬了抬脖子,放佛是想要直起腰,然后她又点了点头,奶奶陪龙大娘一起,因为回来时候,龙大娘一个人不方便,我也就乘乱偷偷跟着了。

  到了大杨家,看见大杨躺在床上,直挺挺的 ,硬邦邦的,直抖动。我隐隐看见他身上有黄蒙蒙的影子,觉得好奇,就在后面远远看着,这时,龙大娘颤巍巍的声音说起来,是妖怪东西作祟,想是你家儿子xxx了什么,王大婶一听腿都软了,直求龙大娘,龙大娘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纸张,上面红色的笔画的什么符号,她在蜡烛上点着,嘴巴微微念着些什么,然后,把那黄纸塞进大杨嘴巴里,又用手紧紧捂上大杨的嘴巴,又让王大娘去拿双筷子,然后她接过筷子,让王大娘捂着大杨的嘴巴,接着她咬破了自己手指,用血在筷子头上涂了几下,夹住大杨右手中指,往反关节的方向猛地一用力,只见大杨抖动的更厉害了,它身上的黄黄的光开始扭动,我惊骇着,忍不住叫出声,奶奶你看大杨身上有黄光在动,龙大娘听见我的声音,用白色的那只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着大杨,嘴上开始迅速的念叨着什么,突然,龙大娘筷子用力一扯,放佛从大杨的手指上夹出来什么,接着我看见从筷子夹住的那根手指开始,那黄色的光被抽离出来,还在继续扭动着,龙大娘又加了几分力,黄色的光彻底的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来,这时龙大娘用另一只枯黄的手一把抓过去,手心又是一张黄纸,那黄色的光从扭动变成了剧烈了抖动,一边抖一边变小,最终变的能握在手心里那么大,龙大娘,顺手拿起旁边的茶杯,把手里的东西放了进去,盖上盖子,又贴了张黄纸,转身对王大婶说,好了,你儿子没事了。然后把茶杯给王大婶说,这杯子不可以打开,用黄色的布抱起来,让大杨每天上三支香,要上二十一天,二十一天以后,就把这杯子埋在村东那槐树下,记住了。王大婶连连点头,忙不迭的道谢,龙大娘却回头看了看我,说,明天啊,你上我家去一趟,我有话和你说,我一阵害怕,连忙点头。天很晚了,我们就搀着龙大娘回去了。回去以后,奶奶又骂我,说:“你什么时候跟着去的,我都不知道,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打你。”我吐了吐舌头,赶紧跑进被窝里躺下假装要睡觉了,其实心里却在想着明天要去见龙大娘的事情。迷迷糊糊不知道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章 神秘龙三娘


  我于是忙问:“您让我来,有什么事儿啊。”她笑眯眯的说:“你们几个啊,就是调皮鬼,你可知道,昨天,大杨为什么那样啊?”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接着又说,你们昨天回家路上,都干了什么啊.”我支支吾吾,心里又是一阵紧张,什么都没说,也不敢抬眼看龙大娘。龙大娘于是接着说:“你们在路上玩火了,对吧,那大杨还烧了几只黄皮子的尸体。”我瞪大了眼睛问:“龙奶奶,你怎么知道?”龙大娘哈哈笑起来:“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昨天烧的那几只黄皮子,都是被人打死的,心里有着怨恨,你们又烧它们的尸体,它们自然是更加怨恨,黄皮子是很有灵性的动物,你们走了以后就闻着大杨的气味找到大杨,要xxx,要不是他妈发现的早啊,事情可就糟了。”

  说到这,龙大娘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以后啊,你们可不能这么调皮了。”我赶紧点头,心里对这个龙大娘多了几分好奇,又多了几分崇拜。她话锋一转问我:“你昨天晚上说你看到什么黄色的光在大杨的身上?”我点了点头,她也缓缓点了点头,然后问我:“以后你做完作业,常来龙奶奶家玩玩,好不好。”我说:“好。”龙大娘又从口袋里拿了几个糖果给我说:“赶紧回去吧,写作业去。”我犹豫了一下,拿起糖果,道了谢,就回奶奶家了。

  大杨的事情很快归于平淡。日子又像往常那样了,只是我的活动又加了一个,那就是去龙大娘家里。龙大娘是越来越神奇了,对于我来说。明明是大太阳,如果她让我出门要带伞,那一定会下雨。而且,龙大娘也越来越喜欢我,她每次应别人的邀去帮忙,只要我在家,都会带上我一起,我也跟着她看到了许多非常奇怪,难以解释的事情。

  虽然奶奶一直有些不乐意,但看见我挺开心,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有一天,我正在龙大娘家玩,龙大娘突然问我:“小天啊,你怕鬼不怕。”我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很好奇,就说我不怕。龙大娘说:“那你想不想学学龙大娘的这些个本事啊,只有胆子大才能学啊。”我连连点头,说:“我不怕,我要学。”

  龙大娘说:“我老了,又没有儿女,这些个本事啊,不留下来,也可惜了。以后啊,我就一样一样的教给你,可是,你得答应大娘,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不。”我急忙答应。心里一阵激动。

  大娘于是给我开始讲了她的身世,原来大娘不是村里当地人,是中年之后,搬到这村子里来住的,大娘年轻的时候,是搬山门中的一员,本领很大,所谓的搬山门,和摸金,发丘是差不多的,也就是靠盗墓作为营生的,可是呢又有着截然不同的规矩,龙大娘,原名龙城兰,排行老三,所以道上都称龙三娘。

  其实原本龙三娘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常年奔波各地,早年有次经商路过西域沙漠时候,看见路上有一个人奄奄一息,快要渴死了,当时她的父母一行也是好心,就把他救起来,带回了中原,

  谁想,天有不测风云,回到中原没多久,龙三娘的父母就被仇家追杀,父母救的那个人抱起年幼的龙三娘逃到了树林里,这才让她躲过一劫,事后,那个人把龙三娘带到了西域,原来,那个人,就是一个搬山高人,江湖人称刘老爷子。

  从此,龙三娘就跟着他一起学习搬山术,他呢也把龙三娘当做自己的孩子,毫无保留的传授她搬山术。这搬山并非单单求财,很大一部分,是想要求不老之术,却几乎从未有人获得此术。

  比起摸金,发丘,搬山术是非常神秘的,因为呢,它的传人很少,也很隐蔽。经常都是单独行动,下墓时,携带一罐泥球,泥球必须是用童子之尿和出,搬山进穴之前在墓口放置泥球,再点三支香,半柱香之内,球若完好,则是安全,若不然,穴中必然凶险。

  龙三娘天资聪颖,天分极高,十五六岁已经将师傅教的本事一应学会,还自学了很多关于古文字和古代壁画的知识。身手也是相当不错,胆大心细。当时她和师傅已经回到了中原发展,她们在广西的村庄隐姓埋名,师傅于是想着要带她出山,毕竟学的东西还是要在实践中才能得到锻炼,本来是想找一个小的墓穴,先带三娘去熟悉一下。

  谁想此时值中原内北方大旱,陕西亦然在内,饥荒背景下,死尸遍野。刘老爷子听闻此讯,若有所思,对龙三娘道:“为师年轻之时,得一图,乃为师的师傅传授,上面记录了古代一些神秘墓葬,这些墓葬的主人,全是一些会邪术的人士,他们在世之时苦求长生之术,倾尽一生,虽然自己没能长生,却将得到的线索封藏与自己的墓中,相传,集齐这几个墓葬中的线索,就会得以长生,为师的师傅就是探索这些墓葬时候受墓中妖气伤了,才在壮年去世,为师至此也没有机会进入其中之一,听闻现正值陕西旱灾,死尸遍野,这些都是冤魂,此时想必陕西内是戾气极重,是找到其中一个墓葬的好机会,你敢不敢与为师一起去闯它一遭。这些会妖术的人,把自己的墓葬设计的极为隐蔽,即使有图,也是十分难找到,只有在戾气那么重的时候,为师有办法可以找到方位。不过我就是担心,这一路肯定十分凶险,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下过墓,而且这些是与妖术有关系的,我怕你会遭遇什么意外,我老了,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可你还年轻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三娘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就立刻回道:“师傅你就放心吧,我平时做事就非常细心,这一路我一定听你的安排,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而且,这样大的一个墓,对三娘也是一个很好的锻炼,这样也更好的掌握师傅交给我的本领啊。”

  老爷子听三娘这样一说也就答应了,不再说什么了。

  当下找到了熟悉的一个专门帮忙采购那些很难弄到的装备的人,那人外号叫老银头,要价特别狠,可是呢,还真是有几分本事,不管再难弄的东西他几乎都能给你弄到,就是价钱贵得很,好在刘老爷子和他交情还不错,也就没有要价太离谱,算是良心价。

  采购了一些必要的装备。除了那泥球,还要搬山术的特殊用具——浸血铜镜,白马毛鞭,以及其他一些野外用的东西。

  在当时那个时代,没有现在这么多先进的设备,很多都是比较土的工具。他们带了特质的轻便的铁铲,磁铁铁针,必要时可以辨别方向。还有搬山秘宝,摄魂伞和立鬼棒以及其他一些装备。

  临走的时候师傅还特别叮嘱三娘道:“必要的武器要多备一些,这一路会遇到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衣服也带几件,还有御寒的东西,能不少的都不要少,虽说我们要精简装备,可是该带的还是不能少。”

  三娘答应着,又心细的把要带的东西清点的了一遍,非常技术的打成包裹,和师傅一人一个,倒也不累赘。收拾好了东西,师徒二人就早早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就休息了,定下第二天起床就动身。

第三章 陕西妖墓


  这师徒二人从广西出发,等这二人到了陕西,此时陕西已是四处狼藉,虽然是傍晚,可是街道上却没有一丝生气,到处都像是灰暗的世界,路上到处都是穿着破烂,人形消瘦的人,马路牙子上甚至躺着很多人,不知是死是活,二人在一个叫汲水镇的地方住店,吃了些东西。

  晚上三娘就问师傅:“师傅,这地方阴气很重,我们要怎么找到要去的地方呢?”师傅摊开一张地图,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一个村子里,那里就藏着很多信息,到了那里,我们再静观其变,不过,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第二天晌午,师徒出发,去往离一个叫天离村的小村子,出发前,跟店家老板打听了大概方位,店家听见说要去那个村子,先是一愣,然后沉默了一会说:“从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村子。”三娘一听,心里一震,师傅却是不动声色,然后就按照图上标出的大概位置出发了。先是大路,然后就只剩下高原里的小路,荒凉的很,那村子就在这高原的深处,渐渐远离大路,那里面几乎寸草不生,到处都是嶙峋的黄土坡,在沟壑中前行,只能靠太阳指引方向。

  大约在沟壑中走了两天,地形突然发生变化,原本七拐八拐的沟壑却变成了笔直的道路,直行拐弯都好像是别人设计好的路线。虽然还是很窄,却明显整齐了许多。不仅如此,在两边的黄土坡上,隐隐显现出一些类似于浮雕的东西,师傅招手,示意三娘停下,然后就去看那浮雕。

  上面刻画的东西,倒也不是很复杂,看着倒是很普通的人物鸟兽,只是这里面描绘的场景,却让人诧异,高高的黄土坡上站着整齐的一排人,一边的人头纷纷朝向左边,另一边的人的头纷纷朝向右边,他们穿着类似盔甲的衣服,可是胸口却是空的,似乎是一个圆圆的洞,他们面无表情,再往前看,上面的浮雕却是描绘了许多女人光着身子,整齐的趴着在地上,有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赤着脚走在女人的背上,缓缓的向前面的一个座位上走去,这个男人,脸细长,眼睛也是细长,戴着高的不寻常的帽子,再往后面,浮雕就是不断的重复这两个情景,三娘于是问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师傅若有所思,并没有回答,只说:“我们快些赶路,天黑时候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不然怕是要迷路,这地方有几分诡异。”

