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十七周周一,无眠几刻,时钟指向05时09分,不如起早吧。固卷着棉被起来观瞻安妮宝贝一段《简单生活》后,发现时钟依然照顾熟睡的人们很友善地指向05时32分,我也因此有了慢条期里的理由。
插上白粥的插头,洗漱后粥里打了一个蛋,这次没有搅散,撒上了盐巴和几根香菜便用早阵子买的透明小便当盒盛了起来,寂静的屋子里,只有一个穿戴好的女孩用瓷汤匙把清香的粥往嘴里送。盛粥的是早阵子才买的透明小便当盒,可爱极了,汤匙是特意挑瓷质的,她觉得瓷汤匙滑滑厚厚的感觉跟粥的浓浓温温结合是最美不过的享受。
06时28分,小心地带上门出发了,身后留下一个整齐的房间(燕儿就喜欢虫子乱得温暖的床,然而今天却把它收拾得小家碧玉一般):三个旧枕头重叠在一起放在里边,新的一个与里边的成一水平线独自放置在外边,上面安然躺着《安妮宝贝全集》,轻柔的棉被铺得叫人满意。。。
走在人影稀疏穿梭的大街和小巷子里,我心满意足地呼吸着这小城里还没有被机器热量污染的空气,一深紫紧身T恤加一稍厚的碎绿长宽褂子在这南国冬的早晨里能让人感到微微的凉意,心头却为涌上的一股久违的激动而暖和:七年前的我正在上高一,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晨读,为着不知前方是何处的未来努力着,不管春夏秋冬地。
回到学校,手机响起,是室友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担忧的声音,我笑笑对她说:没事,只是今天早起了。
不禁莞尔:也许我就应该独居,以免稍不留神就伤害他人神经。
2006-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