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大学校园生活---宿舍的兄弟,{帶你囘憶曾經的大學生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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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大学校园生活---宿舍的兄弟,{帶你囘憶曾經的大學生活}【原创】

大学校园生活---宿舍的兄弟,{帶你囘憶曾經的大學生活}【原创】

宿舍的兄弟


                                    -----原创  龍門客棧                             



    最近看了不少文章,都是描写自己的大学生活的,心中颇有感触。于是有写点东西的冲动。想了半天都下不了笔。是自己的大学生活太苍白?不是吧!四年的大学生活是我青春激扬的地方。还是不知道从何下手?还记得哪些个无数次的寝室夜谈。。。还记得每天早上被做操的喇叭吵醒的痛苦经历。。。无数次在黄昏的夏日兄弟们一起打篮球直到漆黑。。。在寝室打牌到凌晨。。。元旦的晚上饥肠碌碌刚把面条丢进锅里就被辅导员没收了。。。也有考试不理想的苦闷,刚来时对家的眷恋,初识社会黑暗面的愤懑,激扬。。。但过去的终将过去,人是不能沉浸再过去中的,管他过去对自己公平也好,不幸也好,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在关闭一扇门 的同时,可能为你开启了另一扇门。我想只能这样看待自己的过去了,你不能跟自己的过去较真。但对过去的适度总觉,是会有很多收获的。。。。。。就从自己寝室的兄弟入手吧,今天就当是序言吧。。。

    96年对我来说应该是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一年。因为这一年,我要读大学了    96年之前,我大部分时间都蓬头垢面的坐在高中那拥挤的教室里,死气沉沉;96年之后,我就要在大学的校园里。96年之前,每次打篮球都要偷偷摸摸,老被教导主任抓到并没收篮球;96年之后我可以在任何时间打上一天都没有人管。96年之前除了学习打球几乎没有什么业余活动,而96年之后增加了许多。96年之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省城,而96年之后我来到了离家4000多里之遥的成都。还有,96年之前我多年的梦想就是考上大学,而96年后,我真的坐在了大学的校园里,尽管不是我理想中的那所。总之96年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换过一次火车颠簸了40多个小时后我和父亲来到了成都,并找到了学校。第二天父亲留够回家必须的钱后掏空了钱包就回去了。在送父亲上了34路车后(当时不是环形线,27和34路都叫34路),我就回寝室了,父亲坚持不让我送他到火车站。心里酸酸的,心里想,这就是我要生活四年的地方?
    当我回到寝室时,本文中的人物就要陆续登场了。
    刚进寝室,就看到一个很阳光很帅气的男孩和一个应该是他妈妈的人在收拾东西。
    “你好,我叫刘波,以后大家就互相照顾了!”他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跟我打招呼。我以前都是说的我们哪儿的土话,没说过普通话。赶紧回了句你好,并蹩脚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就回到自己床上坐着了。
    我以前一直都是一个有点内向的人,不太善于跟别人交往。自尊心很强,但自信心又不是很强的那种。所以第一次见到刘波,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他人长得帅气,举止动作都比较大方得体。所以打了招呼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刘波收拾玩东西后,就很礼貌的跟我说,他要到亲戚家住,然后跟我道别就走了。于是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那年我觉得成都的天气真怪,天天下雨,本来是9月初的时候,北方我的家乡还很热,然而成都那几天却有点冷,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闷雷,弄得我莫明奇妙的想起家来。不知不觉眼睛竟然有点湿润。真不争气,心里暗骂自己,从初中就开始住校,都六年了,还想家。
    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进来三个人,是我的上铺来了,送他的人是他哥哥和爸爸。是湖北的,后来我们叫他湖北老。那晚他们三个就睡在其他还没来的人床上。
    那天晚上又来了一个,是广东的,皮肤黝黑,比我还不爱说话。一个人背着一个很小的旅行袋,象牙刷,毛巾之类的东西都没带,全都是来了在楼下的小卖部里买的。就问了一下他叫什么名字,再没说话了。他姓李,后来寝室的人都喊他小李子。
    那晚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吵吵闹闹地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起的很早,兴冲冲地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毕竟要在这里生活几年呢。当时觉得跟自己心中想地大学地样子好像有些差距。不过当时想,大学吗,主要是高学术地,修那么漂亮干吗!就这样骗了自己好几年!
    当我回到寝室已经是9点多了。
    寝室里这下热闹了!
    因为8个人都到齐了。
    除了我提到地三个,还有我,另外四个人加上亲友团,把本来不大地寝室挤地满满的。人生鼎沸。家长们相互敬烟;室友们相互介绍自己,并询问是不是老乡。他们四个有一个是江西的,三个四川的。不过三个四川的一个是绵阳,一个乐山,还有一个遂宁的,所以都不能算是老乡,未免露出失望之情。不过很快就互相拿出吃食相互谦让。
  我没有吃,只是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他们忙乎。
  我对面床地下铺坐着一个脸上无须地家伙,脸圆圆地,以至于以后我们喊他小猪头。他坐在床上玩俄罗斯方块,他爸在给他收拾东西。“准是个娇生惯养地孩子,什么都不会。”我心理想。
  小猪头地上铺,头发根根直立,让人想起鲁迅先生;带着一副黑边眼镜,象一个学者;又看,觉得脸形象江青。不过这都是我心理想地,后来熟了才告诉他。他姓吴,不过以后地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称他吴天德,取自笑傲江湖里面令狐冲所扮的那个武官。
  我旁边床上的姓邓,因为身体很壮,称其为邓牛;他跟我一样喜欢打篮球,技术出奇的好,于是我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的拜其为师。他就在小李子的下铺。
  邓牛的对面我们称其为阿贵,好像是因为名字里面有个贵吧,记不清楚如何来得了,阿贵的上铺就是刘波。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后来一直没有给刘波取绰号。
  后来的四年中,他跟大家的关系也是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他对人很热情,但是好像又懂得保持距离,当时这么高深的理论我还不太懂,是后来才研究出来的。他也很优秀。忘了交代,他生保送生,足球二级。
  至此,寝室里的8个人都粉墨登场了,他们将在这儿演绎他们的大学生活和酸甜苦辣。时至今日,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已经不会追究当年的得失,不会为自己的过去叹息,但是我想他们都不会忘记那段日子吧。。。。。。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就是办各种入学手续,每人还领了一套军装,当然是交了钱的,最老式的那种,如果再带个红袖章再上面,就是一个十足的红卫兵。本来是要军训的,但96年恰逢40年校庆,学校要抓我们这些freshman排演校庆的节目,于是军训就延期到下学期了。
    刚开始还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考试,但考的不是数学,不是英语,而是校规手册。最无聊的东西,我平生最讨厌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所以连翻都懒的翻。但吴天德很认真的,大中午的一直背颂。
    于是迎来了大学的第一次考试。监考管庄严的宣布考场纪律,说考试是严肃的,不准抄。当时我就吓得屁滚尿流。又不敢抄,就在那儿发挥想想力,根据从小养成的深厚政治学功底,乱写一气。可是过了会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好多人都拿出小册子在抄,两个监考老师只顾聊天,假装看不到。于是我就释然了。偷眼看了一下天德兄,做冥想状。
    大学的第一次所谓的考试就这样过去了。
    有一天,一个自称是我们班主任的人跑来,说为了庆祝校庆,让我们去练习军体拳,校庆表演。从此后就再没见过他了,知道毕业也没见。我们班有些人居然根本不知道有班主任这个人。
    于是我们每天穿着红卫兵军装,跑到那个全成都市高校绝无仅用的露天影院练习军体拳。tmd老天真是不美,刚来成都那几天有点冷,到了练习军体拳的时候,每天都烈日当空,晒的大家头脑发昏,目光呆滞,身体里盐的含量严重不足。寝室里吴天德和小猪头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要被晒暴了,象我,邓牛,阿贵,小李子这些人本来就比较黑,到不怕。但最要命的是,打完军体拳后还要大家趴在地上摆一个字!
    天哪,惨绝人寰!晒了一天的水泥地让我们躺在上面!
    哪些天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天感觉象要散架一样,晚上回了宿舍就开夜谈会,大家就这样熟了起来,了解地每个人地情况也多起来。
    小猪头说他高中时竟然有过女朋友,后来吹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她挺漂亮地,自然是对比了我们班地女生之后。阿贵说他在高中地过物理竞赛地奖,还说他是他们镇上那年唯一一个考上本科地,居然还有他们镇委书记签名地笔记本,真是令人羡慕。邓牛说地较多地是以前在他们学校篮球队地事情。刘波说以前是他们中学广播站地,还一直是班长;现在大学里也有广播站,他还准备去试试呢!真是多面手!忘了说,刘波已经是我们地班长了,说是辅导员推荐地,还有几个人分别当了别的班委。
    这时候湖北老一般也要差几句,不过往往找来大家地笑话,因为他地娱乐知识的确太贫乏了一些。比如说有一次大家说道伊能静,他说是不是卖包子的,搞得大家很faint。吴天德往往也要加几句的,往往是经典之句,因为他高考语文是他们学校的状元吗,哈哈。小李子一般不说话,我也一般是听,因为觉得自己乏善可陈。另一个原因就是不想太多的提到自己的过去。过去有过辉煌,但高中最后留给我的只是失意。高三那年成绩直线下降,后来信心彻底被击垮了。所以我只是把大学看作另一个起点而以,想在大学里证明自己。“慢慢看吧!”我想,不会追求60分万岁,会象高中一样去学习的。
    阿贵还说了一些他们家的情况。他哥有点轻微残疾,有几个姐姐,他最小,平时全家人都宠他,时不时就要发脾气。的确,我们才来学校没几天,大家就觉得他有点小孩子脾气了。
    天天打军体拳,在地上摆字,晚上夜谈,就这样迎来了校庆。
    真没想到,这么大个学校居然连个大礼堂都没有。校庆那天,没人从宿舍带个凳子,到操场上一坐,开始有个电子部的什么副部长讲话,后来是那个院士校长讲话,再后来。。。反正就是讲话,我都快睡了。忽然听到一阵掌声响起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讲完了,就喊我们去打军体拳,摆字。。。
    那天因为校庆,学校没人发了一张餐券,可以免费去食堂吃一顿。当我洗完了澡,兴冲冲跑到食堂时,大师傅冷酷地看着我,用勺子敲着菜盆。我一看,就剩下几块鸡骨头。我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师傅,我能不能明天再用餐券啊?”
    “不行,过期作废!”咽了口口水,无奈地盛了点鸡骨头和剩菜,悻悻而归!
    第一次参加学校地校庆就这样完了!可恨地是当我回到寝室时,那几个没洗澡就跑去食堂地小子把我着实嘲笑了一番!
    唉,真是悲惨!

