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鬼故事]毛骨悚然系列之“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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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毛骨悚然系列之“梳妆台”

[鬼故事]毛骨悚然系列之“梳妆台”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四周黑乎乎,只亮着一朵很微弱的光。 
  程映趴在办公桌上谁着了,突然手机响起,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喂。”她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操着睡腔说。 
  “糊涂鬼!都几点了,还没有回家?”是程映的男朋友杰文。 
  程映完全醒了,坐正起来,整理着长发。她应道: 
  “不小心在办公室里睡着了……”她看了看表,大呼,“天啊!一点多啦,我的文件还没有打完呢!” 
  “慢慢来,还是小心身体吧。” 
  程映的脸上泛起了甜蜜。 
  “我知道了啦。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啦?” 
  “我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关心你啊。”杰文忽然换了一种很低沉的语气: 
  “映,现在办公室里就是只你一人吗?” 
  程映看了眼四周,说: 
  “对啊。” 
  “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 
  “我听人说,你那间办公室是死过人的。而那个人的阴魂至今还在那理,在找着替身呢!”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恐怖。 
  程映却是笑了起来: 
  “杰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 
  “这些事情是‘宁可信其有’啊。我还听说,那个阴魂在晚上的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就会出现。你现在看一看表……” 
  程映低头看表,正好是一点四十五分呢! 
  她开始有点怕了,便对着手机大骂: 
  “你这个死鬼,说什么……” 
  忽然她觉得背后像是有什么的,她猛地转身,看见背后站着一个很高大的人。 


  B 
  程映有一分钟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身材高大的人正拥着她,大笑说: 
  “Surprise?” 
  程映拍打着他,骂道: 
  “死杰文臭杰文!你是存心来吓我的吧!” 
  “吓到了吗?” 
  “才没有呢!我才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啊神啊的。就是真的有,我也不怕。因为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就是人类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杰文放开了她,微笑着说: 
  “好啦,大小姐,发表完‘高见’没有?来!我送你回家。” 
  “但我的文件……” 
  “好啦,明天再做啦!我可是特地来送你回家的,你好歹给给面子。” 
  “知道了啦,我走就是了!”程映开始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他俩双双离开了。 
  杰文拥着程映在冷清的街上走,四周的店铺都关门了,一个行人都没有。风声显得尤其的响亮。 
  忽地,程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 
  “看!还有一家店没有关门呢!” 
  他们走了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一间古董店。古董店会开到零晨两点钟,真是很少有。 
  店的布局很古色古香,让人有如是置身在过去的时光中。店主是一个很瘦的中年男人,约摸有四十来岁。 
  “老板,这么晚了还没有打烊?”是杰文在问。 
  那男人笑着回答: 
  “我明天就要搬去邻市了,还有点东西搬好,所以今晚就要收拾收拾。” 
  正在说这档话的时候,程映在店里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张梳妆台上。她走近细看。 
  “怎样?喜欢吗?”是那男人开口。 
  “嗯。”程映应道。 
  “这种破桌子有什么好啊!摆在家里我还嫌它碍眼呢!”杰文插嘴。 
  “你懂什么!你懂不懂艺术,懂不懂欣赏啊!”程映骂道。 
  “我不懂艺术,也不懂欣赏!我只懂这是一块没用的垃圾!” 
  “反正跟你讲也是白费力气的!”程映转过头对老板说,“这桌子多少钱啊?” 
  “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桩生意了,就算你便宜一点。”老板伸出一个指头,说,“就一百吧。” 
  “喂,大小姐,你要花一百块买一块烂木头回去吗?” 
  “先生,这不是烂木头。这梳妆台是清代一个大富人家的小姐的心爱之物。距今有百多年的历史了。” 
  “都百多年啦!都发霉发臭啦!” 
  “老板,不用管这种没有见识的人。我就要了这张桌子!” 
  “喂,你疯了是不是,你说要怎么抬回去啊!”杰文几乎要抓狂了。 
  “我理你!反正我就是要!” 
  老板此时开口: 
  “小姐,我有句话要说。” 
  “嗯。” 
  “要是这张桌子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的铺子就在邻市的白文路。” 
  “这桌子本来就是又烂又残的了,还可以有什么问题啊!”杰文说道。 
最后编辑2007-05-21 10:25:56.09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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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回到家啦!”程映擦着汗说。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桌子搬到程映的家了。 
  “都是因为你这个大小姐!买这块破木头,还搬得我全身是汗!” 
  程映马上帮他擦汗,陪笑着说: 
  “好了啦,我知道你辛苦!你要什么奖励,我赏给你!” 
  杰文也笑了,一把抱住她,说: 
  “我,要,你。” 
  “这是什么话!”她挣出他的怀,拍打他的头,“你想得美!好啦,都晚了,你快回家啦!” 
  “都这么晚了,你忍心赶我走?” 
  “怎么不忍心,你快走了啦!我要睡了!”说着,她推着杰文走向门口。 
  “好啊,过完桥就要抽板子啦!”杰文佯怒说。 
  程映把杰文推出了门口,说: 
  “我今天真的好累,我明天再找你。” 
  “那就说定了!明天见!” 
  “嗯。再见。”说着她就要关门。 
  “慢着!” 
  “又怎么啦?” 
  “Good Night Kiss。” 
  “怕你了。”说着,程映就轻吻了杰文一下,“好啦,再见啦!” 
  “嗯,再见!” 
  程映关上门,又左右地对梳妆台端详了一翻,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就走进房里拿出一部即拍即有的照相机对着梳妆台按下了快门。这是她的习惯,凡是新买回来的东西,她总要拍张相片来留念。 
  相片马上出来了,但还没有显影。程映把它放在桌上,就去洗澡睡觉了。今晚她真是太累了。 


