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而过
刚过中秋,天气就掩了月圆的温润,扑簌簌下起敲打窗的斜雨。一阵秋雨一阵凉,合了窗,挡不住空气的寒,只好瑟缩着在暗夜中清醒的数着恍惚而过的日子。
还仰望着满天的绒紫梧桐花的时候,从伶俐小猫淘气中夺了撑满手掌的毛毛虫,珍宝一样养在玻璃瓶中,那些搬着指头按耐的日子,充满了羽化的希冀。那是一只灰色高贵的公主,在经过漫长的忍耐与煎熬,以坚决的样子在玻璃瓶打开的瞬间闪动翅膀,回到梦想的天空,那是没有终点的家……
养花,为一株从初秋开到来年夏末的疯长植物,为着无法做到对待兰若一样的纤柔心态而愧疚,因着矛盾的佩服与不顾而写出文字,却不想续写它的生长记录……那冬,烈烈花开,落下的蕊还晶莹未退,回家已是惊心的断伤,飘雪在溶化不言的泪痕,或许那在挫折的眼中正是春季繁荣的续势,可那植物是否会归怨天空给它虚伪的冬季洁白……
写鱼,只因那水晶宫太诱人,美丽的不忍打碎,却又无法无视那角落半明半昧的青苔。那条粉月色的小鱼总是精巧的最先吞进食物,会轻盈的摆动如纱鳞尾急转躲过大鱼的追击,可是这出色的精灵始终有自己的天堂,就如离开时安静与快乐,轻飘的如一片月光……
……
我还在写着,写着文字,写着至真至深,既然能够来到,就珍惜,既然会离开,就记住,既然会怀念,就写下……屋子寂静,磁带唱到了空白,丝丝滑走的声音,生命的开始与竭尽,是否也这样用分秒来凝视。
2005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