  坐在机子前面写这些文章,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大学第一节课地那个教室,主楼东223(好像是223吧,那个阶梯教室),已经几年没去过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学校就像破四旧一样,到处在拆拆拆,当年地很多东西都已经不在了。
    当时我们大一住在14栋。那天早上,8个人一起吃了饭,早早地跑到教室门口等着,可能是我们在大学里唯一地一次一起去上课吧。教室居然没开门!
    上课地是一个很有风度地教授(杨光明),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个人认为讲的不错。第一次课讲的跨度很大,一会高中地数学,一会大学地,搞地我一本书翻来犯去就是找不到。真地吓一跳,心想我数学不是这么差的吧!不过后来就好了,觉得跟高中上课没什么区别。那节课大家都听得比较认真,虽然没听懂什么。
    后来就一天天的上课。没课时就做作业。但邓牛,小猪头,还有阿贵就经常不去上课了。原因有很多。有时候早上起不来。有时候去上课了,但占位子很凶,没有“好位子”他们几个人就不去了,回寝室睡觉,或打牌。小李子也不太喜欢上课,他一般就是睡觉。阿贵的业余生活比较丰富,经常跑到东院的创闲去溜冰;晚上就去看录像。
    这期间邓牛认识了一个隔壁寝室也是我们班的男生,跟邓牛高中同学校的,不过原来不认识。几天就打的火热,经常在我们寝室打牌。我的双抠技术就是那时培养出来的。
    那时高数的作业很重,但是就我和湖北老认认真真做。阿贵,小猪头,邓牛根本不作,就抄我们两的;吴天德,刘波,还有小李子自己做一些,做不出来就抄我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当然,他们几个继续不上课,继续抄我的作业,继续打牌,睡觉。时间久了,对每个人了解的更多了。我们发现天德兄是个比较有趣的人。花钱很有计划,做事很认真,周末晚上经常跑去看那种免费的在教室里放的录像,他的这种消息特别灵通,后来我们一般就问他。再比如,每天吃几元钱他都是固定的。那时扯饭票,他每天扯出一定数量的饭票,如果中午吃多了,晚上就少点,反正保持每天的总量平衡。有时他接你2毛钱也一定要还的。不过我们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于是后来大家一致推荐他做我们的生活委员。
    刘波显然很适合大学的生活。他已经成功击败几个竞争者,进入了校广播站,于是每天早上去沙河边练声,还去省电台培训;于是每天中午我们就可以再广播里听到他那浑厚的男中音,声音真的很好听,那时我们都不怀疑他会成为广播站的首席波音员。结果后来几届学校卡拉ok大赛都是他主持的。而且在系里也很受器重,又是我们的班长,职务十分繁多,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白天一般见不到人。
    有一天中午,我们正在寝室吃饭,忽然听到一个很动人的女声在喊刘波。原来是一个刘波的高中同学。后来她有事没事经常来找他。再后来,经常有不同的女生来找他。我们就说,人长的帅,没办法。不过刘波并不是那种花心的人。只是把她们当场普通朋友。后来甚至有广播站的女生喊他去猛追湾游泳,去植物园放风筝等等,太多了。我们开玩笑说,周一到周日来找他的女生都不同。
    后来数学考了一次其中考试,我96分,在我们班最高,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特别兴奋的,好像是应该的结果。不过小猪头,阿贵,邓牛没及格,还有他那个校友,叫阿特。这时候,他们应该敲一下警钟了,但是他们没有。后来他们继续睡觉,不上课,有一段时间我们早上轮流喊他们起床上课,但是效果甚微。
    我想现在如果能让他们重新选择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在选择这样的。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我更多的是在图书管上自习,晚上也上自习,白天有时候去打篮球,一般要把邓牛喊上,因为他传球意识实在是我见过最好的,可以学很多东西。
    就这样到了期末,考完试,我就怀着万分欣喜的心情回家了,还雄心勃勃的带了一大堆书准备回家看,事实证明是浪费体力。
    回家的花车上万分激动,我那梦里引绕的家乡,我亲爱的父母!
最后编辑2007-01-30 15: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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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每天就那样了!
    我还是每天陪女朋友,吃饭,上自习,在宿舍楼下等她,甚至变成我生活地一部分,哪天少了一项,觉得很不习惯。我们有时候也吵架,当然每次都以我的失败而告终,但最后都会和好的。其实我觉得自己对她不够好,有时候心烦了对她说话声音很大,而她总能理解我。我这个人没什么幽默感,也不浪漫,甚至没送过花给gf。在gf毕业那年,有个男生对她说,在电子科大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情侣分分合合,你们两个是最长久的。当gf告诉我时,我很欣慰。我只知道珍惜我的真爱,而真爱不需要物质来维持!
    邓牛等一干人仍然不上课,疯狂打游戏。期末的时候,小于忽然惨兮兮地跟我说,他被小a折磨的不行了,想跟我换一下寝室,因为我睡觉比较老实,不打呼噜,就不会惹的小a发飙。
    其实我也不想换,谁想跟一个神经病住一屋啊!但是自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就答应了,感觉象把自己的脑袋当了赌注。
    从此以后,其实我们寝室有九个人。我只在睡觉时才回去,平时都在原来的寝室。
    因为已经是期末了,真正和小于换寝室是春节后的事了。
    那年春节回学校坐火车的经历是最痛苦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人特别多。我自始至终活动范围没超过40平方厘米。两天两夜,一直站着,包括睡觉。没吃没喝,也没上厕所。曾经发誓以后不在坐火车,但考虑到飞机失事太多,就只有又骗了上帝一次。
    到学校后,小猪头已经回学校了。当从包里拿出我离家时带的蛋糕时,全部变成了粉末,小猪头还以为那时我们那儿的土特产。我洗了澡,跟小猪头两个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人挺少的。校园里到处是春的气息,已经隐隐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看到好多女同学都穿上了裙子。几个男生在尘土飞扬的破操场上踢球,不得肺结核才怪,我想,那么多灰!
    跟小猪头山南海北瞎扯了一会,我们一起到食堂买了饭,回宿舍吃小猪头的妈妈做的芽菜,很香,当然吃完后免不了吹捧了一会小猪头妈妈的手艺。
    下午寝室的人陆续回来了,小于来了后我们换了寝室,然后第二天去火车站接了gf回来,就宣布这个学期正式开始了。
    这个学期邓牛一干人的游戏事业达到了顶峰!
    由于长期通宵,他们的生物钟出了问题,一道白天就争不开眼睛,一道晚上11点以后就睡不着,到处乱窜,不知道干什么好!整个人就像吸毒了一样,如果晚上睡不着,本来也不打算去打游戏的,但只要有人提到游戏两个字,他们就会精神一振,然后无论谁都拦不住,必须去通宵!
    那时候他们打的是星际争霸,还有英雄无敌什么的。长期的游戏不仅使他们的身体状况严重下降,也使经济产生了严重危机。他们几个要抽烟,又要打游戏,根本支持不了几天钱就没有了。每个月钱花光了之后,邓牛和小猪头就白天躺在床上哀号,强忍着饥饿,每天吃一顿饭,晚上继续躺在床上,不敢动,怕消耗能量,一点都不夸张,每月这种生活都要持续拾几天。
    阿特就更猛了。
    每月钱寄来之后,他就要消失几天,全部在游戏厅度过,吃喝拉撒,直到把钱花完,留一点吃饭。据说最猛地一次连续作战三天四夜,累了就趴在键盘上睡会饿了老板就给泡一包方便面。
    家里寄的钱根本满足不了阿特的胃口,后来他把该交的学费花了。再后来阿特就借钱。阿特从来不难为自己,即使借的钱。每次接到钱后,在食堂吃饭至少每顿吃10元钱,每次先买几个鸡腿吃。至于换钱的事从来不说。
    阿贵钱比较充足,钱不够就向家里要,有求必应。只是游戏仍是有增无减。有一次阿贵的父亲到学校来看他,很朴实的一个农村汉子,皮肤象阿贵一样黝黑。阿贵向父亲提了留级的事情。由于不及格的太多,教务员已经打了招呼,要让他留级了。阿贵的父亲没说什么,只是好像不能接收这个事实,或者不相信是真的。临走时扫了一眼阿贵的那个镇委书记签名的笔记本,眼神钟明显写着失望。在逃出一沓钱给阿贵后,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我只能说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换到小于的寝室后,小a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发飙。我的帐子上没有痰渍,衣服也没有被扔下去,床上也没有水,当然水瓶里也没有那个家伙的排泄物,不过还是每天睡的不踏实,总是害怕那天突然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不过我想如果他对我发飙,那就跟他对着干。因为我始终不太相信他是神经病,觉得他好像故意这么做的。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回去躺在床上想事情,没怎么睡着;寝室已经熄灯了,小b在寝室里点着蜡烛看小说,我也没在意。过了会我快睡着了,突然听到小a说:“小b,要看小说滚出去看,点着蜡烛我怎么睡!”
    因为大家都知道小a有点问题,都不跟他一般见识,所以小b就到走廊上去看了。看了会可能觉得小a睡了,又回到寝室在床上点着蜡烛看小说。没想到小a又大喊:“给你脸你不要,你还看,好,好!”
    然后小a就对着小b的床吐痰。准头之好,力量之强劲,真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小b可能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说:“我又没吵到你,你叫什么叫!”
    那小a听了后,越发愤怒,嘿嘿冷笑几声,“你怎么不哭啊,你的眼泪更让我动心!”其时窗外雨声沥沥,屋内烛光摇曳,听着这么象夜猫子班的声音和那么恐怖的话语,我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变态!
    还有一次,下铺的小宋早上醒来后发现蚊帐有两个角被扯了下来,头有镇痛,还起了两个包。小宋睡觉要打呼噜,比较死。事后据我们推断,肯定是小宋晚上打呼噜,小a睡不着,就给小宋把蚊帐扯下来,又用手拽着头往墙上碰了几下!
    真实恐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但我说的真的都是事实,亲眼所见,没有一点添油加醋的成分。
    其实我在那个恐怖的寝室没呆多久。后来有一天,小猪头跟我说他想换过去。原因是他跟邓牛在一起总要大游戏,分开可能好一些,想好好学习。当时我一再提醒他想清楚,小猪头很是义无返顾,我就成全了他,于是我又回到原来的寝室,不过变成了吴天德的下铺,而小于在我原来的床,湖北佬的下铺。
    我们又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小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说梦话。非常逼真,每天的内容都不一样。开始我们以为他是没睡跟我们说话,后来发现是梦话。有时候突然冒一句:你大爷的,有时候一大串的方言,听都听不懂,有时候居然在讨论作业题,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打牌,晚上1点多了。小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圆睁双目,用两片蚊帐紧紧夹住头,象一个传教士,大喊:“血,血,用管子放出来!”
    我就问什么血,他说:“黑的,黑的。。。。”
    然后就躺下睡了。
    当时我们觉得阴森森的有点恐怖。于是我们觉得是小于有点轻度梦游症,不知道是被小a折磨的结果,还是本来就有。如果本来就有,那小a也够可怜的。唉,没想到回到自己的寝室仍没有安全感。我想,万一那天小于走下床来,摸到我的头当成西瓜一阵乱砍,或者当成小a的头一阵乱砍,那我不是很冤?
    不过幸好,小于的梦游一直在床上发展,没有发展到床下,否则我可能今天就不能写这些东西了!