  D 
  一大早,敲门声就如雷响似地响起。程映无可奈何地起床,看看表——天啊!才七点多!难得的周日,像她这种人起码要睡上一整个上午。 
  她模模糊糊地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约摸三十来岁,大腹便便的女人,正咧着嘴在笑。 
  “早哦!还没有起床啊?”那女人大声说。 
  程映开门让她进来,抱怨说: 
  “姐,现在才几点钟啊!你这么早来真是扰人清梦!” 
  “你这是什么话!昨晚又很晚了吗?”女人——程宁坐在椅子上,抚着肚子。 
  “嗯。”程映在洗澡间里边刷牙边说,“两点多吧。”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懂的‘早睡早起身体好’的道理。” 
  程映走出来,笑着说: 
  “大姐啊,你怎么嫁了人就说话越来越像妈啦!” 
  “对了,我就是为了这而来的。”程宁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封信来,说,“MD来信。” 
  程映粗略的看了一眼,就说: 
  “讲来讲去还是那些老话嘛!” 
  “妈叫你过去也是为你好啊!在L.A总比在这个小城市里有前途啊。” 
  “姐,你知道……” 
  “我知道,你想和杰文在一起。那好,你们快快结婚,就一起过去。这样不就好了吗?” 
  程映没有心思在说下去了,就站起身来说: 
  “好啦,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下去买早餐。你要不要?” 
  “嗯。我要白粥加炸面!” 
  “我就知道,你就知道吃。小心生出来的不是孩子,而是块面包。”程映打趣道说,就开门走了出去。忽地,她想起了什么,就探头进来添了句: 
  “也许等会儿,杰文会来,你就先叫他坐着。” 
  “知道啦!快去,快去!”程宁扬手叫她快走,自己就在屋子里四处看看。她走进程映的房间里,触目就看到角落里程映昨天新添的那张梳妆台。 
  “什么东西嘛。又残又破的。” 
  她看见程映昨晚拍的那张照片,就好奇地拿起来看…… 
  杰文来到程映家的门口,本想敲门的。但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就掏出后备钥匙开门进去。 
  他进屋后尽量走得很小声,他这次要好好地吓她一吓。他走到程映的房间的门边。他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就站在梳妆台前。他认得出来,那是程映的姐姐程宁,他们曾见过一次。 
  他本想打招呼。但就在此时程宁的脸转了过来。杰文吓住了。 


  E 
  这是一张惊吓过度的脸,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本世纪最恐怖的事情似的。竟也同样的可以吓到人。 
  她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她又什么都没说,就倒下了。 
  杰文此刻才恢复过来,马上跑过去扶起她,叫着: 
  “大姐,大姐,你醒醒!大姐!” 
  但程宁没有反应。她的眼睁着,没有合上。嘴半开着。那一脸的惊吓还保留在脸上。 
  就在此时,程映回来了。她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惊讶得大叫起来。 
  “姐,姐!!!” 
  她马上跑过来,问: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 
  “不要问了,快打电话叫人来!快啊!” 
  半个小时后,程宁送进了急救室。而程映和杰文就在室外等候。 
  “你姐夫呢?”杰文问。 
  “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了,他正赶着来。”程映答道,又继续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你姐还站着,不一会儿她就倒下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但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我姐她从小就有心脏病,她是受不住惊吓的!是不是你吓到她了!” 
  “不关我事啊!我进来的时候倒是被她吓了一跳呢!那恐怖真是一辈子都会记得……” 
  “那倒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我进来的时候她就站在那张破桌子前,好像,好像在看着些什么……” 
  那张桌子?该不会是…… 
  “对不起,我来晚了,宁呢?她怎样了?”一个男人气喘嘘嘘地跑来。他就是程宁的丈夫镇伟。 
  程映马上答道: 
  “不知道,还在急救室里……” 
  急救室的红灯就在此刻熄灭了。三人马上紧张地走上去。一个医生开门走出来。 
  镇伟马上问: 
  “医生,我老婆她怎样了?”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众人的心马上凉了一半。 
  “医生,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老婆她……” 
  “她没有死,只是……” 
  “怎样了?”程映开口。 
  “她的心脏有几分钟的停顿,而且摔到了头,头部有一块淤血。那是医学难以除去的,我们现在只有待时间让淤血慢慢地散去,那样她就会醒过来了……” 
  镇伟打断: 
  “那要多久?” 
  “各人不同。有的人很快,但有的人却是十年二十年也说不定的……” 
  “那她不就成了植物人了?”杰文问。 
  “可以这么说。但幸运的是,她肚中的孩子还是保住了,我相信两三个月后就可以出生了。我们医院有帮植物人接生的经验。所以啊……” 
  “医生,那她为什么回忽然病发的?”镇伟问。 
  “初步认为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或是惊吓,引发了心脏病。”医生说完就叫了镇伟去办手续。 
  惊吓?姐她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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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但都是要吃饭睡觉的对不对?听我的话,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吧。”杰文安抚了程映上床,哄着她入梦。 
  “杰文,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又怎么睡得着呢?我刚才就一直在想,事情好像很不简单。我觉得……”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事情是有点奇怪,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见到姐的时候她在看着什么东西吗?” 
  “是啊。” 
  “在哪里?” 
  杰文指着梳妆台的方向,说: 
  “大概就是那个位置吧。” 
  程映似是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走下来,走到梳妆台前。她很仔细的左右看了一翻。就是找不到有什么机关或是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对了,照片呢?她昨天晚上照的那一张照片呢?她在桌上左找右找,照片竟不知所踪了。 
  “好了,要找什么明天再找吧。”杰文开口阻止她。 
  “杰文,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嗯?” 
  “邻市白文路。” 


