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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侠传说》【分享】

“以前辈为人又岂会作出这等事情?就算如此,想是这其间必有前辈的道理吧!”暗皇虽明白似李天涯这种修为的人是不在乎外在名声的,不过他仍扔过一顶高帽戴在对方头上。

“你说你是师承魔门?”

“是的,魁首!”

在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李天涯又道:“这么说你训练四星君和二十八星宿的武学都是以魔门功法为主啰?”

“是的,魁首!不过属下的魔门武学是自己东拼西凑整出来的。因为有些武学功法在千年前魔门灭门之时大多失传了……”暗皇想起当时风光无限的魔门到如今的败落,不禁有些感伤。

“好了,你也不用感伤了!”李天涯打断了他的感怀道,“好歹我的师门也与魔门有些渊源,对魔门的功法也所了解,我可以指点一下你们的武学。”

“多谢魁首!”暗皇实在是高兴极了,他没想眼自己找来的前辈高人居然会和魔门有些关系,更没想的是听对方口气好似对魔门武学了解极深,不然对方不会说出指点的话来。

“也别多谢了,我既然答应做这个魁首,当然得费心尽力了。作为我的手下又岂能被他人看不起?这可是我不允许的事情。”李天涯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我虽答应作你们的魁首,但我暂时不想你的直属手下或其他人知晓,你明白么?”

“明白了,只是魁首有必要对他们隐藏自己的身份么?”暗皇认为这事没必要瞒着自己的直属下属,认为能重新找个人作他们新的魁首,他们应会感到高兴才对,并不会对李天涯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你似乎没考虑过他们对于前任魁首的感情。于情于理,他们都不会这么容易接受一个可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作他们的魁首的!”李天涯看似年纪不大,却对人性的了解有着极为老道的看法。

“至于其他的方面,你就按照原定计划替我安排一下吧。暂时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对计划的成功性就更大。”

“就这样吧。魁首,属下原定计划是安排朱雀跟在你身边,为你打点一切的。”

“就这样吧,你发动阵法送我出去!”李天涯见没有其他事情了,遂要求暗皇送自己离开。

又是和刚才一样的一陣能量波动后,李天涯头顶上方随即又是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扯着他。这次他没有抵抗,眼前景物一阵扭曲,等恢复正常之后,李天涯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房间。用神识一扫,李天涯知道自己仍在这个别墅当中,不同的是换了个房间。

“你就是朱雀?”李天涯看着眼前把自己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身形略为单薄的朱雀道。“是不是你们四星君都是见不得人的?都喜欢把自己弄成这样?”

“李先生,你虽然远来是客,但也请不要侮辱我们。不然哪怕是任你武功高绝、乃至天涯海角,我们亦会誓死追杀阁下,至死方休。”朱雀不咸不淡地赤裸裸地威胁道。

“呵呵,朱雀先生说得太严重了点吧?”不知为什么,李天涯对着眼前的朱雀总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忍不住和对方开着对方玩笑。

“请阁下不要称我先生,我是个女人!”

“什么吗?你是女人?”朱雀语出惊人,吓了李天涯一跳,“暗皇是怎么安排的?怎么安排一个女性在我身边?他不知道我是个男人吗?不可能啊!”原来她是个女人,难怪我会对她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阁下看不起我们女人吗?你们男人能做到的事,我们女人也能做得到的。”李天涯的话语让朱雀有些恼火,她可是一直认为女人不比男人差的,甚至在某方面还要比男人来得强。

“呵呵,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男性,安排一个女性到他的身边总有些不合适吧!”李天涯围着朱雀转了几圈,上面打量着对方又道:“以后你跟着我也要如此打扮么?”

“我想阁下是误会了,虽然暗皇大人安排我在你身边,但也只是在暗中为阁下清除一些对阁下不利而阁下又不方便出手的人,同时尽量满足阁下提出的任何要求。”朱雀丝毫不在意对方近似噬人的目光道。

“任何要求吗?”李天涯转到朱雀的正面,眼珠子一阵乱转,反问道。

“原则上是这样,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阁下,这是我们暗皇大人给我们的指示。不知道阁下现在有什么吩咐?”

“我现在没什么大的要求,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李天涯卖着关子,“不知朱雀小姐能否满足在下这个小小的愿望?”

“请吩咐!”看着对方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朱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就是面对血海也不会眨下眼的我,怎么会在他的面前会如此失态?

李天涯嘴角忽然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个邪邪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能不能把你的面巾取下来?”说话的同时,李天涯眼中放出色色的目光,“不知道我们的朱雀长得会是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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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有些哭笑不得,这人脑子中都塞了些什么啊,怎么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这是你的吩咐,那……”朱雀依言,抬手缓缓解下包住自己头脸的纱巾。她低垂着螓首,扯掉纱巾,甩动着如瀑布似的青丝,露出一张亦喜亦嗔的脸。

“眸如秋水眉似画,一末朱红点绛唇;肤似白雪凝如脂,淡妆浅施红霞生。”

李天涯虽然阅人不多,算得上是美女的也见不过少,但他仍被眼前倾国倾城的容颜惊呆了。美女如玉剑如虹。李天涯只觉眼前女子就如夜间盛开的幽兰,给人一种万卷淡雅的感觉,美而不艳,羞而不抑,眉目似喜还嗔,竟也是一个如清水芙蓉般的清艳女子。

“山间幽兰也不过如此,朱雀你有如此相貌,竟舍得将它藏于黑纱之后?这简直是对上天的不满嘛!”李天涯眼中带有一种悲天怜人的情怀,好像是在对那些没看见过朱雀相貌的人感到可惜。

“看够了吗?”朱雀平静地道。

“怎么可能够呢,这可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的呀!”陷入对方惊人的美貌之中的李天涯一时并未醒悟到自己话中的语病。忽见对方俏脸上红霞丛生,立时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语病,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哈哈……”李天涯一时无语,只好打着哈哈装傻充愣。

闻言,朱雀并未说话,反而是默默地再次把自己用丝巾包住头脸,只露出一双如秋水的眼瞳,奇怪的是在她遮住面容后,她的双眸也跟着变得空洞起来,没有一丝神彩。

见状,李天涯皱了皱眉,暗道:这是因修练残缺的心法所致吗?改天得好好问问那家伙,都教了些什么样的功法给他们,把一个好好的人教成这样。

“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重新遮住面孔的她说话亦再次变得毫无感情,就如一个冰冷的石人。

“可不可以不要阁下阁下的称呼我?”李天涯有些无奈地道,转身走到房间的一老木雕成的椅上坐下,道:“这样也太生分了吧,好歹我们日后还要合作很长一段时间哩!”

