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678910»   7  /  16  页   跳转

猎色美男(完结)

第61节:借刀杀人真爽
怎么解释呢?说美矜和任民璧其实都是假名,估计他们俩得统一战线联手对付我啦。还是选任民璧吧,毕竟神仙弟弟也知道这个名字,神仙弟弟和竹子俩人顶任民璧,应该可以大过支持美矜的小条子吧。 

再说支持任民璧的竹子那么强势,比支持美矜的小条子难对付多了。不过哪天小牛子和小虎子两人再跳出来揭露我的真名欧缘,估计我就要被灭顶的金融风暴吞噬了!美矜任民璧欧缘大血拼?不管了,先把今天对付过去再说!Tomorrowisanotherday。 

竹子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又是一笑,笑得我更怕了,我赶紧解释说:"玄毒老人送我回罗所门的途中,遇到圣渺的兄长,得知圣渺是当今皇上遗落于民间的皇子,由于皇上病危,所以玄毒老人随圣渺上京,清月则护送我回这里。后又遇阎罗教的护法,逃难中幸被我门右护法小条子所救,美矜是我在避难期间不得已而用的名字。" 

我愧疚地看了眼小条子,果见他有些沮丧,便赶紧补充了一句:"其实尤美矜这个名字我也用出感情了,小条子,你以后还是继续叫我美矜吧。"小条子点了点头。竹子带有警告意味地、笑眯眯地看着我。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早知今日的局面,我当初就不应该顺奸神仙弟弟和诱奸小条子。要是演电影就好了,我把这几段全剪辑掉。可惜人生就是这样,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在下齐皓敬,请问公子如何称呼?"竹子客套地问。 

"在下风迢,久仰雅竹公子的大名。"小条子也有礼地应对。你叫封条,我叫钉子。 

之后,便是一阵冷场,谁都没有吭声。 

"饭菜都要凉了,竹子一路风尘仆仆,一定也还没吃过饭,不如陪我一起吃点好了,小条子的手艺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厨的!"我狗腿地打圆场。 

"哦?原来号称天下美女第一厨的竟然就是风公子,今日齐某能尝到公子手艺,真是荣幸之至。"竹子嘴上话说得漂亮,可快速扫过我的眼神却含着能把我冻成冰棍的彻骨冷意。你嫉妒小条子的美貌和厨艺,你瞪他啊,瞪我干吗? 

"家常便饭,雅竹公子见笑了。"小条子也懊恼地看了我一眼。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突然觉得此情此景怎么那么眼熟?晕!当初我差点毙命于神仙弟弟和竹子的"夹攻"下。头皮一麻,难道惨剧又要重演了吗?我慌忙叫在外等候的戴长老和张长老进来,让他们坐下一起吃。人多力量大啊! 

两位长老坐下没多久,就发现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异常,所以只是闷头吃菜,并不作声。竹子没有给我夹菜,大概考虑到菜是小条子做的,他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小条子间或会问些菜是否合我口味等没有营养的问题,有竹子在一边,我也不敢大加赞扬,只是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支吾地点着头。 

气氛越来越僵,我渐渐地也吃不下去了。可是桌上还剩下很多,我怕到最后演变成只有我吃,心里发愁啊,怎么处理呢?我既不敢夹菜给竹子,更不敢夹给小条子,最后决定牺牲张长老了,顺便报当日他讥讽我的仇。 

"张长老,这葱焖香鸡,有胸有屁股的,是您最喜欢的类型,您好好尝尝!"连着夹了几块鸡肉进张长老的碗。马上见他脸色铁青,原来小条子和竹子的眼刀已经削过去了。哈哈!借刀杀人真爽! 

张长老连忙说:"谢谢圣女,我自己来就成了。"戴长老悠然自得地吃着,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我继续殷勤地给张长老夹菜,张长老刚想推辞,我立即噎了他一句:"难道张长老以前在饭庄早吃腻了小条子做的菜?"张长老连忙摇头,继续在他们俩的凌迟目光中进餐,每咽下一口都好像吃了口毒药般痛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欧缘报仇几天都嫌长! 

"张长老,这酱爆甜鸭您一定爱吃。这鸭子都是我亲自选的呢,长得不漂亮的,脸上有麻点的,我都不让小条子做!全是美鸭啊!来,多吃几块!"看你下次还敢惹我! 

张长老大义凛然地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的目的了,终于痛下决心,迅速地将剩下的菜来个大包圆,免得再听到我劝他吃菜的话。张长老就这么被这桌菜撑得倒了下去。看在你诚恳认罪的态度上,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戴长老拍了拍张长老的肩膀,叹了口气,表达了对张长老的无限同情和亲切慰问。 

"戴长老,上次来罗所门仓促之间忘了问,为什么苍虎夫人会贵门派的'解语摄魂'?"竹子看戴长老放下筷子后才开口问。 

"本门圣女的独门武功秘籍乃镇门之宝,一直由我们四位长老谨慎守护,不会有机会泄露于外人。而且'解语摄魂'是有体质上的限制的,非百年一现的圣女无人能习。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戴长老不急不徐地说。 

"可苍虎夫人却用摄魂香作引,用琵琶使出了'解语摄魂',不过却又不尽相同,黑狗血可破解之且能反噬。"竹子刚说完,只见小条子神情骤然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众人沉思,张长老独倒,最后问题也无人知晓。 

饭后,竹子和长老们提出有要事相谈,于是我们一行人又移驾到议事堂。竹子牵着我的手,走在前边,小条子苦楚地跟在我身后,嘴唇已咬出血丝。 

四位长老到齐后,竹子优雅地一揖身,款款言道:"在下齐皓敬此次造访罗所门,正为迎娶贵门圣女而来。" 

嗡~我幻听幻视了吗?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末日了吧? 

竹子的话一出口,我立马儿傻了!别啊!咱们私了成不成啊?好啊你个竹子,先斩后奏,都不给我个周旋的余地。是不是看到小条子的条件太好,有危机感了?嫁人目前对我来说太恐怖了,尤其还是嫁给你。 

小条子怒不可遏,微低着头,看似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正捏着竹子的脖子,悲绝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颓败地垂下了头,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堕入永无尽头的炼狱,流露出的绝望和心碎,重重地叩击着我的心。 

长老们低声商议许久,最后戴长老做会议总结:"我等并不反对,请圣女定夺。右护法,你的意思呢?" 

小条子只是垂着头,不做声,对戴长老的问话充耳不闻,身心俱裂的悲痛根本无法掩饰,看他如此饱受煎熬,让他亲口同意我下嫁竹子,似乎太过残忍。我接过戴长老的话:"此事容我与齐公子私下商议后再作打算。"竹子马上沉下了脸。 


gototop
 

第62节:解语摄魂
其实我也不想嫁给竹子,他把我治得死死的,我生亦何欢?不过死了还是挺哀的,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为自己的幸福还是要放手一搏的。 

就这样,最后决定竹子以待审女婿的身份暂住罗所门。散会后,竹子一把拉过我,生气地带我出了议事堂。我偷偷地回头看小条子,他自始至终都不言不语,未动分毫,还是最初那样呆呆地伫立着,仿佛一个没有思想的雕塑,恍惚间觉得他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他的惊鸿美貌完全笼罩在绝望的色彩下,让我不由得想起我承诺说给他幸福的誓言,如今使他最痛苦的却也正是我。 

到了后花园,竹子找了块僻静的草地坐下。拉我也坐下后,突然把脸凑近我,痞痞地问:"你喜欢他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 

好啊!你挖陷阱让我跳啊!不能顺着他的话答,否则不定一会儿又怎么被他咬呢。 

"我逃难的时候,幸好有他照顾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你聪明,我也不傻,全是被你们培养锻炼出来的。 

竹子在我的脸上轻扭了一把,笑了笑。看来我的回答他还算满意。我不如乘胜追击,扭转劣势:"我危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要不是有小条子在,你今天还能见到完整无恙的我吗?"我幽怨地白了竹子一眼。其实早不完整了!汗! 

