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白

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每一场游戏都会有它独特的规则。就像足球和篮球,他们的规则是不一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世界里,有两个规则。一个叫放任,一个叫管制。有时只会运行一个规则,可有时两个一起运行的时候,我也就失去了自我,因为我无力控制。它的力量太强大了,而它却根本不把我放在眼了,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向深渊,然后在我将要绝望的时候把我唤醒。“刘鑫然你是怎么了?”我反复着问自己。可惜,我不知道答案。也没有人会知道。只有它——规则,它知道。这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它永远都不会让我了解到。
  真佩服自己的演技,竟然骗了那么多的人。不要认为刘鑫然有多么的好,因为,你们不了解从小到大我所承受的压力与痛苦。“生她真是多余的,早知道就扔掉了。”这时我亲耳从我的亲戚口中听到的。说的是我。说的是我!我的生活一直是多余的。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吗,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这句话对一个羽翼未满的女孩子来说,是多么伤人吗?没有人能够理解,因为没有人知晓,除了我。在小学,我所受到的侮辱是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或是冷眼相看,或是口蜜腹剑,或是勾心斗角,或是置之死地。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默默承受着。因为我站在这头,他们站在那头。至极的压力,强大的邪恶,莫名的委屈,蜂拥而上,海啸般的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涌来。而这又是什么滋味?又是什么感受?又会有什么想法?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会有一个极限,就像每个马达都会有它自己的最大转数一样。想超越,是不可能的,想超越,只会让结果恶化。 
  我想冒险试一试,看看到底能变成什么模样,我想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在那时,我根本没有朋友,我所能相信的只有一个身受重伤的自己。一个无法疗伤的自己。算是带伤上阵吧。面对困难,不管是来自同学、老师,还是我不认识的人,我都会想尽办法,让困难迎刃而解。可我又渐渐的发现,这样做,我是用自己的鲜血去换取那未必管用的止血药。值吗?责问这自己。难道就让我自感堕落、被人羞辱而不曾反击?决不。我要证明给别人看,我永远是最强的,没有人可以违背我。仇恨,深深地在我的脑海里扎根了。
  在仇恨的催化下,我被迫长大,被迫烦恼,被迫孤寂。“被迫”也许是我的童年的代言词。哈哈,可笑。想哭。就这样,我小学毕业了。
  进入二班,是对我莫大的恩赐。在这个家里面,我认识了他和她。他是一个永远乐观且有些贪玩儿的男生,虽然有时候做了些很对不起我的事,但他也很关心照顾我,是我最好的朋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她是一个既暴力又傻乎乎的的女生,也许有时候两个人大打出手,偶尔会血流成河,但终究还是会言归于好的。
  还有很多人,也都用一颗真诚的心对待我,我很高兴,也很欣慰,真的。
  在我不想多说,因为还未经历。不知道会怎样呢?我可不可以…………
  对于初三,现一扇沉睡已久的门扉,想要苏醒,她需要的,是动力与勇气…………


  今天下载了电影版《头文字D》的所有背景音乐,一遍一遍的听着。时而神秘,时而轻快,时而紧张,时而激烈,时而委美,时而悲伤。可是我心跳的节奏始终没有变,永远是那么的平静、平静。那也是一种很怪的感觉。是一种被禁锢的感觉,是一种手里拿着糖果却吃不到的感觉,是一种看见了自己所爱的人就站在对克,可又忽然忘记了他是谁的感觉。其实,与音乐无关。问题出在我。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消沉了,就像在迷雾森林中迷失了自己。
  在迷雾森林中寻找着出口,意外发现了一片湖,湖水清澈见底的缓缓流动,岸边的景色是那样的迷人,这是一种祥和,一种倾听,一种阐释。暂且就叫它玻璃湖畔吧。
  和这祥和的景色道别后,我继续踏上寻找的路途。走了很久、很久。找了很久、很久。想了很久、很久。真希望像童话里那样,有一位老人为我指引方向,或者一个可爱的精灵为我带路,再或者与我一样迷失路途的人能与我为伴。可这,只会在童话里出现。现在,我,没有。孤零零的只有我。我停下了脚步,蜷缩在地上。没有别人的问候,没有别人的援助之手,没有别人的拥抱,就连看热闹的人也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憧憬,所有的关爱,都渐行渐远。
  我好害怕,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我哭了,可我未曾落泪。我受伤了,可我未曾流血。我疲惫了,可我未曾艰辛。老天爷也帮我。下雨了。好大好大的雨。我走不了,避不了也躲不了。雨水,尽情的打击着我,身体还有灵魂。好冷。 
  我祈求雨水再猛烈些,猛烈的足够把我杀死!
  我想解脱,解脱我的躯体,解脱我的灵魂,解脱我的朋友。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朋友为我遭殃,都会有灾难发生。我一直在忏悔。所有的事情都在对我说,然,你是多余的……多余的……多余的……多余的…………………………
最后编辑2005-07-09 00:3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