  又走了大概大半天,中间这师徒二人在路上吃了些干粮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蒙蒙亮,又继续赶路,只见那本来方向明确又整齐的路,却又变得扭曲起来,就在师徒朝前探路时候,只见前方出现了两道岔路,往两个方向,其中一条与三娘她们走过的那条形成了一个U字形状,而另外一条则是延续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往里深入,师傅停下了脚步,观察起地形,突然,师傅低声对三娘说:“注意身后,有东西过来了。”
就在此时,后面不知道哪个地方,传来一个尖锐又阴冷的声音:“二位,你们这是上哪儿啊?”师傅头也不回,冷哼一声说道:“明人不做暗事,即是已经说话,为何又不现身呢?”三娘也已经把袖管里的魑魅刀拿在手上。只听见身后又是一阵阴森的笑,:“我只不过,是想为二位指路。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走错了路,可是回不了头啊。”师傅此时猛然回头,只见黑乎乎的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只因是清晨蒙蒙亮,老头的脸看不清楚,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看似一个农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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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冤魂指路

  于是二人用黑布蒙在了额头上,这黑布是用来遮住人的印堂,不然会阳气过盛,引起鬼魂的警觉。只见那马毛,绕到这山的另一边,原来山后还有一块空地,然后就见那白马毛在山体的一边那儿消失了。师傅在白毛消失的地方摸排了一番,发现有一块地方的山体有蹊跷,于是用随身的小铁锹挖了几挖,也没有挖很深,大概20公分,就看见了一块圆形石碑,再一看这石碑约直径一米,石碑上仿佛刻着什么,却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

  师傅使出力气按下这石碑,只听这石碑咯吱咯吱的微微陷进去,伴随着这咯吱咯吱的声音,下面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师傅一招手,示意从这个洞进去,于是二人猫着腰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火把的火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变小了一些,幸而并没有灭,洞口进去的地方也是低矮的,却不是潮湿的,好像这山洞里的路是越来越往地下的一般,,又猫着腰走了大约一百米,洞内变得宽敞起来,可以直起腰走了,师傅忽然招手示意停下,然后他把火把移到了山洞左边的一处洞墙壁上,这上面也是很多浮雕,比外面的要精细的一点,可是大概内容都差不多。

  火把往下一移动,三娘吓一跳,是一具白骨,师傅蹲下查看着尸骨,看样子死了有很多年了,看他的打扮,应该是无门的盗墓者,因为他带着挖坟掘墓的工具,却没有任何的护身符,这江湖上所有的盗墓门派都有自己专属的标志或者护身符。尸体只剩白骨,无法判别是怎么死的,于是师傅叮嘱三娘要小心。这山洞的地面是铺着的较为平整的大石头,显然是人所为,师徒二人转身打算离开这尸体继续往前,谁料刚转身,就听见“咯咯咯”是骨头关节活动的声音,三娘虽说本事学会了,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景,不免是吓的一哆嗦。也不敢回头去看,就在此时,火把不知是烧尽了还是其他原因,居然闪了几下,就灭了,三娘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脑袋都麻了。

  说时迟那时快,师傅立刻回身,掏出一张火折子,弄着了,看那尸骨,只见那尸骨脑袋微微的还在颤动,时而往左,时而往右,就像是得了羊癫疯的人,脑袋那样的抖动,声音就是从脑袋这发出的。三娘看师傅回身,也硬着头皮回头来看那尸骨,被眼前看到的吓到了,可是定睛一看,放佛有什么不对,就指着那骷髅,对师傅说:“师傅,脑袋里有东西。”

  师傅听见,就上前查看,师傅从三娘那拿过魑魅刀,去挑向那头颅,把尸体整个放倒,只见在尸骨的脑袋里有一活物,在不停地动,原来是一种看着像是大型甲虫的东西,有着硬硬的壳子,火折子一照就透出绿光,再看尸体刚刚靠着的地方,天哪,成群的围在那里,尸骨一被移动那些奇怪的虫子就像炸了锅开始四处逃窜,三娘说:“这些是什么东西?”师傅说:“这些是锤甲虫,又叫尸虫,以尸体为食,只是这些尸虫,长得个头比一般的要大,而且阴气极重,我们还是不要管它们,不过,它们大批量的出现在这里,这里肯定潜伏着很大的危险。加小心啊。”

  于是二人把尸体的衣服脱下来,已经腐破的不像样,好在地下并不潮湿,这些衣服可以裹在棍子上浇上火油当火把,二人点上了火把继续走,前面的路是越发明显的往地下倾斜了,道路倒是很平整,又往前走了几十米,二人又停住了,因为前面火把照不到的地方有一个人的影子,黑暗里,他就站在师徒的正前方,师傅也是微微一怔,三娘早已是吓的魂不附体,以前哪见过这样的情况,这个人怎么不动呢,三娘好奇。

  师傅闻了闻前方的味道,犹豫了一下,拿上魑魅刀走上前,去查看,原来是一个人俑,这个人俑啊,和浮雕上的盔甲勇士一样,胸口处有一个洞,戴着盔甲的帽子,一只手似乎拿着什么兵器,这兵器,以前从未见过,有剑柄一样的柄,长度也和剑差不多,可是呢比剑宽,剑是平的,而他手上的这个却是有弧度的,两刃比较高而中间却陷进去,从剑尖处平面看过去,就像一个半圆。另一只手掐着腰,看不清他的面目,不知道是故意造成这样,还是因为年代久了而模糊,而且这人俑是没有脚的,到了脚踝那里,就直接和地面连在一起了。她们看这人俑没什么特别的,就准备往前继续走,正准备走时候,三娘眼光锐利,看出这人俑有些奇怪,就跟师傅说:“师傅,等一下。”她说着话,人已经蹲下来去看那人俑,只见那人俑的手掐着的地方有缝隙,分明人俑掐着的那里是个活动的小门,打开会见到什么,她招手让师傅看,师傅看着这个,说:“这个人俑里面是真的人,当初造这个人俑的时候,人还是活着的,这个人俑那么高大,极有可能是把陶俑做成空心的,然后把人塞进去,在封上口,这个小的活动门,就是放那些尸虫进去,这些尸虫果然不是一般的尸虫,一般的就是吃尸体,而这些尸虫,以前开始就是吃活人的。这可能是某种邪术。


  而这样的封在人俑里的人呢,被尸虫吃光了肉,也没办法挣扎,怨念极深,痛苦无比啊。可是这心,为什么会被挖掉呢,为师也是很费解啊。”三娘听的很是惊愕,甚至都能感觉到虫子在身上咬噬的感觉,不禁头皮发麻。也不敢离那人俑太近,连忙站起身来,师傅已经开始往前走,她连忙跟上。才走十几步,师傅一把拦住她,指了指前面,三娘茫然看了看前面,什么也没有。师傅低声说:“前面的洞壁旁边,是那几根马毛,它停在那不动了,肯定是那边有蹊跷。我们去看看,一定要小心。”说罢,举着火把就过去了,一靠近那边,就觉得凉风一阵阵。师傅微微皱眉,:“这里的阴气如此之重,那洞壁附近必定有东西。”

  说罢,点上三根香,拿出一小块泥块,不消一会,那马毛开始微微的动起来,师傅拿出了白毛鞭,以防厉鬼出现。这白毛鞭是用白马的尾巴毛做的,白马是有灵性的动物,甚至有仙缘,就连拂尘是用白马毛做的,师傅又咬破右手中指,在那泥团上滴了几滴,人血会让鬼现形,可是这样做有些冒险,因为吃了人血的鬼的戾气会增加,这时想要弄清楚情况,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那些白毛继续往这边运动,然后又是半柱香的功夫,鬼啃泥又开始了。只见那泥块抖动,不消一会就变得越来越小,伴随着泥块的消失,一只鬼显现出来。就是刚才吃了马毛的那只,那是一个消瘦的年轻人的鬼,看起来是很普通的,想必就是一个最近饿死的饿死鬼,穿着破败的布衣服,灰布长裤。而在这饿死鬼的旁边,却空空如也了,没有其他的鬼,那这就奇怪了,这只鬼刚刚为什么对着这边的洞壁不再移动了呢。

  师徒二人又去那边细细查看。只见那边的洞壁和别的地方的洞壁没什么区别。只是有几道裂缝,从这裂缝里长出来一株奇怪的植物,这种植物说是奇怪只是因为没见过,可并不是长的很怪异的那种,它的根部长在缝隙里面,而露在外面的是些软软的枝条,就像柳条一样,看样子比柳条还要更软,可是妖异的是,这些枝条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四处飘逸,就如同在水中的头发一样,自然的,散漫的往各个方向飘散,而且还在微微的抖动,就如同在水中跟着水流漂浮摆动一般。
  三娘伸手想要扯下来看看,师傅急忙制止,说道:“这不是一般的植物,这是吸阴绿,又叫食阴草,说它是植物,实际上它非植物也非动物。有自己的思想,可是却生长在地上,离开了土地就会枯死。这小小一株,怕是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三娘听罢问师傅:“为何刚刚那鬼经过此处就立住不走了呢?是因为这食阴草吗?”师傅点点头,:“这食阴草,最喜阴气重的地方,这地方在地上,自古又有邪术在此,阴气极为重,这草叫食阴草,顾名思义,它会吸引阴气的东西,然后再慢慢吸入自己体内。刚刚那个鬼魂,因为身上的阴气,所以被食阴草吸引到此,要不是他吃了我们刚刚放在地上带有马毛和童子尿的泥球,增加了一些修炼的阳气,他怕是已经被这草吸进去了。再加上刚才我们又放了一块泥球在这地方,这鬼魂于是被这泥球的阳气吸引过来。”

  “那师傅,我们要不要毁了这些草。”师傅点点头,拿出魑魅刀,又占了些血,说起这魑魅刀啊,就是在铸造的时候,铸造了阴阳两面。阴面色泽阴冷的银白色,而这阳面则是透露出淡淡的金黄色。而且铸造时每一次从火炉里拿出来时冷却都是用的黑鸭血,再加上这么多年的传承,可以说,对付那些阴盛诡异之物是非常有效的。只见师傅手拿刀稍稍运气,把手靠近那食阴草,那食阴草感觉到阳气,倒也不敢把枝条伸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师傅手拿魑魅刀反手一扬,就把刀刃直直朝着那草的根茎砍过去,那一刹那只见那草仿佛很痛苦,所有的枝条都如过电般,直直的像四周伸展出去,然后又好像很痛苦一样,枝条扭曲起来。像要去抓师傅的手,师傅又是一用力,直接把根茎砍断了。那一株草就散落到地上,到了地上还在继续扭曲,缠绕。
再看那砍断的根茎,流出了黑水,伴随着一股黑气和浓重的臭味,只见这黑气出来,竟然渐渐形成了一张人脸的形状,一张没有头发的脸,表情狰狞,扭曲,眉毛拧在一起,嘴巴痛苦的张着,龇牙咧嘴,这黑色烟雾的聚散,形成了这一张诡异的人脸,突然在这人脸的下面黑气聚集,形成了一双手,直直的向三娘师徒抓了过来,三娘心里一慌,急忙向后躲了几步大叫声:“不好,师傅小心。”

  只见师傅也是一个飞身,像后退了好几米,而那双大手还在继续向他们逼近,就在那双黑手迅速移动到三娘脖子那的一瞬间,只听三娘师傅一声大喝,抽出了白毛鞭向那黑手打了过去,这白毛刚触碰到这黑气化成的手,立刻就像是火烧到了人手上,那黑手立刻就是往后一缩,师傅不敢怠慢,趁它这一缩,即刻上前一步又用这马鞭将这黑手的手臂牢牢的捆住,然后回头对三娘喝道:“愣着干嘛,快用火去烧刚刚切下枝条的伤口。”三娘闻声不敢怠慢,立刻去烧那切口,直烧的一股焦糊腐臭的味道遍布了整个山洞,只见刚刚切下的那些枝条放佛还能感觉到灼烧的疼痛,扭动的更厉害了,那黑手更是极力想要挣脱白毛鞭的束缚,三娘不敢大意,继续灼烧那切口,烧的切口都已经焦黄,几乎碳化,这黑手方才渐渐静下来,渐渐消失。待到这黑手完全消失再看那地上的枝条,分明已经是一滩黑水,黏糊糊的在地上。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哪是植物,分明就是妖怪啊。