“你也坐下吧!不要老站着,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美女呢!”李天涯见对方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不禁继续调笑道。

哪知对方只是狐疑地看了李天涯一眼,就在他瞪视之下,脚下忽然冒出一股白烟。烟雾越来越浓,很快就将她的身影包住,不过片刻烟雾渐渐淡去,随即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雾隐魔功?看来魔门的武学也没有没落多少嘛,至少魔门用来藏匿身形的数种功法之一的雾隐魔功还流传着。虽然看不见朱雀的身形,但李天涯却知道对方只是通过魔门中一种诡奇的功法改变了自己的存在方式,让自己完全溶入了眼前的这片空间。

也难怪她会成为暗界的杀手之王了,单凭这手化形大法就不是青龙的遮云蔽日所能比拟的了。其实对于青龙和朱雀的两种功法,李天涯只是知道练法,却并没有修练过,毕竟魔门被武林各派称为邪魔歪道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魔门的各种心法的修练过程太过残忍和凶险,极易走火入魔,让自己的精神失常,成为一个为祸武林的魔头,在江湖中掀起无数的腥风血雨,这也是魔门在正派人士心中地位低下的一个原因了。

任凭李天涯一个人在房中自说自话,朱雀至始至终都再未接过腔,这多少让李天涯觉得有些无趣。见朱雀不再理会自己,李天涯也开始思考自己在今后的战斗中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

虽然自己不了解王婼云等人的情报收集能力,但自己多少好歹了解过一些,并不能保证她们收集不到有关自己的情报,若让她们知道自己没死,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所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只是要如何才能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先生们,女士们,发财的机会又一次到来啦!你是腰缠万贯,还是一贫如洗,就看你们今晚的眼光啦……”

“下面,出场的是17岁出道,上场次数17次,赢12次平5次输0次的来自泰国的‘毒牙’,大家有请啊晡旺先生上场!”

“嗷……嗷……”在众人的一阵鬼叫声中,一个约有1。75的黑色身影从会场的一个入口中出现,来人披着一件披风,挥舞着双拳高举过头,向众人展现他的战意和自信。

啊晡旺一下把身上的披风扯掉,露出一身精悍黝黑的肌肉。只见他快步上前跳上擂台,做了几个有力的标准泰拳动作,但见其动作虎虎生风,尽展泰拳快、准、狠的精髓,再次引得现场观众高声尖叫。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台上的司仪对着话筒高声大叫着,“接下来出场的就是本次‘毒牙’的对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蒙面客,大家有请……”

随着司仪的声音,一个全身躲在紧身的黑衣黑裤中的男子有如幽灵般十分突兀地出现在斗场的另一个入口。

只见来人站在入口出用一双毫无任何情感的眼眸扫射周围,全身上下散发着诡异阴冷的危险气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台上仍在摆着各种Pose的啊晡旺身上。

在众人疯狂的尖叫声中,啊晡旺冷冷地看着这个身形略比自己瘦小的蒙面客,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走上台。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喜欢在未开始比赛前,挑动起对方的怒火,使对方失去冷静。

这是教他泰拳的老师告诉他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拳手,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冷静,否则这个拳手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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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见对方对自己的挑衅视而不见,啊晡旺第一次生出了不好的念头。为什么对方会没有任何表情?不管是谁,看到他的挑衅都会有所反应,不是生气就是嗤之以鼻,绝不会像眼前的人,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情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比赛的钟声早就响起了,但是啊晡旺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发动攻击,将对方击倒在自己如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下,而是有些紧张的盯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和对方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啊晡旺忽然发现自己紧握的双拳居然在细微的颤抖着,如果不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他真是个人么?啊晡旺虽不信鬼神,可是从对方身上无时不刻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感到一种畏惧。虽然当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后,啊晡旺就已经作好了死的觉悟,但是当他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来自心灵上的本能恐惧。

啊晡旺猛咬了一下舌尖,一阵剧痛传入脑海,让自己战胜心中莫名的恐惧。忽觉口中一股咸咸的腥味,却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把舌尖咬破了。

啊晡旺终于战胜心中莫名的惧意,一声暴喝,黝黑的身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时空般,眨眼就跨过两丈的距离,冲到对方近处,凶狠凌厉的杀招如暴风骤雨般击向蒙面客。

高速频频改变方位击向蒙现客的拳脚在众人眼中化作一道道虚幻的影子,显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无数因啊晡旺快速挥动的拳脚夫产生的裂空之声压得众人快喘不过气来,甚至离擂台较近的观众都能感受到啊晡旺拳脚产生的劲风。如刀锋般的劲风刮在身上还会隐隐作痛。

再看蒙面客此时却如一片在暴风骤雨中岌岌可危的枯叶,好像随时都会被狂暴的海水吞没一般,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随波沉浮。每次啊晡旺的总会在要击到对方的瞬间,被对方险之又险的避过,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击在空处。

这时,啊晡旺忽然再次大叫一声,身形在叫声中暴退出数米,摆出攻防架势,防止对方突然攻击。

啊晡旺有些感到疲累,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是很消耗体力的,他须要小憇一会,以缓和自己渐乱的呼吸。

一直紧盯着蒙面客的啊晡旺有些悲观的发现,在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对方竟然一步也未曾移动过。我和他相差就这么远吗?啊晡旺有些悲哀自己从小多年的苦练似乎是白费了。

看着对方毫无生气的双眼,啊蜅旺越看越觉得对方的眼中并不是毫无感情的,至少他现在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些许的怜悯。怜悯?!作为一个拳手,须要别人的怜悯?这简直是对一个拳手的侮辱。

拼了,哪怕是死在拳台上,我也不能接受对方的怜悯。啊晡旺猛一咬牙,使出了蓄势已久的绝招——毒牙!