    生活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平凡的。哪些总想着猎奇的人恐怕得不到什么满足。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城市里的各种职业,其实大部分人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同样得工作。但就是这种再你我看来无聊得工作,才换得你我的学费,得以再大学里深造;就是这些重复的工作,再增加着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谁看不起这种平凡的生活,看不起这种重复性的劳动,就必将被社会时代所抛弃。
    我跟gf仍天天在一起,象阿甘说的,糖黏豆。周末出去转,后子门是常去的地方,还有春熙路,有时候跑到会展中心那边;繁华喧闹的大街上,手牵手走在一起,感到彼此心中是一份净土。
    偶尔gf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奢侈一把,送一双耐克运动鞋,或者是timezone的手表,当然,要计划很久的,因为我没有太多的钱。但我却从来没送过花,觉得是那种又浪费钱又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
    小猪头虽然换了寝室,但游戏没有丝毫减少,依然通宵连连,白天在床上哀号,为了省钱只吃一顿饭;湖北老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买了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机,他的技术特好,每次把游戏机打的直到死机,超出记分范围。刘波早已经辞去班上的系里的职务,专心在广播站发展;并找了一个文人还是管理学院的的大连的女生做女朋友,两个人挺不错的,那个女生据说很优秀。并且是刘的忠实球迷,每次刘波的比赛她都买好巧克力在场边等待。不过自从gf在观看之后,刘好像再没进过球,天公真是不给表现机会。阿贵留级后仍不上课,不知道在干什么。
    至于小于,生活中百分之九十是她女朋友,剩下百分之十才是他自己,还经常被异常中断;比如gf病了,他就要赶紧翘自己的课去听gf的课,帮她做笔记。小于对女朋友真的没的说!我自叹不如!
    时间就一点点滑过。转眼我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这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阿特花掉学费的事终于被家里知道,到学校来扁了一顿。他妈是一位老师,从来都是教育别人的孩子,面对自己的孩子却无能为力;他爸比较火爆,上来就是一个耳光。但是更残酷的事情还在后面。几天后阿特一方面不及格太多,另一方面宿舍发生一些事情,找不出理由是别人干得,他被勒令退学了!
    那次他父亲又来了,不过这次很平静,默默地还了阿特欠地钱,收拾行李,就回家了。
    阿特退学后没多久,邓牛小猪头也相继被发出留级地通知。
    他们也都跟家里谈了。
    有一天,小猪头的父亲到成都来出差,可能类似那种给单位做市场的吧。个子不高,头发稀疏,很善良的样子。抽了口烟,平静地对小猪头说:“既然要留级那就留吧,没关系,留级后好好学习。”
    我想,他父亲在外面要对客户陪笑脸,现在又要安慰儿子,那他心中地苦向谁诉说呢?
伟大地父亲!我想我们地文学作品总喜欢塑造一些非凡地形象,其实真正震撼地正是这些平民地生活。但是,又有谁来关注呢?我们那些所谓地文化机构是不是早已经丧失了本来地作用呢?
    小猪头地父亲走的时候又拿了自己地100私房钱给他买烟。
    小猪头晚上感激地痛苦流涕。
    小a,猪头,邓牛,阿特,阿贵这几个人历历在目。我想,我们地学校应不应该只是作为一个传授知识地地方呢?
    对很多青年来说,大学无疑是人生地一个十字路口。他们有理想,但有时候自治力可能差了点。为什么我们地老师仅仅是老师,没有人可以作为严父或慈母地角色呢?我想我们地学校有责任去关心每个同学;不仅关心他们地学习,还有生活;不仅关心他们地生理健康,还有心里健康。
    如果邓牛他们刚开始不及格,系里能有比较严格地要求,他们未必会成为今天这样子吧!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责。如果当初我强硬点喊他们起床上课 ,或许也好点吧!
    我们地教育体制我也无能为力。就像社会有责任真正廓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社会让罪犯消遥法外,真正努力地人却得不到汇报,那我们青年得人生观会产生很大得影响。不幸的是,我们同样没能力解决。
    于是让我觉得,世界本没有什么公平的。若肉强食,才是世界的本质!

    大三开始过了不久,评了第二次奖学金。这次是二等,是二等的第一个,我前面一个就是一等。后来一个在学生会混的兄弟告诉我一点内部消息,说其实本来评下来是一等的。但另外一个照顾对象不是一等,于是辅导员就做了一下调整,说我的德育分太高,降了一下,调整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我听了这个消息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寝室的兄弟们很气愤,说要去理论,还问我为什么不生气啊?
    我心里想,这算个屁呀!太正常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96年的轻狂少年,不在有哪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已经对很多事情见怪不怪了。那个当年象一张白纸一样单纯的少年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你有手段,有关系,你实力强就是爷,否则就是孙子!
    我记得高中高考完后,有天晚上大家在一起玩到很久,谈了很多,谈理想,谈未来,谈国家,谈民族!现在,我不得不重申,理想,只是一时冲动的副产品。多给自己想想吧!
    所以那件事我没对别人说,只有寝室的知道,那时因为那个学生会的兄弟是在寝室里跟我说的,被听到了。
    原来还想,努力学习,争取能保送研究生吧!但那次拿了二等奖后,基本没什么机会了,于是三年级我学习也没那么认真了。考试就那么回事。更多的时间陪gf。寝室的兄弟依旧。打游戏的打游戏,并没有因为留级而在学习上花一点时间;湖北老的俄罗斯方块游戏机不知道换了几个了;而学校里已经很少有免费的录像给天德兄看了,他就偶尔到东院的环球看。刘波早就成为了校广的首席波音员了,连续几次的卡拉ok比赛决赛男主持都是他,直到毕业。
    有时候去打篮球,邓牛沉溺于游戏,很少去了;即使去了,身体已经很差,不足以打一场完整的比赛,打一会就像个风箱在旁边扑哧扑哧的喘息。而且技术也退化了很多。我有时候跟他们去踢踢足球,其实我没什么技术可言,主要是去那个破操场发泄一下体力而以。
    好久没提到小李子了。小李子还是沉默寡言,没事踢踢球,躺在床上看看小说,要么就点根烟,只是在床上静静躺着,不知道想些什么。他从进校到现在,没什么变化。室友们说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了,特别是有了gf后,话多了许多。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发现了小李子的一个秘密。
    晚上跟gf自习归来,发现前面有两个两个熟悉的身影,我忽然觉得其中有一个是小李,而另一个是女生,我们也都认识的。于是我就默默地在后面走,可能小李子现在都还不知道吧!
    但是当时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地。
    那个女生是成都地,家里很有关系地;小李来自广东地一个山区。当然,我觉得家庭背景并不是问题,关键两个人地性格差的太远。
    后来果然没戏,不过还是不错地朋友。那个女生不是那种很小气地那种。
    小李子后来也没什么痛苦地。我想他也不必痛苦地。毕竟他赶去追求他理想中地东西,尽管没有成功,毕竟有个了结。不用埋在心里憋多少年可能对方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样才是最痛苦的。我想小李子也通过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有了点突破,不在象原来那样内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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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每天就那样了!
    我还是每天陪女朋友,吃饭,上自习,在宿舍楼下等她,甚至变成我生活地一部分,哪天少了一项,觉得很不习惯。我们有时候也吵架,当然每次都以我的失败而告终,但最后都会和好的。其实我觉得自己对她不够好,有时候心烦了对她说话声音很大,而她总能理解我。我这个人没什么幽默感,也不浪漫,甚至没送过花给gf。在gf毕业那年,有个男生对她说,在电子科大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情侣分分合合,你们两个是最长久的。当gf告诉我时,我很欣慰。我只知道珍惜我的真爱,而真爱不需要物质来维持!
    邓牛等一干人仍然不上课,疯狂打游戏。期末的时候,小于忽然惨兮兮地跟我说,他被小a折磨的不行了,想跟我换一下寝室,因为我睡觉比较老实,不打呼噜,就不会惹的小a发飙。
    其实我也不想换,谁想跟一个神经病住一屋啊!但是自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就答应了,感觉象把自己的脑袋当了赌注。
    从此以后,其实我们寝室有九个人。我只在睡觉时才回去,平时都在原来的寝室。
    因为已经是期末了,真正和小于换寝室是春节后的事了。
    那年春节回学校坐火车的经历是最痛苦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人特别多。我自始至终活动范围没超过40平方厘米。两天两夜,一直站着,包括睡觉。没吃没喝,也没上厕所。曾经发誓以后不在坐火车,但考虑到飞机失事太多,就只有又骗了上帝一次。
    到学校后,小猪头已经回学校了。当从包里拿出我离家时带的蛋糕时,全部变成了粉末,小猪头还以为那时我们那儿的土特产。我洗了澡,跟小猪头两个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人挺少的。校园里到处是春的气息,已经隐隐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看到好多女同学都穿上了裙子。几个男生在尘土飞扬的破操场上踢球,不得肺结核才怪,我想,那么多灰!
    跟小猪头山南海北瞎扯了一会,我们一起到食堂买了饭,回宿舍吃小猪头的妈妈做的芽菜,很香,当然吃完后免不了吹捧了一会小猪头妈妈的手艺。
    下午寝室的人陆续回来了,小于来了后我们换了寝室,然后第二天去火车站接了gf回来,就宣布这个学期正式开始了。
    这个学期邓牛一干人的游戏事业达到了顶峰!
    由于长期通宵,他们的生物钟出了问题,一道白天就争不开眼睛,一道晚上11点以后就睡不着,到处乱窜,不知道干什么好!整个人就像吸毒了一样,如果晚上睡不着,本来也不打算去打游戏的,但只要有人提到游戏两个字,他们就会精神一振,然后无论谁都拦不住,必须去通宵!
    那时候他们打的是星际争霸,还有英雄无敌什么的。长期的游戏不仅使他们的身体状况严重下降,也使经济产生了严重危机。他们几个要抽烟,又要打游戏,根本支持不了几天钱就没有了。每个月钱花光了之后,邓牛和小猪头就白天躺在床上哀号,强忍着饥饿,每天吃一顿饭,晚上继续躺在床上,不敢动,怕消耗能量,一点都不夸张,每月这种生活都要持续拾几天。
    阿特就更猛了。
    每月钱寄来之后,他就要消失几天,全部在游戏厅度过,吃喝拉撒,直到把钱花完,留一点吃饭。据说最猛地一次连续作战三天四夜,累了就趴在键盘上睡会饿了老板就给泡一包方便面。
    家里寄的钱根本满足不了阿特的胃口,后来他把该交的学费花了。再后来阿特就借钱。阿特从来不难为自己,即使借的钱。每次接到钱后,在食堂吃饭至少每顿吃10元钱,每次先买几个鸡腿吃。至于换钱的事从来不说。
    阿贵钱比较充足,钱不够就向家里要,有求必应。只是游戏仍是有增无减。有一次阿贵的父亲到学校来看他,很朴实的一个农村汉子,皮肤象阿贵一样黝黑。阿贵向父亲提了留级的事情。由于不及格的太多,教务员已经打了招呼,要让他留级了。阿贵的父亲没说什么,只是好像不能接收这个事实,或者不相信是真的。临走时扫了一眼阿贵的那个镇委书记签名的笔记本,眼神钟明显写着失望。在逃出一沓钱给阿贵后,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我只能说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换到小于的寝室后,小a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发飙。我的帐子上没有痰渍,衣服也没有被扔下去,床上也没有水,当然水瓶里也没有那个家伙的排泄物,不过还是每天睡的不踏实,总是害怕那天突然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不过我想如果他对我发飙,那就跟他对着干。因为我始终不太相信他是神经病,觉得他好像故意这么做的。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回去躺在床上想事情,没怎么睡着;寝室已经熄灯了,小b在寝室里点着蜡烛看小说,我也没在意。过了会我快睡着了,突然听到小a说:“小b,要看小说滚出去看,点着蜡烛我怎么睡!”
    因为大家都知道小a有点问题,都不跟他一般见识,所以小b就到走廊上去看了。看了会可能觉得小a睡了,又回到寝室在床上点着蜡烛看小说。没想到小a又大喊:“给你脸你不要,你还看,好,好!”
    然后小a就对着小b的床吐痰。准头之好,力量之强劲,真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小b可能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说:“我又没吵到你,你叫什么叫!”
    那小a听了后,越发愤怒,嘿嘿冷笑几声,“你怎么不哭啊,你的眼泪更让我动心!”其时窗外雨声沥沥,屋内烛光摇曳,听着这么象夜猫子班的声音和那么恐怖的话语,我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变态!
    还有一次,下铺的小宋早上醒来后发现蚊帐有两个角被扯了下来,头有镇痛,还起了两个包。小宋睡觉要打呼噜,比较死。事后据我们推断,肯定是小宋晚上打呼噜,小a睡不着,就给小宋把蚊帐扯下来,又用手拽着头往墙上碰了几下!
    真实恐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但我说的真的都是事实,亲眼所见,没有一点添油加醋的成分。
    其实我在那个恐怖的寝室没呆多久。后来有一天,小猪头跟我说他想换过去。原因是他跟邓牛在一起总要大游戏,分开可能好一些,想好好学习。当时我一再提醒他想清楚,小猪头很是义无返顾,我就成全了他,于是我又回到原来的寝室,不过变成了吴天德的下铺,而小于在我原来的床,湖北佬的下铺。
    我们又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小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说梦话。非常逼真,每天的内容都不一样。开始我们以为他是没睡跟我们说话,后来发现是梦话。有时候突然冒一句:你大爷的,有时候一大串的方言,听都听不懂,有时候居然在讨论作业题,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打牌,晚上1点多了。小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圆睁双目,用两片蚊帐紧紧夹住头,象一个传教士,大喊:“血,血,用管子放出来!”
    我就问什么血,他说:“黑的,黑的。。。。”
    然后就躺下睡了。
    当时我们觉得阴森森的有点恐怖。于是我们觉得是小于有点轻度梦游症,不知道是被小a折磨的结果,还是本来就有。如果本来就有,那小a也够可怜的。唉,没想到回到自己的寝室仍没有安全感。我想,万一那天小于走下床来,摸到我的头当成西瓜一阵乱砍,或者当成小a的头一阵乱砍,那我不是很冤?
    不过幸好,小于的梦游一直在床上发展,没有发展到床下,否则我可能今天就不能写这些东西了!