  G 
  第二天一早,程映破天慌的早早就醒来。她看看表,才六点多。她本想再睡一会,但阖上眼就是怎样都睡不着。昨天发生的事就如梦一般地在她眼前重播。老天爷,她真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一切奇怪的事一定与这张梳妆台有莫大的关联的。它是她唯一的线索。 
  她走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她约了杰文八点。离时尚远,她要衬此时好好观察一下这张桌子。 
  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她在心里默念着。 
  桌子买回来才有两天。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的观察它。桌上有两个抽屉。除此之外桌子根本就是一目了然。那块镜子发了黄,但没有裂痕,还是完好无损的。照古董店老板所说的年份,这张桌子倒是保存得很好。 
  她先打开左边的抽屉。一个小黑点蹦出,吓了她一大跳。 
  原来是一只蟑螂。 
  她定下心来,嘴里念了句粗话。便继而打开第二个抽屉。抽屉里空空如也。但随着抽屉的开启,一件物体从桌上掉下地来。 
  程映捡起来,原来是一把木梳子。想必是藏在抽屉间的夹缝里,要两个抽屉同时开启才可以发现到。 
  她细细地观察这把梳子。看来是上好的木料。她本来猜想梳子一定一如梳妆台的年纪。但又看了看便又觉得不是,因为梳子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是有人天天在使用一样。那又怎么会是百多年前的古物呢? 
  她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好奇地玩弄着这把梳子。学着古人似地在台前梳起了头发。她的头发很柔很软很长,这是她的骄傲。渐渐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却越来越模糊…… 


  H 
  杰文来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这钥匙是程映配给他的,是为可以不打扰她睡觉而设的。他心想,这丫头现在一定还在做着美梦呢。 
  他进屋走到程映的房间。竟见到这丫头出奇的早已起床了,还在梳头呢。见到程映很慢很温柔地在梳着,他很是纳闷: 
  “奇怪,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淑女啊?” 
  他走过去,轻拍程映的肩膀,说: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你竟这么早就……” 
  程映转过脸来吓得他下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阴阴沉沉的,毫无生气。还有那一双眼,空洞的,仿佛灵魂出了窍似的。杰文许久才反应了过来,他马上拍打程映的脸,说: 
  “喂,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程映好像才回过神来似的,惊讶地看着杰文。然后一把推开他,抱怨说: 
  “干什么!干什么打我!” 
  杰文抚着胸口,开口说: 
  “你刚才真是吓死我啦!我真怕你就像大姐似的死去呢!” 
  “刚才……”她脑中一骗空白,许久开口问,“我刚才在干什么?” 
  “大小姐,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哦!” 
  “我……我真的不知道……” 
  “天啊!你是不是有病?还是想东西想疯了。你刚才就是一直在梳头啊,还梳得蛮幽雅的。我一瞬间还认不出来,以为是谁呢……” 
  程映的脸色忽地发白,她很不相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她都中邪了?她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些东西,但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如此的不可解释的。一阵恐怖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马上从椅子上坐起来,丢掉手中的木梳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梳妆台。 
  “你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哦!”杰文望着程映的行为,很无措。 
  “走!我们走!”说着,她牵着杰文的手就要走了。 
  “走去哪里啊?”杰文问。 
  “去找那个老板!”程映边走边说。 
  “喂,你好歹换件衣服嘛!”杰文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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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猜不透你在想什么呢!你找那个老板干什么嘛!”杰文一边走一边抱怨,“你不是不心鬼神的吗?还有啊,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程映左看右看,在搜索着那家古董店。她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请假了。” 
  “真是少有,你这个工作狂也会……” 
  “找到了!”程映大喊打断了他的话。他俩走进古董店。店里的布置还是那样的古色古香。与先前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程映见到那个瘦男人,马上走上去,急急地说: 
  “老板,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瘦男人笑着说,“我应该猜到,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的。关于那张梳妆台对吧?” 
  “原来你早就知道那张桌子不对劲!”杰文很生气。 
  “那张梳妆台上附有一个灵魂。”老板还是笑着,好像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似的。 
  “那你还……”杰文生气得想打人了。 
  “不瞒两位说,在我这里的每一件古董都有灵魂存在。” 
  两人听了,顿时四下看了看,觉得脊柱在发寒。 
  “这是家……鬼店?”程映不可置信地问。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她真的不相信真的有这些东西存在。 
  瘦男人笑了,说: 
  “也不可这么说。人有好有坏,鬼也是一样的。我以前有很多客人在我这里买了东西后,有的就大富大贵了,有的就死于非命。各人的命不同,际遇也不同。”他顿了顿,继续说,“每个人可以在我这里买东西都绝非偶然,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不可阻止,也不能阻止。小姐,你是我在那里的最后一个客人,这缘分是不浅的。”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难道你说我姐成了植物人也是命中注定的吗!”程映大声说。 
  瘦男人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急急开口: 
  “你的意思是……有人受伤了?” 
  程映开始流泪,说不出话来。瘦男人像是很着急的样子。他又继续说: 
  “事情不好了,不好了……”一边说一边在摇头。 
  杰文安抚着程映,见了老板焦急的样子,便开口问: 
  “老板,什么不好了?请你说明白好吗?” 
  “你们马上把那张桌子烧了。” 
  “这样一切就会好了的吗?”程映开口,她心里最惦挂的就是她的姐。 
  “还有,在这之前千万不能让谁因它而死!”瘦男人最后这样说。 


