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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裴毅轩的反应则是猛翻白眼,“见鬼的,她为什么不待在日本不要回来?”
  他喃喃的嘀咕着。
  “她不是发誓要追你吗?她又跑到日本去干什么?”纯雅好奇地问。
  “她是独生女,因此,将来必须接下父亲的公司,她从美国回来后,就开始在见习了,这回是她父亲抓她到日本去谈生意,顺便认识一下日本那边的厂商。”
  “哦……”纯雅又瞟了他两眼。“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放弃了她,也就等于放弃了她父亲的公司喔!”
 裴毅轩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无聊得紧,所以,他很自然地转开话题。“来下盘棋吧?”
  “就把她一个人扔在客厅里不管?”纯雅挑起眉问。
  “叫老么去陪她罗!”
  说到做到,裴毅轩拉着她到裴毅昂的门前敲了敲,也不等回应,就大吼着,“老么,下面那位就交给你啦!”说完,他掉头就走,纯雅还被他拉着跑。
  “就这样?”她饶富兴味的问。
  “当然罗!”
  但是,几次下来,裴毅昂终于受不了的抗议了。
  “三哥啊!你不能老是把她扔给我啊?”
  “为什么不能?”裴毅轩反问,“麻烦是你带回来的,不扔给你,要扔给谁?”他哼了哼。“我没有和你计较她带给我的困扰就不错了,你还不敢紧把她给解决掉?如果认真一点去追究的话,过年时我会病成那样,罪魁祸首就是她,难道你要我再病一次,最好病到送进医院里去?
  听他这么一说,裴毅昂也没辙了,只好认命的另想办法打发卓巧欣罗!
 想来想去,自然是对女人最有“研究”的裴毅杰应该知道如何“处理”那个“麻烦”,所以,裴毅昂就找上裴毅杰!而裴毅杰也满懒的,转个眼,就又把包袱扔给文玲去头大了。
 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教卓巧欣死缠烂打招数的就是文玲!
  事实上,文玲在美国时,就常主动和个性与她南辕北辙的卓巧欣努力地攀关系,甚至跟着卓巧欣到台湾来,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另有目的的;而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很顺利地利用卓巧欣达成了她的第一个目标。
  现在,如果为了达成第二个目标,而必须牺牲掉卓巧欣,她也毫不犹豫的,反正卓巧欣对她而言,不过是个“用过即可丢”的消耗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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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的,自从她跟卓巧欣说过后,卓巧欣竟然真的不再天天紧迫盯人,而改为一个星期,甚至半个月才来烦裴毅轩一次!反而是文玲不但天天来,还跟裴毅杰同进同出,不但陪他上班,也陪他回家,更陪他上床。
  最后,文玲甚至就这么住进裴园,窝到裴毅杰的房间里了,所有的人,除了纯雅和阿珠之外,全见怪不怪了。
  “喂!他们在同居耶!”
  “是啊!”裴毅轩随口应道,注意力仍专注在棋盘上。
  纯雅瞪了他片刻。“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二少爷常常这么做吧?”
  “也不常啦!”裴毅轩说着,动了一颗棋子。“每一年半至两年一次而已。”
  纯雅的双眸陡地睁得更大。“然后呢?”
  “最快一个月,最慢半年后,就会saybye-bye啦!”裴毅轩指指棋盘。
  “喂!该你了。”
  纯雅没有动,只是死瞪着裴毅轩。
  那个风流的家伙!看样子,她是休息太久,应该要“复工”了吧?
  研究着她眸中的诡异光彩,裴毅轩不禁暗自为裴毅杰捏把冷汗,看来,纯雅又想“开工”了,而头一个遭殃的肯定就是裴毅杰!
  请多保重啊!二哥。他在心里诚心的为裴毅杰暗自祈祷……
  同样精神委靡不振的裴毅杰和文玲,拖着脚步虚弱的来到餐厅坐下,裴毅昂淡淡的瞟他们一眼,开口道:“不用问,肯定是又拉肚子了?”