“呀啊!”但见啊晡旺大吼一声,左脚用力一蹬,许久未动的身子忽然如强弓射出的怒箭般曲起右膝狠狠向对方面门弹去。

就在啊晡旺的冲膝只离对方面门只有数公分的时候,蒙面客动了。只见他身子向右侧仰,避过对方来势汹汹的冲膝。

对于对方能避开自己凌厉的冲膝,啊晡旺并不觉得意外,反倒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对方连这也避不过,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时啊晡旺人在半空,身子猛地用力左扭,右腿化冲膝为弹踢,狠狠击向对方太阳。

小腿上忽然一紧,啊晡旺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小腿已被对方劳劳握住。未及思考,早已把泰拳成为本能动作的他,左腿也跟着迅如闪电般踢向对方身躯。

还未等自己的左腿踢到实处,啊晡旺就觉右腿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往后突然送出,紧接着就是自己飞在半空中的虚无感。

就在啊晡旺身形摔在擂台上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一直没出过手的蒙面客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侧。会是自己的错觉吗?啊晡旺留下满脑子的疑问,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快?可是容不得自己更多思考,啊晡旺就觉后颈一痛,跟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呯”地一声,啊晡旺还算结实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在众人不断的欢呼声中再也没有动过。

反观蒙面客在把对方推送出去之后,在众人注视之下,蒙面客似乎化作了一个黑影在对方身畔闪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位。因为蒙面客的动作太快,众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见啊晡旺着地后,蒙面客也不理会一旁的裁判,就径直转身向他来时的入口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观众和裁判。

“比赛还没完啊!蒙面客怎么就走了?”

“裁判搞咩呀,返钱啦!”

“泰国佬,快给老子起来……”

在众人的喧哗声中,裁判检查了一下半响落地不起的啊晡旺,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双眼翻白晕了过去。直至裁判宣布检查结果,众人才知道蒙面客已经赢得了这次比赛。

“有没搞错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就是,是不是在打假拳……”说话的声音尚未说完,就已经被维护地下赛场的保安抓住,像老鹰抓小鸡般,狼狈地被人用力掼在擂台上。

说话的是一名年青男子,他在自己说出打假拳时就知道要糟了。要知道在地下拳市,打假拳和诬蔑他人打假拳都是十分犯忌的事。一旦被查出有拳手打假拳轻者挑筋断骨,重者死无全尸。

不过这次也不能怪该名男子,毕竟从啊晡旺开始疯狂向蒙面客攻击到被对方打飞不过短短的时间里,根本没看到那个蒙面客出过手,啊晡旺就被对方解决掉了,要怪也只能怪蒙面客动作太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蒙面客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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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三界五行

“你们怎么看?”在豪华游轮上的一个闭路电视观察室中,一个中年男子对身边和自己一起观看的众人问道。“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暗皇或其他势力派出来对付我们的?”

“大哥是不是太小心了?就凭那个龟缩在岛上闭门不出的胆小家伙能派出什么人来?再说能和我们叫得上板的,我们都很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们会玩什么花样?想都不用想,放个屁就知道了。”

“话不能这么说,七弟!毕竟被当年的魁首推崇倍至的人怎么样都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中年人有些担忧地道,“军师,这事你怎么看?”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那家伙手底下的四星君和二十八星宿具体是什么样的人,但多年的交道,多少还是知道他们的武功招式的。”被中年人称作军师的人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全身上下透着一般儒者气质的人物,只见他双眼闪着睿智的目光道:“而今晚出现的蒙面客我已经叫人查过他的资料,虽然从得到的情报上也确实让人回味,但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那人派出来对付我们的人。”

“军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你们也看过那个蒙面客今晚的身手了,虽然对方并没怎么出手,但他最后突然出现在啊晡旺身侧那一下,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已经失传近一千年的旷古绝学[移形换影]”

“移形换影?”闻言,众人惊叫一声,最后异口同声地丢出一句让军师为之绝倒的话,“那是什么玩意?”

“噗!”正中喝茶的军师猛地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咳咳……”

“军师你没事吧?有这么夸张吗?”

“没事,没事,我只是被茶水呛到了。”军师等自己缓合过来之后,看了众人一眼,心中暗叹,也难怪你们不知道,知道[移形换影]的到如今又有几个人存在?只是对方真的用的是[移形换影]这门功夫么?

要知道[移形换影]不但已经失传,更重要的是它的鬼神莫测,根本无法让人捕捉到对方身形,就如鬼魅一般。

军师把[移形换影]稍稍解说了一下,听得众人如听天书一般。

“军师,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玄乎的事?”众人只觉他们在听天方夜谭。

“这世上玄乎的事还少了?没听说过并不表示没有啊!”军师给众人上了一节思想政治课。

“那么军师,你对这事有何妥当安排?”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对!按兵不动。此人武功诡异,实力高深莫测,不是现在我们所能惹得起的人,所以我们绝不能打草惊蛇,只能静观其变。”

“可是这样妥当吗?”

“这有何不可,看到这个蒙面客出现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们一方,以另外四家的势力又岂会对这人的来历和出现会不闻不问?”军师脸上现出平时只有算计他人才会有的自得神情,“就蒙面客的实力而言,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吧!到时在他们争个两败俱伤时,我们再收拾残局岂不是更妙?”