"我见你没在预期时间到达罗所门,心急如焚,恐你遭不测,所以几日来我不眠不休地日夜寻你。"竹子对我也算有情有义。 

"五天前,我在齐遇城遭到山遥国太子的手下毕虎的袭击。虽说也许能凭此机会得晓家训的消息,但我心系你的安危,无心与他缠斗。谁知道毕虎对我死死纠缠,让我无法脱身,直至出了齐遇城后,他才不见了踪影。总感觉他是故意引我出齐遇城,所以几日后我又重返齐遇城,却得知你已回罗所门的消息,我便快马加鞭连夜赶来见你。" 

就是那天我和清氤在街上碰到的,看来竹子并没说谎。把我的安危看得比家训重要,竹子也算是重视我了。还有那个深沉帅哥,可能是小虎子的人,原来叫毕虎啊。多好的名字!无比羡慕!如果我有这名字就好了,嫁给竹子后,爬墙方便啊!还有清氤,他当时是躲竹子呢,还是躲毕虎呢? 

"璧璧,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我整日焦灼不安,失魂落魄。幸好你平安归来,以后我一定要把你牢牢地拴在身边。"看来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一定要把我当裤腰带。 

"竹子,我们谈婚论嫁是不是还为时过早?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我改还不成吗? 

竹子捏了捏我的鼻子,顽皮地说:"是啊!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呢?" 

"你喜欢我的美貌,还是喜欢我的温柔善良?"我不死心地追问。 

竹子笑起来,然后坏坏地说:"我喜欢你的风趣。">_<在气死我前,最好先掐死你! 

"完美的姻缘存在于瞎眼妻子和耳聋丈夫之间。我不瞎,而你更不聋,我们成亲未必合适啊。"我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蒙台涅的名言啊!) 

"那把你弄瞎,我装聋,也应该算接近完美了吧。"竹子貌似认真地说。 

我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看着他。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这竹子真难对付,我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竹子计谋得逞地痞笑着,继续逗弄我:"你不瞎也成,告诉我这浑话谁说的,我去把他杀了不就成了。"=_= 

"其实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只不过短短几日,你根本还没完全了解我。娶了我,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其实我有很多缺点,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璧璧,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了,这是自己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就是知道对方再多的缺点也是枉然,无非让自己徒增痛苦罢了,想摆脱谈何容易?"竹子难得这么正经且感伤,"璧璧,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亲?是因为风迢吗?"竹子的语气充满威胁,面带危险的笑容,却难掩他的紧张和忐忑。 

"我爱你,不是三言两语(不是"我爱你"三言,而是"不爱"这两语!)。只是被你突然求亲搞得措手不及,有些惊慌罢了,不关小条子的事。再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就直接告诉长老们?"我嗔怪地说,"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是的,我怀疑。"晕,他竟然不吃这套,还给我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竹子马上笑脸迎上,问:"真的爱我?" 

"我这人最老实,从来没说过一句假话。" 

竹子失笑,拉我坐在他腿上,又重重地捏了我一把,无可奈何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唉,大哥!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别抢台词啊!你都把我逼上绝路了!还有,别再捏脸了,我都快变成月饼脸了! 

没过多久,看到小条子朝我们这边走来。我本想从竹子的腿上站起来,但是腰间突然被竹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竹子对我带有警告意味地一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一疼,只得温顺地坐好,回了他一个苦笑。 

估计这貌似相视而笑的甜蜜一幕在小条子的眼里一定很刺目痛心。我远远地就感到小条子身上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走过的草地花丛竟然有冰霜凝结,我的心也随之冰冻。 

原来这"冰凝花雨掌"的"掌"也包括脚掌啊,真是不错,如果不是独门武功,真要号召广大脚气患者一起修炼。 

小条子走近后,说道:"齐公子,打扰了!我来请圣女去修习'解语摄魂'。" 

"风护法,好功夫!'冰凝花雨掌'出神入化,有机会一定亲自领教。"竹子瞟了眼地上的冰霜仰头对小条子说,温和平缓的语气中却隐含着挑衅。 

"'冰凝花雨掌'是我为美矜而修习的,实为'解语摄魂'的血引而已。"小条子眼中闪过一抹幸福。 

"血引?"我问向小条子。 

"'解语摄魂'是种至阴的武功,需用至寒之血作引,而'冰凝花雨掌'就是唯一可以为'解语摄魂'做血引的武功。" 

竹子抱着我站起身,给我掸了掸衣服,自然地牵住我的手,手一扬,礼貌地对小条子说:"请风公子带路。" 

小条子瞥了一眼我和竹子相握的手,转身疾行。 

到了习武堂门口,小条子停下脚步,回过身,对竹子客气地说:"请齐公子留步,这里是我们罗所门的重地,而'解语摄魂'乃本门不外传之武功,请齐公子海涵。" 

竹子双手捧住我的脸,轻吻上我的唇,又快速地咬了一下才放开,认真地说:"璧璧,我正好出去办点事情,你好好跟风护法学武功,别让我失望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gototop
 

第63节:真正的爱情
见我听话地点头后,竹子才放开我,目送我进了习武堂。 

门刚关上,小条子一直苦苦压抑的极度痛苦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淹没了我和他,气氛凝重,压抑得我快要窒息。终于要单独面对小条子了! 

小条子转身抱住我,紧紧地,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体内永不分离。他泛着血丝的眼睛企求地凝望着我,犹如垂死挣扎的困兽,歇斯底里地说:"我们逃走吧,就我们两人。"看我不语,又瞬间颓废下来,喃喃道,"是啊,不行,你的命是齐公子的,是他的!"说到最后恨恨的,之后转为无奈的低吼,"而我的命又是你的!是你的啊!" 

我那少许的良心在小条子这般痛苦的挣扎下开始慢慢发酵。早知当初的谎言让他现今如此痛苦,我真应该用别的办法解决。如今是万万不能吐露真相了,如果他再遭受这个打击,估计连这最后一根稻草都没了。 

"为何爱如此痛苦?为何爱过之后还要忍受不爱时的寂寞和孤单?我怎样才能摆脱痛苦?明明你就在身边,可是苦涩却远比孤独更加蚀骨,让我心碎。为什么?美矜,你告诉我!"小条子不甘地控诉着,最后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 

有人说,女人天生喜欢强壮的男人。这句话只说出了一半,除此之外,女人还天生同情忧郁的男人。我虽然无情,但至少还是个女人。 

"感觉不到痛苦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我难得温柔地抚上他的脸,"每个人生下来便注定要经历很多的痛苦,每经历一次,便对一种痛苦开始免疫,就如同筛子,将痛苦过滤,渐渐地,能伤害到你的痛苦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你感觉不到痛苦,便是你告别人世之时,只有死亡才能剥夺人痛苦的权利。所以我们活着,就要学会如何适应痛苦。"我将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前,他的手环住我的腰,我们相拥无语。 

良久,小条子抬起头,幽怨地问:"美矜?还是璧璧?为什么你没告诉我真名?" 