  文玲瞄了瞄眼前油腻腻的培根,随即厌恶地将盘子推开一些,而后抬眼朝站在裴毅轩身后的纯雅命令道:“阿雅,去叫福婶帮我弄个水煮蛋。”
  骚女人!纯雅在心中暗骂着,正想移动身子,便听见裴毅轩淡然却坚决地说:“阿雅,你不要动,阿珠,你去。”
  文玲讶异地看着裴毅轩,裴毅轩却头也不抬地迳自吃着他的虾肉馄饨。
  “阿雅只伺候我,请各位不要乱指使她。”
  这下子,连三兄弟都诧异地看了看满脸无可奈何的纯雅,然后又蹙眉紧盯着裴毅轩。
  一向随和,不与人计较的裴毅轩,何时变得这么小气了?而且,任何事都是差不多即可的他,竟然需要“专人伺候”?三兄弟暗自面面相觑,心中越想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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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们四兄弟一向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涉,可仔细想想,从裴毅轩大病一场后,他和纯雅似乎就太亲密了些,仿佛他们之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关系”。
  文玲若有所思地看看纯雅,再瞧瞧裴毅轩,然后垂下头去,在脑海中迅速思考着某种可能性。
  至于纯雅,却不满的想一拳揍醒眼前昏了头的裴毅轩,或许……明天该换样早餐给他“亨受”一下了?
  裴毅轩悠闲的踏进裴毅豪的办公室,却很意外地发现裴毅杰也在。
  “你找找,大哥?”
  裴毅豪颔首。“坐。”
  裴毅轩慢吞吞地在办公桌前坐下,瞄一眼半坐在办公桌沿的裴毅杰。
  “好像不太对劲喔!到底是什么事?是陵云的合约有问题吗?还是美国那边又出问题了?”
  裴毅豪和裴毅杰互视一眼,在裴毅豪的示意下,裴毅杰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你喜欢阿雅,是吗?”
  裴毅轩忍不住笑了起来,毫不避讳的回答。“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啊!我是喜欢她,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裴毅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你还想和她结婚吧?”
  裴毅轩轻松地往后一靠。“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裴毅杰朝裴毅豪望去。“他说不是现在?!”
  裴毅豪一语不发的盯着裴毅轩,神情高深莫测,见他不说话,裴毅杰只好又转同来面对裴毅轩。
  “你有考虑到一切吗?”
  裴毅轩歪着脑袋斜睨他。“譬如?”
  “譬如?”裴毅杰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老天,你都没想过吗?你是大学毕业生,而她才国中毕业,你们……你们之间会有‘代沟’耶!”
  裴毅轩神秘地笑笑。“还有吗?”
  “拜托!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说你很喜欢她那口台湾国语。”裴毅杰很夸张地仰天翻了个白眼。“我偶尔听几次,就觉得快生病了哩!”
  裴毅轩眨眨眼,“你素说这种台湾狗鱼吗?她讲得不错啊!至少比偶好多了,你说素不素?”说完,他自己则觉得有趣地大笑起来。
  裴毅豪听得直皱眉头,裴毅杰则是目瞪口呆,见状,裴毅轩这才慢慢的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两位哥哥。
  “感情这种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既然幸运的碰上了,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弃。阿雅她……”他轻轻的蹙起眉。“该怎么说呢……这么说吧!你们并未认识真正的她,或许有一天,当你们真正的了解她时,再来下评语,好吗?”
  裴毅豪还是不作声,但他却认真的在思考着,而裴毅杰在呆愣半晌后,随即跳下桌子,来到裴毅轩的身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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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觉得卓巧欣很不错啊!”他挤挤眼。“个性不错、长得不错、身材更是不错,实在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你再试着跟她相处看看吧!”
  裴毅轩好笑地瞟他两眼。“既然她这么好,你干嘛自己不去追她?”
  裴毅杰一听,立刻像见鬼了似的跳开来。
  “开玩笑,那文玲非宰了我不可。”
  裴毅轩闻言,不禁上下打量他片刻。“你很喜欢文玲?”
  “没错,”裴毅杰坦承。“她是截至目前为止最合我意的女孩子。”
  裴毅轩颔首。“我明白了,但是,你知道吗?我对她的印象并不好,或者,该说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可既然她是你所喜欢的人,我当然不会去干涉你,所以,相对的,也请你不要干涉我,行吧?”
  裴毅杰哑口无言,只好朝裴毅豪投去一抹求救的眼神。
  裴毅豪沉郁地注视着裴毅轩好半晌后,终于开口了。“至少你现在还没有要和她结婚的打算吧?”
