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这样冒烟
没有兑现承诺，晚餐还是要我等了，我等，等到最后说忙着不能来了。
于是，生气了，想起下午等不到期待的电视剧，感觉郁闷；看了一天电视，觉得视力又惨重了一些；后天起要加班了，回家连PP也没坐暖就离开了；暑假惨S，八一的梅州行泡汤；想起一百件事情有一百个不如意，于是气就一直赌着，在每一次电话里，每一个字眼里……
何必动情绪呢，倒掉那么一顿饭，米、菜、油、盐、火、人工加起来也不过十块钱。
就不服气，这份重重劫难延续到晚餐的心情最终也在饭菜倒进垃圾桶里时栽上了。如果准时到了，退一步迟到也到了，我脑子里就不会为别的事情冒烟，于是，不计较显得我太善良了。
“WQ的事情搞掂了，打了好几个电话呢。”深夜十一点半过他打来电话。
……没有说话的欲望，“麻烦了，Thank u。”最后我还是客气着。
“很想去PY是吗？”
情绪在心头如山野里小小火苗，在他语言撩动下在厚厚的枯枝堆深处竭力往上钻，星星之火小，却强而有力，烈火的气味在随意的一刻都有可能爆发，我太不愿意乖巧地说声是，于是没吭声。
“明天我尽量赶时间吧，下午什么时候请个假看行不行，好吗？”
“不用了。”火忽闪忽闪，没涌出来是因为内心一直有一把叫自己支持他的声音在抵抗着。
他没再说话，之前的电话里我已经一直这样着。
沉默让我感觉到他的可怜和自己的残酷，既然想支持他，为什么连语气也不能人性下来。于是心里迅速地闪过几种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尝试默念着把自己的支持表达出来，然而都被否决了，因为我还是客气地说：“不用了，真的，以后很多时间很多机会。”
他还是沉默了一会继续：“明天上午考完最后一科，回来去一趟教育局，刘WL生病了，去看他一趟，你陪我去吗？”
“不。”
“回到单位把紧急的事情做了，然后请假。如果有假，你能答应我跟我一起去吗？”
“你不能答应我，为什么要求我答应你？”
“……**，你不明白吗？”
“我明白，很明白。”
“好吧。”长舒一口气后他说，“喜欢的话，玩电脑晚点睡，明天睡晚点吧。我去洗澡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希望他再多一点负担今晚去痛彻思痛，明天醒来看疲惫的太阳，语气便下来了，“这么小声，听不见呀。”
“电话里就这么小声了。” 和我一样用着并不乖巧的语气，不过他能说话这表现比我好多了。
“是我先挂电话吗？”
沉默。
“啊？”
“是的。”很快地他说，他总不会丢了说话的动机。
“那要等好长时间噢。”人说话慢有一好处：不管脑子笨不笨，都能有充裕的时间考虑语气措辞保持正确性准确性和人性，还是很努力地使自己低点再矮点，“我明白，真的明白，我们可以一天来回的，不必请晚上的假，刚才……”
末，他也细细地说了这阵子的工作、生活、我们。叮嘱早点睡。
地互道晚安，舒心地。
女人是水，而我，是极地海洋里夹着冰块的水，砸来是痛，且冷的，不带一点温柔。在日记本里写“好想哭一场，只有泪水的热量，才可以彻底地把硬邦邦的东西熔掉。”
2007-7-20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