"初识你时敌友不清,谨慎起见告诉的假名,之后与你一起生活,我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记录着我们曾经的那段美好,这个名字只属于你一个人,不好吗?"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小条子站起身,手指在我的发间缠绕揉弄着,唇贴上我的唇,轻舔撩拨着,宛如在品尝甘美的香果。直到吻得我醉醺醺的,他猛然加重了这个吻,舌头从我的齿关冲了进来,伴随着一股腥甜冰凉的液体,直抵我的喉间。 

我惊觉,想挣脱。小条子原本抚弄我头发的手及时地箍住我的头,另一手紧扣住我的腰。口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小条子咬破我拼命挣扎的舌尖,我们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渐渐地,一种清凉剔透的快感在我的体内流窜,我放弃挣扎,反而像被血激发了狂性似的,主动迎上他,与他死命地纠缠,天旋地转,周围一切就这样在狂乱中混沌。 

良久良久,我们缓缓地分开,急促地喘息着。 

"美矜,这是血引,也是我们的血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小条子炽烈的眼神紧锁住我的心神,话语重扣着我的心扉,让我忽略了舌尖的疼痛,一种陌生的感觉慢慢地在心底滋生流淌,让我感到畏怯和彷徨。 

小条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美玉,形状和以前神仙弟弟送我的那块差不多,蹲下身,郑重其事地挂在了我的腰间,然后抚摸着我的脸庞,脉脉而视:"曾祖母说让我将这块玉佩传于我的后人。我今生恐怕无望有后,所以我送于你,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嘁~什么值钱宝贝啊!除了戴上去有点暖暖的,图案形状都和神仙弟弟送我的没什么两样嘛,看来都是一个加工厂造出来的。暖暖的?对了!难道是那镇国之宝中的暖玉?小条子为什么会有?还是那镇国之宝四个字其实是这个加工厂的品牌?(作者:亏你想得出!=_=) 

我不安地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开始学'解语摄魂'吧。"万一一会儿竹子查问我的学习情况,我总不能说光和小条子私会热吻了吧,还是学点以防万一。 

小条子怅然若失,提了提精神,说:"血引已经导入内腑,刚开始不宜过多,怕你的身体抵抗不住寒性。随着你的武功进益,我会渐渐增加血引的。" 

以后还得喝血啊!这是吸血鬼的家传武功吗?"是每次都要我流血吗?"我担心地问。 

"不,只需要我的血。"好啊!原来刚才你假公济私!小条子看我脸色要沉,马上转移话茬:"美矜,你以前修习过什么武功?" 

这还用问吗?不过碍于面子,还是不要直接答没有了吧。 

"我就两种没学过!"我得意地说。小条子一惊,不可置信地问:"哪两种?" 

"我这种也没学过,那种也没学过。" 

>_<"那我们还是从头开始学吧。" 

经过一下午的学习,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武学"地才",也明白了那句"老有所成"是形容什么样的人了,就是我这种一辈子估计才能学出一点点东西的人!整整一个下午,我就只摸清了几个穴位,记了几句口诀。 

可算熬到晚饭时间了,我恭送小条子去做饭,一个人在门里放会风儿。不久,远远就看到寻我而来的满面春风的竹子。他走到我跟前,点了下我的鼻尖,宠溺地说:"晚上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都莫过于你从我眼前消失!不过说起来也怪,不见竹子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想他,可是见到了他,我又盼着他赶紧走。 

又是一顿抑郁的晚饭,饭间没见张长老,估计以后吃饭也很难再见到他了。唉!我才来罗所门一天就吓跑一个长老,以后可怎么办?我真是上天派来振兴罗所门的吗?照目前的形势看,终结罗所门倒极有可能。 

刚放下碗筷,竹子就拉我出了饭厅,直奔他的房间,大概是带我去见识那个恐怖的惊喜。别这么急啊,等我先吃几颗速效救心丸。 

心不甘情不愿地到了竹子的房间,竹子先是用种不知名的液体在我耳钉上擦了擦,耳钉便恢复了最初的颜色。竹子满意地审视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条裙子,在我面前轻抖开。淡青色的裙子裁剪精致,裙摆镶着镂空的花边,裙身绣着灿烂似火的石榴花,仿佛热烈地绽放在青草之间,好别致。 

没等竹子开口,我就识相地接过裙子去屏风后换上。还好是淡青色的,否则红红绿绿的,还以为他让我换上跳东北大秧歌呢。瞧着裙子上的石榴花绣图,我吟性大发:"西施谩道浣春纱,碧玉今时斗丽华。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我的几句戏言没想到竹子竟然如此上心,点滴感动涌上心头。从屏风后出来,果然见竹子幽深明亮的眼眸中闪耀着惊艳。我有些飘忽,嗲声地问:"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gototop
 

第64节:地狱的火焰
"我能说不喜欢吗?"狡猾!这句话似乎两种含义都有。 

"那有天我不漂亮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有分别吗?" 

>_<死竹子! 

竹子见我又被他气得鼓鼓的,笑着说:"衣服还没全好。"说着把我胳膊支成衣架的姿势,变出一篮鲜艳欲滴的石榴花,插在我的裙边和袖口上。 

我呆怔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篮子的花几乎已全插在我身上了。近来我怎么总发呆啊,是不是油条吃多了,老年痴呆了!我哭笑不得,神棍的报应来了。幸好我当初说的是石榴裙,要是我告诉他个萝卜裤,我现在还不满腿挂着萝卜?一想到自己满腿挂着萝卜,身后还追着一群兔子,我就汗! 

竹子把最后几朵花别在我的发间,又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调笑地说:"璧璧,你穿上石榴裙也不像公主,倒像一棵歪脖树。" 

"我这棵歪脖树吊死你正好!"我愤愤地说。 

"我是心甘情愿被吊上的啊。"竹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接了句,"不过是吊秋千。" 

我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难道我就是"植物人"的前辈? 

竹子拉着一脸呆滞的我到了马厩,牵出一匹毛色纯白的骏马,微笑着说:"这匹马是在天山驯服的野马,通人性,千金难求。这次特意骑来送给你的。喜欢吗?"竹子抚摸着马鬃,马低嘶了一声,用头亲昵地蹭着竹子。 

我又不会骑马,名驹对我来说和拉车的马没区别!不过既然你说千金难求,我还是收下吧,手头紧的时候还能拿去当掉应急。 

"喜欢。"我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把我这植物人的行头先撤了啊? 

"这马和我的疾风是一对。" 

哦?你那小黑叫疾风啊?俗!俗不可耐!好马都叫什么疾风啦,闪电啦,追风啦,胜雪啦,一点新意都没有!估计走大街上喊一声疾风,能蹿出一马队来。 

"璧璧,你给它起个名字。" 

"嗯,我想想。"我走过去,摸着马背,沉思片刻,温柔地说,"我决定给这匹千里马起名叫--马!" 

>_< 

马背一抖,竹子的脸一僵,我继续说:"这名字多好!起别的名字,万一它以为自己是条狗,那多不好?" 

竹子哈哈大笑,摸着我的头,溺爱地说:"咱就叫它马!璧璧你没叫它猫,我其实就该偷着笑了。"竹子笑着眨了下眼,飞身跃上马背,潇洒地一弯腰,单手把我拉上马侧坐着,直奔罗所门后山。 

不愧是千里马,只听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怪不得大家都说名驹拉风呢,你看看这风在我耳边呼啦呼啦的!拉风啊! 

我紧紧抱住竹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裙摆被风吹起,石榴花间或飘散在风中,有种梦幻的飘逸感。我仰头看向竹子,他也微低下头专情地回视我。竹子,难道你真是我命中的白马王子?记得有人说,爱其实就是种宿命,难道你就是我的宿命?我又在竹子的怀里蹭了蹭。 

马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我的头仍埋在竹子胸前,竹子吻了下我的头顶,柔声说道:"我的公主,睁开眼。"说着,抱我下了马。 

我一抬头,立即因眼前的惊世美景而屏息!火红的凤凰花漫山遍野,如火如荼的鲜亮光彩和血红的夕阳汇成一片,天地一色,热烈地燃烧着。亮丽炫目的朱红迷晃了我的视野,俘虏了我热血沸腾的心。我仿佛沉浸在初夏的旖梦中,热恋的花海带给我火焰般的燥热! 