  三娘这一通折腾,已是满头大汗,就坐在地上,想要休息一会,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这山洞里好几个时辰,她气喘吁吁的问师傅:“怎么这食阴草就像妖怪一样,还会放出这黑气。”师傅说:“这食阴草,传说中就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东西,就小小的一株,可以千年不死,别看它生长在这夹缝之中,想要种出一株那是难于上青天啊,为师曾经在古书上看到记载一种种植的方法,那就是用未满十六岁的体质至阴的女人,将她们身上至阴处的肉弄碎和在泥里,再将这食阴草的种子放在里面,每天还要用至阴女人的阴血浇灌,待到这食阴草长出枝条,它才能自己觅食阴气啊。”三娘听了,是一阵恶心,这都是谁想出来的损招儿,祸害多少姑娘。
  师傅顿了一会,对三娘说:“我们在这山洞也不少时候了,你先睡一会,待体力恢复,我们再继续往前,看样子,这里暂时不会再有什么不安全的东西了。”三娘待要说先让师傅休息,可是自己已经累到不行了,坐在地上老早就开始迷糊,这下师傅这样一说更加放松,一句话没说出口,倒已经睡着。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被一阵支支吾吾的声音吵醒,三娘睁开眼睛,只见师傅正侧耳的听着什么,三娘也注意到,这支支吾吾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被捂住嘴巴却想呼救而发出的声音,而这声音,居然是从这地砖的下面发出的,三娘一下警觉起来,看向师傅,师傅看着是若有所思,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不敢说话,就静静的听着,师傅忽然起身,循着这声音找到了一块地砖摸了摸,又摸了摸别的地方的地砖,然后在一块地砖边停下,拿出了铁锹去撬那地砖,居然真的撬开了,露出了一条缝隙,里面很黑,这地砖后的洞约一米五见方,三娘蹑手蹑脚的过去,帮忙师傅搬开那地砖,下面黑漆漆的,师傅点燃了一个火折子扔了进去,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而且火折子没有灭,说明底下空气流通,。

  这洞大概有二十多米深,这洞口边有一面石壁,上面坑坑洼洼,这师徒二人就沿着这洞壁爬下去探个究竟,爬了没十几分钟,出现了一个洞下洞,这洞看起来像是天然的,洞壁粗糙,而且十分的宽阔,师徒二人已经点着了一个火把,四处打量了一下,却发现这地下居然出现了一条河,再看看四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遍布洞中,大的几乎有一间房那么大,此时这支支吾吾的声音更加明显了,他们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却看见地上有很多人那么大的白蚕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已经干瘪的不像样,而声音就是从这些白蚕堆中传出来的,二人继续靠近了一些,这才看见有一只白蚕,身体剧烈的扭动,还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三娘此刻又是把魑魅刀攥在手中,然后和师傅一起往那边走去。

  待到走到离那只白蚕两米的地方时候,那白蚕突然用力的扭动身子往他们脚边滚去,三娘大惊,举手就要去刺那白蚕,师傅抓住她的手,对她说:“这是个人。”三娘一阵奇怪,这明明是白白的巨蚕,怎么可能会是人,师傅弯下腰,去照那扭动的巨蚕,三娘这才看清,这哪是白蚕啊,明明是被一大团白丝包裹着的人,人的全身都被包裹住了,只有那眼睛露出了一点。嘴已经被封住,这支支吾吾的声音,就是他的求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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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F 李峥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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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的话大家说一下,就继续发

师傅思量了一下,用刀划破了一小块丝,露出了那人的嘴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困在这丝里面。”这人大喘了一会,听声音是个男人,他缓了一会说:“前辈啊,救救我吧,我是不小心走进这地洞之中,找不到出去的路,黑暗中突然被一只大蜘蛛给抓住。”师傅反问道:“怎么会不小心走进这个隐蔽的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坚持说自己真的是路过的农民,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掉进一个大洞里,在洞里摸索了好几天也没能出去,正在自己愁眉不展的时候,又被一个巨大的蜘蛛怪物发现,那蜘蛛怪物的丝包裹住他,他于是动弹不得,就这样大概两天,昨天在这洞下听见上面似乎有人的声音,就赶紧趁着蜘蛛不在的时候,大声呼救,可是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那呜呜声音,希望引起注意。

  那人又说:“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不然就要变成那蜘蛛肚中食物了。”师傅虽是对他所说半信半疑,却也是点点头,把那丝线一点一点的割开。那男人赶紧把身上的丝全部弄掉,然后起身就双手抱拳给他们作了一个揖,谢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只见这男人穿着一身短打,二十五六岁。留着板寸,腰上腿上都束着带子,看身板,就不像一个普通种田的人,同时他手上刻着一个纹身,是一座小山形状,山中间则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师傅于是也是一拱手,说:“不是龙门武穴,怎敢树虎石豹勾。”这人一愣,回道:“门前对三仙,出门越千山。”然后又是一拱手,不好意思的说:“原来是前辈,同道中人,自是同道,也就不说暗语,刚刚小弟说了些掩护的话,前辈不要介意啊,在下姓秦,外号秦大胆”师傅哈哈一笑,说:“我姓刘,江湖上人给面子,称我一声刘老爷子,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能遇到同道之人,是缘分啊。”话到此处,话锋一转:“此处很危险,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出路吧。”话音未落,就听见:“嗖嗖嗖”几声,一团白色的东西向他们飞来。
  三人都是翻身一滚,避开了那东西,此刻转身,借着火把光一看,都是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肚么脐都直冒凉风。只见远处黑暗处六点白光,还在飘来飘去,那年轻人低声说:“这是那蜘蛛头上生的六只毒眼。小心它会吐出白浆,占到身上就会立刻变硬化成丝,让人动弹不得。”

  几句话之间,那蜘蛛已经开始向他们渐渐逼近,那六点白光也似乎更加亮了。借着火把的亮光,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渐渐清晰,只见那蜘蛛身高两米,头上六只眼发出白光,嘴上长着钳子一样的东西,一开一合,看样子这一开合就可以把人的胳膊变成两段,那六只白眼下面有两只黑色的眼睛,那才是它真正的眼睛,腹部是头的十倍大小,圆圆的长着毛楂楂的刺。八只脚上也是长满了这刺,这刺很是坚硬,就是被它碰到,想必也会拉破皮肉,它继续朝这边走过来。

  三人见此赶紧往旁边移动,看见不远处是一块巨石,三人忙过去躲在这巨石后面看看这蜘蛛下一步的动静,师傅轻声对三娘说,从包里拿几只霹雳火球出来,这霹雳火球啊,就是古代金朝就发明的一种类似于建议xxx的东西,虽然年代古老,但是威力不小,成本也不高,非常合适使用,薄瓷如铁钱三十片,和xxx三四斤,裹竹为球。再用烧红的烙锥点燃。三娘拿出一个烙锥,在火把上烧,可是离那么远,怎么才能提高杀伤力呢,谁知秦大胆此时却已经从石头后面一跃而出,从另一个方向迂回到了蜘蛛的后面,也顾不得那坚硬的刺,从蜘蛛的腿上就往蜘蛛的身上爬,待到爬到了蜘蛛的腹部上面,想是那蜘蛛有了感觉,开始迅速的打转想要把他甩下来,他紧紧扯住蜘蛛那长而坚硬的毛,一边还往前爬,三娘看着他,想着:“真不愧是秦大胆啊,这也胆子太大了,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正想着,那秦大胆已经爬到了这蜘蛛的脑袋和腹部接口的地方,他缓缓的爬起来,但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蹲起来,然后身子微微向前一扑,又从腰间拔出一把半米长的短刀,对着那蜘蛛的眼睛就要砍过去,这时,那蜘蛛一个猛地回身,巨大的离心力让那个大胆的半个身子都悬了起来,那秦大胆见势不妙,急忙调转刀口,将刀竖起插进蜘蛛的身体里,然后紧握刀柄,这样子才没有掉下去,三娘师徒见势不妙,就也从那石头后面蹿出,二人在前面挥舞火把,吸引了蜘蛛的注意力。

  蜘蛛停止了猛烈的转动,朝他们爬过去,秦大胆抓住机会,拔出那刀,割向那蜘蛛的眼睛,蜘蛛一疼,又迅速的扭动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秦大胆在上面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掉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抓住那些长毛,可动静太大,他没有办法抓牢,于是他心一横,用刀割断了那蜘蛛的一条腿,然后就重重的被甩了出去,那蜘蛛还疼的在原地打转,师傅抓起一个霹雳炮球,点燃了以后一个落地跟头滚到了蜘蛛的脚边,往它身下一扔,就喊道:“快趴下。”

  然后自己又是迅速的一个跟头翻到好几米外,趴到地上,只听的“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感觉什么东西四处飞溅,落到地上。他们被这几乎近身的一炸震的够呛,耳朵一阵轰鸣,头晕的很,谁也没能立刻起来。在地上晕了好一阵,三娘最先爬起来,她爬起来之后就去扶起师傅,看看师傅有没有事,师傅长舒一口气说:“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三娘这才想起那秦大胆,就连忙去看他,只见他衣服都破成了好几处,露出的肉上全是血痕,手也破了,被重重的甩下来不知道有没有摔坏内脏,口角里渗出几丝血迹,三娘拍了拍他,他咳嗽了几声,骂道:“妈的,这大蜘蛛,力气还挺大,愣是没抓住。”三娘问:“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那大胆吭了吭,支撑着坐了起来,说道:“我好的很,这一摔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说罢又躺下了。三娘以为他昏倒了,就赶紧掐人中,他那却传来阵阵打呼的声音,真是没心没肺的人到哪都能睡啊。再看那蜘蛛,已经炸的七零八落,里面的内脏啊,什么的到处都是,别提多恶心了。

不过想起刚才,真是一阵心悸。三娘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水,拿去给师傅,自己也一边吃一边就在那休息了一会。虽然没有激烈的打斗多久,可是也把精力耗掉了不少,都累了。又过了一会,三娘过去把大胆叫起来:“你快起来,别睡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快起来。”大胆打了个哈欠,起来了。他看见三娘手里吃剩的半个饼子,就咽了口口水说:“这饼子还有不,我这都饿几天了。”三娘看了看他,就把手上的大半个饼子给他了,他拿起饼子就卡擦卡擦的开始吃,三娘又递给他一些水。

  他嘴里包着一嘴的饼子咧嘴对三娘一笑。三娘说:“秦大胆啊秦大胆,你还真是大胆,你说,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啊。”他又是一笑,把嘴里的东西猛地一咽,说道:“还真有我怕的,就是现在还没遇到,嘿嘿。”

  待到他吃完了饼子,抹了抹嘴,跟那刘老爷子问到:“老爷子,你说,我们接下来往哪走啊,你们是从上面下来的吧,我们是上去,还是在这地洞里继续走找出路啊。”老爷子说:“这地方这么隐蔽,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先找找出路。这水没有臭,肯定有源头。”
  说起水,三娘就拿起一块布,去那水边,打算把布弄湿了,给那大胆擦伤口。可是走到水边,又觉得不对劲,这水怎么是红色的,她不敢贸然的用手碰。就回去告诉老爷子:“师傅,这水我们还是离远点,这水是红色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水”师傅于是走过去查看那水。

  三娘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盒膏药,给了大胆:“给,把你那些伤口都抹抹.”大胆赶紧接过去,然后就低下头,给自己的身上抹了起来,时不时还吸一口冷气,肯定是疼的。再看那边,师傅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师傅将布放入水中,待布沾上水,要把布提起来,可是这布提起来之后,就像这是粘稠的浆糊,布上的水和湖里的水就如同粘稠的浆糊一样,居然黏在一起,布离开水面之后,形成了一条拔丝。就像是一团面,揪起一块,和那一大块依旧是粘黏在一起。
  师傅也是大惊啊,这水看起来波光粼粼,除了颜色奇怪些与普通的水也没有两样,师傅正奇怪,就拿出刀,试试能不能割断它,大胆也是好奇,跑过来看,这大胆,也不管什么事,手放进这水里就是一顿乱搅和,嘴上还说呢:“这水的颜色咋这样的,不知道有没有鱼在里面呢,我摸摸。”这一通乱摸什么也没摸到,就把手拿出来了。老爷子看这年轻人的手,好像也没有受伤或者被腐蚀。

  “诶,等等。”老爷一把抓住大胆的手,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他的手,这手居然没有沾上一点水,在水里这一通摸居然干呼呼的就出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再看看手中的布条,依旧是和湖面连着一条”水“,他用刀就去割,这一割不要紧,割断了那连着的”水“后,原本拽出湖面的水就回到了湖里,而粘在布条上的”水“却凭空消失了,这布条还是干燥的很。三娘见此,也是一阵惊愕啊,忙问:”大胆,你刚刚把手放在水里有什么感觉啊。“大胆说:”没什么感觉啊,就和一般的水一样啊。凉飕飕的。“再看师傅,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手中的布条,看样子是在发呆,又好像是在思考。这大胆在旁边嘀咕道:”见鬼了嘿,这水不沾身上,只沾布上。”老爷子道:‘那是因为布上有孔,本身就吸水,你身上要有孔啊,这水就钻进去了。
  三娘想起了什么似的:”师傅,这是不是黑魂水啊。我记得我在师傅给我的书里见到过这种水。”还没等老爷子答话,大胆就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是黑魂水啊?”

