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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鬼日记【转贴】

2003年11月8日(上) 月圆之夜

  一连十天,我只和钟老校长祖孙两个恶魔在一起,心里充满了恐惧,我也不甘心坐以待毙,我也曾几番逃走,但却都失败了,我也曾想起趁那两个恶魔不注意之时,打个电话,给父母,让他们想办法救我,也许这是我唯一的生的希望,但是我却发现那日慌忙从学校里逃走,什么都没带,全都丢到了学校,包括有着我寄以唯一希望的手机也丢在了学校。完了,我想我彻底的完了,我还有什么希望呢?
  透过小屋的窗子,目光穿过那密如蛛网的红色光线,我看到圆圆的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树梢儿,在这月圆之夜,我不能与父母团聚;我的却死期一点一点的走近了,死亡之神却在向我靠拢。而我却无力挽回自己的生命。
  坐到小窗下,想着自从来推磨坊的一切,想着在推磨坊里遇见了小姑姑,小姑姑为我流下了三次血泪;我摇了摇头,用拳头锤着自己的脑袋,我真是不争气。如果这样多年我好好的读书,我不会伦落到推磨坊来;如果我不因为是贪玩,我不会违反推磨坊的校规也就没有第一次误入神秘小屋,那么以后的一切悲哀之事当然也就不可能发生。如果……,
  如果的事太多了,可又能怎样,我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人生,人生就是这样,每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并不重要的事件实际上都是人生的一个十字口,这十字路口,关系到以后的一切;人生,人生就是这样,它是一个多维空间,它并不象我们平日里在大街上走路,走错了退回来重走,人生的路,走错了却是无法退回,因为那时间的数轴已经逝去。人生,人生就是这样,当然死神来临之时,回想过去又有多少后悔之事,可是时过境迁后悔已晚。
  在这死神临近之时,我流着泪,我眷恋着生的美好,我后悔着几年来的错事,感悟着人生的哲理。哀叹着生命的短暂。我就要死了,我不会再去犯什么错误了;我就要死了,我不必去担心哪句话一不小心,就会触犯了那恶毒的誓言,会暴死在众人面前;我就要死了,我不必担心死后轮为鬼奴,因为这钟老校长比那施鬼更恶更狠,他会让我永恒的死去,在这世上不留一点点的痕迹;我就要死了,我将再无法继续写这养鬼日记……我轻轻的把小姑姑送给我的寒香玉坠掏出,认真的抚摸着它,用我珍珠般的眼泪为它做最后一次洗礼,我慢慢的把它挂在我的颈上,这是家里的祖传之物,它包括着几代人的情和爱,让我带着这几代人的情和爱上路吧…… 
小屋的门被打开了,钟老校长祖孙走了进来。我从小窗下站了起来,愤怒的全身发着抖,怒视着这两个恶魔,等待着接受死神的洗礼。胸前的寒香玉坠儿在月光的照射下发着璀璨的光,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此时我才注意到它是那样的耀眼。
  陶博士笑着走近了我,“强子抱歉了,今天该轮到你了。”说着把魔爪伸向了我的胸前。我没有反抗,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只是轻蔑的看着他。说也怪了,我虽不曾反抗,但他的魔爪却像触电一般的缩了回去。他扭过头去看着钟老校长,“外公,他身上”他用颤抖的手指着我,我想我是的正义凛然使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害怕,他颤抖的说道:“他身上有电”。
  “什么电不电的,看我的。”钟老校长向一样恶狼一般的向我扑了过来。突然我感到了我胸前的那寒香玉坠一震,“啪”的一声如同炸开了一样,接着射出了一道红光,红光如一柄利剑向着钟老校长刺了过去。那钟老校长也真的不愧是养鬼高手,法术也称得上是顶峰造极了。这光剑的速度极快,但他一个闪身闪过了这柄红色光剑。嘴里叽哩咕噜念出了一串不知什么咒语,又用手指一指,那手指上发出了一道绿光,绿光也形成了一柄绿色的剑,那绿剑对着红剑劈了过来。红剑被绿剑劈碎了成了散碎的红色光斑,瞬间这散碎的红光又化做无数柄短剑围着绿剑与绿剑相拚。我看着这红绿剑的相搏,我惊呆了,我不知道这红光是从那里来,我不知道在我生死攸关之时,是谁在保护着我。
  陶博士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阵势,他呆呆的看着不知自己如何是好。钟老校长一边指挥着他的绿剑,一边对陶博士大喊道:“思儿,快去取他的性命!”
  陶博士似猛醒了一般又向我扑了过来,那曾想到胸着的玉坠而又是一震又是“啪”的一声,红色的剑不见了,整个儿变成了一个红光做成的罩子把我罩在了中间。那扑过来的陶博士恰好撞到了这红光罩子上把他弹出了老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外公!”陶博士叫着站了起来,“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这般的厉害,看来吃这味药还是的不易呀!”
  这会儿钟老校长大概对这局面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他看着我,看着这站在红光罩下的我,对那陶博士说道:“他身上有一块玉,玉本就有避邪之功效,再加上他身上的玉是开过光的玉,它的功效大呀!”
  “我们怎么办?放弃吗?”陶博士问着。
  钟校长瞪起了双眼看着陶博士喊道:“思儿,我告诉你,永远不要说放弃!”
  陶博士不在说话,他看着钟老校长,钟老校长坐到了那张床上,像是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红光罩子,盯着我,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对策。他不安的从床上又站了起来,走近红光罩子,仔细的看着,似乎是在找到什么破绽,在攻克保护我的这个屏障。他退回了床边,又开始念咒语了,咒语从他的口中发出,传到手指,手指上不断的变幻出各种样的东西,先是毒蛇,毒蛇失败了,它没有钻进我的红光罩中;又是剌猬,可刺猬的刺又怎么能刺穿光呢?再是蚂蚁,蚂蚁的结果更惨了,全死在了红光罩下。接下来我闻到了一股臭气,是大便,钟校长的手指端如同一个高压喷射口一样,不段的往外喷着大便,红光罩子被大便污染了,红色的光变成了淡红色,钟校长和陶博士发出了狂笑,“哈,哈--来吧,我看这光罩子还能保护你多久。”
  淡红色的红光罩子变成了粉色,随着光罩子的颜色变淡,我的心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知道这光罩子保护不了我了。粉色的光罩又变成了淡粉色,淡粉色又变成了淡黄色,最后它终于消失了,终于再无力保护我了。钟校长的魔爪又一次向我伸了过来,就在他的手距我只有一寸远时,突然“嘣”的一声门开了,有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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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8日(中) 魔鬼相拚