  J 
  “你真的相信烧了它就可以没事了吗?”杰文和程映在搬着梳妆台,杰文开口问。 
  “不要问这么多,我们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大姐。”程映一边搬一边说,“什么艺术,根本就是妖物!” 
  “不要太自责了。你大姐也并不是没有希望的啊,对不对?”杰文是一个乐观主义者。 
  “但愿如此。” 
  不一会儿,两人就把桌子搬到门口处。杰文说要休息一下,于是程映就走进房间里收拾打扫一下地方。 
  她扫着地,忽地发现地上有一张照片。她猜想定是她给梳妆台照的那张照片了。原来是丢到台底下了,怪不得她老找不到。 
  她蹲下捡起来,一看之下,吓呆了脸……原来,原来姐是看到了这个…… 
  就在这时,她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使她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电话里的是镇伟,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他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映,你姐你姐她……” 
  “姐夫?你慢慢讲,我姐她怎样了?” 
  “我看她是不行了……你快来医院……来……来见最后一面……”他说着竟哭了起来。 
  姐她……要死了? 
  程映在那一刻想到的是古董店老板的那一句话 
  ——“还有,在这之前千万不能让谁因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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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程映打扫房间的时候,杰文正在观察着梳妆台。他喃喃道: 
  “这块烂木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啊?真奇怪!” 
  他左右看了下,在抽屉里找到了那把木梳子。他很是奇怪。渐渐地,他眼前模糊了…… 
  程映发了疯似地跑了出来,一切都令她难以置信,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心里发寒。当她走出大厅的时候,她竟看到杰文在对着梳妆台用那把木梳子在梳头,那气氛怪怪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杰文! 
  想到这,一股恐怖爬上心头。程映马上跑过去,什么也不说,对着杰文的脸连续地扇耳光。好一会儿,杰文一把推开她,大骂: 
  “你打我!” 
  “你吓死我啦!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梳子,说,“我在看着这张桌子,然后……然后……”他想不起来了。 
  “你在对着镜子梳头啊!” 
  “什么?!” 
  “不要说了!走!”程映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拉着他跑出屋子。她只知道她要离这张桌子远一点。 
  跑了好一会儿,他俩跑到楼下。杰文拉着她停了下来,喘着气问: 
  “好啦……好啦……你现在可以说……到底怎么了……” 
  “我姐……我姐……”程映也在喘气,说,“快不行了……我们要去医院……” 
  “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为什么……” 
  “还有,我刚才找到了这个……”说着,她至口袋里掏出照片递给杰文。 
  杰文接过,一看也是傻了眼。 


  L 
  照片里就是那张梳妆台,在镜子里还影有程映拿着相机对着桌子照的相。而恐怖的是,在镜中的程映身旁竟还站有一个女人——一个古装打扮的女人。不,不可以说是站,应该所是浮着。因为这个女人没有下身,只有上身漂浮似的浮在半空中。她在笑,一个凄凉恐怖的笑。 
  好几分钟,杰文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拿着照片的姿势。还久,他丢下照片,断断续续地说: 
  “这……这不是真的吧……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 
  程映捡起照片,收回口袋里。说: 
  “现在你知道我姐为什么会吓成那个样子了吧?”她顿了顿说,“我也不相信,但有相为证,不信也不能啊!” 
  “慢着!”杰文想起了什么,说,“你刚才说你姐……要死了?” 
  “姐夫是这么说的。” 
  “你还记得那个老板说的话吗?他说……不能让人因它而死啊!”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去医院看看啊!”程映急急地说。 
  “但愿吉人天相。”杰文说着,拉着程映跑向医院的方向。 


  M 
  “映,你们终于来了!”镇伟泪流满面,见了程映与杰文马上大喊。 
  程映开口就问: 
  “姐呢?她怎样了?” 
  镇伟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急救室。泪又流了下来。 
  杰文马上安慰他们说: 
  “那就是还有希望啊!你们都不要太担心了啦!” 
  “不……不……”镇伟哭出声来,“宁已经……已经死了……” 
  “那还送去急救室干嘛?”杰文开口。 
  “医生说,她肚中的孩子……应该还有希望……” 
  “姐……你说,你说……”程映像是失去了灵魂似的,“姐死了?死了!” 
  “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杰文捉住她的肩膀。 
  “我的姐死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我……”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忽地昏了过去了。 
  “映!映!你怎么了!醒醒!醒醒!”杰文的声音,整个医院都可以听到。 