遍地的花开得如此纵情,形如振翅待飞的凤凰,一树艳火俱焚尽,恰似凤舞九天。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着,仿佛身陷于情爱欲望,融入忘我的热恋。心随之燃烧歌唱,热情随之沸腾激昂。 

凤凰花的盛开不为了自己,也不为了别人,就为了爱!我激动地冲到花海中旋转着,世界在我眼前渐渐融合成最后的红色,仿佛是地狱的火焰,带着征服一切的蛊惑和妖媚,散发着凡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转累了,我跌坐在布满凤凰花的火红大地上,扬声唱起《你可曾看过凤凰花》。 

如果爱有颜色会是什么色彩 

如果花也懂爱会是哪一种花 

你可曾看过凤凰花火焰一样的情花 

所有的爱和生命只为点燃一个夏恋 

就在我的心里开了凤凰花 

从花开到花谢默默为你燃烧 

竹子迎着我的歌声微笑着缓缓走来,脚下的凤凰花仿佛是婚礼的红毯,竹子每走近一步,我的心就猛跳一下,每跳一下似乎都要用尽我全部的心力。我激动着,惶恐着,却又莫名地期盼着。 

周围的世界在我视野中慢慢缩小,只余下婆娑摇曳的凤凰花萦绕在竹子周身。艳红的大地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只有我们眼神的交缠,只有我们心底流淌的情话。 

洋溢的热情,浪漫的气息,我宛如置身于一首热情似火的情诗,让我有种和竹子融为一体共同浴火重生的冲动和渴望。 

"嫁给我,璧璧!"竹子单膝跪在我身前,深情地凝视我,郑重地将一枚镶嵌着石榴石的戒指套进我的手指,之后充满无限爱恋地吻上我的手背。 

竹子的话仿佛天界的靡靡之音,我中了魔咒般点了下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沉浸在如此美梦中的我,甜甜的,醉醉的。竹子温柔地把我扶躺下,密密麻麻的细吻从我的额头一路而下,最后在我的红唇间辗转停留。我意乱情迷在这片红艳夺目的凤凰花海中,忘情地与竹子共赴沉沦。 

迷醉中,耳畔依稀传来悠扬的笛声,沉浸在梦幻中的我突然恢复神志,连忙起身推开竹子,整了下早已凌乱的衣裳,嘟囔:"我不属狗,所以不喜欢野外。"省略"狗合"!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没带贞德。 

竹子深吸了几口气,眼中的欲火渐渐退去,拉起我的手,自责地说:"对不起,璧璧,是我太急躁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低头一看,戒指竟然戴在食指上。=_=竹子送的是绣花顶针吗?看来我刚才被他糊弄得不轻! 

竹子吹了声口哨,马飞奔而至,他抱我上马。在竹子的怀中我仍能感到他滚烫的肌肤散发着热度。很快,红海就消失于我的视线。 

回到罗所门,远远看到在门口执笛等待的小条子,眼睛红得似乎要喷出血来。唉!自从竹子来后,小条子就患上了"红眼病",快成小兔子了。 

我心虚地不敢看向小条子,竹子见我神情闪烁,脸上泛起薄薄的怒色。突然脚下被竹子一绊,我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竹子趁势扶住我,把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他得意地笑笑,大步朝我房间走去。我索性把头埋在竹子的怀里。
gototop
 

第65节:处女膜的功效
"美矜!"小条子微微发颤的声音让我的心也随之一颤。我该说些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短暂的沉默后,我鼓足勇气,刚想开口,却听竹子淡淡地说:"璧璧刚才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明天就拜堂成亲。" 

我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小条子身形一晃,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脚跟,猛摇了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那种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答案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酸。以前觉得小条子对清湮的温柔就是对我的残忍,现在才发现,残忍的人其实是我。 

小条子见我迟迟没有开口,最后一丝希望也在他的眼中幻灭。我无视竹子的威胁目光,想开口安慰他,谁知嘴刚微启,小条子忽然面露惊恐,极怕听到我的话似的,转身踉跄着夺路而逃。看着他惊惶落寞的背影,我心想,原来在感情世界里,从没有能两全其美的方法。 

竹子把我抱回房间的床上,他则坐在床沿闷闷不语。气氛异常凝重,我坐在床上苦想对策。是不是刚才我对小条子的态度暧昧,竹子要发飚了?身子不禁有些颤抖。 

"璧璧,你冷吗?" 

"不冷,我是幸福得发抖。"我紧张地回答。 

竹子心思深沉地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璧璧,我们明日便拜堂成亲。"怎么和小条子一个伎俩?! 

晕!好像刚才我昏头的时候只答应他的求婚,没定下具体婚期啊!难道我大脑短路的时候还签订了别的卖身契?竹子的杀手锏--浪漫,果然比小条子的无敌窒息抱更有效! 

"你对我太好了,但是要我付出和你同样多的爱,我又做不到。你娶我未必会幸福,不如放弃我,也许下一个会更好!"这样迂回的退婚说辞,竹子能接受吗? 

人千万不能关键时刻犯错,现在我刚签订完卖身契,再想讨回人身自由看来不容易啊!一个错误往往需要十倍的努力来弥补。 

"也许下一个真的会更好,但她却不是你!"竹子定定地看着我,无奈中糅杂着认命。 

看来你真想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唉!问题是我总认为下一个会更好,不想让你一个人长期霸占我这棵树,更不想签订什么终身合同。 

"璧璧,你想想以前和我一起看日出的喜悦。"下次不会了,我早上起不来!竹子轻叹了一声,"你可记得以前去绝尘谷的路上,我们吃的果子?"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是那个酸甜的甘果吗?"对于吃的,我记性一向都好。 

"那是四味木的果子,也叫做爱情如何果,约百年结一次果实。摘果子的时候,用不同的刀采,味道各异。以竹刀采则甘,铁刀采则苦,木刀采则酸,芦刀采则辛。我当时私心地以为我以木竹两刀同时采摘,只余酸甜两味。谁想终归还是逃不开爱的苦和辛。"竹子似有顿悟,猛捶了大腿一下,"璧璧,今生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会好恨自己。"那就恨吧,请不要客气! 

这时竹子忽然吻住了我,还是一如往昔的霸道张狂,随着呼吸越发急促,吻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狂野,他好像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红唇,赤裸裸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紧搂我的双臂愈收愈紧。看来今晚逃不过了! 

此时脑中突然浮现两个大字--"贞德"!以竹子的性子,如果发现我不是处女,我一定在劫难逃! 

我在竹子的唇上狠咬了一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我内急!"说完,我找到包裹,偷摸出那盒贞德,一溜儿烟地跑去茅厕。 

进了茅厕,迅速地扫了一下说明书。希望用这个可以瞒天过海! 

用法:1.使用时,将手洗干净,从铝铂袋内将膜取出;2.如体内较湿润可直接将膜塞入,如体内干燥可先将膜用凉水或温水蘸湿后迅速塞入;3.房事前十到二十分钟置入,房事开始时,如配合处女膜破裂时的痛苦呻吟,作害羞状,效果更佳。 

好复杂!好像第二条我不太符合,用手指沾了点唾沫就硬塞了进去,因为干燥有点疼,没办法,小不忍则丢大命,忍了! 

