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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残酷现实:我怎么也走不出姐夫带给我的阴霾

残酷现实:我怎么也走不出姐夫带给我的阴霾

小倩的聪明让她能够一跃枝头成凤凰,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人人都羡慕聪明漂亮的她,但是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对一个人的恐惧,那个人就是她的姐夫。

  【前话】

  第一次见到小倩是在网上,她说这是她唯一与外界沟通的方式。和男友分手后她便很少说话,很少逛街,不交朋友,她把自己封闭在租住的小屋里,唯一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只有她的电脑,她可以用它和陌生人交流。而导致这一切的正是她的姐夫。

  小倩来自农村,家庭的贫穷不得不让她的姐姐放弃了上学的机会,为了能为家庭减轻负担,姐姐找了个县城里经济条件不错的男人嫁了,小倩也随姐姐来到县城。小倩以为幸福生活就此开始了,却没有想到人面兽心的姐夫将黑手伸向了自己。

  当小倩作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来到天津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骨子里有着强烈的自卑,但内向温柔的性格还是为她赢得了爱情。当男朋友与她一同出现在家乡,出现在家人面前时,她的幸福激怒了姐夫……

  原本将见面地点定在咖啡厅,却被小倩拒绝了:“那种消费很高的地方会让我感到不自在。”最后我将见面地点改在了快餐厅,小倩才勉强答应了。小倩的脸色有些发黄,眼圈黑黑的,神态疲倦。但是这一切却无法掩盖她五官的美丽,她长得很像章子怡,如果把她身上不时髦的装束改变一下,她一定是个光彩照人的姑娘。

  你知道我怕什么吗?睡觉。是不是很可笑?每天晚上我都拖到很晚才睡,因为我害怕做噩梦。

  我几乎每天都做同样的梦:我不停地跑,从大学宿舍跑出来,跑出校园后在街上一路狂奔,后来又跑到单位,跑到家里,再后来竟然跑回了农村老家。但是无论跑到哪里,他都会找到我。我最怕看到他的脸,当着我的父母和姐姐他对我笑脸相迎;一旦父母和姐姐不在,他就会露出邪恶的笑容,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我走过来。我想喊人来救我,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我拼命哭,却哭不出声音。每到这时我都会被吓醒,睡衣被汗水浸湿,脸上流着痛苦的泪水,嘴里喘着粗气,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直到确定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住处,才会长出一口气。

  这个噩梦做了很久了,从高中一直到现在。那时我经常从梦中惊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出现在我梦中的男人。后来我考上了天津的大学,离开了那个让我挂念也让我感到恐惧的小村庄,但是那噩梦始终没有离开我。

  为了不再见到噩梦中的那个男人,从上大学后我就很少回家。但是那个男人曾到学校找过我,见到他的一刹那我仿佛见到了鬼,当晚那个噩梦便不断地纠缠我,让我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后来我不得不整夜不合眼,以免再做同样的噩梦。再后来,为了躲避那个男人,我不得不连续搬家,并且不再给家里写信,以此切断和他的一切联系。

  说实话,我一个人在天津很孤独,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人帮我,一切都要靠我自己。那个在我噩梦中反复出现的男人就是我的姐夫,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起姐夫,小倩的眼中闪着泪光,拿杯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种种表现让我看到她的恐惧。小倩告诉我为了能够“飞出”贫瘠的土地,她付出的太多了。

  还是说说我成长的地方吧。我长在农村,在我们那里天是蓝的,但是蓝天白云却无法掩盖贫穷带来的落后和愚昧。我们村很少有女孩儿读过中学,大部分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长大后,不是嫁人,就是外出打工,我是个例外,这一切要归功于我爸。

  我爸是在“下乡”时来到我们那个靠天吃饭的地方。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当时他刚上高一。他是个不服输的人,每天拼命劳动,希望成为下乡知识青年的优秀代表。但是那些荣誉却让他丧失了读书的时机,那些年他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黝黑的脸上总挂着憨憨的笑容。