  三娘说:“书上说,那黑魂水啊,是弱水中阴气最重,戾气最重的地方的水,相传弱水有两层,其实不是,这黑魂水就在这第三层。相传这水就是由冤魂构成的,这冤魂因为生时候作孽,死了以后又不安分,所以被困在这弱水中,所以戾气重,煞气也重,这些冤魂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就变成了水一样,而它们被困起来,恶性并没有减轻,反而是更加的怨恨,所以就形成了这黑魂水,这黑魂也是缘于此。”

  这大胆听了,一阵后怕,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骂道:“真他妈晦气。”

  三娘转脸去问师傅,:“师傅,这水是不是那黑魂水呢?”

  师傅说:“我也这样认为啊,只是这黑魂水,怎么到了这里呢,会不会是人为的把它弄到这地底的洞穴之中的呢?”
  三娘摇摇头。

  大胆大声说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下去再摸摸,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了,不就行了。”

  说着就要往里跳,老爷子,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扔到地上:“糊涂!你身上这么多伤口,这黑魂水里的冤魂要是见了血,那还得了啊,恐怕你的骨头我都捞不上来了。”
三娘也是瞪了这大胆一眼,难怪他被蜘蛛缠住,这样没心没眼,到处乱窜,不被抓住才怪。

  这秦大胆被这一甩,也不在意,只是沉默了会儿问老爷子:“老爷子,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刘老爷子又看了看这黑魂水面;“我下去我看看。”

  三娘连忙说:“不行,师傅,还是我去吧,我身上没有伤口。”

  师傅扯出一根绳子,往腰上一系,跟三娘和大胆说:“你们在岸上给我做呼应,要是我在水里出什么意外,赶紧把我往岸上拉。”

  三娘欲待再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她知道师傅的脾气。就只是皱着眉的点了点头。大胆也是点点头,示意老爷子放心。

  老爷子检查了身上,还好没什么伤口,就下到了水中,刚下去的地方倒不深,也就一米多深浅,他弯下腰,在那浅的地方摸了摸,没有发现什么,就猛吸一口气,往河中间的地方扎了进去。因为绳子的限制,他没有游太远,在水底摸索了一会,他浮出了水面,三娘正着急,见老爷子上来了,就赶紧去拉那绳子,把老爷子拉上岸,老爷子身上也是没有沾上一滴水。

  大胆忙问:“前辈啊,你看见什么没有啊?”老爷子说:“这水下面很诡异啊,全都是一个个小罐子,我摸了一下,全都是陶瓷的罐子,一个个有脑袋那么大,上面好像还刻着很多东西,我想要拿起一个,可是却搬不动,看起来是底部做了固定。我没办法,只好先上来。三娘,把魑魅刀拿给我,我再下去,试试能不能撬动那个。”
  三娘把魑魅刀递给老爷子,说:“师傅,小心。”师傅略xxx头,然后又纵身下水,直接向深处游去,三娘心里直打鼓,焦急夹杂着不放心。

  大胆看三娘那样就说:“你别担心了,老爷子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对了,你是不是叫三娘啊,听老爷子这样叫你呢。那我以后就叫你三娘啦,看你也不大,以后我就是你哥了,哈哈。”

  三娘白了他一眼,没心思和他闲扯,自顾去看那水面,心里想着,师傅怎么还不出来啊。就在想着呢,水面一阵波澜,老爷子从水里冒出头来,往岸边游,手里还拖着什么东西,三娘和大胆连忙使劲拉扯绳子,把老爷子拉上岸,老爷子上了岸,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三娘和大胆就去打量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陶罐,形状和酒家装酒的罐子差不多,大小却只有头大小,甚至比头还小一些,上面是一个陶盖,借口的地方用泥浆封实了,看这质地,是非常古老的东西,可是这罐子却是簇新的,也许是在这黑魂水中被这冤魂水保护着,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烧出来的,再看它的罐身,有很多纹饰,三娘把它托在手中,把火把的光凑上去看,只见这上面是暗黄的纹饰,线条并不复杂,刻着一条河,而这河中有许多灵魂一般的东西,他们在水中翻滚,有的手臂高高的伸出水面,像是在希望岸上的人拉他们出去,有的把脸扬起来,嘴巴张的很大,表情很痛苦,还有的满脸的苦涩与无奈,渐渐的向下沉下去,这些灵魂一个压着一个,一个挨着一个,数量非常多,甚至觉得像是都缠在一起,很难把一个鬼魂完整的分拨出来,而在河的旁边,依旧是那些没有心的盔甲无视一排排整齐的排列,他们的脸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顺着那个方向,却是那个衣着华丽戴着高高的帽子的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在宝座上坐着了,而是盘腿漂浮在半空中,身上还冒出一丝丝的雾气,他虔诚的昂着头,举着双手,仿佛在向谁祈祷,或是诵告。而在他的身下,是很多跪着的女人,她们在那个男人的身下高高的举着双手,仿佛是托举着那个男人,而她们依旧是没有穿衣服,披头散发,而表情还是带着那诡异而又虔诚的微笑,再把这罐子转了一边,上面的纹饰更加惊心动魄了,是那些勇士,只是这些勇士没有穿衣服,他们的手上拿着那种弧形像剑一样的武器,两个勇士对面,互相用那武器去剜出对方的心脏,而他们的脚边就是一排罐子,一个勇士的脚边有一个罐子,罐子的盖子是打开的,另一边呢,一个女人把那些心脏放在嘴边里,可是却没有吃掉,下一个画面就是这女人把这心放进了罐子里密封起来,而在那些舔心装心的女人身边,有许许多多的罐子,那些罐子都已经盖上了盖子,密封好了。看到这里,三娘是一阵心悸,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大胆听了也不免是一阵胆寒啊,一脸惊愕的骂道:“这也太他妈邪性了。跟妖怪干的事儿似的。这男的恐怕就是妖怪吧。”三娘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老爷子倒是开口说道:“他哪是妖怪,他是一个会妖术的人,用这些妖异的方式是要达到某种目的。”

  “那是什么目的呢。”
  “我现在也不清楚啊。不过现在时候恐怕也不早了,我们也在这里逗留很久了,要赶紧找到路出去。看来这水是没有源头了,我们还是上去,从上面找出路吧。”三娘和大胆也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说行动就一秒也不耽搁,三人按照早先的路找到了那块石砖洞,灭了火把,然后依旧是攀着那洞壁向上爬,没多大功夫,三个人就一同到了上面,三娘到了上面立刻又腾出手来把火把点燃,那秦大胆自告奋勇的要把三娘师徒的行李背到背上,三娘留了个心眼,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给了他背,而那些紧急时刻用得上的,就自己背着。

  三娘借着火把的光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样,和他们下之前一样,于是三个人延续着师徒二人先前的方向继续向前走。还是宽阔的山洞,走了一路,情况差不多都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宽阔的山洞安静的有几分妖异,四周依旧是那些浮雕,内容也是不断重复的,偶尔有几只尸虫爬过,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三娘和老爷子一直保持警惕。只有那秦大胆一直不停地说着:“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们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吧,咋什么也没看着呢。”
  正说着,他忽然停下来,不走了,三娘看他不走了,就问:“你干嘛停下来啊,抽风啊。”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用手指了指耳朵,让三娘和老爷子别说话,仔细听,有声音。

  三人一齐止住了脚步,然后一起竖起耳朵寻找着声音,他们听见了,一个貌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说:“快到了,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别着急.”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三娘和大胆都是一身冷汗。

  那大胆大声喝道:“这是谁啊,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来,别躲躲藏藏的吓唬人。”可这话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人回应,那声音也戛然而止不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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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F 李峥 的帖子

只能用零星时间发,可以养肥了看,有时间的时候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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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虎不拉几学习盗墓笔记,鬼吹灯,老娘自己挖了回坟,玩大了……

老爷子咦了一声,对三娘说:“你也听见那声音了吧,像不像我们山洞外沟壑中遇到的那个老头的声音。”三娘听见师傅这话,顿时想起来外面那老头,刚刚那声音,明明就和那老头是一模一样的,难道是那老头也进来了?可是不对啊,他们在这山洞虽说很大,可是这样安静空旷的地方,如果有人,他们肯定不会一点听不见,刚刚那秦大胆在底下二十米的地方呼救,他们都能听见,而且,刚刚那声音明明就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轻声说的,如果在洞中,说话肯定是有回音的。

  三娘越想越觉得蹊跷,心中疑虑重重。“是啊,真的是那个老头的声音,那老头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能有这样的本事,而且出现也总是仿佛是要为我们指路一样。他到底目的是什么,不过上次真的是经过他的提醒我们才破了那方术。不知道这次,他是不是也在帮助我们。”
老爷子没吱声,只是继续往前走了起来。那秦大胆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一直问三娘:“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老头子啊,什么方术啊。”问的那三娘很烦,于是她瞪了那秦大胆一眼,秦大胆也就没再说什么,跟着往前继续走,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抱怨着走到什么时候才到头。

  就在这抱怨声中又走了有那么一个时辰,三人开始觉得这路缓缓的上坡了。敢情这山洞的路是一个弧度啊,先是向下,这会倒慢慢形成往上的坡度了,三娘说:“看来出口是真的不远了。”
一听三娘说恐怕不远了,这秦大胆那是一阵高兴啊,刚刚的抱怨化成了动力,哼上了小曲儿。脚步也带快了些,果然,又走了没那么一会,路又回复了平稳。没有了坡度,看来是到了洞口了。这时走在前面的秦大胆一声咒骂:“妈的,这是什么!”

  在身后的三娘加紧几步上前一看,也傻了眼,这居然是一块石壁,路到这里没有了,已经是绝路了。那秦大胆还在骂着:“什么老头指路,分明是要指死路,这墙堵在这儿了,咱赶紧回,赶紧回,去别的地方找。”三娘走上前去看这石壁,只见这石壁表面光滑,是青绿色的巨石,和那些洞壁明显是不一样的,所以这肯定是人为的安放在这里的,这样大一堵石墙,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是想挡住来者的去路,那么这石墙的后面肯定是大有玄机。
  老爷子也是查看这石壁,他手指在这石壁上摸了摸,上面没有什么纹饰,只有那石头原本的纹路,有规则的呈现。他又低下身子摸了摸下面,还是没有纹饰,也没有文字,没有缝,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老爷子也纳闷了,这到底是面什么墙壁呢。这秦大胆可没那耐心,他啊,是憋了这一肚子的火,在地上一阵摸索,抓起一个石头,就扔那石壁,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扔那石头,却眼巴巴的看到那石头居然在接触到那石壁的一瞬间,消失了,秦大胆以为是自己眼花没有扔准,又接连狠狠扔出了几块石头,也纷纷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三娘和老爷子看见了,也是目瞪口呆,这秦大胆摸摸脑袋骂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妖怪不成,是吃石头的妖怪?”老爷子不理会这大胆的埋怨,自顾自也去找了一块石头,使劲的扔向那石壁,然后耳朵贴在石壁上听动静,三娘于是也找了石头,也像老爷子那样扔过去,然后去听动静,只听的石壁那边,一声闷响,分明是石头落地的声音,她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这石壁,说道:“这石头可以穿过石壁啊。”大胆听她这一说,也模仿他们做了一次,果然是听到那边有动静。“这石壁是成精了哈,只放石头过,不放人过?”老爷子从腰间取出那魑魅刀,也使出力气劈那石壁,只见那刀碰到石壁,居然也穿过了这石壁。看的大胆是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了。三人围着这石壁站在,谁也说不出话来,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石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最后是三娘打破了这沉静:“这会不会是必须要巨大的力量冲击才能穿过去呢,刚刚我们都摸过它,它坚硬的很,怎么一会功夫,倒又变得像是水一样可以穿过去了,难道我们也要像那些石头一样使出力气撞向这石头才能过去。”大胆说道:“怎么可能还有那样的石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人要是使出吃奶力气撞过去,还不撞扁了啊。就算不撞扁那也得撞头破血流。”