  甘老师出现在门口,她微微的笑着,她的笑容总是那样让人难以着磨。“钟校长,好一个除鬼降魔的钟校长,今天怎么也想吃活人的血肉呢?”
  甘老师的出现无疑使钟校长和陶博士都大为吃惊,钟校长缩回了向我伸过来的魔爪,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甘老师;陶博士也瞪着眼问道,“你,你是怎样进来的。”
  “哈,哈--”甘老师不慌不忙的大笑着,“你以为我姓甘的是吃干饭的,好几天的时间,难道我还破不了你的法术吗?别以为你的法术当真比我高多少,充其量顶多与我是个平手。”陶博士此时故计重施的又掏出了他的灭魂枪,“你对付得了它吗?”甘老师还是那样微笑着,“你以为这破东西还能让我僵住五分钟吗?人间早已有防弹衣,照猫画虎的我也能弄出一衣来吧。”说完轻轻一拨把陶博士伸过来的灭魂枪拨到了一边。
  我看着他们,此时我不明白那甘老师为何而来,是为了救我吗?爱利雅的话又在脑子里出现“甘老师生前不是坏人,死后也不会是恶鬼。”莫非当真是我误会了她吗?可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吃人有心肝呀!我不知道此时我该站在谁的立场上,在我眼里他们都是我的敌人,一个是恶鬼,一个是恶魔,哪一方对我都有很大的威胁。
  “思儿!别跟她废话,我虽法力尚未完全恢复,但以咱们祖孙两人之力定可胜她。”钟校长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的不安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
  钟校长祖孙开始动手发了,他们口中喷出了五颜六色的咒语符号。那甘老师一闪,如一道闪电一般的躲过了那飞来的咒符。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白色团扇,扇子一抖打开了,把那飞过来的咒符全部收到了扇面上,轻轻一挥,那咒符全部向着钟老校长祖孙砸了过去。
  我无心看他们恋战,一心只想着快逃,快快逃离这魔鬼横行之地。可看一看门,甘老师恰站在门口,想从那里出去不容易。再看一看窗子,还好大概能从窗中逃走。我本就在窗下,这会作转身跃上了窗。只听那陶博士喊了一声“外公,不好,那小子要逃!”
  “捉住他”钟校长向着陶博士发出了命令。
  听了钟校长的话,我心里更加的着急了,一推窗子就要向下跳,可就在这时,也不知那里来的一条绳索套住了我就要跳出窗外的脚,生生的把我拉了回来,头重重的撞在窗台上,“啪”的一下全身摔到了地上。脸擦破了,嘴唇碰破了,鼻子也出了血。我这时才看清楚,绳子的另一端在陶博士手里。
  陶博士只顾得阻止我逃走,却没抽出手来帮钟老校长,这会儿甘老师向钟老校长发起了猛烈的进攻。随着甘老师扇子的舞动,一条毒蛇从扇中抛出,那钟校长刚刚变出一把利剑斩杀了毒蛇,无数只蝎子又向着他扑了过去。那陶博士此时也顾不得管我,把绳子丢在地上,两手一挥,地上着起了火起,生生的把那些蝎子生都烧死了。
  我慌忙的解开脚上的绳索企图第二次逃走,还没容我再次跃上窗子,那甘老师那边挥舞扇子对付着钟校长祖孙,这边毫不误事的一下子跳到了窗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别想逃!”说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向门口冲了过去,手中的扇子还在挥舞着,抵挡着钟老校长和陶博士进攻。
  门被钟校长和陶博士封住了,那陶博士大声喊道:“放下强子,今日我就放了你。”
  “不可能!今日你们吃了这孩子,明天就是我和施校长魂飞魄散之日;这世界谁也不傻!”
  听了这话那钟校长先收了招式,大声喊道:“这孩子的事,我们可以再商议。为这孩子苦战不值。”
  那甘老师也收了招式,陶博士也住了手。甘老师仍是那样微笑着:“钟校长有什么好的建议说吧!”
  “我从没想过要吃这孩子,你也别把这孩子带走,我们都离开这小屋,你施法术,让我们进不来,我们也施法术使你们也进不来如何!就把这孩子囚在这里与阴阳两世隔绝。”
  天呀!我完了,这钟老校长出的是个什么鬼主意,还不如杀了我的好!
  那甘老师又是微微一笑,“钟校长想的太好了。不过我有几件事问这孩子,问完了,这孩子随你处治。”
  “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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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8日(下)吴辰之谜

  甘老师转向了我,收起了笑容绷起了面孔,以命令的口气厉声说道:“皮强告诉我,吴辰哪去了?爱利雅哪去了?”