    生活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平凡的。哪些总想着猎奇的人恐怕得不到什么满足。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城市里的各种职业,其实大部分人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同样得工作。但就是这种再你我看来无聊得工作,才换得你我的学费,得以再大学里深造;就是这些重复的工作,再增加着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谁看不起这种平凡的生活,看不起这种重复性的劳动,就必将被社会时代所抛弃。
    我跟gf仍天天在一起,象阿甘说的,糖黏豆。周末出去转,后子门是常去的地方,还有春熙路,有时候跑到会展中心那边;繁华喧闹的大街上,手牵手走在一起,感到彼此心中是一份净土。
    偶尔gf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奢侈一把,送一双耐克运动鞋,或者是timezone的手表,当然,要计划很久的,因为我没有太多的钱。但我却从来没送过花,觉得是那种又浪费钱又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
    小猪头虽然换了寝室,但游戏没有丝毫减少,依然通宵连连,白天在床上哀号,为了省钱只吃一顿饭;湖北老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买了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机,他的技术特好,每次把游戏机打的直到死机,超出记分范围。刘波早已经辞去班上的系里的职务,专心在广播站发展;并找了一个文人还是管理学院的的大连的女生做女朋友,两个人挺不错的,那个女生据说很优秀。并且是刘的忠实球迷,每次刘波的比赛她都买好巧克力在场边等待。不过自从gf在观看之后,刘好像再没进过球,天公真是不给表现机会。阿贵留级后仍不上课,不知道在干什么。
    至于小于,生活中百分之九十是她女朋友,剩下百分之十才是他自己,还经常被异常中断;比如gf病了,他就要赶紧翘自己的课去听gf的课,帮她做笔记。小于对女朋友真的没的说!我自叹不如!
    时间就一点点滑过。转眼我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这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阿特花掉学费的事终于被家里知道,到学校来扁了一顿。他妈是一位老师,从来都是教育别人的孩子,面对自己的孩子却无能为力;他爸比较火爆,上来就是一个耳光。但是更残酷的事情还在后面。几天后阿特一方面不及格太多,另一方面宿舍发生一些事情,找不出理由是别人干得,他被勒令退学了!
    那次他父亲又来了,不过这次很平静,默默地还了阿特欠地钱,收拾行李,就回家了。
    阿特退学后没多久,邓牛小猪头也相继被发出留级地通知。
    他们也都跟家里谈了。
    有一天,小猪头的父亲到成都来出差,可能类似那种给单位做市场的吧。个子不高,头发稀疏,很善良的样子。抽了口烟,平静地对小猪头说:“既然要留级那就留吧,没关系,留级后好好学习。”
    我想,他父亲在外面要对客户陪笑脸,现在又要安慰儿子,那他心中地苦向谁诉说呢?
伟大地父亲!我想我们地文学作品总喜欢塑造一些非凡地形象,其实真正震撼地正是这些平民地生活。但是,又有谁来关注呢?我们那些所谓地文化机构是不是早已经丧失了本来地作用呢?
    小猪头地父亲走的时候又拿了自己地100私房钱给他买烟。
    小猪头晚上感激地痛苦流涕。
    小a,猪头,邓牛,阿特,阿贵这几个人历历在目。我想,我们地学校应不应该只是作为一个传授知识地地方呢?
    对很多青年来说,大学无疑是人生地一个十字路口。他们有理想,但有时候自治力可能差了点。为什么我们地老师仅仅是老师,没有人可以作为严父或慈母地角色呢?我想我们地学校有责任去关心每个同学;不仅关心他们地学习,还有生活;不仅关心他们地生理健康,还有心里健康。
    如果邓牛他们刚开始不及格,系里能有比较严格地要求,他们未必会成为今天这样子吧!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责。如果当初我强硬点喊他们起床上课 ,或许也好点吧!
    我们地教育体制我也无能为力。就像社会有责任真正廓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社会让罪犯消遥法外,真正努力地人却得不到汇报,那我们青年得人生观会产生很大得影响。不幸的是,我们同样没能力解决。
    于是让我觉得,世界本没有什么公平的。若肉强食,才是世界的本质!

