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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转贴】我怀了谁的孩子!~

【转贴】我怀了谁的孩子!~

这绝对不是一个有一点色情的贴子!她是一个女的真实的感受!我很可怜这个女的的处境!
更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女的二十八了!
如果想看链接的话:
http://www1.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article=339657&stritem=feeling&idwriter=0&key=0&part=0&flag=1
我现在把这个故事发出来让大家都看一看一个二十八岁女孩的经厉!!!!~~~

是他让我明白,妈妈的快乐——原来一个女人给心爱的男人做饭是一件幸福的事!
  
  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说:“你叫床好吗?这样我会更兴奋。”“不。”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我很自私的,我只想自己爽。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第一次送我回家,
  我第一次和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男人做爱。
  我记着那天我的初衷只是让他送我到家,我本来想在门口和他说再见的。上楼的时候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的手软软的,软得让我的心动,软得让我渴望温柔,软得让我无法拒他于门外。
  
  他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他的旁边堆着我的各色各款胸衣。我给他煮了杯咖啡,我很客气地告诉他,喝完后就走吧。他没说话,默默地喝那杯加了糖加了奶的咖啡。喝完后,他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走。
  “那么,再见吧。”我的声音有点哑。
  “孔雀,我不走。”他边说边抱起我,我知道他抱我很吃力,我是体重超过130斤的大女孩儿,而他只有120几斤吧。
  他把我扔到床上,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头以前男友剩下的套子……
  
  整个晚上他都没睡,这我知道的,因为每次我醒来,他都是醒着的。他说他还想做,可是套子只剩下一个了,我拒绝了。
  早晨醒来,他说:“以后不要右侧身睡觉,会压迫心脏的,一定要记着左侧身睡觉。”我说:“谢谢。”然后他吻我,他和我说再见。
  那刻,我是想这个大男孩不会再和我有任何关联了。
  他走了。
  关门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凄凉。
  
  一个月后,我的大姨妈没来看我。自己去药店买了试纸,呈阳性。
  我怀孕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但肯定与他无关。
  那一刻,我好后悔,如果那天晚上再和他做爱,我就可以把这个孩子想像成他的,或者真的是他的,至少有20%的机率。
  这一个月期间,他约过我几次,都被我拒绝了,不是我不喜欢他,而是我自己觉着配不上他,我比他大五岁,“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一想起那句俚语,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况且,我觉着他只是想和我玩,并不会和我谈感情,更不会娶我。
  我需要的是一个娶我的人,我认定他不是。
  和那几个男人做爱,之前我都是谈了婚姻的问题,不是我自己着急结婚,而是为了妈妈,她说:“我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我,也要结婚。”一想起妈妈的那句话我就心酸。
  可惜我的运气太不好了,他们试过我之后,都失踪了。
  我想他们觉着我是一个养不住的女人,记得其中的一个说过,你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自卑,让我没有安全感。
  
  本来是我想自己买堕胎药的,但是去了几家药店都没有。
  我只好去一家小医院,做B超的时候,看着别的女孩子都是男友陪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更成了我羡慕的对象,我多想留下这个孩子。
  要知道,他(她)是一个生命啊,我这样做无疑是凶手,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多年前,我怀过一次孩子。那个男人是我的上司,他连蒙带骗把我搞到手,我怀孕了,他弄了几片堕胎药。
  我流产后,没有一周时间,他又逼着我和他做爱。
  后来,我离开了他,带着一身病,而且七八年的时间再也没受过孕,即使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也没有过。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怀孕了。
  让我意外的是,医生告诉我,子宫里并没有胎盘。怎么会?难道我根本就没怀孕。医生说,也许是受孕时间太短,你过几天再来看看。
  我在恐慌中度过了一周,天天盼着来月经,可是还是没来。
  再次去医院做B超,医生说还是看不出。让我去大医院做产超,怀疑是宫外孕。不可能的!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待续)

最后编辑2005-08-16 01: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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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哭了一路。
  “宫外孕”这三个字,以前是听过的,可是觉得离我那么遥远。可是现在发生在我身上了。真是够倒霉,我无比凄凉、恐惧,感觉我的末日就要到了。
  我会不会死?
  医生说了,如果确诊要马上住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会死吗?会流好多血,流到死吗?死了倒也痛快。那几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出现在我脑海,还有他。
  我开始自责,能怪谁呢?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检点,怪我自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怪我自己太喜欢做爱。
  我不怨任何人,可是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件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无力承受。
  