  恢复高考的消息没有及时传到我们那个村子,直到第二年知青们才知道这个消息,他们似乎看到了希望。我爸虽然已经成了“农民”,但骨子里依然想回到城市。我的爷爷奶奶没什么本事,我爸要回城只能自己想办法,参加高考就成了他离开农村的唯一希望。最终他失败了,毕竟他丢下书本的时间太长了。

  就在我爸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高考后,城里传来我爷爷奶奶双双去世的消息。最亲近的人没有了,其他亲戚平时也不怎么走动,想回城已经是天方夜谭,我爸彻底失望了,他决定留在村里。后来就娶了我妈——一个农村妇女。

  长期在农村生活,让我爸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唯一没变的就是他对我们的期望。姐姐由于发挥失常与大学失之交臂,全家人的希望都落在我身上了。那时我家很穷,我连辆自行车都没有,每天要走很远的路去县城上学,冬天时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来,披星戴月地往学校走,到学校时天已经亮了。由于家里穷,我每天的午饭只是一个窝头或半个馒头,再加上我妈腌的咸萝卜条。由于营养不良,我经常头晕,有好几次下课从座位上站起来,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上了。同学把我背到医务室,校医让我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可我家的条件根本不允许我吃好的,每年能吃上一两次炖肉就已经很满足了。后来不知是哪个同学把我昏倒的事告诉了姐姐,那天姐姐哭着答应了和县城一个做买卖的男人见面,那年姐姐刚满20岁。

  这之前,上门给姐姐提亲的人不少,但是姐姐都没答应,我知道她的心思,她想出去打工,挣了钱再读书。但是我的身体状况让姐姐担忧,为了我能有好的读书环境,能有个好身体,她才同意相亲,而且选择了县城那个做买卖的男人。她想如果能嫁到县城,就让我住到她那,一是离学校近,二是可以有个好的学习环境,三是方便照顾我。

我记得那个男人第一次来我家时开了一辆小货车,村里的孩子很少见到汽车,他们围着那辆小货车议论了半天,却始终不敢靠前。那个男人长得很英俊,白净的脸庞,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有一张伶俐的嘴,那或许是做生意的人的专利。他一来就把我父母哄住了,不仅买了很多吃的用的,还描绘了一番在县城的美好生活。就这样,我父母答应让姐姐嫁给他。

  “本以为幸福生活拉开帷幕,却没想到噩梦就此开始了。”这是小倩对新生活的概括,此时她低下头喝了一口饮料,我注意到她的一滴泪珠掉进了杯中。

  姐姐一过门就向姐夫提出让我搬过来住,没想到姐夫很痛快地答应了,“只要小倩愿意,就过来住吧,这里好歹比你家条件好。”姐姐婚后一个月,我搬到了她家。

  刚到姐姐家我挺拘束的,不敢轻易碰屋里的东西,从学校回到家就钻进自己的小屋,除了帮姐姐做饭、洗碗,我基本上不出自己的小屋。

  一周后的一天,吃完晚饭,我帮姐姐刷完碗,就匆匆忙忙地往自己屋里钻。这时姐夫把我叫住了:“小倩,学了一天挺累的,过来看会儿电视吧。”看我站在原地犹豫,姐姐笑着说:“就是,来看会儿电视,歇会儿。”听了姐姐的话,我才坐到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神奇的方盒子。突然姐夫将遥控器递给我,并告诉我:“你喜欢看什么自己选。”这个遥控器让我好奇了很久,哪怕只让我摸一摸也好,但此时此刻姐夫却让我用它选台。我接过遥控器,坐在身边的姐姐告诉我各个按键的作用。当我按下选台的加号键时,电视频道换了,我兴奋得心怦怦直跳。姐夫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小倩,以后别把自己当客人,这就是你家,别总那么客气。”姐夫的话让我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直到晚上睡觉时我还在想:姐姐没嫁错人。

  半年后,姐姐怀孕了。姐姐高兴得想马上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父母,但是她又怕走后没人照顾我,姐夫笑姐姐傻,“小倩还能饿着不成?再说你就回去两天,还怕小倩会饿瘦了?我不会做饭就去外边买,你放心回家吧。”第二天一大早姐姐就回家了。


