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安静下来,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就听见大胆说:“你说,我们现在是真的存在在这树林里,还是这个梦还没有醒,我们依旧在做梦?”三娘摇了摇头说:“我看不是梦,刚才的也未必是梦,梦里是不可能有实质的东西的,我想这个树林一定是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我们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把我们带到另一个空间,又把我们带回来,又或许是我们无意中触动了什么机关,才会导致我们那样的经历。”说罢,她看着老爷子,老爷子低眉沉思,并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老爷子终于说话了:“看来一时半会是弄不清楚原因了,我们索性就暂且不去管这件事,先做好打算,走出这片树林再说吧。”秦大胆最先搭腔: “对啊对啊,咱赶紧往前走吧,这地方邪乎邪乎的,不要多待了,去前面看看。”于是三人把包裹里的东西清点了一下,火把已经不多了,吃的干粮应该还足够应对,其他的东西基本上没怎么消耗,他们把东西装好,于是就继续上路了。
队形依旧不变,大胆在前面砍掉枝条,开路。三娘和老爷子在后面观察着动静,这三人在布条上抹了薄荷草的汁液,然后把布条围在嘴巴上,这样为了防止再一次被那些花香迷惑,薄荷的味道可以让人的头脑清醒着。
这一路倒是顺利许多,没有出现什么插曲,三个人速度很快,中间只是休息一会,吃了点干粮,这一走,就走到了夜里,三人就找了一块空地,生了一堆火,打算睡一夜,天亮再继续走,老爷子说:“这里阴气很重,看来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晚上我和大胆轮流守夜,先休息一夜,明天天擦亮就赶路,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找到天离村了。”
说罢,就由大胆守前半夜,老爷子和三娘休息了。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三娘醒了,见那秦大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像是在发呆。三娘就坐到他旁边,问: “你在想什么呢?”那大胆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回答道:“没想什么啊。”三娘就问,“你到底怎么到这个地方啊,而且就你一个人。”大胆嘿嘿一笑,说:“我啊,是孤儿的,一直在街上混,长大以后为了生活,什么都做过,后来做起了倒斗的行当,早些年也拜了一个师傅,是发丘门。可是后来没多久师傅在一次意外死了,我就一个人开始这行当。”说着摸了摸手上的纹身,那个纹身就是发丘门的标志,他继续说道:“我学艺不精,只凭大胆和力气大,这些年没有找到什么好墓,好在也没有饿死。”
他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和老爷子都是厉害的人,老爷子懂的多,三娘妹子很聪明,所以啊,我愿意跟着你们,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三娘听了扑哧一笑,觉得大胆有些傻乎乎的,可是又觉得他是孤儿,和自己很像,又有几分同病相怜,两个人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大胆说:“你快去睡觉吧,待会你师父要接班了,我也要睡一会了,不然明天没精神赶路。”于是三娘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有些亮,三人就起身,收拾行装继续赶路,已经耽搁几天了,还没有到村子,所以要尽量抓紧时间。这天大概又走这么三四个时辰,终于走出了树林。
只见在树林的尽头,是一条蜿蜒的路,路上长了些杂草,旁边也稀稀拉拉的长了些树,只是树上面交缠着藤蔓植物,倒也是郁郁葱葱的,虽然是白天,这路总是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这三人也不含糊,照直向前走。
脚一踏上去就“沙沙”的响,原来这路是用沙子铺的,一踩下去就会有响声。软和软和的。
这秦大胆,也是不含糊,在前头就走起来,一边走一边说,:“看到这条路,肯定是人修的,看来离那村子肯定是很近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捞一笔,这些年了,都是些小斗,都没什么油水。以前有次倒一个斗,看样子老大了,进去以后,外墓就很大,还有内墓,过好几道门,结果走了一圈啥也没有,后来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墓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人家都倒光了。赔本买卖。这次这个墓,这么隐蔽,肯定不会有人比我们早找到,这么大阵仗,肯定随便个东西都能拿出去卖个好价钱。”一边说着还回头跟三娘说:“小师妹,等回去,大胆师哥给你买好看衣服穿啊。”
三娘白了他一眼,:“我可用不着你操心,谁是你小师妹啊。真是皮厚。”
老爷子在一旁却是哈哈一笑:“是啊,也该让咱们三娘穿花衣服咯,不小了嘛。”
三娘却是一脸不情愿,:“师傅,怎么你也跟着起哄。”
老爷子又转向秦大胆:“我看你啊,就别做我徒弟了吧,不是一个门派的,这样总归是不好,大家就作为合作伙伴吧,我呢就把你当三娘一样对待。不过你这脾气要改一改,太冒失了,后面的路啊,你还是听我的吧。”
“好啊好啊,我听您的,那以后啊,咱都一块行动。人多力量大嘛,嘿嘿。”
“师傅,为什么要带着他啊,还跟他合作,烦死了。”三娘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心里也已经接受了秦大胆。
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走起路来倒也不怎么累了,不一会倒走了很长一段路。只是越走这两旁的树木与藤蔓越茂密,这会子,已经是几乎遮蔽了这路。就像是太阳已经下山了一样。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出现了一个悬崖,悬崖的下面又是沟沟壑壑的黄土坡,可是在悬崖上看下去,这黄土坡中间分明隐藏着一个村庄,村庄不大,只有十几户的样子。看样子,这是真的找到了天离村了。
“到了到了。终于找到了。”秦大胆高兴的一阵小跑跑到悬崖边缘。三娘急忙把他往回一拉:“你想死啊!前面是悬崖你没看见啊!”