  天渐渐黑了,“料峭春寒吹酒醒。”以前我是一直醉着吗?一直迷糊地活着吗?
  今年的春天,真是一个憋屈的春天,都四月初了,还不见一点点绿色,风象一把把飞刀,刺得我遍体鳞伤。
  我一直在外面徘徊着,然后累到走不到的时候,坐到马路边一根一根吸烟。
  我想给那几个男人打电话,可是我没有勇气,我不想那么下贱。
  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我这样的人,就是社会的垃圾,败类。
  死是我惟一的路,是我最好的归宿。
  那么就心平气和地等死吧!
  那种死法,想想也够华丽和和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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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好不好?
  我说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好得找不着北了。
  他说,你骗我!你的声音那么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很开心,不要多管闲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更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在电话里大喊大叫,心里的委屈,难过都发泄给了无辜的他。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他又给我打了几次,我都按了,没有接。
  
  我租的公寓,是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面。
  没有保安,楼道里也没有灯。
  每次晚上回家,我都是提心吊胆地在黑暗摸索。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在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本能让我转头往楼下跑,这么晚了,一定是打劫的。
  孔雀,是我。他叫我的同时,打亮了手电筒。
  我回头,每上一节台阶,都是那么沉重。
  我是来给你头手电筒的,它同时有电棍的功能。你总那么晚回家,太危险了。这个既可以照明,又可以防身。
  谢谢,我泪如雨下。
  他抱紧我,我的泪把打湿了他的前襟。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我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单纯的脸。
  他只有二十三岁,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他那么年轻,年轻得让我自卑,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多有朝气啊,那种青春气息就够美的了。而我再有二年就三十岁了。我不配他,发生这件事,我就更不配他了。
  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告诉他,我怀孕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求你了,别问我了,我是自作自受。
  你走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孔雀,我们虽然并不熟悉,但我真的爱你啊。真的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别说这些鬼话了,我不信。
  我狠着心把他关在门外。
  他不停地敲门,我打开门。
  他这时看到的我,只穿了一件睡衣。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动,我抱住他,往床边拖。
  孔雀、孔雀……他连连叫着我的名字,他说,我并不是只想着和你上床,我爱你,愿意用一种很纯洁的方式爱你。
  你如果爱我,就和我做爱,要疯狂的做爱,快!让我感受到你爱我!其实我是想在和他疯狂造爱后死去,医生说了,我现在不能做爱,会很危险的。
  我就要危险,我就要“作”死。
  让他弄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他的身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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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没有死。
  那么就让他唾弃我吧,就让他像甩掉一滩鼻涕般甩掉我吧。
  然后,我自己去医院做手术,然后我出家当尼姑,每天吃斋念佛;或者去偏远的乡村当老师,为我的前半生赎罪。
  我把事情都说了。
  他怔住了,我能看出他的愤怒,他受了莫大的侮辱,他喜欢的女人,是一骚货,是一个搞不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骚货。
  我冷笑,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分担吗?你分担呀!
  他给了我两个耳光,我以为你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至少心灵像处女般纯洁的女人,可是你,你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走了。
  那么绝决。
  我不恨他,如果我是他,也会立马走人。
  他没有错,与他无关。
  我的身体里还有他的精液,床罩上也有。
  我没有洗澡,以前和任何男人上床,事后我都要把自己洗干净,让水还一个洁净的我。可是这次我没有洗,我不想洗,我想让他留下的东西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床罩换下后,我折了起来。
  放到衣柜里。
  这将是我永远的珍藏。
  