  “医生,她什么事了?”是杰文的声音。 
  “无大碍的。只是刺激过度。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 
  接着是关门声。程映睁开眼,只见杰文的脸在靠近。 
  “咦?你醒了?” 
  “我……” 
  “你刚才昏了过去了,真是吓死我了。但医生说……” 
  程映马上想起了,坐起来大声问: 
  “我姐呢?她怎样了!” 
  “你先休息一下好吗?我知道你好累了,睡一会好吗?”杰文按她睡下。 
  “不!”她推开杰文,就要走下床,“我要去看姐!她没有事了,对不对!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杰文拉住她,很大声说: 
  “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姐她死了!她死了!你面对现实好不好!一个已经死了,你要陪着她死吗!” 
  “不!你骗我!你就是最爱骗我的!她没死!你和她跟我闹着玩的对不对!”她的泪爬满了面,无力地靠着墙蹲下了。“姐她是不会丢下我的……不会……” 
  杰文看着她,泪也流了下来。 


  N 
  三天后,举行了宁的追悼会。程映跪在家属席上,早已哭红了眼。追悼会上除她以外没有别人了。她俩姊妹在这里很少亲人,况且又是在中午时分。 
  镇伟去了医院看他的孩子。是双胞胎,都很瘦小,也许是因为只有七个月大的关系吧。但镇伟很欣慰,他说这是宁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他要好好的把他们抚养成人才不辜负了宁。 
  程映正想着,一只手按到她的肩膀上,吓了她一跳。 
  “杰文,是你?” 
  “我给你买来午餐了。”杰文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谢谢,但我……”程映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没有胃口。” 
  “不要这样嘛!好歹吃一点吧,我不希望你累倒了,你姐知道也不会开心的。” 
  程映的泪又流了下来,她站了起来,说: 
  “姐是我害的,都是我!” 
  “不要这样想!你姐的死是谁也不想的。”杰文说着,忽然想起了那个古董店老板的话,这几天他一直在想,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见到程映往停尸间走去,忙喊住: 
  “你要去哪里啊?” 
  程映没有回头: 
  “我想去看看姐。” 
  “我陪你去吧。” 
  他们走了进去,一看吓了一跳。程宁的眼睛睁开着,嘴也是半合的,好像还有什么话要所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死不瞑目’吧!”程映对着程宁的尸体说,“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你的!” 
  “不要这样!你姐看了会不高兴的。” 
  程映伏在棺材边哭了起来,杰文看了程宁睁开的眼觉得有点不对劲。 
  忽然,他看到那双睁着的恐怖的眼好像眨了下。他揉了揉眼睛,一切都还是那样子。他是眼花了吗? 
  “映,我们出去吧!不要吵着你大姐。” 
  程映顺从地跟着杰文出去了,但在杰文心里却有一个很不祥很恐怖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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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杰文,你们走吧。尸体明天就送去火化了。你们都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知道这几天来你们一定很累的了。”镇伟说着,锁上了停尸间的门。 
  “不,我想再陪姐一会儿……” 
  “不,你要回去!”杰文开口阻止,“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要好好睡上一觉,知道吗?” 
  程映拗不过他,只好由他陪着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就来到程映家的楼下了。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映,我真的很不放心。那张桌子还在你家了,我怕……不如你今天到我那里好吗?”杰文一脸的着紧。 
  “不用了。只要我不去照那镜子就可以了……而且姐死了,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看着程映一脸的悲伤,他也不勉强,他说: 
  “那我今晚上去陪你。” 
  “不用了。你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伯母会很担心的。” 
  杰文想了想,只好说: 
  “那好!但你记住,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她在杰文脸上亲了一下。就分手告别了。 
  程映很缓慢地走上楼。她的心情很沉重,她一心只想着她姐的死。并不知道有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她。 
  她打开门。奇怪,灯怎么开着?她很是奇怪。接着的事情让她几乎昏倒。 
  她看到程宁就坐在大厅中间的梳妆台前用着那把木梳子在梳头。 
  “姐?姐……你怎么会……”她吓得面无血色。 
  程宁微微笑着,站起身来。一个很凄凉很恐怖的笑。程映觉得是如此的熟悉,她——不是姐!她是照片中的女鬼! 