秦大胆反倒嘻嘻一笑:“还是我妹子关心我。”三娘不搭理他这句,“现在还不能高兴啊,我们现在在这二三十米高的地方,要怎么下去呢。”
老爷子观察了下这悬崖的地形,崖壁光滑,根本不能从上面往下爬,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这悬崖又是十分的陡峭。几乎是与地面垂直的,上面连一株草都没有长。再看着悬崖的周围,只有刚才路上的那些树木。
要说这秦大胆,平时傻乎乎,关键时候办法还不少,他回头一指路边的那些藤蔓,说:“我们把藤蔓砍下来,然后接成长长的绳子,然后把绳子放下去,我们不就可以下去了。”
三娘一听:“看不出来啊,秦大胆,你还挺聪明的。”
“那当然,我好歹也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了。我秦大胆也不是一般人。”
“你就省省吧,夸你两句,你就飘起来了,先去看看那藤蔓结不结实吧!”说着就去看那藤蔓,那藤蔓是一种长着刺的长条,有两根手指簇新,外面是粗糙的皮,里面却是结实的纤维,三娘试了试,果然是很结实。
这三人不迟疑,就开始动手去砍这藤蔓,要说这藤蔓是真结实,拿着刀使劲的砍,几刀下去也不过是砍破这藤的外皮,好在这秦大胆是一身的力气啊,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是砍出了这么几根藤条,三娘就动手把藤上的刺刮掉,又把这些藤条系在一起,好在这些接在一起是够长度了。
她把藤蔓的一端系在几棵长在一起的大叔的树干上,又缠了两道,看样子是够结实了,她把藤的另一端放下悬崖,刚好到崖底,这秦大胆就自高奋勇:“我先下去,在下面接应你们。”说着就开始慢慢向下爬。
不出这么十分钟,大胆就到了崖底,就这么一个一个,三个人就顺利到了崖底,到了这崖底,已经是沟壑纵横,好在刚刚在悬崖上看了大概的方向,三人当即就往那村子的方向走。走了不多一会,大约有这么一个小时吧,就看到了房屋,虽然是在黄土坡,可这些房屋却并不是窑洞,而是普通的砖瓦房。
每间屋子的前面都用篱笆围出了一个院子。墙上晒着辣椒,大蒜,玉米棒子。村头一间屋子里有个老大爷坐在院子里抽烟袋,晒太阳,看见这三人仿佛直直的盯着这三个人, 可是也不说话,三人于是走过去,:“老大爷,您好啊,我们是外乡来的,想跟您老打听个事儿。”这大爷依旧吧嗒吧嗒抽自己的烟,像是没听见。
这时候,屋子里一个老大娘的声音,:“老头子,吃饭了,快进来。”这老大爷回声:“来了。”起身就往屋子里走。三人看着奇怪,怎么不理我们。三人只好直接跟进屋里,到了屋里,哪有什么老大爷和老大娘,分明就只是一间屋子,只是里面很干净。三人觉得奇怪,就走了出来,他们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久,到了另一个屋子的前面,几乎是一样的摆设,院子里又是那个老大爷在那晒太阳,抽烟袋。
他依旧是眼睛看着他们三个的方向,眯着眼睛似乎在笑。这时又听见那屋子里传来声音:“老头子,吃饭了,快进来。”虽然现在是大太阳啊,这三人都是觉得有股凉意,这村子里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安静的像是要淹没一切。
这秦大胆赶紧就跑到那老爷子的身边,一把抓住老爷子的胳膊,想要拦住他不让他往里走,可是那老大爷被抓住以后,就消失了。可是那声音却依然:“来了。”
这三人觉得这地方邪门儿,就又往前走,走到了一栋二层小楼,这门上悬着一块招牌“天离客栈”。
“哟,这还有一个客栈呢,咱进去找点吃的,都饿死了。”大胆又来劲了。
三娘道:“谁知道里面有人还是有鬼,还找吃的呢,不知道是你吃他们还是他们吃你。”
话是这样说着,三人已经缓缓的推开了那屋子的门,里面黑乎乎的,门打开之后阳光进去,倒是亮堂了许多。三人进门以后先喊:“有没有人啊,住店。有没有人。”没有人回答。
三人打量着这个客栈,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柜台,柜台的后面有一个架子,上面是各种酒坛子。楼下的大厅里有几张桌子,板凳都架在桌子上,很明显是没开张。屋子的左边有一个小门,上面还挂着一个门帘子。三人小心的走进去看,原来是厨房,一个碗橱,灶台里两口大黑锅,灶台上还放了一个大砧板,上面有一把很厚实的菜刀,一切都整整齐齐的。角落里摆放着两口缸,打开一看,是一缸米和一缸面。烧火的地方还贴了一张灶王爷。
秦大胆嘟囔着,:“不知道这米和面还能吃不,要是没坏,咱就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这几顿都尽吃干粮了。”
三娘却满脸写着不自然“这里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这些明明都是厨房里常用的东西,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这里没有灰,到处都很干净,就像是有人天天打扫一样。”老爷子说道。