  我自己去了一家大医院。
  排队等着做彩超。
  轮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脱裤子。
  医生生硬地催促,快点。
  我觉着检查妇科,一点尊严都没有。女人在那个时候就像畜牲,再美的也让人觉着丑陋。
  我躺到诊察床上,支着双腿。
  当医生把彩超仪塞进我的身体里时,我才明白彩超是什么意思。
  她用那个东西在里面搅来搅去。
  我觉着我自己被强奸了,被一个仪器强奸了。
  泪水流了出来。
  几个医生围着我,有一个说,看到了,在输卵管里面。医生用了扩音器,我听到那个胎盘扑嗵扑嗵的心跳。
  不管他是哪个男人的!但他(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揪到了一起,为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命运。
  医生告诉我再验一下血HEG,才能确诊。
  但是现在必须住院观察。
  我到门诊交了钱,住进了急诊室。
  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子宫已经摘除了,她瘦得不成样子,她的老公待她很好,但是我能看出她很悲凉。一个女人,没有了子宫,还是女人嘛。另外二个,一个得了卵巢囊肿,一个是子宫肌瘤。得肌瘤的女孩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模样,妈妈照顾着她,她已经做完了手术,笑笑的,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得囊肿的是个哑女,她躺在床上痛苦地哼哼着。
  
  她们看我一个人,对我很友好。
  没有子宫的阿姨,给我拿水果吃。
  我接了过来,放到床头。这个时候,我根本吃不下。想着想着,又哭。
  她们劝我,她们告诉我一定要让责任人来,一定要让他责任。还劝我告诉家长。可是我怎么能告诉母亲,我不能对她说,她会很生气、她会很伤心,她会很担心。
  我从来没往家里领过男朋友,妈妈还一直以为我是处女。
  我不能告诉她的,她会气死的。
  大眼睛,别哭了!
  大眼睛,一切会好起来的。
  ……
  她们叫我大眼睛,她们说许多安慰的话。
  我平静一会儿,哭一会儿。
  心里那份苍凉已经结冰了。
  我能怨谁呢?
  我扪心自问,我只恨我自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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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HEG值一万八千多,如果低于一千。在暂时没有出血信号的情况下,是可以保守治疗的(药物治疗)。我不想做开腹手术,强烈要求医生保守治疗。主治医生说,你要想好了,如果保守治疗失败,你还得开腹。而且每拖一天,都非常危险。可是我还没结婚,肚子上留下一条疤痕,我怎么嫁人。医生有些不耐烦。你的血HEG值那么高,失败的可能性99%。再说,手术要家属签字、陪护的,你一个人不成。
  我只能找我的死党秋涵了。
  她带了一大堆水果。
  她说,你不是不怕死嘛,连死都不怕还哭什么。
  是为死不了哭的。
  是为肚子上要留一道疤哭。
  是为……
  是为错过了他哭的!
  我错过了他,错过了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子。
  秋涵说,好什么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王子,只有王八蛋,还有假装王子的王八蛋。可是他不是王八蛋,他是王子,而我是大混蛋。
  
   手术的前一天要备皮。
   护士小姐把我腹部的汗毛和阴毛都刮掉了。
   我的身体变得好丑,而且即将变得更丑。
   那个时候,我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屠夫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病房的门开着,有几个病人在走廊里佝偻着腰走来走去。
  秋涵笑她们走路的样子丑,我也笑,但还有一些凄凉,也许她们没得病之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即使我和秋涵再好,我也不能告诉她,我并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她不止一次要我找出那个男人,要那个人负担一切医药费,要那个男人必须娶我。
  我说,算了,我不想勉强谁的,我也没那么下贱。
  大不了,以后不嫁人了。
  我自己知道手术后意味着什么,以前不管我的年龄有多大,不管我找过多少个男人,我还是一个大女孩儿,而手术后我就贬值了,成了娘们。
  我在手术自愿书上签了字,里面的条款我根本没敢,是我没有勇气看。
  但是我好怕医生稍不留神,把我肚子里的器官割错了。
  让秋涵给主刀医生塞了一千元钱红包。
  明天,我就要上手术台了。
  此刻,他在哪里?
  他一定恨透我了,他能知道我爱她吗?
  他能知道,我们第一夜后,我是因为觉着配不上他,才拒绝他吗?
  如果我也二十三岁,如果我是一个身体和心灵都纯洁的女孩。
  那么我多愿意,投入她的怀抱。
  过去,能一笔抹掉多好。
  我恨那些玷污了我,又抛弃我的男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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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用生硬的口气催促我,快点把衣服全脱了,还磨蹭什么!
  快点!快点!
  哎!做彩超、备皮,手术都要脱掉衣服。
  我是最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的,以前和男人做爱,也都是在黑暗中进行,我的脸好看,而我的身体并不好看,所以我没有自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这个时候,我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多么不情愿,也要脱。
  然后,我光溜溜地躺在有轮子的床上。
  护士把我的头发用蓝色的帽子包起来,又在我的身上盖了蓝色的被单。
  我不哭了,突然想笑。
  我觉着自己像个死人,她们要把我推到太平间,然后扔到炼炉间里烧了。
  秋涵一直在我的旁边,我把手机给她保管。
  不要怕,做完手术,你就好了。又会像以前一样,她说。
  几个护士推着我,从八楼到二楼。
  移动床咣啷咣啷响着。
  我一直望着天花板,我对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愿不愿意,都要把自己交给那几个医生。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她们,主治医生特别冷的一个妇女,她因为我没结婚,就整出这种事情来,非常瞧不起我。助理医生总是笑笑的,但是我觉着她的笑容不怀好意。
  我给她们钱了,这让我安慰些,我不相信她们,但我相信钱。
  他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多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我经此劫难都是为了他,只可惜并不是。
  是谁的孩子?
  我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个孩子呆在输卵管里,而不是子宫里,他(她)注定是要死的,他注定是来折磨我的。
  我恨他(她)。
  
