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富安而国地大物博,一条大河横穿而过。这条大河却有个挺秀气的名字--小溪。在小溪的尽头有个美丽的城市。城市的名字叫“谷城”。
谷城有四大绝,也因为这四大绝谷城闻名于世。在国外,你要是说起富安而也许会有人不知道。但是说起谷城就无人不知了。谁都知道,名人多出于谷城,美味佳肴多出自谷城,精良的武器装备来自谷城,就连普通的衣裳,谷城做出来的就是美丽舒适。
且不说王公大臣绝大部分在谷城成长,学习。就连当今万岁也是谷城学子。在富安而,只有受过谷城教育的人才有资格做官。谷城学子即使不参与政治也会成为大学者,大教育家。所以来谷城求学的人可以说是多如牛毛。但不是来谷城就会有学上的。毕竟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谷城要的当然是精华中的精英。话说回来,来谷城求学不成又有什么遗憾的呢?不吃一顿谷城美食那才叫遗憾,不定做一件谷城衣服那才叫遗憾,不佩带一把标有谷城标志的佩剑才叫遗憾。
如果你在谷城吃饭,就连在平常人家也绝不能说一句‘拣好的上吧’。你要真说了这句话可是要进监牢了。原因很简单:你就根本没那么多钱来结帐。官府当然要把你当作吃霸王餐的来收监喽。不是菜贵,而是谷城的菜色各个都是精品,都是你所说的好的。比如说一棵普通的白菜,就有800多种做法。所以呀,去谷城的饭庄吃饭,先要看看今日新菜,再看看昔日精品。更奇特的是,谷城的菜都是一个价钱,不管是酸菜还是山珍海味一律10两一道菜。再说说谷城的衣服,这里的衣服其实并不华丽,它的价值就是穿在身上和个舒坦。兵器就更不用说了,四个字:价值连城。以后详细介绍。
第一章
第一节
“各位大人先生好,学生白贯有礼了”。一个白白胖胖,笑嘻嘻,矮墩墩身着白长杉的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边行礼边说。
“我从京都来,家父乃当今富王。我——”白贯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一位全身除眼珠外皆白的老先生截住了话。
“我管你老子谁,真正求学就留下,来混的话,哼哼-请便”。老白愤愤的对小白说。
“学生。。。。。。。学生自然是来向先生请教的,还望先生看在我父——扶着拐杖一路艰行而来的份上,留下学生。学生这里。。。。”。看他又要行礼,一位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大人摆摆手。看到大人摆手,白贯也就不再行礼。
老白先生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那位大人对白贯说:“公子先行请回,我自有道理”
白贯见此事已成,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外走,老白见了,气的白发也好像快要变黑了。
再说白贯大摇大摆的走出谷城学院。回头看着这座气势宏伟的大建筑,只见大门一副对联写道“日出东方耀山河,才自谷院报国家。白贯看后呵呵一笑,心里道:“不过如此”。
“公子,面试如何?”见白贯出来,几个跟班围来。白贯反手就给说话的一嘴巴。“你也配和我称咱?不识相的东西,给我滚的远远的。”白贯瞪了一眼继续说:“我不叫你们,就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哼”。他说完头也不台的就向大街上走去。突然他又回头道:“把你们那乞丐装也给我换换,在谷城还穿那个,要知道你们是我们王府的,还不给我家丢死人,妈的。”他顿了顿,肖像想到什么,一脸惊讶。指着众跟班斯文的说道:“看看你们,又逼我说脏话,这次先记下,以后再犯的话可不轻饶。。哦,对了,从今天起谁也不准说脏字,妈——麻烦。”说完这么恶心的话,他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跟班的一个个不知所措。
众跟班的确又安静了许多,本来在白贯面前就不敢说太多话的他们现在更是惜言如金了。小混混本来就是“出口就脏”现在要他们扮斯文可是要了命了。不过也没办法,要不这样可就要下岗了。像他们这样武艺不精的小混混,也只能给当当跟班了。为了钱也只能给人家做狗了。但是他们也是很幸运的,白贯为了装“圣人”所以叫他们跟班。如果换了其他人,就叫狗奴才了。现在他们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从‘跟班’一词中到回点尊严。
“妈——烦。”也也学着白贯。“这是什么差事,我真不想干了。”另一个却打趣的看着天说:“小翠姑娘啊,你哥哥不干这差事怎么每天去找你啊?”“是啊,不干了,难道去打劫啊,武功差点吧。去偷,水平不够吧。就是想去死也没那个胆量。”一个30多岁的人叹气道。
跟班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新衣服,跟上了白贯,他们也真是有点能耐,竟真没让白贯看见他们,这也应该算是一种技能吧。
第二节
朱红的大门敞开着,也从未关闭过。谷城学院,国家教育中心的地位也从未改变过。自学院创办起,只要你自认为有才就可以走进大门,迈入‘成仁’堂。能通过先生初试的人就可以在学院里学习。可今天却来了一位要免试的学生,这当然要认真‘研究’一下。