三娘这才发现,这里就是干净的很奇怪,如果是没有人住的地方,应该会很脏啊,可是这里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甚至刀都是锃亮的。
三人回到大厅,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却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又看见了那个老大爷。依旧是在抽烟袋,这次这老大爷说话了:“你们到底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秦大胆,被这一吓倒是火冒三丈:“你这老头,刚刚和你说话你不理,神出鬼没,现在又冷不丁的说话,要吓死我啊。”那老头看了大胆一眼,也没搭理他。 老爷子道:“您好啊,老人家,我们是外乡的,经过这里的时候迷路了。想问您老一下路。”
老头子冷哼了一声:“迷路?这个村子自古无进无出。好多人想找都找不到,你们竟然能迷路到这儿?”那老头说着,站起身,在柜台上磕了磕自己的烟xxx,说: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这里是有进无出的地方,你们啊,好自为之吧。”说着就径直向门外走,这秦大胆连忙去追,可到了门外,那老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三人奇怪这老头的身份,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如果是鬼,他怎么会出现和他们说话,如果是人,他又是怎么做到神出鬼没的。这些疑问都在三个人心头打转。
“诶,多想也没用,管他是人是鬼,要是人一刀子了事,要是鬼,我们也是会有办法的,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我这都饿了。我说妹子啊,那缸里不是有面嘛,今晚就吃面汤吧,再烙几个饼子。”这秦大胆边说还边揉着肚子。
“你是饿鬼投胎的吧,怎么老是要吃,没心没肺的。也不看看现在事情多棘手。”三娘气道。
“这事情再棘手,人总不能不吃饭啊,饿死就不棘手啦,在这鬼怪的地方,要是饿死在这,骨头化成灰也没人发现。"秦大胆也是嘴上不饶人,一阵狡辩。
“好了好了,别争了,先上楼上去看看,我们还没有去楼上看过呢。”老爷子皱着眉道。
这二人也就不再言语,朝着那边的楼梯走过去,这楼梯倚着一面墙造的,木质结构。上面依旧是没有一点灰,可是这阴沉的木头的颜色可以看出来这楼梯是有年头了,这三人的脚一放上去啊,就是咯吱一声。好在是白天啊,不然还真是吓人的很。
这楼梯也不是很长,走到一半的地方有一处弯,这三人在这弯处向上看去,上面黑的很,外面的阳光好像照不进这里面。三人于是继续往上走,待到走到楼上,才发现,这上面的窗子全都被封死了,阳光进不来,所以呢上面是一片黑漆漆的。
三娘只好又跑下楼去,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油灯,点着了带上去,借着这油灯的光亮,三人就开始打量着二楼,这二楼明显是客房所在的地方,楼梯上去左边就是一个走廊,而这走廊的左侧是一面墙壁,右面是一排木门,看样子就是客房了,每间房间的外面还挂了牌子,一号,二号,想必就是门牌号了。
他们打开了一间客房,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他们于是出了房间,重新关上房门,沿着那走廊继续往里走。每经过一间房,都会打开看一眼,可是每间房间的陈设都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走过了三间房门,就又出现了一处弯,目测一下,里面依旧是有几道门。于是他们继续往里走,四号,五号....里面依旧是挂着门牌的房间。
再往里面走了几步,又看见了一间房,这间房和其他的房间明显不一样,其他的房间都挂着门牌,而且门是那种镂空雕花的木门,而这间房间的门,却是乌黑厚重的实木门,这油灯的光亮是十分有限的,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照到面前的东西,被四周的黑暗笼罩,这间房间隐隐透出一种阴森的气息。
秦大胆回头看着老爷子,意思是问要不要打开进去看看。就在他回头的时候,油灯的昏暗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脸上顿时是出现了鬼魅一样的阴影,让人觉得好不恐怖。刘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大胆打开门。