  手术室又大又空旷,照明灯亮得刺眼。
  我自己从移动床,挪到手术台上。当时,我的手上还打着吊瓶。我感到非常冷,我光着身子,我打哆嗦。
  一帮白大褂围着我。
  麻醉师在我的腰上打了一针,这一针痛得钻心。
  我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地汗珠。
  然后我的身上又盖上了布,只露出手术的部分,我的视线被一块高约半米的布帘挡住了。
  疼吗?医生问我。我想她已经在我的肚子上开了口子。
  不疼,我的下身已经麻了,但头脑清醒。
  睡吧,你睡吧。麻醉师说。这个时候,我被戴上氧气罩。
  空气新鲜,意识痛苦。
  她们在我的肚子里揪来揪去,虽然不疼,但很闹心。我真怕她们哪下不小心,弄疼了我。可她们并不紧张,她们一直说着笑话,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被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此刻,她们的笑话让我更痛苦,让我觉得我的命一文不值。我动了动手,我希望她们能看到。
  我还醒着,我没睡着。
  严肃些吧。
  如果她们把我弄死了,他会哭吗?
  我火葬的时候,他会去吗?
  他不会的,我们只做过二次。
  可是那两次,让我刻骨铭心。
  如果我还能活着,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任何男人做爱。我会在想他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有他精液的床罩,我会搂着床罩睡。
  还有他送我的电筒,那是我以后日子里惟一的光明。
  手术进行了四十几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敖——
  剪子咔嚓声、
  医生告诉护士,换个针,这个针太粗了。
  医生说,切个袖珍小刀口。
  医生又说,病人都告诉咱们刀口切短些,还是切大了。
  ……
  做完手术后,我又艰难地从手术台上,自己挪到移动床上。
  这个时候,我全身插满了管子。
  我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刚开始的时候,我全身颤抖,然后,我开始昏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不知多了多久?
  