“好,不愧是我们的军师,居然能说出如此真知卓见的看法。”中年人率先肯定军师的提议,“到时整个暗界还会有谁会是我们暗堂的对手?”

“传令下去,追日所属人员都不得以各种名义接近蒙面客,同时密切监视他和接近他的一切可疑人物。”

“谨尊堂主号令。”

※※※唉,李天涯叹了一口气,站在窗前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城市。此时已经是入幕时分,街上到处闪烁着霓虹灯的五颜六色,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李天涯完全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自从父母去世后,自己就搬离了这个城市,搬离了这个曾让自己魂断神伤的城市。熟悉的地名却完全陌生的城市,小时的一幕幕如电影倒带般流过脑海,童年快乐的时光也截止在自己17岁那年……

“李天涯不好了,出事了……”仍在教室温习功课的李天涯忽然见自己的同学王成钢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听他话中的语病,李天涯有些没好气地道:“你才出事了呢!我好好的你咒我干嘛?”

“我……你……”李天涯一句话就把王成钢噎得面红脖子粗,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来。王成钢急了,一把拉过李天涯的手臂,拽住他就往外跑。

“王成钢,到底怎么回事啊?”被莫名其妙拽出教室的李天涯不解地问这个平时向来稳重的好友。

刚出教室,李天涯就见自己的班主任黄老师也是急切切地跑向自己,明亮的眼眸中更是隐有雾气在闪动。“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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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黄老师看向我的目光中会隐有一种怜惜,是我的错觉吗?李天涯看着黄老师,呆滞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慢慢的走向自己,就像是万恶的魔神在等待着诸神的宣判。

“李天涯!”黄老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王成钢,犹豫了一下,道:“王成钢,你们两个跟我来。”

李天涯和王成钢跟在黄老师身后急急地走出教学楼。来到楼角,李天涯就远远地看见楼下已经停着一辆黑色[普吉亚]轿车。轿车旁边站着几个老师模样的人在议论着什么,除了其中一、两个是自己的任课老师外,李天涯都不怎么认识他们。

轿车旁的几人见到黄老师身后的李天涯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谈话。那不是校长的座车吗?怎么停这了?是在等我吗?李天涯只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坐入轿车后座,李天涯就见前座副架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他们的校长。什么事就连校长也惊动了?李天涯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脸色阴霾的黄老师,又扭头看了一眼右手边不敢看着自己的王成钢,却见对方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自己。

“他就是李天涯?成绩这么好的一个人,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是啊,他才17岁啊,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办?”

在汽车发动的瞬间,李天涯又听到车外隐约传来车外几个老师的细小说话声,让本已有不安的李天涯心中的阴影更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李天涯忽觉自己的左手一紧,低头一看,却是身边的黄老师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左手。握住自己的手,有些发凉,也有些颤抖。正在李天涯有些纳闷对方的手为何会颤抖时,黄老师的手停止了颤抖,反是握住自己的手更加紧了……

“李天涯,你要有心里准备……”黄老师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身边的大男孩能否承受得住这个打击。“你父母在京沪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黄老师小心翼翼地说道,同时紧盯着对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哦?是吗?”李天涯异常平静,就好像出事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他没事吧?!黄老师估不准李天涯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刚才市人民医院来电话,说你的父母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因伤势过重而去世了……”

黄老师正准备在李天涯大哭时好好安慰他的,哪知对方除了在听到父母去世的瞬间身体僵硬一下后就再无反应,然后整个人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般闭上眼睛靠坐在座位上。

怎么为这样?他没事么?由于李天涯闭着眼睛,黄老师看不出对方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应该是悲伤吧。黄老师暗道。

到了医院,李天涯面无表情地下了车,麻木跟在黄老师等人身后慢慢走向医院的太平间。

李天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太平间的,只知道自己在看见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时,不知为何自己儿时被尘封的记忆忽然苏醒过来……

那时他才九岁,一次午后游玩回家不久,他的父母就听到有人叩门,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打扮怪异,须发有些发白的老头。说他打扮怪异,无非是因为来人穿着一件邋遢至极的道袍,卖相上与江湖骗子无异。他们并不知道,其实这个怪人一直是尾随在李天涯身后跟过来的。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李天涯的父母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并没有因对方的邋遢相而出言不逊。

看到对方眼中略带些许疑惑和谨慎的目光,来人不禁哈哈大笑几声,暗中用上了自己得意绝学[清心吟]。

李天涯的父母只觉自己在听到来人的笑声后,眼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就变了,不再是一副邋遢相,而是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高人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清爽感觉。李天涯的父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立时知道能给人带来这种感觉的人,都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更不会是一个骗子了。

两人友好的邀请老道进屋,并为对方泡上了一壶热茶。两人并没有因为老道适才所表现得不凡,而表现出极为熟络的模样,看得老道不住点头:这家人都不简单啊!

老道很大方地坐在三人面前并未因李天涯父母注目着自己而有所惊慌。喝了一口茶,老道放下茶杯,有些感叹地道:“老夫游历世间已久,具体年数也已记不大清。这三界众生、世间天地万物,生死病死,前世因后世果,没有老夫看不透看不穿的。”

老道说着看了李天涯一眼,又道:“唯独小友在二十四岁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看不透!”