众先生被请到了‘明月楼’。酒足饭饱后换上水果细点,沏好茶。那为大人开始说话了。“各位先生,富王二公子来我们谷城求学,我想让他进入学院,先生们以为如何啊。”他斜着眼看看在座的先生,嘴角微微上浮。心想:“本大人说话谁敢不听。”再看众先生,没有一个想要说话的意思。大人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明天二公子就去学院了,各位慢用。”一甩手,走出明月楼。、
“哎,什么事啊这是!”一位先生直要头。“什么事?有意见刚才怎么不说。哼”穿淡绿长衫的先生瞪着他说。那为先生也不相让:“我是没敢说,您说了吗?彼此彼此吧!”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先生制止了两人争论说:“行了,行了。刚才都没胆子说,现在都充好汉啊。要装熊就一直装下去,要不就像院长一样。。” 一位长须(是黑的哦)的先生说:“谁说不是啊,‘他’还是人吗?连自己的老师都不放过,老师现在去哪了呀!”“院长大概回老家‘安那’了吧。都是你的好师兄,欺师灭祖呀,谷城怎么出了这种人啊,院长瞎了眼了,收了这么个学生。”长须先生望着窗外,叹气道:“老师是瞎了眼,收了我这么个没出席的学生。。”
再看看现在白贯在干什么。原来他正手摇折扇,一步颠两颠的走在谷城最繁华的谷子街上。谷城物产丰富之极,就连他这样的王孙公子也是不住的左看看,右瞧瞧。才一柱香的时间就买了不少东西。还好他带的人多,每到买的东西拿不动了,他就望大街中间一扔。手下跟班见他走远些了,就赶快把东西收走。街上行人看了觉的奇怪,就远远的跟着白贯看热闹。白贯也不管这些,还是继续的海量购物。看样子他是想把整个谷城搬回家了。
“一二三四五,大小小小大。”白贯嘴里念叨着,手中的东西层层叠在街当中。原来他是买的东西又拿不了了,要让跟班来拿。可是又想戏弄一下跟班,只见最下面一个较大的礼品盒,往上是个小一号的盒子,盒子上是块和盒子一样大的豆腐,豆腐往上却有放个很小的首饰盒子(小盒子一寸见方,精巧别致,其中首饰价值连城)。白贯要往上放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一把看起来很沉的剑,放上去的后果就是首饰盒子被压到豆腐里,剑也有可能因为受力不平衡而落地。这样跟班们会因办事不利而受到责罚了。他正要放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公子,要画吗?”白贯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人在对着他嘿嘿的笑。他正准备一脚把这人踢走,却想起自己是有文化教养的人,准备踢人的脚软了下来。强笑道:“拿来看看。”那乞丐一样的人就把手中揉的不成样子的纸团抵给白贯。白贯展开纸团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纸条一仍,又往前去了。
‘卖画人’的画飘到底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谢谢公子手下留情。原来众跟班见白贯买了块豆腐就知道要坏事了,急忙就想办法。就找了个乞丐,让乞丐去卖‘画’。就在白贯转身买‘画’时,混在人群中的跟班就把豆腐之类的拿走了。要是真让白贯把剑一放,跟班的就有苦头可吃了。虽然‘白圣人’不打骂他们,可是自己打自己脸的味道可是不好受。最可气的是在你把脸打烂时,他会扭过头来看着你,可怜兮兮的对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呀,罪过罪过,我又不吃饺子,打这么烂干什么呀,快去洗洗。这时候的脸风吹着都疼,用水洗,洗下来的可不是脏啊。
老天的情绪你永远是揣测不出来的,雨说下就下。街上的人都找地方去避雨,小贩们也都收了摊子。白贯钻进了一家饭馆。
看到有客人来了,小二急忙把白贯让到里边。正好中午白贯也有点饿了,见大厅人不少乱烘烘的,就让小二把他领到雅座。
小二给白贯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客官,你要吃点什么。”
“我爱吃鸡肉,就来个全鸡宴吧!”白贯老实不客气的说。
小二赶忙道:“还是请说出具体的菜名吧,我给您报你下——。”
白贯瞪着他气呼呼的说:“让你上你就上,罗嗦什么呀,怕老-板我没有钱啊。”老子一词有差点说出来。
小二不敢再答,急忙就下去报菜去了。
等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白贯可傻了眼了。现在三张桌子已经白满,他拿着筷子,做出要吃的样子道:“这也太多了吧。”
这时候小二又端一道菜上来,看看满满的三张桌子就跟白贯说:“公子,您看这往拿摆啊?”
白贯想了想,然后坏坏的笑了一下说:“往地上放。”
“放地上怎么吃啊?”小二莫名其妙的问。
“我一个人吃不了,喂狗。”白贯还是坏坏的笑着说。
“公子,我们这没养狗。”小二还再问,白贯就不耐烦了:“让你放你就放。”小二没办法只的把菜摆到地上,退了出去。
地上又摆了121道菜,这全鸡宴才算上完。上完菜小儿就回到后厨,给大师傅讲这个好笑的事,
不讲不知道,一讲坏事了。
转自雨林木风:
http://bbs.ylmf.com/read-ylmf-tid-4425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