  我本不想回答那甘老师,但想来,我就要死了或者是被囚在这小屋里与世隔绝,谁还能知道钟校长的恶行呢?现在也来不急管那甘老师是敌是友了,只管说真相吧,我大声的喊道:“他们都死了,永恒的死了,是被钟校长杀死的,又被钟校长吃掉的。”

  甘老师笑着看着钟校长:“钟校长有本事呀,吃孩子的钟校长,外面还有一些朋友想认识认识你。”

  钟校长丝毫没有紧张的表情,这会儿反而收起了那盛怒的面孔,现带微笑的说道:“有朋友来干嘛不快请呢?”

  钟校长的表情大概让甘老师很难理解,她已吃不透那钟校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有硬着头皮做下去了。她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平静,“外面的朋友进来吧!”

  甘老师话音刚落“呼啦”一下子小屋里涌进了七八个人和鬼,他们手里有的拿着话筒,有的举着录音机,把我和钟校长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的吵开了“这位同学,请说一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同学你刚才说是钟校长杀死了吴辰他们这是真的吗?”“这位同学,请告诉我们,你们是怎么发现这小屋的,你们又为什么来到这小屋。”“钟校长刚才这位同学指证你吃掉了一个叫吴辰的孩子,钟校长有什么可说吗?”

  呀--,我发不出生,但心里在叫。我的头都大了三圈,我堵着耳朵无力的蹲到了地上。

  这时钟校长却高高的举起了双臂,双手向下压着,“记者们,安静,安静,请听我说。”记者们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钟校长说话。钟校长清了清嗓子,“大家知道,我家里曾养过一个施鬼,祖祖辈辈养了千年之久。我们非常相信这个老鬼,可是谁也没想到,十九年前,我发明的了鬼的显形药,可却害了我自己,施鬼显形了,也不安份了,他利用我不备,把我拘在这小房里,我的外孙……”他回头看了一眼陶博士,指着给大家介绍说道:“就是这位,他叫陶思;他和他的同学这位皮强。”说完钟校长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感到了他的手热热的手心有汗,显然他是一个人,一个老人,我抬头看着他,此时他没有了凶恶的面孔,而是一脸的慈祥,完全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可我知道慈祥面孔的后面还有一张脸,那是一张最丑陋最凶恶的脸。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叫吴辰的孩子一起来救我出去。你们是知道的,这小屋是被施了魔法了,稍不留神就会被那魔法所伤叫,这个叫皮强的孩子就是被施鬼施的魔法伤了,所有脑子有些不清醒了,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

  天呀,真是没有公理,当前我面的还敢这般嘴硬的说谎,不行,不能任他这样说。我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大声的说道:“吴辰就是被钟校长吃掉的,请你们大家信我的,我神智很清醒,是我亲眼看到的他喝了吴辰的血,吃掉了吴辰的心……”说到这里我“唔唔……”的哭了起来。这会儿记者们又吵成了一片,“钟校长你如何解这位皮强同学的话呢?”

  钟校长仍在笑着,“不用解释,只要吴辰同学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听了钟校长的话,我猛的抬起了头看着钟校长的面孔,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吴辰不可能能来的,我看见了钟校长吃掉了辰子。钟校长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皮强好孩子,我会医好你的病的。”说完又对陶博士说道:“思儿,去把吴辰叫来,一切就都明白了。”

  陶博士出去了,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等待着吴辰的出现。甘老师的脸色此时异常的难看,她双眉紧锁,干扁的脸如泥塑一般。

  过了大约只有十来分钟,陶博士回来了,带来了辰子,辰子一见到我就问:“强子你的病好点了吗?你不会还不认识我吧。”

  我瞪着吃惊的眼睛,嘴里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叫着“吴辰!”又摇了摇头,揉了揉眼,再仔细的看了几看当真是吴辰,丝毫没有错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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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辰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哥们干嘛不认识了,再看仔细点。”

  我终于抬起了头来,“不,你不是辰子,我亲眼看见辰子死了。你不是辰子……。”

  吴辰笑着,“犟牛,你说梦话呢?我要死也得死在你的后面呀。”犟牛是我上小学时的外号,在这推磨坊,也只有吴辰一人知道,他能叫出我小时的外号,说明他真的应该是吴辰呀。可我又觉得这会儿他突然说出了我的外号,实际上就是故意证明给我看他真的是辰子,而是他越这样证明,我觉得越有问题。我心里犯着嘀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只好回避着辰子的目光,不去看他。

  陶博士也走了过来,“强子,你的病越来越厉害呀,那日你说我家菊儿吃了辰子,这日你又说我外公吃了辰子,哎--”他长长的叹息着,似乎是在为我的病发愁。

  吴辰仍是那样傻傻的笑呵呵的,“就是,就是,强子这家伙总在咒我死,总希望别人把我吃了。”

  突然甘老师不以为然的说道,“钟校长,你是养鬼高手,吴辰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显形的鬼吧了。鬼显形术的发明也已将近二十年了……”甘老师的嘴角带着微笑,一种轻蔑的微笑。

  “哈,哈,哈……”钟校长一阵大笑,“刚才皮强同学说,吴辰是永恒的死了,怎么又可能成为显形的鬼呢?不过你现在怀疑他是显形的鬼也没关系,人与鬼的最主要区别是身温,鬼即使显形它的体温也是冷的,而人身上是温暖的,那位记者先生有兴趣来和这位吴辰同学握一下手呢?”

  “唰--”一下子伸过来了五六只手,“吴辰同学,交个朋友吧!”吴辰笑着依依和他们握着手,那动作甚是潇洒。而我此时的窝囊样子与吴辰那洒脱的样子形成了显明的对比;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是我洒脱他窝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莫非我真的病了,真的脑子出了问题。我敲着自己的脑袋,但无论如何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钟校长斜视着甘老师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甘老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甘老师的干扁脸此时如干茄子一脸的难看,但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他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请钟校长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准备把这位皮强同学囚在这小屋里让他与阴阳两世隔绝呢?”