  P 
  程映见到程宁开始走过来,不!不是走,是飘。她大喊起来: 
  “不!你不要走过来!不要!”她说着捉起自己的手袋往她丢过去。她大喊着“救命”走出家门,往楼上跑去。 
  程宁——女鬼在后面追着,一直到了天台。 
  程映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很大声地说: 
  “我姐都被你害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女鬼又笑了,没有说话。 
  程映捉起地上的砖头往她丢去,但砖头打在她身上仿佛毫无作用似的。她越靠越近。 
  程映很怕,大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的身体。”这是一把很吓人的声音,阴阴沉沉的。 
  “你……你不是已经得到我姐的身体了吗!” 
  “我要你的头发。”女鬼又开口了。说着,她双手已经勒住了程映的脖子了。程映挣扎着,但毫无作用。她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黑暗中跑出了一个身影,只见他用力一踢,踢开了女鬼。程映大口呼吸着站稳了身体。 
  “你没事吧?”是杰文。 
  “嗯。你怎么……” 
  “我去追悼会,看到停尸间的门打开了,尸体也不见了,所以就……”杰文还没有说完,女鬼就又冲了上来。杰文一把捉住她的双手,又踢了她一腿。女鬼退后了几步。 
  杰文马上捉住程映的手,喊: 
  “走!快走!” 
  就在就要走出天台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捉住了程映的肩膀。她大叫: 
  “啊!” 
  “映!”杰文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程映就被女鬼按到天台的边上。女鬼勒住她的脖子,使她不能呼吸。 
  她不停挣扎,口中很小声在念着: 
  “不要……姐……不要……” 
  女鬼的脸就在这一刻变了,手也放松了。程映马上推开她。杰文就在这一刻跑过来用力一踢把女鬼踢飞出去了。 
  程映想也没有想,竟伸手捉住了女鬼的手,使她不至于掉下楼。 
  “映!你在干什么!”杰文马上大喊。 
  “我……我不能让她掉下去!” 
  “她是鬼!她要害你!” 
  “不!她是姐!她是我的姐!”说着,一滴泪至她的眼框滑落了下来,滴在程宁的手上。 
  程映对程宁说: 
  “姐!捉紧我的手!我把你拉上来!” 
  程宁在这一刻竟笑了。不是那个凄凉恐怖的笑,而是一个很满足的笑。她提起另一只手,把那只被握着的手从程映的手中挣脱出来。 
  “姐!不要!不!”程宁的身体掉了下去,淹没在黑暗之中。程映大叫着: 
  “姐!姐!!!” 
  就在此时,一点白色的光和一点绿色的光纠缠着至下往上滑起。程映抬头,泪眼模糊中似乎看到了程宁的脸,耳边也似乎想起了程宁温柔的声线: 
  “记住帮我好好照顾孩子。” 
  杰文跑上来,抱住程映,问: 
  “刚才的那是什么?” 
  程映的泪不住地流: 
  “那是姐……是姐……” 
  她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照片——那个只有半身的古装女人已经消失了,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照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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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L.A程宅。 
  “你这丫头终于肯结婚了,真是了了我的一大心事啊。”程母开心地说,在帮着女儿挑婚纱。 
  程映与杰文抱着坐在一起,程映装作生气地说: 
  “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亲的,女儿要出嫁了,就是没有一点不舍!” 
  “我看你这个孩子的性子,一定会三天两日就往娘家跑啦!我怎会有不舍呢?” 
  杰文开口: 
  “岳母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用绳子绑着她的,使她跑不了。” 
  “你敢!”程映冲着杰文做鬼脸。 
  忽然伤感爬上了程母的脸,她叹了口气说: 
  “想起四年前,我也是这样的帮宁儿挑婚纱的。” 
  三人都寂静了。想起来都很伤感。 
  此时两个约摸三岁的样子一模一样的男孩吵闹着跑出来。程母马上笑逐颜开了。喊: 
  “程儿,宁儿!来婆婆这里!婆婆和你们玩。” 
  就趁这机会,程映和杰文溜到阳台上。程映没有说话,杰文开口:

“在想什么?” 
  “想我姐。”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别想太多了。” 
  “这事我看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杰文揽住她,许久他开口问: 
  “我一直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烧了它?” 
  “附在它上面的灵魂都已经不在了,而且……我觉得我姐的灵魂一直都在那里……” 

  N年后。 
  两个小伙子走上阁楼。一个开口说: 
  “真不懂为什么,姑姨一直动不许我们上这阁楼!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另一个说: 
  “宁,我有点怕!上面会不会是有……” 
  “程!你在说什么啊!你还信这东西啊!世界上怎么会有鬼,都是人们编来吓唬孩子的。” 
  “但我们这样做……” 
  “不要说啦!我们到了!”说着,刘宁打开了阁楼的门。里面很空旷。只有一张梳妆台。 
  刘宁大笑了起来: 
  “你看有什么嘛!不就是一张桌子罢了!” 
  刘程走过去,拿起桌面上的木梳子,大声说: 
  “你看!还有一把梳子!” 
  刘宁凑了过去,也拿起来看: 
  “真的假的,但好干净哦!你看!” 
  “真的!就像是有人天天在用似的。” 
  …………………… 


  相信有鬼神的存在吗?它们无型无体,或许就附在一只杯子里,一只铅笔里,一面镜子里……你留意不到它们的存在,但又有谁知道它们不会现在就站在你的身后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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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系列之“惊魂夜”
(老实说这个的质量远远不如“梳妆台”不过还是转过来给大家看看吧,作者目前就写了两篇)


    在开篇之前,我想先对大家说一句话。请不要抱着看故事的心态来看这篇文章。因为这是我一个同学的真人真事,是千真万确的。时间是一天的晚上,据她说,那一夜的天空很黑很暗,就连一颗星一朵浮云都看不见。把手伸出去根本就看不见五指…… 
                  