最后编辑2007-06-28 13: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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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回家那天晚上,我照常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看书。晚上十一点半我准时上床睡觉了。睡梦中,我突然觉得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脸。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月光,我看清了站在我床头的那个人正是我姐夫。我用双手裹紧了被子,战战兢兢地看着姐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姐夫想掀开我的被子,我的两只手死死地拽着被子,开始用颤抖的声音问姐夫:“你要干什么?”姐夫什么也没说,只是手的力度在加大,他用力掀开我的被子,双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我吓坏了,我慌乱地用力扒开他的手,但他的手马上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后来我试图挣脱他的手,试图从床上逃到地上,然后跑出屋子,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无法动弹。后来我开始哭喊,可是刚发出声音嘴就被他的大手捂住了,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当他离开我的房间时,恶狠狠地说了句:“别跟你姐说,要不我杀你全家。”我躺在床上,身体已经抖成一团,我不敢大声哭,我怕他会因此继续伤害我,面对他的伤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的房间根本没有锁。如果我惹怒了他,他随时都可以再过来。这本该在影视剧或小说中出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现实中,而且发生在我身上,我无声地流着眼泪,一直到天亮。

  转天的一整天我的精神都恍恍惚惚的,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一直在盘算着晚上该去哪里。如果回父母那儿,他们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不回姐姐家,一旦我说出实情,姐夫肯定不会放过我,甚至我的家人;如果回姐姐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和那个人面兽心的姐夫。最后我还是选择回姐姐家,因为我怕家人会因此遭殃。

  那个男人的演技真是太好了,他和平时一样招呼我吃饭、看电视,提醒我睡觉,只是在提醒我睡觉时压低声音威胁我:“记住了,别跟你姐瞎说。”

  夜渐渐深了,小倩抬头看了看窗外,问我:“可能我有点自私,你能多跟我聊会儿吗?我怕回家,我不知道今晚我给你讲完我的故事后会不会继续做噩梦。”我点点头,小倩也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我姐怀孕那会儿,他经常晚回家,每次回家都不回自己房间,而是到我房间强迫我跟他发生关系。迫于他的威胁,我不敢喊叫,更不敢私下里把这件事告诉我姐或者我父母。

  后来我曾经回家住了一段时间,立刻引起了我妈的怀疑,“是不是你姐夫对你不好?”我说不是,我妈便开始埋怨我:“那你大老远跑回来住干吗?这样容易让你姐夫挑理儿,说你不懂事。算了,住几天就回去吧。”我话都到嘴边了,可是想起他对我的威胁,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再后来我曾经向我姐提出给我的房间上锁,姐姐似乎觉察出什么,“小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干吗想起上锁来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姐姐。姐姐沉默了许久才对我说:“小倩,你姐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可是咱们家现在都靠他养着,连你的学费都是他交的,你说怎么办呢?”姐姐的意思我很明白,她让我继续忍耐。

  我想反抗,想把姐夫做的见不得人的事告诉大家,让他永远都抬不起头做人。但是那样做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虽然姐夫名誉扫地,但他可能狗急跳墙威胁我的家人,而且我的名誉也毁了。我们那种小地方对这种事看得很重,即便女孩儿是被强迫的,也会招来白眼。思前想后,我决定忍耐。我更加努力读书,盼着早日高考,一旦我考上大学,就可以永远离开那个贫穷的村子,离开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了。

  我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这个荣誉让众人羡慕,让父亲露出了笑容。我是最幸福的,不单为了考上大学,更为了能够摆脱那个男人了。从他复杂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他不愿意我离开家乡,他的眼神中有不舍,也有愤怒。

  大学生活让我感到新奇,也让我自卑。大二的平安夜,舍友们决定凑钱出去大吃一顿,她们一定要叫上我,而且不让我花钱。但是那晚的好心情被一根吸管破坏了。当几个舍友将食品买齐后坐下,才发现少拿了一根吸管。由于我坐的地方离柜台最近,就自告奋勇地去拿吸管。走到柜台前,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吸管放在哪儿。我头皮一阵阵发麻,站在柜台前进退两难:进?我确实不知道吸管在哪儿,如果去问服务员或其他顾客,我一定会遭到白眼,我无法忍受那种无声的嘲笑;退?舍友们肯定会笑话我孤陋寡闻,或许表面上她们不会表现出来,但日后难免以此作为谈资。后来还是宿舍长给我解了围,她走到柜台前,从一个标着吸管的盒子里轻而易举地取出一个吸管。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我的好心情却一去不复返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和舍友一同去过快餐店,而且很少和同学说话。