  记者们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热点问题,叽叽喳喳的又吵吵开了,“是呀,对于要囚禁皮强同学钟校长又是怎样考虑的呢?”

  钟校长仍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各位记者,大家看到了,皮强现在处于病态,他的神志出了问题,可是请大家相信,皮强的病会越来越重的,最后他会伤及到他周围的人或鬼的。所以我为了保证绝大多数同学们的安全,我必须把他囚禁起来,可是这位甘老师对我不信任,所以我对说让我们分别施法来囚禁皮强同学,以求得甘老师的放心。”

  又一位记者喊道:“钟校长刚刚说过,会医好皮强的病的,难道这与囚禁皮强不是互相矛盾的吗?”

  “不矛盾,不矛盾呀!各位记者想一想,我钟某人虽在养鬼上取得了一点成就,虽说对医术也略通一二,但终究不可以说是精通,神智的问题出在脑里,这病是很难医的,我需要时间。”真是呀,说的在情在理,在场的记者们不住的点着头。对钟校长的说法表示了认可。

  “哼--”甘老师此时也已感到要斗败钟校长不容易呀,但她必须做最后一搏。甘老师看了一眼我,又向地下看了一眼,“钟校长,这地下和皮强同学的身上都是大便,你不会告诉我们大家你在用大便疗法来为皮强同学治病吧!”

  这时那记者们才发现已经似站在粪坑里一般,两脚已沾满了大便,好不恶心呀。记者们也顾不得再问什么,一个个的都企图找个干净的地方把脚上的污秽之物蹭掉。飘在空间的鬼却是不曾沾上任何脏污的东西,有两个鬼记者开怀大笑着,笑了一阵子,才又问道:“钟校长又如何解释这些呢?”

  钟校长仍是笑着,“你们已经知道了这皮强同学精神出了问题,他在这小屋一个人呆了十天之久,我怎么能知道这大便是如何整出来的。”

  完了,彻底的完了,甘老师知道自己已败在钟校长的手里,已经无法挽回了,便甩手就手,那记者们又拦住了甘老师,“甘女士,你对我们说这钟校长吃了孩子,我们才来这里,现在你又有何解释呢?”

  “没有解释!”甘老师推开记者,迈步向外走去。望着甘老师离去的背影,那种校长说道:“甘老师留步呀!”甘老师停住了脚步,听钟校长继续说下去,“甘老师,今天的事完全是误会,现在学校是换校长的时候了,但我仍希望您能留下帮我。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呀!”钟校长说的非常的诚恳切,以至于在场的记者们不无感动,都点头说道:“这钟校长真是好人呀!甘老师这样对他,他仍是以诚相待。”

  甘老师慢慢的回过了身来,“钟校长,你别假仁慈了,你的伎俩骗的了别人,难道人骗得了我吗?”说完转身快步的走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记者们也无甚可问的了,他们准备退场向小屋外走去。钟校长看着我脸上又露出了那阴险狡诈的笑容。我的心紧张的要命,他们都走了,我怎么办,我又要落到钟校长祖孙这两个恶魔手中了,我又将成为他们口中的美餐。突然“嘣,嘣”两声从地下钻出两个人来。刚走到门口的记者们又全被吸引了回来,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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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9日 再回簋村

  这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二蛋父子。那蛋蛋站稳了身自抱怨道:“什么鬼地方,又臭又硬,二蛋都是你的好主意,有窗有门的不走,硬要靠那遁地术来这鬼地方。”

  二蛋没有去理睬蛋蛋他笑笑走到了钟校长面前,“这位校长,这小家伙的病你治不了,就交给我们吧。让这小家伙陪我们叫花子讨上两天饭,保管什么病都好的了。”

  钟校长狠狠的瞪了一眼二蛋你子,“哪里来的叫花子,敢出如此狂言。”

  二蛋“嘿嘿”憨憨的笑着,“并非狂言,我叫花子,专医这神智不清症的。”说完并不想征得钟校长的同意,拉起我就往外走。

  这时那辰子喊道:“哥们去哪儿,怎么不带上我呢?”我扭头看了一眼辰子,心里很是疑惑,他到底是不是辰子呢?

  钟校长一跃挡在了二蛋面前,“留下这孩子,我放你们出去,否则的话休怪我钟某人无理。”

  二蛋没有说话,蛋蛋一下子挤到了前面来,“无理又能怎样?”

  “好!来吧!”钟校长说完两掌交叉放在了胸前,两腕一翻,两掌向怀里一拧,嘴里不闲着,叽哩咕噜的念起了什么咒语。

  那蛋蛋笑着,“三岁孩子的伎俩拿到这里来,不羞?不羞?”说完只轻轻一推,那钟校长“噔噔噔”一连倒退了十几步才算又站稳了身子,此时他明来了来者不善,依他的法术远远不及这两个叫花子,便抱拳拱手道:“朋友,有事好商量,这孩子是我校的学生,我怎么可以轻易让旁人领了去,日后他家家长跟我们学校要人,我们又将如何呢?”

  “嘿嘿--”二蛋憨笑了两声,“倘若他伤了周围的同学,钟校长又怎么向别的学生家长解释呢?还是我带了他去的好。”说完一跺脚拉着我腾空而起,我感觉我就如同他手中的风筝一样,任他牵着飞翔。

  “蛋蛋、二蛋你们要把强子怎样?放下强子呀。”这是辰子和陶博士的声音。他们仰头大叫着,随着我们的远去,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听不见了。

  来到簋村已是凌晨,这簋村真不愧为“鬼”村呀,本是十五的月亮,满地应投下银白色的光,可簋村里漆黑一片,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我的心里不断的发着颤,我不明白为什么二蛋父子要把我带到这里,不会也是想把我当做什么通阴药吧。小姑姑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现在在众养鬼徒的眼里,就如同当初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在妖怪们的眼里一样,你的肉已经是一盘唐僧肉了,你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些养鬼徒们杀掉吃掉。”养鬼徒可憎的养鬼徒,我心里骂着,我恨自己糊里糊涂的也加入到了这令人诅咒的养鬼徒的行列。

  二蛋父子把我让进了屋里,蛋蛋仍是玩疲的笑着,“小家伙,你太脏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吧!”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还要让人家自己脱衣洗净的再给你们吃不行吗?你杀猪时,是不是也让猪自己脱毛呀?”