                  
  A 
                  
  “Shit!今晚是撞什么邪了!”沈怀冰用脚踢了下主机泄愤,心里怒火冲天。这是今晚的第三次死机了,而三次都是同一的状况——忽的显示器就是一屏的漆黑。她正奇怪着不知是出什么问题了,因为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她躺到床上,心里正在生闷气。本来今晚她是约了她的同学林锋去看电影的。今晚是中国的“节日”——传说中的“鬼门关开之日”(具体是什么时间她也没有对我说,在此只好含糊带过了——作者注),所以街上到处可见很多阿婶阿婆在烧着金银衣纸的情景。这真的可以说的中国的“特有奇景”,实在值得参观欣赏。 
  但重点不在这里,而是今晚电影院因为“应节”,它要播的电影就是最近香港闹得响哄哄的猛鬼片——《惊魂夜》。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是林锋第一次约她去看电影啊。她本来是满心期待这一晚的来临的。但岂料也就是因为今晚是“中国节日”,而要终告约会告吹。 
  “不准!你今晚不可以出去!”在晚饭的时候,怀冰提起了今晚的约会,却听到母亲这样的反应。 
  “妈!为什么嘛!我已经和人家约好了!” 
  “约好又怎样!等会儿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吗!有的人订了婚只要还没有结婚那都不算数的。” 
  “妈!我要去!我怎么可以失信于人呢!”怀冰很是不解,因为从来她要出夜街妈都是不会阻拦的,反而叫她要玩得开心点。但今晚怎么就…… 
  “不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要是偷偷去了今晚你就不要回来了!”沈母的态度很坚决。 
  怀冰望着父亲,撒娇说:“爸!你看妈都不讲理的!” 
  “你今晚就不要出去啦,你妈只是担心你。”沈父开口。 
  “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没有晚上出过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怀冰辩说着。 
  “孩子,你不知道吗?今晚鬼门关开啊。”父亲最后这么手,令怀冰很无奈! 
  “搞什么鬼啊!迷信得要死!什么鬼门关开!BC父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个!!!!!”怀冰躺在床上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不禁大喊,“害本小姐不能去约会!什么鬼什么怪的,你们给我听着!你们有种就来!看我打不打得你们永不超生!” 
  大叫完了以后,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怀冰坐起来,坐到电脑前面,按了重启键,准备继续上网。 
  屏幕还是一片漆黑的,程序正在启动。 
  怀冰望着电脑黑屏中照出的黑影发呆。忽然她看到黑屏中照出的除了她的黑影外,在她的身后还映出有一个黑影。 
                  
                  
  B 
                  
  怀冰猛地转过头。 
  背后站着的是她的父亲。她马上大叫起来:“爸!你干嘛无声无息地站在人家后面啊!你吓人啊!” 
  沈父走过来,坐到怀冰的身边,很慈祥地说:“冰儿,你不要怪你的母亲。她也只是担心你罢了。” 
  怀冰讽刺似地说:“今晚鬼门关开嘛——我知道啦。” 
  沈父笑了,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而且你又是……” 
  怀冰望着父亲,问:“我又是什么啊?” 
  沈父有点吞吞吐吐:“又是……又是那么胆小,吓着你就不好啦……” 
  “好啦好啦!我不出去就是了!!”电脑恢复正常了,怀冰忙着打电脑,敷衍着说。 
  沈父站起身来就要走,他又转过头添了一句:“对了。你打电话给你的朋友了吗?要记得哦。要人家等那就不好啦!” 
  对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倒忘记了。她马上走出厅,打了个电话给林锋。 
  简略说明了一下原因后,林锋在电话里大喊:“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你去不了!” 
  “对不起嘛!明天请你喝东西赔罪啦。”怀冰说,“你叫别人陪你去就是啦。” 
  “我也不去了。”听得出林锋在赌气。 
  “干什么嘛!还在生气?” 
  “不。”林锋说,“不是和你去就没有意思啦。” 
  怀冰很甜蜜得笑了,没有答话。或许林锋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就转了个话题,说:“今晚鬼门关大开哦!” 
  “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早就可以出来了。”想起来怀冰就还有气。她想不到她会因为这样荒谬的理由而被禁止出门。 
  “我听说啊,有些人今晚上会看到有那些东西的……”林锋压着声音说,“我看你今晚还是小心一点,要是运气不好,撞到那些东西……” 
  “喂!”怀冰大喊起来,“你吓人干嘛!!你看我回去修……” 
  就在此时,她好像看到窗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似的。她凑到窗边一看,不禁对着电话大喊起来。 
  林锋在电话那边不禁问:“怀冰?怀冰,你怎么了?怎么了!” 
  怀冰吓得说话断断续续的:“有……有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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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父和沈母听到叫声马上跑出厅来。 
  沈父见到被吓得半死的女儿,马上开口问:“怎么了,怎么了?” 
  怀冰说不出话啦,指了指窗外。两夫妻马上把头凑到窗外,一看也是吓呆了眼。但又细看,沈母就笑了起来。 
  她拍戴怀冰的头,说:“胆小鬼!看仔细一点!那只是一个石膏像而已。” 
  怀冰听了,又再一次把头凑到窗边,仔细看了许久,真的是一蹲石膏人头像。 
  沈父开口:“我看是楼上的大学生掉下来的吧。” 
  在怀冰楼上住着一个大三的美术系的大学生,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往窗外乱丢东西。怀冰一家真是领教不少了。加上他们楼下是一个三层高的出租屋的天台,平时很少人上来的。这样他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我看我明天要上去说一说了,要他再不听的话,我就要去委员会那里投诉!”沈母骂着走开了。沈父也走回房了。厅里又剩下怀冰一人,还是惊魂未定。 
  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匆匆收线了。她的神经还没有恢复,她要好好睡一下。回房去关了电脑,就准备睡觉了。 
  谁前要漱口,这是她从小的习惯。 
  她漱完口,进走进厕所。她家的洗澡间和厕所是分开的。她拉了下灯线。灯泡一闪一闪的,有点害怕。但怀冰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骂道:“该死!爸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肯来修一修这盏灯啊!” 
  她上完厕所,就走到洗手盘洗手。正对是一面大镜子。怀冰一直很不喜欢它,觉得看着它有点别扭的。 
  忽的她抬头,从镜子里看到门上映着一个人影。 
                  
