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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乱成了一团.云已经一星期没有消息了.孩子们都哭着喊着要妈妈. 芬一边哄着弟弟妹妹,一边照顾生病的父亲. 民在听说云和新私奔后,大吐了一口鲜血,就卧床不起了.
村里的造反派不远千里,赶到了新的老家,把云抓了回来.
“妈妈!”孩子们一看到被绑在树上的云,都哭着扑上去抱住了她.芬则在旁边伤心地流眼泪.民也被村民们放在担架上抬着来了.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芬问.孩子们一听,都不哭了,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妈妈会离家出走.
“我不爱你们的爸爸,我和你们的爸爸是父母之命,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我这些年过得苦啊.现在芬也大了,能照顾好弟弟妹妹了,我也就放心了.”
“你不爱爸爸,难道你也不爱我们吗? 我们这些孩子难道还抵不上一个男人吗?我是长大了,可我是姐姐,弟弟妹妹需要的是妈妈,是妈妈啊.”芬冲着云大声哭诉.
“我知道你平时就是一个好姐姐.你一定能照顾好弟弟妹妹的.你们就让我走吧.我人留在这里,心不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妈妈,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看看楠,看看洪,看看华,也看看我.我们是你的孩子,孩子啊,你生了我们,你也得养育我们吧.我是长大了.可是华还没有长大,他才四岁,他需要你,洪也需要你,还有楠,还有我,还有爸爸,我们都需要你啊,妈妈,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们不管呢?你怎么忍心连华也不要了呢?”
“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华一听说妈妈不要她了,大声哭着抱住云,”妈妈,你不要不要华,华会乖乖的,华会听话,不惹妈妈生气,妈妈就是不要不要华.”
“华,乖,以后你要听姐姐的话.妈妈会在心里想你的.”
“云儿,我知道你嫁给我是委屈了你.可是我呢,也是不久就走的人了.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就不怪你.等我走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就是别苦了孩子.他们可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你丢的下手吗?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不怪你. 行不? 咳,咳,咳……”
云现在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做都做了,还能怎么样呢?如果回头,这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做人了.只能走了.不能留下来.
“妈妈,回来吧.求你了.”芬跪下来求妈妈. 其它几个孩子连忙也跟着跪下,”妈妈,回家吧,回家还是我们的好妈妈.”
“对不起,我回不来了,你们就放过我吧.你们就当我死了,当没我这个妈.对不起.”
“云儿,孩子们这么求你你也不能回来吗?你走了,等我不在了,孩子们无父无母,多可怜啊.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们成为孤儿吗?”
“对不起,我真的是不能再回到这个家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要不要我也跪着来求你啊.”民硬撑着想从担架上下来.
“哎,你别,”村民们看不下去了.”你别他*的给你脸不要脸, 求你都不回来,你是不是想找死?”
“只要让我走, 要打要骂都由你们. 只要让我走.”云也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我们可都是你身上的肉啊.你真忍心啊.”
“也算我求你们啦,让我走吧.呜呜呜……”
“喏,这给你,”一个村民拿了根棍子给芬.”打死她算了,打死了她就不会往外跑了.”
“对,打死她,打死她,不要脸的女人……”村民们都大声附和.
“好,妈妈,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还要不要回来,你还要不要我们?”
“你打吧,你打吧.打死我好了.”云泣不成声.
“好,我们五个孩子,一人打你十棍,打死了是你的命,你也不要怪我们,没打死,你就走吧,以后我们就没你这个妈妈,我们的妈妈在今晚死了.这第一个十棍是我帮哥哥打的.”芬扬起了棍子. 每打一下,就问一句,”你回不回来,你还要不要我们?”
“打吧,我是绝回不来的了.”
棍子落在了云的身上,却痛在了孩子们的心里, 孩子的心在滴血.他们一个个都把对他*的爱转化成了恨.五十棍依次打完了.
“你走吧, 走得越远越好.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妈妈了.以后不管你是生是死,不贫是富,都不要回来找我们.你们放了她吧.”芬强忍着伤心.
村民们给云松了绑,云倒地上费力地往外爬.没有一个人过去搀扶她.
“哇~”一大口鲜血从民的嘴里吐了出来.民晕死了过去.
“爸爸,你怎么了?”大家急忙把民抬回去急救.
“啐,啐死你,不要脸.”几个妇女临走前还狠狠地啐了云一口痰.
诺大的操场只剩下了云一个人在地上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