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吻她
那年,计算机系毕业,我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一家广告公司认识了她,王晓丽。
她长得很娇小,乖巧的鼻子,乖巧的嘴巴,天真可爱。实际年龄,她比我大一岁,然而每当她工作或生活中用得着我的时候,便张口闭口“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我很喜欢看她那纯真调皮的样子_歪着用绒线帽罩着的小脑袋,撅着小嘴,苦苦哀求。我不会立马答应的,每次都要等我看够了她。可当我替她做完事情,她就过河拆桥了:“不用谢了吧?!弟弟帮姐姐,应该吧?!”
有一次,临近下斑时间,因为我的一个玩笑,她非要挠我痒痒,刚动起手来,一个挺帅气地男孩进来了。我看到他看我地眼神怪怪的,令人极不舒服。
晓丽奔过去摇着他的胳膊:“枫,别误会!这是我的干弟弟,阿郁!”然后她转过头来向我介绍,那是她刚从广东回来的男朋友,还轻声说自己快要随着枫去广东了!、
毫无理由的,一种淡淡的失落拂过心头。
那是大学过后的次日早晨,因为惧怕外面呼呼作响的寒风,我缩在被窝里不肯起床,结果是连早饭的时间都让我睡掉了。当我喘着粗气跑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伙儿都在拿着的工具铲雪,噢,真幸运,否则我真的算时迟到了。
不自觉地搜寻那个娇小的身影,不见了,我问一同事:“王晓丽呢?”
“还没有来,听说她很快就去广东了。”
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又掠过心头,然而熟悉的面孔又闪现在我面前,冻得红仆仆的面颊,嘴里呼着白色的雾气,还是那顶有着两个绒线球的帽子
“我今天就要走了,弟弟。”
“叫哥哥!”
“我今天得走了,弟弟”
“叫哥哥!”
“我今天得走了,哥哥."
“跟枫?去广东?”
“是的,哥哥!”
“---我还没有吃早饭。”
“等着,弟弟!”然后她跑掉了。深蓝色得牛仔裤,黑色得羽绒服和那顶跳跃着绒线球得绒线帽,模糊了成了一个点儿,在白茫茫的世界中闪动、、、、
雪扫完了。晓丽吐着白色得雾气站在了我跟前。
“给,弟弟!”她递给我那种我最爱吃的汉堡、冒着热气儿,散着香气
“叶哥哥!”
“是,哥哥!我马上就得走,枫正等我!”
有许多东西在我心中翻腾汹涌。
“我可以吻你吗?”
“、、、、”她闭上了眼睛,微仰的脸,红仆仆的面颊,微张的双唇、、、近了,更近了----------
我竟然抖起来!心中炽热和冰冷、、、、
“还是抱一下吧。”她娇小的身体被我猛地拥入怀中,我终于没有吻她。
“你很善良!可你迟了,弟弟!不,是哥哥!”
我拥得更紧了,然而她还是走掉了。
风中的一片雪花落在我得睫毛上,然后溶了,凉凉地滑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