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公子白问李宠能否施个“五鬼搬运”什么的,搞点钱。李宠的回答是:“老大,你当我是财神爷,我只是鬼而已,要钱自己赚才行!”公子白为之气结。
无奈之下,公子白只有再次作回本行----律师。在苦熬了半个月之后,终于朋友打电话介绍了一个据说是百万富婆的客户给他。公子白在办公室接待了她。来人自称苏兰,是市内某公司董事长苏定康的独女,不算其父名下的资产,身家也有六七百万,现年三十二岁,与丈夫结婚九年,现在丈夫以感情不和为由起诉至法院离婚,按照婚姻法的规定,结婚八年以上房产等贵重财物都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予以分割,如果判决离婚的话,至少有近三百万的资产将被其丈夫分走,因此苏兰想请律师代理诉讼,同时也是最主要的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
听说苏兰的大概介绍,公子白心中不以为然,一个普通的离婚案件,就是涉及的财产数额较大,单律师代理费就能收个五万八万的,算是个大活儿,但离婚案件一向是律师比较头疼的业务,俗语有云:“清官难断家务事。代理离婚案件在事实及相关证据方面很难澄清,因为两口子的事旁人无法考证双方主张的真实性,所以十件有九件达不到当事人预想的效果。律师界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律师也办不明白离婚案,为了慎重起见,公子白仔细地询问了苏兰。
问:“你和你丈夫是自由恋爱还是经人介绍的?”
答:“我们俩是自由恋爱的。”
问:“你们在认识前你丈夫是作什么工作的?”
答:“他是本市农村的,大学毕业后在我爸爸的公司工作。”
问:“你们如何相恋进而结婚的呢?”
答:“他到我爸爸公司后表现的非常能干,不论多么难的业务他都能作好,当时我在父亲的公司帮助父亲处理业务,是他的才干吸引了我,在我们相恋后他的才能更是表现的突出,结婚后我就一心在家,而父亲也因为身体的关系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交由他打理,现在父亲的公司实际上是由他作主。”
问:“那你们婚后的感情应当不错,为什么会发展到离婚的地步?”
答:“婚后我们过得一直很好,直到两年前父亲身体突然变坏后,他就开始改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每天的脸色都阴阴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无缘无故的起床在屋里转圈,有时我半夜醒来,却发现他正坐在我旁边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非常吓人,而白天的时候则一切正常。开始我以为他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问题,可是看了很多医生都有说他很正常,以后我们就分居了。一个月前他向法院递交了起诉状,要求离婚。”
问:“你对他还有感情吗?直接一点就是说,你想不想和他离婚?”
答:“我和他一直都挺好的,虽然这两年疏远了许多,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另外,如果我们离婚的话,不但会造成直接的财产损失,父亲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公司也将因此而陷入困境,所以我不想也不能离婚。”
问:“通过刚才你谈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在你们婚后一直没有孩子,为什么呢?”
答:“我们好的那几年,我曾经想过,而且我和他都没有生理上的缺陷,可是就是没有孩子,这点我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问:“你有没有想过或发现第三者的存在呢?”
答:“没有第三者,我可以肯定,因为他每天准时上班回家,有空就陪我,没有时间干其他的事。”
问:“你仔细想一下,有没有其它可疑的地方呢?”
答:“我没觉得他哪儿可疑。”
公子白问完了所有问题,理了理思路说:“根据你的说法,你的丈夫在近两年突然对你的态度急剧转变,甚至要求离婚,而你于公于私都不想离婚,对吗?”“没错。”苏兰回答。“我可以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问题,第一次开庭审理作到判决不予离婚的结果,可以把离婚一事拖延一段时间,有了这段时间你可以用来重新挽救婚姻或者逐步掌控公司,最低限度可以将你父亲的公司保存下来,虽然你个人财产会损失一些,你看可以吗?”公子白说。苏兰犹豫了一下回答:“那就拜托了。”
之后公子白与苏兰签了代理合同,收了五万的代理费,送走苏兰已经中午了。公子白到律师楼外的饭店要了碗馄饨,没吃之前先在心中招唤了李宠一声:“喂,小李,出来吃馄饨好不好?”李宠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老大,我法力才恢复两层左右,日当正午,阳气正盛,我哪能出来,不要耍我了,你吃就是了。”“那我就不管你了,实在是饿坏了。”公子白开始大吃起来。“老大,五万在你们阳间可是不小的数,你能给人家办成事吗?”“我 靠,居然怀疑我的实力,我跟你说,你老大我小名可叫律师,捉鬼不行,打官司告状可是一流,要不然我拿什么混饭吃,给你买衣服,还要攒钱娶老婆,还有,没足够的钱,我怎么有盘缠带你四处跑,去找你爹呀!”公子白一大串的理由加上自信满满,立刻把鬼小弟砸得哑口无言。
案件进行得非常顺利。苏兰在法庭上声泪俱下的陈述,加上公子白引经据典的代理意见终于说服了法官,一审判决不予离婚。宣判后,苏兰的丈夫张扬听完判决后,阴阴地留下一句话:“不离婚,你就惨了!”简单的一句话却给人脊骨发凉寒毛倒竖的感觉。公子白下意识地用阴阳眼看了这个健壮英俊的男人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公子白大吃一惊。张扬全身笼罩了一层灰黑色的气息,在黑气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同时李宠的声音在李宠耳边响起:“老大,这人被鬼附身了。”黑气中的女子此时也对公子白的目光产生了感应,一双阴冷的鬼眼直直的瞪了过来,幽怨的声音直入公子白的脑海:“少管闲事,否则惹祸上身!”望着张扬离去的身影公子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到家中,公子白问李宠:“小李,今天看到的女鬼居然敢恐吓你的老大。如果她找我的麻烦你能不能摆平他?”“今天见到的女鬼,照我的估计鬼龄也就十年左右,以我目前的实力是可以搞定她的。奇怪的是一般的鬼不会在人间停留这么长的时间不去投胎,而且能够大白天附身在健康男子身上。照我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是各冤鬼因心愿未了留在人世,一是有人用法术养着她,就象我一样。如果是后者,或者两样都是就麻烦大了。老大,我看你这件案子就到此为止吧。无论是冤鬼还是被养的鬼被缠上都是麻烦事。”
李宠不但说,而且还现身出来。“对了,老大这件案子你捞到不少油水,不如弄些上好的点心和漂亮的衣服给我。我开始喜欢现在的社会了。通过这些日子跟附近的鬼友们交流,发现做鬼也要作得爽一点、酷一点!”“我靠,才几天,你个小鬼就开始学坏了。看来你们鬼界也跟人界一样,真是腐败呀!好了,就满足你一下。至于那女鬼只要她不来搞我,我也不去搞她。还有,你出去玩最好不要把你得鬼友带回来,我可不想把这搞成群鬼俱乐部!”
案子结束刚好一周,苏兰又来找公子白。比起上一次苏兰显得憔悴多了。苏兰讲在离婚判决的第二天,她的父亲就去世了,她的丈夫拿出了她父亲亲笔书写的遗嘱。在遗嘱上明确表示将她父亲的全部财产都留给张扬个人继承。而事实上苏兰的父亲知道苏兰和张扬闹离婚闹了很长时间,于情于理都不会写这样的遗嘱,但遗嘱确实是苏兰父亲的亲笔。这让苏兰十分不解,同时苏兰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且药石无效,很象她父亲的症状。她来找公子白想问问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免家产落入张扬的手中。原本三五分钟就可以讲完的事,而苏兰却断断续续地讲了十几分钟。公子白告诉她,在法律上真实的被继承人自书遗嘱很难被推翻,所以要达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