  “没错,但是……”他顿了顿,然后严肃的说:“如果你计划要找藉口辞退她,将她赶出裴园,那我会跟她一起离开!”
  裴毅轩并没有把裴毅豪找他谈话的事告诉纯雅,所以,纯雅不明白,为何其他三位少爷看她的眼神会变得如此怪异,好似她偷了他们的老婆似的。
  啊!不会是被他们发现,她就是搞得他们凄凄惨惨的原凶吧?
  而裴毅轩仍是一副没事人样,依旧开开心心地与她腻在一起,只要一回家,他就死缠着她不放,下棋、聊天、看电视影集,不到十点,绝不放她回房休息。
  他们之间的“特殊”情况,明显得连所有的佣人们都感觉到了,所以,阿美再次找纯雅谈谈,打算给她适当的“建言”。
  “阿雅啊!大少爷要我提醒你,主仆之间的界线要分清楚哪!”
  纯雅两手一摊,“没办法,素大少爷自己把偶配给三少爷的,要偶专门去四候他一个人,偶还能怎么样?三少爷叫偶干嘛,偶都只能听他的罗!”她无奈地道。
  她这么回答,倒让阿美无话可说了,只能再次告诫她。
  “反正你自己谨慎一点就是了,要是惹得大少爷不高兴,说不定会把你踢出裴园喔!”
  纯雅并不担心这一点,但是,听阿美这么一说,也就表示裴家其他兄弟已经感觉到她和裴毅轩之间的异样了,而且似乎并不赞同,这就令她相当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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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裴毅豪他们真的想分开她和裴毅轩,只要找个藉口把她辞退就行了,如此一来,他们肯定会盯着她不放,想尽办法找她的碴,那她的行动就不太自由了,而她的“工作”
  又该如何进行下去哩?
  接着,更令她惊讶的事也出现了!
  在某个春雨绵绵的午后,文玲突然跑来找她,而且,和她在隔音效果极佳的视听室里交谈许久。
  之后,文玲搭着她的肩头,状似亲密地走出视听室,并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而那天晚上,纯雅连输了六盘西洋棋,令裴毅轩关心地询问道:“你不舒服吗?生病了吗?”说着,修长的手还往她的额头上探去。
  纯雅一掌挥开他的手,恶狠狠地骂道:“你才发烧了呢!”接着就猛跳起来,“我要去睡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第二天,裴毅轩一出门上班,她就一个人溜出裴园,来到七星山公墓,直挺挺地站在父视的坟前好半晌。
  “爸爸,我知道你很希望他们垮台,但是……”她咬了咬唇。“我不希望!所以,你考虑一下好吗?我会用更狠毒的方法去整他们四兄弟,可是……不需要把他们毁了吧?
  “想想,如果一下子就毁了他们,那痛苦可能就只有一刹那,但毕竟他们还年轻,而且,他们是真正有才干的人,即使垮了,还是可以卷土重来的。”
  她低头偷觑着墓碑。“你不觉得让他们莫名其妙的被整,不是更好吗?长期的生活不顺,不晓得什么时候又会出什么模,这样不是挺棒的吗?所以,爸爸,请你慎重的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好吗?”
  默祷片刻后,她迟疑地掏出两个硬币,轻轻的抛出,十秒过后,她目瞪口呆地望着第二枚硬币……正好直直地卡在石缝间,既不正,也不反!
  呆愣半晌后,纯雅蓦地双眸一亮,神情颇为欣喜。
  啊!太好了,爸爸肯定是要她自己做决定的啦……
刚下班,裴毅轩就被纯雅拖到自己的卧房去关着,甚至还落了锁耶!
  没关系,反正有纯雅陪他关在里头!所以,裴毅轩也没多问,只是静待她主动招出令她这两天失常的原因。
  足足踱了将近半个钟头的步之后,看得裴毅轩差点睡着,纯雅终于停下脚步,而且,非常非常慎重地在裴毅轩的前面坐下。
  “这个……我要告诉你的事,可能会令你觉得很意外,但是,毅轩,我保证,我绝对不是骗你的,也没有真正的恶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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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说完,裴毅轩便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报告书递给她。
  “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就不必了,我早就知道了。”
  纯雅震惊地盯着报告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不,她是完全无法想!