  没想到这样的我竟然能够吸引男生的目光,而且是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男生。他比我大一届,是系学生会主席,人也长得很精神,土生土长的天津人。系里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和那些女生相比,我没有漂亮的衣服,也没有昂贵的化妆品,但是他却偏偏选中了我。后来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就是因为我的简单和素面朝天。到现在我还记得系里女生看我时嫉妒的眼神,尤其是我和他在一起时。

  大三结束的那个暑假,他带我见了他的父母,他们都是老师,对儿子的选择他们一向尊重,虽然我来自农村,他们却并未因此看不起我。得到他父母的认可后,他提出要和我回老家见我的父母。我很犹豫,怕他看到我的家庭状况而反悔,他的坚决让我投降,况且带着条件这么好的男朋友回家,相信周围的人一定会投来羡慕的目光。更重要的是我要让姐夫看到他,要让那个男人知道有个人真心爱我,我生活得很幸福。

  谈到男朋友,小倩笑得非常灿烂,很少看到小倩的笑容:纯真无瑕。只是那笑容很短暂,如同昙花一现。

  男友大方得体的表现的确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让我很有面子。但是天真的我忽视了一个问题:嫉妒心可以让一个人发狂。那个发狂的男人正是我姐夫。

 离开家乡那天,父母让姐夫开车送我们到火车站。由于很久没见到姐姐了,一路上我一直跟姐姐聊天。男友一直跟姐夫在一起。

  从姐夫的车上下来,我发现男友的表情有些异样,话也变得少了。当我主动去挽他的胳膊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躲开了。我是个非常敏感的女孩儿,周围人表情举止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而且会影响到我的表现,更何况是男朋友的异样举止了。我的眼眶中迅速充满泪水,但在姐姐面前我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上车后,我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坐在了他对面。我问他:“你怎么了?”一边问眼泪一边不争气地流下来。他抬起头,冷冷地反问我:“你跟你姐夫是怎么回事?”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早该想到姐夫的为人,以他的性格决不能忍受我过得幸福。我没有跟男友解释,既然他相信了姐夫的话,一切解释也是徒劳无功。即便他相信我的解释,日后我们真的生活在一起,这件事也会成为我们一辈子的阴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想起这件事,甚至以此为话柄嘲弄我。回到学校后,我们分手了。

  上班后我又交了个男朋友,当我把这个消息写信告诉我父母后不久,那个男孩儿对我的态度也变了。直到他追问我和姐夫的关系,我才知道姐夫给他写了一封信,他相信了信里的内容。我的感情再次终结,从那以后我不敢再轻易碰触感情,我害怕被伤害的滋味。

  去年春节我回家看父母。当我走进厨房端菜时,姐夫也跟了进来。他笑着对我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的。”

  我感到恐惧,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于是回到天津后,我换了工作,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我没有再往家里打过电话,甚至用公用电话我也不敢。快过春节了,我很犹豫,不知道是否该回家,如果回家,家人肯定会重新知道我的一切联系方式,他又会走进我的生活;如果不回家,我的秘密将得以保全,但我必须忍受孤独,况且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不能因为一个无耻的男人让自己孤独一辈子!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话】

  事实上小倩的姐夫对小倩所谓的感情只是一种占有欲,一旦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会以各种方式去发泄。这种扭曲的感情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小倩的懦弱与自卑更让人心痛。如果第一次被姐夫占有后就果断反抗,结果会怎样呢?如果跟第一个男朋友解释自己的处境,设法取得他的理解,结果又会怎样呢?一味地让步并非善良,只能证明懦弱,只能助长坏人的嚣张气焰。与其忍受,为什么不果断地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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