  我的话一出口,把那二蛋和蛋蛋给笑得站都站不稳了,我可是没笑,一个将死之人那里还有笑的心情。二蛋和蛋蛋笑够了,才大喘着气着道:“这小家伙可真逗,把自己比成了猪。”

  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也甚觉可笑,怎么无意之中竟然把自己比做了猪呢,虽觉可笑,但仍是笑不出来,将死之人是没有欢笑的,我大声喊道:“比做猪怎样?反正猪也是让人吃的,现在你们要吃我也和吃猪差不多。”

  二蛋这会儿拿过来了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小家伙,换上衣服吧,虽说我们父子是乞丐,但也没混到用人肉来裹腹的份上。虽说我们的衣服有些破烂,但总好过,你那全身是粪便的衣服。过会儿我给你洗了,干了再穿,免得这样回家,你妈妈会打你的屁股的。”二蛋一脸的憨厚样子,无论如何我看不过他会吃了我,看来他们当真是为了救我才把我又带到了这簋村。

  我两腿颤了几下“腾”的一下子跪了下来,十五年了,十五年我从不曾跪过的双膝,今天却跪到了这叫花子面前,“大师救我!”

  那蛋蛋拉着我的胳膊企图把我从地上接起来,“小家伙,我们这不是救了你吗?你这是要干嘛?可折煞我们叫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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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臂支在地上哭着,就是不肯起来。嘴里说道:“大师呀,我再不能回那学校去了,那里是一所鬼校”这会儿我也顾不上是否会违反了那可恶的毒誓,只想找个地方放声的大哭一阵;只想找个能说上话,能理解我的话人的痛痛快快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我虽已说出了那是一所鬼校,可我并没有暴死,看来二蛋父子也绝非平常之人。我鼓了鼓勇气继续的说了下去。“我看见了钟校长吃了辰子,真的看见了,可是不知道他又怎么把辰子变了出来;那校长也要吃我……。”

  “不用说了。”没等我说完,蛋蛋打断了我的话,“后面的事,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都知道了。”

  “这样说来你们信我了。”我用眼睛看着这父子,那是一种企求的眼神,企求他们的信任。

  “我们当然相信你,否则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呢?”二蛋也说道。

  我又“铛铛”的叩了两个头,这可是我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给人叩头呀!“大师收我做徒弟吧,让我跟你们一起乞讨都行,只要不回那学校。”

  “哎--”二蛋一声长叹,“孩子呀,不是我老叫花子,不收你这个徒弟,而是你必须回学校,就像你必须回家一样。”

  我抬起了头,用疑惑的眼睛看着二蛋父子,让我回学校无异于把我送进虎口,与其这样又何必救我出来呢?

  “孩子--”二蛋蹲了下来,蹲到了我的身边,“孩子是属于学校的,只有在学校里孩子才能系统的学到知识,如果跟着我们做了叫花子,你父母会伤心的。别让你父母为你伤心回去吧。”

  “可是学校也得看是什么学校呀,”我眼睛饱含着泪水,不解的说道,“你已经看到了钟校长要害我的,这样的学校我回去了,无异于送死;如果我死了比我做了叫花子,父母会更伤心的……。”说道这里我低下了头,痛苦的想着我死后,白发人送走黑发人,父母那悲痛欲绝的样子。

  “不,不会的……。”二蛋继续说道:“现在媒体在关注这件事,钟校长再恶,也不敢在媒体的关注下吃掉自己的学生。”

  “可是他是我的校长,把我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吃掉,谁也不会知道的,媒体关注又管得了什么用呢。”我大声的喊道,“我不想去送死!”

  “你说的有道理。”二蛋点了点头,“如果说一点点危险都没有吧,那也不是事实,可是你应该相信,邪不压正,更何况学校里的人不都是坏蛋。”二蛋站起身来在屋里踱着步子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原来也赠收过弟子,现在还有一个就在推磨坊,我想他会保护你的。”

  “你的弟子?”我怀疑的问道,“他是谁?”

  “到时你就会知道的。”我看着他,对他的回答表示出了不满的神情,他并不在乎我的表情,只又说道“给我师傅去叩个头,你会没事。”

  “你师傅?”我不解的说道。自打来簋村那二蛋已是言明簋村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现在那里又跑出来了个师傅呢?

  蛋蛋又拽了拽我的胳臂,“小家伙来吧!”我站了起来,这时才感觉腿已跪得酸痛,用这酸痛的脚支撑身体才叫困难呢,我打着晃,跟着蛋蛋来到了那两块一尘不染的白布帘前,蛋蛋揭开了那白布帘子,白布帘下是二个人的像,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那两个人都穿着唐朝的衣裳。女人出落得非常漂亮,男人看上去是个道士。蛋蛋指着那女人的像说道:“这是我娘,她叫柳絮。”又指了一下那男人的像,“这是我师傅,他叫孙思藐。”给我师傅叩头吧,我愣愣的看着这唐代的人物,心中仍有很多不解,但还是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给孙思藐和柳絮叩了头。那蛋蛋又给柳絮和孙思藐上了香,才把我拉了起来,慢慢的对我说道:“我和二蛋都是隋末唐初时代的人,我们吃了师傅孙思藐的不老丹,才活到了今日而年龄却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时间。说来我们已经是千年的老人了。”说到这里,一惯快乐玩皮的蛋蛋竟然“哎--”的一声发出了长叹,接着又继续说道:“其实人总活着不死是罪呀,不知道小家伙你是否听到过一种说法叫天罚,人不死是天的惩罚。”人不死该多好,还天罚,这都谁想出来的,我可是不想死。我心里嘀咕着,听蛋蛋继续说了下去,“我娘没吃过那不老丹,她离我们而去了,我和二蛋就去找了师傅,师傅把一生的绝学传授给了我们,告诉我们要除恶扬善。师傅虽然发明了这不老丹,可师傅是个聪明人,他哪里肯接受天罚,所以他也只是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就死了。我们的亲戚朋友们一个一个的都离我们而去了,那种痛苦,那份伤心,真的希望上天早一些收了我们,可天偏偏的不收我们,我们只好孤独的生活在这簋村里。”