  这时老爷子说话了:“传说是有这么一块石头,我也听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爷说过的,传说有这样的一种菌类,长成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伪装成石头一样,十分的坚硬,可这种菌类呢,只要一受到外力猛烈的撞击,就会把立刻变软,可以轻易穿过,就像一个人运足了气在腹部,腹部变得结实,可是一记重拳可能会打散这股气一样。而且呢,当穿过去的时候,被撞破的地方会瞬间愈合,所以看起来就像直接穿过去。只可惜是师爷也没能见到过这种菌类啊。为师就更没见过了。”
  秦大胆听老爷子也这么说,虽然觉得太过于神奇,也觉得并非不可能。他这样一想,就立刻往后走了几米,打算做一个助跑,直接冲过去,三娘连忙拦阻,“要是不是那种菌怎么办,那不是就把头撞破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在这等死啊,对了,你先给我点东西吃,我饿了。”三娘叹了口气,这简直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无赖啊,没办法,拿出了一个饼子给他,他大嚼了起来。

  这大胆吃着吃着,就去翻他那背包,里面是绳子啊一些御寒的东西啊,他转了转脑袋,对三娘说,“我想到一个办法了。”
  三娘看向他:“什么办法啊。”

  他笑眯眯的说,你看我这包裹里啊,都是绳子啊,衣服啊,被子啊这些软和的东西,还有几根火把,我把这包裹里的东西火把放在最底下,衣服绳子这些放在上面,再把包裹背在胸前,这样去撞那石壁,就算不是那什么菌,有这个包裹挡着,也不会头破血流,最多就是弹回来。”

  三娘想了想,觉得可行,就点点头,他哈哈一笑,把饼子三口两口塞到嘴巴里,嘴巴还鼓鼓的呢,就站起身来要去撞那石壁,他往后好几米,然后呢一阵助跑,奔着那石壁就狂奔过去,就在他的包裹和石壁接触的一霎那,他果然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冲了过去,三娘见到,心中大喜啊,也不迟疑,和老爷子也是往后几米,然后一阵助跑冲向那石壁,只在转瞬之间,三人就到了另一面。
这另一面就已经出了洞了,这和他们进洞前看到的景色那是大不一样啊,进洞前到处都是黄土坡,现在出现的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啊,甚至还有鸟鸣,花香,让人好不惬意,只是大家刚刚从那黑暗的地方出来,眼睛不适应,幸好外面有许多植物有树荫,不然啊,他们非瞎了不可,他们在原地坐下,让眼睛适应一下突然出现的光亮,顺便也休息一下,闻闻花香,简直和在洞里太不一样了。
  这感觉像是又重新活过来。这外面的空气果然好啊。适应了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三人就睁开眼睛继续出发。地上是茂盛的草,而四周呢,是密密麻麻简直长得都不透风的各种树木,花草,植物,看起来是很美好,可是走起来就费劲儿了,刚刚踏进这郁郁葱葱的植物堆里,没有多久,衣服就刮破。

  那个大胆更是被拉拉草弄的都是血痕。好在他皮糙肉厚,不在意那些小伤口,那拉拉草啊,其实是一种藤蔓植物,只因茎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儿,人如果不小心碰到啊,就会被拉出血痕。
三娘和老爷子不像那秦大胆,走路横冲直撞也不看仔细,所以倒好很多,越往深处走啊,这植物就越密集。那大胆被树枝什么的刮的够呛,失去了耐心开始用刀一边挥舞着开路,一边走。嘴里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越骂手里的刀下去的越狠,就这么一会他都已经硬生生砍出来一条路,而三娘和师傅也是不敢怠慢,他们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听着四周的动静,而那个大胆则是直愣愣往前走。

  这时候三娘突然想起来什么:“喂,秦大胆,你本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的,干嘛一直这样跟着我们一直向前走,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道的。
那秦大胆听见三娘问,头也不回,:“和你们虽然认识没多久,可你们是救了我命的人,也就不瞒着你们,我本来啊是听说这附近有个大斗,想来捞一笔,谁想到差点就死在那山洞里,你们也是做这行的,多一个人总不会有坏处啊,我也不是坏人,以后啊,我就跟着老爷子混好了,咱两还可以做个师兄妹。”说罢回头向着三娘师徒嘿嘿一笑。

  三娘听了心里那个气啊,碰上这么一个没羞没臊的人,也不问问师傅愿不愿意,就这样套近乎了。可这大胆回头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张大了嘴巴看着三娘身后,眼睛瞪大了,也不说话,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三娘也就回头看,这一看那还得了,原先砍出来的路,居然又被各种植物给覆盖住了,就像他们是直接从天上掉到这植物之间的,完全没有了他们走过的痕迹,而这身后的的枝桠树木依旧是那么自然,就像是本来就是这样长得,从来没有被打扰一样。
老爷子看到之后道:“别回头。”

  就在这时候,四周响起来一阵声响,是那种树的沙沙声,就好像有什么躲在这树中,三人立刻警觉的竖起耳朵,眼睛的余光四处看,这时候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伴随着一股香味,原来是风吹的树叶沙沙响啊,三娘这才放松了一些,大胆也是闻见这香味,说了声:“好香啊.”然后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鼻腔,三娘也不禁深深的闻了一口。

  刚放松这么一小会儿,只见沙沙声大响起来,神经立刻又紧张了,只见那些树居然开始运动起来,里一圈外一圈的树向着不同的方向开始旋转,混乱了他们的方向,三娘是一阵头晕啊,可是她定了定神,擦了擦眼睛,她没有看错,这树果然是在动,她握紧了刀,不停地砍着,砍着砍着那些树居然不动了,那些树渐渐的化成很多的颜色。
  渐渐的这些颜色变得散起来,就像是放进水中的油彩,又渐渐的化开,周围的风景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连天气也变了,温度渐渐的升高,恍惚间还听见了蝉鸣声,周围景色已经恢复了大片的绿色植物,只是那些绿色仿佛比先前更加的绿了,蝉鸣声也不像刚才那样恍惚,而是十分清晰,再看周围的老爷子和秦大胆,拿着xxx不停地砍着向他们逼近的那些植物,而耳朵里听见的声音越变越复杂,不仅仅是砍树的声音,蝉鸣声,还有四周出现了蛙鸣声,还有蛇吐信的声音,“嘶嘶嘶。” 这声音,好不吓人。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那炙热到让人窒息的温度,简直就让人感觉置身于炎热的热带,而此刻眼前的景色又是一阵变幻,原先的景色又渐渐的化开,眼睛一眨,再睁眼之际,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湖泊,四周长满悠悠的水草与芦苇,这时天气更加的热了,身上的衣服简直穿不住,再看那大胆已经是跑向那湖泊,想要跳进去,显然是已经热的受不了。
  他一个猛子扎进去,还一边叫:“老爷子,三娘妹子,你们也下来啊,好凉快啊。”此时老爷子也跑到了水边,抄起水就往脸上泼,三娘想:“怎么师傅也这么鲁莽,这水中情况不明,师傅怎么就去水边了。”

  这样想着,自己也是热的够呛,也就不管那么多了。紧跑两步赶到水边,这水好清澈,可以看见这水中游过的鱼还有虾,也忍不住就蹲下身子去抄起这水,真的很凉爽。好舒服啊。她脱掉鞋子,把脚放进这水中,泡起脚来。感觉就像神仙一样舒服。而四周的树仿佛又吹起了风,沙沙作响,她也不在意,微微闭着眼睛,简直就要盹着了。突然觉得脚上有些痒,好像什么东西在摸自己,她连忙睁开眼睛看向水中,倒吸一口冷气。
水面上她的腿边有几条蛇游过,而再看老爷子和大胆,更是已经在从水xxx来,手中拿着刀,对着四周是一顿砍,再一看,更是不得了,不只是水中,岸上已经被蛇给占据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蛇,一条挨着一条,有的已经把头高高的昂起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原来刚刚那不是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声,而是蛇信的声音啊,三娘也连忙穿鞋站起身,只见自己旁边已经全是蛇,不拘品种,有那种头是倒三角形状的毒蛇,也有普通的无毒蛇,就在三娘站起身时候,已经有一条蛇把头高高的抬起,那居然就是眼镜王蛇,它高高的昂着头,不停地“嘶嘶”的吐着信子,眼看着就是要扑到三娘身上了。
三娘拿出刀,猛地一挥,那蛇头瞬间掉到地上,蛇身还在地上扭曲着,而这蛇很快就被其他的蛇吞噬,再接下来是不停地有蛇抬起头对三娘发动攻击。三娘也顾不得想着蛇是哪来的了,不停地用刀砍,砍死的蛇,很快就被别的蛇吞掉,甚至有蛇为了争抢这些蛇,而自相残杀,场面是相当的混乱,三娘也顾不得多想,此刻身边两条蛇已经跃起来。直奔着三娘的胳膊就咬过来,是一条竹叶青还有一条叫不出名字的,三娘身子赶紧一转,躲过这两条蛇,再一抬手,就是一刀啊。

  这时再看大胆和老爷子那边,他们招手让三娘过去,三娘于是一阵砍,杀出了一个豁口,好在离他们也不远,到了老爷子那,三娘还在不停地砍着身边靠近的蛇; “师傅,这可怎么办啊,蛇是越来越多了。这杀不完啊。”师傅说:“用火油,快点!”三娘立刻从包袱里找火油,而大胆和老爷子继续不停地挥舞着的刀,而那些蛇依旧像是潮水般涌上来,三娘掏出火油,又拿出一个火折子弄着了,然后就把那些火油倒在蛇出现的四周,接着把火折子一扔,顿时火就像是瘟疫一样,向四处蔓延开去,很多蛇被火烧的在火中痛苦的挣扎,扭动,还有一些被烧着了还是不屈的挣扎着想要往前进攻,霎时间形成了一圈会动的火,再看那些没有被烧到的蛇也是纷纷躲避着灼热的火。
  趁蛇这样乱的时候,老爷子大喊:“还不跑。”

  话还没说完四周的景色却又再变幻,那火,那蛇,那些树木,那些都渐渐的化开,慢慢出现的是一片黄色,所有的树木都变成了黄色,地上的草也是,仿佛一下变成了秋天,地上的落叶堆起来很厚很厚的一层。
大胆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啊。真是邪门。”三娘也是一肚子的疑问。老爷子这时候是一点不敢掉以轻心,不断的观察着四周的声音。这时突然起风了,老爷子低声道:“小心。”话刚落音,就见那风越吹越大,吹起了地上的落叶,眼睛都被吹的睁不开,突然三娘大叫“小心!”大胆闻声回头,只见风吹起的黄叶居然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向大胆冲了过去,大胆楞住了,老爷子立刻过去用刀去劈那些树叶,可是却不像砍蛇那样轻松,因为这些黄叶人,明明就是叶子拼成的用刀的效果根本就不明显,虽然这些树叶不咬人,但是被它们略过的地方全是血口子,要是多被这黄叶人攻击几次,恐怕是连肉都被割掉不少。刚刚那一波风刚刚过去,这一波风已经来了,三娘拿着刀挥舞,却没有什么效果,身上被划的全是伤口,鲜血直淌。再看那大胆,更是惨,本来就被那蜘蛛毛拉的一声伤,现在就更是严重,连衣服都被树叶刮的成烂布条了,老爷子倒是没怎么样,他身手极好,说话间又是一个黄叶人向他袭击,他一个翻滚,避过了。
  风越吹越大,甚至到了后来风声都像是人在呼啸,每一个黄叶人的攻击都伴随着风声的呼啸,就像是真的人在攻击他们。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形式变得越发的严峻。三娘想起了火,于是就把那火折子取出几个,弄着了就扔向那些黄叶人,可是情况却不像她预想的那样,黄叶人沾火就着,变成了火人还是直直的扑向三娘,三娘见躲闪不过,情急之下,摸到了包裹中的摄魂伞,她连忙取出这摄魂伞,这射魂散是寒铁的伞架,伞面呢也是寒铁皮制作,上面刻有咒语密文,本来是用作斗鬼之用,可现在千钧一发,正好拿来抵挡那火人,三娘举起撑开摄魂伞,猛地向火人挡过去,那火人被这一挡竟然散了,这一遭真是凶险,三娘惊魂未定,刚想长舒一口气,却是更多的黄叶人被吹起来,三娘没有喘息的机会,继续用伞去挡那些黄叶人,天色越发的黑下来,再不想想办法,等天黑了,就更不好对付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呢,连火也派不上用场了。
  “xxx,老子跟你们拼了!”这大胆被这些黄叶人伤的没一块好地方,自然是心中窝火,“秦爷爷不发威,你们不知道秦爷爷的厉害!”只见他双手不停地甩着什么东西,这东西倒挺管用,一甩之间倒是真能打散黄叶人的一大片。定睛一看,那就是他包裹里的麻绳啊,他一边大声的骂着,一边不停地挥舞着这麻绳鞭子,老爷子也是已经脱下来外衣,用外衣去打散那些黄叶人。