    大三开始过了不久,评了第二次奖学金。这次是二等,是二等的第一个,我前面一个就是一等。后来一个在学生会混的兄弟告诉我一点内部消息,说其实本来评下来是一等的。但另外一个照顾对象不是一等,于是辅导员就做了一下调整,说我的德育分太高,降了一下,调整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我听了这个消息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寝室的兄弟们很气愤,说要去理论,还问我为什么不生气啊?
    我心里想,这算个屁呀!太正常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96年的轻狂少年,不在有哪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已经对很多事情见怪不怪了。那个当年象一张白纸一样单纯的少年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你有手段,有关系,你实力强就是爷,否则就是孙子!
    我记得高中高考完后,有天晚上大家在一起玩到很久,谈了很多,谈理想,谈未来,谈国家,谈民族!现在,我不得不重申,理想,只是一时冲动的副产品。多给自己想想吧!
    所以那件事我没对别人说,只有寝室的知道,那时因为那个学生会的兄弟是在寝室里跟我说的,被听到了。
    原来还想,努力学习,争取能保送研究生吧!但那次拿了二等奖后,基本没什么机会了,于是三年级我学习也没那么认真了。考试就那么回事。更多的时间陪gf。寝室的兄弟依旧。打游戏的打游戏,并没有因为留级而在学习上花一点时间;湖北老的俄罗斯方块游戏机不知道换了几个了;而学校里已经很少有免费的录像给天德兄看了,他就偶尔到东院的环球看。刘波早就成为了校广的首席波音员了,连续几次的卡拉ok比赛决赛男主持都是他,直到毕业。
    有时候去打篮球,邓牛沉溺于游戏,很少去了;即使去了,身体已经很差,不足以打一场完整的比赛,打一会就像个风箱在旁边扑哧扑哧的喘息。而且技术也退化了很多。我有时候跟他们去踢踢足球,其实我没什么技术可言,主要是去那个破操场发泄一下体力而以。
    好久没提到小李子了。小李子还是沉默寡言,没事踢踢球,躺在床上看看小说,要么就点根烟,只是在床上静静躺着,不知道想些什么。他从进校到现在,没什么变化。室友们说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了,特别是有了gf后,话多了许多。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发现了小李子的一个秘密。
    晚上跟gf自习归来,发现前面有两个两个熟悉的身影,我忽然觉得其中有一个是小李,而另一个是女生,我们也都认识的。于是我就默默地在后面走,可能小李子现在都还不知道吧!
    但是当时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地。
    那个女生是成都地,家里很有关系地;小李来自广东地一个山区。当然,我觉得家庭背景并不是问题,关键两个人地性格差的太远。
    后来果然没戏,不过还是不错地朋友。那个女生不是那种很小气地那种。
    小李子后来也没什么痛苦地。我想他也不必痛苦地。毕竟他赶去追求他理想中地东西,尽管没有成功,毕竟有个了结。不用埋在心里憋多少年可能对方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样才是最痛苦的。我想小李子也通过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有了点突破,不在象原来那样内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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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毕竟都在成长之中,我们都会变的!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还真是有一点幼稚。自认为受过一点小小的打击就对这儿不满,对那儿不满,整天激扬文字,指点辅导员;每次看到那个暴发户一样的辅导员气就不打一处来,头一扬就过去了,据说那个货现在好像是学生管理科的什么科长。要是现在,我不但不会不理他,还会好好巴结呢!先当孙子,暂时当孙子是为了以后不当孙子。大家不要对我的这个想法不齿,也不用鄙视我;如果鄙视我那时因为你们还有点自认轻高。
    由于扩招,学校的资源越来越紧张;经常晚上出去转一圈没教室,就回来了。有时会跟gf到13栋前的好朋友水吧去坐会。即使是开在学校里的水吧,有时候也感觉不太适合我们去,因为经常看到一些抽烟的女生坐在里面,跟几个男生谈笑风声,还不时有殷勤的男士递烟和打火机,哪些女生也欣然接受,表现的很酷的样子,只是我一直不能理解。
    记不清是不是大三的上学期了,学校还有一次演唱会,就当作是大三吧!那就是现在很有名气的羽泉,当时在风雨棚开最美演唱会,现在风雨棚已经不知道拆到那个旮旯里去了。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想去,但gf很有兴趣;但是每个班只有两张票,但是那帮学生会的家伙却每人拿着一大摞票到处去送给漂亮的女生来赢取好感,于是我就不客气的从一个同学那拿了两张,一点感激都没有,反正都是腐败品,我想。
    现场的气氛 很热烈,我自认为对音乐的鉴赏力不高,也听不出什么;但gf说两个唱得不错,以后必成大器;我随声符合着,心想成不成大器跟我没关系,我还得一日三餐,光听这个填不饱肚子;在说了,就凭这个什么羽什么泉,两个什么大学得学生,能成什么气候。没想到果然这两个一炮打响,我也不得不佩服gf得预言天赋。
    总而言之,大三上学期我就干这干那得,没好好学习;还总是愤愤然得说这说那。但是每当夜深人静得时候,我常常有点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自己曾经得志向呢?自己不是经常挂在嘴边上得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站在学术会议的主席台上颂读自己的论文吗?还有自己看过的哪些破书,书是破了点,但是书中的精神确灼灼生辉,真的令人振奋;我老说理想是一时冲动的副产品,但人还是要有点精神力量的,至少为了自己的将来;我又想了如何对待社会不合理现象的问题。不合理现象是客观存在的,我们没有能力来解决,但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自己的努力,任凭社会来安排自己的一切。。。。。如果一味的怪这怪那,恐怕就完了。。。。。。不能跟现实的东西太较真儿,有时候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也不要总把自己当成洞察一切的社会斗士。。。
    总而言之,想了很多,推翻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检讨了很多自己的做法,感觉自己成熟了一些,居然能思考一些问题了,嘻嘻。
    邓牛们仍是打游戏。因为阿特不在了,隔壁的渣渣也加入到他们当中来。顺便说一下  ,渣渣是特有经济头脑的那种,曾经在大一时,周末渣渣从家里拿了一个录相机来,然后坐在寝室门口收钱,每人两块;我们不知道,还想跑去看,但要两元钱,对我们穷学生来说很重要的,就没去。
    还有大李。因为比小李高一些,我们就叫他大李。五个人一起去打游戏。经常通宵归来,还余兴未尽,坐在床边兴奋的谈那一局的辉煌;等到大家都去上课了,寝室里静寂一片,他们就只有睡觉;最后睡的实在睡不着了,就去看小说;但是好看的实在都看过了,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写的,象什么“古尤”,“金唐”等人写的,在用草书一写,根本分辨不出来是古龙,金庸等老前辈的东西;文笔糟糕之极,我宁愿在奇臭无比的厕所呆上一天都不愿看这些小说。但他们确看得津津有味,可见他们的精神世界极度空虚!
    但是从来没有人来关心我们的内心世界。
    也许内心世界也只有自己才清楚,才能改造吧!
    但是遇到这种自己改造不了的同学该怎么办呢?
    难道就任由他们空虚下去?
    不幸的是,我们的社会,学校真的没有管他们。。。。。。

    时间的长河总是静静的流淌,不因个人的酸甜苦辣而有丝毫的停滞;过去的终将过去,时间也不会给你一个后悔的机会;时间可以洞察一切,见证了多少历史风流人物的起落沉浮;时间也可以检验一切,管你是对的也好错的也好,最终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暴露无遗;时间是你最好的倾听者,他明白你所有的心事;时间也会保留你的过去,大浪淘沙,留下甘醇,让你可以静静品味。。。。。。
    而我们的青春,也随着时间在静静的流逝。
    大三的上学期很快过去了,没给我留下多少有记忆的东西。三年级下学期,我开始慢慢准备考研了。绝对不是一时冲动,那是我心中向往已久的东西;记得刚就进大学的时候,听说很多研究生就在那栋最高的楼上学习工作,心中充满了无限向往,幻想那天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研究生,当时觉得是那么的高不可攀,那么神圣;当然,也不是为了证明给某些人看,我才不会那么傻拿自己的前途来赌气呢,真的是想考上!真的!
    就拿着几本书开始看。
    上课也没怎么专心,没意思!一般就是在搞自己的东西。
    那时候班上很多人都想考研。我们屋的湖北老想考,也找了点书在看;对门寝室居然有七个想考;当时我们班有15个人想考研。大家都是有志青年,我想。
    后来开始报名学校的数学辅导班。那天上午早早去报了名,还让选了个不错的位子。班上考研的同志也都争先恐后的抱了名。对门寝室七个同志抱了名。但是对门的桥哥报了名候就开始打退堂鼓,下午居然跑到数学系门口把报名的单字卖了,也就是说决定退出了。曾经听别人说坚持下来的没几个,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打退堂鼓了!
    我们寝室就我和湖北老两个人。湖北老挺有意思的。好像他的思想上并不是特别想考;但是看到我要考,他也就想考;有时候明明在寝室打俄罗斯方块的,看到我在看书,也就拿本书出来看。是不是很有意思?其实湖北老是个好同志,我真不该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希望他在北京能够顺利!
    每天看书学习,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暑假了。为了准备考研,我第一次暑假在学校度过,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假期不回去了。其实父母真的很理解我,大事从来没干涉过我,只不过一年见不了几天,真的希望我假期能够回去,我也知道的。但为了心中的理想,还是忍了。
    假期开始白天就上辅导班。每天8节课。对门的7个同志没几个认真上的,强强和小燕子隔三差五去上次课,大部分也是在睡觉。后来我也没去上了,但是没玩,而是自己看,哪些老师讲的太差,感觉象骗钱,还自认为很牛。就那个曾勇和黄廷祝还可以。所已后来再没上过辅导班,只相信自己。
    假期里买了本政治书,厚厚的,看了就头晕。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为什么考研要考政治。不过没办法,抱着下地狱的决心看政治,利用暑假的哪些晚上把那本书背了一遍,但好像还是一头雾水。
    那个暑假湖北老也没有回家。时时打着俄罗斯方块,抬头看我一眼,看我在看书,就说我疯了,然后很无奈的拿本书来看。

    真没想到暑假开学就是大四了。
    栀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感觉刚刚来到成电,却又要离开了!我在前面一再提到的破操场什么的,还有9栋前面的那个破破的所谓荷花池,那时竟然突然感觉到有一点点亲切!
    真是见鬼!
    那个学期我开始真正准备考研了。对门寝室虽然当初有7个同志想考,但是已经有几个退出了,就只有包子在认真准备。这个学期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工作了。大约在十月底11月初的时候,来了那年的第一个单位,大唐通信。当时对找工作的事情年少无知,而且又是来得第一个单位,当时也想,随便找个单位挂起,就安心准备考研。真的没怎么想过考不上怎么办,感觉一定应该考上的吧!
    那天在厦新厅开招聘会。很多人,很火爆,都满了,还有很多人没有位子,站在那儿;这么多人显然超出了招聘者的预料,一个劲说没想到,没想到,说在清华招的时候就没这么多人!
    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介绍自己的单位,感觉象在做广告一样;介绍完了还喊了两个人起来,据说是我们的师兄,让他们说一下在大唐工作的感受。当然说好了,谁敢当着老板的面说坏话!无非就是说在大唐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有很好的个人发展空间之类的话,听得我越来越无聊,就趴在凳子上睡了。
    好不容易完了,就交应聘资料,哪些人说等面试通知吧,要经过好几道面试,当时不住赞叹,不愧是大公司,果然严格!
    第二天早早就在学生活动中心等面试名单。感觉自己的条件不算太差,至少面试资格应该没问题吧!我甚至都准备好了看了名单后马上就去面试。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那几个小姐一扭一扭地来了,脸上挂着一副不可一世地样子,好像自己做着多么高贵地工作一样。
    我把那份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愣是没找到自己地名字;又揉了揉眼睛,从尾到头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我又随机地看了一下,结果果然就是没有!但是我看到很多有几门不及格地同学竟然赫然在上面,我不是这么差吧!还有,象刘波这么我认为很优秀地人也榜上无名!
    有点失落地回到寝室,刘波也很郁闷。
    不过后来发现成都大唐就没招几个,我们附近几个寝室都没人被录,反而一个很多门不及格,铁定拿不到学位地同学去了,据说他爸是成都大唐地一个经理,怪不得呢,我心中也没了那种愤愤地心情,就那么回事了!
    后来又陆续去过几家单位,大部分都是开始谈的不错,很热情的样子。但一听到考研,就来个180度的大转变,很礼貌地说:“对不起,考研地我们不要”对门地包子跟我同样地遭遇。
    渐渐的,很多同学都把自己卖出去了,而我依然一无所获。湖北老在屡受打击后决定不考了,本来就不是很想考;刘波很快被深圳一家通讯公司录用了。小于根本就不着急,他不在这儿找,要回北京再说,“机会多的是!”他说。至于寝室的其他人根本不必找,因为都留级了。
    后来来了一个北京的单位,当时没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几轮面试下来,我和包子竟然都被录了。那天下午到宾馆去签约,一共有十个人的样子。一直没问我们考不考研,不过心里总是惴惴的。签到一半,那个和蔼的老头突然问我们:“你们有没有人考研啊?没关系的,只是问问。”
    我心说坏了。什么没事,骗我们说出来,然后就辞退。但我本身老实八交,不会撒谎,就怯怯的说:“我要考。。。”然后又有几个人陆续举起了手。我看了一下,10个人居然有8个要考研。我心想,这下完了!
    没想到老头说,考吧,考不上就到我们这儿来,如果考上毕业后还欢迎到我们这来!真是好人啊,我真想叫他一声上帝!不幸的是,据我所知,那8个好像都考上了研究生,也就是说他只招了2个人,觉得还是有点对不起那个老人家!
找到了工作就安心考研了,也不追究单位得好坏,反正考上就不去了。湖北老后来再双选会上被航天部二院相中了,小李子被长虹打批发走了。
    剩下得日子我就专心考研,跟包子一起。