听闻老道又是学着一般算命先生的那套台词,李天涯的父母但觉他们是不是把一个来算命骗钱的骗子请进家来了,不然哪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两人脸上不愉之色,老道又岂有不明之理?老道有些羡慕地道:“想来小友24岁以后,已经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

“道长此话可解?”两夫妇并不是没见过算命骗钱的,但他们大多数说是你会在将来某某时候身逢大难,想化此劫就须多做善事广结善缘,而说这些也无非是多多出钱捐助于他们。而这次老道所说却比一般算命骗钱的更玄乎了,什么三界五行也出来了。

“用我们方外人的话就是说,此子会在二十四岁时得证大道,修得我辈中人梦寐以求的仙缘。”

“那岂不是我们在天涯二十岁时要失去他?”李天涯的母亲头脑转得极快,很快就明白老头中话中所指。

闻言,老道长叹一口气,道:“不是你们失去他,而是他失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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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这话又作何解?”虽然两夫妇并不是很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但牵涉到自己的孩子,都有些紧张。

老道有些犹豫,半晌,好似下定决心般,“这也许是上天借我之口来点醒两位吧!”只见老道忽然站了起来,有些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两夫妇几眼,最后一脸庄重地注视着两人道:“贵夫妇会在数年后身临大难而弃子归天。”老道并未说出具体年数,只是极为隐晦的指出。

“那道长有什么解救之法?”老道的话语让两夫妇原本以为他不是骗钱的人而认定老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根本不信对方所说自己会死云云。于是故意相询,引对方入壑。

闻言,老道有些悲天怜人的叹了一口气,对两夫妇道:“老夫亦知你们并不会相信,但天意如此,以老夫之能亦无法逆天而为。这一饮一啄,皆由前定,又岂是人力所能及?”

对此,两夫妇并不觉有多惊讶,这样的的江湖算命术士他们是见多了,在这个时候,他们一般都会在说出对方身临劫难时,同时会说自己无力化解,然后在被骗人苦苦哀求声中,皱着眉说出一些化解之法,让别人出钱出力什么的,有时甚至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难道道长就没有一点解决的办法吗?”两夫妇决定继续试探对方,想看老道会玩些什么花样。而此时年纪尚轻的李天涯则是睁大一双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跟眼前这个头发胡须灰白的老头在那里磨姑。

老道似笑非笑看了两夫妇一眼,没有答理两人言不由衷的哀求,而是爱怜地看着李天涯,道:“小朋友,也许我说的话你现在不会明白,但你一定要记住:在你17岁那年之时,你的家人会身遭劫难,望你能坚守心中一点清明,切勿大悲大燥!”

就在李天涯一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老道时,忽然老道身上绽出耀眼的白光,瞬间掩盖住老道的身形,等到白光散去,老道却已消失不见……

这是悲伤吗?为什么我没有眼泪,为什么我不会哭泣?就因为八年前那个老道说的话?还是说我一点也不爱他们?李天涯呆望着父母脸上安详的面容不断地责问自己,只觉心中有种难言的沉重郁结在心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黄老师很担心这个在众老师心目中公认的好学生,他父母的丧事都已经办好有半个月了,她也从未看到或听到有谁说这个学生哭过。虽然校长劝过自己,说他是个男子汉了,自然不会哭泣了。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呢?就因为他不曾哭泣过吗?因为坚强就可以不哭泣吗?黄老师作为一个女性,很难理解所谓的男子汉情怀。

看着这个以前活泼开朗的大男孩变得沉默寡言,黄老师总觉得有些心痛,虽然对方的成绩并没有因此下降,但是性格上的转变却很让关心他的人担心。可是自己用了很多方法似乎都无法走进他的世界,仿佛他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一样,再也不与任何人来往。

而最近发生在这个大男孩身上的事情却又很让她生气。在李天涯父母的葬礼上那些从未出现过的亲戚,在听到李天涯从他父母那继承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后,全部一窝蜂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并向民政局申请要作李天涯的监护人。

李天涯年纪虽小,却已经不是个屁事也不懂的小屁孩了,幸好他也已经过了需要他人监护的合法年龄,自然是回绝了这些亲戚所谓的好意。

虽然如此,李天涯的那些亲戚仍不肯罢休,仍是十分努力地在李天涯耳边灌输他年纪太小,还不能很好的保管这些财产,所以他们愿意帮助李天涯来保管这些财物,并每天在李天涯出现的地方找上他,灌输这些理念。

对此,李天涯感到十分的厌恶,更对自己身为他们的亲戚而感到羞愧。李天涯因为不堪忍受众位亲戚的骚扰,先是在学校众多老师苦劝之下退学,然后又匿名把父母留给自己的财产一分不剩的捐给国际红十字儿童基金会,最后拿着自己以前在假期打工挣的钱搬离了这个城市……

李天涯使劲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又想起这些?还有那个古怪的老道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算到自己和父母的将来,而且说得这么准确?若真如他所说,我现在已经修得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仙缘,难道自己已经不是这三界之人,跳出了五行之中吗?

看时间尚早,李天涯一时无事可做,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自己有九年没有回来过的城市。对着镜子,李天涯看着镜中的自己甚为陌生的模样,不禁暗自神伤,这个时候,就是苏雪见到自己也不可能再认出来我就是李天涯了吧!

原来,李天涯离去以后,出于对自己原先引人注目的银发考虑,他将自己及腰的长发剪短,只剩如今半尺来长,同时他从老头留给他的记忆当中整理出一套可以改变自己容貌的功法,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自己的长相,配上他自己的精神异力,更能让自己的半尺银发变作他想要的颜色而不被他人发觉。对此李天涯戏称这套功法为[千面如来],意为随心幻化千面之意。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李天涯走到一家叫作[恋人]的咖啡馆。看着眼前充满着西域风情装修风格,一种浓郁的情怀不禁在心底滋生,李天涯不知不觉间就走了进去。

和一般的咖啡馆不同,这间咖啡馆的每一种咖啡都有一个名字。找个靠角落的位置,李天涯点了一杯唤作[情人]的咖啡,静静欣赏着咖啡馆内那种咖啡色的心情。

自己叫的咖啡很快就送上来了,看着眼前这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的咖啡,李天涯并未发现这咖啡和别的咖啡有何特异之外,莫非是因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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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涯端起杯子,闭上眼睛,轻轻的吮吸一口,随即一股香郁的咖啡甜香味溢满整个口腔,沁人心脾。还未等他回味完那种甜蜜感觉,那种咖啡不加糖时才有的浓郁苦味充满整个喉间。