  这时二蛋也走了过来,“别说这些了,你我已经接受了天罚就认命吧。”

  看来是真的,那二蛋和蛋蛋真的不认为活着一件好事,真的把活着当成了天罚,可我,只活了十五年的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如果孙思藐还在,如果这世上还有不老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我想我永远不会后悔接受这天的惩罚。

  二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我看着他,真的很想问一问他,孙思藐是否把不老丹的秘方传给了他,可我终没有张开口。只听那二蛋说道:“你已经给我师傅叩了头,你也算是我门下弟子了,我教你一句咒语,当你遇到危险时会起作用的。我们也不能总陪在你身边呀。做人就要自立,不能依靠别人呀。”

  我听着二蛋的话点了点头,其实自强、自立这是从小学老师就告诉了我们的,可是我能自立吗?此时我真的怀疑自己。陶博士和钟校长的法术之丝毫也不是我所能及的呀。我看着二蛋,二蛋开始向我传授咒语了,二蛋郑重其事的念道:“道通天庭,道达环宇,道惯人生,道除邪孽”虽然这咒语长了些,但很好理解并不难记,可这样容易的咒语能起什么作用吗?我又开始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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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15日 访吴家遇陶博士

  一连在二蛋那破烂家里住了一周,今天恰逢周六,也是推磨坊可以回家的日子了。一大早二蛋就把我送出了门。我念念不舍的告别了二蛋父子,一个人踏上了返家的路。没有了辰子做伴,心里还真的有些忐忑不安的。那陶博士只要在我回家的路上施一点鬼法术,我就会立即陷入危险之中。谁知那“道通天庭,道达环宇,道惯人生,道除邪孽”能不能管用呢?二蛋父子虽是千年老人,可他们确实又有很多不可为之事呀;

  他们之所以那样久才去救我,是因为解不开小屋四周的鬼法术,至到甘老师解开了那法术,他们才趁机溜了进去;他们也不能准确的告诉我那辰子是活人还是鬼魂或者那根本就是一个完全与辰子无关的人或魂变出现的。是呀,我不能强求他们为我解开一切的谜团,世间的人再能,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事事都会呀。

  他们能告诉我的一件事,却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事,他们说所有的养鬼徒,在入门时都是发过毒誓的,这是养鬼徒的祖先们传下来的规矩,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毒咒。而且这也是最合乎情理的毒誓。就算不是养鬼徒,人世间需要保守秘密的事也是很多的,养鬼徒的秘密和其他的秘密一样不容泄露。人世间的机密被泄露了不是一样要来承担法律责任吗?人如果连一点秘密都保守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做人呢?这些话无疑深深的刺激了我,想想当初我真傻,竟然想去解开那不可解的毒咒;想想当初我真恨,陶博士竟然利用我和辰子这两个初入养鬼界的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儿,为我们开出了一张解毒咒的空头支票,让我们替他卖命救出他的外公--那个恶毒的校长。到头来却把我们当作了恢复法术的药来吃掉。想一想我们真的是既可怜又可悲呀!

  一路上我就是在这胡思乱想中度过的,还好一路顺利,我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家。好久没有回家的了,我的回来无疑给了父母一个大大的惊喜。母亲拉着我的手又哭了,“强子呀,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久才回家呢?功课真的忙的很吗?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呢?”我看着妈妈,想着自己曾经经历的事情,我哭了;眼水顺着脸颊滚动,这是历经风险才能与母亲重逢的泪水,这是九死一生才又回到了母亲怀抱里的泪水;多少委屈,多少磨难都包含在这泪水之中;但我不能说,也不敢说我所经历的一切。只能听妈妈继续下去:“上周吴辰回来了,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呢?”天呀,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辰子真的没有死,难道我亲眼目睹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难道鬼的世界真的是如此扑朔迷离,让我连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相信了吗?辰子他还活着,这不可能,就算他不是永恒的死,毕竟也是死了,我看到了陶博士挖出了他的心,我看到了钟校长吃掉了他的心,难道一个鬼魂他也敢回家,回到父母身边来吗?听了母亲这句话,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显出了吃惊的神情。母亲看着我的表情“强子,你怎么了?”

  “噢!我只是奇怪,上周不是回家的日子,且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不会是梦游回家的吧。”我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着。

  “怎么可能?”这回是母亲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妈,是这样,我刚才是说着玩的,上周我和辰子闹了点误会,他生气不理我了,他回家也没跟我说一声。”

  “噢--,是这样呀!”母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强子呀,你和辰子是从小的朋友,怎么就这样掰了?”

