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原本喜欢安静的我现在更喜欢独坐。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心情、同样的烟、同样的歌,再加上一小杯二锅头,独处其间,怎么成了公元二零零六年的“六一居士”了。酒,很好啊。“举杯浇愁愁更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简直太酸了。我的酒中只有一丝淡淡的辣味,辣的让人舒服,舒服的有一种万物皆休的空静。思绪仿佛一缕青发拂过,从心头,试图从洁白的墙壁上寻找出能使自己顿悟的金玉良言。于是,静谧的夜色中我开始做梦,做一个叫做未来的梦。梦很快碎了,醒来后一片茫然......“梦到什么了吗?”我问自己,“不知道。”其实糊涂的自己却清楚地知道,生活,原本就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