  可是这黄叶不像蛇啊,杀掉一只是一只,这黄叶打散在地上以后,不一会,经过风一吹,立刻又变回一个黄叶人,这样下去就像无穷无尽,三人的力气也快没了。此刻都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奇怪了,这阴风怎么就知道他们的方向,怎么就能准确的把风对准他们吹呢,何况,他们三人明明不在一个位置,难不成,这风还能同时吹向几个方向?三娘这样想着,心中又是一阵琢磨,她举着这伞,黄叶人暂时不得近身,就出了一会神,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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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1F 李峥 的帖子

新的来了,缓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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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虎不拉几学习盗墓笔记,鬼吹灯,老娘自己挖了回坟,玩大了……

突然,她心思一动,大叫一声:“师傅,大胆,闭上气,闭上气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了。”大胆正是被那些黄叶人弄的手忙脚乱不得休息,听见三娘的声音,赶紧捂上了鼻子。老爷子也是捂住了鼻子,果然,那些黄叶人就像是突然失明的人,傻在那里不会动了。找不到目标了,可是闭上气总不是长久之计啊,没一会,那大胆就憋不住了,张开嘴大身喘息了起来。那黄叶人立刻就朝他扑了过去,这秦大胆身手不慢,即刻一个驴打滚,到了黄叶人的后面,又捂住了鼻子和嘴,然后他使劲的朝着老爷子挥手,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那黄叶人,满脸的着急,他是在说,:“老爷子啊,想想办法,这样闭气不是办法啊。”

  老爷子招招手,示意他们走过去和他会和,然后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黄叶人又是一动,好在老爷子躲过了,再看这三娘也是忍到了极限,正着急下一步的办法,看见师父挥手,就赶紧走到师父旁边,只见师傅从怀里取出几个火折子,用手做了几个手势,意思说:我们先赶紧吸几口气,然后把那些黄叶人烧着,然后立刻闭气,他们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在原地被烧死,而且我们憋不住的时候,呼吸一下就立刻跑开,不能在原地待着。三娘和大胆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每人拿了一个火折子,闭着气,走到每个黄叶人那,把那些黄叶人点着了。这大胆一想,干脆烧了这林子得了,省得待会地上的叶子又起来。他就毫不犹豫的把地上的叶子都点着了。那枯叶是最容易着了。

  大胆这一点不要紧,火势一下就变得有半人高,而且迅速蔓延,这三娘一看啊,大吃一惊,走过去踹了大胆一脚,埋怨他没脑子,这样他们不是也要被烧死了吗。可现在埋怨他也没用,老爷子见状,赶紧招手,示意他们赶紧往那边火还没有烧到的地方跑。
  三人赶紧都换了一口气,拔腿就跑,那黄叶人速度非常快,立刻就扑到他们呼吸的那个地方,还好他们跑得快,憋着气,一阵狂跑啊,也不敢回头看,一路跑一路要换气,所以总也没有彻底甩掉那些黄叶人。

  火却是渐渐的往他们那边烧过去,三人不敢停下脚步啊,还是死命的跑,此时天已经黑了,却因为这熊熊的大火,他们的视线还是比较清晰的,远远看见前面一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小山,黑乎乎的,三人就往那边跑去,跑到了一看,是一个小山坡,这土坡的另一边是断崖,直直的下去,而这山上寸草不生,全是石头。
老爷子喊道;“上山!”那二人会意,也是拼了劲儿的往上爬,不消一会就爬上了这山坡,山上寸草不生,不用怕火势蔓延,可是三人依旧不敢放开了喘气儿,只因那边的树叶没有完全烧完,忍不住时候才长换一口气,还是会招惹那些黄叶人的攻击。那里的叶子也烧了很多了。黄叶人的数量明显是越来越少,三人仍是不敢怠慢,警惕的看着那边的火势,害怕出现任何的纰漏。
就在这时,风一下剧烈起来,就如同是暴风一般,吹的三人睁不开眼睛,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三人连忙蹲下,用衣服护住眼睛,头都不敢抬起来,只听见风声呼啸,还夹杂着风卷起的沙石,草灰的声音,在这黑夜相当的瘆人,那秦大胆最是可怜,他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啊。这夹杂着沙石的风吹到他身上,打在他的伤口上,疼的他直哼哼,张嘴想骂几声,可是这嘴一张就立刻被灌上几口风,他也就只好安分,不再说话。大约吹了那么十几分钟。这风终于渐渐的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三人才睁开眼睛去看。这一看真是一阵眩晕。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再睁开眼睛,那熊熊的火早已经不见踪影,四周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在这夜色里,反射出大片大片的白光。那秦大胆看的舌头都伸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秦爷爷不是在做梦吧,这也太他妈吓人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鬼在玩我们吧?”三娘也是没见过着阵仗,这要怎么走出去,春夏秋冬都在这一天全齐了,下午那会热的要死,晚上这会又冻的他们直哆嗦。这一大片的雪地,到处都是白皑皑的,再没有别的东西,也没有树木,也没有草,就这么大片大片的雪。

  再看脚下,哪有什么山坡,分明就是站在雪地里,脚已经陷进雪里,难怪觉得脚上冰凉。那秦大胆最是受冻,他本来就穿的一件短打的单褂,这会已经破的不像样,根本不能御寒,三娘从他身上扯下了包裹,从里面翻出了几件衣服,给了大胆一件,回头却不见了师傅。

三娘心中一紧,怕不是师傅出什么事儿了吧。赶紧喊:“师傅!师傅!”那秦大胆也是扯开了嗓子喊道:“老爷子,老爷子!你躲到哪儿去了啊!快出来吧。”

  可是除了这回音,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于是三娘就开始往前走,要去找师傅。这秦大胆也是跟着走,一边走还是一边喊。这四处都是一样的,宽阔的看不到边的雪地,好在有月亮可以指引方向,他们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冻的快要僵硬了。
秦大胆终于忍不住了,说:“妹子啊,我们歇一会吧,我去看看有没有木头可以点火取取暖。再这样走下去,我们非得冻死。”三娘心里虽是着急找师傅,可是也知道秦大胆说的有道理,也就只好停下了脚步。也去找有没有什么点火的东西,他们在雪的下面不停地摸索。好在这雪地下面还是有许多的木头,只是有些湿。找了这么一堆木头,这秦大胆就找了一根大的棍子,找了一块雪相对较少的地方,用棍子把雪划拉到一边,弄出了一块地面。然后就用火折子去点,可是点不着,这木头太湿了。他又想起有火油,就倒了一点在木头上,折腾了好一会,终于是把这些木头都点着了。

  两人就围着那火,又找了两块石头坐下,好歹是暖和了一些了。三娘又把包裹里的两个御寒的毯子拿了出来。两个人裹着毯子,围着火,坐了这么一夜。第二天,这天蒙蒙亮。火也已经快熄灭了,三娘拿了一些粮食,又用铁的水壶煮开了一些雪水。两个人就着雪水吃了几口干粮。
  这秦大胆说:“姑娘啊,你也别着急,咱师傅肯定没事儿,他老人家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吃完东西,我们再去找,肯定能找着。”

  三娘白了他一眼:“谁说是你师傅了。真不害臊。”

  这秦大胆脖子一抻:“妹子,我们都一起走那么久了,你看哥哥我也不是坏人,咱做个师兄妹多好,你说是不是。”

  三娘又撇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斗嘴。就转了个身去收拾包裹,收拾好了,就对秦大胆说:“起来,走了。”

  大胆连忙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背上包裹,就跟着三娘走。这二人又是一顿长途跋涉啊,好几个时辰,几乎就没有停过,一直走,边走还边喊。

  走到前面,这秦大胆看到了一条河,已经冻结实了,他一脸高兴,跟三娘说,“咱在这休息休息,生堆火,暖和暖和,都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腿都酸了。你去生火,我去河里抓鱼。”
也不等三娘回话,就攥着刀跑到河那边,用脚试了试,好像还真是结实了。他赶紧就找了块地方,把刀在那冰上使劲儿的凿,他这力气,真是不得了,不一会就凿出了一个小洞,凿出了一身汗。就直起腰想要喘口气再接着凿,等他再低下头的时候,那洞里出现了一只眼睛,那眼睛的瞳孔死死的看着大胆,眼白上全是红通通的血丝啊。饶是这秦大胆胆子大,也被这眼睛吓的够呛。

  他连忙倒退了几步,重重的摔倒了,这一震之下,倒把四周的冰震裂开了,只因那已经有了一个洞,冰面早已经不像完整的时候那样的坚固,这些裂缝越来越长,这大胆见势不妙,赶紧往岸上跑,一边跑还回头看,只见那洞口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小了,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这一看吓的一身汗都凉了,他赶紧快跑了几步到了岸上,朝着三娘那就跑去
三娘看见这秦大胆使劲的跑,肯定是有事儿,也就把刀拿在手上。等秦大胆到了,问他怎么了,他指了指身后,三娘一看,原本干净的水面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不停地动来动去,那东西有四肢,仿佛胳膊还抱着什么东西。三娘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啊,那怪物抱着的,分明就是自己的师傅,她想都没想,就往那边跑过去,秦大胆没能拦住,也就只好也跟着她过去,到了那岸边,那怪物已经完全从冰洞中爬了出来,仿佛很冷,它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等了那么一会,他好像是缓过来了。纵身几跳,从一块冰跳到另一块冰,转眼就到了岸上。三娘看的真切啊,它抓着的就是自己的师傅,可是师傅耷拉着脑袋,任由它抓着他到处跑。不知是死是活。


  再看这怪物,两米的个头。一颗没有形状的头,上面两个眼洞,却只有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珠仿佛是被挖掉了。没有眼皮,从来都不眨眼。巨大的瞳孔,旁边的眼白全是血丝,刚刚吓到秦大胆的就是这眼睛啊。一身都是癞蛤蟆那种皮肤,只是没有那些毒疙瘩。看样子外面黏糊糊的都是粘液。细长的上身和腿,肋骨都能看见,它呼吸的时候看见他的肋骨特别清晰的。细长的胳膊都过了膝盖。双腿虽然长,却总是微微弯曲着。嘴巴里是一口尖尖的牙齿,张着嘴不停地呼出白气。没有鼻子,也没有鼻孔,脚就像是树杈,没有脚掌,就只有四根细长的脚趾,每根有半米长。长相是极其丑陋,此刻它瞪着眼睛看着离它还有几米远的大胆和三娘,好像在观察,又好像在奇怪。
三娘顾不得害怕,只想着师傅,就赶紧上前,秦大胆也不敢怠慢,赶紧跟上。两个人,走向这怪物的两个方向。把刀对着它,却不敢轻举妄动,这怪物,看看三娘又看看大胆,突然张大了嘴巴怪叫了一声。一股粘液从嘴巴里流出来。伴随着臭味,这秦大胆又是一阵嘴上不积德:“哎哟,我说,这兄弟,您是不是出门没漱口,也太臭了,赶明儿啊,你秦叔叔我给你买好好漱漱,听话,放下我师父,我就饶了你了。”