  “我也不想这样?”我看着母亲的双眼,心里为自己对母亲说谎而难过,可是没办法这谎言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今天辰子也回来了,我去他家看看,解释一下。”

  母亲点了点头,“你去吧。我知道你犟,好好说话呀。”

  “妈,放心!”说完我蹬蹬的冲出了家门。我不知道辰子今天是否回来了,可我还是想尽快的去辰子家看一看,我想知道上周他回家吴叔、吴婶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毕竟他们是他的父母,他们更了解他,只要他有丝毫的异常,也许他们是会发现的。

  辰子家离我家不远,十分钟后我敲响了辰子家的门,“辰子,有人来,快去开门--”屋里传来的是陶博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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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15日 神秘补药

  听到陶博士的声音我由不得一惊,心里咚咚的跳的厉害,我自己骂着自己,“我没事儿干了,闲得!怎么自己送死来了呢?”

  门开了,辰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手里端着一杯饮料,那饮料是褐色的。在我看来辰子手中的饮料与那日鬼宴上爱利雅端给施校长的所谓新显形药没什么区别。辰子嘴里的饮料还没有咽下去,看到了我显出激动的神情,呜嘀着说“强子,你也回来了。”

  这时陶博士也走到了门前,“强子你的病好了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他,只问道:“辰子,喝的什么东西?”

  “可乐!你也来点。”我摇了摇头,随着他们走进了屋里,“吴叔、吴婶都不在吗?”

  “卖菜去了--”辰子回答的很利索。

  这时我才正视着陶博士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陶博士笑了笑,“你们帮了我那样多的忙,好歹我也要当面致谢呀,本想去你家,又怕你没有回来,万一把你在学校生病的事说漏了,惹得你父母担心,所以就到辰子家来了。”

  我瞪着发怒的眼睛看着陶博士,很坚决的回答道:“我没病!”

  陶博士点着头,“没病就好,没病就好,我外公的身体还不是很好,还等着你帮忙呢?”陶博士用眼睛斜视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阴笑。

  他的阴笑在我心头投下了重重的阴影,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日他把辰子的肉向我投了过来,仿佛又看到了他掏出了辰子的心脏,仿佛又看到了他把魔掌伸向了我。这一切都像是刚刚发生。一切又都像是梦幻中一样,我已经不能搞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但我的心里告诉自己,我该走了,我不能跟他们在一起,他们给我带来的只能是危险或是可怕的梦幻。我低着头,不敢看陶博士也不敢看辰子,只轻轻的说道:“辰子,你没事就好,我该回去了。”

  “慢!”我还没有抬脚,陶博士就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正视着这个恶魔。

  “你想怎样?”我瞪起了眼睛,努力掩盖着内心的恐惧。

  “噢!你何必这样大惊小怪的。”陶博士笑着,他笑的很轻松,他笑着,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惊恐。他慢慢的说道,“那天我看见你带着一个玉坠,很好看,能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吗?”

  玉坠,那天是玉坠保护了我,为我赢得了时间,否则我可能已经死了,现在他问那玉坠是什么意思,他在打我的玉坠的主意,“不,不能!”说完我大步的向门口走去,我听到了辰子和陶博士在笑,“你看,他还是有精神病。”这是陶博士在说话。我无暇顾及他们说些什么,只管拉开了门,也不知怎么会这样恰好,吴叔和吴婶出现在了门口。

  吴婶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惊喜,话框子打开了一般,“强子,你回来了,上周你没回来,看把你父母急得,以后有时间多回家几回。免得父母惦念着。”

  吴叔也拉着我的手,又把我拉回了屋里,“强子,中午就在这吃饭吧,还有你们那位姓陶的同学一起,热闹。”

  我愣愣的看着吴家叔、婶这般热情的待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总觉得对不住他们。辰子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的,现在又一个不明不白的辰子出现在吴家,可我却不敢说破,无法说透呀。我只有关切的问道:“吴叔、吴婶,你们还好吧!”这句话说得是那样的艰难,甚至我感到了胸中的郁闷,喉咙的哽咽和眼圈的发热。

  还好,我的这一切表情神态辰子的父母都没有看出,他们仍是那样的高兴,“好,好,辰子也懂事多了,他还给我们卖来了补品。”说完拿出了两瓶液体给我看,“辰子说了,这东西非常健体的,降血脂,降血压,还治心脏病。”

  我接过了那东西,那是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瓶上写着:“太枣补剂。下面还有使用说明,出厂日期,药品准可证编号等等,应有尽有。”太枣补剂,这几个字使我想起了那可恨的通阴枣,再加上这个“太”字,又使我想起了那太岁系列里面的东西,尤其想起了害我不浅的太水和太士。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辰子是假辰子,太枣补剂,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谁又是那陶博士使出的手段花样儿。看来吴家大叔、大婶有危险呀。辰子死了,我不能看着这吴家的大叔、大婶再遭别人害了,我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呀。我拿着那瓶子愣愣的看着、想着,我抬起头来看着吴婶,吴婶,他们脸上露着微笑;又看了看辰子,辰子脸上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我把目光又移向了陶博士,陶博士的眼神游离着,漂浮着,“呀!这真是好东西。”我大声的对吴婶说着,“辰子,这东西是哪儿卖的,我妈身体一直不好,我也想给我妈妈卖一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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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身体不好,你就拿去先吃吧,我身体一直很好,也不需要补。”说着吴婶把那两个瓶子全塞进了我的怀里。

  “吴婶,那我可不客气了,多少钱,下午我让我妈给您送来。”说完我抱着两个瓶子就要离开吴家。

  “什么钱不钱的,你和吴辰从小一起玩大的,在我们眼里咱俩家人就和一家人一样的。”吴婶笑着说。

  那吴叔见我走到了门口说道:“强子今天干嘛这样急?”

