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当一切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回到了学校。学校已经开学了,怀怀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事儿,我说没有,一切都照旧,我还是过的挺好的,怀怀以为我在骗她,问我她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我当然拒绝了她,但怀怀还是不放心,每天晚上九点的时候准时会给我打个电话,看看我的心情如何。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突然又想起华哥跟我说起的在迪厅里碰见的那个女孩,她到底是不是家惠呢?为了证明着个,我决定再去一趟迪厅,看能不能再碰见她。
当天下午放学后,我就一个人早早去了那边,迪厅里的人这会不是很多,因为来玩的人一般走在晚饭后才过来。我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要了瓶“雪鹿”独自喝着。迪厅里的灯光闪烁,但这会没有人跳舞,现在来的人大多都是闲聊的,三两个坐在一起喝着啤酒。服务生和服务小姐也很闲,他们一个个站在吧台前有说有笑。
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起来,便决定先出去吃点饭。出了迪厅,我随便找了家餐馆坐下,这时,我看见华哥的车子在外面停住,华哥从里面出来也进了这家餐馆。
“华哥,这边!”我喊住华哥,华哥转过头来看见了我。
“你怎么也在这边?”
“今天没事干,闲着无聊,准备到迪厅玩会儿,来的有点早了,先吃点饭再说。”
“我也是!”
“那一起吃吧,再叫几个菜!”
“好的,呆会咱们一起进去!”华哥说道。
“怎么今天有空,这么早就把网吧关门了?”
“不是,我雇了个网吧总事,让他替我看着,反正生意也不是很好,我在那边憋的慌,出来透透气!”华哥笑着说,他朝吧台那边招了招手,“服务员!”服务员应声走了过来。
“请问您要点什么?”服务员客气地说。
“再上一盘鱼香肉丝、一盘炒肥肠,拿两瓶啤酒来!”
服务员走后,华哥给我点了根烟,自己也抽了起来,烟依旧是多年前的“555”。
“维维,你是过来看那个女孩儿的吧?”华哥一语道破玄机。
“恩!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我说,“华哥,你说会不会是她呢?要真是她的话,她干嘛要过来做舞女?”
“不会是你小子上次做的太绝情,伤了人家吧?”华哥笑道。
“这哪能呢?上次那事明明是她伤了我,我怎么会伤她呢?哥们儿我分手之前,我都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她,我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华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们赶紧吃完了饭,一起去了迪厅,这时,天已经渐黑,迪厅里的人明显比刚才多了许多,我跟华哥找了个座儿,又要了两瓶啤酒,边聊边喝了起来。迪厅里的人看起来个个都是酒醉情迷的样子,厅子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华哥,你说她会不会来?”我问。
“那说不准,不过前两天我还见过她一次,又是一眨眼工夫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
“就是从绵阳回来的第二天,我跟我女朋友一块来的,人太杂,没盯住。”
“那你没去问问吧台老板?”
“我问了,老板说来这里跳舞的小姐都不会留真名的,老板还说那女孩在这边一直是叫‘铃铃’的。”华哥说道。
“铃铃?那她住哪儿?”
“这个不知道,不过老板原先给我留了个手机号码的,说要是想敲大背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她,但后来,那手机号被我给弄丢了。”
“没事,估计还会来的,既然是这里的熟客了,即使碰不见她,认识她的人也很多。”说这话时,我的心猛然一阵刺痛,她不会真是家惠吧?一定不会!家惠可以背叛我,但她绝对不可以堕落到这种地步。
此时,音乐变的急骤了起来,人们都纷纷进了舞池,我站了起来,想看看今天带舞的到底是谁。人很杂,节奏也很快,在骚动的人群的缝隙中,我隐约看见高台上站的是两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女孩正在卖劲地狂舞,她们的身材不管从体形上还是从高度上都和上次那个女孩不同,我失望地又重新坐了下来。
“有吗?”华哥问我。
“不是!那女孩今天好象没来!”
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华哥显然也跟我一样的失望。
“不会真的是不来了吧?”
“不知道,不过要是来的话,这会也应该来了!”
“嗳!你看那边是不是?”华哥突然猛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袖,手直直地指向了吧台,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长发高挑的女孩儿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衫,一条黑色的皮制短裙和一双红色的皮靴正坐在吧台前跟一个老男人喝着酒。
“没错!是她!我上次见的就是她!”我说道,“那......”
“你还不赶紧上去问问啊?”华哥催我。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子径直向吧台走去,女孩一直没有发现我,直到我走到她跟前时,她才猛愣了一下。
“家惠?”我试着叫道。
“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叫铃铃!”女孩明显吃惊不少,几秒钟之后她才带着一种轻佻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你不是铃铃!你是家惠!”我突然发现了女孩的右鼻孔低部有一颗小小的黑痔,这完全跟家惠的一样,我还曾经因为这个痔跟家惠开过玩笑,说她小时候一定经常流鼻涕,这颗痔就是证据。
“先生,我说你认错人了!”女孩显然慌了起来,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想找你谈谈!”我一把拉住女孩的手,就要往外走,老男人拦住了我,一脸的横样。
“先生,铃铃小姐今天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事儿明天我管不着,但今天你不能把人带走,你要是硬要带走,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女孩儿,她把头转向了一边,她显然不敢对峙我的目光,“草你妈的!你给老子滚远点!少他妈的在这儿欠揍!”我跟那老男人吼了起来。
老男人看了看我,他的身块明显比我小了一大截,“你小子有种,有本事呆在这边等老子半个小时!”老男人转过头来就要走,我一把拦住他。
“小子,等你半个小时怎么了?”我问道,他的胳膊被我一把勒住,动弹不得,这时华哥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华哥问。
“这老头儿说要我们等他半个小时呢,咱要不先把他给做了吧?”我平静地说,往往这种平静更让人胆战。老男人一下子嫣了下来,吓的不行,他有点抖了起来,华哥自小就有一种令人生畏的气质,虽然身块不是很大,但往往却让人感到一种精神上的压力,我很得意于我和华哥的这次表演。
“小的我瞎说的!你们聊,哥们儿我先走了。”老男人使劲挣脱我的手,一溜烟跑了出去。
女孩一直愣在一边,没有说话,我跟华哥打了个招呼,拉起她出了迪厅。
十月的成都夜晚有一点寒意,大街的两旁洒着昏黄的灯光,一辆辆急驰的汽车从身边开过,隐隐消失在成都的夜幕中,只有汽车尾灯红红的灯光还老远看得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