  这怪物哪听懂这个,它慢慢的把手上抱着的刘老爷子放下,然后就伸出了爪子朝三娘指了过去,三娘一个闪身,反手一挥,就把这怪物的一根手指头给砍了下来,要说这魑魅刀那是真锋利。这怪物又是一声怪叫,很快又把爪子一伸,三娘躲闪不及啊,眼看着这爪子就快碰到三娘的头了,秦大胆举着刀,对着那怪物的腰上就是一下,然后就猛地一拔。
这黑血一下就涌了出来。那怪物疼的一抽抽,回头就去抓那大胆,一跳就跳到了大胆的面前,大胆不迟疑,对着它的肚子又是一下,那怪物火了,抓起大胆就举了起来,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摔的这秦大胆哎呦一声。

  接着就抬起脚要去踩这大胆,三娘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从怪物的后面高高的跃起,对着怪物的头就是一下。这怪物那没有形状的脑袋瞬间就缺了一块,黑血伴着黄白色的脑浆一起流了出来,这怪物居然还没死,它猛一转身把还没来得及躲开的三娘撞倒在地,然后又是用爪子去抓,抓起就要用嘴巴咬啊。血盆大口一张,呛的三娘鼻子一阵酸,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三娘啊,赶紧攥紧了刀,对着那怪物的眼睛就是一下,这一下,那怪物松了手,三娘就掉到了地上。仿佛眼睛是它最怕疼的地方,它捂着眼睛痛苦的哀嚎着,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秦大胆见状,从地上一个筋斗爬起来,拿着刀就对着那怪物的手腕方向,硬生生砍掉了这怪物一只手。那奇长的爪子在地上动了几动,雪上全是黑色的血迹啊。
  这怪物被这一击也不捂眼睛了,腿一撑就要去抓那师傅,三娘一看,怎么会让它得逞,她往前飞奔几步,一个助跑,跳上了怪物的背后,用刀狠狠的一划它的脖子,那怪物一怔,接着就是一阵翻滚啊,三娘被抖落在地,那怪物也倒在地上,脖子那儿血流如注,三娘更是不手软,又爬起来走过去用刀使劲的砍,没几下,这妖怪的头就被砍了下来了。又扑腾了几下,彻底不动了。秦大胆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个妹子不简单啊,太厉害了。


  三娘顾不得别的,赶紧去看师傅,她探了探师傅的鼻息,居然还有,就赶紧把师傅扶起来,这时那大胆跑过来,赶紧把老爷子往背上一背就往刚刚三娘生的火那跑,到了火边也不迟疑,把老爷子的衣服都脱了,在没有雪的地面上铺了厚实的毯子,又把所有可以保暖的东西都给老爷子盖上,然后就把老爷子衣服放在火边烤。三娘烧了些开水,放在水壶里盖上盖给老爷子怀里放着。过了这么半个时辰吧,老爷子咳嗽了几声醒来了。
  三娘赶紧把水壶里的水倒出来给师傅喝了几口,老爷子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三娘又在水里泡了些干粮,喂师傅吃了下去。这一番折腾之后,老爷子的脸总算是红了起来,呼吸也不像先前那么微弱了。衣服也差不多干了,就让大胆帮老爷子把衣服穿上了。吃完了东西老爷子精神差不多恢复了,就坐了起来,三娘赶忙问: “师傅,你怎么昨晚突然就消失了,还被那样一个怪物给抓了。”
就在这问题问出之后,师父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眼前的景色忽然全都模糊起来,还伴随着剧烈的摇动。三娘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昏倒在地。紧接着就感觉到身子一身摇晃。就像是有人在推搡着他们,恍惚间,还听见了师父的声音,三娘心中奇怪,身子却动不了。一阵头疼席卷上来,让她抑制不住。又过了一阵子,那被推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三娘费尽力气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师父在眼前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脸。叫着她的名字。

  三娘使劲的坐了起来,按了按自己的脑袋,问师父:“发生了什么事啊,师父。我怎么会昏倒。”师父见三娘醒了,就去拍打旁边的秦大胆,没一会,大胆也醒了,他张开眼睛,也是一脸的迷糊。
  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说:“刚才啊,我们在树林里,闻到一阵花香,我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就捂住了鼻子,可还是迟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就三个人一起晕倒了,然后我醒了。看见你们还没醒,就赶紧叫醒你们。没想到,这林子里这么凶险。”

  秦大胆揉了揉眼睛说:“我怎么在这,我不是在雪原里吗?”三娘也是一愣,才发现自己明明置身在先前的树林里,哪有什么雪原。心里都是疑惑。

  老爷子惊讶道:“你们也做了那个梦了吗?”

  三娘连忙点头,:“是啊,难道那是梦?可是好真实。”

  秦大胆也是一脸惊讶:“我差点死在那里,居然只是做梦?”
  老爷子想了想说:“说是梦,也不像。你们看看这个。”说着,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珠子,那是一颗黑色的珠子,有核桃那么大。通体黑色,却没有光泽,而且表明还有一些红色血丝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有些诡异。

  三娘问:“这是什么?”

  老爷子说:“你们还记得河里的那个长相奇怪的怪物吗?这个就是那个怪物的眼珠子啊。”

  秦大胆张大了嘴巴,说:“那妖怪的确是缺了一只眼睛。可是不对啊,我看过那个怪物的另一只眼睛,是有眼白的,而且,我们明明只是在这昏倒了,怎么会真的有那个怪物。?”
  老爷子说:“我也在想这是什么原因啊,不过这东西真的是那个怪物的眼珠啊,那怪物叫鬼蛟,长相极其丑陋,但其实并不是什么恶物,那天在我们躲避飓风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鬼蛟,在我们旁边爬过。因为风太大我也来不及告诉你们。就去追赶它。他的眼珠是有一颗是黑的,而那颗黑色的眼珠是世间少有的宝物啊,它有着神奇的作用啊,我一路跟随它到了一处空地,就飓风小了些,我就动手,趁其不备用刀剜出它的这颗眼珠子,它其实本性善良,胆子也小,剜出这眼珠,其实要不了它的命。只因它并不是那么好斗,也没怎么为难我,可就在这时飓风又大,我们就一起被吹落河里,想要爬出来,谁想突然遍地大雪,河也冰封起来了。那物是极有灵性的,水性也好。在水中自然没有大碍,而我就不行了,低温缺氧,我就渐渐支持不住,向水下沉去,它竟然伸出手抱着我,不让我沉下去。也多亏了这珠子,我才没有冻死在水里。是它救了我啊。”
三娘和秦大胆听的那是一个震惊啊,没想到那么丑陋的东西,竟然救了老爷子,而他们居然不由分说就杀了那怪物。心里不禁都有些后悔。这样看来,当时大胆在冰面凿洞的时候,那怪物是在冰下听见动静,故意游到洞下,希望引起他们的注意,它后来跟着大胆跑也并不是想要伤害它们,只是想把老爷子还给他们。

  仔细想想,后来它和三娘二人打起来也是因为被攻击,没有办法才动的手。二人又是一阵愧疚在心里。

  老爷子看见三娘和秦大胆那样子,就也是叹了一口气:“事情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弄清楚刚才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真的发生了,还是在梦中,如果是梦,那这颗珠子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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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9F 非礼莫理 的帖子

老有人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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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安静下来,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就听见大胆说:“你说,我们现在是真的存在在这树林里,还是这个梦还没有醒,我们依旧在做梦?”三娘摇了摇头说:“我看不是梦,刚才的也未必是梦,梦里是不可能有实质的东西的,我想这个树林一定是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我们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把我们带到另一个空间,又把我们带回来,又或许是我们无意中触动了什么机关,才会导致我们那样的经历。”说罢,她看着老爷子,老爷子低眉沉思,并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老爷子终于说话了:“看来一时半会是弄不清楚原因了,我们索性就暂且不去管这件事,先做好打算,走出这片树林再说吧。”秦大胆最先搭腔: “对啊对啊,咱赶紧往前走吧,这地方邪乎邪乎的,不要多待了,去前面看看。”于是三人把包裹里的东西清点了一下,火把已经不多了,吃的干粮应该还足够应对,其他的东西基本上没怎么消耗,他们把东西装好,于是就继续上路了。
  队形依旧不变,大胆在前面砍掉枝条,开路。三娘和老爷子在后面观察着动静,这三人在布条上抹了薄荷草的汁液,然后把布条围在嘴巴上,这样为了防止再一次被那些花香迷惑,薄荷的味道可以让人的头脑清醒着。

  这一路倒是顺利许多,没有出现什么插曲,三个人速度很快,中间只是休息一会,吃了点干粮,这一走,就走到了夜里,三人就找了一块空地,生了一堆火,打算睡一夜,天亮再继续走,老爷子说:“这里阴气很重,看来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晚上我和大胆轮流守夜,先休息一夜,明天天擦亮就赶路,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找到天离村了。”
  说罢,就由大胆守前半夜,老爷子和三娘休息了。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三娘醒了,见那秦大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像是在发呆。三娘就坐到他旁边,问: “你在想什么呢?”那大胆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回答道:“没想什么啊。”三娘就问,“你到底怎么到这个地方啊,而且就你一个人。”大胆嘿嘿一笑,说:“我啊,是孤儿的,一直在街上混,长大以后为了生活,什么都做过,后来做起了倒斗的行当,早些年也拜了一个师傅,是发丘门。可是后来没多久师傅在一次意外死了,我就一个人开始这行当。”说着摸了摸手上的纹身,那个纹身就是发丘门的标志,他继续说道:“我学艺不精,只凭大胆和力气大,这些年没有找到什么好墓,好在也没有饿死。”

  他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和老爷子都是厉害的人,老爷子懂的多,三娘妹子很聪明,所以啊,我愿意跟着你们,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三娘听了扑哧一笑,觉得大胆有些傻乎乎的,可是又觉得他是孤儿,和自己很像,又有几分同病相怜,两个人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大胆说:“你快去睡觉吧,待会你师父要接班了,我也要睡一会了,不然明天没精神赶路。”于是三娘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有些亮,三人就起身,收拾行装继续赶路,已经耽搁几天了,还没有到村子,所以要尽量抓紧时间。这天大概又走这么三四个时辰,终于走出了树林。
只见在树林的尽头,是一条蜿蜒的路,路上长了些杂草,旁边也稀稀拉拉的长了些树,只是树上面交缠着藤蔓植物,倒也是郁郁葱葱的,虽然是白天,这路总是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这三人也不含糊,照直向前走。

  脚一踏上去就“沙沙”的响,原来这路是用沙子铺的,一踩下去就会有响声。软和软和的。
  这秦大胆,也是不含糊,在前头就走起来,一边走一边说,:“看到这条路,肯定是人修的,看来离那村子肯定是很近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捞一笔,这些年了,都是些小斗,都没什么油水。以前有次倒一个斗,看样子老大了,进去以后,外墓就很大,还有内墓,过好几道门,结果走了一圈啥也没有,后来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墓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人家都倒光了。赔本买卖。这次这个墓,这么隐蔽,肯定不会有人比我们早找到,这么大阵仗,肯定随便个东西都能拿出去卖个好价钱。”一边说着还回头跟三娘说:“小师妹,等回去,大胆师哥给你买好看衣服穿啊。”

  三娘白了他一眼,:“我可用不着你操心,谁是你小师妹啊。真是皮厚。”

  老爷子在一旁却是哈哈一笑:“是啊,也该让咱们三娘穿花衣服咯,不小了嘛。”

  三娘却是一脸不情愿,:“师傅,怎么你也跟着起哄。”
老爷子又转向秦大胆:“我看你啊,就别做我徒弟了吧,不是一个门派的,这样总归是不好,大家就作为合作伙伴吧,我呢就把你当三娘一样对待。不过你这脾气要改一改,太冒失了,后面的路啊,你还是听我的吧。”

  “好啊好啊,我听您的,那以后啊,咱都一块行动。人多力量大嘛,嘿嘿。”

  “师傅,为什么要带着他啊,还跟他合作,烦死了。”三娘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心里也已经接受了秦大胆。
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走起路来倒也不怎么累了,不一会倒走了很长一段路。只是越走这两旁的树木与藤蔓越茂密,这会子,已经是几乎遮蔽了这路。就像是太阳已经下山了一样。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出现了一个悬崖,悬崖的下面又是沟沟壑壑的黄土坡,可是在悬崖上看下去,这黄土坡中间分明隐藏着一个村庄,村庄不大,只有十几户的样子。看样子,这是真的找到了天离村了。
  “到了到了。终于找到了。”秦大胆高兴的一阵小跑跑到悬崖边缘。三娘急忙把他往回一拉:“你想死啊!前面是悬崖你没看见啊!”