  “噢!我跟妈妈说好了,我要回家吃饭的。”说完我开门匆匆的离开了吴家。我听到了在我身后传来的吴辰的声音,“明天咱们一块去学校。”

  怀里掏着这两瓶药不知如何是好,回家,把问题转交给父母去办?不行!因为我根本也不可能跟父母说清楚学校所发生的一切。我在街上走着,眼睛扫视着我所能看见的一切,谁知那一天我就会死在魔鬼们手下,再也看不到这些了呢?世间的一切此时对于我都是那样的新奇和珍贵,“此店无假货。”几个字贴在一家商店的门口,跳入了我的眼睛,“假货”两个字似乎提醒了我什么,我何不找个搞鉴定的地方,鉴定一下这瓶里是些什么东西?

  一切都很顺利,很快我找来到了一家消协,为瓶里的东西做了鉴定,可的确那里面没有发现任何已知的对人身有害的东西,还真的包含着许多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只是那里面还有一些东西,是那些鉴定的人从没见过,无法确定的东西。那鉴定员对我言道:“这些所谓无法鉴定的东西含量非常低,应该说对人体不会有什么害处。”

  但只因为这无法确定的东西,我仍不是敢把这瓶药送回到吴家,更何况经了我手如果吴家叔、婶吃后出了什么事,我更是有洗不清的干系。这种药也不敢当真的拿回家给父母去吃,这不明不白的东西让父母吃了不害死父母才怪呢?轻易丢掉又不甘心,总想有机会把这东西拿给二蛋父子给看看。此时手里拿着这药又犯难了,一时间不知应该把这东西放到何处,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小件寄存处,把那东西放好才算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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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16日 返校途中遇歹鬼

  早晨起来,想着今天就要返回那可怕的另人憎恶的学校了,心里真是有些害怕。暗暗的抱怨二蛋父子对我也太不负责任了,明知那学校有鬼,却偏偏的要我回去。我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每天让我与鬼怪恶魔打交道这也太残忍了吧?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不肯告诉谁是他们的弟子,谁是我可以信赖的人。 
辰子昨天说和我一起回学校,我才不呢,跟他这种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在一起,心都会发抖的,还不如让父亲开车送我回去。 

吃过早饭,我就对父亲说了我要早些回学校去复习功课,我就不和辰子一起走了,让父亲送我去,父亲听了很高兴,他夸奖我,说我真的爱学习了。 

谁知这运气是这样的差,还是那陶博士早已看来了我的心思,刚一出家门就被他们捕了个正着,“强子你也这样早走,回学校复习功课去?”陶博士笑呵呵的问道。 

“是呀!是呀!”我胡乱的答应着。 

“咱们一起走吧,搭个伴,别让皮叔送了。”辰子说着。 

“这样好了,”父亲听了辰子的话很高兴,“今天我还很忙,你们搭伴走吧!” 

此时我心里真的有十万个不乐意,但我不知道该怎样对父亲讲,只依依不舍的拉着父亲的手,“爸,还是你送我去吧。我不想挤长途汽车。”我皱着眉着看着父亲,多希望父亲能答应我呀。可是没有,父亲没有答应我,他摸着我头,“大小伙子,怎么突然像小姑娘一样,别人能挤公车,你也能!去吧,跟辰子他们走吧!” 

这会儿我的感觉,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我心里大叫着,“爹呀,你怎么这样的糊涂,你怎么让你的儿子与两个魔鬼为伴呢?”我看着父亲眼泪在眼圈里转着。但父亲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的转身回了家。无奈的我低着头与魔鬼一起上路了。 

路上我不与辰子和陶博士说着一句话,只管走路赶车,几番倒车,终于踏上了最后的通往学校的汽车了。车子在路上巅波着,我的心也在发着颤。车子离学校越近,我的心情越是紧张。这样的学校,这样的校长,别说让我再那里好好的学习了,我能不能在那里好好的活下去还两说着呢。猛的车子停了下来,身体向前冲了一下,不小心头碰到了前面的坐奇背上,好痛,思绪也全被这猛烈的撞击撞丢了。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举目望去,只见三个穿着日本军装的人走上了汽车,他们没有向为他们停了下的司机致谢,嘴里不干不净的“八嘎、八嘎”的用日本话骂着。司机只不满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其中一人伸手就给了司机一掌,车里的人吓坏了,知道遇上了劫匪,谁也不敢吱声。歹徒们开始向车上的人索要钱物,一个一个的索要,没有落掉一下乘客。我看了一眼陶博士,心里想陶博士有那样高的法术,总能制得了这几个小流氓吧。谁知这会儿陶博士如睡着了一般闭着眼睛,似乎车上发生的一切他全然不知。我又看了一眼辰子,我知道真正的辰子虽胆小但却是有着很强的正义感的,这会儿这个辰子又将如何呢?只见他愣愣的看着前方,仿佛车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一样。我心里恨恨的根本就不想再去理睬这两个可恶的东西,这会儿也只有我自己站起来了,我怒目圆睁的大声喊道:“什么年代了,竟然不有这种混账东西,明目张胆的打劫吗?还穿上日军的衣服,充假洋鬼子,我们应怕你不行?”我想我这两句话会激起全车上的人一起与那歹徒拚了。可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被抢了东西的人傻傻的看着我冲着我笑着,还没被抢了的人颤抖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和我一起与这歹徒们拚命。那歹徒们“八嘎、八嘎”的冲向了我,把我按命在了地上。这会儿,我感到了那伸过来的手是那样的冰冷,没有一点点体温,看来这三个东西不是人,而是三只显形的鬼。三只显形的日本鬼。冰冷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上,我几乎被冻僵了,那里还有反抗之力。陶博士似是听到了我们扭打叫骂的声音,醒了;辰子也站了起来,他们一齐大声的喊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打劫,还敢打人?”。接着我们六个人打成了一团,也不知那陶博士用了什么手段很快的那劫匪们住了手。可我还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弹着身上的灰尘,陶博士和辰子问道:“强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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