  “我知道你是来报仇的,但是,你的报仇方法实在……咳咳,抱歉,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见纯雅倏地抬起眼怒瞪他,裴毅轩连忙举起双手投降。“我说了很抱歉的嘛!”
  纯雅闷闷的坐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中的怒气渐渐消失。
  裴毅轩忙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头。
  “我了解你的不得已,也能接受你的……呃、报仇方式,我只是希望,你父亲能早日满足,解开你的束缚,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垂眼凝视着手中的报告书片刻后,轻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安排找吃那些千奇百怪的早餐,又看到你私自进出大哥的卧房时,我想,大哥出的那些模,大概也是你的杰作,所以,就请人去调查你了。”裴毅轩坦承道。“我没什么特殊用意,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而已。”
  “你……不生气?”纯雅嗫嚅地道。
  “不,我一点也不生气。”裴毅轩紧了紧搂着她的手,“相反的,我反倒开始注意你,而且喜欢上你,甚至还爱上你。”他笑笑。“也许这是上天注定好的吧!”
  “我还以为是你人太好了,所以不忍心揭穿我,让我被炒鱿鱼哩!”纯雅喃喃的咕哝着。
  裴毅轩又笑了。“其实,看你拼命的演好自己的角色,真的很有趣哩!我每次都想大笑,却又不敢笑,忍得好可怜哩!”
  纯雅恨恨的白他一眼。“你还敢说?你分明是在耍我嘛!”
  “哪有?”裴毅轩连忙喊冤。“我只是尽量在配合你嘛!”
  “还说!”纯雅火大地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捏了一下,看他龇牙咧嘴地抚着痛处,她才满意地翘起下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不敢了,小姐,不敢了!”他可怜兮兮的讨饶。
  纯雅笑了,可笑着笑着,又突然沉下脸,偷觑他一眼。
  “你真的……真的不在意?”
  “我发誓!”裴毅轩举手做发誓状。“我还打算,你若是一辈子不说,我也会把它忘掉的。
  闻言,纯雅不由得感动地偎向他的胸前,喟叹道:“你真好,真的、真的好好喔!”
  “还好啦!”裴毅轩伸手轻抚着她的脑袋,随口又问:“怎么现在突然想要告诉我实话了?”
  听到他的问话,她猛地跳起来,而且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紧得五指都陷入肉里了。
  “事情大条了,毅轩,有人要整你们兄弟耶!”
  裴毅轩扬了扬眉毛,同时双目若有所指地盯住她。
  纯雅微微一愣,继而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该死,不是我啦!是除了我之外的某某人啦!而且,人家是真的要毁了你们喔!”
  裴毅轩双眉一挑,无言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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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雅连忙又坐下来,稍稍想了想后才问:“你们天心好像是在两年前开始到美洲去开拓业务的喔?”
  “三年前。”裴毅轩更正。“那又如何?”
  纯雅斜睨着他。“搞得如何?有声有色吧?”
  裴毅轩耸耸肩。“还满顺利的。”
  纯雅猛拍一下大腿……裴毅轩的大腿。
  “那就对了,几家欢乐几家愁,你们顺利,自然就有人不顺利罗!”
  裴毅轩哀怨的偷偷抚着大腿,终于有所领悟地攒起了眉头。
  “你是说……”
  “你们在美国开展业务,自然会抢了别人的生意,对吧?”见裴毅轩颔首,纯雅便继续解释,“而且,你们越顺利,抢到的生意也就等于越多,最糟糕的是,你们抢去的生意,有七成都是属于同一家公司的。”
  裴毅轩蓦地圆睁双眸。“运虎!”
  纯雅猛一点头。“对!也许你们不知道,运虎已经联合所有被你们抢过生意的公司,想要一举整垮你们了!”
  裴毅轩不由得大皱其眉。“这……生意上的竞争,是必然的,他们的价钱不好,东西也不够精致,怎么能怪我们抢走了他们的生意呢?何况,为什么一定要整垮我们?把我们踢出美国不就行了?”
  纯雅不自觉的仰头瞪了一下天花板。“老天,就算你们被踢回来了,以后你们就不会想再去试试看吗?”
  “当然会啊!”裴毅轩脱口道。“失败是很正常的,自然要一试再试,从失败中求取教训,才会有希望成功嘛!”
  纯雅皮笑肉不笑地瞟他两眼。“干嘛?你这语气倒像是在教训你儿子喔?”