用了一片还剩下一片。不错,还有个备用的。我又看了看注意事项:"阴凉、干燥处保存,夏日可放入冰箱内保存。"这个不会已经放坏了吧?不管了,硬着头皮上。 

到了瑞士,才知道开个账户没有十万会被人耻笑;到了希腊,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实都是破庙;到了巴拿马,才知道一条河也代表了主权的重要;到了巴西,才知道衣服穿得很少也用不着害臊;到了阿根廷,才知道不懂足球会让人上吊;到了泰国,才知道见了美女先别忙拥抱;到了南非,才知道随时会被艾滋吻到;到了撒哈拉,才知道节约用水的重要;走遍非洲,才知道吃人有时候也是一种需要;碰到竹子这样的男人,才知道处女膜的重要功效。 

大概是我在茅厕的时间太久了,出来的时候竹子已经等在了门口。我被竹子牵着一步步向刑场走去。我心跳加速,万分紧张,考验我的时刻终于到了,成败在此一举! 

回房后,很快切入正题。什么正题?当然是打架前先捋袖子,亮膀子啦!不过是妖精打架! 

很快我和竹子便裸裎相见了,竹子把我们的头发都松散下来,深情地吻着我的眉目,流连反复。披散着头发的竹子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那种令我无力招架的野性俊美,让我联想起伊甸园中变身为蛇引诱夏娃吃禁果的撒旦。 

竹子边轻吻我,边把手轻轻下移。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让他把"贞德"给弄破了,连忙捉住他的手。竹子以为我是对第一次男女交欢表现出的生涩和恐惧,也就体贴地停住了手,改为双手捧住我的脸安抚地亲吻我。 

这可怎么办啊?说明书上说十分钟准备,现在十分钟该有了,万一再拖下去,"贞德"自动爆破怎么办?急啊急啊!吟诗刺激刺激他好了,上次对付小条子就挺有用。 

"醉死情场君莫笑,古来床战肾难回。"竹子一愣,我继续念,"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竹子听完,邪邪地一笑,嗔骂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 

随后,果然激起千层波浪,爱惊涛骇浪般涌来。竹子已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猛地一下侵入了我的身体。我赶紧配合地装出处女膜破裂,发出痛苦的呻吟,面露羞色。竹子见我紧皱眉头,双手抚上我的俏眉,爱怜地亲吻着我的五官。 

渐渐的,我们身上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暴风雨终于来临了,狂风巨浪,呼啸蓬勃。风平浪静后,竹子俯在我身上喘息着,享受着欢爱后的余潮。
gototop
 

第66节:因美貌而有罪
半晌后,他单手支在床上托着头,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瞥眼看到床上的假红,轻抚着我的头发,无限爱怜地说:"璧璧,我会好好珍惜你,绝不负你!"我也看了一眼那假红,心里暗叹着,正所谓"惜春常恨花开早,更何况落红无数。" 

据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现在和神仙弟弟、小条子、竹子都这般亲密接触了,照这么看来,我上辈子只怕什么也没干,光回头了。 

竹子把玩着我的几绺秀发。我懒懒地问他:"竹子,你这么喜欢我的头发?" 

"是。"说着,他又拿起几绺自己的头发,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把眼眯成一条线,调皮地说,"这下你跑不掉了!" 

"竹子,你为什么喜欢我的头发?" 

竹子歪着头,想了下,戏谑地说:"因为它盖住了你的大部分脸。" 

>_<以后再不问竹子为什么了! 

我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竹子坏笑着,低头在我的鼓腮帮子上啵的清脆一吻,宠爱地说:"璧璧,我还有东西送你。"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却被我们交缠的头发拉住。头皮好疼!不过竹子的头皮也被拉到,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要结发了,原来是倒霉疼痛一起挨的意思! 

我刚要解开我们的头发,竹子拦住了我,让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小孩子似的单手把我抱在身上下了地,拿出一个挂饰和一本旧书后,又抱我回到床上。 

看到挂饰,我眼前一亮!应该值不少钱,是送我的吗? 

镂空手法雕刻出的精美银制托架的中央镶嵌着一颗蜜金色的琥珀,琥珀周边的托架上是吉祥如意的图案。再仔细端详一下,琥珀里竟然是一朵真实的含苞欲放的火红凤凰花,折射出夺目的光芒,与下面所缀的红色同心结绳穗相映衬,让人无不赞叹设计之精巧。 

竹子把挂饰放在我手心。这就是他曾经许诺说给我寻找的永不凋谢的玫瑰? 

竹子竟然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点滴感动缓缓汇成小溪,流淌在我的心间。我倒在竹子怀中,亲昵地用头磨蹭着竹子的下巴,轻声说:"我真的好喜欢。" 

竹子轻点了下我的鼻头,宠溺地说:"总算没枉费我精心为你设计它。"然后拿起那本旧书。不会是你珍藏到破烂、日读千遍的春宫图吧,竹子可真有情趣。 

我不禁想起钱海燕的话,轻念出口:"读书之乐恰如男女之事,一、夜晚最惬意;二、多半在床上;三、其中佳趣不宜向外人道也。" 

竹子听后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笑骂道:"你这个小妖精!这是我家家谱。" 

家谱?刚还夸你有情趣呢,现在收回这句话。你这叫怪癖,和女人欢好后,喜欢拉着人家阅读你家家谱。好无聊啊,还不如看菜谱实惠些呢。 

竹子唧唧呱呱地给我讲解起来,其间还不时地说,某某就是我上次和你提到的那个。我心想,上次你中毒清醒后我也没好好听。直到被竹子讲得快睁不开眼了,才迷糊地听到:"这里我就填上你的名字,任民璧!" 

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连忙问:"填哪儿?为什么?" 

"填在这里。"竹子在书上一指,我沿着看去,赫然写着"齐皓敬之妻"。 

不要啊!我要嫁,你也先把名字改成浩然啊!而且任民璧是假名,哪天竹子知道我用假名填写他家家谱,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看竹子马上就要去拿笔墨,我赶紧一把捉住了他。竹子诧异地看着我,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欧缘的真名?就在这时,窗外隐约传来幽怨悲伤的笛声,曲调如此之熟悉,屏息细听,竟然是我曾经唱过的《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竹子见我听闻笛声竟走了神,生气地咬住我的耳廓,我痛得叫出声,他仍没有松口。最后我疼得掉了眼泪,竹子才松了嘴,万分后悔地吻掉我脸颊上的泪珠。 

屋外的笛声此时又转为《女儿红》,我心乱如麻。我的不安很快也感染到竹子,他焦灼地吻着我,急促而狂躁,所过之处都留下触目的红斑,让我感到疼痛。我开始挣扎,竹子复杂地看着我,怜惜、心痛、焦灼、恐惧从眼中一闪而逝,最后留下的只有占有的决心,映得他的眼眸一片暗红色的诡异。 

这样的竹子是陌生的,我第一次真实地感到害怕,身体开始抵触和躲避。我眼中流露的恐惧让竹子脸上闪过一抹痛心,竹子一咬牙,狠心地将我翻过身,下一秒,竹子已毫无前戏地侵入,我刚要惊呼出声,却被竹子的大手捂住了嘴,竹子俯在我身上,疯狂地吻着我的颈背,低喊道:"璧璧,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窗外笛声不止,竹子愈发狂野失控,让我感到难以承受,可却有一股莫名的兴奋隐隐浮出,我渐渐放弃了挣扎,忍不住低吟出声。性爱是一种毒品,一旦尝试过,便很难戒掉。竹子和我都几近疯狂…… 

激烈欢爱后,我瘫在床上,竹子趴在我背上,我们的身体叠交着,急促地起伏着。 

不知何时,窗外的笛声已停了。 

竹子见我半天不动也不言语,从我身上爬起来,在我身侧躺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翻身搂入了怀中,直视着我,愧疚地说:"璧璧,我……我承认,我嫉妒他,每次看到你为他伤神,我就无法克制自己,我不嫉妒他的相貌,也不嫉妒他的武功,我只嫉妒他分占了你的心思!"竹子唯恐失去我般紧搂着我,"璧璧,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千万不要恨我。你说句话,好吗?" 