好苦!情人就是这个味道吗?先是甜蜜动人的感觉却没等你享足就只剩下苦苦的味道?李天涯只觉眼前一阵迷茫,仿佛苏雪娇美可人的容颜就在眼前晃动……

“喂,你这人有毛病啊!”就在李天涯沉迷于对苏雪的记忆之中时,一个悦耳动听的美妙女声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李天涯抬起头,就见身边站着三个打扮清秀可人的妙龄女子,犹如三朵出水芙蓉。而打断他回忆的却是三人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

“有事吗?”李天涯看着眼前出言斥责自己的少女,有些纳闷,自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这三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人自己并不认识,却突然走过来,对自己大嚷大叫地,我怎么不记得有得罪过她们?

“你装什么傻?”林心竹对眼前的男子十分感冒,这个男子进来后坐在角落,点上一杯咖啡后,眼睛就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好像没看过美女似的。

虽然如此,但这也不是林心竹生气的主要原因,毕竟自己的容貌能得到别人的欣赏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而是因为她发现这个男子,虽是注视着自己,但对方的眼神却透过自己,聚焦在远处,完全不当自己存在般。

林心竹有些好奇自己身后有什么事物能如此吸引对面的男子,让对方沉迷其中。

回过头,林心竹并未看到身后有任何能吸引她目光的事物,这个男子有毛病吗?竟对眼前美貌如我的视而不见?她越想越气,最后终于不顾两个同伴的反对,来到这名男子的眼前出声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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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三剑客
“你装什么傻!”林心竹虽然长得极为可人,可是脾气却让人不敢恭维。“你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没看见过美女吗?”

闻言,李天涯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是哪跟哪啊?我有盯着她看?李天涯上下打量着对方,虽然她长得也算是很不错了,但也不是苏雪那种倾国倾城的美,又怎么能让自己盯着对方看呢?等等……

这时李天涯才想起来,刚才他在朝着一个方向回忆苏雪的事情时,眼前似乎有几个身材容貌俱佳的女子,莫非就是她们三个?

李天涯有些傻眼了,这事要他如何解说?虽然这是事实,可是谁会相信这近似荒唐的事情?不得以,李天涯只好出声求饶,并表示愿意请客以示赔罪。

听到李天涯表示要请客后,三女甚是兴奋,当场“耶”地一声跳了起来,引得咖啡馆内的其他食客都侧过头好奇地看着这一群人。而林心竹更是用一副胜利者的眼光挑衅地扫了李天涯一眼,拉着自己的两个同学向出口走去,并示意李天涯埋单。

李天涯结了帐,出得咖啡馆后,就发现林心竹三女仍在门外等着他。见他出来,林心竹三女立刻上前,招来一辆的士,押着李天涯上了车。在林心竹说出一个地名后,她的两个女伴忽然神秘地一笑,笑得李天涯是莫名其妙,一种被算计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李天涯看着眼前装修得金碧辉煌地大酒店问道,“就是这里么?”他有些怀疑她们是不是见他穿得普通,所以想要一次吃穷他,好报复自己?只是这种地方一次就能吃穷自己么?李天涯想着自己打了一个月的地下黑拳,也赚了不少钱,就凭这种地方想要自己破产?

见李天涯脸上阴晴不定,三女心知对方误以为她们真是要拉他上SH国际大酒店搓一顿,最后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李天涯领着她们快要到酒店门口时,三女突然很有默契地相互点了一下头,林心竹忽然上前,一把扯住李天涯,对他笑道:“你还真以为我们要你在这请客呀?”

李天涯有些疑惑,“不是这里吗?”他不敢相信,三女只是为了要逗弄于他才故意对司机说是SH国际大酒店的?李天涯扫了三女清秀纯中的俏脸,忽然有些明悟。

李天涯对三女微微一笑,看得三女一阵恍惚,几乎迷失在对方的微笑当中。见李天涯带头向大酒店入口行去,林心竹生怕对方是因为赌气,一时冲动才走入酒店的,要知道SH国际大酒店的消费不是一般高。

于是林心竹急忙上前紧紧拉住对方,有些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们是开玩笑的!”见对方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林心竹分别与自己的两个同伴对望一眼,三人很有默契般,同时向着李天涯弯下腰鞠了个躬,齐声道:“请不要当真!对不起!”

看着三女的动作,李天涯心中不禁好笑,同时也暗赞三女心性不错,并不是一味无理取闹的那种。李天涯抬手制止三女的动作,笑道:“虽然我不是很有钱,但只是吃一次还是吃不跨我的!”

三女紧盯住着李天涯的脸上,想从中找出他头脑发昏的证据,可是三女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也未找出对方任何开玩笑的话,最后林心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哈哈!”李天涯有些想放声大笑感觉,但看了一眼酒店门口的保安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放心,我不会付不了账,而拿你们三个美貌如花的小姐抵账的!”李天涯开着玩笑道。

看着李天涯认真的眼神和半开玩笑的表情,三女终于认定对方没有开玩笑后,欢快地围了上来,拖着李天涯在保安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走进了SH国际大酒店。

虽然如此,林心竹等人也不敢过分点价格昂贵的菜肴,每点一个菜她们都会盯住李天涯看上半天,只要对方露出半点心痛的意味,她们就决定不要这个菜。只是在接连点了十数个菜后,她们都未发现她们已经点了很多的菜了。

“你们吃得完这么多么?”见她们仍未意到这点,李天涯忍不住出言制止。

终于发现她们点了很多菜的三女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三女推推折攘攘一阵,最后三女选出林心竹作为代表,显然三女都习惯地让林心竹来代表众人发言了。