  裴毅轩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露出白牙齿。“那个……嘿嘿、是我爸爸常常说的话啦!”
  纯雅翻了翻白眼,又摇摇头。“总而言之,他们认为必须整垮你们,你们才不会再到美国去发展,他们的生意也才能稳稳当当地做下去。”
  裴毅轩凝视她片刻。“我想,你大概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方法吧?”
  纯雅倏地眯起了双眼。“内奸!”
  裴毅轩一听,也不禁眯起双眼。“谁?”
  “文玲!”
  “文玲?”裴毅轩惊讶地重复。“是她?为什么?她是职业的商业间谍吗?”
  纯雅冷冷一笑。“错了!她是运虎董事长的女儿。”
  “不可能的!”裴毅轩脱口道。“运虎董事长的资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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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雅不耐烦地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是运虎董事长的私生女,是情妇为他生的女儿。她父亲答应她,只要她完成这项工作,就让她正式加入家族里,成为董事会的一员。”
  裴毅轩愣愣的没有说话。
  “所以,她才会特地亲近卓巧欣,因为卓巧欣是‘裴家三少爷的女朋友’……”纯雅嘲讽地道。“再藉由卓巧欣认识裴家的其他入,很‘幸运’的,裴家的二少爷和她一拍即合,所以……就这么回事啦!”
  “你怎么知道?”未等纯雅变脸,裴毅轩连忙又加了两句。“不是怀疑你,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纯雅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就因为你吗?”
  这回答更令他惊愕不已,“我?怎么会是我?”裴毅轩呐呐地道。
  “文玲跟着咱们伟大的裴二少爷那么久,我想,你们美国那边应该开始出问题了吧?”纯雅凉凉地说。
  裴毅轩心头一凛,默认了,见状,纯雅轻蔑地冷哼一声。
  “我刚刚说了,他们不光是要毁掉你们在美国的生意和据点而已,最重要的是天心本体,但是,二少爷只是负责海外业务的副总裁,天心的整体运作,他并没有直接参与,所以,文玲必须在大少爷和你之中选择一个,另外想办法偷取机密,因为你们两个才是掌控天心运作的主要人物。”
  她停了停,继续说下去。“接着,她发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于是,她就开始调查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可以供她利用的地方。当然,她也就查到我们两家之间的‘怨仇’……”
  她嘲讽地笑了笑。“她认为,以我一个大学毕业生,会委身到这儿来做女佣,必然是为了报仇,所以,就直接找我跟她合作‘报仇’罗!”
  说着,她还摆出妖娆狐媚的样子,朝裴毅轩偎了过去。
  “她要我在枕边多挖一点天心的资料给她,好让她可以乘机毁了天心!”
  裴毅轩挑了挑眉,随即也配合着露出邪气的笑容,贼兮兮地揽住她说悄悄话。
  “没问题,只要你伺候得本少爷舒舒服服的,你要什么机密,本少爷绝对不会保留半分,ok?”
  听他这么一说,纯雅便握紧了小拳头,蓦地给了他一记爆栗。
  “ok你的头啦!”
  “噢!会痛耶!”他惨叫一声。
  “活该!”嘴里骂着,肘子又顺便给了他一拐。“你还不快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一个弄不好,你们天心就要关门大吉啦!”
  “咳咳……我得内伤了啦!”裴毅轩揉着胸口,见纯雅双眸一瞪,他就忙着求饶。“好嘛、好嘛!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大哥,毕竟,他的个性最沉稳实在,经验也最丰富,尤其是又牵涉到二哥的私情,这个……最好还是由大哥以兄长的身分去处理比较好。”
  纯雅闻言,不由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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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的确是最好,也最妥当的办法,雅纯也早就想到了,可是……
  “要全部告诉他吗?”她轻轻地问。
  “最好是全部告诉他。”裴毅轩平静地说,“你放心,无论他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我都会与你共进退的!若是他不能容忍你,那我们就一起离开吧!”