我的思绪极其混乱,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想了,我好累,懒懒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竹子,很快便入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竹子已不在房内,我把剩下的一片处女膜妥善收好,就让一直在房外等候的人进来了。这位中年妇女叫林嫂,是竹子吩咐她等我起床后照顾我沐浴梳头的。 

这位妇人淡然雍容,沉稳大方,有一种隐约的高贵气质,虽已步入中年,但仍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必定是位不可方物的美人,让我很难相信她自称是罗所门厨娘的话。 

梳头的时候,林嫂竟然望着镜中的我出了神,我轻唤了她声,她才还了魂,看我的眼神复杂之至。难道连中年美女都垂涎我的美色?我果真是个因为美貌而有罪的人。 

林嫂说竹子出去置办明日成亲需要的物品,走前叮嘱她要好好照顾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人照顾吗?我支走林嫂,独自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便闻到冲鼻的酒味,原来酒味是来自小条子的房间。人没原则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色心太重也是罪过。如今我惹下一屁股情债,自感对小条子有所愧疚。
gototop
 

第67节:远离美女
人嘛,要不就大奸大恶,没心没肺;要不就仁心仁德,有情有义。像我这般小奸小恶,到头来还是折磨自己。良心没泯灭的痛苦啊!可是如果人活在世上,无情无欲无心又怎知不会更痛苦?犹豫再三,我还是踏进了小条子的房间。 

一进屋,见小条子俯在桌上,烂醉如泥。地上满是空酒坛,除了他坐的那张凳子,其余的全部碎散在地上,屋里一片狼藉。一眼扫过去,视线最后落在地上那截断成两段的笛子上,上面还沾有星点的血迹,我的心不由得一紧。 

现今看来,和竹子结婚势在必行,不如就断了小条子的念想吧,本想让他做小庆庆,不过看来很难。 

我轻轻摇醒小条子,他迷糊地睁开眼,乍一见我,无以复加的激动,一把拉我坐到他腿上,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摩挲着,似在梦呓:"我醉了,终于可以和你在梦中相会。" 

小条子对我如此痴情,本来我要说的话现在也无法开口,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你这样喝酒是很伤身体的。"我用手轻摸着他的头。 

"可我已经用了十分去爱你,你如何让我收回那两分?"小条子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如果你不小心丢了一百两银子,只模糊记得它好像丢在你曾经走过的某个地方,你会花两百两雇人帮你去把那一百两寻回来吗?一定不会!这就犹同知道一份感情已经不可能有结果了,却还是那般伤心,借酒消愁,形销骨立。其实这样毫无作用,只会损失更多。做人,干吗为难自己?"以前看过的东西全让我搬出来用了,"爱情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一种感觉。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证明爱情,一样是生死,再一样就是时间。"你千万要注意后边的那个时间,别把注意力集中在前边的生死上啊。 

"时间?"小条子抬起了头,满脸的憔悴让我的心为之一痛。 

"Ifyoulovesomeone,letitbeandsetherfree,ifshecomesbacktoyou,it'smeanttobe.如果你爱一个人,随遇而安,让她自由地飞,如果最后她还是回到你身边,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小条子摸着颈上的三颗绿豆,低喃道:"你是爱我的,可是为什么命运如此折磨我们,让你嫁给他!" 

"女人报复男人最好的办法是给他做妻子,女人报答男人最好的办法是做他的情人。我的心中永远有着你,只要我的情一日不变,你就一日是我的情人。"这个歪理拿来教育他行得通吗? 

"可我希望能与你缔结良缘,白头到老。"小条子抚摸着我的头发,万般柔情,"我每次见到齐公子,就有要杀了他的冲动,偏偏你的命又和他系于一线。"说罢,满脸的落寞和无奈。 

"爱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为他的幸福而高兴,为使他能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并从这当中得到快乐。"我已经没话能安慰小条子了,搬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话老坐镇吧。 

小条子反复咀嚼着我的话,思索着。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竹子赫然站在门口! 

我像屁股扎了针似的从小条子腿上跳了起来,故作镇定地说:"总而言之,咱们门里不管银两多么紧张,也不能一屋只有一张凳子!" 

从竹子漠然的表情上,看不出他是否相信我的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虽然很心虚,但仍自然地回视他。竹子把目光转向小条子,眼神凌厉冷酷,饱含杀意,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小条子本就泛红的双眼此时增添了一份怨恨,怒视着竹子,双方的视线拼杀着,似有火花啪啪激起。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冲突一触即发。我站在他们中间,局促难安。脚踩两只船原来这般容易溺水。现在才两个人,我已经周旋不过来了,别的船再来凑个热闹,海上灾难日不远矣! 

"齐公子,那日你提起切磋武功,选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时如何?"没想到小条子竟然率先挑衅。 

"齐某乐意之至,风护法请!"竹子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斗争升级了,从眼神拼杀上升到械斗了。警察叔叔教导我们私人械斗是不对的,药品不是用来如此浪费的,黑社会是不缴税的,所以没法享受医院最佳治疗是无可厚非的,此外就是没有上保险的同志打斗后会为破财流泪的。 

"刀剑无眼,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我追出门外,喊道。 

两人回过头来,同时埋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也只好噤声。 

金钱不能买到一切,但是可以收买我,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减少人口。他们俩任何一个受伤都不是我所想见的,我是一个多么有爱心的和平主义者啊!请考虑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给我!(作者:你的爱心就是爱钱且没有良心!你不挑起战争就不错了!) 

一阵风起,小条子和竹子瞬间出手,掌风强劲,他们脚下散落的树叶形成小小的漩涡,连身在几丈之外的我都能微微感到些许掌风。眨眼间,他们已交手十多招,招招凶险迅猛,似要拼个你死我活,这真的是切磋吗?!怎么看都像仇人相见,不死不休! 

几十招后,竹子双手交叉,摆出十字架的形状。不是吧!竹子要升天,开始祷告了?而小条子的掌风也随之凝结着冷气,难道要使出"冰凝花雨掌"了?就在我认为TITANIC要在他们这最后绝招对决中沉没的时候,小条子却在刹那间一犹豫,面露挣扎,手下一慢一收,结果就在竹子的这掌下横飞了出去,脸上流露出解脱的表情,而竹子吃惊地呆在原地,仍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小条子嘴角立即有汩汩的鲜血流出,可是他没有看向竹子,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我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心中隐隐作痛。高手过招,怎能分神?我跑向小条子,在他身旁跪下,刚想说"我爱你",发现台词错了,赶紧改口:"你有事吗?" 

他要死了吗?赶紧给他些死前祝福吧:"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切记下辈子一定要珍惜生命,远离美女!" 

小条子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我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拭。(作者:是听你的话又被气得吐血了!=_=) 

"美矜,我没事。"小条子露出惨淡的苦笑,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向竹子,"齐公子龟息心法的'混元道航',风某今日终有幸一见。"小条子每说一句话嘴角便有更多的血流出。 

我平生最怕见到别人的血,见自己的血没事,可是只要看到别人流血就浑身麻软无力。此时这么近地给小条子擦拭嘴角的血,手抖得厉害,腿也软得不能再移动半分。小条子见状,面露不忍,以为我心痛至极所致,用眼神安抚我,强忍住腹中上涌的鲜血。 

背后传来竹子冷冷的声音:"我最后收了掌力,他不会有性命之忧。璧璧,今晚我们便拜堂成亲,现在随我去找林嫂为你准备。" 


gototop
 

第68节:不能嫁给别人
我扭过头,竹子伸手示意我和他一起走,但是我腿软得站不起来,只得借口:"我先扶小条子回去,随后我自己去。" 

竹子欲言又止,手一甩,飞身而去。 

竹子走后,小条子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反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似乎要把我的容貌在此时永远铭刻于心。我本想冲动地说:"小条子,咱们逃走吧。"可是这念头只是在脑际一闪,理智随即占了上风。 