只见林心竹有些羞赧地道:“对、对不起……”她脸上泛起羞人的红霞,她没想到自己会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果你觉得多了,你可以退掉一些!”林心竹只觉自己的声音细到不能再细,虽然怕对方听不清,但她也鼓不想勇气再说一次。所幸的是对方显然是听见了。

李天涯接过菜谱,又再点了几样口味清淡的菜式,道:“不用,反正这些我都没有吃过,正好尝尝!”其实她们点的菜李天涯有些是吃过的,只是他不知道SH这边的味道会是怎么样,为了不让她们过于困窘而故意说自己没有吃过。

席间,李天涯吃得甚少,除了他没吃过的几个菜他都浅尝了一下外,其他的他都没动过筷。

见状,三女不以为怪,认为对方能心不跳吃不喘、面不改色地点下总计过万RMB的菜式后,相信他不是像他表面穿的那样平凡普通,更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从对方落落大方的举止,在这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酒店中,他并没有丝毫的局促或不安,甚至比之曾多次来这的她们来得更加稳重。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吃到一半时,三女终于醒悟过来,对方请自己吃了一顿如此丰盛的晚餐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叫天涯,你们可以叫我天哥!”天涯这个名字是李天涯思索了半天才想到的,他并不是不知道天涯和他的原名李天涯极为相近,很容易吸引他人注意,但现在自己的相貌已经用内力改变过来了,从眼神到头发,他都无一遗漏,他相信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再生,也别想认出自己就是李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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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心竹!她是刘樱,她叫杜若辰。我们都是SH交通大学大二的学生。”林心竹首先作自我介绍道,随即又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不知天哥是做什么的啊?”

“我是……”李天涯尚未说出自己是做什么的,就被一声悦耳而又骄傲的女声打断。

“这不是我们SH交大赫赫有名的三剑客么?”李天涯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如众星捧月般的美艳女子在众多拥护者之中傲气凌人地姗姗而至。“怎么也会出入这种地方?”

“她叫邵圆圆,是SH市市长邵正阳的女儿,也是交大的学生,和我们同一个年纪……”李天涯在听到林心竹在说对方叫邵圆圆时,他就已经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了。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叫朱雀把SH市交际圈调查得清清楚楚。就连他们外带的隐藏关系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哟,原来是傍了个帅哥呀!”邵圆圆说话刻薄之极,“啧啧!只是你们也太没眼光了吧,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有钱人。”她见李天涯穿着极为普通,明亮的眼眸中露出轻蔑的神色。“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钱付账哩!不过……”

邵圆圆双眼一转,话锋又变,道:“要是你们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替你们把这次的单埋了。”

虽然邵圆圆说得刻薄,而李天涯也作了保证,但她说的也却是林心竹三女所担心的事,说得三女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从李天涯的扮相上看他确实不似一个有钱之人。

“邵圆圆,你不要以为你是市长的女儿,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瞧不起别人。”林心竹终于忍无可忍,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和对方针锋相对道:“抛却你市长女儿的身份,你看谁会巴结你!至于别人有没有钱,好像也与你无关吧!”林心竹用挑衅地口气说道。

“就是!”杜若辰和刘孆也站了起来,出言附和。

看两人默契程度,显是配合过多次一般。果然不负她们‘三剑客’之名嘛。李天涯暗暗想道。从一开始,李天涯就没将她放在眼里,虽然她是一个什么市长的女儿,但以他的修为又岂会惧怕市长这个身份?

“哼!”邵圆圆见占不到什么便宜,跺了跺纤足,狠狠瞪了李天涯一眼后转身离去。虽然她身后跟着一班护花使者,但她也不能随便叫他们动手对付几个女生。倒是李天涯她就没怎么顾忌了,一会不用她吩咐,自己的护花团就会好好将那个没钱摆阔的家伙教训一顿的。

待邵圆圆一班人走远之后,林心竹三女又重新归座,此时三女因邵圆圆的打断也没有心情吃饭了,于是提出结账走人。

离开酒店之后,跟在李天涯身后三女中的林心竹见他在出门后,就一直和自己三人有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看着李天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林心竹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对方,猜测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虽然对方说他是一个准备就职的老师,可是林心竹怎么看,都不觉得对方像一个为人师表的样子,就算是一个老师,也太显年青了。

当林心竹三女问起李天涯在那就职时,对方只是笑笑,并未答话,只是说了句天色不早后就匆匆告辞了。

在回交大的路上,三女都因邵圆圆的话显得极为沉闷。

“樱子,辰辰,你们怎么看这个叫天涯的人?”一路上一直默然无语林心竹忽然开口询问起也跟自己一样没说话的两个同伴道。

“我有些说不准。”刘樱是个长着一张娃娃脸,性格极为文静的那种女孩。因为平时她很少说话,所以她观察得特别仔细,也特别地准确。碰到这种情况时,林杜两女都会询问她的看法。

“他,我有些看不透。”刘樱想了一会,又道:“他说话的时就好像是一个小孩,说话毫无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他又像一个博学多才的智者,眼中会在不经意间给人一种历经苍桑的感觉。”

“那你呢,辰辰?”

“我、我也说不清,不过也和樱子的差不多!”被问起的杜若辰是一个长相清秀,身材单瘦的女子,配上她有些苍白的脸庞,给人一种病殃殃的感觉,就如曹雪琴笔下的林黛玉一般弱不禁风,让人我见犹怜。“只是……”杜若辰有些犹豫地道。

“只是什么?”

杜若辰看到两人眼中的鼓励,于是接道:“只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邵圆圆说起他时,他当时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脸上一直是神态自若的带着微笑。我仔细看过了,没有发现他一丝一毫地忿怒。”

“这个怎么了?我也有注意到啊!”刘樱不解地看着杜若辰问道。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见两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杜若辰心中油然升起一种骄傲。

“有什么奇怪的?”

