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天使叫雪儿
誰說過:如果你洗澡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人,就默默地在水下哭,那麼你一輩子也會忘不了這個人的,除非你不再洗澡,除非你不再流淚.
雪下璉天,心爆晒在外.
倚在窗欞上,喃喃地說幾聲飄雪.熱煙迷离的大道上,間歇有些黑影從窗前走過.雪旋轉飄落著,把路人圍成一個個氣流似的小圈圈,而每個人宛如是吐著白絲的蚕儿.
街上泥濘,腳印相疊,遠望著白絲絨上沾惹著不可磨滅的臟漬,甚至從那髒漬里頭看到了恆久以來的一種張惶.
我的臉,又是一片濕潤.
我又想到了那個可愛的女孩---雪儿---那個喜歡雪的女孩儿!!!!
雪儿,上海的冬天終於下雪了,你看到了嗎?
我眼角的水滴順著回憶的思緒越流越快---
我想我生來就是喝酒抽煙打架的.副業是面對教導主任準備的苦口婆心語重心長不耐煩地頂撞:我張磊打的架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少煩,一邊涼快去吧!
是的,從我小學的時候老爸老媽SAY GOODBYE的第二天為搶一塊橡皮而跟后座的胖男生大動拳腳時,就意識到自己有打架的天賦后就再也沒有停過做此勾當.事實上,我不是逞強,我不是挑釁,也不是沒事找事,我像一個吸毒的人,上癮后就戒不掉了.
我打架,擔從不抄家伙,我總認為抄家夥的打架與其說打架還不如說是在格鬥.咖啡我喜歡原味的,打架我也喜歡原味的,不帶任何雜質的.所以我老是受傷,也所以我老是痛.
肉体上的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它可以減輕那顆叫心臟的痛.
高二期末考試的最后一天,我和職高的一個流氓起了沖突,約好正大見分曉.午夜十二點,我看著空蕩的街道在我眼前延伸著,我聽到了流血的聲音,那血液是從我肩膀的傷口流出來的.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遠動裝反載著帽子手里捧著書的女孩傻傻地看著我,那女孩可愛得像只小鳥,閃亮得大眼睛沒什么遮擋謊言的能力,年輕的臉平靜而單純,眼里閃著渴望的光芒---我始終認為一個女孩,并不是因為她的漂亮而可愛,而是因為她的可愛所以漂亮.漂亮是上天賦予的,而可愛卻是內在生成的,她很漂亮,可我不稀罕,她很可愛,這才是我所愛的.我看著她,一下子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見鐘情.雖然在這之前我根本就不信所謂的一見鐘情,.
我對她笑笑,她掏出紙巾:你受傷了,應該去醫院.
我不想去!我討厭那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你應該愛惜自己的生命,走吧,我送你去醫院.奇怪,我再也沒有拒絕她的能力,順從的跟在她身后.待包紮好傷口,女孩帶我到一間病房:我住在這里,你有空可以來看看我,我叫雪儿.
你生病了嗎?我張大眼睛問她,她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并沒有什么病容.是的,她很從容的微笑,所以我們每個人都要愛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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