    现在想来,准备考研得日子仍是我最最开心得日子。每天早上起来都知道自己今天要干什么,要看哪本书,复习哪一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今天那套题做的有点问题,需要注意一下;第二天早上继续早起,图书管占位子,为了自己得目标而奋斗。
    上自习跟gf一起,还有小于跟他gf;他们是准备期末考试,我准备考研;有时候看书看累了,就出去走一会,跟gf一起,信步而行,没有什么目的;有时候就走到了那个破操场,看哪些低年纪得师弟再落日得余辉中踢球;有时候走到西花园,看哪些情侣们窃窃私语;有时候也会看见一对老夫妻相扶着再校园里散步。他们已经走过了人生的风风雨雨,体味到人生的真谛。。。。。。总之,每天都有感动的瞬间,觉得生活啊,好像一切都值得我去珍惜。。。。。。
    临近期末,图书管占位子发展到顶峰。每天早上5点就要起来去占位子,在寒冷的冬日,人龙在图书管前面排成一排,静静地等待图书馆开门。有时候我从寝室出来,路上遇到一个人朝着图书馆方向走,就想肯定是去占位子,他占了可能我就没了,一定要到他前面,于是就加快脚步;他可能也是这种想法,也跟我较真儿,最终发展成一路小跑,想想真是有趣。
    那时候早上起床已经成为条件反射,一听到楼梯上地声音就起床,根本不要闹钟。其实很大程度上去图书馆是为了好玩,也没见得效率有多高。有一天晚上很早睡了,为了早上早起。睡着睡着,听见外面一阵嘈杂之声,我想,又到时间了!赶紧起床。瞅了一眼小于还没起,心想算了,让他多睡会,可能晚上又做梦了,没睡好。看到邓牛跟渣渣在寝室门口聊天,又打通宵了,我想,赶紧去洗脸刷牙,当时觉得邓牛看我地眼神有点怪,多半电脑看多了,看人不习惯吧!
    背上书包,走出楼们,突然觉得不太对。怎么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啊。。。。。。我赶紧看了一下表。。。。。。12:15。
    我又回到了被窝里,还被邓牛等人嘲笑了一顿,悲惨!搞得早上也没起来,没占到位子玩了一天。
    在后来占位子越演越烈,我再也占不到位子了,就换地方上自习了。
    等到放寒假了,图书馆突然变的空旷起来。我跟包子,还有瓜瓜,小燕子,疯子等人每天9点多跑到图书馆去,还有位子。其实小燕子,疯子,还有瓜瓜根本没复习的,只是为了见识一下考研的试题,不要可惜了那报名费而以。
  考研的前两天,大家突然都不想学习了。早上10点多跑到图书馆去,占了一张大桌子,几个人坐在哪儿聊天,惹得周围的人翻白眼看我们,也不管那么多了。我甚至还抽点时间去修了一下那双一直没时间修的鞋子,准备好一切准备上阵了。
    考研的前一天晚上灵台一片空明,达到之高无上之境界。默默准备了一下东西,倒头就睡,没什么感觉。
    考试的过程中也很平静,没觉得很难,也没觉得很简单。考完数学后,我那个考场就少了两个人;考了一门专业课,又少了几个。而小燕子去考试纯粹是为了增加别人的心理负担。他也没复习,去坐在那儿一个小时就交卷出来,别人还以为他做完了,实际根本没做。
    考完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枝撒在地上,我甚至抑止不住激动的心情在校园里走了一圈,校园里很空,偶尔见到几个无聊的家伙在踢地上的石块。
    我突然觉得有点失落。如果考不上,明年就要离开这儿了。无论如何,这儿,都曾见证了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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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春节后来到学校,就是我大学生涯地最后一个学期了。
    下了34路车,走几步又看到了那个校门,我今年会不会离开这里呢?希望不会吧!
    走过主楼前面那条路。这条路应该走过几百次了吧,但是这次地感觉好像不太一样,也说不清楚是哪儿不同。
    回到寝室时那几个家伙早就来了,邓牛,小猪头,小李子,阿贵,湖北老,吴天德。刘波到深圳做毕设去了,这个学期不在学校,而小于照例一般是最后一天才会来的。小于找到工作了,是信产部下面的一个单位,好像是电信科学研究院呢,还是我陪他去面试的呢。为什么我会陪他去面试呢?我又不是北京的,因为我考完研后去了一次北京,自然是住在小于家里。主要俺是乡下人,从来没去过首都,就借这个机会去看看。还记得当时下了车用俺那乡下人崇拜的目光看了一下雄伟的西站。于是我就陪小于去面试了。
    那个学期没什么事,就是做毕业设计,也没课。不过不变的是每天晚上的夜谈会。但是谈的都是那些陈年旧事,好像大家都觉得时间无多,想拼命留点记忆。比如,在我的带动下,大家又谈起大一时没周五下午在主楼顶的教室上工程制图。说也奇怪,那年几乎天天阴沉着,但每到周五,总是阳光明媚,课间休息之余,我们就在楼顶上享受免费的太阳浴;那时大家对谈论班上的女生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不过倒是会谈到当时自己对那个女生有兴趣;偶尔会谈到以后。但当时没什么伤感的,只是以一种开玩笑的口气来说,我们甚至做了一个约定,就是十年后大家协夫人孩子一行相聚一次!当时吴天德叫的最响,于是我脑海中就浮出一个十年后吴天德的形象:腰上系着围裙,一会看看孩子,一会洗洗衣服,想着想着就笑出来,还跟大家分享我的快乐,免不了被天德兄暴扁一顿。
    不过静下来我就想,十年后我们大家会是什么样子呢?大家肯定会走出千差万别的人生道路;还会不会象现在这样没有阻隔地彼此畅谈,开玩笑呢?而十年后,我们还可不可能真的来一次聚会呢?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
    我每周要见一次毕业设计地老师,让我用单片机做一个滤波器。没什么意思。小李子天天拿着一块电路板看,然后再画一遍就是他地毕业设计了。
    终于有一天,可以通过电话查分了,我跟gf两个人跑到通信楼下地ic卡电话上查,但是ic电话不能查;于是我先打回家,让家里查了,又打电话告诉我。2000年,378分,不算高,也不算太低,比预想的差一些,不过心理很平静,反正是考上了,估计也可以上我那个我认为很牛的导师了。
    不过有一点想不通,政治那本书我从头到尾背了整整三遍,只考了61分,而对门的瓜瓜只看了一个星期,也考了57,不知道是我太笨还是看卷的老师有问题。对门的包子也考上了,没想到我们班那么多人考研就考上了两个!
    成绩出来了,就按原来的约定请了大家一顿,喝了很多酒,谈了很多。对门寝室也去吃饭了,在聚友,庆祝包子考取研究生!几个人喝了很多酒,桥哥还未雨绸缪,把一箱酒瓶扛回寝室,准备最后疯狂时一用,没想到那天被检查寝室的人没收了,桥哥很是郁闷。
    大四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每过一天,离别就近了一天!

    我天天没事就弄一下我的毕业设计。做毕设的地方跟吴天德隔壁,跟小李子也是隔壁。吴天德同志做毕设还挺认真的,虽然大四也没改变每天吃饭不能超过几块钱的习惯,但那小子居然不惜血本租了台电脑回来做毕设。我觉得天德兄做事有计划,又仔细,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又能出手,所以去南京14所工作还是很适合他的。
    我有事没事就在天德的机子上编编我那个汇编的单片机程序,不知不觉就编完了。于是就兴冲冲的去跟老师说,还以为会让我做块板子,没想到老师给了我一大堆元件和一块面包板,居然让我在上面插起来!
    我觉得兴味索然,很久才把那堆元件弄成一个电路,但是出不来波形;每次想喊那个老师给看看,他就很不耐烦的摆弄两下,然后说你弄得这么乱,我怎么看得出来,弄整齐了再给我看!在弄了n遍还不行之后,我又用示波器和万用表检查了确认电路没什么问题之后,我就开始怀疑那个单片机是不是坏的,但自认水平不高,不敢确认,不到万不得以实在不敢怀疑芯片是坏的。跟老师一说,老师满脸不屑地说:“那单片机怎么可能是坏的,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吧!”
    老师都这么说了,我又诚惶诚恐的去检查。
    但是事实那个单片机就是坏的。晶振是好的,但输出口根本就不变化。终于在答辩的前一天老师承认这个事实,后来发现他买的那一批单片机全部是坏的,但我已经没时间调了,最终也没弄出来就让我答辩了。
    除了做做毕设,大四的大部分时间无事可干;实在没事干了就去吃一次散伙饭,反正也是吃一次就少一次;邓牛小猪头等有时候也会在东院的小巷子里打麻将,我有时候也会去看看,但我一般不打;一方面打的臭,远没有双抠打的好,双抠自认一流,哈哈!另一方面我不喜欢打。当然,我大部分时间还是陪gf的,经常到市中心去转。
    过着过着,大家就答辩完了。小李子有幸被抽到学校去答辩,被问地惨兮兮地回来躺在床上一个下午没动,不过最终还是过了,其他人也都过了。不过隔壁的大李没过,因为他天天去打游戏连老师都没见过咋过啊!这样就拿不到学位,真亏,他其他的什么都过了,就因为个毕设。。。于是感觉离别地气氛也逐渐浓厚了起来。终于有一天,整个学院的人到主楼广场去照毕业照;排了半天排好了,学院里几个道貌岸然的老师坐在前排,还有那个表面对学生多好其实每次都摆足自己的官架子的副院长,真是恶心!
    摄影师让大家摆好pose,喊1,2,3。。。我甚至还作出一副笑容来,但摄影师告诉大家说没电了,要换电池。。。在这个间隙,我收到一个传呼,一看是家里打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想,一般家里不会打我的传呼,赶紧跑到南院去回了。
    是母亲借的。其实没啥事,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早都想好了,假期不回去了,那时对即将开始的研究生生活充满无限的向往,想假期跑到教研室去,还能学点东西。
    母亲听了良久无语。过了会,我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抽泣的声音,而且明显是在强力的抑止着,旁边还有父亲的责备声,责备母亲哭,说不回来就算了,他有事吗。。。
    于是我也明白了。我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闸门,顾不得电话老板那诧异的目光,眼泪夺眶而出:“妈我一定回家,一定。。。”
    这时候摄影师换了电池照像,于是我红着眼睛找了大学的毕业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为了即将的分别而流泪,其实我们那时还没想到分别,或者说还没感受到那种分别的气氛呢,大家还都挺高兴的!