                  
  D 
                  
  “谁?”她问道,“妈?是你吗?” 
  门外的人影没有回答,不一会儿人影就消失了。怀冰很是不解,妈为什么不答话啊?难道她还在为晚餐时的争吵生气?算了,她要生气几由得她吧!最后怀冰这样想着走出厕所。 
  就在这一刻,门“嘣”的一声从内关上了,像是被风吹的。 
  这在平常人家看了是极了平常的一件事。但在怀冰看来却是很不可思议。因为这间厕所是在装修时界出来的,在屋内,靠着厨房和大厅的分界墙。是单独的一间厕所。所以在界的时候除了门口之外,就没有修任何的窗户或是排风扇了。除了门口这间厕所可以说是无孔可以入风的。而现在门是从内至外关上的,那室内的风是何处来的呢? 
  怀冰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不安涌上她的心头。今晚她可是受惊不少啊! 
  于是她急急地走出厨房,跑着回房。她告诉自己,只要睡了,那就是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与她无关了。 
  她走过大厅的时候,听到杂物房里传来了声音。然后杂物房的灯亮了,还有开冰柜的声音。怀冰猜想定是她的母亲,便没有多理会,只是往着自己的房间走。 
  在她就要进房的时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是母亲的声音。 
  “我……”她想说出刚才发生的室,但又怕母亲又要笑她胆小,便忍住没有说了。“没有啊,我想睡觉了,走快点不可以啊!” 
  “神神经经。来,把衣服拿过去放好。”说着母亲就递给她一叠衣服。“记住,放好,分类堆放。” 
  怀冰敷衍应着:“知道啦,知道啦……” 
  “喂,你去罢杂物房怎么不熄灯啊?”母亲责骂着说,就走过去熄了灯。 
  怀冰很是不解,问道:“妈,刚才不是你在里面吗?” 
  “什么时候啊!我刚才就一直在房间里叠衣服啊!” 
  “那……就是爸啦……” 
  “你爸一直在房里看电视,都没有出过来。” 
  听到这里,恐怖爬上了怀冰的心头,一个极恐怖的思想在她脑中响起——不是爸,不是妈,那刚才在杂物房的是谁啊?还有在厕所门前的人影……难道这间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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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冰躺在床上,却久久不可入睡。今晚真是恐怖之夜,她只盼望今晚要快快过去,她的心脏负荷能力有限啊。 
  灯大亮着,是怀冰故意开着的。她想,要是今晚要在一片黑暗中她真的是受不了。 
  怀冰的房间有一个阳台。平日怀冰都是大开着的,虽然会有一些晾着的衣服阻碍,但她还是可以看到夜空,看到星星的。以前的每一夜她都是这样数着星星如梦的。但今晚她却是将阳台的落地大玻璃门用窗帘紧紧的掩盖着,没有透进房间里一点黑。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了。渐渐地就睡着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怀冰被风吹得醒了。她睁着朦胧睡眼,周围一片漆黑。奇怪,谁帮她熄灯了。定是妈,她心里这样想着,寻着风的来源。 
  原来是阳台的门开了。窗帘被吹了起来。她还可以看到阳台上晾着的那条MD连衣裙被吹起得老高。 
  慢着,那是……那是…… 
  她揉了揉眼睛,又细细的看。接着她大叫起来,响徹全屋。 
  她看到连衣裙上居然有一个女人的人头,短发,在望着她在冷笑。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喝着珍珠奶茶,口中的茶几乎要喷出来。我马上急急问:“那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我的那位同学(怀冰只是她的化名,我不可以公开她的真实名字,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可能会来砍开我九段。恐怖耶!——作者注)就坐在我的对面,在喝着可乐。 
  “后来我妈听见我的叫声就走过来啊,她出去阳台上看了好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女鬼。那晚她就过来跟我睡啦,不然我一个人就要疯了。” 
  “你真的信……有那些东西吗?”我问。 
  “以前是不信的,但现在我都亲眼看到了,你叫我不信都不行啦。” 
  我想了想,说:“但,会不会是你……” 
  “眼花?还是精神有问题?”她马上接过去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跟很多人说了那晚的经历,很多人都说我是学习太紧张,所以有幻想,但拿晚的经历我至今还历历在目,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真的不相信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想。”她又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不过我妈后来对我说,我其实是在鬼月出生的,她说我会特别容易看到那些东西,所以那晚她就不让我上街啊……” 
  我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她最后说。 
                  
                  
  科学的解释和鬼神的解释一同摆在你的面前,你会相信哪一个呢?不过,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的。这个世界上无可解释的事情有那么多,又何妨再加上这一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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