如果和小条子在一起,估计一生都要被竹子追杀,而且神仙弟弟怎么办?但是如果和竹子在一起,至少小条子不会追杀我,不过神仙弟弟来了也是个事,但是神仙弟弟和我也并无婚约,而且他也算是白纸一张,应该好骗好哄吧。我痛苦地捂住脑袋,低下头。 

小条子长叹一声:"今日我方能体会刘清一生为情所困之苦。美矜,既然我们注定不能一起获得幸福,那你至少要获得幸福,我会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的幸福。" 

小条子把我的头发放散,慢慢地用手梳理着,曾经如此熟悉的情景此刻却让我感到阵阵的心酸,我用心感受着小条子的每一下轻抚,似乎经历了半个世纪之久。小条子最后把怀梦木簪在我的发间重新插好,扶我转过身,脸上浮起沉浸在回忆中的幸福神情,久久,久久的。最后,他别过头,狠心地说:"美矜,你去找林嫂吧,想必他已等得焦急了。" 

我咬了一下牙,决然地起身,快步而行。我不想回头,我知道小条子此时一定正伤心欲绝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也许早些了断对他会更好吧。 

到了房间,林嫂早已等候我多时。见到我吃惊地问:"圣女,谁给您梳的新娘髻?" 

我接过镜子一看,这个发式不就是那夜小条子给我梳的吗?这时我才明白为何之后我再三央求他为我梳此髻,他总是婉言拒绝。 

我坐在梳妆台前,心乱如麻,任凭林嫂给我打扮着,说着吉利话,却始终无法高兴起来。心里矛盾得很,抵触结婚的情绪也愈发强烈。亦舒的《我的前半生》中曾提到,"婚姻就像黑社会,没加入者不知道其黑暗,一旦加入就不敢吐露真情,逃出来的保命尚且不暇,哪肯多话?所以其内幕永不为外人所知。"难道从此我就要被迫加入黑社会了吗? 

我扭过头,恳求林嫂:"林嫂,我不要结婚!你能帮我吗?"林嫂眼睛一亮,随即摇了摇头,继续给我打扮。你收了竹子多少红包,竟然帮他不帮我!竹子和长老关系好也就罢了,连厨娘都被他收买了。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竹子婚后对我不好,我就给他买绿帽子戴,送他一副对联。"只要日子过得去,哪怕头上有点绿。"横批"忍者神龟"。如果他还阻止我爬墙,我就学潘姐姐,送他包砒霜! 

总之婚后他负责工作赚钱,我负责美丽妖艳;我可以和别人相恋,但他绝不许来捉奸;若是不能兑现,砒霜药拌面! 

是不是结婚前夕,女人都这般焦虑?婚前恐惧症?我以前讲故事都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不过结婚后,再讲故事估计都要以"我还没有结婚时……"开头了。唉~看来我要贬值了!婚后改名叫卢布好了! 

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着,一晃就到了晚上。 

林嫂关心地递给我一杯茶水:"圣女,喝杯茶吧,恐怕一会儿要折腾很久,没机会再喝水了。" 

林嫂想得真周到,我仰头喝下,林嫂接过空杯,露出满意的笑容。给我盖上新娘盖头,搀扶我到前厅拜堂。 

罗所门的人几乎全部聚集在前厅,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恭贺声不绝于耳。我却无法融入其中,好像完全隔离于这喜庆的氛围,又好像今日的新娘不是我,而是他人。 

戴长老主婚,林嫂搀扶着我。 

"一拜天地!"在林嫂地指引下,我跪拜在地。 

"二拜高堂!"我仿佛身处梦中般虚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划破众人的喧闹,使我精神一振,我的心狂跳不止,不知是喜是愁。 

"有我活在这世上一天,你就不能嫁给别人!" 


gototop
 

猎色美男——大结局

Chapter01 


神仙弟弟!我猛地掀开红盖头,惊喜地看到神仙弟弟踏进前厅。他一身胜雪的白衣,依旧是那般脱俗出尘,幽墨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情若渴,令人怦然心动。那份久别重逢的极大欢喜,掺杂着所爱之人嫁为他人妇的极大悲愤,使他白嫩的肌肤异于寻常的艳红。神仙弟弟目光灼灼地看向我,眼中依旧只有我一人,其余人等还是桌子。 

"娘子,我来接你了!"神仙弟弟向我疾步走来。 

刚刚由于神仙弟弟的突然出现,大厅一时间静寂无声,而此时神仙弟弟的第二句惊人之语又让宾客一片哗然。 

竹子怒不可遏地转向我,厉声质问:"娘子?!"然后一把将我拉至他身后,挡在我与神仙弟弟之间。 

神仙弟弟和竹子剑拔弩张,喜宴的气氛斗转直下。想当初神仙弟弟和竹子第一次的闲情对决差点儿让我就义在饭桌上,不知这第二次争斗又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我的右眼皮狂跳不止。 

盖头掀开后,我环顾了下四周,瞟见在角落里独自饮闷酒的小条子已然起身,此刻正双目血红地盯着神仙弟弟,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见我看向他,视线紧紧地锁在我脸上,之后慢慢下移至我腰间的玉佩,凄凉而无奈地一笑。我心里陡然一酸,别过头去。 

现在三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哎!简直像一脚踩进兔子窝!目前金融现状是"任民璧"内部争斗,"美矜"在一边虎视眈眈,前景不容乐观! 


神仙弟弟率先动手,欲夺竹子身后的我。竹子迅速用长袖包住双手,左掌挡推神仙弟弟来招,右掌轻轻一托一送,我便安然坐到了几十人的喜宴饭桌下。 

不是吧,我就一次在桌底看人打斗的案底,就被终身定性了?难不成桌底成了我的嘉宾专用席?允许翻案吗?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还辜负了竹子让我安心看戏的一片好意。我顺手从头顶的桌上搬了两道小菜下来,边吃边看。 

竹子知道神仙弟弟是用毒高手,故而早已将暴露于外的肌肤包得密不透风。大概顾及到大喜之日不宜杀戮,所以起先竹子并未使出杀招。而神仙弟弟估计也是顾及到其他宾客而没有撒毒,因而稍稍落于下风。总体上说,"任民璧"内部的前期争斗并不激烈。 

双方对拆几十招后,神仙弟弟的脸上渐露烦躁,终于不顾其他人而"美男散毒"了。抬手间便已倒地几人。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再瞧神仙弟弟那潇洒的撒毒姿势,让我不得不赞叹神仙弟弟果然是喂鸡养猪之贤内助啊!哎,连撒毒都撒得这么帅! 

大厅里的宾客本来只是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此时见战火已殃及他们这些"池鱼",开始乱了方寸。张进长老倒机灵,大喊着"圣女!小心!"便率先钻到了桌下。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回我一笑。 

神仙弟弟越打越急,破绽百出,竹子步步紧逼,毫不松懈。角落里早就红了眼的小兔子,不,是小条子,终于按捺不住,跃身加入争斗。 

小条子在竹子占上风时,就施招攻向竹子;在神仙弟弟可能伤及竹子性命的时候又对竹子施予援手,简直就像拳击台上的裁判,为了让两人打好,看哪边倒就赶紧保护,维持秩序。竹子和神仙弟弟见久久不能分出胜负,越发急躁,再加上小条子横插一脚且时敌时友,双方的招式变得愈来愈狠,渐渐萌发置对方于死地的隐隐杀意。小条子这简直就是用"美矜"激化"任民璧"的内部矛盾嘛! 