  秦大胆反倒嘻嘻一笑:“还是我妹子关心我。”三娘不搭理他这句,“现在还不能高兴啊,我们现在在这二三十米高的地方,要怎么下去呢。”

  老爷子观察了下这悬崖的地形,崖壁光滑,根本不能从上面往下爬,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这悬崖又是十分的陡峭。几乎是与地面垂直的,上面连一株草都没有长。再看着悬崖的周围,只有刚才路上的那些树木。
  要说这秦大胆,平时傻乎乎,关键时候办法还不少,他回头一指路边的那些藤蔓,说:“我们把藤蔓砍下来,然后接成长长的绳子,然后把绳子放下去,我们不就可以下去了。”

  三娘一听:“看不出来啊,秦大胆,你还挺聪明的。”

  “那当然,我好歹也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了。我秦大胆也不是一般人。”
“你就省省吧,夸你两句,你就飘起来了,先去看看那藤蔓结不结实吧!”说着就去看那藤蔓,那藤蔓是一种长着刺的长条,有两根手指簇新,外面是粗糙的皮,里面却是结实的纤维,三娘试了试,果然是很结实。

  这三人不迟疑,就开始动手去砍这藤蔓,要说这藤蔓是真结实,拿着刀使劲的砍,几刀下去也不过是砍破这藤的外皮,好在这秦大胆是一身的力气啊,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是砍出了这么几根藤条,三娘就动手把藤上的刺刮掉,又把这些藤条系在一起,好在这些接在一起是够长度了。
  她把藤蔓的一端系在几棵长在一起的大叔的树干上,又缠了两道,看样子是够结实了,她把藤的另一端放下悬崖,刚好到崖底,这秦大胆就自高奋勇:“我先下去,在下面接应你们。”说着就开始慢慢向下爬。

  不出这么十分钟,大胆就到了崖底,就这么一个一个,三个人就顺利到了崖底,到了这崖底,已经是沟壑纵横,好在刚刚在悬崖上看了大概的方向,三人当即就往那村子的方向走。走了不多一会,大约有这么一个小时吧,就看到了房屋,虽然是在黄土坡,可这些房屋却并不是窑洞,而是普通的砖瓦房。
  每间屋子的前面都用篱笆围出了一个院子。墙上晒着辣椒,大蒜,玉米棒子。村头一间屋子里有个老大爷坐在院子里抽烟袋,晒太阳,看见这三人仿佛直直的盯着这三个人, 可是也不说话,三人于是走过去,:“老大爷,您好啊,我们是外乡来的,想跟您老打听个事儿。”这大爷依旧吧嗒吧嗒抽自己的烟,像是没听见。

  这时候,屋子里一个老大娘的声音,:“老头子,吃饭了,快进来。”这老大爷回声:“来了。”起身就往屋子里走。三人看着奇怪,怎么不理我们。三人只好直接跟进屋里,到了屋里,哪有什么老大爷和老大娘,分明就只是一间屋子,只是里面很干净。三人觉得奇怪,就走了出来,他们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久,到了另一个屋子的前面,几乎是一样的摆设,院子里又是那个老大爷在那晒太阳,抽烟袋。
  他依旧是眼睛看着他们三个的方向,眯着眼睛似乎在笑。这时又听见那屋子里传来声音:“老头子,吃饭了,快进来。”虽然现在是大太阳啊,这三人都是觉得有股凉意,这村子里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安静的像是要淹没一切。

  这秦大胆赶紧就跑到那老爷子的身边,一把抓住老爷子的胳膊,想要拦住他不让他往里走,可是那老大爷被抓住以后,就消失了。可是那声音却依然:“来了。”
  这三人觉得这地方邪门儿,就又往前走,走到了一栋二层小楼,这门上悬着一块招牌“天离客栈”。
  “哟,这还有一个客栈呢,咱进去找点吃的,都饿死了。”大胆又来劲了。
三娘道:“谁知道里面有人还是有鬼,还找吃的呢,不知道是你吃他们还是他们吃你。”
  话是这样说着,三人已经缓缓的推开了那屋子的门,里面黑乎乎的,门打开之后阳光进去,倒是亮堂了许多。三人进门以后先喊:“有没有人啊,住店。有没有人。”没有人回答。
  三人打量着这个客栈,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柜台,柜台的后面有一个架子,上面是各种酒坛子。楼下的大厅里有几张桌子,板凳都架在桌子上,很明显是没开张。屋子的左边有一个小门,上面还挂着一个门帘子。三人小心的走进去看,原来是厨房,一个碗橱,灶台里两口大黑锅,灶台上还放了一个大砧板,上面有一把很厚实的菜刀,一切都整整齐齐的。角落里摆放着两口缸,打开一看,是一缸米和一缸面。烧火的地方还贴了一张灶王爷。
  秦大胆嘟囔着,:“不知道这米和面还能吃不,要是没坏,咱就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这几顿都尽吃干粮了。”
  三娘却满脸写着不自然“这里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这些明明都是厨房里常用的东西,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这里没有灰,到处都很干净,就像是有人天天打扫一样。”老爷子说道。
  三娘这才发现,这里就是干净的很奇怪,如果是没有人住的地方,应该会很脏啊,可是这里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甚至刀都是锃亮的。
  三人回到大厅,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却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又看见了那个老大爷。依旧是在抽烟袋,这次这老大爷说话了:“你们到底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秦大胆,被这一吓倒是火冒三丈:“你这老头,刚刚和你说话你不理,神出鬼没,现在又冷不丁的说话,要吓死我啊。”那老头看了大胆一眼,也没搭理他。 老爷子道:“您好啊,老人家,我们是外乡的,经过这里的时候迷路了。想问您老一下路。”
  老头子冷哼了一声:“迷路?这个村子自古无进无出。好多人想找都找不到,你们竟然能迷路到这儿?”那老头说着,站起身,在柜台上磕了磕自己的烟xxx,说: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这里是有进无出的地方,你们啊,好自为之吧。”说着就径直向门外走,这秦大胆连忙去追,可到了门外,那老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三人奇怪这老头的身份,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如果是鬼,他怎么会出现和他们说话,如果是人,他又是怎么做到神出鬼没的。这些疑问都在三个人心头打转。
  “诶,多想也没用,管他是人是鬼,要是人一刀子了事,要是鬼,我们也是会有办法的,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我这都饿了。我说妹子啊,那缸里不是有面嘛,今晚就吃面汤吧,再烙几个饼子。”这秦大胆边说还边揉着肚子。
  “你是饿鬼投胎的吧,怎么老是要吃,没心没肺的。也不看看现在事情多棘手。”三娘气道。
  “这事情再棘手,人总不能不吃饭啊,饿死就不棘手啦,在这鬼怪的地方,要是饿死在这,骨头化成灰也没人发现。"秦大胆也是嘴上不饶人,一阵狡辩。
  “好了好了,别争了,先上楼上去看看,我们还没有去楼上看过呢。”老爷子皱着眉道。
  这二人也就不再言语,朝着那边的楼梯走过去,这楼梯倚着一面墙造的,木质结构。上面依旧是没有一点灰,可是这阴沉的木头的颜色可以看出来这楼梯是有年头了,这三人的脚一放上去啊,就是咯吱一声。好在是白天啊,不然还真是吓人的很。
  这楼梯也不是很长,走到一半的地方有一处弯,这三人在这弯处向上看去,上面黑的很,外面的阳光好像照不进这里面。三人于是继续往上走,待到走到楼上,才发现,这上面的窗子全都被封死了,阳光进不来,所以呢上面是一片黑漆漆的。
  三娘只好又跑下楼去,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油灯,点着了带上去,借着这油灯的光亮,三人就开始打量着二楼,这二楼明显是客房所在的地方,楼梯上去左边就是一个走廊,而这走廊的左侧是一面墙壁,右面是一排木门,看样子就是客房了,每间房间的外面还挂了牌子,一号,二号,想必就是门牌号了。
他们打开了一间客房,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他们于是出了房间,重新关上房门,沿着那走廊继续往里走。每经过一间房,都会打开看一眼,可是每间房间的陈设都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走过了三间房门,就又出现了一处弯,目测一下,里面依旧是有几道门。于是他们继续往里走,四号,五号....里面依旧是挂着门牌的房间。
  再往里面走了几步,又看见了一间房,这间房和其他的房间明显不一样,其他的房间都挂着门牌,而且门是那种镂空雕花的木门,而这间房间的门,却是乌黑厚重的实木门,这油灯的光亮是十分有限的,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照到面前的东西,被四周的黑暗笼罩,这间房间隐隐透出一种阴森的气息。
  秦大胆回头看着老爷子,意思是问要不要打开进去看看。就在他回头的时候,油灯的昏暗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脸上顿时是出现了鬼魅一样的阴影,让人觉得好不恐怖。刘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大胆打开门。
  秦大胆会意,回过头,深呼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像那木门推去,不知是太久没开,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一推,居然是没有推开,秦大胆于是又加了一把力,这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霉变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就像是一床破棉被泡了水,放在那过了很多年。这味道,呛的三人一阵咳嗽,这三娘掩住口鼻,拿着那油灯四处照去,只见这房间很大,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四周的墙壁就像是厚实的山壁一样,虽然平整,但是比普通的墙壁要厚实的多,把这个房间封闭的,就好像是在山洞里。
  这时候三娘看见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油灯架,就试着用手上的油灯去点燃那灯架,居然点燃了,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只见这房间正对着门的方向,靠着墙壁摆放着一座铜像,大概一米高。这铜像并不是什么佛祖,而是一个身披水袖长袍,戴着一顶高帽子的人,看这装扮很像外面浮雕的那个年轻人,可是这尊铜像的脸上是罩着面罩的,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浮雕上的那个人。铜像摆放在一张木桌子上,上面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那铜像的动作,是盘腿,双手高高的向两边伸出去,这秦大胆,伸手就去扯那面具,可是当他的手碰到这面具,这面具立刻就变成灰烬散落在供奉桌上,再看那铜像的脸,上面什么也没有,就是光秃秃的,甚至连眼睛鼻子也没有。
  “这是什么鬼东西,连脸都没有。”大胆说道,“这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这里的人居然还拜这个妖怪。”
  这三娘也不理那秦大胆,自顾自走自去细细观察那铜像,一边和老爷子一起讨论这铜像的一些特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是端详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哎呀我的妈呀,这什么玩意儿。”只听秦大胆的一声叫唤,三娘转头去看,才发现这秦大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跑到旁边去到处看了。三娘不耐烦的问:“怎么了啊?”这秦大胆骂骂咧咧的:“谁把画像摆在这,吓我一大跳,还以为是鬼呢。奶奶的。”
  老爷子听他这么一说,就走过去要看那画像,走到了大胆那个位置,发现墙上确实是有一张画像,画像上的是一个老头儿,精瘦精瘦的,戴着一顶瓜皮帽子,小小的眼睛眯缝起来,嘴角上扬,仿佛是在笑。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这老爷子回头对刚刚走过去的三娘说:“三娘,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很眼熟。”三娘诧异的凑近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啊,这个分明就是当初给他们指路的那个老头儿。
  三娘瞪大了眼睛指着那画像,惊诧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不就是那个,那个...”老爷子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他,他的画像怎么会在这呢,真是想不通啊。”
这秦大胆听的是一头雾水,着急的抓耳挠腮,可是三娘压根不搭理他。
  忽然身后一阵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这屋子里分明只有三个人,这三人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谁?”老爷子低声一喝,说着便转身往那边走去,这时感觉脚边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老鼠,老爷子继续往那边走,看到地上倒着一个东西,像是牌位。就走过去拿起来看。上面赫然刻着,天离村张石城之灵位。
  三娘和大胆也凑过来看,“这张石城是不是就是画像上的老头儿啊。”老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时候三娘“啊”的一声,大胆和老爷子都看向她,只见她伸出手指,指着他们的身后的黑暗的地方,脸都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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