  纯雅那踌躇畏缩的神色,倏地变成温馨感动,猫样的大眼中溢满了水样的柔情。
  “毅轩,”纯雅呢喃低语。“我……”
  他俯首轻啄她的红唇,堵住她想说的话。
  “什么也不用说,只要相信我爱你,然后陪我去见大哥就好了。”
  “可是,不能让文玲知道我们和大哥谈过喔!”纯雅警告道。
  “嗯……”裴毅轩沉吟片刻。“那我明天就找个藉口,瞒着文玲和二哥把大哥骗回来一趟。”
  裴毅豪的反应,却是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
  裴毅轩先告诉他纯雅的真实身分和委身裴园做女佣的目的,而裴毅豪看着手上的报告书,听着裴毅轩的述说,却始终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直到裴毅轩停止了好半晌后,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依旧是神情高深莫测,可眼神却隐约的闪烁着幽默的光彩。
  “你是说……”他淡淡瞟一眼纯雅,“是她搞得我浑身发臭,出糗连连,又让老二老拉肚子,还教老么的东西满屋子乱乱飞,甚至那些让你吐得半死的早餐……”他又瞟她一眼。“都是她做的?”
  “都是我,大少爷,”裴毅轩还没出声,纯雅已经很勇敢的全盘招认了。
  “我是来报仇的,那些都是我的报仇行动。”
  裴毅豪点点头。“原来你不是真的满口的台湾国语,你知道吗?你说的实在有够标准,多听几次,真的会让人昏倒……嗯!也许那样才是最好的报仇方法喔!”
  纯雅赧然地笑了笑。“我妈妈都是那样讲话的。”
  裴毅豪再次颔首。“原来是令堂‘教导有方’啊!”
  纯雅当作没听到他那句话,很勇敢的挺起胸膛说:“如果大少爷不能容忍我,尽管把我辞退没关系,反正,我还是会另外想办法报仇的。”
  裴毅豪突然笑了!
  老实说这还是纯雅第一次看见裴毅豪的笑容呢!她不禁看得有些发愣,怎么他不生气,反而笑起来了?是怒极反笑吗?
  “我想,我的肚量应该能够容忍这种……”裴毅豪耸耸肩。“报仇方式,如果你硬要说它是报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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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雅呆了呆。“大少爷是说……”
  “你尽管报仇吧!”裴毅豪说着,又笑了,“老实说,裴家从来没这么有趣过,每一天,我们四兄弟之间,都不知道会轮到哪一个出点糗、闹点笑话,即便是我……”
 他似乎忍不住地再次扬起嘴角。“老天,我这么严肃的人,居然也会制造出那么多的笑柄来,实在是……很丢人哪!”
  纯雅不敢相信地瞪着裴毅豪和裴毅轩,见他们互觑一眼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拜托,你们正经一点好吗?我是在报仇耶!我要整得你们惨兮兮的耶!这是很严肃……不,是很严重的事耶!请你们不要把它当作笑话来讲好不好?”
  “哦!好、好,对不起、对不起!”裴毅豪道着歉,唇边却仍是笑意盎然。
  “呃……这个……呃,你很聪明,居然能针对我们的缺点来下手,让我们哭笑不得,这个实在是很厉害的报仇方式……对,很厉害的报仇方式,我们好惨,真的好惨哪!”
  纯雅仍是狐疑地斜睨着他。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是口是心非,讲得有点言不由衷?尤其是他……”她反手一指正在捧腹大笑的裴毅轩。“很惨会笑成那样吗?”
  “哦!那是……”裴毅豪想了想。
  “呃……苦笑,他在苦笑,很严重的苦笑……”
  一听他说的,裴毅轩就“苦笑”的更严重了!
 于是,纯雅的双眸极度不悦的眯了起来,瞄一眼“苦笑”出眼泪来的裴毅轩,再瞧一眼极力憋住笑意的裴毅豪,她阴森森地嘿嘿冷笑两声。
  “好,好,你们尽管笑吧!明天我就会让你们再也笑不出来,然后,你们就会知道我丁纯雅的报仇手段是绝对不可被嘲笑的!”
 “是,是,是!”裴毅豪仍是心口不一地应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愿意暴露出你的身分呢?看我们莫名其妙的出糗,不是更爽吗?”
  纯雅瞥一眼正努力地收起笑容的裴毅轩。
  “这最好让他来解释比较好。”
  裴毅轩开始向裴毅豪解释文玲的阴谋,这一回,裴毅豪的脸色就随着裴毅轩的叙述越来越凝重、阴沉,听完裴毅轩的解释后,裴毅豪又沉思了半晌,而后抬起眼凝视着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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