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文字一经写了出来,或许有人会喜欢,那自然很好,但一定有人不喜欢甚至嗤之以鼻,那更是十分正常.而我写文章或者诗歌,本意就是给一部分人看的,不爱看,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甚至拍砖,都悉听尊便.
突然却想起了楼下的二秃子,这个被哪个女人随随便便地抛弃一下都要在身上烫个烟疤留做纪念,还动不动便亮将出来当作资本和乐趣炫耀的家伙.真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有趣,什么是肉麻.别人一夸他有个性,他就手舞足蹈哩.当年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讲"床前明月光",他便说,这句话令他想起了二锅头与烧鸡灌肠,似乎只有他尝过烧鸡灌肠,想让别人口水满地流啊!呵呵----但这"床前明月光"之于二锅头或者烧鸡灌肠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便自觉得不足于外人道了.
又或者是个根本就不入流的但却以为自己很明白音乐的家伙,呵呵,和我于文字一道差相仿佛嘛,总是幻想自己已经写出了"永恒的旋律",实际上,哼哼唧唧,不知所云,岂止是肉麻,简直是噪音,但自我感觉良好,便自得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