    那时候刘波也在深圳做完设计回来了。剩下的时日无多,一切过去的恩怨都已经不存在了,感觉每个人都是好兄弟。我们寝室的兄弟们找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校园里照像,准备给自己留点儿最后的记忆。第一张就在风雨棚前面照的。我甚至一反常态跳到铁栏杆上在小猪头头上做了两个兔耳朵,我平时可是很稳重的啊!记得第一天到成电就是在风雨棚,没想到将要离开是第一张照片还是在风雨棚,也算是个小小的轮回吧!
    那时后其实学校没什么照头,但我们还是在坑坑洼洼的破操场的破球门前面照了一张,我自然跑到破篮球场照了一张,还让大家将我举起来做扣篮状!总之那天看学校里的一切都顺眼!
    走到图书馆前面的时候本来还想实现一下我的宿愿:就是早早跑到图书馆,占一个大桌子,然后全寝室的人每人捧一本小说在那看!但是考虑到大家都在准备期末考试就没有实施,以至我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隔壁的大李一直没找到工作,眼下又没拿到学位,恐怕更难了。。。
    但是一天中午,大李正百无聊赖在寝室睡觉,突然有位小姐跑到他们寝室去,说他们刚成立了一家公司,是国腾和成电控股的,现在急需人,问有没有人还没找到工作,可以去他们那儿!
    大李当即就同意了!他一直在那干到现在,好像快要是一个小头头了吧,每个月将近3000,在成都虽然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吧!很多早找了工作的现在还不如他呢!所以说,人有时候还是要有点机遇的!
    我们本来商量着,还要在寝室打一次散伙牌的。当然应该是我,邓牛,小猪头啊贵上阵,其他人大的臭,影响我们的整体水平。
    但是就在最后几天,我突然大病一场,真是没想到,想我这种一年给校医院贡献不了1元钱的人居然大病!
    开始先是发烧,后来烧退了,就吃不下东西,再后来就腹泻,几次大刑下来,我躺在床上基本不能动了,每天gf买点东西送到宿舍给我吃。终于有一天稍微好转,我挣扎起床;那天下午到旧食堂靠近大路的窗口买面条,因为胃口不好,只能吃点面条了,gf在新食堂买别的东西。
    我排在买面条的队伍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觉得周围逐渐静寂下来,四周开始慢慢变黑,眼前的事物离我越来越远。。。我预感到自己好像要晕倒了,心想我不会就在这儿倒下了吧!但当时没想太多,只是想现在人流量这么大,别让大家看到我这个熊样,就慢慢走到靠近墙根的地方靠住,又挣扎到靠近水房那边有点草地的地方坐下,后来干脆躺在那儿了!
    当gf在角落里找到半死不活的我时着实吓了一跳,但我自己清楚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恢复,就安慰了她几句;她把我搀到食堂坐下,就忙不迭的出去买药去了。
    我至今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会生病。

    在我差点完蛋的第二天,吴天德和湖北老就要踏上回程的火车。寝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该拖的东西都托运走了。我本来要去送他们的,但是躺在床上实在趴不起来,就说了声再见,邓牛,小猪头,阿贵,刘波,小李子,还有小于都去送了。吴天德背上背包时,我还尽量挤出一副笑容给他,但是这小子站在那儿不想走,好像还要分泌些体液出来,被我两句骂出了寝室。
    人去屋空之后,留下的是一片死寂。看看吴天德和湖北老的床已经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了,四年的兄弟就这么走了。看着湖北老的床,不禁想起他那次晚上点蜡烛被抓到,差点从床上摔下来的样子,不禁想笑,但嘴一张开,就觉得咸咸的,眼泪禁不住溜了下来,于是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躲在床上无声地哭起来。。。。。
    送完回来后,大家眼睛都红红的。大家说天德一进站就哭;湖北老本来还笑的,但在火车开启的一瞬间也哭了起来。。。
    接下来小于也走了,刘波先回家再去单位,小李子不回家,过几天就直接去长虹。至于邓牛,小猪头,阿贵根本不走,还有一年才毕业,他们又跟我分再了一栋楼上,在新村。
    我张罗着跟他们搬了寝室。最后看着那人去楼空的建筑物,整个走廊都是破碎的课本,床单之类的东西,楼底下还有些我们扔得酒瓶,显示器的碎屑。。。有一个寝室的窗户上挂着一盘扯开的磁带,在风中摇曳。大学结束了。走了几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17栋,再见了,住了几年的宿舍。。。
    哈哈,写到这儿,大家不要以为完了,因为还有几个留级的兄弟,还有一年的时间 。。。。。。

      每天写两三篇,没想到这么快就写道到大学毕业,但寝室兄弟的故事却远没有写完;就算是写了的那些部分,区区这些又怎么能够涵盖我们的青春呢?区区这些,又怎么能真实的再现我们如何由一个个纯真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个对社会,对人生有了一定认识的青年的过程呢?区区这些,又如何能够唤回我们曾经的激扬,曾经的向往和希望呢。。。。。。
    那个暑假我在家里没呆多长时间。
    早早来到了学校,我分得寝室在新村三栋,邓牛,小猪头,阿贵,还有渣渣也住在三栋,他们在二楼。但是我假期还不能住自己的寝室,就住在二栋一个学校分的放行李的寝室,跟同一个学院但不是同一个系的同学住一起,也很熟的,以前打篮球认识的,他有一个绰号,但在这里不能说,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绰号,说了大家肯定知道是谁,我就在这里称他为弹簧吧,因为那娃跳的很高。
    别人读书时间越长认识人越多,而我是越来越少;只有包子,弹簧,还有邓牛等几个人。
    到邓牛他们哪儿看了一下,跟我预想的情况差不多;邓牛,小猪头,还有阿贵住在一个寝室,渣渣在另一个寝室,两个房子,两台电脑,联起来,天天打游戏,不亦乐乎!打的天昏地暗,经常这个打累了,就睡觉,另一个上;整个寝室地卫生状况极差,散发着一股脚臭味;满地地旧报纸和烟头,不知道每个月会不会扫一次地啊!
    而这个时候大家已经都是大人了,我也不想再说哪些说过多少次的话了,劝他们学习之类的,说了也没有用!
    其实那个假期我也没什么事,放假了,找不到教研室的老师。弹簧已经早早地被老板弄到公司里做苦力,天天忙道很晚才回来;包子也回家了,我也没地方可去,反正gf也回家了,就是上上自习,也经常去邓牛他们寝室。
    邓牛他们弄得寝室太脏了 ,招了很多老鼠来,终于上演了恐怖地一幕。
    那天阿贵正在床上酣睡,突然觉得有个毛茸茸地东西在身边爬动,阿贵迷迷糊糊一看,天那!一只老鼠正在床上爬!出于本能,阿贵抓起身边地一张体坛周报将老鼠包起来,几步跳下床,顺手拿起一把水果刀,对着老鼠就是一阵狂捅!老鼠地鲜血终于染红了报纸。。。。。。
    这就叫阿贵手刃老鼠。说这段不是想表现阿贵有多残忍,只是让大家想象一下他们寝室有多脏!
    后来有一天,我去他们寝室,阿贵问我知不知道湖北老的事。
    我想湖北老有啥事啊!不会惹事生非,又不会争强好胜,绝对不会被人砍!那还有什么事。。。难道。。。他娃去北京没几天就找了女朋友。。。
    当我还在想的时候,阿贵说:“湖北老在单位体健出乙肝,被送回家去了!”
    我听了这话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是吧!湖北老大学四年兢兢业业,学习很认真的,刚要工作了,却这么倒霉!而且,湖北老很少到外面乱吃,而邓牛等人天天都在外面吃,人家也没吃出过啥。。。心理酸酸的不是滋味,真是世事难料。。。
    在为湖北老惋惜至于不禁有点后怕,我有几次晚上打牌到2点多,用湖北老的饭盆吃过几次方便面。。。。。。第二天跑到六医院检查了一下花了50多,惴惴的等了一天结果,所幸无事!
    不过后来航天二院还算有点人性,保留湖北老的北京户口,只是不让他去工作了!他又自己找了份工作干着,还算可以吧!
    所以我觉得,生活的旅途上,你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只有勇敢地走下去。。。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生活最终将抛弃懦夫,选择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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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晃悠悠迎来了研究生入学。虽然不像大学新生那么激动,但仍然觉得自己将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对即将开始的两年半充满了希冀和渴望。
    开学不久,我就去教研室找我的导师,那个我自认为很牛的老师,别人也认为很牛的老师,那个我曾经以考上他的研究生自豪的老师。在找了n次我快失去耐心时终于见了他一面,他说他很忙,几乎天天出差,根本没时间带我,就让手下的一个老师带我。当时我觉得心理不太踏实,但导师马上说,他的学生都是这样的,包括博士在内,于是我就释然了。既然博士都这样,我一个毫不起眼的刚入学的硕士研究生还有什么话说。然后导师又介绍教研室做的东西,说这个东西我们在国内领先水平,那个东西我们有十几年的经验积累。。。。。。好牛啊,我心想,当时就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那个老师,心想自己报对老师了!导师甚至让我参加每周的课题讨论会,弄得我感激涕零,“导师看得起我!”心想,大有要大干一场的勇气和决心!
    后来开始上课了。但是渐渐觉得上课跟我想的差太远。先说教材吧,教材印刷质量奇差无比,都是学校自己印刷的,本科开始我就用这种书,想不到研究生还用这种书。心理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打击盗版都打不到学校呢?难道这不算是盗版吗?也许学校领导对盗版有全新的理解吧,象我这种资质顽劣之徒理解不了这么新潮的学说!有一次去上一门课,当然是那种盗版书。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第五章。我想这书怎么开始就第五章啊!当时想,可能是写书的人有跳跃性思维吧!第一页上有个公式,看半天没看懂。后来发现后面有一行解释:本公式证明见第三章。但是我翻遍全书也没找到第三章。我当时想,这本书肯定缺页!
    没想到上课时那个老师说:这本书本来就没有第三章,我们是从一本书上翻印的,前面的没用,就没翻,直接从第五章开始印的!
    啊!还有这样的研究生教材,不知道在全国算不算独此一家呢!
    这样上课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而且人太多,经常安排的上课的教室根本坐不下那么多人,就经常换教室,更是意兴索然。
    而且老师好像都很忙的样子,经常就不上了,也没什么理由的。
    于是常常觉得很无聊,上课就跟包子,弹簧一起聊天,当然更多的是聊过去,本科的生活。
    不上课的时候就跟gf在一起。gf说我读了研究生后不爱学习了,经常整天唉声叹气的,就因为这个还跟我吵架,我心理沮丧之极。
    那天晚上跑到17栋下面转了一圈,那里早就住进了新生!我甚至假装上厕所爬到楼上原来的寝室门口转了一圈,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但是仍记得那些个日日夜夜,充满了无穷的回味,象一杯苦咖啡,历久弥香。我想,现在就是我每天早起辛苦复习考上的研究生吗?
    期间还参加过几次教研室的课题讨论。但是觉得好像那个牛老师好像每次就是从理论上说点东西,因为他不作课题,每周出差,所以经常我觉得师兄们说的好像跟老师说的是两回事;当然,不是说我们老师的水平差,老师的水平的确很高,只是说衔接方面的问题了。
    于是就觉得参加讨论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篇写的很痛苦,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当时的感受,也很乱,将就着看吧,对不起大家了,我实在没有能力让它变得更条理一些了!)