秦大胆会意,回过头,深呼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像那木门推去,不知是太久没开,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一推,居然是没有推开,秦大胆于是又加了一把力,这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霉变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就像是一床破棉被泡了水,放在那过了很多年。这味道,呛的三人一阵咳嗽,这三娘掩住口鼻,拿着那油灯四处照去,只见这房间很大,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四周的墙壁就像是厚实的山壁一样,虽然平整,但是比普通的墙壁要厚实的多,把这个房间封闭的,就好像是在山洞里。
这时候三娘看见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油灯架,就试着用手上的油灯去点燃那灯架,居然点燃了,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只见这房间正对着门的方向,靠着墙壁摆放着一座铜像,大概一米高。这铜像并不是什么佛祖,而是一个身披水袖长袍,戴着一顶高帽子的人,看这装扮很像外面浮雕的那个年轻人,可是这尊铜像的脸上是罩着面罩的,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浮雕上的那个人。铜像摆放在一张木桌子上,上面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那铜像的动作,是盘腿,双手高高的向两边伸出去,这秦大胆,伸手就去扯那面具,可是当他的手碰到这面具,这面具立刻就变成灰烬散落在供奉桌上,再看那铜像的脸,上面什么也没有,就是光秃秃的,甚至连眼睛鼻子也没有。
“这是什么鬼东西,连脸都没有。”大胆说道,“这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这里的人居然还拜这个妖怪。”
这三娘也不理那秦大胆,自顾自走自去细细观察那铜像,一边和老爷子一起讨论这铜像的一些特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是端详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哎呀我的妈呀,这什么玩意儿。”只听秦大胆的一声叫唤,三娘转头去看,才发现这秦大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跑到旁边去到处看了。三娘不耐烦的问:“怎么了啊?”这秦大胆骂骂咧咧的:“谁把画像摆在这,吓我一大跳,还以为是鬼呢。奶奶的。”
老爷子听他这么一说,就走过去要看那画像,走到了大胆那个位置,发现墙上确实是有一张画像,画像上的是一个老头儿,精瘦精瘦的,戴着一顶瓜皮帽子,小小的眼睛眯缝起来,嘴角上扬,仿佛是在笑。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这老爷子回头对刚刚走过去的三娘说:“三娘,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很眼熟。”三娘诧异的凑近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啊,这个分明就是当初给他们指路的那个老头儿。
三娘瞪大了眼睛指着那画像,惊诧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不就是那个,那个...”老爷子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他,他的画像怎么会在这呢,真是想不通啊。”
这秦大胆听的是一头雾水,着急的抓耳挠腮,可是三娘压根不搭理他。
忽然身后一阵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这屋子里分明只有三个人,这三人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谁?”老爷子低声一喝,说着便转身往那边走去,这时感觉脚边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老鼠,老爷子继续往那边走,看到地上倒着一个东西,像是牌位。就走过去拿起来看。上面赫然刻着,天离村张石城之灵位。
三娘和大胆也凑过来看,“这张石城是不是就是画像上的老头儿啊。”老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时候三娘“啊”的一声,大胆和老爷子都看向她,只见她伸出手指,指着他们的身后的黑暗的地方,脸都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