“他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荣辱不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呀!”

“这有什么,如果一个人的秉性如此也不是没有啊?”

“你也说了,如果一个人的秉性如此,就说明他的成就不凡,更不会如他的穿着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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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两个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是你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我们和他相遇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而他却好似在缅怀着谁一样,眼睛茫然地注视着我所坐的方向。”林心竹在说到对方在缅怀着谁时,心底忽然泛起一种抽蓄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我们的林大小姐居然是因为对方忽略了你,才找对方麻烦的呀!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方无礼的注视才让你心生不快哩!”闻言,刘樱忍不住出言打趣林心竹。

“去、去,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坏!”林心竹明知对方说中了她当时的想法,口上却不肯认输。

“竹子,你说邵圆圆会不会私下派人去对付他呢?”一旁的杜若辰似乎想到了什么,打断了两个的嘻闹。

“应该不会吧?!”刘樱不敢肯定地说。

“这个难说,虽然平时她在我们面前,并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却听人说起她私下里曾对一些她讨厌的男性则是毫不手软的。经常整得他们死去活来的!”

“那天涯他会不会……”三人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惊诧的眼中看出担忧的神色。她们可不想刚认识的人就因为她们的关系而受到伤害,这可是她们所不愿见到的事。

“不好,我们赶快回去!”林心竹到底是‘三剑客’中的大姐大,说话极具权威,所提出的事情很快得到另外两人的积极响应。

“我记得他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刘樱不愧是‘三剑客’中观察最仔细的一个,很快就指出她们三个即将行动的方向。

沿着李天涯消失的街道上,林心竹等人追了过去。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她们忽然听到一个胡同内隐约传来一阵阵地哀鸣。三人循声跑过去一看,就被眼前所见的一切吓了一跳。

只见这个偏避的胡同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七个黑服男子,他们不约而同地不是捧着小腹就是抱住小腿,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哀号着。

这是怎么回事?见状,三女心中都不由升起这种疑问,问过地上不住哀号地几人,确认伤他们的人就是今天下午请她们吃晚饭的李天涯后,三女再次互相对望一眼,同时不约而同地说出两个字:“是他!”

在得知伤他们的人是一人一招就解决他们时,三女更是惊讶不已。这些躺在地上的可不是普通的流氓混混啊,这可是邵圆圆的父亲担心邵圆圆的安危,而从军区找来的格斗高手呀,根本不是街上那些混混能够相比的。

“这也太强了吧!”林心竹等人只觉自己有些头脑发昏了,她们也太走运了吧,随随便便就认识了一个不世高手,居然还让对方请她们大吃了一顿。

林心竹三人并未理会仍在地上不住哀号的几人,知道他们一定通知了邵大小姐,是以并没有帮他们叫救护车之类,心想他们为邵圆圆当打手,也好不到哪去,心下有意让他们多吃点苦头。

放下心来的三女在回交大的路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的话题也无非就是猜测李天涯的真实身份。

林心竹猜测李天涯是一个杀手,一个极为高明的杀手,所以才会装扮地极为普通,实际上却很有钱,也才会在邵圆圆派出手下教训他时反被他教训了顿。

杜若辰则认为李天涯是一个黑帮老大,所以才会在邵圆圆的侮蔑当中表现得神态自若,显然是不将对方看在眼里,才会有如此荣辱不惊的表现。至于为什么会没有小弟跟随,杜若辰认为他是一个已经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自然不会再有小弟了。

和林杜两女持不同看法的刘樱就不这么想了,她认为对方是一个武林世家的公了爷,因其家训中要他在外行走时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以对方才会在穿着上极为普通了……

如果李天涯知道的话,一定会对三女的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十分震惊。

三女对于李天涯的身份各持己见,仍在激烈的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自己的看法才是正确的。直到回到她们自己的住处时,三人才略有收敛,不再争吵,不过她们都对李天涯说自己是个老师这个身份表示怀疑,认为是他不愿意告诉她们,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就是所谓的相逢何必曾相识么?林心竹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起李天涯俊逸的面容,久久不能入睡。

※※※李天涯在解决那几个跟上来想要教训自己的几个男子后,又四处逛了逛SH的夜市。九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他的眼里却觉得SH市在这九年中的变化已经是很大了,至少自己以前很多熟识的地方都已经是高楼大厦林立了。

回到住处,李天涯半躺地软坐在真皮沙发上,让自己的身体深陷沙发之中,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他突然睁开双眼,对着空旷的客厅忽道:“朱雀,你是安排我在哪个学校教书啊?”

“SH交大!”

“SH交大?!”李天涯霍地坐了起来,一脸震惊地模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下午刚碰到几个交大的学生,晚上就从朱雀那里听到自己要去交大教书,这不是老天在捉弄自己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交大?别的学校不行吗?”李天涯有些头痛,想起自己下午在咖啡馆被林心竹误以为是自己紧盯着对方,日后迟早会在交大碰上她们几人,说自己为人师表却盯着一个女孩子家,到时又怎生是好?

“因为只有交大最近才招人。”朱雀依旧是不咸不谈,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

“那我能教什么?”

“心理学。”

“心理学?朱雀,你有没有搞错?我去教心理学?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李天涯有些不快,朱雀明明知道自己就不懂什么心理学,居然安排自己去交大给别人教心理学?

“你不去也可以,只是你有更好的法子解决你的身份问题?”朱雀根本不怕李天涯不屈服。要知道李天涯以前的身份是现在是不能用的了,而现在新的身份又都是由自己一手操办的,李天涯根本没能力,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李天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自从那一次得罪她后,朱雀总是找机会刁难自己,和自己作对,虽然每次都没什么大的问题,若非自己拥有精神力,只怕也会让自己焦头烂额。

李天涯闭目浅憇,脑中思绪急转,一会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客厅中闪着怕人的寒光,让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朱雀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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