    那时感觉自己略带一点颓废和对现实的极度不满。我知道这样会害了自己,但是我无能为力。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跳不出来。
    有事没事就跑到邓牛他们那儿,他们当然是他通宵达旦地玩游戏,有时候举的游戏实在无聊了就从外面租一桌麻将回来打。
    小李子去长虹不久就被派到东北去出差了。吴天德在14所饿不死,也撑不着,每次长假他必回家,真羡慕自己能像吴天德一样常回家看看就好了!小于就更好了,上班在三星级宾馆,还带地下游泳池。小于当时就用512兆内存地机子,那可是2000年啊!刘波在单位混的不错,天天飞来飞去,还每人配了笔记本。
    我当然大部分时间都跟gf在一起。gf说我现在一听到上自习就皱眉头。。。
    忽然有一天,收到小于的邮件,打开一看,小于说跟女朋友分手了。
    觉得不太可能。小于跟他gf是最被看好的,我们没人会怀疑他们毕业即会结婚。如果你见了平时小于是怎么对他女朋友的,你也不会怀疑的。真的没的说!但是真的经不起两三个月的考验?
    那天晚上赶紧给小于打个电话,小于很激动。我只是默默地倾听。时不时安慰他两句,小于只是在说他把一切都看透了!什么爱情啊,都是瞎扯!
    打了半个多小时,我从来没给别人打过这么长时间地电话。那天觉得心情怪怪地,说不出什么感觉。觉得生活总是在捉弄人。跟gf说了小于的事,gf也觉得不可思意。后来她眨着眼睛想了半天,问我:“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分手啊?”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颗流星滑过天空。自然界有些东西转瞬即逝;但有些东西还是历久弥坚。。。我淡淡地说:“不会的。。。”
    天气开始变冷的时候,小李子从东北回到了四川,并到成都来找大家玩。大家都很高兴,邓牛,小猪头甚至兴致勃勃地陪他去打踢了一场球。
    晚上大家就跑去唱通宵地卡拉ok。在把会唱得和不会唱地都听过一遍后,又把听过地和没听过地歌又唱了一遍,只唱得大家各个都嗓音嘶哑,精疲力竭,凌晨6:30分跑出去到处去找吃的,路上遇到很多晨练的人,很久没起这么早了!
    早上回去后我仍全无睡意,最后跑到操场去打了一个上午的篮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想彻底地发泄一下,也不知道在发泄什么,是对生活地不满吗?又好像不是。。。
    慢慢地迎来了研究生地第一次期末考试。那时对考试看得已经很淡了,感觉也很水。不过有几门课也还认真听了的。象随机和矩阵。随机本科就学过了,但小弟深知对我的专业来说随机实在太重要了!于是又去上了一遍,谁知道还不如本科讲的内容多!但我还是认真的做了作业,本科的基础就比较好,因此觉得没问题的。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拿着一份据说是以前的考题在看,我心中满是不屑,以前考了的现在还有啥用?而且当时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自负和清高,你有题我偏不看!
    第二天考试了,我看了一下题,没什么难度的,只是没个题都运算量很大,我算了半天,刚做完两个题有人交卷了。于是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很多人都拿着一份东西在抄,就我没有。后来听别人说,几个大题都是原题。
    从那后对上课彻底失去了兴趣,心中只是想,上课没啥用,以后好好做课题,那才最重要!
    这样的结果就是研二的时候总成绩居全班倒数5个里面。哈哈,从小到大最差的一次!其实我倒不关心这个的,我也从来没有去看过这个东西,还是弹簧告诉我的,弹簧也在倒数5个里面!哈哈!但是弹簧人家天天在公司上班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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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有个目标;
然后,必须有恒心和毅力;
最后,就为了你的目标而奋斗;
其实,先天的素质并不是特别重要。
^_^枯藤老树昏鸭
  古道西风瘦马^_^
    宿舍的兄弟写道这儿,我已经觉得很痛苦了。其实很大程度上已经变成了我的自白。但是没办法,有感触的时候写成这样,我不想去修改它。
    在我快要上研二的时候,邓牛他们在学校的游戏事业也到了尽头,留级的一年很快完了,想留也不能再留了,于是几个人住在大李那儿,在成都找工作。gf也大四了。而我也开始做课题了!原来让带我的那个老师退休了,那个牛导师又让一个老头带我,这才是我恶梦的真正开始。
    那个老头其实人不错的,只是思想太古板;教研室让我做的那个东西没有丝毫技术含量可言,而那个老头又老拿那套60年代的标准来要求我;我做课题用的那个东西他也不懂,但是每次又按他的理解对我指着指那,甚至连桌子上电脑的摆放方向都要横加干涉;还对牛老师的没一句话都奉若神明,用朝令夕改来形容他让我改课题的频率一点都不过分。
    有一次,我刚按他的意思画好原理图,他就又让我改一个地方,我改了,下午他又打电话让我改回来!没想到晚上又打电话,说先不要急着画,他还没理解那个牛导师的意思这个东西究竟做不作!
    我一气之下玩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干!
    曾经的雄心壮志已经被磨砺的什么都没了。可能有人会说我期望值太高,说我不安心做自己的事情,说我志大才疏。。。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是想真实的再现一下过去;现在让我觉得,考研也好,考博也好,感觉纯粹是在赌博!如果遇到导师比较关心你,做的课题也不错,还可以学点东西,否则就是浪费青春。哈哈,学校还是有那么多牛人的,也许只能怪自己吧。。。反正我不是想跟谁争论,只是自己真实的心境吧!
    邓牛等人一直没找到工作,他们没有学位,没有毕业证,甚至结业证也没有!终于在98年的冬天决定倒广西南宁,他们一个认识的人开的公司做一段时间,但阿贵没去,阿贵跑到北京去了,说要去找工作。
    邓牛他们走之前请我吃了一顿,晚上在东院的好朋友水吧聊天,有点伤感。谈了很多,明显有点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但我想现在后悔还不晚啊!
    邓牛说第二天就走。我说去送他,他说不用,太伤感。我也受不了那种气氛,就算了!
    在后来我就做那个龊龊的课题,至今也没有作出什么结果,根本没有兴趣!
    2002年春天的候,邓牛给我打电话,他跟小猪头在一起;说春节也没有回家,可能8月分会回一次家,一岁的侄女还从来没见过;在南宁还可以,慢慢学点东西!
    gf一直在找工作。我在本文中从来没掩饰我对成都的好感,因此一直想让女朋友在成都找工作。没想到遇上it的冬天,没找到合适的,就去了上海,现在她一个人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上班,周末没有人陪她逛街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得到路阿?
    所以我说,生活没必要做太多的无谓的准备的。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未必是那样的,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勇敢去面对!走过去,前面是片天!没经过的事情你永远没有发言权!阿甘的母亲对阿甘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
    不能跟现实太较真啊。。。。。。。
    女朋友走的那天下起了小雨,我也没有能够将我的笑脸保持到最后,破坏了我在gf心中的一贯的坚强形象。。。。。。
    于是我仍然在这儿读着龊龊的研究生。可能每天就跟你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是我而以。昨天晚上小猪头给我打电话了。。。我给吴天德打电话,他显然没想到是我,精神高度亢奋,他仍是每个大假都回家看父母,他的父母真幸福!阿贵6月从北京回来行李丢在我那儿至今不知道到在城市的那个角落里游荡。。。湖北老现在居无定所好久没联系了,小于也有了新的女朋友,过去留给他的创伤已经淡淡逝去,我们在慢慢长大!
    只是我还记得我们当初那个十年后的约定,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

    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写这篇文章。
    都是些平凡的小事,但是不知不觉就有几次眼睛就湿润了。
    写成这样子,很大程度上已经跟我的初衷不一样了。最初只是想写一下邓牛,小猪头,阿贵,还有阿特,让一些人警醒,只是后来很大程度上变成了我的自白,这是我没想到的。
    现在大家都在不同的城市里,仍有自己的酸甜苦辣,但我想印象肯定不如以前深刻吧!我在写的过程中征求包子的意见,问他每个人的样子跟真实的他们一样不一样,包子说一样,我才继续写下去;包子也曾经让我贴到5460上去,我说算了,我对卡卡社区的追逐,卡卡曾经给了我很多人生的理论,等等,总而言之,今后的生活,我离不开“卡卡社区”,如果有缘他们会看到,看不到就算了。我只是想真实地再现一下过去,没有一点加工。
    过于我写研究生地一段,只是我自己地感受,不能代表全部,希望不会打击大家考研地积极性。
    今天早上遇到弹簧,他已经被老板剥削地体无完肤了,昨天加班到11:30,今天公司停电才偷闲一天!包子跟我一样,正在盼望着学校哪天会垮台呢!弹簧有一天很无奈地跟我说:研究生两年象一跎屎!
    我本来还想在这儿读博士地,现在算了,我对这儿已经没有一点留恋。。其实说没有留恋是假的,我的六年青春阿!只是一时的气话而以!
    现在我坐在通信楼里,默默地想以前地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能沉浸在往事里。。。。。。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寝室地兄弟看到这文章会怎么想。。。。。。
    我也不知道我还要在这儿呆多久,还能呆多久。。。。。。
    总之,我们不能奢求生活赐予我们太多东西,社会对人不公平,但生活是公平的,你选择了生活,生活就会选择你,如果你抛弃了生活,生活同样会抛弃你。。。。。。
    其实想想,每个人都还是有值得珍惜的生活赐予你的东西。你可能没有很多钱,但生活赐予你健康的身体;也许没有漂亮的外表,但生活赐予你睿智的头脑;也许你缺少很多东西,但生活赐予你那么多关心你的家人和朋友;我什么都没有,但我有关心我的父母,有包子,弹簧两个好朋友,还有。。。一个懂得珍惜我的女朋友。。。
    走过去,前面是一片广阔的天空!
  (全部写完了,我在也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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