  移动床又开始行动了,咣啷咣啷的。
  我听见秋涵的声音,孔雀,你知道谁在推你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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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谁的孩子》
以后,我要为他活着。
  他喜欢细腰,我就拼命减肥;他喜欢吃饺子,我就学着和面、拌馅,做给他吃,他不喜欢神经质,我就再也不说那奇奇怪怪的话,可是,我没法压抑心中的想法,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头,真的好难受。
  那天我躺在床上做面膜,他玩电脑游戏,我告诉他,二十分钟后叫我。我闭着眼睛,胸口很闷,象有一只毛绒绒的动物趴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在打电话,和对方说了好长时间,应该过了二十分钟了,可是他并没有叫我。我又醒不过来,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得死掉了一样。
  这时,他用拳头打了我腰一下。
  我揭掉面膜,对他说,为什么刚刚叫我?他挂断电话,对我说,我根本就没叫你啊,还没到时间。我又说,不会吧,刚和你打了我腰一下,我就醒了。他说,我根本就没动你,我刚才在打电话。
  可是,分明有人打了我一下。
  不是他,又会是谁。
  我不能再对他说了,他会认为我又在胡说八道。
  有个傍晚,我趴在窗前,看到外面一个老女人,她很奇怪,她的影子不是人形,而是颗树。
  我叫他来看,他说我太荒唐了,人就是人,怎么会是树?
  我亲眼看到的,不会错。
  他不相信我,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人无论说什么事情,都得不到大家的认可,那是最悲哀的。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体会。
  在我六岁那年,我看到床底下爬出来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孩,只不过,她没有颜色,是黑白的。她不和我说话,也不和我玩,但是她真真实实地存在。
  我告诉妈妈,还有一个我,是一个黑白的我。
  因为这事儿,我被妈妈骂了。
  然后,我就生病了,高烧不退,很久才好。
  这几天,太热了。我的脸总是红通通的,我不喜欢这种颜色,我还是喜欢以前粉白色的肌肤,就是前些日子苍白的肤色也比这样好看得多。
  他说我的脸红得象猴屁股,这说明他也不喜欢。
  我要他爱我,我要他喜欢看我。
  我在卫生间,用凉水洗了好长时间脸,可是肤色还是红的。
  我又用冰块冰脸,还是红的。无论我怎么弄,都是红色的。我对自己真的好绝望啊。
  我告诉他,如果我的脸再变不回原来的颜色,我就整天把在膜贴在脸上,不拿下来。
  他说,你千万不要这样,会像个女鬼。
  他的神色慌张,他怕我了吗?
  我是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是女鬼。
  我不要他怕我,怕会让我和他之间产生距离,我一定是体内的血一下子恢复了,而且恢复得过旺,脸才这么红。
  一定是这样,对啦,我的下知已经不流血了。
  我想,我给自己一刀,流一些血,脸就会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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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了谁的孩子》
  我的枕头底下有一把刀,原来为着杀他藏的刀。
  我把刀抽出来,它已经生诱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锋利程度,割哪儿好呢?自杀的人割腕,可是我不想死,我是为着变美。
  美!想到这个字。又有一连串的问题都出现了,我的脑子浑桨桨的,思路并不是很清晰。心底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告诉我,你无论砍哪儿,都会留下伤疤的,这样更不美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刀咣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从客厅冲进卧室,他把我搂在怀里,他说,我听见你的呜咽声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要脸红,脸红不好看,脸红你就不爱我了。
  孔雀,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带着满脸泪痕看他,他是那么好看,那么干净,他的脚都是干干净净的,脚底一点茧都没有,而我的脚,生了厚厚一层茧,都是那个破医生不让我洗澡造成的。
  我不管了,反正快到一个月了,不洗澡,至少可以洗洗脚。
  
  我去卫生间洗脚,他不知道,他以为我上厕所。
  我把门反锁上,手术后,我一直都是站着上厕所,因为蹲在马桶上,伤口会很痛。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丑陋的样子,所以每次都是锁着门。
  记着手术后,第一次自然排尿,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好啦,基本上和以前一样了。
  我接了满满一盆滚热的水,我先试着把一只脚慢慢放进去,水烫得我心抽了一下,我可以忍,只有热水才可以把脚泡透,接着我把另一只脚放进去,心又抽了一下。
  水变温后,我用刷子开始磨脚,我先磨脚底板,再磨脚趾,然后磨脚背,有一点疼,但是舒服极了。
    
    我一直开着热水管。
    水四处溅。
    看到那些水自由地跑来跑去。
    我咯咯笑,水一定很开心,是我给了它自由、给了它开心。
    浴室里雾气蒙蒙,盆里的水颜色变红了。
    这真奇怪啊。
    他在外面敲门,我光着脚丫去开门,他大叫了一声。
    我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他镇正了一下,水怎么是红的?你是不是又了血了?
  我说,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水的颜色怎么变红了?
  他把我从卫生间抱出去,现在的我,没有以前那么重了,他抱我不会很吃力。
    见到血,我开心得不行。
    而他又气又心疼。
  他真是的,他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开心呢?
  因为流了血,我的脸色恢复了。
  他应该为我找回了美,而开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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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是缥缈的,
  秋是缥缈的。
  水是缥缈的,
  冬是缥缈的。
  你是缥缈的,
  我是缥缈的。
  在历史的长河中,
  在浩瀚的宇宙中。
  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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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我都没有看过结尾1
谢谢那个任兄啊!
帮偶找到!
呵呵!
这次终于大饱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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