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白光在一瞬间爆发,四周一片刺眼的光芒。燃烧中的发丝在白光下幻化成细粒,星星点点白色的细粒漂浮在空中,好像萤火虫一般从空中飞舞着。空气中的气流形成强大的旋涡,白色的细粒夹杂在里面旋转着。
好似黑夜中的闪电,白光在瞬间暗淡下来。暂时失明的眼睛,渐渐恢复视觉,奇特的景象出现了!那些漂浮的细粒像是有生命一般,从空气里下落到地上,形成了一条荧光的小路。只有一眨眼功夫便趋于平静,一切尘埃落定。
小路的一端在玄姬脚下,而另一端蔓延在假山之中。顺着小路,三个人走到假山的山洞门口,那是个不大的小洞,只能容纳一个人弯腰进去。玄姬看了看洞口,回头望向星海。
星海走到洞口,转头对玄姬和昳月说:“我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小心些。”说罢,撂起衣下摆别在腰上,低头钻了进去。
“现在我们怎么办?”玄姬望着黑漆漆地洞口,担心地回头问昳月“他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的”,昳月自信地摇摇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他进去找骨灰了,姐姐不用担心。”
话音未落,星海就从洞口内钻了出来。身上都是些泥土,手中举着一个小坛子,他拍拍头上的土,把坛子递到玄姬手里“就是这个!”
玄姬拿着手上的坛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昳月轻轻为他拍打着身上的土,眼神中充满着爱意。望着他们二人脖子上的黑水晶,玄姬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难为你们了,为了我去背叛。。”
听到这话,昳月先是一楞,随即也陪着她落下泪来,“姐姐可别这样说,有些事情是上天安排好的。”
看着面前欲哭的两个女人,星海却笑起来了,“哈哈!我们只盼着有朝一日。。”说着牵起昳月的手,摇了摇头:“可惜你不能为我生个一男半女的,只有拜托玄姬姑娘。。”
见他欲言又止,玄姬马上接口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只有拜托玄姬姑娘,每到初一、十五为我们二人点柱香,祭奠一下了!哈哈。。”他紧紧的搂了搂昳月的肩,转过头面向妻子,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不然现在我们亲热亲热,兴许还能来得及……”
“去你的!”昳月红着脸捶往他的胸口,对着玄姬说:“姐姐可别理他,他就会胡言乱语一点正经的都没有。。”
低头轻笑了一声,玄姬望着怀中魏姨的骨灰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有时候看着这对夫妻,自己也是羡慕的很。只是现在玄姬分不清楚血狼与炎漠谁的爱更重些,能回避还是回避感情问题。
“这骨灰中有个怨咒,是主人所设,目的是让主母吸收更多的怨气。”星海左手晃了晃扇子,右手搂着妻子的腰,得意洋洋地说:“现在只要把符咒烧了,就可以让主母怨气全部泄愤出来。虽然烧过之后主母回出来袭击咱们,但是今日的主母却比不了一个月后的,没那么厉害。”他望望玄姬和昳月,语气中略带肯定的说:“凭我们三人之力,足可以打败她了。到时候打得她魂飞魄散,就可以……”
“不行!”玄姬打段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答应过血狼,留住她的精魂,渡魏姨转生。。”
星海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这到不好办了,因为我们三人都不可以到冥界。如果不能在打散她魂魄一个时辰,送她的精魂到冥界的话,她是不可能转生的。因为厉鬼的怨气太重,所以恐怕很难及时送主母转生。”
“这个简单!我叫冥差来接就是了!”玄姬说着,闭上眼睛,用意念呼唤冥差小轩:‘小轩,请听我的召唤。小轩,请听我的召唤。小轩,听到我的召唤,请迅速用转移打法来我的身边。’
“嗯。。好不容易放个假。。”
突然三人旁边出现了一个白衣紫发的女人。女人悬浮在空气中,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玄姬,我好不容易放个假,你怎么。。咦。。?皇宫?”小轩奇怪地看看四周,冲着玄姬问道:“你怎么在皇宫里?”
“这个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有事要你帮忙!”玄姬顿了顿,转头对星海夫妻介绍道:“这是冥差小轩,我的好朋友。”
星海走到小轩跟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摇头晃脑地说道:“啧啧,身材那么好的姑娘。。却看不见脸,可惜可惜!”
“死男人!你给我一边去!”昳月抓着衣服给他拉到自己身后,换成一付温柔可人的样子冲着小轩行了个礼:“小轩姐姐好!”
一把扶住她,小轩冲她大气的点点头,拍着胸口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那么客气。玄姬是我儿时的好友,你们是她朋友自然也是我朋友。如果有一天到了我的地盘,我也一定照顾你们!”
“什么啊?小轩别乱说话!”玄姬差点给她吓出一身冷汗,才刚说完他们两口子死去之后替他们烧香,小轩就说要去她的地盘。赶紧拉过她来,长话短说地跟她道:“小轩,我哥今生的母亲被奸人利用了,要成为怨灵。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她的骨灰坛子,一会一番争斗之后,麻烦你在一个时辰内送她的精魂去冥界。”
“这是小意思没问题的!只不过你们打斗时我不能插手,冥差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小轩看着玄姬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你哥应该已经转世九次了,还没见过他,改天一起聚聚吧,怪想他的!”
“嗯,这个改天再说,你不许打我哥的主意!”玄姬瞪了她一眼,左手抱着坛子,右手的白光又冒了出来,她冲面前的三个人说道:“我现在要烧符了!星海要小心啊,呵呵!”
藏在昳月身后,星海无奈地冲玄姬点了点头:“嗯。。我藏着呢。。”
玄姬说笑着拿起坛子放入右手掌心,伴随口中的‘真火咒’,手中的金黄色的火苗在手中舞动,开始吞噬着坛子。白颜色的瓷坛在她手中扭曲变形,烧成火红色。火光映得四周一片光亮,与黑夜形成鲜明的对比。直到火光渐渐消失,坛子化成一团红水滴落在地上,假山后面发出一声冷冷地声音。
“谁来我这里造次?!”伴随着声音,一团黑色的唳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