桌椅和屋内装饰在打斗中宣布报废,一时间木屑、陶瓷、碎片四处横飞。看得我这个心疼啊,眼睛赶紧四下寻找着金痰盂、玉饰啥的,想着冲出去能抢救几件是几件!我刚要爬出桌底,突然一群宾客高喊着"保护圣女"一起涌至桌下。原来神仙弟弟已像农民播种似的撒毒了。于是我又被生生挤了回来,桌下一时空前拥挤!来来来,大家一起谈谈全球人口增长的严峻问题吧! 

众人推推搡搡,人挨着人,肉贴着肉。没一会儿,我就被这些口口声声喊着保护我的"大虾"们挤得头发也乱了,大红嫁衣也扯了。突然想起个笑话,有两位老公埋怨说公车太挤了,一位老公义愤填膺地说:"我太太都被挤流产了!"另一位老公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太太都被挤怀孕了!" 

不行,我必须自救!我低着身子,死命挣扎着向外蹭。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见缝插针,一寸寸蠕动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以报废了一件红嫁衣、丢了两只喜鞋为代价,奋斗到桌外。此时的我披头散发,四肢着地,根本无人识得。 

此时大厅门口被神仙弟弟堵住,竹子和小条子两人连口鼻也遮了起来,三人一会儿缠斗作一团,一会儿迅速分开闪躲神仙弟弟撒出的毒。戴品长老不知何时已在角落架起个简易小棚挡毒,此刻正悠闲地喝着茶水,一起的还有包得比粽子还严实的李寇和管武。 

桌子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拥挤,猛然裂开,饭菜随之洒溅,众人从桌下跌滚了出来。咦?什么菜汁溅到脸上,甜甜的,好像是松鼠鱼! 

一位宾客不顾一切地向门口冲去,其他人大概也想着与其在这里被毒死还不如做最后一博,于是大家潮水般地涌向门口。竹子他们的战场被迫从门口移开,宾客趁此蜂拥而出。 

我刚想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起来,谁知手下一滑,被地上滑腻的鲍鱼摔了个五体投地。我再次挣扎起身,刚仰起脸,哎呀!哪个衰人竟然在我脸上盖章?我被一脚踩得仰倒下去,还横着连滚了两下才停下来。 


gototop
 

第2节:用轻功了不起啊
晕死,用轻功逃跑了不起啊!?把我的脸当踏脚石,太没道德了!不过算你聪明,把我的眼睛踩黑了,否则若让我看清楚你是谁,你可就要倒霉了!嘿嘿…… 

我正躺着奸笑呢,突然边上一具"尸体"同情地瞄了我一眼,无比欣慰地说:"原来有人比我毒得还惨!"边说边口吐白沫,然后脖子一歪,寿终正寝了。死前你还刺激我!我站起身,往他身上踹了两脚出气,然后扶了扶刚才差点被踩平的鼻子,顶着个大脚印和一脸的迷彩妆,趁乱跑出了大厅。 

回房的路上,正碰见林嫂迎面而来。咦?她何时离开前厅的?林嫂乍一见我,面露惊恐,正欲转身逃走,被我大声喊住:"林嫂,是我!" 

林嫂听是我的声音,舒了口气,走近我,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像是要给我擦脸,却出乎意料地捂上了我的口鼻。 

昏迷前,一个念头从我脑际闪过,都邋遢成这样了,还有中年妇女嫉妒我的美貌,天理何在?(作者:无药可救!) 


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喜庆的新房中,已有人给我沐浴梳洗过。此时的我身着新娘喜服,肌肤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头发也被重新梳成先前的新娘髻。 

林嫂迷昏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和竹子继续洞房?神仙弟弟和小条子他俩怎么样了? 

看到外屋桌上的酒菜,我决定先祭下自己的五脏庙,然后再去勘察,于是卷起袖子大快朵颐。 

正吃得尽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男子身穿喜服缓步走了进来。我大吃一惊,嘴上正啃着的鸡腿就这么掉在桌上。 

进来的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诱惑,虽非笑意,却带着无比的邪魅性感。和我一样的桃花眼,却毫无轻佻之感,幽暗深邃的冰眸反而给人一种深沉诡谲的感觉。一身火红的喜袍,将他的邪魅气质衬到极致,长发披肩,更显狂野不羁。门外的晚风轻吹起他额头的碎发,我的心一时间竟漏跳了几拍。(作者:心率不齐!)全身的细胞一下子沸腾起来,这正是我最爱的那款,喝巧克力奶长大的"巧克力小生"。 

只见巧克力轻挥衣袖,身后的门随即便自动阖上。他闲步走到桌边,大方地坐下,平静地看着满脸油腻、傻张着嘴的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伸手想拉过他的袖子擦嘴,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闪过,于是只得随手抄起块布抹了抹嘴。巧克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让我的心如小鹿般怦怦急跳,刚想坐下,却听他缓缓开口:"哪个丫鬟伺候的?竟将抹布放于新房!" 

>_< 

第一印象彻底粉碎,一块抹布竟比毛巾还干净!回头我让他们在抹布上都绣上字标明,这已经是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了。 

巧克力回头对着紧闭的房门说道:"把她找来!"门外立即有人应是。巧克力背朝着我,淡淡地说:"历任圣女都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美女,维系着罗所门几百年来的传说。"我刚想害羞地表现下谦虚,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看来传说就此终止了。" 

我立刻火冒三丈,看你那烧锅炉的煤球样儿,非洲小白脸一个!竟然五十步笑百步!我气冲冲地说:"和别人说话时请注视着对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巧克力缓缓转过头,那眼中的寒意立刻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冻了回去。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呢,还是先别发飙了,识时务者为俊"姐",我忍!我把头扭过去,避开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这时,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屋来,一张楚楚动人的小猫脸使她尤显柔弱可人,是那种最能挑起男人保护欲的小女人。她垂首走到巧克力身前跪下,唯唯诺诺地说:"教主,属下失职,方才仓促间将抹布落下,脏了教主的贵体,请教主饶命。"说完,重重地磕着头,才磕了几下,额头竟已流出血来。我心下一惊,瞪大眼睛看向巧克力,他……他竟然是那个阉人! 

"教中之人均知我有洁癖,你自己去刑房领罪吧。"巧克力语气平淡,轻轻地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并未抬头看那丫鬟一眼。 

"请教主念在奴婢初犯的分上,饶了奴婢吧!"丫鬟凄声恳求。 

巧克力用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酒杯快速飞向丫鬟,那丫鬟随之向后跌飞至门外。 

"念在我今日大喜,就饶了你。"话音刚落,门就吱的一声关上了。 

看来真是人不可猫相啊,好好的一个小丫鬟就因为长了张猫脸,差点命归西天。(作者: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受罚的吧!=_=) 

杀鸡儆猴?有洁癖?不会把我刚用抹布擦过的嘴割了去吧?我惊恐地起身,慢慢后退,最后跌坐在床上,颤声问:"你想干吗?" 

巧克力转身朝向我,见我一副惊惧的样子似乎很是满意。 

"难道你想强迫我洞房?"我冷汗直滴。 

他冷哼了一声,面带鄙夷地说:"你想得美!" 

>_< 

我突然觉得竹子原来竟是这般可爱! 

想起刘爷爷说巧克力曾扬言"如不得圣女必亲手毁之",不是想杀我吧?我胆怯地向床里退去,直至身子抵住墙。 

巧克力见我如此,不屑地转过头,继续把玩着酒杯,冷漠地说:"你我已然成亲,在我修练好密传武功前,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事情,把我惹怒到不得不杀你的地步!我不会碰你,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做教主夫人的乐趣。"说罢,长袖一挥,飘出房门。 

什么人啊,当初就为了躲他才四处逃命,为了他我还曾立志扩充"护卫队"呢。现在护卫队倒是壮大了,结果内讧了。哎,我的护卫队就是太不团结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大家相亲相爱到永远不好吗?
gototop
 
«345678910»   7  /  16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